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值连城之暴主请立正

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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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跟在身后。

    那几个大汉忍着疼痛爬起来,狠狠得瞪了倒在地上的玉龙风和灵鹫一眼,几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如意楼。见到这几人一走,群众的视线就瞬间转移到了二人身上。倒在灵鹫怀中的玉龙风就感觉到了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他的脸上红霞飘风,脸似火烧。口中诅咒道:“该死的!姑奶奶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两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在古代这么迂腐保守的年代。

    玉龙风的声音冷冷的从胸膛下传来:“放开我!”灵鹫一听,唇角微扬。果真放开了玉龙风。玉龙风一得自由,整个人身子腾身而起,一溜烟的便往酒楼中跑去。

    灵鹫见玉龙风一溜烟地跑了,心中一急,连忙喊道:“小谨,小谨……”刚一起身,身上却犹如散架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撕扯着他的身体。

    “咳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嘴角都渗出了血来。忍着剧痛,跌跌撞撞的便往湘望楼走去。而方才玉龙风的身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与这乞丐与他相识,自然没人敢阻拦。

    灵鹫踉踉跄跄的往湘望楼走去,刚一走到门口,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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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你认错人了

    天色渐渐的昏了下来,灵鹫在昏迷中耳边却听见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玉龙风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灵鹫,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却是紧绷着。对天翻了个白眼,今天也够倒霉的!

    却见床边坐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面皮蜡黄,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身穿灰布长衫。却见他下颚上留着两撇八字胡,他嘴角一动,那两撇八字胡便跟着一翘一翘的。抬起头来,道:“这位公子不需担心,这位公子体内内力充盈,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抓几服药喝上几天,在休养半月也差不多便好了!”大夫将灵鹫的手又放回杯子中。

    玉龙风一听要修养半个月,心中一寒,他可是要去连家堡参加英雄大会,当下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一个麻烦,冷声道:“给双倍的量!”

    大夫一听,先是一惊,看着玉龙风那张紧绷的脸,脸上分明写着: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的字眼。

    大夫叹了一口气,道:“公子说要给双倍的量难道还有人受伤吗?要知道这受伤吃药就跟这练武一样,千万不可急于求成,否则反受其害。药一旦过量,不但不能治病,反而能杀人!”玉龙风听见大夫的话,心中冷哼,死了倒好,省得费心!

    当下冷声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到大夫的手上。

    大夫看着玉龙风手中的银子,先是一怔,随即满脸怒气,冷冷道:“老朽不治了!请公子另寻名医!送客”当下长袖一副,撇过脸去。

    玉龙风瞪了床上的灵鹫一眼,心中骂道:“都怪你这拖油瓶!”当下又背着灵鹫出了药店。

    夜,一寸寸的袭来,星光灿烂。月光洒在地上,将二人的身子拉得老长老长,一阵凉风吹来,灵鹫额前的发撩动在玉龙风的耳边,挠的他耳边发痒。玉龙风背着灵鹫一步一步在街上走着。灵鹫的身子比较高大,玉龙风的身形瘦小,美其名曰是将灵鹫背着,其实是一路拖着走!他浑身都被汗水给浸湿了,鼻尖回荡着美酒的味道,看起来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玉龙风满头大汗,口中还在不住的抱怨:“你奶奶的,怎么沉得像个死人!压死姑奶奶了。”走路都是东摇西歪的,走一步连腿脚都在打颤。

    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个豪华楼宇面前,却见那牌匾上金光灿灿龙飞凤舞的写三个大字——牡丹楼!一眼看去,牡丹楼一共有三层楼,里面却是灯火通明,灯光将整座楼宇照的通亮,外面的宫灯也将整个街道照得通亮。门是开着的,外面还站着两三个人,一个穿着青色的长袍,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颇为俊逸,剑眉朗目,一双深色的眸子里面却是充满了担忧。而一个是身穿奇怪服饰的小丫鬟,头上扎了个双丫髻,倒是颇有邻家小妹的风范。另一个穿着同样奇怪的黑色服装,全身上下都是笔挺的,大约十六七八的年纪,脸上虽然没有那二十来岁的男子俊逸,但是一双灵动的双眼却是闪闪发亮,一张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小丫鬟远远的看见了玉龙风和灵鹫而来,欣喜的惊叫起来,高兴得说道:“瑾姑娘回来啦!”二人自然也是看见了,担忧的脸上瞬间喜笑颜开。

    三人立即迎了上去。“小谨,你回来啦?这位是?”那二十来岁的俊逸男子脸上处处透着欢喜,看着玉龙风背上的灵鹫问道。

    玉龙风一见有了帮手,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将灵鹫往那男子的身上一扔,道:“玉龙,如风把他抬进去!”

