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丫头,你怎么又睡着了呢(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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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大屁股,还要绞尽脑汁往那张椅子上蹿,上去的时候,也就是game over的时候。

    咱一老百姓,茶余饭后也不能不思进取不是?

    有一个话题,众人总是回避,而我独钟情,这里有几个关于放屁的话题,拿出来消遣吧。关于这屁,要是处理好了,能升官发财,家庭和睦,处理不好有时候还能闹出人命哩。

    咋这么像故事会了?

    奶奶讲的故事

    小时候,我的规矩是,当着老爸的面千万别放屁,有屁也得使劲一条腿子想办法抬起来,将全身力量集中到另一条腿上,挤出一个悠长的小屁。

    要是在椅子上,就挪动屁股,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响铃”状态调整为“振动”。

    这两个常规动作,不论你采取哪一个,都不惬意,倘若成功地没造成任何“声响”,心下怅然,但总也意犹未尽,哪能像在无人的所在处酣畅淋漓放了个响屁那样舒服呢。人生真是无处不痛苦!

    后来奶奶说,放屁没啥大不了的,不放屁可出人命哩。

    原来,早年的时候,村里有大户人家娶了个媳妇,有一次亲戚们到她家吃饭,一炕人谈天说地,煞是热闹。

    可是这媳妇不知道怎么搞的,在拿面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放了一个响屁。

    当时的规矩,这可是犯忌的。媳妇羞愧难当,赶紧一头钻到面柜里,众人唤她,她不回应。众人见她久久不愿意出来,也不好意思再做逗留,只好悻悻散去。

    众人一走,家人唤她,再也不应。

    丈夫使劲将她从面柜里拉出来,她已经死了。

    可能是吸入太多面粉,一下又不能呼出来,窒息而死。

    看看现在的小媳妇们多幸福,起码不会被屁憋死,也不会因为放了屁而羞死。

    老爸放屁能放出灵感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跟老爸去地里,他走前面,我走后面。

    我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恶臭。

    小跟班就这点不好,闻着响屁,还得忍气吞声,必要的时候还得拍拍马屁。老爸知道我听到他的屁了,为了打破僵局,他开始揭起我的伤疤来:“梦儿啊,前几天有人把我锁着的写字台给撬开了,你觉得是你奶奶,还是你妈呢?”

    “什么,写字台?我不知道啊。”

    我顿时六神无主,再也闻不到一点臭味儿了。

    其实那写字台是我从后面撬开的,就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被奶奶抓个现行。奶奶怕老爸误会家里的其他人,便将他宝贝儿子干的好事和盘托出。

    老爸一直在找机会向我挑明这事,没想到,一屁放出灵感来了。

    岳父放屁,慢慢就会习惯

    其实我最受不了放了屁还一本正经的人,岳父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

    过年的时候,一大堆人在岳父家的客厅里看电视喝茶,丫头和岳母她们在前面看电视,我,大舅哥还有岳父几个男人在后面远一点的地方喝茶聊天。

    真的不能放屁吗?(2)

    在某一个寂静而没有话题的空挡。

    突然,从岳父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肯定,那是屁。大家都听到了,可我实在忍不住啊,一个屁也能激发我的幽默细胞,我实在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

    咋办?

    城府不深的人就这样,遇到点事情就惊慌失措,本来一个屁,大家相安无事就行了,可是我的内心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我的肩膀在抖动。要是在老家,按现在我在家庭中的地位,我早就说了,老爸,是不是偷吃豆子了啊?

    但岳父那里不成,一来不熟悉,二来还得维护尊严。

    没办法,我拿了大大一块年糕塞进嘴里,没吃一口就咳嗽起来。这是分散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因为噎了一下,注意力集中到怎么处理噎上了。

    岳父好像看出来点什么,红着脸,微笑着说:“慢点慢点,慢慢就习惯了。”

    真是一语双关意味深长啊。

    暗号:闪电

    这几天在看韩雪、巍子拍的《地下地上》,丫头爱看,我从被动看了几集后开始主动追看。

    里面的共产党也好还是国民党也好,都要对个暗号,比“天王盖地虎”难多了。

    某日丫头下班,敲门。

    我从里面喊:“暗号。”

    她从外面回答:“共产党的还是国民党的?”

