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字契约之莫相逢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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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那样的身体很吃力吧。

    “伤口?”没错,她中了刀伤,当时她还以为自己会被砍个稀吧烂呢?还好都是专业人士,也算是一刀毕命,这应该也算是自己幸运吧,想到这里凌皓玥在心中便不免苦笑,自己终究是一名女子,虽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很痛快的拼了一场,可她最后还是范了大忌,她下不去手,没他们狠。

    房间内,舞倾城为凌皓玥换药,观其伤口,舞倾城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昨天她还是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样,就算今日有所好转,也不会复原到这种程度,难怪她可以下床走动,真是神迹。

    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有可能吗?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怎能不信呢?舞倾城惊喜之余疑惑不解,盯着凌皓玥,又生出了更多的疑问来。

    这是她知道的阮云淼吗?不,这真的是阮云淼吗?一张脸孔依旧秀丽,可眉宇间却多出了那么种漠然,天啊,她居然看到了另一张脸孔,另一张与阮云淼截然不同的脸孔。

    其实舞倾城还有一项绝技,那就是凭介一个人的声音还有气息,就可以判断出那个人的容貌,她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哪怕那再谬然。

    “有什么问题吗?”凌皓玥知道,她又碰到了一个与阮云淼相识的人,她不介意说出真相,她也不介意舞倾城用孤疑的眼光打量她,如果她想知道的话,她会说出来,全部。

    这个女子如一张白纸,生硬且淡然,那种淡然不是一种天然,而是莫然,她不在乎,她不在乎一切,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抗,她一直都在接受,不断的不断的接受重复。

    舞倾城收起无措的鄂然,淡雅如初,她继续为凌皓玥换药,不再做想其它。相较于阮云淼的柔弱,她倒是觉得与眼前这个人相处还好一些,而且她也想看看这件有趣的事会如何发展。

    舞倾城这个人很敏感,任何女子在她面前都是赤裸的,与其花工夫与她们纠缠,倒不如将时间用在巩固自己的人际关系上,她没有人可以依靠,一切都要靠自己,女子之间的信赖是靠不住的,她已经被出卖够了。而眼前的女子凌皓玥则给了她一种不同的感觉,她跟她们不一样,她知道。

    人太聪慧就会落入孤独,她不装傻,所以她更坚信她现在所等待的,那是她一生中难得的一次相逢,她会一直等下去,闯入这片土地,在这片并不安宁的土地上,他就是她的宁静。

    第十四章 上 她的哥哥?

    “是丛云,是阮丛云,是他带你来这儿的。”舞倾城说话了,她觉得她有必要跟凌皓玥说明一切。虽然他曾嘱咐过不要让她知道。

    凌皓玥从舞倾城的口中得知了丛云的存在,原来那天在她面前掉下眼泪的男人是阮云淼的哥哥阮丛云,凌皓玥面对丛云她坦诚了一切,把所有的全部她都说了出来,丛云的状况并不好,整日都在咳血,面容清肃却也消瘦,她真的无法在他面前说不知道,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虽然舞倾城是这样期望的,可是见了面,显然她做不到。

    因为是阮云淼,所以几次三番获救,先是被她的弟弟照顾,而后又被她的哥哥搭救,我好像欠你的越来越多了,占了你的身体,却没有照顾好你的弟弟,这一次与你的哥哥近在咫尺,而我又能为你做什么呢?

    凌皓玥盯着阮丛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他是阮云淼的哥哥,可以跟他商量吧,云生的事,阮家的事,所有的一切他都比自己要有权力决择。

    “这个身体,我可以还回去,如果有方法的话,我愿意一试。”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可是为什么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莫然的心酸起来,望着阮丛云,她好想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哭,她还有什么不舍吗?