    又将手中的一包药往那旁边的女子手中一扔,道:“清婉,马上去熬药!”将麻烦一扔,就大步流星的进了牡丹楼中,留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进门,一眼便瞧见了大厅中那正在喷水的假山池水,周围全是盆栽花草,两条小路将假山隔开,两边全是桌椅,厅中正中央却是好大一座琉璃吊脚宫灯。这厅中很大,两边的墙壁上全是些书法字画。而进门的左手边却是一座好大的柜台,柜台旁还放着一个很大的白玉古董瓷瓶,里面插着,美丽的百合。

    玉龙风从小路直接转到了后院之中,青石板铺就将整个院子映衬得就像一座座宫格。玉龙风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院中的风景摆设,反正这些全都是他一手设计的。满身疲惫的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玉龙风自来熟的来到柜子里面摸出火折子打开,轻轻一吹,顿时眼前一片明亮。来到烛台前,将四个角落的烛台都点了起来,瞬间房间里面被照得通亮。

    却见墙上挂了一幅美人图,美人图下是一座窗棂柜子,上面放着一面铜镜,还有胭脂水粉,各种手势,八仙圆桌上铺的是上好的绫罗制成的桌布。上面也还是一个八仙宫格的水果盘,正中间放的是茶具。一排珠帘帘缦挡住了内室的春光,却见里面是个缕空的雕花大床,粉色的床缦。

    玉龙风给自己的倒了一杯茶水,里面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叶色泽匀润,一股清香的茶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里面,玉龙风的心情顿时也为之一顿。白玉般的柔荑端起白玉瓷杯,放在殷红的唇边浅酌一口,一股清香的茶香味充斥着口腔。

    良久,玉龙风起身边往屋外走去!刚一出门,便看见对面的玉龙和如风二人抬着灵鹫上了楼,二人自然也看见了玉龙风,玉龙风毫不停留的往楼下走去,也不跟他们打声招呼,二人见此,心中甚是奇怪。只得将灵鹫抬进屋中。

    玉龙风来到澡堂,里面白雾晕染,帘缦飘飞,却见清婉正在往浴桶里面撒着花瓣。见玉龙风进来,一张笑脸如花儿般娇艳,道:“瑾姑娘,你今天去哪里啦?可担心死我们了。”

    玉龙风将身上的外衣脱了放在衣架上,里面只剩下一件抹胸,来到桌旁坐下,看着清婉忙碌的身影,道:“你出去之后叫玉龙和如风准备好洗澡水,给那位爷换身衣裳,呆会就去将那包药煎好,然后端到去给那位爷喝了。”

    听着玉龙风的吩咐,清婉正想问那位公子是谁:“瑾姑娘,那位爷是哪里来的?”

    玉龙风淡淡道:“街上捡回来的。”清婉一听,也不以为然。因为她也是被瑾姑娘从街上捡回来的。当初若不是遇到了她,恐怕自己早就见了阎王了。虽然这瑾姑娘平时人嚣张冷漠,说话也不好听,但那是对陌生人的时候,其实只要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心地非常的善良,而且很有才华能力,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成立了这苏州最有名气的酒楼——牡丹楼。而且口碑绝对是最好的,所有的菜品什么都是她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的,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想到这里,清婉唇角微扬,篮中的花瓣已经尽数的进了浴桶之中。清婉淡淡道:“瑾姑娘,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便自动的退了出去。今天可是把她累得够呛,立即将身上的衣服褪尽,踩着梯子一步步的满满的走进了浴桶里,全身都浸泡在水中,当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躺在浴桶里,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连家堡,萧十一郎,割鹿刀?难道自己真的来到了这个虚拟的武侠世界?萧潇,真的是你吗?不错,她便是同萧潇一同穿越过来的筱瑾。

    萧潇,你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了穿越的当天,自从萧潇被卷入了光速之中,她在后面去拉萧潇,结果也被卷入了光速之中,但是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被人贩子贩卖到了青楼之中——八仙楼。最后凭借着她矫健的身手和天才美少女高超的智慧,跟老鸨达成协议,不仅做了头牌花魁,卖艺不卖身赚够了银两不说!还开起了这苏州最大的酒楼——牡丹楼。

    她也多次想要打探萧潇的消息,但是却是没有一点音讯,手机这些东西在古代,完全就是一块废铁。对于太阳能手机来说,最大的作用便是打打游戏,玩玩自拍,听听音乐。说实在的,的确也是多亏了手机这玩意儿,才有她今天这么快的成就。