    我说:“这暗号一日一变你不知道?”

    她答:“你是为党办事还是为百姓办事?”

    “哦了,原来是个女特工啊,请进请进。”

    晚上吃饭,她继续追最后的大结局,不知道那厮脑子里怎么想的,吃着吃着她突然喊了一声:“暗号,闪电。”

    我刚好腹部不适,惊天一屁,忒威风了。

    她哈哈大笑,继续追问我暗号。

    “这不已经回答了吗?”我漫不经心。

    “什么?”

    “炸雷呗。”

    “闪电”对“炸雷”,怎一个妙字了得。

    总统身边的女人放屁还能现场直播

    据说玛丽莲?梦露就是因为放“屁”太多而招致了杀身之祸,她的屁太让总统失望了。可以想象一下肯尼迪总统当时遗憾的心情。也有媒体当时撰文不无幽默地说,美女不可能放屁,绝对不可能!

    资本主义的臭屁有时候居然能让社会主义的记者们津津乐道,真是此一时也彼一时呀。

    这不,奥巴马刚上任不久,关于希拉里在某次演讲中不小心放屁被直播的视频传播得满网络都是。

    据说点击率还奇高。

    大家就是想看看希拉里不小心放屁是怎么被直播的。看归看,但人们都正襟危坐地看,比如某个淑女,看完这段文字就赶紧去搜索了。

    打开视频,一脸严肃地在听希拉里到底在什么地方放屁了。看完后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继续严肃。

    换了我,实在忍不住啊,该笑的时候,为什么不笑呢?

    这张黄牌可以有

    在某些场合,人们通常把放屁看做是一件很没教养的事情。

    根据英国媒体报道,在一场英格兰非职业比赛当中,当乔尔顿维拉一名球员在对方主罚十二码时放了一个响屁,导致对手将球罚失的时候,主裁判毫不犹豫给他一张黄牌。主裁认为此举是“缺乏教养的行为”,因此理应得到黄牌。乔尔顿维拉对手也得到重新主射十二码的机会,并且将皮球射入。

    我觉得这个黄牌可以有。

    毕竟,放屁是可以控制的事情。要是我军正潜伏在敌人一线,你小子被驴踢了一下,难道你还能大叫不成?或者敌人从上面巡逻,你还能放屁给个信号?

    这当然不成。

    在平时,你要被驴踢了一下,完全可以哭爹喊娘,赶紧治疗,但在前线就不成。但现在是和平年代,在一个家庭里,连“屁大点事情”都要上纲上线,就会严重影响和谐、影响团结了。大不了一个玩笑化解掉,还能增进团结,以屁会友。

    真的不能放屁吗?(3)

    人生没那么多可以笑的事情,明明可以笑,却要紧绷着脸给自己找难受,那还有何乐趣可言。

    想一下吧,连玛丽莲?梦露、希拉里这样的角色都能一不小心放屁,我等凡人,放个屁、找个乐子不用交环境污染费,也用不着你考虑全球气候变暖的问题,更没听说过放屁可以传染疾病的报道,尽管放就是了。

    何况,放屁本身就是一项再也正常不过的生理活动,就跟出汗、打喷嚏、咳嗽一样,何必要上纲上线。

    63富贵可抛糟糠妻?

    前几天写了一篇《说说女人的“旺夫命”》,有很多争论,大概,男人女人都关注这样一个事情——到底我的老婆旺夫不?到底我是不是旺夫命。

    不论怎样的婚姻,其实跟“打江山”一样,不是说“江山易打不易守”嘛,婚姻也是一样吧,开始经营的时候,两口子一起吃苦,等到柳暗花明了,不是丈夫外遇,就是妻子出轨;不是活捉“小三”,就是吵吵闹闹,总之,生活安定了,情感却总是磕磕绊绊……

    前几天丫头问我:“听说过瞿x(一个明星的名字,此处省略)吗?”

    我问他:“是不是香港那个?”

    她笑了一下感叹说:“唉,想做个小三都这么难,本以为可以再发展一下,看来她这个小三都泡汤了……”

    我呵呵一声,然后跟她说:“富贵不抛糟糠妻吧,一起都那么多年过来了,有点权力就飘飘然,这种惩罚还算是轻的了。”

    有几个抛弃了“糟糠妻”的男人活得很滋润呢?

