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丫头,你会做这么多菜?”萧十一郎笑道,脸上分明写着不相信的表情。
看着萧十一郎的脸,这真是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欠揍脸,萧潇真想扑上去掐两下。却又连忙压住自己冲动的想法:“不行!我得沉住气。”如此几个深呼吸,萧潇心情平复之后,随即露出了张迷人的笑脸。
“当然!”萧潇一口承认。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这光说不练,这如何能让人信服?”萧十一郎笑道。
“本来今天准备给爹爹尝尝女儿的厨艺,没想到,女儿捉了半天的鱼儿也没捉到。更可恶的是,大名鼎鼎的侠盗萧大侠居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的看萧儿的笑话。唉……看来今日大家要挨饿了。”萧潇对着二锅头惋惜的说道,还特意将萧大侠二字咬的很重,瞥了萧十一郎一眼,意有所指。江湖中人人都道萧十一郎江洋大盗,闻之无不咬牙切齿,欲取其首级,杀之而后快。而萧潇却是称萧十一郎为侠盗,却是比大盗的名声好听得多了,萧十一郎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欢喜感激,本以为这世间有风四娘一人了解他,却没想到连萧潇也……!
萧十一郎看着萧潇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萧潇的意思也无非就是说因为自己没有帮忙捉鱼,才让大家没有饭吃,这分明就是将责任全部推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丫头!
“侠盗萧十一郎今日可算栽在你的手里了!”萧十一郎无奈的叹了口气。
话音一落,萧潇眼前一道影子一闪,只闻得数声木枝折断之声,就见一道残影从林中荡过,瞬间便到了河边。十一郎略微向水中一放眼,手中刚在岸边林中折的几根枝桠便如同箭矢离弦,雷霆乍闪,直奔那碧绿的潭水而去。不,准确的说是奔向那水里的鱼儿。碧绿的潭水中散开几缕嫣红。十一郎拾起沾染着嫣红的树枝,数了数枝上插着的鱼,恰是六条。十一郎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转身一个踏步向来路折去……
萧十一郎却是不知道,刚才飘逸的身法,出手时凌历迅猛的姿态,像潭水一般深沉却又如溪流一样灵动的眼神和那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弧度全都收在了萧萧眼底。萧萧望着那闪着鳞光,还透着丝丝淡淡浅红的潭水,却是痴。
良久,萧潇回神,却见萧十一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萧潇突然间意识到方才竟然看得痴了,顿时脸上一红,随即恢复。萧潇的脸上开出一朵鲜花,心道:“早这样不就得了,还非要浪费自己一番唇舌。”
萧潇弯腰从鞋中抽出蓝玉,朝着萧十一郎掷去,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
“萧大哥。麻烦你了!”萧十一郎接过蓝玉,萧潇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这丫头,既然用这么锋利的宝刀杀鱼,萧十一郎摇了摇头,满脸苦笑。
一旁的萧沛,只是微笑着看着二人,还有谁此刻比他更加幸福满足呢?这个画面,自己曾在脑海中幻想过千万遍,今日终于如愿以偿,菁儿,你看到了吗?二锅头看着天空,眼中雾气晕染。
萧潇来到厨房生火,没有打火机,初次使用打火石,实在是怎么都打不着,到弄得满脸都是灰头土脸。萧十一郎也把鱼给清理完了,来到厨房中便看见一点灰的萧潇,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差点把这房子都给震垮了。
萧潇心里那个气啊!气得牙痒痒,今天可算是来到这里最狼狈的一天了。
一顿饭,不得不在萧十一郎的帮助之下完成,看着散发着香味的水煮鱼片和红烧鱼,再看看萧潇脸上的煤灰,完成这顿饭的艰难程度可见一斑。
小茅屋内香气弥漫,以前冷清清的小茅屋内顿时充满了温暖的气息,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二锅头率先夹了一个鱼片喂进嘴里。
“爹,怎么样?”萧潇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二锅头。
“真好吃,爹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没想到我女儿的厨艺这么好!”二锅头惊喜的说道。
“爹爹要是喜欢,以后萧儿天天给你做。”萧潇高兴的说道。并夹了一块红烧鱼到二锅头的碗里。
“真是好孩子!”二锅头感动的泪眼盈盈。
萧十一郎也夹了一口喂进嘴里,眼神一亮,赞道:“嗯,果真不错”萧十一郎也点点头。
这红烧鱼,和水煮肉片他们自然是吃过的。但是萧潇煮的这两样却比酒楼里面的要好吃的多,滑而不腻,入口即化,却更加的可口。
