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荣轲轻轻应下,没了华书芹,氛围,终究不会那样的僵持.
肩胛处,一阵酥麻感传来.
池裳迷迷糊糊之间,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藏在暗处的人,终于现身.
“主上,咱们的人,已经部署好了.明日即可行动.”
明日,就是皇帝荣乾宴请乌弋的日子,两国联姻.
今夜一闹,皇宫各处,已然渗透进去了他的人.
“下去吧,今夜子时,将华妃送回.”华书芹奏请出宫养伤,表面上,一直是住在国寺之中,明日这场宴会,荣乾必会派人将华书芹接回去.
所以今夜,必须要回去国寺.
“是,属下明白.”来人领命而去,很快,黑夜中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池裳趴在他的肩头,睡得很熟.
心里,莫名的有些安慰.
脚下的步子很稳,距离诛圣阁的距离已经不是很远,荣轲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了回去.
翌日.
艳阳高照的时候,池裳才终于的醒过神.
屋内,只有付文渊一人,以及一只受伤了的信鸽.
池裳隐隐的有些不安,立马坐了起来,“文渊,怎么回事”
“姑娘,这是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是公主放出来的.”付文渊将手中的信笺递上.
放眼望去,俨然是夕月的笔迹.
信笺写的很着急.表达的意思倒是很清楚.
今夜,荣乾在皇宫举办宴会,留在皇宫的是假兵符,他已经开始怀疑荣轲没死,所以今夜只要有人窃取兵符,就一定是荣轲无疑.
池裳登时脑子一懵.
一把捏住了身侧的付文渊,“荣轲他们人呢是不是已经走了”
她昨夜,好端端的就突然睡着了,一定是荣轲将她弄晕的.
他不想要她进宫,她知道的.
付文渊点头,也是一脸的凝重.
果然.
池裳捏着信笺,恍若无神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华书芹说过,会帮他偷兵符的.
荣轲纵然不同意,可万一,她真的偷了怎么办
一定会暴露荣轲的身份的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池裳将手中的信笺捏成了一个小团,急急的跑了出去.
只希望,荣衍还没走
屋内,一身华服,是整装待发的荣衍.
池裳心里一急,直接揪上了他的衣袖,“还好你没走,荣衍,带我进宫”
荣衍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池裳.你怎么醒了”
“不醒,你们就都走了是不是”池裳有些生气,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敢贸贸然传信,不亲眼看着,她不放心.
这一次,荣衍倒是和荣轲达成了共识,“今日,不是普通的宴会,你留在这里,最安全.”
池裳执拗的堵在门口,“荣衍,带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