    郭德纲、李连杰这些人我认为不能算是抛弃,因为他们本身就在最艰难的时候互相离开了。没有共患难,后面的富贵就不能跟前任扯上关系吧。

    现在早就没了“糟糠”一说,但这个说法的来历,我们有必要去摸索一下。

    李贽在《器黄宜人》中用了一个典故:“贫交犹不弃,何况糟糠妻!”说的是东汉时期的一个故事,这“糟糠”是用来作患难与共之妻的典故,出自于《后汉书?宋弘传》。

    整个典故中,有两句话能反应两个人的态度。

    光武帝对宋弘说:“人显贵了,就要另交朋友;发财了,就要改娶妻子。这是人之常情啊!”

    宋答曰:“我听说,古人有‘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佳话啊!”光武帝听后便不再提起此事。

    我确信光武帝当时并不研究中国的相学,甚至也不知道什么叫“旺夫命”。刘秀嘴上虽然那么说,但他的阴丽华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句“仕宦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流传千古,很显然,这阴丽华不但性格仁肖有爱心,在做事上,更是宫廷三千佳丽的典范。是刘秀成全了阴丽华,还是阴丽华成全了刘秀?这只是一个问法罢了,不必较真。刘秀的誓言实现了,但刘彻的“金屋藏娇”却有了瑕疵,阿娇是做了皇后,可最后郁郁而终。阴丽华也好,阿娇也好,都算不得糟糠妻了吧?

    要说糟糠妻,还得看刘邦的吕后和朱元璋的大脚马皇后。这里就不表了。

    在说糟糠妻不可抛的时候,我想到更多的是古人的善良,还有传统的约束。即便有相学里的旺夫之说,换言之,是糟糠妻旺了你的命,你怎么能抛弃呢?任何一个后续的妻子,永远都达不到糟糠妻带来的旺。

    远的不说,说近的,据说老蒋年代,有一他手下的大将甚是勇猛,其妻一脸麻子,但十分旺夫,只要她在,逢战必胜,她不在的时候则战无不败。后来这军官窥得天机,每逢战事,毕恭毕敬,当时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不但没有抛弃,而且给人十分惧内的表象。他们夫妻的配合也许算得上“旺夫”之说了,可惜,大环境不行,他没有得天下的命,最后麻子老婆还是带到台湾去了。

    真的不能放屁吗?(4)

    再说说现实里的贪官。他们落马后,背后总有“二奶”的故事,被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前面说的姓瞿的明星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了,她能旺得了谁?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二奶没名分,时间长了,抓得你的把柄,就要想扳正。一个二奶要想有名分,男的只能和原配离婚,再和她结婚,这在官场上,是件很不体面的事情。“作风有问题”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这时候,贪官开始动心思了,结果有二:其一,干掉二奶,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的确有的人成功了;其二就是休了糟糠妻,迎娶二奶。如云南一个县委书记的二奶想得到妻的地位,书记便把二奶杀死。更多的记录没必要列举,但他们的手段可谓五花八门。

    这些休了糟糠的人都好过了吗?可能,他们并没有想到自己在最艰难、在最失意的时候,是谁陪他们走过来的。我们姑且相信有旺夫命的存在吧,因为这些默默无闻的女人,男人们一个个飞黄腾达了,可是,站在权力的顶峰,他们却迷失了,他们觉得自己得意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朝落马,痛哭流涕,至于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女人的命运和女人丈夫的命运不能完全对等,比如一个旺夫的女子,她的命运未必就好,但是好命运的女子,其丈夫未必命留史册吧,中国历史上,命最好的女人当是苏东坡的弟妹陈季常的老婆柳氏。宋洪迈《容斋三笔》卷三有记载:“陈慥字季常,公弼之子,居于黄州之歧亭,自称龙邱先生。好宾客,喜畜声妓。然其妻柳氏绝凶妬。故东坡有诗云:‘龙邱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柱杖落手心茫然。’河东狮子,指柳氏也。”

    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也让人想起了前些年流行的《我的野蛮女友》。古时怕老婆者,被人唤为“季常”,听罢,只有一笑。但这季常也傻得可爱,人家修佛之人嘛!