“那是当然,我可是侠盗萧十一郎的妹妹,本姑娘的话岂能有假?”萧潇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一屋子的欢声笑语在这山涧中久久回荡,那么温馨,那么甜蜜。
酒囊饭饱之后,三人又继续练起武功来,一直到日暮时分,萧潇总算是学完了整招的云落松山。
“爹爹,我想跟你说个事?”萧潇一边练剑一边对二锅头说道。
“什么事?”二锅头反问道。
“萧儿昨夜回去想了一下,我觉得每天从连家堡到这里来练武,晚上又回去,这样来来回回的太过麻烦了,我想能不能住在这里?”萧潇道。
二锅头想了想,觉得萧潇说的也不无道理,来来回回的的确有些麻烦。
“嗯,萧儿说的倒也有些道理,要是萧儿想要住在这里,就必须得有人保护才行。郎儿,你就留下来保护你妹妹吧!”二锅头思索了一会儿,对着萧十一郎说道。
“啊?”萧潇倒是没有想到二锅头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并且还让萧十一郎留下来。
“怎么了,不想让郎儿保护你?”二锅头疑惑的问。
“这倒不是,有萧大哥在,萧潇自己很安心。不过,还不知道萧大哥愿不愿意。”萧潇看向房顶上的萧十一郎。
有萧十一郎在,萧潇自己是十分高兴,但是一想到这几日二人的尴尬程度,又怎么好意思单独住在一起?更何况,萧大哥有意的在躲避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留下来保护自己呢。所以说,这种可能性分明就是不可能的。萧潇的心里涌出一阵失望。
“我是他爹,爹说的话他敢不从?”二锅头看着房顶上的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沉默良久,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萧潇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护你的妹妹。”二锅头满意的笑了。
萧潇也是没有想到,萧大哥竟然会答应留下来保护自己,不过心里却是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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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出浴
吃过晚饭之后,二锅头对着萧潇好一番交代,又对萧十一郎好一番嘱咐,无非就是要好好的保护萧潇什么的。萧潇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萧潇只觉得脸都笑得快抽筋了,二锅头才恋恋不舍的回了连家堡。
临走之时塞给萧潇一颗伤筋动骨丸,让她睡前服下,便能缓解身上的疼痛。萧潇总是觉得心里总有什么疑惑困着自己,现在终于想通了怎么回事。自己初练武功身上却无半点酸痛的感觉,若是长久不运动,偶尔运动之后第二天身上便有酸痛的感觉,而自己练了一整天的武功,运动量大大的超出了平常,第二天不仅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倍感清爽,精神矍铄,想来定是这伤筋动骨丸起的作用。
想到这里,萧潇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动,爹爹一切都为自己考虑好了。
二锅头走后,萧潇无事,索性又将今天学的招式复习了一遍。天色渐渐地沉了下来,今天又练了一天的武,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此刻黏在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听着溪水淙淙,萧潇狂躁的心再平静不下来,此时若是美美的洗个澡,却是最幸福不过的事。但是一想到此间还有萧大哥,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等天黑了再去,晚上那么黑,就算是看见了,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夜渐渐的笼罩,萧十一郎却不见了踪影。想是已经睡下了,这也正合萧潇的心意,这样去潭中洗澡倒也方便得多。萧潇蹑手蹑脚的跑到茅草屋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便往溪水上游的小潭奔去。
来到水潭,一股清凉的溪风拂来,也抚平了刚才等天黑的那份急迫的心情。萧潇顿时心情大好,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迫不及待的想要洗去去身上黏黏的汗液。快速的褪尽身上的衣衫,萧潇秀脚刚触到溪水,一股温凉的溪水从脚趾袭遍全身。原来这潭中之水却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冰凉,白日里阳光直射,晚上却还保存着温凉。萧潇心下大喜,踩着凉凉的溪水朝着潭中间走去,萧潇只觉得每走一步,脚上便被什么东西撞击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潭中的鱼儿,萧潇走到来到潭的中心,此刻水已漫过她的胸部。
