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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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漠然,把眼看向窗外,侧脸的轮廓,美得像艺术家手里的珍品。

    “她是非洲来的吗?”顾晓丹有些迷惑,她没有来过中国,不知道中国的国情,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奴。

    安蝶雅愕然地张了张嘴,夜天辰只是哼了一声。似乎是同意,又似乎不屑回答。

    “那……我们结婚以后,她也会住在我们家里吗?家务可以请佣人,没有必要一定需要她,我不喜欢她!”顾晓丹的心里像卡了一根刺,这样的女孩,放在哪里都是男办梦寐以求的床第之欢的对象,她不容许!

    “结婚?”似乎才想到这个问题,夜天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是啊,伯父……哦不,现在也是我的爸爸了,爸爸说,我们订婚以后,就可以准备婚礼了。”顾晓丹说着,似乎也有点难为情,“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就结婚的,但是,对方是你的话……那当然另当别论。”

    夜天辰没有回答,他真的要接受顾晓丹做自己的妻子吗?

    顾晓丹的心里有些慌,夜天辰的沉默,似乎表示着对婚姻并没有多少的诚意。她一向自视甚高,家里又当宝贝似地哄着,在美国不知有多少优秀的白人男子追求她,可她从小受父亲的影响,觉得东方的男子才是真正的俊美,于是就想着要嫁一个东方男子。此时,看到夜天辰如此态度,不禁有些忿怒。

    “夜,你把她送出去,我不要她留在家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起来,“如果你不能答应,我宁可不要我们的订婚宴。”

    夜天辰的眼睛微微向她扫去,“是吗?”车缓缓地停在路边,顾晓丹一把抓过他的胳膊,“你不肯答应?她不是你的奴,而是你的情妇!”

    夜天辰的声音有些冷:“情妇?这种没心肝的东西,她哪一点配做我的情妇?”

    夜天辰说那话的时候眼睛里微闪的怒火,让顾晓丹看得清清楚楚,一时又迷惑起来。

    安蝶雅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车窗外。夜天辰的折辱,她有心理准备一一随,可是这并不包括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遇见前任6

    “我夜天辰不喜欢强迫女人,至于订婚宴,你可以考虑清楚再做决定。我承认,这一个订婚宴,对我来说,可以争取到最大限度的银行贷款来解决公司的合同纠分,对于工程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但是,如果不是你情我愿,我也并不缺乏等待的耐心。”除了安蝶雅,她不愿意强迫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屑去强迫,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公司有着莫大的功用。

    顾晓丹看了一眼安蝶雅,她的脸更加折得似乎半透明,但是嘴角仍然紧紧地抿着,那端坐的姿式,仿佛化成了一尊雕像。

    “那好吧,可是她不能成为婚姻的羁绊!”顾晓丹让步了,她忽然发现在这个男人最温和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她无法想象的强硬的心。她的威胁,恐怕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会丧失这个让她真心喜欢的婚姻。

    既然是奴,那她就是主人,有的机会收拾!这样想着,顾晓丹的嘴角就露出了得意的笑。

    别墅里,晚餐之中。

    “这样的菜怎么下咽!”顾晓丹笨拙地拿着筷子,干胸放下了,嘟着嘴说,“夜,以后我从亚特兰大带一个厨子过来,我们家的那个厨子手手艺就不错,哪里的菜都会做。每天吃这样的菜,难怪你会这么瘦。”

    安蝶雅端了汤出来,听到顾晓丹的话,动作都有点僵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汤放到了桌子上。忽然怕看到他们一起进餐,那样的眼神交流,原来是属于她和夜天辰。唇角的笑容有些苦,安蝶雅把那抹刺痛收回到胸腔。正要躲回厨房,夜天辰叫住了她:“安蝶雅,坐下来一起吃。”

    顾晓丹愣了一愣,看着安蝶雅轻悄悄地坐到了一旁,心里暗自生着闷气。。明明说过她不过是个秘书,是个奴,只不过还包括了生活而上,可是主人用餐的时候。奴凭什么要与他们平起平坐?

