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有些不肖商人,专门以这种嗳心的手法把那种偷窥工具安装在饭店的浴室或百货公司的女厕内,就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那种不要脸的嗜好?
耿司傲抚着额头大笑,“哈!凭你?得了吧!”他意有所指的眼光停驻在她颈部以下,腰部以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发觉他眼中隐约泛出嘲语的光芒,她深感受挫地问。
这几年在国外,她早已深受那些波霸洋妞的压力,总觉得自己的身材是此生一大缺憾,却想不到这个男人还当着她的面污辱她的胸部!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你瞧瞧自己那干扁四季豆的身材,我干嘛买那种昂贵的东西来偷窥你这种”货色“?如果我真的需要,外面不知有多少美女任我挑选呢!”
其实,耿司傲所言的确是事实,凭他的身价与条件,本来就有许多美女对他趋之若鹜,无论东方佳丽,或西方辣妹,可说是无一不缺。
“是喔,你很嘛!”她不屑地用鼻子冷哼一声。
他若不是这么深得女人缘,放在他心口的那颗心若不是这么值钱,巧玲又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要她来骗他的心呢?
“毕竟我有那个本钱啊,倘若我是个丑八怪,我想,你也不太可能自愿留下来当我的煮饭婆吧?”
他难得露出笑容,那刻意眯起的弯弯笑眼,包含着几许妖异的味道。
盈盈气得鼓起腮帮子,却又拿他没辙,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好了,既然你累了,就先休息吧!还有,以后你喊我司傲就行了,不用喂呀喂的乱喊,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他微微勾起唇角,看似和煦的笑颜中闪过几丝戏谑,然后就转头回到书房。
“喂——”
盈盈冲出房间,瞧他面不改色地掩上书房的门,这才顿在半路,以一种像是带有百万伏特电压的电眼瞪着门板,恨不得能把他活活烧死在里头。
她盈盈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了?若非为了顾及面子,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还会留在这儿受他的闲气!
耿司傲,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后悔曾对我说过这些话!
盈盈趁着买菜的空档,把巧玲和慧岚全都叫了出来,约在超市对面的咖啡厅见面。
当她一见到她们来到,立刻横眉竖目地臭骂道:“你们派给我的是什么鬼差事儿啊?
可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可怜?“盈盈单手撑着她弧度优美的下巴,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轮流在她们心虚的脸上轮流替换着,仿佛想从她们的五官中找出一丝丝反悔的讯息。
如果她们能收回对她的要求,那么,她就可以冠冕堂皇的退场,从今以后就可以不用再面对耿司傲那个臭男人了。
“盈盈啊,我知道我们错了,不过,你就好心点儿,将错就错的错到底吧,你不就是比我们有胆识,人又长得美、能力好、口才佳,才能这么顺利的见到那位神秘的耿司傲吗?我想,光凭这一点,那些狗仔队就要自叹弗如,对你甘拜下风了。”
巧玲开始施展她所向无敌的苦肉计与巴结功夫,希望盈盈能吃这套。
“巧玲,我这才发现过去你都是在装傻喔,原来你也是这么的能言善道的啊!”
说完,盈盈又将矛头转向慧岚,谄媚地一笑,“你的意思呢?我想,你应该要比巧玲可爱多了吧?”
一直低头喝咖啡的慧岚,扬起眼睑偷觑了她一下,小小声地说:“我倒觉得巧玲说得没错,既然你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那就表示已经成功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凭你的能力,一定是唾手可得,我们又何必中途放弃呢?你说对吧?”
“我们?拜托!是只有我一个人陷入水深火热中吧!你们不是在家里喝茶聊天,就是在外面跳舞、压马路,可我却要为那个臭男人买菜、煮饭,这样公平吗?”
盈盈向来注重的气质修养与风度在刹那间已消失无踪,若非这里是间浪漫的咖啡厅,她早就把这儿的屋顶给掀了!
慧岚叹了一口气,转向巧玲说:“巧玲,我看盈盈是想认输了,她根本扮演不了这次的诱拐角色,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勉强她呢?”