    正如《圣经》里所描述的,归纳起来就是:男人是女人的头,而女人是男人的冠冕。相得益彰的效果最好。

    64娘啊,两头老母猪的钱

    提起丫头的衣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我现在甚至有点过敏了,一说起衣服就有如临大敌般的感觉。

    “你不给我买衣服也就算了,还不陪我逛街,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这是她牢骚频率比较高的一句。

    男人是陪女人逛街买衣服的动物吗?

    鬼才知道。

    某一日,qq收到一条消息,硬着头皮假装认真地坚持下来,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丫头:我这条黄裙基本又不能穿了(接着是一个哼哼的表情)。

    我:为啥?

    丫头:肩部是松紧的,你给立式挂起晾,现在左肩给拉得没松紧了,直接往下掉。我现在用小夹子夹着,不然直接露肩了呢!

    我:那件白裙子我也这么挂着啊,咋办?

    丫头:一边肩膀快露出来啦,够性感的。

    我:哈哈,那不是我的错,绝对。

    丫头:哦,白色那个不是松紧的嘛。我一般都挂中间,挂上去把裙摆扯平了。唉,以后还是得我自己洗。

    我:那,那你也不给我交代下……

    丫头:男人不懂啊,交代了这次,下次换一款衣服又不晓得了。

    我:反正我记住了,黄丨色的这件裙子不能立式挂,白色的那件可以立式挂。

    丫头:你怎么越来越白痴了呢?

    她给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得没影儿了,想来在办公室忙起来了吧。我白痴吗?想起了我爹啊,伟大而有自尊的老爹,一辈子就没自己洗过衣服,到我这边把他没洗的衣服我全洗了,媳妇还要骂我白痴,要是老爹知道了,肯定会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摇头:“搞不懂了,实在搞不懂了!”第九书包网- 手机访问 想看书来真的不能放屁吗?(5)

    搞不懂没关系,如今这男人实在不好做,女人一哼哼,男人就得受罪,不然,人家来一句反问:“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这个“意思”可是意味深长,啥意思?男人的意思,责任的意思,还是爷们义气的意思?琢磨半天,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在这个事情上,老爸老妈那里基本没什么经验可寻,只能自己琢磨出个道道来:要想过日子,就得安分守己,谁不开心都不成。

    趴在桌上,随手抓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比画着:一件、两件、三件……

    娘啊,我把我媳妇的六七件衣服给整坏了。

    价值是两头老母猪的钱,是猪肉涨价后的价格。

    65原来是*掉色啊

    前几天,我给朋友们忽悠过一个故事,搞得大家甚是欢喜。故事很不光彩,甚至有点悲情。

    2008年春节,我在老家住院,因为几天回不了家,换洗的衣服就成问题了。

    医院里有暖气,很温暖,有一套病号服足够应付,可是*咋办?

    某一天,我就告诉弟弟:“来,到楼下买几件最便宜的*,我穿一条扔一条。”

    弟弟很听话,到楼下给我整来20条*,一问价格,倒也不贵,两元一条。

    “我说你小子是想让我至少住20天医院吧?”

    弟弟笑呵呵地说:“穿吧,你穿不完还有我啊,在家里穿,反正没人看得见。”

    一般我穿*前都会洗一下,医院没那条件,就直接穿上了,倒没有某些人讲得“奇痒无比”的感受,也没其他不适,反正最多两天就扔了一条。

    过了几天,我发现我屁股底下的白色床单有点蓝。

    主治大夫和我认识,我就问他:“大夫啊,你们给我搞个破床单这怎么睡人?”

    大夫研究了半天问我:“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他端详了半天屁股,神色凝重地说:“屁股有问题,你屁股是蓝的。疑似美国一种罕见病例,这个我得百度一下。”

    我一听,吓坏了:“娘啊,这不是癌症吧?”

    主治大夫是西医,他说:“西医上没见过蓝屁股的病,美国的那种罕见病是蓝眼睛人得的,我再找找中医看看有没有其他说法。”

    后来,他就找人请来一位本医院的山东老中医,老中医拿着放大镜在我屁股上看了半天,也是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最后斩钉截铁地说:“癌!”

