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与蓝丝琉很像的蓝眼睛,星眸似水,但却拥有着别样的华丽与稳重。
“为什么?不过是一把名利双收的剑而已。”凌皓玥自然晓得七星龙渊的份量,但那毕竟只是一把剑,充其量也就是一把名震四海人人想要的一把剑。凌皓玥不想把事情弄得复杂,在她看来,人们对于七星龙渊的趋之若鹜应该只是崇尚权力的一种向征,无论怎么看都远远比不上阮云生的一条命。
“如果真的只是一把剑而已,你认为楚王府为什么至今都末弄到,而当今国君又为什么非要楚王府的人去争夺。”蓝丝琼望着凌皓玥满脸凝重,似是一种警告,又似是在劝君止步,所谓的良言相劝正是如此,蓝丝琼真的不想让凌皓玥卷入此事当中。
“噢?你知道?那为什么?”凌皓玥浅笑,笑得那般无意,似是看穿一切,可她却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她真的不需要那种理由来让她止步。
她不会认可任何理由,所以无论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会被任何阻止。凌皓玥从来就不认为这是她开得起的玩笑,她只是要做她该做的,无论做得到也好,做不到也好,她都绝不退缩。
第十章 下 她只做阮云生的阮云淼
“无论是为什么,此事你都不要管了,云生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蓝丝琼很是忠恳,眼睛里带着一种焦急,似乎是在畏惧什么。虽然他在七星龙渊上帮不了凌皓玥,可是要只是单纯的想办法搭救下落不明的阮云生他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毕竟在此事上他隐藏了太多的对不起。
“你有多大把握。”如果有另外一种方法存在,凌皓玥倒乐意配合,只是她不能失败,更不能轻易相信。
“一层也没有,不过,我会尽力。”蓝丝琼为人处事非常沉稳,除非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否则所有的可能性在他看来都视为零。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是一无所知,有些时候他真的是无能为力。就好比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是劝退凌皓玥。
“谢谢,不过就到此为止吧,此事与你们无关。”事情好像变的复杂了,凌皓玥感到此事并不简单,再有她并不想接受蓝丝琼的帮助,理由很简单,她不想横生枝节,至于七星龙渊,她对自己是一千个相信,她绝对有办法可以弄到七星龙渊。
“怎么会无关,是我蓝家没有照顾好你们。”当他面对凌皓玥的时候,真的是有几分难言的惭愧。今日之局面暂且不说,单说丝琉做的那些事情,恐怕他再做什么都为时已晚。
“是指婚约吗?取消吧,阮云淼死了。”凌皓玥盯着蓝丝琼眼睛里残留着的对阮云淼的留恋,心中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讨厌感觉,她只做阮云生的阮云淼,至于其他人她无心纠缠。
“我知道丝琉做的的确是很过份,不过,请相信我们是真的想要帮你,帮云生。”凌皓玥越是这样说,蓝丝琼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一种想要赎罪的感情油然而生。想想她不相信自己不让自己插手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遭到了那样的对待,任谁也不会轻易放下的。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们的诚意,但阮云淼真的死了,我只是寄居在她的身体里而已,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信不信随你。”暧昧这个字眼在凌皓玥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她绝不会含乎其词,对一些重要的事情模糊不清,特别是在这个唯一一个对已死去的阮云淼有着别样感情的蓝丝琼的面前。
“你这算什么?你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说你不是阮云淼,就这么不想承认吗?”蓝丝琼无语,眼神越发暗淡,内心的失落翻腾起的异样,在蓝丝琉看来是那样的让人不安。蓝丝琼的表情毫无疑问的冲击到了一旁的蓝丝琉。
阮云淼,不过是一个阮云淼而已,为什么哥哥总是会轻易的被她影响。他果然还是无法喜欢她。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阮云淼,所以我没有必要承认什么。”凌皓玥盯着一脸怒气的蓝丝琉,面无愧色,心平气和。事实就是事实,这样对谁都好。