    不知不觉,浴桶中的水渐渐的凉了起来。筱瑾坐在浴桶中,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便被拉回了现实中。开始渐渐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又伸手将头上的珠花一取下来,一手拿起那一块黝黑的假发放在桌上。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掉在浴桶之中。筱瑾开始认真的清理着自己的长发,等到水凉之时,整个人已经从浴桶里面出来了。用绫罗裹着白瓷般的白腻肌肤,一种清凉清凉的感觉袭来。用绫罗擦干身上的水珠,又将湿漉漉的长发裹在绫罗锦布之中,来到衣架前拿起那清婉为她准备的那一身素雅的白衣,白玉般的手一挥舞,宛如一个美丽的白蝴蝶,白衣飘花,头上的水花四溅,顿时飞舞在这小小的澡堂之中,红烛在水珠的冲击之下,摇曳生姿,瞬间将筱瑾那白玉般的酮体裹在了白衣之下。

    雅儒小筑是灵鹫的房间,筱瑾刚一出了澡堂便来到雅儒小筑的门口,还未敲门便直接推门而进。却见灵鹫被泡在浴桶之中,而玉龙和如风正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门口的筱瑾,他们实在是想不到筱瑾会在这个时候进得门来。还是玉龙最先回神,看着筱瑾一声素雅的白衣和那一头湿漉漉的火红头发,本来就有些脸红的他,现在筱瑾的到来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而如风来说,整张脸黑的不得再黑了。

    筱瑾对他们的反应置若罔闻,自来熟的走进房里去。看着坐在浴桶里面的灵鹫。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看起来性感而魅惑,脸上的污垢已经擦干净了,那张干净白皙的脸庞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傲挺的鼻梁,紧抿着的薄毅的红唇,额前的碎发沾湿了热水紧贴着脸庞,上面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从下颚滴到胸膛上,然后与浴桶中的热水融为一体。筱瑾走上前去,瞧了一眼,两个大男子看着筱瑾那张脸不红气不踹的脸,都想找个地缝里面钻进去。

    还是玉龙请咳两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玉龙脸红着说道:“小谨,男女授受不亲,你……”他想说的是你还是赶紧出去吧,但是又不好直接将筱瑾轰出去,因为他了解筱瑾,要是他想做什么事情,十头牛都拉不住。他实在是想不到筱瑾如此的大胆和奔放,虽然平日里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要脸红,更何况对筱瑾眼神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看,他的心中难免不好受。

    筱瑾自然知道玉龙的话中之意,她才不在意,在现代什么没见过,也只有古人这迂腐陈就的思想才会遵守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淡淡的开口道:“他身上有多少外伤?”

    玉龙一听,倒是想起来了,道:“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伤痕!”想起开始为他脱衣服的时候,见到他一身的伤痕开始自己也下了一跳,却见那背上旧伤新伤纵横的交错,如今身上又增添了不少的伤。突然之间,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同情之心,又想起了初时自己的遭遇,那段黑暗的记忆。若不是筱瑾救了他脱离苦海,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呆在这世间,更没有机会成为这牡丹楼的掌柜,这一切都是筱瑾所赐,所以他也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回报于她,他早已在心底暗暗立誓。

    筱瑾一听,点了点头,道:“赶紧将他捞起来吧!”只是交代了一句便已经退了出去,二人长嘘一口气,如风赶紧将房门关上,最后还从里面上了门栓,生怕筱瑾杀出一个回马枪。赶紧手忙脚乱的将灵鹫从浴桶里面打捞起来,为他擦干身子,穿上衣裳,而因为没有多余的衣衫,只有将玉龙的衣衫给灵鹫穿上。二人弄了一半天才将灵鹫给放到床上。

    突然之间,门外响起了扣扣的敲门声,如风立即上前去开门,却见清婉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是白玉瓷碗中装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冷酷的如风看着清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酷酷的脸上突然浮出一抹红晕。

    清婉温柔的说道:“这是给那位爷的药,我可以进去吗?”虽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却已经抬脚准备往里面走去。如风立即抢过清婉手中的托盘,紧张的说道:“我,还是我去吧!”想不到这么个酷酷的帅小伙也有紧张到结巴的地步,看着如风那张羞涩的脸,清婉的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清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休息了!这位爷就麻烦你们二位了!”说完脸上轻笑,看着那张纯净略带纯真的笑脸,如风的心扑通扑通一阵狂跳,只是慌张的答应了一声便将房门给关上了。看不见了清婉那张调侃的笑脸,如风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酷酷的模样。

    筱瑾回了自己的听雨轩,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渐圆的明月,心潮思绪翻飞。任风吹起她飘飞的白衣和那湿漉漉的长发,望月兴叹——萧潇,是你吗?

