书名:丫头,你怎么又睡着了呢(完本)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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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混混却“旺”到丞相的位置上了。

    不过陈平这个人,才是有,但德就差点意思了。

    也许,张富婆命中注定是他生命的跳板。

    刘邦也曾因为陈平的德,质问过推荐陈平的魏无知,魏无知很无奈呀:“臣所言者能也,陛下所问者行也。”意思是说,我给您推荐的是他的才,你却说他的德行,结合当时的情况,刘邦依然用了此人,这也是刘邦的一个用人策略。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出陈平的命好到哪儿了,从魏王到项羽,要不是这小子有才,早就死几百回了,哪儿还等到刘邦来呢?但他不仅等到了,还帮刘邦做了很多出奇制胜的大事。

    要是当时在坊间有一老太太见证了陈平的所有事情,她们一定再次摇头:“这是人的命呀!”

    果真如此吗?

    史料没有记载张富婆到底是怎么“克”死了她的前五个男人,但这个数字“五”不论放到哪个女人身上,都是个不能承受的重。

    看来,这“克”和“旺”,在某些时候却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民间很多所谓的相学大师,都有点欺世盗名的意思,前一两年,湖南卫视的李湘嫁了个香港大佬,那可是相当的有钱,一时间,网络里铺天盖地的关于李湘是“旺夫命”的帖子,她们离婚后,那样的消息慢慢淡出网络了。但网络不乏有消息制造者,后来,陆续有关于张柏芝、蔡依林、孙悦、周海媚、陈慧琳等等大牌明星都有“克夫命”,而且有板有眼地列举了一大堆,一些好事者还转到自己的博客里,貌似自己就是相学大师。

    我们先看看这样一组数据吧:

    中国每两分钟有1人自杀死亡;

    中国每5分钟因交通事故死亡1人;

    全球平均每分钟一产妇死亡;

    在中国,每1分钟就有1人因乙肝死亡;

    世界性狂犬病疫情持续上升,每10分钟1人死亡;

    我国每年的癌症患者约有180万人,死亡人数约140万,平均每分钟死亡约人;

    ……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些还不包括其他自然灾害,如战争、水灾、火灾等不能预料到的数据。

    当这些数据密集地发生在某个小圈子里时,就成了相学大师们评头论足的话题了。自然因素无法避免,但相学上有一个词叫“相由心生”,就是你心术不正,你居心叵测,那眼神都是邪恶的,你所带来的阴翳气氛可能会杀死一个人。这跟心理学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一位辛苦的丈夫,成天被妻子否定,啰唆,加之工作压力又大,回家又没温暖,他不死谁死?可能随便的一个小因素就能导致他心烦意乱、注意力不集中等,而这些情况恰好是生成极端事件的催化剂!

    陈平是个未婚后生,他不论以什么原因,以自己英俊的外表娶了张富婆,那是对张富婆的肯定。相反,张富婆被人指为“克夫命”后,多年无媒人问津,她能不全力帮陈平折腾?

    所以说,相学上的预测性,其实跟心理学的预测性有很大的联系。要不然怎么会有“相由心生”这么一说呢?所谓“克夫”,也就是一个女人的小家子心理在作怪,时间长了,当然能杀人,气场这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兴奋,也能让一个人沉溺、颓废……

    想算一下自己是不是克夫,不用去找算命大师。先看看自己是不是脾气暴躁、小肚鸡肠、容易吃醋,心态是不是淡定,处事是不是从容,对丈夫的事业是不是支持,对丈夫的家人是不是理解,丈夫的女性朋友是不是你的假想情敌,你是不是给丈夫、给孩子创造了一个女人应该创造的和谐温暖的家庭港湾?