    挟了一筷子爆炒腰花,由于用筷子不习惯,又掉到了桌子上,顾晓丹顿时把筷子摔了:“这种菜怎么吃?夜,这里最大的西餐厅在哪儿,带我去。”

    夜天辰并未回应,只是淡淡说:“大概安蝶雅做的不合你的口味,我已经习惯了。”安蝶雅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五星大厨,但绝不至于难以下咽。顾晓丹,分明是有意为难。

    安蝶雅并没有表情,机械地吃着饭,筷子却很少伸出去夹菜。

    顾晓丹带着嫉妒看了她一眼,娇嗲地说:“夜天辰,我们出去吃吧,你看,我根本吃不下!看来你的‘秘书’有必要再进行训练。”

    夜天辰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最近公司的事情繁忙,千头万绪都要等着我处理,实在抽不出时间陪你出去。这样吧,我一会儿把你送到酒店。你想吃什么都行。”

    顾晓丹顿时泄了气:“明知道人家想跟你在一起吃的嘛,一个人有什么气氛!!”她的声音里,带着房间的讨好。

    ☆、遇见前任7

    安蝶雅在脑海里迅速搜索着在网上查到的资料,顾晓丹应该有二十六岁了吧,算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做出来这种姿态,未免让人受不了。但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还当自己是十六岁似的。

    “这几天真的不行,至少要到公司稳定下来,那时候就陪你出去玩。”夜天辰带着歉意,那唇角的一抹微笑,顿时抚平了顾晓丹的怨起,挑起了安蝶雅的酸意。

    不管夜天辰对顾晓丹有没有感情,但日久终会生情。她是他将要携手共度一生的妻,而她,则注定只能匍匐在他的脚下。

    心里的伤感,化作了伤心泪,却始终不敢落下。闷头扒饭,却觉得饭硬得哽在喉口。这顿饭,意是各怀了心事,吃得沉闷。只有顾晓丹那故意做作的声音,打破沉寂。

    “安蝶雅,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让顾小~姐住下吧。”夜天辰忽然觉得有些烦躁,连每日的咖啡都省了,直接往楼上走去。

    安蝶雅应了一声,把碗筷都收拾到了厨房,有一间客房钟点工都会收拾,她其实不需要操心。夜天辰这样的说法。也许只不过表示她与顾晓丹,不会住同一间房。安蝶雅的气缓缓地吐了出来,仍然煮了咖啡,拿了托盘盛着,送上楼去。

    但书房里并不是只有夜天辰一个人,顾晓丹的声音又嗲又软,安蝶雅垂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已经冒了出来。

    “晓丹,你在一旁拿本书看,我还有事情要做,明天上午要把事情交代下去。现在你也知道的,是非常时期。”

    顾晓丹委屈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好吧……”

    安蝶雅敲了敲门,夜天辰的声音还是平静冷淡:“进来。”

    安蝶雅握住了环形锁,没有拧开,忍不住浮起一个苦笑,大概是顾晓丹上了锁,叹了口气,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才下了楼。

    两杯浓浓的咖啡,被安蝶雅缓缓地倒进了水池,心也像被流走了力量似的,轻轻软软,没有了一点力气。

    靠在水池的边缘。安蝶雅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月光黯淡,星星却亮得可以晃花人的眼睛。安蝶雅的眼泪顺碰上腮缓缓地滑落,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能怎么撑,心痛得像被刀狠狠划过似的,几乎无力再熬。

    夜天辰……心里的缠绵缱绻,终究还是支撑不了多久。

    不知道在黑暗的厨房里站了多久,也许泪已经在颊上风干了,安蝶雅才发现自己的腿都麻木得不能动弹。

    勉强挪动了两步,安蝶雅用手轻轻按着双腿。却连心都几乎麻木。

    书房里仍透着灯光,安蝶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虚虚地掩着。身子已经累得不想动弹,连澡都没有洗,就钻进了被窝。

    书房里的说话声,还若有似无地传来,蝶雅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

    夜天辰正深皱了眉,顾晓丹的目光总是在有意无意地逡巡。安静不了多久,总会把身子腻上来。

    ☆、遇见前任8

    “她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喜欢她。”夜天辰转头就要离开,顾晓丹奔到了他的身前,伸出双手拦住了他:“夜,留下来,证明你与她没有什么。”

    “我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夜天辰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浅浅的疲倦,“别无理取闹了,晓丹。”