    阮丛云不语,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疲倦与惊然,虽然舞倾城并没有说,但是凌皓玥感觉得到他在发烧,是因为淋了雨的关系吧,本就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令人担心。

    “你走吧,离开萧都,离开雨丘,既然你不是云淼,那这一切自然与你无关。”男子无力的盯着凌皓玥,在那张原本熟悉的脸上极力的寻找着属于那张脸的神情,绝望,彻底的绝望,男子别开视线,不愿再多看一眼。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已经没什么好追究的了,无论事情怎么样,他都无能为力了吧,这已经是他人生最后的尽头了。就算是骗自己也好,眼前的这个生命他无论如何都想要保全。

    “我答应过云生,不会让他一个人。”凌皓玥斜视着桌角,盯着桌上的杯子久久不愿离开,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就如同阮丛云不愿与她对视一样,她也同样在躲避着阮丛云的视线。

    是她的错觉?还是他的习惯?难道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吗?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一个人过度的关切也会成为一个人的负担,当初她就是被阮云生这样的眼神给牢牢抓住的。

    “忘掉这里的一切吧,你什么都抓不住的,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结果就是陪我们一起死的话,这样你还要留下吗?”阮云生无力的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上方,精神上已经不愿再与凌皓玥有任何交集。

    “阮家的事,云生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一个局,就算阮家人不死,他也不会给阮家人机会的,你走吧,云生不会怪你的,有我陪他就够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现在不走的话,以后,你会走不掉的。”阮丛云闭上了双眼,他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他分不清自己的身体是热的还是凉的,他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他管不了了。

    “你放心吧,如果云生怎么样,我就陪他一起,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的,对你也是一样,就把我当做阮云淼吧,阮云淼该做的我会通通替她做到,如果哪一天我做不到了,那也请不要怪我。”凌皓玥边说边向阮丛云靠近,果然,他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他还清醒吗?面如死灰的躺在那,那样沉,那样静,让人有种一辈子都会叫不醒他的感觉。

    凌皓玥伸手拂过阮丛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额头上。

    第十四章 下 死契的审判来临

    “好热。”凌皓玥的手有种被灼伤的感觉,不过还好,是有气息的,刚才在掠过他的鼻间时感觉到了细小的喘息。

    “好凉,”阮丛云的眉头有些皱起,意识再度被强拉了回来,是她的手,云淼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冰凉,她怎么还不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比起她,云生应该更需要这个名副其实的哥哥吧,凌皓玥抽回自己的手,不再注视着他,要说一直与云生在一起好不好,她觉得还不错,要说要不要一直与云生在一起,她不知道,现在就更不知道了,自己什么都不是,眼前这个人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我会把云生带回来,所以,在那之前请活下来”凌皓玥将沾了水的丝绢搭在了阮丛云的头上转身离开,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凌皓玥的脚步渐渐走远,阮丛云睁开双眼将出现在自己头上的丝绢拿了下来,再也不能轻松合上,他听到了她所说的话,虽然没有她的手让人舒服,不过,却也没那么让他讨厌,他该恨她吗?就算她不出现,云淼也是活不过来的,难道对着一堆白骨会比对着她好吗?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照他说的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你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而且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猎物了,无人巷到处都在盛传你身揣巨资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会儿你在我这,恐怕你现在早已身首异处了。”舞倾城一脸严肃,这是她刚刚得到的消息,情况要比她想像的遭,一旦证实的确跟那个人有关的话,那她将很难控制局面,到时她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向丛云交待了。

    凌皓玥停下脚步,盯着迎面而来的舞倾城,满腹疑问。

    “他得的是什么病?阮丛云得的是什么病?有治吗?有救吗?”凌皓玥避掉舞倾城的话,眉头紧蹙,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想,阮丛云的病太奇怪了,时好时坏,而且一般人如果有了他这样的症状还能活吗?

    “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街上了,任何人都会想要了你的性命,取走你身上的赌资,这是赌场的规矩,从赌场流出的钱就只是为了叫人拼杀,为了钱,会有很多人不惜自己的性命除掉你。”舞倾城愈加严历了三分,她必须要凌皓玥听进去,否则她真的无法向丛云交待。

    “我去找曾碑,他的医术很好,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凌皓玥不顾舞倾城的劝说,一脸淡定,她丝毫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你一旦离开这,就是死路一条。”舞倾城盯着她,神经紧绷,她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她是活着,可她不会为了活着而活着。如果她现在所要做的事情足以取了她的性命,那么她也只有认了,谁让他是她的哥哥呢?