    如果,你全选是,那就克定了。这不是相学。

    缘分天注定

    每一个人的婚姻似乎都有着一段美好的缘分。我们在大千世界相遇,本来就是个很渺茫的小概率事件,更不用说走到一起,同呼吸、共命运了。

    2006年秋天。

    北京。

    我所在的北京那家文化公司终因经营不善,宣布散伙。

    2006年夏天。

    深圳。

    丫头因为性格和资历的原因,因提拔太快而受到部门主管的排挤,她受不了对方下三烂的攻击,最终拍桌子走人。

    于是,我们俩有了大量的时间可以聊天、谈理想、谈人生……

    尽管,在后来的一些场合,她毫不掩饰地说过:“也许,我们的开始本就是个错误。”可是,我们之间感情的迅速升华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开始的。

    退一步讲,如果我所在的文化公司继续经营着,或者,她一直和她的主管对着干(上司支持她,她的赢面很大)……只要有这两种情况里的任何一种,我们就没可能走到一起了。

    这是我们俩的内部客观条件。

    在外部,弟弟在那一年刚好从青岛到了深圳,他们俩后来有了联络,于是,极力游说我到深圳。

    对外部条件,要是当时没有弟弟,即便丫头单枪匹马杀到北京来了,我也不可能跟她一起回深圳。我对弟弟的依赖远大于他对我的依赖,弟弟是我的一个心理保险。

    当时我很天真地想,要是我去了深圳,就算和丫头闹翻了,不是还有弟弟嘛!

    这是我单方面的如意算盘。

    后来的事实证明,弟弟在完成了接待哥哥的任务后,顺理成章地回家结婚去了。偌大一个深圳,只剩下我和丫头。

    我“举家”搬到深圳的时候,丫头刚刚开始第二份工作。

    当时,她找工作的条件很简单:一、周围要有拉面馆;二、工厂可以提供单间住宿;三、可以带家属。

    就凭她的学历和经验,能找到这样的单位,除非是在关外,除非是小工厂。

    拿丫头后来的话说,要是你不来深圳,我打死也不会去那家破工厂。

    去了那家小工厂后,丫头又认识了现在的马老板,一位对她如亲姐妹一样的女上司。深圳的家族企业很多,搞不清状况的人往往会以为一家公司破产就可能导致老板彻底垮掉,其实不然,丫头所在的小工厂申请破产后,她很顺利地进入了现在这家外企。

    这一点,也跟丫头的那位女上司有关。

    是她介绍丫头进的这家公司。

    说了这么多,其实很明确,要是没有我,丫头就不会选择那样一家工厂上班;要是不去那家工厂,丫头就不会认识现在的女上司:一位在加拿大长大,身价过亿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曾给丫头说过,你这位马老板可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贵人,我相信老天的安排。

    就这样,命运之神将我们轻轻地推动着在一起走了三年。这三年,丫头的甘苦,都与这位马老板有关。而我呢,也借着丫头工作稳定的缘故,写了两本小说(一本已出版,一本已签约还未出版),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命运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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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女人的“旺夫命”

    有天下午,看着某条新闻就对“旺夫命”来了兴趣,正在满世界找李湘的照片研究“旺夫命”,qq里有朋友骚扰,聊了几句,突然想看她的照片了。

    她倒爽快,很快给我找了一堆发过来,我在这边想,要不是我这个名字有点公信力,对方非要以为我是色狼或别有用意。

    看完她的照片后,我几乎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最好的相学形容词在形容她,比如“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唇红齿白”“中岳高挺”“人中清晰”,最后,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个“旺夫命”呀,很有福荫的……

    说着说着,对方抛过一句:“得,你忽悠吧,把你知道的所有的好话都说出来!”

    心里不爽,就不再说了。

    半天无语,这孩子可能坐不住了,赶紧给我找来证据:“去年在四川青羊宫,抽了一签,发给你看看。是抽的第一签。大师说。俺是有福之人,神仙难求第一签都被俺抽到,呵!”

    心下暗自得意,我的判断与青羊宫的大师灵签有了巧合,是我的本事还是巧合呢?