“你们说什么?我可没认输喔!”盈盈好强的抗议。
“认输”这两个字对盈盈而言,可是奇耻大辱,即使她再不愿意继续这项任务,也不会就此承认自己输了。
“既然是这样,你就再接再厉嘛!你知道的,能为耿司傲煮饭洗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你不做,后面还排着像万里长城那么长的女人等着做呢!你就委屈一点,为我们两个好朋友着想一下吧!”慧岚见机不可失,立即卖力的谄媚道。
盈盈忍不住翻白眼,为她这种夸张的说词感到既是无奈,又觉好笑。
“盈盈,你不说话,就表示答应?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慧岚立刻站起来,同时拉起巧玲,“我和巧玲约好了要去逛街,咱们就先走!这两杯咖啡的帐也就偏劳你了,拜拜!”说着,她俩居然一溜烟的跑了。
“喂!你们两个……”盈盈噘起嘴看着她们突然消失的身影。
没法子,她不认命又能如何呢?谁要她误交“匪类”,她们的行径可比土匪都不如哩!
最后,她只好重新提起菜篮,无奈地走出咖啡厅。
她站在路边,正打算招计程车,可脚边却不知何时突然来了一只好漂亮的小白猫,它不停地“当呜咽呜”地叫着,那模样真是惹人爱怜。
尤其它那身雪白的长毛、泛着绿光的眼珠子、圆滚滚的身躯更是吸引着她的目光。
不过,它的颈子上绑着一条粉红色的可爱缎带,分明是有人饲养的,只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呢?
盈盈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始终没看见有人来找它,况且,听它的叫声愈来愈凄凉悲哀,她终于忍不住将它抱起来,轻抚着它的毛发。
“原来你跟我一样可怜啊!我是被朋友陷害,而你是被主人遗弃……这样吧,我收养你好了,但是,你可得听话喔!”
小猫咪像似会通人性、懂人语似的,直对她摇尾巴,还净往盈盈的怀里钻。
盈盈被它搔得好痒,咯咯笑个不停,也益发觉得与它投缘,于是便自作主张的将它带了回去。
到了华厦外,她担心会被警卫发现,于是就将它放在菜篮内,用一些菜把它遮掩住,并对它轻声说道:“拜托别出声,否则,你又会变成孤苦无依的流浪猫!”
就这样,她偷偷摸摸、战战兢兢的带它进入大楼,往耿司傲的住处直冲而去。她不敢坐电梯,因为她担心猫咪会发出叫声,引来众人的抗议,所以,她只好拚了她一条小命,用两只脚往十六楼卖力地往上爬。
当她好不容易回到家,浑身已是又累又酸。
这时,猫咪也从菜篮里爬了出来,匍匐到她脚前舔着她的脚趾头,再次将累得半死的盈盈逗得哈哈大笑。
“拜托!一副委屈的样子嘛!我又不会丢了你,嗯——不过,我得先替你取个名字.”盈盈躺在沙发上,边喘着气,边在脑海里搜索着适当的猫名,“你觉得咪咪怎么样?”
见它没反应,于是她又说:“要不就是小咪?”
盈盈转头看向一动也不动的猫咪。“唉——你还真难伺候耶!什么都不喜欢,可是,我好累了耶!”
她干脆闭上眼,慢慢地思考着,哪知这时,她耳边竟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叫我那华好了,在我们红娘家族里,我就叫那华。”
盈盈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猫咪,“你……你说什么?刚刚……刚刚那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对啊!你是我那华的主人,我可是只对你说话喔!而且,你还必须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过,你放心,把我留在身边,你可是会好处多多的喔!”
那只会说话的猫咪,甚至对她弯起嘴角,而后吐出舌头舔着自己身上那似白云般的毛发。
“你……你……”盈盈整个人跳上沙发,控制不住地发着抖,指着猫咪说:“你……说什么?红娘家族?”