    因为那一声亲昵的“晓丹”,顾晓丹的心忽然像花朵开放那样雀跃。不是没有谈过恋过,不是没有游戏过人间,但夜天辰的浅笑,总是能牵动她的心。

    她知道,在见到他细长的凤眼和温和的笑容的时候,心已经为他开放。其实,他不知道,她是见过她的。

    在祖父的安排下,偷偷地,她见到了他。那个明媚春暮,她看到披着一身阳光走来的他。心就为他牵动。

    可是,他对她,并没有同样的感觉。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对自己的美丽性感,她素有自信。然而,在见到亭亭玉立的安蝶雅时,她的信心忽然像暮春的兰花,就这样倏地调萎。

    安蝶雅的美,并不张扬。但不需要轻颦浅笑,那样沉静的面容,就胜过了千言万语,那是东方女子的特质,而顾晓丹,只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永远也学不来那种沉静。于是,她的心,慌了,乱了。敏感地嗅出他们之间的不一般,迫不及待地想把安蝶雅驱逐出他们的生活。

    但夜天辰有意无意的维护,列让她看清了安蝶雅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是情妇,但怕比情妇的分量要重的多吧。

    “夜。”她柔声呼唤,“我们将来是要一起共同生活的,不是吗?那么,何必要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破坏我们的的关系呢?

    无关紧要?这个词让夜天辰刺痛了一下,仿佛安蝶雅会离他而去,因而有了几分慌乱。

    “既然无关紧要。又怎么会破坏呢?你想的太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应付记者。”夜天辰淡淡地说,脚就要跨出去。

    “夜!”顾晓丹拉住了他的手,“连一个晚安吻,都不给吗?”

    夜天辰看了她两眼,在她的额上蜻蜓点水般地拂了一下。顾晓丹不满地翘着嘴:“应该是这里吧?”

    “好了,我还要去书房,最近实在太忙。”夜天辰应付似地说着,把她轻轻一搂又放开,大踏步地出去了。

    顾晓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一次生出了苦涩的滋味。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冷淡地对待过她。可是,她唯有为这个男人动心,只是见了一面就动了心。

    夜天辰的步子有些大,跨进了书房,才舒了口气。和顾晓丹在一起,有一种压力,也许是来自安蝶雅吧。

    她紧抿的唇线,微颤的睫羽,让他的心总是空了一小块。看到她努力克制伤心的情绪。他的心隐隐闪过快意。这原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快意过后,却总是微微地抽痛。

    书房里很安静,夜天辰匆匆把事情做完,鬼使神差地,又跨进了他与安蝶雅的房间,现在是属于安蝶雅一个人的了。她的睡颜,是他看不厌的风景。

    月朗风清,情动处,已经风起云落。夜天辰的手指拂过她的唇线,只有她的唇,才能诱惑着他一遍一遍地品尝。

    ☆、遇见前任9

    安蝶雅不安地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夜天辰的唇轻轻贴在她的眉心,安蝶雅忽然束瞧瞧人都松了下来,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夜天辰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心里划过一抹柔情。他甩了甩头,这样的情绪只能在她的梦里才能表露。她的背叛,是他永远的情殇。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付出感情,却劈头盖脸地给他这样的重创!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想抱住她,把她揉碎了混在自己的血液里毛发里。

    安蝶雅迷惑地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地让出床的一侧。夜天辰把她紧紧抱住,用力用得那么狠,安蝶雅几乎无法呼吸。心情复杂,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可以这么深入骨髓,他有些走火入魔。不知道,到底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安蝶雅,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用恶狠狠地话语,掩饰自己脆弱的内心。眼泪,不再是伤时的屋檐,这份眷恋,让爱变得危险起来。

    安蝶雅茫然地看着他的脸,映着星辰,精致地想用手仔细描摹一遍。怯地伸出手,忽然想起,他将是别人的丈夫。

    踏着一室的星光,夜天辰走了出去。安蝶雅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涌了眼泪。每每相拥入眠,成了再不可企及的奢望。