“你不要太过份,你把我们当白痴吗?”蓝丝琉对凌皓玥所说的话并不感兴趣,更不想要去了解或是去确认什么,他唯一在乎在就只是哥哥那受伤的神情。
“好了,我们走吧,打扰了,不管你是不是阮云淼,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全力相助。”除了他弟弟蓝丝琉以后,阮云淼是他人生中第二个想要溺爱之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阮云淼,他相信凌皓玥所说的,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有所查觉,只是他不介意。
就如凌皓玥所说的,如果这是眼前的她想要的,他定当成全,无论她是谁。
蓝丝琼带着蓝丝琉离开了,凌皓玥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愿站起,只觉得全身无力。真是异样的人生,愚蠢的人是没救的,她到底在认真什么呢?明明就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莫名的担付起了那么多人的人生。
“喝茶吗?放松放松吧,我会帮你。”曾碑望着一脸容倦的凌皓玥满脸笑容,凌皓玥是个值得相信的女子,她的可靠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谢谢。”凌皓玥只是笑,幽静淡然。只一瞬间就一扫之前的疲倦,淡淡的茶香入口,整个人都得以释然。
真是个神奇的女子,曾碑在心底荡起了彩虹,莫名的不再担忧。一切都会不一样吧,这样的女子,注定会打破“绝对”的。
第十一章 上 雨丘崇家
“要走喽。”凌皓玥放下手中一饮而尽的热茶挺身站起,她没有时间在此担搁,无论是想要在此平静的生活下去,还是离开,她都必须先救出舍不下的阮云生。
“这么快?”不过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开始了吗?这样惊人的适应力当真不可思议。
“告诉我,关于七星龙渊,你知道的吧 。”在刚才与蓝丝琼两兄弟的谈话中,凌皓玥注意到了一直无语的曾碑,她的直觉吿拆她,他一定有话要对自己说。
“其实七星龙渊只是一柄普通的宝剑,各国想要争夺的是封藏七星龙渊的赤木盒。传说赤木盒里隐藏着十分惊人的力量,各国君王自登基起便必虎视眈眈。常年战乱也是因此而起。围饶赤木盒的争夺已有三千年。直至十年前,才得以平息。”
“十年前,各国因常年战乱致使各国民不聊生,各国子民不堪重负难以为生,于是国家灭亡于战乱的崇老将军借此良机将配身宝剑象征着诚信高洁的七星龙渊封于赤木盒置于雨丘,并与各国签定盟约。盟约中明确写道,各国有争夺之权,但不得再起战乱,为此将赤木盒置于雨丘天险,修砌陷井机关,能者取之,各国不得有任何异议。”
“雨丘崇家是十年前才迁至于雨丘,世代以守护赤木盒取得之公正。崇家不属任何国家,拥有自己的军队,但却不独立成国。是各国之将军。十年间各国人才倍出,可依旧无一人可过天险。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其实这些曾碑都是从师傅曾源那里听来的,十年前,曾源曾与当时仍还在世的崇老将军有过一面之缘,故而钦佩之情也比其他人要更强烈,更为珍视。
“你不想赤木盒现世。”师傅很好的将对崇老将军的崇敬之情传给了曾碑,无论是曾碑说话时的语气,还是脸上的表情,无一不让凌皓玥在意,她虽然不够了解战乱这两个字的意义,但对于美好的事物她比任何人都要珍视。曾经她是何等的感激过她所存在的世界。
“不要多想,没有人会怪你的。况且欲取赤木盒必先舍命,会让一个人舍弃性命的理由是足够强大的。”凌皓玥要取七星龙渊,理智上讲是不可能的,各国的英精都曾在雨丘天险流过血丧过命,可十年间赤木盒却依旧沉睡于雨丘天险,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支持她,这或许会要了她的命。
“你是个好人。”凌皓玥笑了笑,她并不畏惧死亡,如果那是她该要迎接的结果她定会笑着接受。可人就是那样奇怪,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却无法不在乎眼前人的忧愁,曾碑对自己太好,可她又真的不能多想,那不可以,她不能害了阮云生。
“那么现在好人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笑的力量是伟大的,无论形成它的原因是什么,是刻意还是无意,都饱含着一种坚强。在笑的意义里书写原谅是另一种支持。凌皓玥是对的,他不希望凌皓玥受到自己情绪的动摇,如果那样的话就太不公平了。