月亮升起,给这静谧的山林镀上一层金黄的薄衫。放眼望去,只见一片黑影幢幢,倒是平添了几分诡秘与可怖。侧耳聆听,只听得水声潺潺。萧潇此刻心里却是高兴的很,整个身心放松下来,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这水潭。不远处几十米的上空,飞泻而下的水流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水潭,倒也很大,比她中午捉鱼的水潭大一倍。萧潇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刺激,像这样深夜在这种山涧中洗澡还是生平第一次,用手轻波这水花在潭中独自嘻戏起来,发丝顺着水流在身上漂来漂去,就像一双情人的手,挑逗,抚摸,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萧潇将头发撩到胸前,开始清洗起来。
每当想起二锅头,萧潇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愧疚和感激,暗道:“若要是爹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一切都是在骗他,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么?”这个问题萧潇在心里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
却从来也得不到答案。
她不仅骗了所有人,还偷学了萧家独门剑法无极剑法,或许还是因为自己的小小私心吧。一切又似无可奈何,突然来到这个武林江湖,好友下落不明,没有亲人,一过来便结上连城璧这个大仇,在鬼门关走了好几次,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如何在这样的江湖中生存下去,一切,都是身不由已。
来到这里,萧潇才渐渐懂得什么叫做珍惜,这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爹,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也是这世间唯一将自己看得比生命还要重的人。
萧潇心想道:“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真正的萧潇给你找回来,到时候一定要将这无极剑法亲手交给她。”
不知不觉已过了不知好久。直到山风吹来,身上拂过一丝凉意,萧潇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过了好久,再不回去,要是萧大哥醒过来没有看到自己,一定会担心的。
萧潇从水中渐渐走上岸来,一阵凉风吹来,萧潇浑身打了个哆嗦。用原先的衣服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净,再穿上那套干净的素白衣服。
月光洒在白衣上,披上一层洁白的银衫,更显超凡脱俗。就像天边悬着的明月,那般清冽中不失优雅,优雅中更显风华绝代,宛如谪仙。
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萧潇也用衣服胡乱的擦了一擦。正准备回去,突然只听见几声丝丝的怪声音,萧潇一看,却见从草丛里钻出两条蛇来。在月光下正朝着萧潇的方向而去,蛇芯子一伸一缩,仿佛在向萧潇发出挑战。
“啊!”一道高音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山林,吓得鸟雀扑腾惊飞。
萧十一郎闭着的眼神猛然一睁,口中惊呼:“萧潇”,从床上翻腾而下,立即奔出了小茅屋。
“快走开!”萧潇捡起两颗石头朝着蛇的头部扔去,没有打中,蛇还是朝着萧潇游来,萧潇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天知道,她有多么害怕这玩意儿。
“萧潇……”萧十一郎瞬间出现在萧潇身边,看着那张花容失色的泪眼,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蛇,有蛇!”萧潇指了指蛇的方向,吓得别开了脸。
听着萧潇的话,萧十一郎担忧的心也瞬间放松了下来,唇间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从她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两条蛇,一条已经死了,另一条看见萧十一郎,立即便调转了头,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在草丛中。
“没事了,已经没有了。”萧十一郎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抚,不料,萧潇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小声的啜泣着。
他以为萧潇只是被突然出现的两条蛇吓到了,目光变得更加的柔和,连声音也变得异常的温柔,安慰道:“别害怕,它们已经走了!”