    咣当!

    我差点倒床底下去了。

    这哪儿成,我还没活够呢。

    于是赶紧叫专家会诊,大大小小医院里的大大小小专家来了不少,大家窃窃私语说了半天,有的要求立刻进行手术,把屁股切除一半;有的建议可以先切一个小洞,看看里面的组织;有的甚至直接说实在不行就*截肢……

    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那位老中医又出现了,他拿着放大镜,让护士扒下我的裤衩,在前面后面地晃了一阵后,终于用山东话如梦初醒般大喝一声:“娘了娘了,这是*掉色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身大汗惊起后,发现弟弟悠闲地打着瞌睡,再看看屁股底下,依然是一片蓝色,看看我的屁股,还是蓝色……

    我把手伸过去,扇了他一下:“你他娘的给我整的这个烂裤衩,我差点就没屁股了,赶紧把其他的都泡泡去,用盐水。”

    弟弟一看,果然这颜色掉得厉害,随口嘟囔了一句:“我娘也是你娘不是?”然后飞也似的拿着一大包*闪人了。

    处理完没几天,我就出院了。

    母亲,哦不,是俺娘,俺娘是个老实人,她觉得那*是弟弟给我买的,家里其他人再穿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将那剩下的一打*统统给我打包到行李箱里。

    到了深圳,接待我的女人就由母亲变成丫头了,她哪里知道这些*的来历,再说我也没告诉她。

    到家后的几天里,她就把我行李箱里的所有衣服拿出来分批次地洗了。

    等到洗那些*时,刚好碰到她有件衣服要洗,然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泡在一个盆子里。

    她的衣服是黄丨色的,我的*是浅蓝色的。

    等我发现时,一盆子水都变成蓝色了,还说什么呢?

    她那件黄丨色的上衣,据说三百多,到处都是一团一团的蓝色,我想着等她下班前把这事处理了,赶紧买了84,买了洗衣粉,几个牌子的肥皂……

    于事无补啊,我侥幸地连牙膏都用上了,可惜,还是有那么些地方没洗干净,反正是穿不出去的感觉。

    等明白了前因后果,丫头建议我把那些破*全扔了,不然不知道还要糟蹋多少衣服。

    想一下,十条*也就20块钱,可是一条*就能糟蹋了她三四百的衣服,你说这事情搞得。

    最后,我退了一步,我央求丫头,能不能我把这些*都穿一遍,等到换洗的时候再直接扔进垃圾筐里?

    成交。

    后来给小的打电话,我的口气就不是央求了:“娘的,那几条破*害了多少事你知道不?你得给我记住,损失至少一千元人民币,上不封顶,你看着办!”

    小的在那头明显点头哈腰嬉皮笑脸:“成,这一千我先欠着,等你需要的时候只要说一声,我就给你划过去,中不?”

    “中!”我说。

    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1)

    我们是为别人而活,最重要的是为了这些人活:他们的笑容和幸福构成了我们快乐的源泉。同时,我们活着还为了另外无数个不相识的生命,怜悯之心,将我们同他们的命运联系起来。

    ——爱因斯坦

    这几天,老爸又和老妈在一起了。

    因为家里的土豆需要除草,老妈一个人顾不过来,老爸丢下小的(我弟)一人照看店铺,他得回家照顾简单却不能丢掉的农活。

    前天,村里有人做寿,叫老妈去帮忙,忙了一整天,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大概晚上九点多,我给老妈打电话,问他们在干什么,老妈很不满意地说,还能干什么,刚做完饭,你爸在吃呢。

    一惊。

    都九点多了,他咋还没吃饭呢?跟弟弟在一起时,从来都是他做饭,而且连点都没误过。这么一想,我赶紧嘻嘻哈哈地问老妈,那你进门的时候看到我爸在干吗呢?

