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看着房顶上的萧十一郎,那身影显得如此的落寞。
萧十一郎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人骂他,有人恨她,也有人爱他,但是很少有人了解他。
他也并不希望别人了解,他也从未替自己打算过。风四娘苦笑,这样的人,自己爱还是不爱?
只是偏偏萧十一郎的心却拴在沈璧君一个人的身上,其他的女人又如何入得了他的眼?风四娘的心仿佛比吃了蛇胆还要苦上几分,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自从萧十一郎与沈璧君在一起之后,很少看见他有这种落寞的背影。几日不见,却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寂寞,风四娘听着这曲中的曲调,心被牵动着,眸中已晕染出雾水。
风四娘的语言虽粗俗,语中却掩藏不住笑意,对着萧十一郎骂道:“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原来躲在这里”。
萧十一郎停止吹曲,唇角带着丝无可奈何的笑。不用转头也便知道,这世间也便只有这么一个女人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这个女人便是风四娘。
萧十一郎转头,便看见风四娘扭着纤腰,万种风情的朝着自己走来。
萧十一郎并不理会,也并没有想要下来的意思,而是将手中的叶子重新放回唇边吹起曲来,风四娘显然已经司空见惯,只是轻轻一笑。
风四娘站在下边,看着房顶上的萧十一郎,萧十一郎停止吹奏,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男人吧,若是有了心上人,就会变成狼心狗肺,我自然是来看老朋友的。”风四娘娇媚一笑。
萧十一郎轻笑,道:“睡眠不足可是容易变老的,这女人啊,就如这花儿一样,年龄却大,凋零的越快,若是不好好保养,那就成了明日黄花了。”
风四娘笑语盈盈,玉手微微一抬,几道银光朝着萧十一郎飞射而去,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萧十一郎似乎早有防备,轻轻一滑,已下了屋顶。撇撇嘴,笑道:“其实你一点也不老,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
风四娘拼命想板着脸,却还是忍不住“噗嗤”笑了,摇头道:“幸好我不常见着你,否则不被你活活气死才怪。”
萧十一郎笑道:“拍你马屁的人太多,能有个人气气你,岂非也很新鲜有趣?”他人一滑,又已上了屋顶。
“难道你这几日便是呆在这里?”风四娘已来到屋顶下。
“有何不妥?”萧十一郎两手一摊。
“跟我回连家堡,有事情跟你商量。”风四娘向萧十一郎一招手。
“很重要?”萧十一郎道。
“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却又有些重要,那你觉得呢?”风四娘淡淡的说道,鼻子一动,人已到了门前,伸手推开。
“我是说你这臭小子怎么不好好呆在璧君身边,原来是金屋藏娇啊!”风四娘语气嘲讽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萧潇。
萧十一郎没有答话,风四娘接着道:“你喜欢她?”
跟风四娘耍耍嘴皮子的却让萧十一郎的心情有所好转,风四娘这一句话又将他打入了寒冰冷窖之中。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萧十一郎的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生生的疼,疼得难受。
“为何不在连家堡而在此处?”风四娘奇怪的问道。
“习武!”萧十一郎也没有准备瞒风四娘。
风四娘看着床上躺着的萧潇,连呼吸都听得不真切,脸色有些苍白,淡淡道:“她脸色不太好。”
不知何时萧十一郎已站在了门口,来到床上将萧潇扶起盘腿而坐,自己坐在身后,双手抵在萧潇的背上,向她体内输送真气。风四娘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并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直到萧潇的脸上有了血色。
萧十一郎收了真气,将萧潇躺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一切动作都十分温柔。风四娘的心里除了嫉妒与不甘,更多的是酸楚。
萧十一郎何曾对自己如此温柔过?
“可以走了吗?”风四娘已经不想呆在此处,转身向门外走去。
风四娘刚出茅草屋,便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叫自己:“风姑娘”
风四娘循声望去,只见二锅头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脸上满是笑意,风四娘的脸上又露出了娇媚的笑容:“萧伯伯,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萧潇!”二锅头笑着说道,人已到了风四娘面前。
二锅头看着风四娘,笑着问道:“风姑娘,你怎么来了?”
风四娘眉眼一挑,笑道:“我自是来请萧大侠回连家堡,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他商量。”
明眼人一听便能听出里面的挖苦味道,萧十一郎此刻正从萧潇房里出来。二锅头一听,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如此便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萧潇还没起么?”二锅头走过来拍了拍萧十一郎的肩膀,问道。
“嗯,萧潇昨晚兴许是染了风寒,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还劳烦爹爹照顾!”萧十一郎道,二锅头却早已不见了人影,进屋去了。
这八月的天气也能染上风寒?