听见萧十一郎温柔的声音,这几日所受的委屈也一并在此刻崩塌,哭得更加的厉害起来。萧十一郎有些措手不及,连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的时候,他都不曾皱过一丁点眉头,可偏偏最怕的便是这女子的眼泪,自己一个大老爷儿们,又不懂得油嘴滑舌哄女孩子的欢心。
无奈之下,只有双手附上萧潇的肩膀,将萧潇搂进怀里,一种久违的女儿香扑鼻而来,在鼻尖萦绕,荡人心怀。萧潇娇小的身子在萧十一郎怀中瑟瑟发抖,是那般让人心痛,不舍。这几日自己也是故意在逃避,他萧十一郎从来都不是逃兵,却在萧潇出现之后,一次次的打破了自己的本性,对璧君,对潇潇,不论是谁,都无法难以的抉择。
萧十一郎衣着黑色,萧潇身着白色,一白一黑,紧紧相拥。却又是如此的和谐美好,谁都不想打扰这美好的画面,静谧的山谷中只听见女子的啜泣声,萧十一郎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不想松手。她的身子是如此的娇小,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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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情殇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了胸膛的那块被泪水打湿的衣裳和怀中女子因抽泣而抖动的娇小身子,是那样的脆弱,楚楚可怜。萧十一郎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心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扎得在滴血,疼得他快要死掉。只想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此时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过了半晌,萧潇停止了哭泣,萧十一郎放开怀中禁锢着的萧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丝丝泪珠,脸上却是被风干的泪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眼中那痛苦的神情让萧十一郎心中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痛的撕心裂肺。月光打在萧潇白皙的脸上,美的仿佛连月亮都失了光华,一袭白衣胜雪,彷如天上下凡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萧十一郎竟然看得痴了。
俯下身来,萧潇一惊,萧十一郎的唇触上上了她的眼睛。眼泪是苦的,不是说,眼泪反映了一个人情绪,而此刻萧潇的眼泪却是苦的,至于苦的是自己的心还是萧潇的眼泪,就不得而知了。
“萧大哥……”萧潇的喉咙嘶哑的喊道。
萧十一郎再次将萧潇搂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不再有任何言语,紧紧的抱住。他似乎贪恋这个怀抱了,萧潇此刻哪里还有一点伤心的感觉,心里除了吃惊,便是满心欣喜,也主动的抱住萧十一郎的腰。
良久良久,萧潇只感觉站着的腿都麻了,才涩涩的开口道:“萧大哥,我腿麻了。”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
“我们回去吧!”萧十一郎温柔一笑。萧潇捡起地上的衣服,萧十一郎将她打横抱起,轻轻一跃,便已经坐到了房顶上。
萧潇坐在萧十一郎的身旁,头椅在萧十一郎的肩膀上。二人看着这漫天的繁星,皆是沉默不语。
良久,“萧大哥,我喜欢你!”萧潇开口道,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他喜欢上身旁的这个人。她很害怕,心中也很纠结,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很多。她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希望不要在深陷其中,却是越是思念,越是无法自拔。萧十一郎这个名字早已住进她的心底,忘不掉抹不去。此刻萧潇的心是紧张得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幸好萧十一郎看不见她发烫绯红的脸。
萧十一郎转头看着萧潇,他眼睛似这天上幽幽的银河,闪闪发光。又似这无边的黑夜,幽深深邃,惊出一丝的波澜起伏,四目相对,萧潇看不清他的眼中的神色,脸上亦无表情。
看着萧十一郎的脸,萧潇垂下眼帘,心中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暗道:“萧大哥的心里只有璧君,果然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呵,我怎么这么傻,偏偏忍不住的要说出来,这样的话,萧大哥只会彻底的讨厌自己,以后见面只会更加尴尬。”萧潇在心中嘲笑着自己。
说什么不能在这里动情,都是骗人的鬼话,萧潇,你这个大笨蛋。
现在的她只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一层雾气瞬间聚拢,也瞬间将萧十一郎的脸变得模糊。萧潇转过头来看着别处,头转过来的瞬间,眼泪在也承受不住掉落下来。
突然,萧十一郎一只手抚上萧潇的脸庞,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俯头吻上那张沾了泪水的朱唇,萧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薄薄的唇瓣相触的柔软告诉了她不是在做梦。
萧潇的心仿佛就要跳出来了,萧大哥他?萧潇的脑海中一下子炸裂开来,满脑子都是两个字——接吻。这二十年来的初吻,瞬间瓦解了。
萧十一郎将萧潇的泪水含进嘴里,青涩的。薄薄的凉唇竟是如此的柔软,他的身,他的心仿佛在一下子都沦陷了,满脑子都是萧潇那句:“萧大哥,我喜欢你!”还有那受伤心痛的眼神,将他的心扎得生疼,那唇瓣相触的瞬间竟是如此美好。
萧大哥,果真心里还是有我的。萧潇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高兴,靠在萧十一郎的肩膀上,享受着凉风带给自己的无限清爽。星光如水,温润,迷离,那般圣洁,萧潇望着天上的繁星,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的高兴,精致的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微笑,眼中掩饰不住那喜悦。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沉默良久,突然萧十一郎开口道:“丫头,我也喜欢你!”
