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声,是我。”捂住我嘴的那个人说道。
听声音和口气我一下子便认出来了,是那冷血动物,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突然跑出来捂住我的嘴,如果我胆子小一些绝对被吓死了。
不过,不对吧,大叔不是说他离不开狼穴不能一起行动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难道我身后的不是他本人?不,这不可能,首先他那极长的指甲碰到我的脸了,除了他还会有谁有这么长的指甲?其次这家伙的声音我听过那么多次了,绝对不会有差。
那么,难道这里是狼穴?不,这不可能,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我记得很清楚,这里绝对不是我以前去过的地方。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我挣扎了几下摆脱了他的手,他那拥有极其修长指甲的手我看着都觉得恐怖,更何况捂住了我的嘴。
现在事态应该比较紧急,我没有做声,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观察四周。
但是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看不到,那么感觉是最重要的,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感知周围,然后我终于发觉了状况,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我感觉到了,前面不远处有动物的气息。
我想回头看看那冷血动物的反应,但是回过头却发现他不见了!
我僵在那里,心里慌极了,究竟前面是什么,那冷血动物突然出现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消失?
而且带我来的那只狼跑到哪里去了?它究竟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的思绪很乱,非常乱,不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前路无论如何都是非常险恶的,我难道要后退回去?不,我不甘心,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到达这里,原路返回岂不是太逊了。
我想我以后如果是死了不是被好奇心太强害死了就是被这死要面子害死了,虽然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总在逞强,有点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了,却怎么也改不了。
也罢,既然改不了就甘心如此吧,反正我的命也是捡来的。
这样想来我决定往前走,一探究竟。
既然那冷血动物突然出现的时候把我的微型探照灯给关闭了,那就说明打开灯前进很危险,那么我便必须摸黑前进,这可真是高难度,眼睛没有了用处,必须只靠感觉和听觉。
我再次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前进,只感觉离那微弱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且好像只有我在动,它并没有动。
现在我的感觉比之前灵敏很多,我觉得那气息应该是雷的,它似乎是受了伤,气息比以前微弱了许多,所以一开始我才没有发觉那是它。
有些担心它的情况,但是又不能打开灯,正两难之时,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触碰我的腿。
我俯下身一摸,是狼的绒毛,难道雷也认出了我?
这绒毛上面有些湿的粘稠的东西,我闻了闻,居然是血!
看来它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可能浑身是血。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做。
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卷残留下来的纱布,必须赶快帮它止血才是!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纱布,但是问题来了,我现在只能看到它身体的轮廓,根本不知道它哪里受伤了,必须要打开灯光才行。
怎样才能让我看到灯光而不照到不想照到的地方呢?
我灵机一动,将那微型探照灯从腰上拿了下来放在衣袖里面,然后打开,这光便只有我能看见了。
真的是雷,它那青绿色的眸子已经渐渐失去了光泽,它那浑身的血一点点往下滴着,似乎是有很多的伤口,这可让我怎么包扎。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它身上的伤口,猛然发现上面有一些粉末,似乎就是那冷血动物自己用来疗伤的那种粉末,原来他已经帮这孩子治过伤了,只是因为没有道具止血,才让它的伤口仍然在流血。
我赶紧把纱布扯了出来,仔细地帮它把所有伤口都进行止血。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包扎好了,雷的眼睛逐渐有了光泽,我还是很担心,它失了那么多血,光止血真的有用么?
但是我想起来那冷血动物自己刚涂上这粉末不久,身体很快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倒是放心了一些。
雷闭上了眼睛,安详地睡了起来,看来它的身体舒服了许多,我稍微安下心来。
但是,究竟是什么东西伤的它,而且伤的如此严重?在我看来,它是非常厉害的一匹狼,力气很大,动作也非常敏捷快速,如果不是什么凶狠的东西绝伤害不了它。此时心里又慌了起来,就它受到的伤害的严重程度来看,这里面绝对有很凶猛的怪物存在。
此时我想起了那冷血动物,这家伙的行踪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会儿不让我做声,一会儿又突然消失,现在也不知道他消失到哪里去了,难道他是在耍我?真是可恶至极的家伙,总是神秘兮兮的。
虽然现在我特别想找那冷血动物算账,但是现在我还是很担心雷,必须守着它。
看到它的伤势就可以推测出这里面暗藏杀机,轻易向前走绝对是必死无疑,而且我也不能抛下它一个人离开,我做不到。
我在它旁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以前都是它在守护我,终于轮到我来守护它了,慢慢地困意袭来,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睡,一直硬撑着不让眼皮掉下来。
我现在的确十分疲惫,胸口的伤还是感到些许疼痛,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是伤病员,根本没有太多能力保护别人。
我总是不肯承认这一点,虽然内心深处非常明白,但是却一直逞强。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我感到非常不妙,加强了警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