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戒备森严.
池裳一身男装,扮成荣衍的小厮,跟在他的身后,混进了皇宫.
他终归,还是没能拗得过池裳.
在池裳面前,他永远都只能落于下风.
“本王稍后送你去见夕月,记住,没事不要离开夕月的身侧.”荣衍不放心的嘱咐道.
池裳点头应下.
夕月的易容术极高,想要在这皇宫里混过一天,只能去见夕月.况且,华书芹所在的内院,男子不得入内.
荣衍没法子一直护着她,他进不去内院.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自己.”她只要想法子拦住华书芹即可.
纵然她对华书芹厌恶至极,可有一点,她很清楚.
伤害荣轲的事情,华书芹不会做.
至于荣轲那边,自会有荣衍去知会一声.
荣轲是以什么身份入宫的,暂时还无人知晓,荣衍是王爷,招摇一些倒也无事,但是她不能在皇宫贸贸然的行动.
后宫内院.
一身的衣物已然换下,对着铜镜,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庞,就连耳根处的接缝,几乎都看不出来.
池裳满意的站起来,微微皱眉,对着夕月心下不安,“这信,当真不是你通知我的”
这分明,就是她的笔迹,与她传信的方式,也只有夕月知道才是.
夕月摇头,她也觉得奇怪,“我昨夜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的,也写了信,不过不是给你的,是给四哥看的,可后来,我担心会被人截去,就没有送出去.”今日一早,发现信笺不见了,她一身汗都惊出来了.
可没曾想,没多久,嫂嫂居然拿着信进宫了.
总觉得,这事情哪里不对劲.
池裳隐隐的皱眉,“夕月,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不是,是我昨日去皇兄的御书房,我想把赐婚的圣旨毁了的,无意间,就在桌子上看到了皇兄的密信.”
皇帝的密信,怎么会搁置的那么随意
池裳越发觉得奇怪,急忙的将手中的信笺搁在蜡烛上,烧毁了,一脸凝重,“夕月,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兵符无论真假,今日也决不能动手.”
她总感觉这是一个陷阱.
可又不清楚,到底是针对谁的陷阱.
以静制动,只怕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夕月点头.
嫂嫂的性子,她是见识过得,或许是出声兵家的缘故.虽温和,但关键时候却不失冷静果敢,这一点,其实和四哥很像.
只是,很少有人知晓.
“嫂嫂,现在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出去参加宴会”她有些慌,今晚,定要出大事.
“去.”池裳点头,“自然要去.”
她已经进了宫,一时半晌出不去.
可她不能就这么等着,这件事有猫腻,她要亲口告诉荣轲才成.
况且,荣衍那边,并不知晓,信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