    那我就啰唆几句“旺夫命”吧。

    我敢说,中国的相学大师,到了国外不一定好使,为什么呢?因为传统文化。几千年的传统文化给一些心思缜密的相学爱好者提供了很好的空间,举个例子,婴儿不会说话,但很多时候,他一哭,母亲就知道他需要什么,比如尿床了,饿了,想要抱起了,困了……而且,母亲的判断大多*不离十,为什么呢?这就是传统与文化带给母亲的能耐。

    生活中,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相面师。只是,每个人的天分不一样,所能体察的深度不一样罢了。有一天,我们走在大街上,突然碰到一个人,觉得特讨厌。这个信号从哪里来呢?就是大脑发出的指令,它是经过一番数据分析后,告诉你,这样的人不要亲近。这些数据信息,就是来自曾经伤害你的,或者某个电视剧里的人物,就这么简单。同样,如果这样的数据积累得多了,我们判断起来就有了依据。数据越多,分类越明晰、越准确,对你判断一个人越有好处。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旺夫命”吧,但是,我们时常能注意到一个幸福的家庭,女子和蔼,男子亲切,或金婚或宝石婚,他们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几十年感情路,相敬如宾。这时候,我们潜意识里,就在注意这个家里的女人相夫教子如此成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更有兴趣者,可能还要分析这个女人的家庭背景……

    如此反复,分析的数据多了,人们便得出一个整体结论:“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这个“一样”,到底是怎么个“一样”法?

    总结得多了,就有了一个规律,这个家庭女主人豁达、开朗、不斤斤计较、友善等等。至于不幸的家庭,女主人的劣习可能就五花八门了,也就是“各有各的不幸”。

    最后,我们还是要说到面相。

    你看到过庙里的菩萨吧?那么慈眉善目,那么和蔼可亲的塑像,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倘若你在现实生活里见到类似长相的女人,你会怎样想呢?道理是一样的,人家天生就会给你一种亲和力,这就是传统文化给人们潜意识里的作用。

    将这个经验推而广之,一个女人的面相,说白了,长得越靠近菩萨,就越有“旺夫命”,因为菩萨这个形象是千百年来人们心目中公认的偶像。那么菩萨到底应该长什么样呢?

    很简单啊——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是大前提。眉毛需要柳叶的,下巴需要圆满的,人中需要清晰的,头发需要柔软的,声音需要柔和的,眼神需要清澈的,耳垂需要厚大的……其他的,比如鼻梁高挺成比例、两边对称不偏亏(这个在《麻衣神相》里有注解)、不歪瓜裂枣、不癫狂不神经等,这些都是判断的依据吧,你占的越多,那就越有“旺夫命”,所谓“时事造英雄”吧,你要长成这样,别人给你的信任、给你的尊重自然就让你成了一个幸福的人了。

    也许,这也是传统文化的影响?

    写到最后,肯定有人问了,那你家丫头是不是特能“旺夫”呢?

    这个就不好说了,婚姻这个缘分是几辈子修来的,即便不旺,谁又能推辞;要是旺了,那就命该如此。

    一段婚姻的成就,靠的并不是两个人的努力吧。爱情中的可变参数太多了,加之时下这种内火过多的大环境,离婚都是家常便饭,何况一段婚姻呢。

    经营好了,彼此之福;经营不好,另立锅灶。

    只要彼此开心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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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吃,女人都虚伪

    张爱玲在《都市的人生》中描写过这样一段关于吃的细节:“无论如何,听见门口卖臭豆腐干的过来了,便抓起一只碗来,蹬蹬奔下六层楼梯,跟踪前往,在远远的一条街上访到了臭豆腐干担子的下落,买到了之后,再乘电梯上来,似乎总有点可笑。”

    丫头不能吃辣的,却对街头的麻辣豆腐皮情有独钟,这种豆腐皮与张爱玲所说的“臭豆腐干”不一样,豆腐皮是浸泡在一大锅麻辣调料里的煮品,而臭豆腐干却是油炸的东西,风味不同,但勾人唾液的能耐各有千秋。

    要是几天不吃这些生猛的东西,丫头总要自己想着法儿解决一下自己的嘴馋,要么偷偷和几个姐妹淘在逛街的时候满足一下,或者,干脆就大摇大摆地从街上买点麻辣的零食拿到家里来“尝鲜”,横竖是不怕的架势。