萧十一郎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萧潇一跳,萧潇顿时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萧十一郎叹了口气:“只是我们无法在一起!”萧十一郎的声音有些沙哑。月光下,一滴清泪自眼中流出,落在草棚上。
呵!太可笑了,本以为上天是眷顾自己,没想到却是跟自己开了这么个玩笑,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哈哈……萧潇只想仰天长笑,但是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唯有眼泪嗒吧嗒吧的往下掉。
其实,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往往当幸福来的太快时,往往结局才是最令人心痛。
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剜掉了,忽然一阵气血翻涌,“噗”,萧潇吐出了好大一口鲜血,空气中弥散着血的味道。眼前一黑,整个人也突然向前栽去,竟从屋顶下直直的滚了下来。萧十一郎大惊,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拉,被萧潇下坠的力道所附,也跟着栽了下来,萧十一郎将萧潇紧紧的抱在怀中,死死的摔在地上。
萧十一郎眉头一皱,也不管自己的伤势。坐起身来便察看萧潇的伤势,怀中的萧潇早已昏厥,刚才红润的脸上如今已是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看着如此的萧潇,萧十一郎的心痛如绞,脸上早已泪千行,早知道你会如此,我便如何也说不出那般绝情的话,此刻萧十一郎才明白,萧潇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可是偏偏老天爷为何如此作弄人,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萧潇,我喜欢你,但是……
萧十一郎抱着昏厥的萧潇,失声痛哭。
三更时分,凉风瑟瑟,荒凉凄清的街道上树叶乱飞,激起一阵尘土飞扬,一片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月黑风高夜,阎王索命时,经过了前面的两宗杀人案件,天色一黑,家家户户都将房门紧闭,夜间更是不见一个人在外行走。
“铛!”打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显得如此的响亮与诡异,直敲得人心惊肉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在这静寂凄清的街上显得如此空灵,听得让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依旧无声。
从城门一直敲到了街中,步履芊芊,清瘦的身子在荒凉的街上显得如此镇定,清脆而低沉的声音再次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微弱的火光在凉风的吹拂下若闪若灭,更是平添了一丝恐怖与诡异。
夜,如此的静。
“铛!”打更人又敲了一下,正欲开口喊,灯笼里面的火突然熄灭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打更人的肩膀,两人立在原地,时间仿佛禁止在这一刻,突然,抓着肩膀的那只手突然变成了锁喉扣朝着打更人的咽喉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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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不容易有个吻戏的章节,结果通不过,只有删掉,亲们,这可不能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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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暴露