    星光璀璨里,那些温馨竟化作了点点碎影。安蝶雅伸出双手,想把梦影拼凑完整,终究只是徒劳。落尽了白日的繁华,也许梦醒后,只剩下清冷的传奇而已。

    安蝶雅似睡非睡,仿佛重又回到了童年时代的海滨,空中残留着花的清香。又忽然回到了青河镇,在那样的抵死缠绵里透支爱情的芬芳。

    夜天辰其实是一夜无眠,他把安蝶雅和自己相处的全部过程从头梳理了一遍。时喜时怨,竟是不能入睡。天色微亮,房门竟然被轻轻推开。

    夜天辰的心脏忽然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可是进来的人却让他闭了眼。

    不是安蝶雅!这样的结果,竟然让他的心失望到了尘埃里。

    顾晓丹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衣,脚步有些迟疑,走到了夜天辰的床头,低头看了一眼他平静的睡颜,忽然伸手抱住了他:“夜……”

    夜天辰睁开了眼睛,“晓丹,你似乎太性急了。”

    顾晓丹怯怯地问:“夜。我睡不着,你可以抱着我吗?”

    夜天辰看了看床头的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晓丹,我已经订好了化妆店,你早一点去。”

    顾晓丹的失望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夜,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会议,你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做一个最漂亮的女主人。”夜天辰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顾晓丹看着他的脸,狭长的凤眼,漂亮的嘴唇,他是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尘封了二十六年的心,第一次为他开放。可是,他的眼底,分明没有她的身影。

    咬了咬嘴唇,还是点头离开。

    没有关系,至少她已经有名份。中国的人不是最在乎这个吗?有的是机会来擒获他的心。

    ☆、遇见前任10

    天光大亮,安蝶雅已经把早餐端上了餐桌,晨曦里垂着长发的安蝶雅,像阳光下掉落的精灵。夜天辰的心有些钝钝的痛,恨她的心,总会被莫明其妙地淡化。要不断地提醒,才能记起她背叛的事实。

    顾晓丹还没有醒,餐桌上的两人的人一如既往的沉默。

    “顾小~姐……”安蝶雅迟疑地把一份早餐放到餐桌的一角,“我给她留一份吗?不知道合不合她的胃口。”

    “不用管她,跟我上班去吧。”夜天辰擦了擦嘴角说。

    “那……”

    夜天辰忽然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眼睑下的一圈阴影,昨天晚上,分明她也没有睡好。

    “昨天,没有睡好吗?是……想我了?”其实不想关心,但内心的渴望,是让他问出了口,心不争气地跳动着,太渴望安蝶雅嘴里模模糊糊的爱语。

    “嗯……”安蝶雅抬了一下眼看着夜天辰夜天辰平静的脸,他眸中微微的紧张,忽然让她干燥了一夜的心湿润了起来。眼睛酸涩,想要落泪。好后悔好后悔。他们本是相爱的一对,都是她,亲手断送了两个人的幸福,造成现在这种,相爱,却又相恨,不能在一起的,痛苦局面。

    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让安蝶雅不忍,“我一个人,睡不着。”话音轻细,耳根已经微红,眼睛不敢再看他,瞥向了庭院中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夜天辰的心又恢复了平时的心跳,不管他怎么恨她,她的一举一动,仍然能牵动他的心。他张了张嘴,还是咽了下去,没有告诉她,没有她在身边,他也是一夜无眠。

    跟着夜天辰走出庭院的时候,安蝶雅回眸看见火红的榴花,差不多已经掉下了枝头,猛然醒起,夏天,就要过去了。

    “今天小雪发信息约我出去。”安蝶雅忽然脱口而出。

    夜天辰的的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又向前走去。安蝶雅微微叹了口气,背叛过他之后,连自由恐怕也没有了吧。心里堵得难受,只是担心该怎么跟小雪解释,若将实情告之,小雪一定会让她离开夜天辰的。可是,她不想离开他。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仿佛一个机器人那般,只是机械的跟从。

    “今天的订婚宴,你去陪晓丹吧。”在汽车上的时候,夜天辰说。

    安蝶雅沉默着,把脸转身窗外,明知道她不想跟顾晓丹单独呆在一起的,心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了,机械地应了一声。话尾慢慢洒在空气里,明明已经过了许久,似乎还能够听到回音。

    到了公司,安蝶雅安静地发放资料,放在每一张会议桌上。这里,是夜天辰运筹帷幄的地方,是他下达一个又一个命令的地方。

    安蝶雅的手轻轻抚过主席台的椅子,心里的柔情一下又一下地喷薄而出。他与她,注定是这样的纠缠。

    使君将有妇,罗敷未婚配。她的良人,终是别人的。自己就一辈子做他的奴,做他的床~伴吗?第一次,安蝶雅的心里滋生出薄薄的不满。纵使她曾经背叛她,可他损失的不过是钱财而已,身外之物,而她,奉上的是一生。她的心顿时沉重下去。