“更接近七星龙渊的地方,可以为我带路吧。”现在还不是迟疑的时候,七星龙渊,一切就都等到你我相见的那一天吧,到时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吧。有时候,有些事情,不就是这样吗,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以为是绝路,哪知天更高路依旧。
“当然。”天上的神灵啊,请与我一起保佑这个女子吧,她承受了太多她不该承受的,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第十一章 下 雨丘天险
茶楼外,小孩子清脆的笑声有如波浪般阵阵袭来,凌皓玥透过喧闹不由得寻找着那份甜静的存在。那是置于萧都最繁华的一条街,形形色色的生意就那么毫无联系的连接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个人的喜好一样,随意的有些离谱,茶楼,酒馆,医行,教坊,赌场,还真是便利,不过,这人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多的有些吓人,旅店全部客满,喝酒的从酒馆买酒到茶馆来,茶馆的伙计要到医馆去卖茶,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根本就没什么店面可言,全部都像是摆设一样不论不类,奇奇怪怪。除了一处楼院,没有喧杂的人群,素雅中华丽高洁,小孩子随意的笑声就是从那附近传来的。
“好美的声音,好怀念,如果可以真想再回到小时候,再去拥有那种笑声。”周围的喧杂让凌皓玥挣扎,还好有这么悦耳的声音存在,可以让她忽略身体以及精神上的无法忍受。
“不过是小孩子的笑声而已,这里这么吵亏你还听得到。不要对四周心不在焉,我带你来这儿可不是品茶的。”曾碑对一旁的凌皓玥有些焦急,已经在这呆了好一阵子了,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好好的观察到什么,这里就是连接七星龙渊的入口,一年一度的赤木盒争夺战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三日后,天险会,能过天险者得七星龙渊。”事情已经很明朗了不是吗?整条街的各处都在议论此事,就算凌皓玥再怎么不用心也不会没听到,更何况她虽然安静,可是却用心的很。
“你不会是想要过天险吧?”曾碑慌了,眼睛睁的老大,他带她来这可不是要她去送死的。他要是知道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带她来这的。
“盟约不就是这样的吗?还有别的方法吗?”凌皓玥虽然没见过雨丘天险,不过这是获取七星龙渊的唯一方法,她确定,见到后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大概。
“一定还会有别的方法的,天险过不得。”曾碑一脸的严肃,天险要是能过的话就不会是今天的局面了,就算是当年的崇老将军也没能过得了天险,要不是碰到了千年石岤,如今赤木盒又岂会在那。
“为什么?”凌皓玥才不会管过得过不得,七星龙渊她要定了,要是能在天险会之前熟悉一下地形就好了,只可惜去天险的路已经被封,恐怕不到天险会当天是不会开放的。
“你没听他们议论吗?十年间别说天险,单说天险前的陷井机关有哪人过得一关,再说每年的陷井机关都会有所不同,略加修改后根本就无从着手。各国在这十年间也早就放弃争夺,他们来这也不过是一个形式,确保赤木盒不会落入他人之手罢了。”
“再说,天险会不是人人都可参加,你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让他们认可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现在的崇将军崇云轩是个良善正直之人,年轻有为,或许我们可以去求助于他,这是饶过天险会的唯一途径。”事实上曾碑并不确定此法会不会行得通,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他会吗?”凌皓玥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至少她认为不会,而且她绝对不会像曾碑所说的把希望放在崇云轩对阮云生的怜悯上。从崇家对天险会的态度来看,其重要性根本就胜过一切。
曾碑盯着凌皓玥的眼睛不再言语,其实他跟凌皓玥有着同样的看法,只是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行的办法。
“放心吧,我的运气很好,这不就是证明吗?”凌皓玥说着便起身要走,随手便把手中的色子敲在了桌上。放到了曾碑的面前。感觉异常的微妙,仿佛有亿万的空气在说话般不可置信。
