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字契约之莫相逢

第 20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中都会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这样好好的站在一起,毫无提防可言的说出各自的一切可能。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去思考而已。我讨厌改变不了的东西,无论何时都不该要放弃开拓自己的生命。我记得在我们世界有人对我说过那样一句话,如果牺牲全世界能令自己得到一颗完整的心,那么放心去伤害吧,地狱从来就不是我们的目标,所以我们会迎来的绝对不是恶运降临。也许现在的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但另他们有所改变不正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吗?”凌皓玥笑着回应更是让冷画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与自己的目的不同,方向不同,但却完全是自己无法想像的样子。她明明就放纵着自己与他做着相同的事情,可是在那一片漆黑的背后,似乎到处都是她自己的影子。永远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在乎自己受到的伤害以及任何一切的狂妄模样真的是让人不怎么痛心了许多。

    “我们总是会说现实欺骗我们太多,但难道那不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够相信吗?是我们自己在否认自己,绝对不要让自己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消失掉,要不然我会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存在过。如果那些全部都是假的,那就将所有的一切都百倍千倍的再一次努力成真。爱过一个人,那就再回去爱。不是要回去找什么被爱的痕迹,而是抓着他的衣袖告诉他,现在不是要从新开始,而是就算说要到此为止也应该由我先来。”笑在这一刻于她的脸上洋溢殆尽,不是因为什么不再恐惧着的伤害,而是就算受到了伤害她也想要忠诚于自己的心,甚至直到现在她都还觉得楚河他的心比自己更痛更碎。

    第七十三章 上 囚牢困地

    “为什么愿意帮我?你明明就知道那些人被送去做了些什么?”凌皓玥安静的倚靠在囚室一角,囚室里阴暗极了,模糊着的视线紧紧的依赖着缓缓爬上墙壁的一缕微光。眼眸牢牢的倚向对方,为什么此时方觉彼此的模样竟是如此之重。

    “在我死之前,我愿意帮你去做任何事情。”没有任何的贪婪模样,龙泰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更明白自己所做的。他不会怨恨任何人,更不会后悔,因为从他见到凌皓玥的第一眼起,他就确定了她是胜过他生命的存在。

    “那些人如果一辈子都只能那样了怎么办?走吧,回到你该有的生活,那些事情本来就不该与你有关的。之前的事我会跟他们讲清楚,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一人会去追捕你。”坚定的舍弃掉眼前的那一缕微光,僵硬的笑仓促的迎上脸庞,凌皓玥郑重的走来囚牢中央,像是告别,又像是在抚慰彼此内心突然空出的一个地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不觉的突然侵占,在这一刻,不知道对她来说已是多刺眼的存在,她不舍,可他也绝再不能是伙伴。

    “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走吗?”追望着突然间背对起自己的容颜,哪怕就只有背影,也请千万不要走得太远。为什么他会觉得两人的距离竟已是如此的遥远?怎么能就这样让她远离掉自己的视线,明明两个人的相遇还是如此的短暂。

    “不了,这个地方我现在想来很有趣,要留下来一段时间。至于你,好好的活着吧,我已不想再看到你的改变。”过多的一切她已然承受不起,接下来的路她要自己独自一人去走。他对自己的好根本就是他对自己的毒药,那一天冷画漓会突然发狂的原因,她是知道的。那并不该是他要做的事情,以后她也再不想要看到了。

    “赌上所有的一切吗?我陪你一起留下。”慌乱中他还是隐约的明白自己将要被抛下,他来到这里的原因为什么他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呢?她到底是希望自己怎么做呢?他真的不想自己就这样被她留下。

    “我是不会赌上一切的,就算到最后什么都没能改变,我还是要回到一个地方。我所会去的地方,都会是你不想去的,就在这里留下吧。你对我而言不止是恩人,更是个绝对不能欺骗之人,我没有理由让你这样活着。你知道吗?在那段时间里,即使被奴役着,走在你身后的我也总是能够感觉到一直在你身上闪耀的光芒。温暖而又自由,那才是你该有的生活。”如果当初他没能遇到自己那该有多好,多希望一切都从未被改变。明明那时他还曾对那样的自己说,就算为牛为马,也一定再不会让神木的弓箭抵达喀什的任何一个地方。本想献出的生命却突然间在此起了杀戮之心?他不该是这样的存在,这样的他怎可还能继续留在神木呢?