    ☆、我看你怎么躲(1)

    原以为,自己可以正视他的妻。可是,看到顾晓丹堂而皇之地在他身畔,她的心还是会痛的。那些还没有痊愈的旧伤,一条一条地翻了出来。

    “蝶雅?”第一个走进会议室的,竟是康俊。

    一看到康俊,安蝶雅的眼泪忽然就密密地涌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掩饰,康俊已经跨前一步,手指轻得像是一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为她轻轻拭去了将落未落的泪。

    “康俊。”安蝶雅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前的康俊,带着沉稳的坚毅,眼睛里亦惊亦喜。

    “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他待你不好吗?”康俊有些心疼,一双手伸出来想要把她揽入怀里,却又中途停住,毕竟,他们已经分手,分对她,也是一份像哥哥照顾妹妹的责任那样。

    这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安蝶雅忙低了头匆匆退出去了。走过康俊的身前时,才低低地说:“康俊,你也瘦了。”

    顾晓丹没有直接去化妆店,而是像一阵风似地冲进了总裁室。夜天辰的唇畔,无奈地隐着苦涩。

    “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大日子啊,我又是初来乍到,你怎么能让我独自去面对?你的公事,少做一天,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就算夜氏地产破了产,爸爸在美国的产业还等着你去继承呢!还有我爷爷的资产!”

    夜一的唇紧紧地抿了一抿,有那么一刻,安蝶雅几乎以为他要发怒。但他似乎明白这个订婚宴对夜氏的重要,终于还是忍了下去。

    “那么,安蝶雅,你把文件送到雨鹃寻里去,陪晓丹去化妆吧。”夜天辰把情绪隐藏到了心底,爸爸的目光至少在女人方面,并不让他服气。

    安蝶雅柔顺地答应了一声,拿起了整理一半的资料送到了杜雨鹃的桌子上。

    “没有完成的半成品,你也好意思送出来?总裁对你的工作能力,大概是估计过高了。”杜雨鹃的敌意,在夜天辰视线达不到的地方,总是表现得淋流漓尽致。

    安蝶雅刻意忽略了她的恨意,微笑道:“是总裁让我陪顾小姐去化妆。”

    杜雨鹃怔了一怔,忽然恶意地笑了出来:“是吗?看来夜总对你相当宠爱,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要你陪同全程。”

    安蝶雅深深地看了她一冷,淡漠道:“杜雨鹃,你的对手,其实不是我,没有必要处处针对我。注定,我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也许,你从一开始就恨错了人。”

    没有再听她的针锋相对,安蝶雅转身就走了。

    杜雨鹃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苦笑:“过客?你这个过客,在他的心里,也许是至老不忘,我恨错人了吗?”

    顾晓丹,只是一个占据了他名份的女子,他的心,也许永远也给不了别人了。安蝶雅,你已经把他的心捧,他还有什么能力去爱别的女人。

    顾晓丹走出来的时候,隐隐有着不甘。杜雨鹃几乎兴灾乐祸,即使来自于顾晓丹的投怀送抱,夜天辰也一样会拒绝吧?

    ☆、我看你怎么躲(2)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待命,安蝶雅为顾晓丹打开了车门,“你坐在前面!”顾晓丹不客气地吩咐。

    安蝶雅的眼睛眨了眨,不屑与她争辩,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小姐,你也去‘丽影’吗?”司机友好地问安蝶雅,虽然不明白该功成身退的安蝶雅,为什么不离开夜天辰,但她眼底的的挣扎,他看得心酸。

    安蝶雅一怔,才看清,今天的司机竟是那天为飞翔集团接头的司机,没想到还在夜氏呆着。但她此刻也不想跟他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丽影是本市最知名的女性服务店,主要经营新娘的化妆,礼服出租以及全套的司仪服务。一路上,顾晓丹都没有说话,安蝶雅也沉默。