事实上,在来茶楼的路上,曾碑与凌皓玥曾被人硬拉进了赌场,结果不可思议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凌皓玥居然赢下了整个赌场。现在她正揣着整个赌场的房契地契,还有数字大到吓人的银票到处走。这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总之今天绝对是吓人的一天。
“我再问你一次,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会不会。”曾碑盯着面前的色子出神,言下之意是指她到底会不会玩色盅之类的,曾碑当时问她,她说不会,可是天下真的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曾碑到现在还是满肚子的疑惑,无法接受这样子的事实。
“真的——不会。”凌皓玥拖着长音眯着凤眼不自觉的向前跨步,自己也觉得很诧异,不过,除了当自己是好运气之外她又能说什么呢?难道会有人故意让她赢吗?会有这种可能吗?凌皓玥有些失神。
凌皓玥十分认真的再次回答了曾碑,只是当曾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了凌皓玥的身影,到哪去了?这儿她又不熟,得赶快找到她才行,怎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这份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大街上,人流窜动,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一个人实在是不太可能,曾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凌皓玥的身影,整条街都是相通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她应该不会走太远才对,不会是先回去了吧?也许应该回去看看,以他对凌皓玥的认识,凌皓玥应该不会迷路的。她的记忆力他可是见识过的。
第十二章 上 飞来横祸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为了刚才的那一笔钱吗?可是如果他们不想让我把钱带走,当时又为什么要放我们出赌场呢?果然有问题。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性命难保,这可不行,阮云生的命还系在我身上,就算要死我也不能死在这。
无论是逃跑还是拼命,都应该有一身好的行头才对,可不能让衣服拌住手脚。凌皓玥躲在角落里,盯着正在追赶着她的人,冷静片刻后不由得扬起一抹浅笑。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虽然危险,可是反过来想,这也是机会不是吗?糊里糊涂的被人追赶成为别人的猎物可不大好,你们会给我答案的吧。
其实凌皓玥早就注意到了身后的那一伙人,从赌场到茶楼,她都知道。只是身后的一群人就只是跟着她,什么都不做,所以她才没有对曾碑说明什么,也没有想过要采取什么行动。
直到在茶楼发觉他们似乎要有所行动,这才故意躲开曾碑,准备单独行动。毕竟两个人的话目标太大,况且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自己,多一个人也就只是多一分危险而已,再说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没什么要后悔的。
虽然凌皓玥与曾碑分开后,被赌场的人追赶的很紧,可她依旧有计划的在按自己的路线在行走,凌皓玥从来就不是会慌不择路的人,而且她有一个习惯,就是无论碰到什么不好的或是讨厌的事情,她就笑,这样可以让她无所畏惧,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保持冷静,她喜欢这样,而且这早已成为了她的习惯,自身反抗意识的本能。
酒楼内,赌场的人彻底的失去了凌皓玥的行踪,在搜寻凌皓玥的过程中,意外的与酒楼内正在消遣们的赌场老板们相遇。
“你们怎么在这?她人呢?不是叫你们把她带过去的吗?”酒桌上,一行六人,其中一人便是接手此次行动的付责人,名叫江深,原本是官府通缉五年之久的重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被普东收留,成为了赌场老板。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七拐八拐的我们就跟到这来了。”赌场的人一阵慌乱,没想到不但江老板在这,就连大老板普东也在,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她在这?人呢?”江深好生惊讶,她怎么会在这呢?线路早就安排好了,她怎么可能另觅出路来到这呢?