    有一次,我和另一位女性朋友,还有丫头我们三个人相约在东门吃一顿火锅。我怕自己受不了麻辣,早早吃了一大碗面,看着她们俩吃……

    满满一桌子吃货,她们俩一边聊着喊饱,一边满嘴流油地喊着不要浪费。

    两个女人,吃起饭来,同样有声有色。

    说不上风卷残云,最后的桌上所剩无几了,看着一桌狼藉,她们俩心满意足地笑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

    这“以后”应该是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好。

    说起“以后”,我又想起了母亲。逢年过节,每每家里来客人,母亲总要做一大桌子好菜来招待,那时候没有冰箱,要是大夏天的做了菜吃不完,放半天就馊了。怎么办?

    母亲总是坐在沙发上,和奶奶一边聊着张家的张麻子,一边说着李家的李鼻涕,两人就那样不知不觉地将一桌子剩菜吃个精光,然后,或者奶奶,或者母亲,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脖子后仰步履踉跄地收拾着碗筷。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她们才不会浪费。

    可是,现在的我居然怀念那时的情景,真希望历史能倒退,我拿着一本书躺在炕上,看着奶奶母亲一边聊天,一边将满桌子剩菜扫个精光的场面。也许,这就是乡愁吧。最初的乡愁,应该是从怀念母亲的饭菜开始的。

    游子们思念母亲做的饭菜,甚至思念母亲吃饭时的样子,于是有了乡愁。任何人的母亲,都应该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厨子、最好的厨子,别人替代不了。接下来,应该是妻子。这两个女人是男人一生中的骄傲,也是宿命。

    难怪陆游的《钗头凤》开篇就来了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他是在想前妻唐婉的面点,或者,唐婉曾给过他的黄藤酒,又或者,想念唐婉本人。这一点,可能只有陆游自己知道。做面点的红酥手现在很难看见了,就连黄藤酒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彼时的陆游思念唐婉,就像那宫墙上的柳树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食色,性也!”平常人家过日子,裹个围裙,拿把炒菜铲,弄点响声,这就是生活。

    记得有一次丫头因为怕我做的凉面浪费,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吃得坐不起来,我像扶一个临产孕妇一样,把她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上,赶紧拿个大被子出来,给她垫到后背上,然后再把遥控器给她,让她歇息片刻。

    我是不是该骂她白痴呢?

    梅县有句骂人的话,叫“饱死了”,我不得其意,反正丫头时常看到我白痴时就这么骂我,你看看吧,连吃多了都有说法。

    其实,我该声色俱厉地告诉她:饭有七分饱就够了,连古人都这么说,你何必逞能?

    这样说就捅了马蜂窝,有时候她还能浸着眼泪反驳:“谁让你做这么多吃的,明明知道我吃不下……”

    罢了罢了。

    我曾反驳过别人,皇帝有御医,但他们的平均年龄一点儿也不比百姓高,甚至还低。

    教条的生活,就像数理化公式一样,只能让人沉闷和呆板,那还过个甚日子,不如几家合起来,凑个食堂,请个厨师,一到开饭的点,吹个哨子,拿着饭盒去吃大锅饭得了。

    女人可能都一样吧,吃归吃,但减肥的远大计划还是要执行,每次跳上体重秤,都跟做贼似的左看看右瞅瞅,有时候就连老公也不让看,一*重秤,那个后悔啊,那个懊恼,她们会接连地捶胸顿足,发誓再也不乱吃了,要买点水果,大喊减肥。

    你说这种动物为什么就这么可爱呢?

    你没喊,她照吃。

    你喊了,她还是照吃。

    最多就是一顿两顿的给自己克扣点,但是见了喜欢吃的巧克力,还是两眼放光,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高尚情操,乖乖,还减啥肥啊,最多也就给男人添了点乐子而已。

    可能,这不是虚伪。

    也可能,女人这种动物天生就这样,要不,陆游的《钗头凤》该写啥呢?我在这里也没法唠叨这么多了。

    没事干,你别揉我内衣好不好

    “没事干你别揉我内衣好不好?”

    这句话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丫头喊出来了,听者一般会有什么反应?