    丽影的店面占了六间门面,规模相当的大。

    安蝶雅跨出了汽车,绚丽的太阳花晃花了她的眼睛。宁了宁神,才发现顾晓丹还安然地坐在车里。无奈地苦笑,只得帮她打开车门。

    “你是死人吗?车停了这么久才才开门。”顾晓丹怒气冲冲地说,那样恶劣的语气,连司机都皱起了眉头。

    安蝶雅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只能跟上去。忽然司机低低地唤了一声:“小姐!”声音里的急促让安蝶雅的心紧了一下,回过头去,发现他的神色有些紧张。

    “小姐,如果你要走,我现在就可以帮你。”

    安蝶雅怔了一怔,重复问道:“去哪里?飞翔?“

    司机肯定地摇了摇头,安蝶雅呆了一呆,顾晓丹已经走到了门口:“怎么是蜗牛投胎吗?我都走到了,你还在门口魔什么?”

    安蝶雅仓促地对伺机说:“谢谢你,不过我不会走的。”说着,赶紧了几步,追上了顾晓丹。司机看着她纤弱的身影,不禁叹息一声,才发动了汽车,绝尘而去。

    化妆室里,顾晓丹总是挑剔着化妆师的手艺。安蝶雅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看着帷幕。

    “安蝶雅,你去给我买杯水来。”顾晓丹挑剔完了化妆师,又开始支使安蝶雅,一边的助手连忙堆起了笑容,“顾小姐,我们这里备有饮料,请问您是要喝果汁还是咖啡?”

    “都不要,我要她去给我买!”顾晓丹瞪了那个助手一眼。

    安蝶雅没有出声,站了起来。那位留着齐肩半长发的助手开口说:“小姐,这附近没有什么饮料店,你可以请前台小姐帮你倒一点需要喝的东西。”

    安蝶雅感激地对她笑了笑,转头问:“顾小姐,您要喝什么呢?”

    “你把咖啡和果汁都端一杯过来!”顾晓丹没好气地说,还没有忘记瞪一眼那位始终含着浅笑的助手。

    安蝶雅过意不去地对她抱歉一笑,那位助手却不以为然地浅笑如故。也许她遇到的刁钻顾客并非只有顾晓丹一个,那张笑脸,只是职业化的礼貌。

    用托盘盛了一杯咖啡和橙汁,安蝶雅轻盈地穿过化妆间放到了顾晓丹前面的小桌上。顾晓丹端起咖啡,刚喝了一口,就把咖啡泼到了地上:“安蝶雅,你是不是存心要烫死我啊!你能不能试好温度再拿上来吗?我被烫着了,出席不了订婚宴,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我看你怎么躲(3)

    安蝶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化妆师有些看不下去了,打起了圆场:“是我们店里的服务不周到,陈静,你去帮顾晓姐端一杯过来。如果嫌烫的话,就放两块冰吧。”

    顾晓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倒不是你们店里的服务不好,是我这个……暂时算是秘书吧,是她不好。咖啡还是让她去倒吧,放了冰我会嫌凉的。”

    那位叫陈静的助手扬了扬眉:“那好吧,我等咖啡自然凉就是了。这位是安蝶雅小姐吧?我陪你去。”

    顾晓丹恨恨地看了陈静一眼,化妆师已经给她上了唇彩,她只能闭了嘴生闷气。

    “谢谢你。”安蝶雅诚心诚意地说,虽然一路走来,少不来嗑嗑绊绊,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那种人。”陈静浅浅地笑着,颊上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我可以叫你安蝶雅吗?”陈静俏皮地眨着眼睛,和她刚在地化妆室里的谈定大相径旅庭。看到安蝶雅点头,她的笑容更甜了,连眉毛似乎都带了笑意,“安蝶雅,我见过你。”

    安蝶雅惊讶地挑起了眉,“见过我?”从学校出来后就跟了夜天辰,从来都是深居简出的,又不是什么名人,陈静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呢?