“跟,跟丢了。”赌场的人吞吞吐吐最后还是不情愿的说了出来,这根本就是耻辱,一切应该万无一失的,怎么会这样?就是平常放火劫货也没这么失败过。
“那你们还不快去找,一群饭筒,找到了立即把她带过去,就算不是她自己走过去的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今天她一定要去无人巷。”江深一脸不满,在她手上的案子就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本来他是不会接这么半调子的案子的,要不是大老板吩咐一切按计划进行,他才不会饶这么大的弯子,肯定直接结果了她。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此次我们唱的不是主角戏,可也得卖卖力气不是。”霸气中带有一种难言的秀丽,一脸不辨真假的和颜悦色中带有一丝恐怖,剑眉,脸上带有伤疤,却依旧英气逼人,此人便是大老板普东,在萧都也算拥有着不小的势力。此人谋略过人,原不会插手这些个小事,但是如果小事一桩却可以拥有高回报的话,那他也是绝不会拒绝的,再说,此次委托的人特别,佣金也实在丰厚,怎能叫他不动心呢?
“是,小的这就去办,绝对不会让她逃脱的。”赌场的人大多也是受过普东恩惠的人,要不是普东,他们现在依旧会是亡命之人,怎能在这里摆脱过去重新生活。
赌场的人在见过普东之后,个个信心满满,脸上厉气也是骤然巨增,全然没有了追赶凌皓玥时颓废之模样。比起正迎面走来的一身绿衣装份,俊美不凡的男子来,那真是没的比。一身淡然脱俗脱仙,目光如炬,凛然生风,带有一种奇妙的霸气。不由得引起了普东等人的注视。
好像太引人注目了,这样的话想要不被关注是不可能的了吧,不过,她喜欢这个样子,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男性一样。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穿男装,可是与那时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吧,此时的凌皓玥完全沉浸在自己一手打创的人物装扮之中,那种对别人的特定演义她总是会乐在其中。因为只要此时她不刻意接近,他们是不会察觉的。
凌皓玥把握的不错,普东等人,包括赌场的人在内,他们虽然全部止步哑然,但却不是因为认出了凌皓玥,而是被凌皓玥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吸引了,无为的震憾,绝对的冲击。此时的凌皓玥身上全然没有阮云淼的半点影子,无论是气场还是容貌,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会再有人将她认做是阮云淼了,绝对。
第十二章 下 忐忑难安
“无人巷吗?要去看看吗?”淡雅的眼神,玩味的灿笑,那种弧度似是在挑衅般暴露在了普东等人的面前,此时的她并不介意被发现,因为她不可能逃掉的,这才是她现身的真正原因。
“我的布局是不可能出错的,你到底是怎么逃脱的。”普东收起一时间的滞然,摇摆着手中的酒杯对立于自己身旁的凌皓玥满是颀赏。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此次的任务是普东一手策划的,对于自己的布局他可是信心满满。
“这个吗——算是免费赠送吧”凌皓玥苦笑,将自己的手指伸入普东的酒杯,沾起酒水,在桌面上轻轻扣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普东在街上的布局以及自己逃脱的路线画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躲过的不过是无关轻重的一环,虽然是第一次与普东见面,可她却清楚的很,普东是一个狠角色,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她一定不要与这个男人为敌,他有着超越权贵的权限,那种生命的滞出是凌皓玥无法想像的,凌皓玥的出色是被逼的,而她在此彰显的所有霸气都是反射于这个男子。
“不过,这酒还真是难喝。”凌皓玥舒展着俊眉将沾有酒水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顿时感觉舌间一股辛辣,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自行离开了,她记得这种感觉,这种味道,只是以前不太喜欢,想要远离,而现在却有了不同的感觉,难得的让人回味。
“我这就把她送过去。”一旁的江深见凌皓玥要走,顿时回过神来,盯着面前有些寂静得异样的普东便要站起去追凌皓玥。
“不必了,她自己会去的,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对了,明天记得把佣金退回去。”普东盯着自己面前的洒杯一饮而尽,内心波涛四起,满是愁畅。
“为什么,我们不是完成了任务吗?”江深不解,他从来没有见到普乐这样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非要退佣金不可,而且是在任务并没有失败的前提下。