“没错,我本是月老名下的红娘,专门撮合人家的喜事,但却在一次的感情用事下,不小心分开一对恋人。月老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就把我变成一只猫,还嘱咐我,非得再成就三对良缘,才准我重返红娘家族,截至目前为止,我只剩下一对就大功告成了。”那华娓娓道来自己的过去“事迹”。
“你在说什么啊?”她简直是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天哪,是我早上没睡醒是不是?所以,现在会产生这种要不得的幻觉。”
“你不是在做梦,也没有产生幻觉,我说的都是真的。”它说完后,又喵地一声,并蜷起它肥胖的身子,窝在她脚旁闭上眼睛。
还没从这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盈盈,眼看这只猫儿就要睡着了,连忙叫唤道:“你别睡啊!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那华睁开一只眼,偷觑了她一会儿才又道:“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为了物色对象,我已经好久没合过眼了。”
它又慢慢地闭上眼,完全不理会盈盈那张错愕惊恐的表情。
而盈盈只能拚命地揉着太阳岤,在浑浑噩噩的心情下度过一个下午……
第四章
耿司傲累了一天回到家里,繁忙的工作与接续不断的会议让他几乎忘记家里正住着一个女人!
于是,她下意识的拿开钥匙开了锁,当门一打开,恍惚间他只瞧见一个如同白球般的东西猛地冲上他的脸。
他蓦然一震,猛地挥掉黏在他脸上的“怪物”——“砰!”的一声,只见那华那肥嘟嘟的身子就这么砸到地面上,摔得它七荤八素。
“喵、喵——喵、喵——”原本优美的猫叫声,顿时变得非常哀怨、凄厉,像是快断了气似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那华——你怎么了?哪里摔疼了?快告诉我啊!我好带你去给兽医看看。”
听见巨响,盈盈连忙从厨房奔出来,就看见这悲惨的一幕,吓得脸都白了!她立即泪眼汪汪地抱起它,像是没看见耿司傲也在场,直对那华又是询问又是安慰的,那模样看在耿司傲眼中简直只有两个字——荒唐!
兽医?!
那华瞪了她一眼,以一种类似腹语的神力跟她说:“我可不去看兽医,我是神,不是动物,请你搞清楚。”
“咦?我可是关心你耶!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啊?”她气得站起来,拿着锅铲指着它,“算了,就算你脑震荡了,也休想要我再理你。”
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丢下这句话后,她便气呼呼地重回厨房。
耿司傲这才找回说话的能力,连忙冲进厨房,对着盈盈的背影叫嚣着,“你说,那只猫是怎么回事?”
盈盈定住身子,炒菜的手僵在半空中,突然才想起她到现在还没跟他报备自己收养了一只猫。
“咳……咳……我见……它被人遗弃在半路上,觉得好可怜,所以才好心的把它带回家,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她试着以轻柔的语调问他。
“什么叫做没有什么意见?我可是有一堆的意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跟她讲道理,“拜托好吗?你多少有点儿常识嘛!这种地方是不能养狗养猫的。”
“你就不要把他当猫当狗嘛!你不会视它为一只高贵的宠物吗?”她嘻嘻一笑,企图让他遗忘这回事。
“宠物?!”妈的,他若真要宠,不会去宠个女人啊!何苦养一只讨人厌的猫啊?
“你不喜欢它吗?”她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何止不喜欢,简直是痛恨到了极点。”他闷着声音说。
“那你的意思是不准养?”她低着脑袋偷瞄他一眼。
“没错!有你就没有它。”不过,当然也不可能没有她,会有它!