风四娘忍不住唇角微扬,这还是自己头一次听说。心情的却是不错的。
萧十一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头对风四娘说道:“我们走吧!”说罢,转身离去。
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快马加鞭的回了连家堡。杨开泰,沈璧君,白杨绿柳二人都在大厅中等候,白杨绿柳的脸色有些沉重,杨开泰的脸上倒也有些着急。
萧十一郎刚踏进大门,杨开泰立即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欣喜的说道:“萧兄,你可回来了。”
萧十一郎对着各位一拱手,叫道:“杨兄,二位前辈,璧君。”
萧十一郎寻了椅子坐下,便问杨开泰:“杨兄,这么着急找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开泰道:“前些日子镇上死了几个人,两个打更的,还有一个可能是夜里出行的酒鬼,死因都是被吸干精血而亡,死状及其恐怖,而且死者都是在三更前后。”
萧十一郎问道:“你怎么知道死者是在三更时分?”
风四娘起身,说道:“昨夜里,我假扮成打更的人,就是在三更时分遇见了那个白发黑衣人,并且还与他交了手。”
萧十一郎眉头微皱,惊讶道:“白发黑衣人?”
风四娘点头,继续道:“当时我右手手中提着灯笼,左手提着铜锣,一直从街头走向街心。突然我手中的灯笼一灭,一只手便搭在我的肩膀上,忽然那只手便朝着我的咽喉抓去,当时幸好我反应灵敏,才躲过那一招。后来我便与他交了手,黑衣人的身手不错,不在我之下,当他转过来的时候,我便看见一只鬼,当时我也被吓了一跳。”风四娘想起当时的场景,不禁觉得脖颈发凉。
听着风四娘的话,众人大吃一惊,沈璧君惊疑出声:“鬼?”
杨开泰解释道:“四娘口中的鬼,是因为他带着鬼面具。”
众人听着二人的一唱一和,反倒听得一头雾水。
风四娘继续道:“我一心想要摘掉他的面具,想看看到底是只什么鬼。后来开泰就出现了,他摘了黑衣人的头巾而我乘机摘掉了他的鬼面具,那黑衣人见身份暴露,朝着我们扔了两颗烟雾弹,便让他跑了。没有看见黑衣人的长相,却只见一头银白色的发。”说完还不忘看了杨开泰一眼。
大厅中瞬间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当然,大家心中最先想到的自然是连城璧。连城璧所练的东瀛忍术本是一种邪恶的武功,受伤之后要吸食人血才能痊愈,上次连城璧被割鹿刀所伤,江湖中出现了个吸血狂魔,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江湖中死了好多武林高手,一时间江湖流言四起。还有传闻说大盗萧十一郎便是这吸血狂魔,众说纷纭,人人自危。只是一个月之后,这个吸血狂魔突然销声匿迹,流言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沈璧君脸上已有些愤怒,道:“会不会,又是连城璧搞的鬼?”