“我们没出力气,佣金自然要退回去。”这个人的钱他不想赚,已经好几年没有碰到过像凌皓玥这样的人了,他平生悦人无数,尝遍天下辛,吃遍天下苦,如今也算结识了各方权贵,各方霸主,就算是在这萧都名贵之中他也不曾颀赏一人。他曾经也曾背景离乡终日逃亡,能有今日之业全仗当年一人,如今他是否还活着呢?他今日竟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是错觉吗?那这末免也太真实了吧。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无故损失了一个赌场。”此时的江深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轻燥厉气的亡命之徒,江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在跟普东的这几年,他多多少少也明了一些当中规矩,今日若是退了佣金明日定会成为他人笑柄。
“不过是一个赌场而已,我再补给你两间便是。”普东虽然看重声望,但是在大事大非面前,他从不糊涂,再者,根本就不会有人傻到去嘲笑他,他普东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这等仁慈。
虽然遗憾,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这是身为策划人的我不能阻止必须允许的。抱欠了,就凭你身上有他三分的影子我也不该对你见死不救,只是路还是得自己走对吧,要不然如若他日与之重缝岂不是无脸见他。要活下来呀,姑娘。
此时普东内心忐忑难安,他能从凌皓玥的身上嗅出一种味道,这个女子将会改变雨丘,甚至整个裳容。裳容有九州六路,雨丘不过是六路中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罢了,世界对于雨丘的认识不过是一个早晚会灭亡的国家,而跟雨丘处于同种状态下的国家据他所知根本就是多如牛毛,裳容根本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地方,这里的人将会世世代代接受惩罚。
他曾经也想要救国救世,只可惜,整个裳容的愚蠢让他愤怒,怨恨,最终只能自弃。
第十三章 上 神秘男子
“无人巷,看来我是去不了了。”凌皓玥的视觉已经开始模糊,眼角里涌现出泪花,或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许是因为不舍,因大量失血昏死在血坡中的她再度醒来之时,就只能静静的在那里等待死亡,她不知道蓝丝琉是不是已经逃脱,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好想活下去给阮云生一个末来,可是她不后悔,对于她来说每个人的生命都与阮云生一样重要,虽然她曾舍弃自己的生命,可那不一样,她深深的知道生命对于人们的那份珍贵,在她的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要尊重生命,她的本能让她无法对蓝丝琉弃之不顾,只是此刻她对阮云生充满了抱歉与遗憾。
在赶去无人巷的路上,凌皓玥意外的与境况窘迫的蓝丝琉相遇。虽然她不知前因后果,可是她还是决定帮助蓝丝琉逃脱。一片混乱过后,在凌皓玥的帮助下,蓝丝琉的身影顺利的消没在了正在追杀他的人群中,只是在蓝丝琉顺利逃脱的途中,却不知凌皓玥的生命正在因此消逝。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一陌生男子出现在了意识模糊的凌皓玥的面前,有吃惊,有愤怒,有难解的纠结,盯着那正在被巨痛折磨的身体,他再也无法沉默,曾经那样柔弱的女子,曾经那样珍视自己身体的女子,曾经那样被自己溺爱的女子,今日却是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原本不该来这,他原本应当忘记,可是为什么,他眼里依旧对女子有着说不出的疼惜与不舍,虽然眼前女子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阮云淼的表情,可是她的痛却扯着他的心。
是谁?凌皓玥看不清眼前的男子,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困,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一双大手小心翼翼的扯动着她的身体,身上的刀伤就像是她的梦魇,身体上的痛几乎令她昏撅,他哭了,是错觉吗?她好想看清那张脸,可是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
淅沥的雨丝从天而降,天上顿时乌云密布,在欢雀的人群中,蓝丝琉最终还是因为担心凌皓玥而半路折了回来,雨水打透发丝,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独自一人寂静的停驻在小巷已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蓝丝琉盯着小巷深处的角落里正在被雨水冲淡的鲜红,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拳头握的好紧,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害了她,他愤怒了,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奉陪到底。