“铁定不能养了?”盈盈仍想确定一下,但声音已变得有些高亢,快变脸了。
“嗯……”对于她的转变,他虽然觉得有点儿怪异,但仍开口说了,“你懂我的意思就好,不需要我再废话了。”
“你真是太过份了,我在这儿为你做牛做马,现在,我只是想养一只猫儿,你就那么不通人情,我……我……”
她突闻后面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接着,一阵火光由她身后冒出来,吓得她转身一瞧,还来不及意会到发生什么事,便已被耿司傲一把抱起,往门口一推,“快走——”
他从容不迫地拿起放在角落的灭火器往炒菜锅内猛喷,直到烟雾与火光全都熄灭后,才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求你以后煮饭炒菜时专心点好吗?我这昂贵的厨房可禁不起你这样糟蹋。”一看见这原本洁白光亮的墙壁变得乌漆抹黑,他的火气又往上扬了。
盈盈却倒在门口,痛苦地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猛掉泪。
“你不是很凶吗?再顶我啊!”耿司傲松了松领结,回头瞪着始终不语的盈盈,却也在同时发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他呼吸一窒,顿觉不妙。
“我……我好疼……”她已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呻吟的。
“哪儿疼了?”他赶紧冲上前扶起她。
“背……背好疼……”她虚脱地说。
耿司傲立刻反转过她的身子,这才愕然发现她背部的衣料已然泛黄,于是赶紧抱起她冲进浴室,将她丢进浴缸里,不断地以莲蓬头往她的背部洒水。
“好些没?”他担忧地问。
妈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他完全没料到的结果啊!
他慢慢地将她的湿衣服剥下,还好背部的皮肤上只是有点发红,不过,却有几处已冒出小小的水泡了。
“你等等,我去拿药膏来。”耿司傲突然忆起他的家庭医生曾留了一个医药箱给他,里面应该有治疗烫伤的药才对。
盈盈只是虚弱地点点头,根本忘了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他怎能随便扒她衣服呢?
不过,此刻她真的是疼坏了,以至于脑袋一片空白,只求这股疼痛能赶快消退。
否则,她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当耿司傲走到浴室外时,就瞧见那只肇事的白猫,正悠闲地趴在他心爱的地毯上喝着盈盈倒给它的鲜奶,每一口都溅出几滴洒在雪白的毛皮上。
该死的猫!若非他此刻没空修理它,他早就拿扫把轰它出去了!
那华面带笑容地回睇他,直到看见他消失在卧房门口,才赶紧起身跑进浴室里,又跳到浴缸上,在盈盈发烫的背部轻舔着……盈盈吓了一大跳,猛一回头,竟看见是那华在她背上“作怪”,于是嚷嚷着,“喂!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怎么可以非礼我呢?“
“谁非礼你啊!我这是在帮你疗伤,你伤得那么重,不赶紧用我的神力治疗,铁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你愿意吗?再说,那个男人脱你的衣服,你吭也不吭一声,我好心帮你,却还得受你的气,真没良心。”
那华不悦地瞟了她一眼,等到她伤口的红肿慢慢抚平后才道:“再说,我们没有男女之分,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吃不了你豆腐的。”说着,它又举起前脚轻舔几下,再往脸上抹了抹。
她本来对那华的话有所质疑,但背部的灼热感真的好了很多,这才感激地道:“谢谢你,我好很多了。既然你的口水那么好用,能不能多吐一点儿让我收藏起来?要不然,哪天你突然不见了,那可是一大损失耶!”
“去你的,反正我还没拉拢一桩喜事,是不会离开你的。”它兀自说道。
“哦!”她随意的应了一声。
“喂!你这只猫滚远一点好不好?我的浴室可不是你这种畜生可以随便进来的——”
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将里头的两人……哦不,是一人一猫都吓了一大跳。
说着,耿司傲就大步迈了进来,残忍地拎起它颈背部的嫩皮便要往外走。
“你要带它去哪儿?”盈盈张大眼问。
“把它丢出阳台去!”他口气极冲地说。
“不——”
盈盈不顾一切地从浴缸内爬出来,浑身湿源源的奔向他,将那华抢回手中,紧紧地把它抱在胸前。
盈盈没注意到自己的一身湿,而且,在家里她又没有穿胸罩的习惯,所以,此时高耸挺翘的胸脯正若隐若现地完全呈现在耿司傲眼前。
他双目一瞪,望着那只坐享艳福的猫儿正恣意的靠在盈盈浑圆的双峰间,那眼神仿佛正在向他示威,而且似乎还带了一股邪笑。
见鬼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它大卸八块,然后丢出去喂狗!
