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睁开眼睛一看,那只狼卧在那石板旁边,而那石板中央居然被开了个洞!
显然是这只狼开的洞,那洞形状与狼的爪子的形状很是相像,我不禁感叹这家伙的力气真是够大的,就算这块儿大理石是空心的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吧!
我探过头去,仔细看了看洞的里面究竟有什么。没有看还好,一看真是吓了一跳,里面居然有个扳手!这扳手上面还有一些沙子,形状很是诡异,而且似乎是金子做的,有着一种特殊的光泽。
扳手是在另一块儿石板上的,这石板上面也堆了一些沙子,难道刚才我跺脚的时候把沙子震到石板下面去了?这怎么可能啊,真是不可思议!
这扳手要怎样扳动,我还不是很清楚,而且这扳手究竟是怎么样的机关,这机关要打开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正犹豫之时,那只狼又行动了,它跑到离开我很远的一块儿石板上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赶紧打开机关。
这家伙跑那么远做什么?我不清楚这其中的奥妙,心里又有点虚,万一这扳手一拉把什么危险的机关发动了,我岂不是就直接葬送在这里了,那只狼又跑到老远的地方去了,难道真的是危险的机关?
算了,死就死了,反正我都九死一生那么多次了,也不缺这一次,而且好不容易到了这个地方,总要得到点儿什么再回去才甘心啊。
我闭上眼睛对着那个扳手就是一拉,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扳手仍然稳稳地呆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被扳动过的痕迹。
难道说,这扳手不是用来扳动而是别的方法启动的?真是非常奇怪,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是发愁。
我仔细看了看这扳手,不对,这不是扳手啊!这种扳手是门把手一般的那种扳手,也就是这下面有可能是一个门,以我的力气估计根本不可能能直接扳动它,那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可以呢?
我看向那只狼,它依然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也没什么办法。说来这家伙的力气可是非常大的,它能凿碎一块儿石板的外壳,这力气绝不算小了。
难道要让它来扳动这把手?不,这不可能成功吧,就算它力气再大,那也是爪子整体的力量,如果是握力肯定不行。而且我也没见过狼用爪子会去握一个把手这种滑稽的事情,再说了,它是狼,我是人,它怎么可能听得懂我说的话。
我正一筹莫展之时,那家伙耐不住寂寞跑到我身边来了,它蹭了蹭我,好像又想和我套近乎。
我知道它是在催促我赶快行动。其实我也想把这机关弄开,但是没有办法啊,我懒得去看它了,继续自顾自地想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发掘点什么东西来帮助我破解这个麻烦的机关,想来我还没有翻过夹克内侧的口袋,我记得我在里面的口袋里放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一直都没有用,所以后来居然就忘记了。
我赶忙打开那里侧的口袋,发现里面是一卷绳子还有一卷绷带,正是上次在地牢里面用过的那卷结实的绳子。
看到这绳子我灵机一动,这绳子非常结实,有了它的话,我就可以利用杠杆原理打开这难以打开的一扇石头门了!
光想没有用,当然说做就做。我拿出绳子将绳子绕过那门把手,其中的一端放在一边,我自己手里握着没有放开的另一头。
我抬起头,伸出手做出一个让那只狼过来的动作,没想到它还真是非常听话,很快就跑到我脚边然后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弄得我怪不适应,虽然已经很多次都是这种情况了,但是我依旧不适应。
我将放在一边的那根绳子捡了起来然后做出要递给它的动作,它居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嘴叼住了绳子的那一头。
我做了个动作,示意它千万不要松口,它居然点了点头。
为了真正实现杠杆原理,我必须要离那门把手远一点,我将卷起来的绳子一点点放了出来,同时向后退,有了一定距离以后,我开始用力拉扯那绳子。
那只狼还真是非常听我的话,完全没有松口,我知道它的牙齿现在压力应该很大,所以是逐渐在用力,如果这个方案失败的话我在想其他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我发现我的力气还是不够,于是又向后挪动了几米,这下可以了,只听嘎吱一声,那薄石板一点点被抬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这石板不算厚,我才能打开,要不这方法绝对不可行。想来这绳子还真是非常结实,毕竟连我的体重的重量都能承受得住,这次还真是没辜负我。
终于,那石板被完全拉了起来,然后将上面那破碎的石板碎片整个掀了起来。
我兴奋极了,真的成功了!
我示意那只狼可以松开了,只见它那坚实的牙齿松开绳子的那一刻,血就从牙龈之中流了出来,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不禁被刺痛了一下,都是我这个破方案还得它受到这样的苦,现在内心对它的敌意已经消失了,我觉得它真的是最好的最忠实的助手。
它一点儿也不顾及牙龈的刺痛,很高兴地向我跑了过来,然后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躲避它了,我用手梳理着它的毛发,它真的辛苦了,我之前真的错了。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大叔叫它名字的那一幕,记得它是叫雷,那么我是不是也该好好地称呼它的名字了呢?
正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它嗖的一下就消失了,大概已经进入那已经被打开的石门探路去了。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已经完全不像刚刚来到岛上那样惧怕一个人了,我觉得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的胆子大了许多,而且我有武器。
我看了看腰间别着的那把枪,记得当时别在腰上的时候看过,里面子弹是满的,衣服口袋里面的那个弹匣里面也有好几发子弹,有了它们,便如虎添翼,有了左膀右臂我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
我等着雷回来,但是它过了些时候也没有出来,我有些担心,里面究竟有什么让它这么久也没能够出来?莫非是遇到危险了?
心里开始有些打鼓,刚才好不容易让自己有了些信心和勇气,现在就发生了事情,这难道是巧合?
虽然我不相信世间有这么多巧合,但是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让我不得不去怀疑。
我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现在下去,但是想了一会儿,我还是下定决心下去一探,毕竟我刚刚和雷建立起信任关系,如果这么快它便遇到危机,我必须救它,就算我现在体力不行,我总有枪,只要不是像那红狼王一样的怪物,我应该能对付的了。
我靠近那石门,仔细看了看里面,很黑,但是隐约能够看见几节台阶。
看来下面的确是有阶梯可以通行的,我打开微型探照灯别在腰间,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不得而知,因此我必须多加防备。
心怦怦直跳,我拿出手枪双手握住它抬高,做出随时准备射击的姿势,然后慢慢向下走去。
微型探照灯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我看到那阶梯上面的雕刻和外面岩壁上的一模一样。
一点点向下走去,我感觉这阶梯很长,下面的空间并不大,但是足够我这个身高体型通过,如果是大叔的话他猫着腰估计都不行,毕竟他比我高上了一头左右,而且块儿头也比我大得多,看来做这个机关的人身高也不算高,体型也偏瘦才是。
警惕的神经因为这长途而变得松懈,正当我就要放下手枪的时候,我被什么人捂住了嘴,同时那微型探照灯也被关上了,眼前一片漆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