    翌日,天刚刚亮,筱瑾便起床来到了灵鹫的雅儒小筑。灵鹫刚醒过来便看见那连城瑾的脸,脸上立即绽出笑颜,立即起身想要将筱瑾涌入怀中,但是刚一起身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上冷汗直冒。筱瑾看着他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动容,轻轻道:“你身上有伤,还是好好的躺着吧。”说完便来到桌前坐下。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灵鹫看着连城瑾那一袭紫衣少爷的打扮,立即想起了昨日的事情。看着筱瑾眼中的冷漠,心中又是一阵心痛,心道:“难道小谨她真的忘了我?”又看了一眼筱瑾,跟以前相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至于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不过好像忘了以前的一切。

    灵鹫看着筱瑾,担忧的问道:“小谨,你身上的毒都解了吗?”

    筱瑾看着床上灵鹫眼中的伤痛,心头一怔,对天翻了个白眼,那是什么表情?那悲戚的表情就好似一头受伤的小鹿。经过她昨晚一晚上的深思熟虑,萧十一郎这部电视剧她到是看过,如果这世界真的跟电视剧里面一样,那么眼前这个自称是灵鹫的人就必定是连城瑾的夫君,连家堡的人。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一定知道萧潇是不是在连家堡,只要一问便知。当下淡淡的开口道:“你说你叫灵鹫?”听到筱瑾的话,灵鹫的脸上又是一脸悲戚,看着灵鹫这幅模样,她心中对天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与你素不相识,要不是看你可怜,又正好遇见了我,你早就被人打死了。”当下又继续道:“一、我没有中毒。二、我不是你口中的小谨。三、我从来不认识你。”筱瑾的脸上无比认真,没有开半点玩笑。有些时候误会一定要早点解除,不然等到某些事情发生,悔之晚矣。她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婆婆妈妈的人。一双纯真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冷冽而陌生的看着灵鹫。

    灵鹫听到筱瑾的话,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垂下眼帘,遮住了那一眼的黯然。心道:“就算你忘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没事,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记起我,爱上我!”

    当下唇边扬起一个淡淡的苦笑,轻声道:“小谨,就算是你忘了我,但是只要知道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失踪之后,大家都在找你,你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呢,你知道大家有多么的担心你吗?”语气中虽是责备,但是更多的却是关心。

    筱瑾听着灵鹫的话,对天翻了个白眼。又看着灵鹫那张俊美的苍白的脸庞,眼神却是无比认真又是充满怜惜和心疼的眼神,脸上就好像写着——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筱瑾知道,当一个人特别执拗的坚持某一个想法的时候,只有两种办法。其一,转移话题。其二,承认对方的想法是正确的。筱瑾是谁?说一不二,果断狠决。她当然不会很白痴的承认灵鹫说得话是正确的,灵鹫可是有妇之夫,他虽然长得很帅,却也是个二手货,她对二手货从来都没有兴趣。更何况,她早知道连城瑾可是个刁钻蛮横的大小姐,她虽然不知道连城瑾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但是却不能保证哪天无缘故的突然出现,这种大小姐通常都是难缠得紧,筱瑾才不愿跟她有什么交情,更是不想与灵鹫有什么交情,若不是又是相求,她才不会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跟他废话那么多。

    当下冷冷的开口道:“你可是连家堡的人?”就算是知道灵鹫是连家堡的人,还是假装问一问的好。灵鹫心中只当筱瑾是连城瑾,而连城瑾却是失忆了,也不怀疑,当下点头如捣蒜。

    筱瑾又问道:“既然如此,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灵鹫看着筱瑾冷冽的杏眼中闪烁着期盼和欣喜的光芒,多情的眸怔怔的看着筱瑾那张妖冶美丽的脸,像是痴了一般。

    筱瑾看着灵鹫那双炙热的目光和柔情脉脉的双眼,不仅不反感,心中反而有一丝丝的得意和窃喜。她一定是疯了!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好歹也是f校的校花,万众瞩目,追求她的人中哪个不是英俊潇洒的俊美男子,她从来都不屑一顾,她深知自己长得美丽,追慕者们都是用这种倾慕的眼光看着她,当下也不以为意。

    第112章 初吻没啦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第113章 优惠劵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