楼院内,淡雅别致,这是很少有人会踏及之地,只因这里的主人不好喜客。
“她怎么样?”雨水不慎习惯的敲打着门窗,男子放任自己湿透的衣衫,手指叩于桌面,那份好似被判了死刑的静寂有如死水一般看不出任何波澜。
“伤口很深,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自己了。”女子很是淡定,处理伤口的手法也很是熟练,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紧迫感了,这种生活还真是让她久讳的怀念。想想已经过去五年了,在这五年里,什么都变了,什么也都没变。
她是萧都地位卓然的传奇女子,一曲漫舞独步天下,她本看穿世间百态,但却为情困于萧都,她美貌,有如山野百合,淡漠自处,治世一方,她就是这座特殊楼院的主人舞倾城,一个没了过去的女子,一个放了过去的女子。
男子无语木然,心力交瘁,他好害怕,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执着,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会如此狠心让她独自一个人来承受这一切,现在他知道错了,可他却没有把握能一直这样握着她的手,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与其担心她,还不如多注意一下你自己,她的命尚可由她自己,你的命可是天已定。”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重伤的女子,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活她,可是对于他,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的回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谢谢你。”男子有些许的无力,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以后,事情总是在变化之中,很多事情总是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时候令他动摇,改变,无措。
他还没有学会忘记,却已然无能为力。
第十三章 下 灭国公主
“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你的。”女子脸上挂着贴心的微笑,无奈也好,感慨也罢,人生总是这样让人意外,多年后的重逢也许就是最后的永别。
次日,雨水消逝,除了空气中仍还带有昨夜的清爽外,一切都又回归正常,就好像雨水并末来过,湿润从末降临。
凌皓玥走出陌生的房间,四处寻觅着属于人的踪迹,她还活着吗?这里的寂静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她并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不适,或许她还末来得及发觉。
她记得这个声音,跟在茶楼那天听到的一模一样,她顺着声音走了过去,隔着一面墙,不过,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孩子们的快乐,驻足许久,一阵嘈杂破使她继续向前一探究竟。
“是你救了我吗?”好美的女子,凌皓玥盯着映入眼帘的女子有些失神,那是何等的美貌呀,连她都有些心动了。
“将今天所有的仿客打发了,我今天不见任何人。”舞倾城见凌皓玥出现在不远处,便打断了在一旁仍旧喋喋不休的小奴丫头,天险会在即,来她这的人也多了起来,建立良好的人际网有利于她的地位,可是今日她只想跟眼前的人叙叙旧。
“小姐,这段时间非比寻常,前来求见您的人多是他国之人,您要三思呀。”一旁兴致勃勃的小奴听了小姐的话不禁大惊失色,对于舞倾城的智慧与美貌,小奴一直骄傲不已,虽然小奴不是陪着倾城长大的丫头,可是小奴早已认了她是她的主子,为了主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说不见就不见,让他们回去,我早已是灭了国的公主,还有什么好三思的,就算我是金丝雀,我也只会呆在自己认可的鸟笼里。”没错,她对于他们而言,就只是一只上好的金丝雀而已,她之所以可以站在鸟笼上大声喝斥他们,那是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尺度,她利用智慧周旋在他们之中,从而获得膨胀的权限使自己立足,当然她的美貌也是她的力量之一。
“您怎么会是金丝雀呢?我打发了他们便是。”小奴走开了,不再多说什么,小姐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就算要她打发了那些身份高贵的来仿者(包括各国君王们),她也决不会有半点犹豫,没有人比她的小姐更重要。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太深,不要勉强自己,还是回到床上休息吧。”舞倾城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凌皓玥不免担心起来,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