“放它下来。”他的嗓音变得有些僵硬,眼神依旧定在她的胸前,无法稍移。
“不要!你不能把它丢出去。”他愈是以这种强势的口吻命令她,她愈是替那华的未来感到担心。
她因双臂拢缩而挤起的饱满与沟壑,不断迷乱着耿司傲的理智,也令他更气那只一脸得意样的猫。
算了,他先退一步吧!到时候再好好的找它算帐。
“好,我不丢它了。”他忍气吞声、好声好气地说。
“真的?”她的双眼中重现欣喜之色。
“嗯!”
“可是……”盈盈对目露凶光的他还是不太信任。
“你先把它放在浴室外面,我好帮你的伤口擦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不那么激昂。
“好吧!如果你骗了我,我一定不会善罢干休喔!”她以半撒娇的语气对他施以“威胁”。
“放心,我虽然不喜欢它,但还没必要为它而毁了我耿司傲的信用。”他不耐地再一次对她保证。
盈盈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抱着那华走到浴室门口,将它放在外头,随之回首对他说道:“它叫那华,以后你可以这么叫它。”
“是是是,你现在可以转过身去了吧?”
耿司傲不断的深呼吸,此刻,他脑袋里已没有那华的存在,有的只是他眼前曼妙的胴体。
盈盈点点头,听话的低头转身,但这一低头,却让她瞧见自己早已春光外泄!天哪!
完了,她最在意的扁平胸部居然被他给看见了?!
这么一来,她剩下的仗还需要继续打下去吗?
“你……你怎么可以……啊——”她羞红了脸,正欲往外冲,哪知道胳臂却被他给钳制住。
“别乱跑,让我看看你的伤。”耿司傲二话不说的将她抱起走向浴缸,他坐在浴缸边缘,让她俯趴在他的大腿上,轻声道:“别动。”
“你究竟要做什么?放开我啦——”
盈盈只觉得自己的胸脯正抵在他胯问的“那个”地方……好痛苦……又好不自在喔!
他没理会她的抗议声,迳自动手掀起她的上衣,突然眉头一皱,惊奇地问道:“奇怪了,你刚刚这里还好肿好红,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好了许多?”
“这……”她怎么能告诉他是那华的功劳啊?“既然没事了,我也不疼了,那就快放我下来,你不能这么一直抱着人家啦!”
她是既尴尬又难为情,更搞不清楚这男人是真心想要帮她治伤,或是想吃她豆腐?
“你不希望我这样抱着你?”耿司傲不以为然地撇嘴嗤笑。
“你笑什么啊?”她动了一下,可是双手没有着力点,让她怎么也使不出力来。
“我说你真会演戏,来我这儿住了两天,难道没有一丁点和我上床的欲望?既然你我已有过肌肤之亲,那种事更没必要避免了,不是吗?”
女人他见多了,就算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他也不相信她不被他挺拔俊逸,又磊落不羁的外表所迷惑。
就如同此刻,他就被她那诱人的曲线所迷惑一般。
她虽然没有外国女人那种波霸的双峰,却有着适中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腿上的感觉显得特别有弹性,刚刚从湿衣中显现的弧度看来,至少也有32b,说大虽不大,却小巧饱满得足以勾起他不同于以往更强烈的欲望与冲动!光凭这一点,那些道地洋妞便是望尘莫及了。
“拜托——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完全都听不懂!”
盈盈的两只又腿拚命地踢动着,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害得她整张脸热得像烧鸭似的,真的好难受喔!
“好吧!那我就放开你,这样好吗?”
耿司傲果真放开她,然而,却在下一秒,他又突然翻转过她的身子,一双大掌顺势抚上她的丰|乳|,恣意地把玩了起来。
“不要——你这是做什么?”
她天真不矫作地叫了出声。
“你要我放开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在他俊逸的五官上突然漾出一丝神秘的笑靥,让盈盈害怕得快哭了出来……“我没要你这样对我,你快放手啊!”她的眼角噙泪光,惊见他居然还撩起她的湿衣服,以更直接的方式碰触她,整个掌心贴在她的双峰上,粗糙的手心邪恶地摩挲着粉红色的蓓蕾.
她倒抽了一口气,虽然她向来作风大胆、思想新潮,可却一向洁身自爱,怎么可以让他这个还算陌生的男人这么亲密的摸她呢?