萧十一郎淡淡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连城璧所为,更何况那人是满头白发。”
杨开泰将头转向一言不发的白杨绿柳二人,道:“二位前辈见多识广,所以,我想问问二位前辈,这世上除了东瀛忍术,还有没有其他武功要靠吸食人血来练的。”
“这,这……”白杨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说。
绿柳起身,对众人说道:“我们二人早已在二十年前就退隐江湖,不过问江湖事,所以,我们也不知道。”
萧十一郎起身,正欲开口,突然,灵鹫失魂落魄的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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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失踪
灵鹫失魂落魄的走进大厅,面如死灰,红红的眼眶中只剩下了空灵,就像魂被抽走一样。拳头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鲜血从手中落在地上,开出了一地的红梅。手中死死的拽着一张纸,灵鹫来到椅子前跌坐下,一语不发。
众人吃惊,何时见过这样的灵鹫。白杨绿柳见此,便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发生什么事了?”沈璧君焦急地问道。
灵鹫仿佛听不见沈璧君的问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绿柳见此,便知大事不妙。
“小谨呢?小谨怎么没跟你一起?”绿柳焦急地问道。
在听见连城瑾这个名字的时候,灵鹫的脸上却是无尽的痛苦之色。沉默了半晌,突然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白杨绿柳二人见此更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绿柳一把夺过灵鹫手中的纸。纸张翻开,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不一会儿,眼中雾气晕染,鼓溜溜的转了转,从眸中倾泻而下。
众人看着绿柳,心下更加奇怪,白杨看着满脸泪横的绿柳,心道:“绿老头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灵鹫一样失魂落魄?难道纸条有什么古怪?”一把夺过绿柳手中的纸,缓缓念道:
灵鹫,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能做你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你曾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浪迹天涯,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累了,我们就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起来,闲看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过着普通人家的幸福生活。我为你生儿育女,你教他们练武,我教他们写字画画,我们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儿女膝下,共享天伦;携手白头,共赴黄泉。我也曾无数次在梦中梦见,儿女成群的在我们身边欢快的打闹嬉戏,但是每次醒过来之后却是无尽的心痛和不甘。一世夫妻缘,百年同船渡。怪只怪你我夫妻缘分太浅,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做你的妻子。灵鹫,谢谢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遇见了你,我很感谢上苍,在我最后的时光,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很幸福。虽然万般不舍,但是路终有尽头,我走了之后,不要找我,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有天,你遇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请一定要好好的对她,珍惜她。代我好好的谢谢璧君,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替我打理连家堡,一个弱女子撑起整个连家堡着实不易,你以后要帮璧君好好的打理连家堡,这样我就心安了。对了,还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曾经在爷爷的手札里面看见关于连城璧的身世之谜,他并不是我的亲哥哥,我的亲哥哥其实是杨开泰公子,他才是连家堡真正的少堡主,这件事情白叔绿叔也知道,我们连家欠杨大哥太多太多,如果杨大哥不计前嫌,还请杨大哥回来振兴连家堡。还有白叔和绿叔,他们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也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亲,请他们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辈子我无法在他们身边侍奉,只有来世再报答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白叔绿叔年纪大了,你要代替我好好的侍奉他们。还有,替我谢谢萧大哥和风姑娘。灵鹫,其实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我走了之后,不要伤心,也不要来找我,为了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样,黄泉路上我也走得很安心。——连城瑾亲笔
白杨的眼泪嗒吧嗒吧的掉在纸上,浸湿了纸墨。一口气读完,声音也已经沙哑。
大厅中此刻只听得一片抽泣声。沈璧君的脸上早已变成了梨花带雨,连风四娘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横,杨开泰的脸上满是悲伤,萧十一郎的眼中早已雾气弥漫,只是忍着还没掉出来,一脸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萧十一郎眉头一皱,收起眼中的泪,一脸沉重,对着灵鹫道:“灵鹫,冰冰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灵鹫停止哭泣,语气沙哑的说道:“昨夜,城瑾亲自为我准备一杯安神茶,我喝了之后就不省人事。今早起来之后,城瑾她……她人就不见了,桌上只留下了这封信。”说完,泪如泉涌。
小谨,你可知道,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位前辈,麻烦你们带着连家堡的守卫,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不同的方向搜索,不论怎样,都要找到冰冰。”萧十一郎对着白杨绿柳二人一拱手,白绿二人点头便去了。
“灵鹫,杨兄,我们三人也到附近找找,四娘就留在这里保护璧君!”萧十一郎吩咐道,风四娘这次没有跟他抬杠,竟然乖乖的点了点头,留在连家堡保护沈璧君。
一时间内。大厅里,只剩下沈璧君与风四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的怪异,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担心的神色,也心事重重。
心里却是在想着刚才连城瑾的话:‘和心爱的人一起浪迹天涯,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累了,就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起来,闲看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过着普通人家的幸福生活。我为你生儿育女,你教他们练武,我教他们写字画画,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儿女膝下,共享天伦;携手白头,共赴黄泉。’多美好的愿望,这不正是她们自己的愿望吗,一个女人一辈子,不都是希望有个好的归宿,好的结果吗?