    然后,再来一句:“你总是给我搞破坏!”

    不记得第一次什么时候洗丫头的衣服了,但好像很久很久了。在这个城市,有人说居家过日子,洗衣机是第一个家用电器,我偏偏反其道行之。别的家用电器基本都有了,就没有洗衣机。

    对这件事情的解释,我是冠冕堂皇的:一天能在做什么的时候会蹲在地上,弯腰,揉搓,活动胳膊?

    只有在洗衣服的时候能做。

    要是有了洗衣机,估计一年半载的都未必弯一下腰了。

    我们俩洗衣服,总是看心情,谁也没规定谁啥时候该洗。有时候,丫头上班累了,她回来吃完饭,一抹嘴,锅不动,桌子不收拾,洗完澡后换洗的衣服扔了一阳台,等我发现的时候她都在床上睡过去了。

    就那么一个两个场景,我想起了老爸。

    老爸在家的时候,偶尔看到老妈啥也不收拾就睡过去了,显得十分愤怒,且无可奈何。现在想想,那是他当着儿女们的面,一边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一边仔细地看看哪儿还没收拾。

    我们几个也在找着各种理由忙碌着……

    这是早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男人干有些事情,就是干不好,比如洗女人的衣服。

    记得有一次洗她的内衣,我花了牛鼻子的劲儿去揉,而且晾晒的时候突发奇想,不知道用什么夹子夹了一下。

    后来,据丫头的官方统计,我起码揉坏了她的三件内衣。

    丫头却不以为然,说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什么给男人锻炼的机会。罢了罢了,又不是天天洗,何必那么较真呢。

    sometimes,说真的,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点事情,其实是诚心、真心的。但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就是“好心办坏事”的小概率事件也会发生,那我能怎么办?

    谁家丈夫不拘小节?

    说起男人给女人洗衣服的话题,总有一些男人从鼻子里从心眼里就不舒服,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别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浪费了我的时间。

    曾听过一句精辟的话语:人生要做重要的事,而不是紧急的事。如果想把每一件小事都处理得十全十美,就意味着永远干不成大事,出不了成果。

    也就是说,在中国,很多男人是不齿于做家务的,比如教授,一上班就知道看报纸喝茶搞论文,他们的指标是论文,而不是扫地打水擦桌子。从这个意义上说,丈夫的指标就是赚钱养家,而不是拖地买酱油。

    可是我想问,教授一生下来就是教授吗?或者,一个男人一出生就是一个好丈夫?还是一结婚就是一个能面面俱到左右逢源的好丈夫呢?

    再厉害的将军不都是从小兵走过来的嘛!

    小兵的使命,其实也就是给将军擦个桌子端个尿壶,你不做就滚蛋。

    男人一旦成功了,就容易忘记自己的历史,甚至,是结发之妻。这是社会的悲哀,也是封建残余的一种现实翻版。

    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当他们携手淌过这段最艰难的岁月时,男人们就想着“富贵可抛糟糠妻”了,左一个情人,右一个二奶,不亦乐乎。

    在读清人石成金的《传家宝》时,读到这样一个“女勾死鬼”的笑话,不妨拿来一听。

    阎王派一女鬼去勾一财主的命,女鬼去而复返,财主却并没有死。阎王问为什么,女鬼说:“他身边先有两个标致的女人跟着他,比我勾死鬼更狠。不久他自己就来,不必去勾他。”

    这真是“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君骨髓枯” 。

    财主有钱了,便找个小的左右拥抱,享受富贵。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跟家财无关。

    仔细想想世间的事情,“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只要不沾染这些,做什么都好。但是有了钱的人却偏偏跟这些过不去,铁一样的定律。

    说深圳市市长落马了,跟一定居香港的女明星有关;说天津市原市委常委皮黔生被开除党籍和公职,跟贪污受贿有关……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有些人扫得了天下,却扫不了一屋,这个“屋”里,可能藏的是情人、二奶、贪婪的老婆。天下就在这些人眼里,或者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许宗衡,或者天津市原市委常委皮黔生只要扫不了那一屋,天下永远安在,勇士却被尘封。只留一个骂名在人间,受苦的还是老婆孩子,何必!