    舞倾城淡雅一笑,立即换上了另一张脸孔,既然如此,那她也只有奉陪到底了,她照丛云的话阻止过她,只是她不听,然后就是她决定加入她,虽然她不觉得此事能成,但是此路不通的这句话她从来就没听说过。况且这跟丛云有关,而且自己的确知道的不少,看着凌皓玥这么执着,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绝路是人们想像出来的,如果凌皓玥被绝路而吓退的话,那她一定不会帮她,现在的确是凌皓玥的生死关头不错,但是那是指对她一个人,如果有一个人能帮到她那就不一样了,凌皓玥值得人帮,而她就是那个能够帮到她的人,丛云对自己有恩,已经不可以再犹豫了。

    “他在三年前由于种种原因遭到驱逐,我想应该是在他潜入萧都的时候被人喂了毒。有解药,可是你拿不到,他是自愿的。 ”舞倾城的眼神很是坚定,虽然丛云什么都没说,可舞倾城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自愿的?”凌皓玥不解,为什么要自愿服毒呢?

    “丛云是遭到驱逐之人,换句话说萧都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再踏足之地,如果他一定要进萧都的话,唯一的方法就是成为尸体,所谓尸体就是没有身份限制的死士,只要他愿意就可免去他之前的一切罪责,可是相对的,每一个尸体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诞生的,在他出发之前必须服食一种名为死契的毒药,无论任务成功或失败,他都必将因体内的死契而亡,死契的名字也是因此得来。”她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呢?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种存在了吧。

    有钱人的游戏,随意践踏着生命,允许他们想念,然后剥夺他们希望,他们所谓的仁慈就是允许他们葬在故乡。被公开承认的生命交易所。其中也隐藏着各种各样的在大阴谋。

    “哪里有解药?”一阵沉默之后凌皓玥再次开口,脸上神情凝重,似是在动怒又似是没有。

    “死契是一种很特别的毒药,就好像是魔鬼一样,它会在什么时候夺走人的性命是全完猜测不到的,有些人一生也不会发作,而有些人大概十分钟就会死去,当然这两种的情况是少之又少的,大多数的人都只有数月而已。虽然存在解药,可是却没有一人得到过。死契是尧落羲所制,天下也只有他能解,不过他不会给任何人解药,那个人一旦决定的心意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那是他所谓的审判,她弄不懂那个人,对他全然没有把握。对尧落羲,她一向都是不予辩驳,两个人也只是在静谧中相安无事。毕竟她的存在是在他的允许下诞生的。

    “尧落羲是谁?”好想见到他,这个名子莫名的让人焦燥。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这就是她凌皓玥唯一能做的吧。

    “你跟我来。”舞倾城面容严肃,转身而走,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能做的也只有引路而已,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那就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第十五章 上 争斗的车轮

    喧闹,异常的喧闹,一间并不华丽但却清新淡雅的屋子里,很难想像竟会聚集到那么多的难以想像之人。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映入凌皓玥的眼帘,惊讶,错然,淡莫,他们都是在萧都地位桌然之人,可是在这儿,他们的气势竟也不得不压低三分。

    “这儿的确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可是你也无需在意,相信我,在这里,无论你做什么都绝对不会有事,忘记你自己是谁,任意的提出要求,在这里,你的任何要求都会有机会被满足。”只一瞬间的注视,舞倾城就把选择的权力交给了我,没错,她给了我选择的权力。

    选择相信她,或是保全自己。

    “没有风险是不可能的,但你依旧可以相信我。”那样坚定的眼神,那样肯定的语气,似乎是要我把命交给她一样,没有任何担保,但却让人信赖无比。

    我跟了上去,跟在她的身后,走近那间屋子,舞倾城是谁?是什么人?她的人生是怎样的?我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好奇到已经不由自主的不愿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越是华丽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被观注,越是被关注的东西就越是拥有众多华丽,而这些华丽是什么,是被他们承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正因为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他们才能足够华丽。但是华丽并非他们所判定,能够主宰华丽之人就只有我们自己。”