    老妈说,老头子一个人躺在炕上,开着电视,一边抽烟,一边用一把老剪刀在剪脚指甲,要是我在,老头子才不做饭。

    我哈哈一笑,丫头在旁边想凑热闹,问我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我说那是男人们的事情。

    后来,我告诉老妈,在老妈这里,爹就是丈夫了,在小的那边,爹就是爹。角色不一样,依赖程度就不一样。

    尽管,老妈做的饭被老爸挑剔了一辈子,动不动就说这味道这样,那味道不是那样,甚至一生气,拍下筷子骂俺那可怜的娘一两声畜生。

    那还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在家里有点发言权了,有次老爸为了省几块钱,他还是沿袭老传统,自己用剪刀给我理了头发,那头发可能剪得不像样子,连平时百般呵护他的老妈都看出不对劲了,于是说了句“驴啃头”。

    老爸起初没什么反应,我悄悄嘟囔了一句:“反正驴不是我当的。”

    这下可是捅了天,他一巴掌过来:“你这畜生,再说一遍!”

    “我是畜生,我就是畜生,可你是我爹。”我又反驳一句。

    老爸铁青着脸,扔了剪刀到外面抽烟去了,自那次以后,他再也不骂我们畜生了,反正畜生的丈夫,畜生的父亲总和自己有关,干脆就不再挑战了。

    现在,家里只有他们老两口,吵架什么的也很方便,再也不用顾忌有儿女在身边,一些话不方便说的尴尬,吵来吵去还是那几句,有一次,老爸火了后大吼一句:“大不了离婚!”

    我听到后的确激动了好几天,为那个离婚的事情,我冷了老爸老妈好几天,让他们先谈判,我告诉妹妹和弟弟,千万不要在这几天打电话骚扰了他们的雅兴,让他们先自个儿谈判去。

    两三天没理,老两口儿都觉得缺少了点啥,一个个偷偷给我们几个打电话,并且信誓旦旦地说:“这婚是离定了。”

    口径是那么的统一。

    戏演了几天,还真有点假戏真唱的味道了,这让我大为光火。玩玩就行了,何必要惊动一大家子人呢。

    那时候丫头也在全程跟踪这件事情,她的态度由最初的跟我一样的看戏变成入戏了,终于对我破口大骂一次:“还真没见过父母离婚看热闹的主儿,我看你是卖呆的不怕事情大吧?”

    我咋就成了卖呆的了呢?我是当事人之一好不好!

    我跟丫头骂骂咧咧地打赌,我说太了解他们了,我一个电话过去,那边肯定欢天喜地。

    后来,我打电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你们离婚可以,但别扯上我,我和小的在深圳,妹妹在青海,今天你们离婚,明天我们就换号码,妹妹要是不想在青海,我也拉到深圳,到时候你们别想找到我们三个。另外,别说我们不养你们,反正老爸有退休工资,我会关注你们,但你们别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等你们离了再告诉我吧!”

    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2)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让小的再去和稀泥,就说哥哥听到这事情后很上火呀,都和嫂子吵了三天三夜,脸色那叫一个苍白,都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一来二去两个电话,妹妹也很有状态地进了角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骂了哥哥半天。弟弟则是一个劲地说哥哥的好话。

    那边算是交代好了,接下来我在抽烟看电视,和丫头吹牛皮。

    果然,当晚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她不会拨电话啊,是哭着喊着求着老爸给我拨的电话,电话未通,哭声先到:“儿啊,你是我的儿子啊,我们俩就是吵个架,哪有那么多的事情,他要是离婚,我明天就死给他看!”

    看看吧,能有什么事情?

    他们要的就是个儿女们的在乎。我几天没吃饭,他们怎么知道,听小的添油加醋那么一描述,听妹妹装腔作势那么一哭泣,看来这几个娃都引起重视了,这就叫目的达到,还能让姥姥哭给他们看啊,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觉察到这次地震的余波不小,见好就收了,才叫明察秋毫,对吧。

    再过来说说丫头,昨天下午的时候,她去会计学校,我吃完午饭后一直跟拉面馆的伙计们聊天等她。等到无聊,借拉面馆的自行车四处兜风。

    身体毕竟不行啊,骑了两三公里,已经气喘吁吁。

    丫头回来后看到我满头大汗,有了能锻炼身体的欲望,就赶紧怂恿我买辆自行车,山地的都成。

    我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一瓶脉动,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到了家,我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她拿来了枕头,拿来了脉动,后来觉得地板不舒服,转移到床上,从下午四点多一直睡到七八点。

    丫头连续看了三集电视。

    每一集电视加了广告后,她就来骚扰我一下:“男人,还睡呀?晚饭怎么吃?”