夜,如此的静。
“铛!”打更人又敲了一下,正欲开口喊,灯笼里面的火突然熄灭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打更人的肩膀,两人立在原地,时间仿佛禁止在这一刻,突然,抓着肩膀的那只手突然变成了锁喉扣朝着打更人的咽喉抓去。
不料,那打更人突然右手使出一招小擒拿手立即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身后之人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身形一愣,打更人借机率先出手,先发制人,左手提着的铜锣转身向黑衣人的头部扫去,那人反应倒是不慢,身形一侧,那铜锣飞出去砸在一根柱子上,瞬间木断铜飞,只听得震耳欲聋的铜锣声,那甩出去的铜锣已经变了形。与此同时,打更人在顺势扫除一脚,朝着身后之人下腹踢去。那人一惊,右手已被擒住,只能用左手去接这一脚,左手瞬间变成二指禅朝着那打更人足三里岤点去。打更人暗叫不好,此时收脚已来不及,打更人不得不松开黑衣人的右手,再次使出擒拿手便要去抓那黑衣人的左手,黑衣人仿佛看穿除了打更人的招式,唇角微扬,他怎么可能会再笨到给他第二次机会。
右手变成掌,便朝着打更人的面门击去,突然打更人飞身而起,已经比黑衣人高出一个人,凌空一转,左脚朝着黑衣人的头部扫去。那人惊骇,临时变招,那人轻蔑一笑,看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黑衣人身子向后一仰,顺利的躲过打更人的扫堂腿。打更人飞身落地,黑衣人毫不迟疑,脚尖轻点,一掌朝着打更人打去。打更人刚站住脚便看见黑衣人掌风凌厉的朝自己打来,眉头一皱,手掌在地上一拍,身子腾空而起,向后飞去。黑衣人的凌厉掌势离面门不过两尺,一追一逐中,飞身已经十米之远。打更人身形一顿,身子凌空而起,一个后空翻,脚尖向黑衣人的手腕的太渊岤踢去,那人身形一顿,一顿凌厉的掌风推出。打更人大吃一惊,一个旋身,落在地上,勉强定住身形,而刚才那掌风打在一旁的破车辕上,顿时炸得四分五裂,黑衣人对着打更人稳稳地站在地上。
二人对视一眼,打更人心下惊骇,一张鬼面具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那张鬼面具狰狞的可怕,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外,那张眼睛就如这天上的夜,幽暗,深邃。
“何人装神弄鬼?”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从打更人的口中传出,语中夹杂着怒气。
黑衣面具男一惊,这打更人分明就是女人。
看来自己得行踪已经暴露,此地不宜多留。黑衣人并未答话,转身欲走,打更人似乎早已看出黑衣人的意图,一个箭步上前挡住黑衣人的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敢在我风四娘面前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鬼?”风四娘冷哼一声。
快步抢上前去挡住黑衣人的去路,右手如闪电般出击,伸手便去夺黑衣人脸上的鬼面具。黑衣人又怎会让她如意,二人又打了起来,风四娘的目的只在于那张鬼面具,使出更加凌厉的招式朝着黑衣人的脸上打去,黑衣人身手也不错。俯仰之间,已躲过数招攻势。突然,旁边一阵凌厉的掌风朝着黑衣人的面部打来,此时黑衣人完全被风四娘牵制住,无法分身闪躲,眼看那一掌便要击中面门。
黑衣人头一偏,手掌从耳畔擦过,直击面门,突然朝着那人的头部横削而去。黑衣人的头向后一仰,此时那横削的手掌忽然变成了爪,一把抓住了黑衣人脸上的鬼面具。风四娘樱唇一弯,随即出手,一把扯住了那黑人的头巾。二人同时一拉,一头银白色的发如瀑飞扬,暴露在空气中,而连城璧转过头背对着二人。
连城璧眉头一皱,在心里咒骂一声:“该死!”手中立即多出了两颗烟雾弹,向二人一扔。瞬间街道被烟雾缭绕,待烟雾散开,四周哪里还有人影。
待烟雾散尽,街上哪里还有连城璧的身影,风四娘怒气横生,骂道:“该死的,既然被他跑了!”
杨开泰一听风四娘的声音,又看了看她的一身打扮,一股无名的怒火腾腾升起。
“四娘,你之身犯险,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杨开泰对着风四娘吼道。
黑衣人的武功明显不在两人之下,如果自己刚才没来,要是落在那白发男子的手里,可有命活?