    舞倾城,存在于浓墨淡雅之间的女子,她想要的很简单,可是那却不是她简简单单就能得到的,她用浮华做为伪装,可无论几千年都不会丢失自我。

    我明白,那是只有在这一刻才会出现的舞倾城,她把那世间最美的笑容留在了这里,她拥有一颗战士的心,可这是屋子里的人不会给她的认同。

    “各位在此住的可好。”绝美的面容轻声漫语,仿佛注有一种魔音般,扰乱众人,而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副美妙绝伦的画般让人心醉,而他们高兴他们就在这画里。

    她是这里绝对的主人,他们是为她而来,而这里是为她而存。如果她是商品的话,那她就是绝不贩卖永不出售永远都只属于自己的顶级华丽商品,他们允许她这样,因为他们需要这种华丽。

    他们放任她,而她在这种放任中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已经是他们消费不起的商品。

    “当然,你舞倾城的地方岂会住的不好,只是近日怎么都见不到你?我们过些日子可就要走了,你这个做主人的到现在才来露面,有点说不过去吧。”玩味但又始然,俊美的面容,悦耳的语音,以及那隐藏在他身后的霸气,他不危险,但却是你绝不能接近之人。

    御蓝田,一个震惊了整个裳容的名子,五年前,随着桐城新君主影方生的即位,一位少年登上了世界顶端,原本身份极为低下的少年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桐城历史上的第一个辅国,执掌起了半个裳容。更不可思议的是在那段时间里,桐城内竟无一人反对。

    舞倾城面对御蓝田的质疑,就只是笑,笑的那样伪装,那样谦和,那样颠倒众生,或许正如她所说的,谁认真谁就输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对你笑是假的,他对你怒也是假的,而你的笑也同样是假的,没有人会计较,特别是在这里。

    “别听他瞎说,近日他可是忙的紧,要不是今日有此聚会,倾城你恐怕连他的影子都逮不到。”懒散但又不缺乏睿智,较小的身躯灵动的星眸,仿佛孩童般清素无辜的容颜,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叫你放松,然后在睡梦中将你吃掉,残酷又阴暗。

    此人名叫沐楚庭,别看他的年纪尚轻,在众多君王中也是最年轻的一位,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奉元君王,在位七年间,果敢睿智,使得奉元地位直逼桐城,位属裳容四大国之一。

    “别胡说,你来见我,我自然是要闭门谢客了,可要是换做倾城,那又岂能不另当别论呢?”御蓝田满是无辜的为自己辨解道,其实他们都很清楚,他们都不是容易放弃之人,就算嘴上说只是来看看而已,实则对于赤木盒,两人每次都是全力以付的在拼。

    其实又何止是他们呢?会来到这里的各位又有哪个曾有一刻的放弃呢?弱小也好,强大也好,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人们的妄念总是会愈加执着。更何况存在于他们心中的赤木盒已经给了他们太多的允诺,如果就此停下的话,谁来实现他们为自己许下的那些承诺呢?

    只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与他们不同,他们第一次交手是为了赤木盒,第二次交手则是为竟争,为了存在于彼此心中的对手。因为他们足够强大,所以对于赤木盒,他们想要得到的原因就仅仅是因为好奇而已,至于赤木盒究竟值不值得他们去争夺,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要得到,其实在他们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自他们参与到赤木盒之争的那天起,他们的目标就已经改变了。

    第十五章 下 被碾碎的痕迹

    那个人,他今年也来了。

    舞倾城用余光挡荡了一下四周,一如既往发现了将军的身影。一年仅此一次的相逢,原本淡定的眸子变得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一直一直注视着,然后不自觉的向他走去,好想喊他一声将军。