    “你当然不认识我了,我有个朋友在蓝大读大啊,有一次去找她看到你,觉得很特别,给我印象很深刻。”

    安蝶雅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问:“你是哪里的学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陈静吩咐了一句前台,才转头轻轻笑着说:“我是趁着暑假来实习的,赚几个零花钱,明年就毕业,也算是多一些社会经验吧。那个首席化妆师是我的表姐,我就开了后门来跟她学业几招。也许大学毕业后,没有其他的本事,就做这一行好了。那个顾晓丹,真够嚣张的,幸而是我表姐历练多了,有了很深的涵养,换了别人早甩手不干了!不过,服务行业,本来就是伺候人的角色。”

    安蝶雅笑了笑,不置一词。前台小姐已经把咖啡端了出来,安蝶雅正要接,陈静已经端着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别急着回去,她不是嫌咖啡烫吗?咱们在这儿说一会儿话,我表姐慢慢替她化妆。这种女人,没必要对她太客气。咱们虽然禀承着服务宗旨对她礼貌三分,但小动作还是可以做一点的。”

    安蝶雅忍不住失笑,觉得这句话太对了,她也不愿意回去面对着顾晓丹。

    “对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我听说,她是夜天辰的未婚妻?长的嘛,虽然看起来有些别的血统,还看得过去吧,就是脾气这么坏啊怎么?不过,那个夜天辰看起来脾气不错的样子。”陈静一边说,一边吐了吐舌头,那样子娇俏可爱。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安蝶雅茫然地说着,唇角的笑容有些凄迷。

    ☆、我看你怎么躲(4)

    “不过,你现在有工作了,而且是在夜氏,可真让我羡慕。不知道我毕业后会怎样。”

    安蝶雅笑着安慰道:“也没关系啊,我看你心灵手巧,做化妆这一行也很有前途啊。何况你有表姐带着,将来也是著名的化妆师呢!”

    陈静笑着说:“是啊,我很喜欢弄这个。但是也很想去大企业工作啊。不过,你是怎么做上那个女人的筷的?”

    “我不是她的秘书,是……”安蝶雅忽然觉得难在启齿,原来,自己的身份是这般见不得光。

    “哦,我知道了,你是夜天辰的秘书。你好厉害啊,我以为你是这个女人的…不过你这么漂亮,呆在夜天辰身边,难怪她会看你不顺眼了。我看啊,她再化妆,也比不上你。”

    安蝶雅无奈地笑笑。

    “安蝶雅,夜让你陪我来,不是让你在外面说闲话的!”顾晓丹在化妆镜里看到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眉毛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安蝶雅轻轻把咖啡放到她身前的桌子上:“在等咖啡凉,所以就说了几句话。”她的声音清清冷泠,察觉不到半点情绪的波动。

    化妆师的唇畔隐隐泛着笑意:“顾小姐,请您配合一下,不然就来不及出席宴会了。”

    顾晓丹只能闭了嘴,安蝶雅悄悄对陈静展开了一个笑容。像是粉嫩的蔷薇,开到了栅栏上。

    不知道是不是化妆师故意,最后的是妆堪堪拖到了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陈静冲着安蝶雅做了个鬼脸,安蝶雅失笑。

    顾晓丹自然来不及找她的麻烦,一迭声地催着司机快点开。安蝶雅看到司机的神情带着冷漠。

    夜天辰已经在大堂迎接,他的眼睛竟然直接扫向了安蝶雅。虽然顾晓丹盛装登场,那身礼服是从法国巴黎订作的,总价在十万以上,但丝毫比不上安蝶雅的风华。

    安蝶雅的礼服只是一件剪裁得体的连衣裙,白色的雪纺,裙摆有几朵粉色的小花。长发垂肩,清灵得像梦幻仙子一样。

    “夜……”顾晓丹掉起礼服的裙摆,向前奔了两步。

    夜天辰的眼睛向顾晓丹转去,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脸上礼貌而淡雅的微笑,一如他在每一个社交场合所做的表情。

    “夜,我来晚了,对不起。但这都要怪安蝶雅,叫她端咖啡,她竟然把化妆师都勾去闲聊。”顾晓丹的声音既娇又软,向夜天辰适时告了一状。

    夜天辰含笑点头,神态亲昵而不过份。来宾自然有企业界的□□,虽然只是个订婚宴,但由于男女双方的家世大,自然贺者如蚁。

    夜天辰是社交场合上的宠儿,他俊美的外表,谦和的笑容,总能为他赢得良好的声誉。而顾晓丹美国钢材大亨千金的身份,更让她在娇美之外,头抬得更高。

    安蝶雅退到了角落,站在指示牌的阴影里。官场上的外交辞令,自然由夜天辰和顾晓丹接招。安蝶雅看着一对壁人双双迎客,眼睛竟觉得刺痛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看你怎么躲(5)

    许一涵!阴影里的安蝶雅脸上倏然褪去了血色。他怎么会来?这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