盈盈全身的肌肉都因失控而颤抖了起来,但她却也只能无助地喊道:“放手……放手……那华救我——那华——”
“你又再叫那只猫了,你以为它是神仙,你一吼,它就会过来吗?”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讪笑。
妈的!她竟是这么该死的迷人!
叫嚷了半天,她果真没有看到那只会说话的猫有想进来救她的态势,只好垮下一张俏脸,睁大一双被泪水浸湿的水眸,凄楚地望着他。
“别这样,求求你行行好,如果你真喜欢摸女人的……的这里,你何不去摸那些洋妞呢?你也是半个洋种,应该明白她们的这里要比我的大得多,求求你就放过我,去找她们吧!”
她愈说愈悲切,哭丧的语气倒不像是在作假,耿司傲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更觉有兴趣极了。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他扬扬眉,带笑地问着,但是,双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胸部,反而用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
突然,一阵酥麻感刺激着盈盈的感官,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别……好难过……”
“嘘——别吵,我正在问你话呢!”
他的指头不断地逗弄着她峰顶上的蓓蕾,甚至还俯下身,咬住一颗樱果含在口中,似吮似嗡地带领她跌进一汪陌生的欲海中。
“别……啊——”
“放开我……不能再这样了,好难受……人家并没有讨厌你啊……你饶了我好不好……”
“你知道吗?你比我所接触过的那些波霸洋妞还吸引我,虽然你这儿并不算大,但模样可爱,搭配在你小巧玲珑的身躯上更加诱人,无论怎么看,都比那些波大无脑的女人还诱惑我。”
这回,他的手竟然游移到她的双腿间,隔着一件薄薄的运动短裤撩弄调戏着她的女性禁地。
盈盈蓦然张大眼,双腿紧拢,表情净是惊慌,“你要做什么?别乱来!”
“这么说,你明白我要怎么对你乱来了吧?”
他的指头最后停在她的腰间,有意无意地扯弄她运动裤的松紧带。“我突然有个想法,平时我为了躲那些媒体记者,费尽心思,真是躲怕了,更为了躲一些女人,连仅有的自由都没了。要不这样吧,从现在起,你就做我的情妇如何?”
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眸底更闪烁出一股幽诡的目光,隐约含带着轻薄的戏侮之意。
盈盈立即生气地蹙紧眉,咬着牙说:“什么?情妇!”
“你有意见?这可是许多女人所求之不得的事!”
耿司傲贴近她的耳畔暗笑低语,下唇更勾起魅惑十足的角度,迷人低沉的浑厚嗓音也流转在这两片唇之间,让盈盈一时看傻了眼。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当初她接受巧玲和慧岚的说服,故意用计来接近他,目的不就是要骗他的心和感情吗?如果她答应他,说不定可以尽早达到目的,可……不一样的是,她是要骗取他的心,怎么变成他骗她当他的情妇了呢?
唉!所有的事情全变得一团乱,让她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你那么花心,女朋友一定也不计其数,我做你的情妇不是很危险吗?”
“危险?”他咧开嘴轻声一笑,“你倒说说看,有什么危险啊?”
耿司傲漫不经心的应和着,随之又低头邪气地吻吮着她敏感、战栗的蓓蕾,品尝着她的甜美滋味。
他的滑舌一圈圈撩拨着她,亵玩着她羞怯的蓓蕾,不时又来个放肆火辣的深吮,表情极富煽动性,刻意要让她为他销魂……“嗯——”
盈盈的身子虚软得忘了该反抗,逐渐变成被动的让他摆布,果真在他娴熟的挑情技巧下,她这个生手已逐渐撤了防线,换来一声声的轻喟。
她的细哑的呻吟和如蛇般蜷曲的身子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亢奋感觉,在她还搞不清楚他的意图前,他的手便已肆忌无惮的探进她的裤腰内,开始对她玩起折磨人的游戏。
“啊——不要——你放开我——”
盈盈猛然震醒,也领悟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滛浪,于是,紧张地掉出泪水,开始做着疯狂的挣扎。
“你答应做我的情妇,我就放了你。”他撇嘴冷笑,目光如火般的注视着她那明明难耐,却又装模作样的小脸。
“那我很吃亏——”本来嘛!做个情妇一点儿保障也没,若是哪天他不要她了,她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黯然神伤去了?