    家有贤妻初长成

    我们在外面奔波,我们在家里劳作,图的是什么?

    大自然的风雨,人间的真情,其实,好多好多的镜头,在那么一瞬间,就会让我们热泪满面,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触动了。

    春节的时候,和丫头去她家,在她家,她的表现完全跟我们俩在一起时不一样了,大部分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到处都能看到她没心没肺的痕迹,比如吃完饭不收拾碗筷,睡觉起来忘记带尿桶出去等等。

    临我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和岳父喝着功夫茶,一边抽烟一边聊天,丫头还是死命地盯着电视在找感觉。

    岳母和丫头的姨妈就坐在客厅的地上,旁边是半袋子花生。

    她们老姐妹俩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是唧唧喳喳说个没完。手里的花生皮分毫不差地被扔到一边,放在另一个袋子里的是花生米粒。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时候,老姐妹俩剥完了花生,岳母才用夹生的普通话给我说了一句:“看看吧,这要收钱的,你们就享受吧!”

    岳父在旁边应了一句:“别听她瞎说,啰里巴唆的,啥你都敢说。”

    半袋子花生,经她们一剥后就没多少了。

    到现在,冰箱里还放着岳母剥好的花生米。

    我不知道丫头的想法,每一次我在吃花生米的时候,就能想起那个夜晚,想起岳母老姐妹俩坐在客厅里认认真真剥花生的样子……

    那是母爱。

    她们才不管自己的丫头嫁给了谁,但是,不论嫁给了谁,这日子总要过,花生米总要吃。顺带着,连女婿都爱了,多好!

    前几天我买了点毛豆,煮了半锅后放在篮子里有事没事吃几个。丫头看不过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她说:“我把这毛豆剥了吧,行不?”

    “好啊好啊!”我迫不及待。

    于是,一篮子煮熟的毛豆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一边剥着,一声不响地弄完了。最后把一小碗剥好的毛豆推到我跟前,喊了句“吃”,惹得我哈哈大笑。

    记忆这个东西是能复制的,我再向前推一下,丫头为我成批地剥过板栗、纸核桃、山竹……太多了。

    记忆能复制,其实贤良也能复制吧。

    当她坐在客厅的地上,认真地剥毛豆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岳母。若干年后,等我们有孩子了,孩子要远行,丫头一定会像岳母一样,找最好吃的东西,给孩子一心一意地剥起来。

    总有一天,孩子能理解母亲的这份心思。

    我们当然要“以人为本”

    和你的爱人在一起,你最哭笑不得的时候该怎么办?

    把拳头捏起来,捏得嘎嘎作响?还是忍气吞声,沉默不语?或者干脆来个旁征博引,把对方的气势彻底打将下去?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做,但我这里,以上招数肯定行不通了。

    如果丫头跟我讲点理还好,要是她一门心思地胡搅蛮缠,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喜欢说的一句话是:“瞧你那猪嘴!”

    她一不高兴,就努起嘴,然后嘴里只念叨一句:“不!我就不!”

    你说你怎么办?

    拒绝合作,拒绝谈判,拒绝交流。这叫“三不政策”吧。

    实在不成,拿出一支烟,点上,彻底不去管了还不行?

    一般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她的小自尊受了点伤害,要么我说她“咋就这么笨呢”,要么我可能说她“别成天跟个小孩子似的胡闹”之类的。

    我是个知识分子啊,怎么跟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呢,何况叔本华早就说过:“世上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有刺,如果因为怕扎手,就此舍之,那么你永远也不能得到玫瑰芬芳。”这叫“小荷才露尖尖角”,你不做蜻蜓自然有人做。

    堆个笑脸,在一旁傻笑:“好吧好吧,就算因为你的‘不’,天塌下来我也认了,我认命,中了吧?”