    她本应是他的公主,他也应该是她的将军,可是国家已经不存在了,他们的君臣关系,那浅薄的主仆之情也早已经不存在了吧,没错,她依旧被他所保护着,十年前的恩,她的命是他的将军所给予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被灭了国的公主才会如此轻易的抛掉过往的身份以及仇恨,她想要活下去,以舞倾城这个被灭了国的公主身份活下去,为了一个人。

    她想要告诉那一族,他们不是一个人,即使她们因命令而没有了任何情份,她也会一直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是怎样出色的完成土方一国的心愿。

    “蝶舞,去见过各位大人。”细微的声音,在一位女子的耳畔盘旋,女子回以笑眸小声回应。

    “是。”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可以听到,不过,她还是想要回应,回应涌自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心意。

    她不美丽,不漂亮,但却有幸得到那位大人的信赖,他对一无是处的她说需要她,他是第一个不在乎自己容貌平平,真心认同她舞技的人,她想要回应他,回应那位大人的信赖。只要是那位大人想要的,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任何代价。

    “将军。”淡淡的笑,小小的回应,她好知足,好想就这样顺利的走到他身边,跟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字,但是就算是这样简单的美好,对于她来说也是那么的难以实现。

    “小女蝶舞,见过土方国公主,见过各位大人。”蝶舞走至倾城的一侧,她声音的甜美以及所处的位置都成功的吸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其实蝶舞长的并不丑,脸很干净也很甜美,只是与那些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相比,则稍显逊色几分。

    土方国公方?蝶舞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又是礼泉的人,看来倾城有的受了,不过,倾城就是倾城,谁胜谁负不比便知。”

    “此话虽然不假,不过此次也并非全无看头,礼泉再怎么说也是裳容四大国之一,能在礼泉得到认可之人必有过人之处,再者说,这丫头可是上任君主傅窑开亲自带来的人,那个男人可是有仇必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

    “倾城当年就说过,永世不出雨丘,可谁知此话一出不到半月,礼泉便来人邀请倾城在新君傅窑开的即位大典上献舞,虽说是造化弄人,不过倾城还是一口回绝,也正因如此,傅窑开在即位之时便有言传出,除非她舞倾城入住礼泉,否则他傅窑开在位一日便绝不见倾城。”

    “想想傅窑开是何等高傲之人,竟然为了当年的一句话,便真的不让帝位不见倾城。”

    “不过才区区的三十几岁,便这般早早的让了帝位,想必他退位之时礼泉定然是一阵慌乱,虽然他现在依旧是礼泉不可或缺的支柱,不过他这么做还是末免太过可惜了”

    “说到底,他傅窑开就是个任性的男人罢了。”

    “这也难怪,傅窑开在末即位前便十分欣赏倾城在舞技上的造诣,并且在末即位之前两人便以好友自居,可谁曾想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土主国公方,土主国将军,不远处,崇将军崇云轩听到这个字心中不禁为之一震,舞倾城的眼前也是一阵天昏地暗,不过,很快的,两人都恢复了平静,舞倾城停下脚步笑着转向那个来到自己身边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没错,她就是土方国公主,就算土方国已经不存在了,但她依然是。

    遭了,这个丫头,平时看起来乖巧听话,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出状况,要是倾城在这个时候认真起来的话,这丫头恐怕要吓的不战而败了,他傅窑开这辈子还从来没怕过谁,不过那一次当舞倾城用剑指着他喉咙的时候,他真的后悔了,就因为她刚刚说的那几个字,她差点杀了他。

    土方舞家的人,个个都是妖怪,武功出奇的好,在他的记忆中,就算一人也可屠城,而且屠城之事在土方舞家的历史中也确有其事,这也正是土方崇家会屈居土方舞家为臣的原因。

    还好现在已经不是几年前,他也不再是那个时候的他,要不然他会马上冲过去拉起蝶舞给她认错道歉吧,傅窑开玩味的看着舞倾城,好像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的就那样不慌不忙的看着,那样闲悠,那样淡然,他已经退了帝位,有的是时间陪她玩儿不是吗?