人不同,心事却是一样。
上泉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萧潇姑娘,萧潇姑娘……”萧潇仿佛走在了一片迷雾中,周围全是迷雾,伸手不见五指。她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片迷雾,突然,她好似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到处张望却发现还是一片白茫茫。
“是谁?”萧潇眉头微皱,对着迷雾喊道。
“萧潇姑娘!”远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萧潇的眉头越聚越拢,一股惧意从心里油然生出,心跳得越发的厉害。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萧潇害怕的吼道。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脚似乎有千斤重,根本无法动弹。
“萧潇姑娘,是我,城瑾!”突然一只手搭在萧潇的肩头。萧潇猛然转身,却见连城瑾那张白皙红润的脸,完全不似当初见她的那样苍白,顿时间所有的害怕都烟消云散。
“瑾姑娘,你今日的气色很好。”萧潇高兴的握住连城瑾的手,一股凉意从手一直传到心底,萧潇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她的手如此冰凉?让萧潇如置身冰窖之中。
连城瑾冲着萧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忽而又变得严肃起来,道:“还请萧潇姑娘答应城瑾,一定要找到你口中的那个小谨。”
萧潇感到莫名其妙,今日的连城瑾却又不似以前的连城瑾,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看着连城瑾眼中的泪水,不知为何,萧潇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想要伸手去抓连城瑾的手,却发现,连城瑾的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瑾姑娘,瑾姑娘……”萧潇朝着连城瑾的身影追去,连城瑾却还是消失在了迷雾中。
“瑾姑娘……”萧潇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身来,却发现冷汗早已将衣衫浸湿,二锅头一脸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萧潇。
“丫头,你终于醒了?”二锅头抹了一把泪,喜极而泣。
“义父,我怎么了?”萧潇疑惑的问道。
刚才难道是在做梦?
“郎儿说你染上了风寒,吓死爹了,幸好没事。”二锅头舒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自己一离开萧潇,这丫头就不让人省心,以后还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
“风寒?”萧潇口中呢喃,难道是因为昨晚泡了凉水澡?
二锅头点点头,关切的问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萧潇摇了摇头,对昨夜的事情却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萧潇这幅模样,二锅头还是忍不住问道:“丫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萧潇想了想,只觉得头部传来一阵剧痛,眉头紧皱。继而摇了摇头,道:“昨夜,我去上方的水潭里面洗了一个凉水澡,可能是因为着了凉吧,不过现在不是好了么,爹爹不用担心。”萧潇冲着二锅头温柔一笑。
看着萧潇的笑脸,二锅头心里的担心也顿时消散了不少,脸上展上笑颜:“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虽是责备的语气,却并无责怪之意。
“饿了吧,我去给你端粥!”二锅头摸了摸萧潇的头,起身便出去了。
萧潇醒来已是中午时分。吃过午饭之后,精神饱满,便跟着二锅头继续学武,又开始练习这无极剑法中的第二招‘松下对弈’。一直到月上山头,萧十一郎没有回来,二锅头也没有回连家堡。
萧潇想要再去泡个冷水澡将身上这汗液洗洗,但是二锅头却说什么也不同意,怕她再染上风寒,萧潇只得将身子擦了擦,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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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山谷宝地
二锅头站在萧潇的床前,看着沉睡中的萧潇,嘴角微扬,转身便走了出去。
连家堡内人影幢动,被火光照的通亮,人来人往。白杨绿柳,萧十一郎,杨开泰,灵鹫等人在院中相逢,今天已经找了一天,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白杨绿柳焦急的问道
几人摇了摇头,灵鹫的眼中全是痛楚。
“别太担心,说不定城瑾只是躲了起来不想让我们找到而已。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接着找吧,今日大家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杨开泰安慰的说道。
“这这……”白杨面色焦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将袖子一甩,转过头去,眼中噙泪,绿柳明白他的意思,却也无法奈何。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绿柳对众人一拱手,拉着白杨转身而去。
“灵鹫,我知道你担心小谨的安危。不过你放心,城瑾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好好休息,明日再接着找。”杨开泰拍了拍灵鹫的肩膀,安慰道。
灵鹫点点头,忍住眼泪,对着众人一拱手,声音低沉道:“告辞了!”转身离去。