耿司傲凝起唇角,蓦然勾起深深的笑纹,“早说嘛!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他不屑地想,女人贪爱虚荣的心态想必这个小女人也免不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抖搐地问。
“对女人我从不吝啬。”他冷冷一笑,霍然加重手指的力道。
“啊——”她身子又是一僵。
“天哪!光这样就流……呵?!”他嗄哑的低笑。
“别这样……好痛苦……”她难耐地呻吟。
“该分手时,我会给你一张空白支票任你填,这样优渥的条件,你满意吗?”
“什么?”她心一痛。“你怎么——啊……”
他赫然顶进一指,不速之客的贸然挤进,令她痛得额上渗出冷汗。
“要不要?嗯?我不会给你考虑的机会喔!”他已动手褪去她的运动裤,“就算你不同意,我现在也要定你了!”
耿司傲嗓音喑哑,目光变得深浓,直望着她半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的美妙胴体,和一双腴白下肢间那件诱人的蕾丝底裤。
“不要啦……”她紧张地挣扎,双腿拚命踢打着。“好、好,我同意就是了,可是,你得先放了我。”
“你以为男人的欲望真的那么容易说收就收的?”他望着她因激动而白里透红的双腮,这个女人还真是美得惊人啊!
“可是……”
“既然答应就别抗拒,好好享受我是怎么”爱“你的。”突地,他又扯下那惟一的屏障,猛力撑开她的双腿。
“但你别这样看人家啦!好……好变态喔!”盈盈从不知道男人被欲火焚身时,居然怎么挡都挡不住。
“这就叫变态?还有更变态的呢!”
耿司傲的恶作剧让盈盈羞赧又难为情地嘶喊出声。
“感觉如何?”他狎肆的低笑,目光直凝注在她因陶醉而半启的小嘴上。
“嗯……”随着他挪动的动作,有丝愉悦的感觉自她体内泛开。
“你那儿真小!”他嗓音低沉,已接近爆炸边缘,就在他打算解开裤腰,强行进入她体内时,屋外居然传来猫爪扒门的刺耳声。
这声响突然唤醒了盈盈的意识,当她发现自己竟沉迷在他熟稔的挑情手段时,立刻弹起身子,却一个不小心摔进了浴缸中,冰冷的液体瞬间浇熄了她体内燃烧炽烫的一团火。
情急之下,她拔起莲蓬头,转开开关便往耿司傲身上猛冲。
“妈的!你在做什么?”
他立即跳开,两团燃烧着怒焰的双目直射向她那张委屈十足的脸蛋。
“你别碰我,走开啦——”她突然大哭出声,为自己的滛浪和不知羞耻而哭,老天!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都是这个臭男人啦!老用一此寄怪又嗯心的手法诱惑她,才把她弄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情妇。”他也火大了,浑身湿透的样子,就像只落水的猛狮,好不容易脱困,正要发威。“我……”她这才忆及刚刚混乱时自己答应的事。
“我……就算我是你的情妇,人家都是夜里躺在床上缠绵时才做这种事,哪像你就要在这个硬邦邦的地砖上强要了人家。”
盈盈的脑子呈现一片凌乱,令她不自觉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耿司傲双手环胸,嘴角突然逸出一丝笑容,“好,那么,也不强人所难了,我会捺着性子等着你。记着,通常也都是情妇运用高超的调情技巧诱惑男人的,我就等着看你如何诱惑我了。还有,过两天我得回英国的总公司一阵子,你这个情妇就随我一起去吧!”
“什么?”盈盈尚未从他的语意中回过神,他已返身离开。
“喂!别走,你说什么?”她正想追出去,却从浴室的落地镜中看见衣衫不整的自己,于是惊讶得煞住脚。
老天!她刚刚就是这样几近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