    桐城的影方生,奉无的沐楚庭以及礼泉的傅窑开,裳容的四大国之主来了三个,今年他又没来吗?神木的冷画漓。尧落羲眯着狭长的双眼托着他那俊美的下巴稍显无奈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引来身后不远处萧楚河的一阵冷视。

    第十六章 上 倾城的意志

    “丫头,知道剑是为何而舞动的吗?”她要惩罚她。

    舞倾城温柔的对着她笑,随即便拉起她的手,霎时两抹倩影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诡异的状态下重叠在了一起。舞倾城盯着远处的罪魁祸首傅窑开先是淡然的向后倒退,然后一个转身抽走崇云轩手中久候多时的剑身,干次漂亮的向傅窑开刺了过去,动作轻盈,身姿优美,就像是在表演舞剑般一脸无害的逼向了傅窑开。并且,就在舞倾城出手的同时,她的周围竟还响起了有如热潮般久而不衰的掌声,就连傅窑开自己也置身其中。

    “不行,要刺到了,快停下。”蝶舞挣扎着,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掉,眼看自己手中的剑就要灌入眼前人的咽喉,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都染上了大人的血。不行,她不行了,不要,快停下,求你了,她绝望了,不会再有人记得她了。

    就在蝶舞紧闭双眼之时,舞倾城一个回旋便收回了自己的剑,当蝶舞再度恢复意识之时,发现自己依旧呆在原地,而大人也并没有死。

    若不是舞倾城的手中还握着那一把要人命的剑,蝶舞一定会以为刚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而已,她再也不敢了,对于那样的恶梦,只一次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不错嘛?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呀,我还以为他死的越快,你就会越快得到解脱呢?原来不是这样的呀,我是不是要为此感到意外呢?”舞倾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站在蝶舞的身旁一脸玩味的盯着傅窑开,他对于这个女子来说是重要的,至于这个女子对于他来说是不是重要,那她就不确定了。

    一场好戏落幕,傅窑开意犹末尽的一阵狂笑,手臂还不忘继续鼓掌,那情形就与他当时第一次见到舞倾城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他多了份狂妄,也多了份骄傲。

    “蝶舞,没事吧。”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这个心急的丫头。

    傅窑开无奈,不过,他也坚信他没有选错人,蝶舞这个丫头虽然长相并不惊艳,但骨子里却生得一份倔强,有时候甚至连他都不得不刮目相看,那个丫头总是会笨拙的让他大吃一惊,自己会鬼使神差的带她前来也正是因为那个原因。

    她绝不是舞倾城的对手,可是她的难缠也将是舞倾城无法想像的,那丫头可是个滴水穿石的好手。主人的话她一定会记得,并且十年二十年的去做,就算主人忘记了她都会记得。

    蝶舞她就是这样生活下来的。

    “没事。”抽离了舞倾城的蝶舞整个人顿时瘫软了下来,盯着傅窑开,她发誓,这是她人生中做过的最长的一场恶梦。

    “当过礼泉君王果然就是不一样,已经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被我吓的抱头鼠窜了,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我可不保证她还能活着回你的话。”她是认真的,每个人都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付责,那绝不是一句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就可以推托的。

    “是蝶舞说错了话,倾城你教训一下是应该的,蝶舞,还不过来从新见过你倾城姐。”他会在乎吗?一个人不可能强一辈子,舞倾城,早晚有一天你会支撑不住的。

    “蝶舞见过倾城姐。”蝶舞逝去手心里的汗珠,再次的走到了舞倾城的面前,她本不想认输,但是她的言行却在不知不觉间不可避免的乖顺了不少。

    “这就对了,你要是一开始就这样我也省得麻烦了。”说着舞倾城一个转身立时将崇将军的剑身投入剑鞘中,一扫之前的阴霾。今天这是她与将军十年来的第一次交集。就算十年来,他们谁都没有遗忘,不过,他们也明白,那并不代表她们可以奢求什么。

    她今时今日之所以会选择退让是因为她有值得退让的理由,如果有一天她不想退让了,那么她将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尽管她确认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们畏惧她,但只要她选择退让他们便可容她,她会自愿落到他们掌心,而他们也会毫不吝啬他们手中的饲料,她们之间存在的协意就像白纸一样又轻又薄,但却没有一方会去撕破它,因为她们双方都在“可怜”着彼此。