    “谁做?”

    “当然是你做啊,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她看电视入迷了,就想着我来做饭,她继续享受。

    “不吃,不饿。”我继续睡觉。

    直到等她改口说她做,我起来吃就成。

    赶紧起床,打开电脑,做我该做的事情。这时候,丫头就问我这个问我那个的,她的唠叨没停,手底下却也没停。

    等唠叨得差不多了,饭也做好了。

    我的任务是,陪她聊天,饭要开锅的时候一定得记着积极主动地拿挖米饭的铲子,两个小碗,两双筷子,很讨巧地把米饭盛出来就行。

    写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太像了,太像我老爸老妈了,也像岳父岳母。成天吵,但就是离不开,一天不在身边就有很多囧事。

    他们,越老越像个孩子。

    而我们年轻,也像个孩子一样,彼此耍着小心眼儿,却再也离不开彼此了。爱因斯坦说得没错:他们的笑容和幸福构成了我们快乐的源泉。

    于是,在彼此眼中,对方就成了他们最简单的快乐。

    换句话说,老爸可以自己做饭,但那就少了一份乐趣,不是有老太婆能回来吗,干吗自己做呢?等唠唠叨叨将一顿饭吃完,再心满意足抽上一支香烟,那不就是生活嘛,一顿饭一顿饭地一辈子……

    要是我跟丫头的计较中有一方真的生气了,那也没了乐趣,她要是执意不做,那我肯定得去维护,这样一来,乐趣没有了,反而是负担,就不好玩了吧。

    最简单的快乐,就是时刻都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在需要被呵护的时候,总能得到呵护,我觉得,大家都是吧。

    但我得到的呵护比她要多一点。因为我的身体,总有四面八方的慰问电话笼罩着我,她就差点意思了。

    一碗汤的快乐

    “你说这个紫菜汤吧,它绝对不是紫菜越多越好,放那么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你见过吃紫菜吃饱的吗?人体正常能吸收的营养也就是一点点,连过犹不及的道理都不懂,你说你放这么多紫菜喂猪那?”

    “这个粉丝汤,它讲究的是一个‘鲜’字,你搞得跟给八十岁老太太吃似的,只要吸就可以了,看看这小葱,都变黄了,一看就没多少食欲啊……”

    “都给你说了八百三十多次了吧,这个花甲要放点青红椒和蒜苗,最好是出锅前的两分钟放进去翻炒嘛!”

    ……

    这样的记忆太多了。

    我的挑剔从来没间断过,丫头的努力也没间断过。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连一个菜都不会炒,无奈啊,我只能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地炒我会的那三四样: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猪肉炒蒜薹、青椒西葫芦、酸辣大白菜。

    终于有一天,丫头忍受不住我成天就炒这几个菜,她开始尝试着炒菜。这一炒,她就上当了。

    我的观点是,填坑不要好土,只要你做熟了,我绝对捧场。

    她单位的阿姨做饭不错,一碰到好菜她就学,或者是木耳,或者是鸡块,隔三差五地,总能让我尝到新鲜。

    某天晚上,她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个叫“糊糊”的汤,放点鸡蛋,好像还有淀粉,我搞不清楚状况,在喝之前,丫头十分没有自信地说:“哎呀,这水倒多了,本来只想做半锅的,咋就一锅满了呀。”

    这言外之意是,如果剩了,那就不是我的错,我的确是水倒多了。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盛了小半碗,怕我喝不了浪费。

    她自己只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后就不动那“糊糊”了。

    我喝了一小口,感觉很不错,于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糊糊”,等到她发现,那一小锅“糊糊”我早就喝得精光。

    她看到锅底朝天时瞪着大眼睛,几乎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呀,啊,你,咋真的喝完了啊?”

    “很好喝呗。”我回答。

    “那下次继续给你做!”她很肯定地总结经验。

    看吧,前面刚说到“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这里就应验了,只要你吃好,我肯定会继续努力。

    这就像我给她买衣服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