二人看着灵鹫的背影,言不尽的五味陈杂。只有萧十一郎知道,冰冰是个个性及其倔强的女子,如果她若真是离开了,就一定不会让他们找到。但是他不想在失去了冰冰之后,又失去了灵鹫,以前的萧十一郎如何洒脱?再看看现在的萧十一郎,何时学会了为别人考虑?萧十一郎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或许,从认识沈璧君之后,他就变了。
“萧兄,我们也走吧!”杨开泰对着沉思中的萧十一郎道,萧十一郎回过神来,点点头。
三更时分,月朗明清。街上一片凄清,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味道,一个活物都看不到。萧十一郎和杨开泰等人躲在暗处,只要白发黑衣人一现身,他们立即上去将其擒住。打更的人依旧再继续。
“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风四娘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的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今夜,只要那白发黑衣人再出现,恐怕是来时容易去时难。
风四娘一边走一边敲一边喊,清瘦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老长。
“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风四娘从街头走到了街中,一切都无任何动静。
夜,静的出奇,只听得凉风在耳边簌簌吹响。
萧十一郎等人在暗中观察,等待着那黑衣人的到来。
一切皆无任何动静。萧十一郎匍匐在屋顶上,都快要睡着了,风四娘从街头一直走到了街尾,那白发黑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翌日,天还没亮,二锅头便听见唰唰的声响,从梦中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借着晨曦的微光,便看见练武场上那一跃一动的白色身影,他心中欣慰一笑。萧潇的云落松山已经相当的熟练,看着飞舞的剑花,招势虽然花哨,威力却是不可小觑,初学者能达到这样的水平,无疑不是武学的天才。二锅头的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萧家人个个骨骼惊奇,在武学方面都是天资聪颖,看着萧潇,果真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微笑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呵欠,又转回小茅屋里面,继续睡他的回笼觉了。
萧潇手中虽然握着的是树枝,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练剑,横削、斜劈、直刺、侧踢、都做得十分的到位,威力比以前大了许多。萧潇心下大喜,这也算的是小有所成。但是她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离白素素还差的很远,更何况其他的武林高手?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练好武功。说起来,连城璧也有很久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萧潇在心里自嘲的笑笑,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想起连城璧这个大恶魔?
说起来,自己能有今天这种奇遇,也全是拜他所赐。突然之间,萧潇觉得连城璧也不是那么可恨。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自己就把他当成朋友般看待,她可没有那么善良到将一个处处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当做朋友,除非那是傻子。
天色也渐渐的明朗起来。练了一个早晨,萧潇浑身香汗淋漓,不过却也神清气爽,精神比以前也越发的好了。
这些自己呆在这里除了小河中的的鱼儿,便是这山中的野味,全是荤腥,连蔬菜星子都没看见。萧潇只觉得一下子被油腻冲昏了头脑,憧憬着蔬菜的味道。今日,可是中秋节了?
萧潇看着远方,今日,自己是二十岁了?
今年的生日就只能自己过了。想及此,萧潇不禁又想起了爸妈,虽然父母常年在外,但是至少每年生日的时候还能跟自己视屏通话,打电话磕家常。来到了这里,别说是视屏,就连想听听爸妈的声音都不行,萧潇的视线一下子被雾水晕染。
萧潇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以免被爹爹看见。
“丫头,早餐吃什么?”二锅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萧潇着实吓了一跳。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没少了口福,萧潇的厨艺果真不是吹出来的,每次最开心的时候也便是吃饭的时候。
萧潇走进厨房端出一大碗粥来,道:“这粥名叫乌骨粥,早上喝粥有利清胃健脾,保养肠胃。爹,多喝点!”
萧潇说着给二锅头盛了一碗,闻着香喷喷的粥,二锅头却是迫不及待的动起勺子来,急不可耐却又不能一大口大口的吃,二锅头的脸色着实不好看。
看着二锅头这幅模样,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爹,你慢点吃,别烫着了,还有好多呢!”萧潇笑着道,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优雅的吃了起来。
萧潇抬起头来对着二锅头说道:“爹,等会吃过饭了我想在山涧中转转,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野果野菜,好摘点回来,我们也不能老吃荤腥。”
二锅头一听到吃的东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萧潇只有无奈的笑笑。反正只要不出谷,也便没有什么危险。再说了,这几天自己也学了一点防身的本领,正好也可以试试手。萧潇打定主意,心里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快速的吃饭。
吃完饭,萧潇快速将碗筷收拾了,从包里拿出照相机,带上手机,提着篮子跟二锅头打了声招呼,便朝着小溪而去了。
看着萧潇的背影,二锅头在口中呢喃:“中秋节!”