风四娘一见杨开泰满脸怒容的朝自己吼,心里本来不快,嘲讽的说道:“我风四娘做什么事,何时由你杨开泰来管?”
“你……”杨开泰气结,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什么我,若不是你,那黑衣人早就被我手到擒来了。”风四娘不悦的说道。说罢,转身离去。
杨开泰被风四娘一气,顿时也没了心情,拂袖而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杨开泰早早起来准备去连家堡。连风四娘也没叫,风四娘又岂会不知道杨开泰的那点心思,杨开泰一出门便撞见了风四娘,两人不得不同行一起去连家堡。
沈璧君刚起,杨开泰和风四娘便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连家堡。
“萧兄还没回来吗?”杨开泰着急的问道。
沈璧君摇头,风四娘奇怪的说道“不在连家堡,那该去哪儿了?”
难道回了小茅屋?
想及此,风四娘转身便跑出了大堂之中,连杨开泰叫她都没有听见。风四娘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她倒是要看看,这萧十一郎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杨开泰叹了一口气,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摊上风四娘,就没有省心的那天。
沈璧君只是微微一笑,道:“风姐姐就是这么个急性子,说不定她已经知道十一郎在哪儿了!”
“咦,这几日怎么没有看到萧潇姑娘?”杨开泰到处瞧了一眼,奇怪的问道。
“其实,这几日我也不曾瞧见,萧伯伯带她出去了。”沈璧君的眼神一闪而过的黯然,杨开泰却没瞧见。
杨开泰点点头,表示明白。
“杨公子这么着急的赶过来,想必还没用过早膳吧。姥姥,你去吩咐厨房多做一些,杨公子和风姐姐,还有十一郎都要用膳”沈璧君对着身旁的徐姥姥说道。
徐姥姥点点头便下去了。
“那就多谢了!”杨开泰对着沈璧君一揖。
风四娘出了连家堡,直奔萧十一郎的小茅屋,二锅头早晨倒是不慌不忙,太阳都晒到了院子里,才开门,心情颇好,脸上满是喜色。
走出房门,伸了伸懒腰,笑口常开:“天气真好啊!”昨晚睡得真好,也不知道丫头和臭小子怎么样了?一想起自己让萧潇和臭小子单独呆在一起,高兴得不得了,满脸的喜色。
白杨绿柳二人见此,走过来,奇怪的问道:“二锅头,今天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秘密,哈哈……”二锅头瞧了他们一眼,笑呵呵的说道。
白杨看着二锅头这幅模样,心想这老小子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忍不住问道:“你这老小子还跟我们两个打哈哈,给我从实招来,这几日都去哪里混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和萧潇?”
“我不是说了么,这是个秘密,你们两个老头子是不会懂得!”二锅头挑挑眉,也不跟二人废话,转身便走。
此时,萧潇应该起来了。
“哎,你、你这老小子……”白杨望着二锅头的背影,气的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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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斗嘴
看着二锅头的背影,绿柳有些奇怪,对着白杨道:“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定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们跟去看看!”
白杨一听,心中的闷气顿时消散,笑道:“好啊,好啊!”于是二人便偷偷的跟在二锅头身后。
白杨绿柳二人鬼鬼祟祟刚跟踪二锅头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人喊道:“二位前辈”
白杨绿柳二人转过身,便看见杨开泰。
“杨公子,早啊!”白杨绿柳二人笑呵呵的对着杨开泰打招呼。
杨开泰收起脸上的笑容,转为一脸沉重,拱手道:“二位前辈,开泰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白杨绿柳见此对视一眼,便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绿柳道:“杨公子,请说……”
“这世上除了东瀛忍术,可还有其他用吸食人血来练的武功?”杨开泰问道。
白杨绿柳二人相视一眼,脸上皆是一脸的错愕。
萧十一郎坐在房顶上,手中一片叶子,放在唇边,乐音从口中倾泻而出,忧伤的曲调回荡在整个山谷中,那般凄凉,哀伤。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萧十一郎一夜未眠,脸上似有泪横,眼中那抹痛苦的神色,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
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