    “中!”她很干脆。

    某一日晚上,我们在外面溜达的时候碰到一张四五十块钱的小桌子,我用家具店的小凳子试着坐了一下,一下就感觉爱不释手了。

    眼巴巴地望着丫头,只要她一句肯定的回答,我就会买下来了。

    唠叨的时候,我的理由很充足:哎呀,颈椎不好呀,你看那台式电脑桌,太高,放着笔记本时间久了我胳膊就发麻;那个玻璃圆桌,也稍微有点高,我就是把转椅打到最高也不成;那个茶几,我老坐着用电脑好像也不成……

    她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拣的个小玩意儿,正玩得兴致勃勃,对我的牢骚纯粹就不入耳。

    说急了,她回答:“你看着办,跟我不塔噶(学我的一句江浙语)!”

    这么一来,她是不乐意买了。

    我立即就不爽起来。

    她看出我的不爽,给我提出一个条件:“这样吧,你回家先把那几个玻璃桌卖掉一个,再把这破玩意儿搬回去,你说家里你买的破烂还少了吗?”

    我当时已接近歇斯底里,那不成,非买不可的架势。

    可是她已经转身走了,在这种状况下,我要是买回去,大家都不开心,何况,我的确买了很多破烂,光电脑桌就两台,玻璃桌、茶几再加上几个无关紧要的行李箱之类的,到处都显得凌乱。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一下,怎么着也得开导开导,这么倔,受不了啊。于是,语重心长地给她说:“你看,咱生活过日子,不是以人为本嘛,人没了,人不开心了,你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你说是不?”她没说话,我继续开导,“比如咱俩,买这个买那个,是我的提议,再说我八字属木啊,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那是天性,你说我怎么办?”

    反正是一大堆论据,目的只有一个:没买那个小桌子,我很不开心呀。

    最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肯定了我的想法:“对,过日子是得以人为本,可是你买了那破桌子,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这家里50%的人就不开心了,你说咋办?以人为本以人为本,我算不算人?”

    我晕。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

    那就“以人为本”吧,我高兴了,她不高兴,这也不是办法啊,这次就将就一下,下次咱再想办法“以人为本”一次吧。

    再后来,她说她有件衣服坏了,交给裁缝铺修理,陪她去拿衣服。看吧,机会立刻来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有点累。”我敷衍道。

    “不行,就得去!”她命令我。

    “我实在不想动了呀。”我继续僵持。

    “那我明天没衣服穿,谁让你不给我买衣服,哼!”这句话是撒娇加嗔怒,以攻为守。我的确进退两难,男人啊,谁家男人给老婆成天买衣服,买得再多她都嫌不够,是不?

    “那你答应给我买一罐红牛吧!”

    “不!”

    我悻悻地跟在她身后,同样一段路,一晚上来回压了好几遍,我都不好意思跟路边熟悉的小贩打招呼了,于是,躲到马路对面再跟她折腾回去。

    到了超市门口,她径直拉着我去超市。

    我问她这是去干吗?

    她回答:“买红牛啊。”

    “不!”我很坚决。

    她想了想,给我个选择题:“那这样吧,在买红牛和买桌子之间,你选择一个。”

    “买烟。”我回答。

    “那就走吧!”

    看看,这啥事情都要“以人为本”嘛,男人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无处不在的斗智斗勇,无处不在的小陷阱。哄好了,那是你的本事,哄不好,立马让你见识啥叫“带刺的玫瑰”。

    书包 网- 手机访问 想看书来真的不能放屁吗?(1)

    我现在不敢谈人生,谁跟我谈人生我就跟谁急。

    那谈什么?

    谈放屁。

    放屁是人体正常的生理需要,连古人都有“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放之理?”的经典诘问。中医将放屁称为“天气”,临床手术治疗中,更有“一屁值千金”之说,比起枯燥的人生,放屁的乐趣要远远大于沉浸在苦闷之中的苦涩人生。

    当然了,关于人生的道理随便一个人都能说出一堆,尤其是高中生写作文,引经据典,一个个都是哲学大师。我认为,人生就是人的一生,有的人求富贵,有的人求名利,有的人求健康,有的人求平静,还有的人只求温饱,有的人放个屁能乐大半天……

    可是总有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屁股有多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