等了二十年的中秋节,今天再也不会错过了。
转身朝着出山涧的出路跑去。
萧潇沿着小溪走,踩在溪边的鹅卵石上,蹦蹦跳跳的好不开心。俗话说,有水必有路,只要沿着这条小溪走,也不会迷路。看着水中的鱼儿,看着它们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萧潇的心里也特别高兴,就像自己现在这样,自由自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萧潇转身瞧了一眼,也瞧不见了茅草屋。越往外走,视野也越发的开阔明朗,小溪渐渐的变成了小河。此刻萧潇站在的地方犹如一个大的喇叭口,两岸都是高山,眼前的开阔却让人眼前一亮。眼前是一片河谷,河谷上边是一片绝壁悬崖,下边是一个大水潭,比山涧中的大水潭大好几倍。河岸上全是鹅卵石,远处的沙岸上还有青青的东西,难道是野菜?萧潇心里一喜,朝着沙岸狂奔而去。
一颗颗青青的小草在沙岸上招摇,萧潇将篮子放下,盯着青草,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草。
“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青而带着蓝蓝的绿色,叶子宽大又长,最奇特的是叶子能随风摇摆,就像在跳舞一样。萧潇抬头一看,这里一片全是这种草,萧潇摘起一株草闻了闻,鼻间回荡这一阵青草的香气。
萧潇愣了愣,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看着不错,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先摘回去试试,如果味道不错,以后就不用愁着光吃荤了,没想到出来就有这么好的运气。”
萧潇心里越发的高兴,也加快了手中摘野菜的速度。不一会儿的功夫,萧潇就摘了好几株野草,想来也够一天的,反正地方在这里,这些野菜又不会自己跑掉。太阳正盛,萧潇摘完了野菜已是满头大汗。
来到河边洗了把脸,可惜水还凉了点,要是水热一点,就可以在这里洗澡了。河中倒映着萧潇的脸,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水渍,萧潇朝着水中的自己扮了个鬼脸。看着这模样,萧潇不禁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轻灵的笑语在这平静的河面上如清风拂过。
萧潇看着篮子中收获品,出来不过才一会儿就已经是大丰收,心情大好。接下来的话便是去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野果之类的?
萧潇记得来时的路上好像看见有一条小路,也不知通向哪里?提着篮子沿路返回。走回到喇叭口,再往前走几步便看见一条小径从河谷像大山深处延伸而去。萧潇大喜,刚踏上小路,被一种绿色的树枝挡住了去路,长在树上的草?萧潇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萧潇从树上摘下一串放在篮子里,唱着歌儿,便朝着小路上了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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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出丑
这条路好似许久都没人走过,枯黄的杂草将整条小径都遮住了。萧潇走得十分辛苦,累得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哪里还有唱歌的兴致,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这路一番,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一条被自己踩出来的小路痕迹赫然引入眼帘,突然眼前出现一条岔路口。
一条横着的路看起来比刚才走的地方要宽敞许多,路上也没有杂草,俨然一条通天大道。而直通山上的那一条路去刚才她走的那一条一样,布满了杂草。萧潇刚才吃了个亏,她果断的选择了那条通天大道。
走了一会儿,在路边果真看见树上挂的绿油油枣核大的果实。萧潇一见,心里大喜,刚才那份怨气也都顿时烟消云散。提着篮子快速奔到果树下,地上草丛里还有些刚掉下来的果子。萧潇蹲下身子捡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果实的清香味道扑鼻而来。从刚才上来开始,汗水倒是流了不少,却是滴水未尽,早已是喉咙干渴难受。此刻看见如此清香的果实的刺激,再也忍不住饥渴。捡起比较新鲜的果子在衣服上胡乱的一擦,便喂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果子清甜可口,虽然看起来个头小,但是一口下去,果汁丰盛,却是很有解渴的功效。萧潇一口气吃了四五个,肚子也有些微涨。
这样的美味果实,不摘些回去吃让它在这里落地腐烂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况且这么辛苦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摘果子。
果腹之后,萧潇抬头打量了这棵树,顿时下巴都快惊呆到了地上。
这棵树是不是太高了点?
只见这棵树大约有两丈多高,树干倒也有碗口那般粗。也不知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才长成这般大,树干也甚是光华,没有什么可攀爬的枝桠。而且这棵果树还是长在坎上,远方的枝桠延伸到了小路的外沿。小路的外边正是萧潇上来的小路,虽然到处都是树木,但是悬崖绝壁时时透着危险的气息。
看着上方一颗颗令人垂涎的可口果实,萧潇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果实虽好,却是不易得到。萧潇不得不放弃这美味的果子,提着篮子又朝前边走去。转过一道弯,宽阔的大路突然不见了。前方是茂密的灌木丛,生生的将这宽阔的大路给截断了。萧潇心里涌起一片失望,也不知道这林子是怎么回事,这条大路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