    第十六章 下 清冷宛若寒冰,宁静犹如深谷

    “血——”只是下意识的去看凌皓玥一眼,没想到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凌皓玥的一只脚就已经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迈进了鬼门关,舞倾城下意识的咬紧嘴唇顿时花容失色,在场众人也纷纷在舞倾城之后向一不远处的宁静女子露出了一脸不协条的畏惧之色。

    一条赤红色的小蛇正攀于女子脖劲,女子仰面青丝不免有些凌乱,略掩双蛑,朱唇轻启间却不发一语,看那情形似是难逃恶运,万般惊恐间竟无一人敢于上前,不是在坐各位心狠,实在是那条小蛇碰不得。

    “拿开。”清冷的眼眸流于青丝之外,盯着即将触碰到自己的指尖,凌皓玥平复如初,微风轻启,凌皓玥的发丝朝着面前之人飞去,可很快便又落下,就如同那风从末吹过般了无痕迹。

    她的发在即将触碰到他之前落下,就如同他的手在即将触碰到她之前停下一般,他甚至仍旧可以闻到她发丝所带来的阵阵幽香,只是一瞬的回眸,他们之间就又回到了陌生且礼貌的距离。

    “你确定。”那笑僵在脸上,就如同他伸向她的指尖般仍在微微颤抖,看来是自己多管闲事了,他现在非常有兴趣看她是如何被血牙咬死的。

    “我确定。”依旧清冷,依旧镇定,只是那眼眸里多出了一丝柔软,不过非常抱歉,那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她怀里那不速之客的。

    尧落羲淡然的退后一步,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眸中透露出从末有过的冷例,稍纵即逝。他被她漠视了,看来他对她倒真是孤陋寡闻了。

    对于蛇,她是害怕的,可是为什么,此刻盘在她怀里的小家伙竟让她觉得那般安心,它不会伤害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它会让她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她会毫不拒绝它对自己的亲腻,难道比起人类她更容易接受一条蛇吗?而且还是一条噬血的蛇,因为它的牙是红色的,如水晶般的鲜红。

    “很抱歉,如果我昨天没有失血过多的话,我今天倒是可以考虑让你饱餐一顿。”凌皓玥抚摸着它的牙齿,无原由的对它很好,好到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诧异,这还哪里是一条蛇,分明就是一个妖精,一个使了法术让自己对它很好的妖精。

    你是妖精吗?凌皓玥想着想着便在心里苦涩的笑了笑,此刻就算它突然开口说人话她都不会觉得诧异,这世间还有什么是她凌皓玥不能相信不能接受的呢。

    “血牙除了自己主人的血是不会碰任何人的血的。”从熟睡中醒来的一个青衣少年懒散的打着哈欠,似是没有睡饱般一脸不爽的从桌子上爬起,一双黝黑的星眸死死的盯着血牙径直向凌皓玥走去,如果不是因为它是血牙,他会想要杀了它,他记得他有叫它乖乖呆着不要惹麻烦的。

    众人还来不及从凌皓玥的惊恐中抽离,一股阴寒的冷气流便随着青衣少年的脚步而令众人一阵胆寒,神木的小王爷冷寒霜,性情懒散冰冷,明明只有十七八岁却一脸眼里装不下任何人的的无视表情,对于神木来说他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例外。

    “这样啊?”一条蛇也会有这样多的原则吗?这小家伙果真是与众不同,凌皓玥无所谓的打量着眼前之人,本着认真付责的态度又道:“你是它主人吗?”

    “它是我带来的,把它给我。”冷寒霜有意无意的回避了凌皓玥的问题,不过他又用另一种方式宣布了他对血牙的资格。

    “血牙,快回来。”她不怕血牙吗?为什么?冷寒霜不解之佘无奈的向血牙伸出手臂等待着它的攀缠,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血牙竟然歪过头去无视了他的存在。

    这小家伙再次的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