    “我该有的生活吗?我该有的生活里难道从来就不该有你吗?”他只是贪心想要留她在身边而已,就算死他也绝不会认为自己这样想是错的。其实自己从未改变过,他当然可以为牛为马,可是神木真的会给喀什那样一个机会吗?因为不相信所以才要不断的提醒自己,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承认,喀什失去的早已是神木所偿还不清的了。

    第七十三章 下 乞用世界上最卑微的话语

    “走吧,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的。”她会忘记这个人然后在此重新开始的,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喀什与神木的恩怨纠葛,总会有一天被时间的洪流所击退的。所以在此之前,就让我们都在此耐心等待吧。

    囚牢里的他被自己要走了一切,是不是自己在当晚就不应该那样去求他?不该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没办法后悔呢?那样的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可怕,就连凌皓玥自己都在此时此刻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就没有内疚吗?你很清楚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是你不是吗?”阳光处温暖而又明媚,冷寒霜侧身倚在凌皓玥置留许久的庭院内。她不离去的原因是不是也跟牢中的那位一样呢?既然如此牵拌,那又何必非要如此坚持呢?

    “就是因为连内疚都给予不了所以才更应该这个样子不是吗?”就这样坚定下去真的没有关系吗?自她从囚房里走出到现在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了。她想不清楚自己所期待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更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与她拥有相同的期待。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使你不会内疚呢?让他留下来会帮到你的,就这样放他走了吗?说什么希望他过得比你好,都是骗人的吧。”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总是让他弄不明白,他当然知道她已经并不是那个他第一次见到过的那个模样。只是他却无法真的不去在意,也不明白自己究竟还能期待些什么?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留下来的?神木,所谓的美好未来吗?不是的,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那样期待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所有人的不幸都会是一种幸福,我是无法真正的期待他们幸福的。只是一种有意识的反抗而已,并没有期待会努力的做出什么,如此而已。”黑暗中仿佛看不到自己的任何一条影子。连凌皓玥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会突然的说出这番话来,而且还连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口中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真的是如你自己所说吗?记住,欺骗我没有关系,如果欺骗自己就一定会付出代价。”凝望着对面越发让人觉得诡异的凌皓玥,冷寒霜的手竟会突然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那是畏惧在他心中开始留有痕迹的证明,看来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就改变了。

    “我还有什么可以付出的吗?”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成了一片黑暗,简直就跟在那棺材里的时候像极了。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任何不舍与留恋,仿佛事情变得如何她都并不在乎了。

    “是吗?他已经离开了,但是好像却并不是朝着你说的方向,皇城里应该是有他还没带走的东西吧。你说他是会请功还是悔过呢?溪炎已经赶过去了,你会后悔吗?因为从现在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绝对是因为你。”不关自己的事,不关自己的事,不关——。不是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想要他有事,从来都没有这样期望过,从来都没有。

    凌皓玥慌张的从冷寒霜面前跑过,为什么她要将自己变得如此可怜,为什么她会想要放纵这一切不管?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怕这一切都只是又一场欺骗?又一个骗局?又——,突然间飞奔出去的脚步再一次回到静止,为什么自己的腿会突然间的开始发软,为什么自己要哭,为什么偏偏会在此时没有了勇气再一次迈开这双腿。

    “求求你,无论龙泰回去做了什么?都请我的国主绝对不要夺走他的性命。求求你,请务必帮我留他一命。”凌皓玥泣不成声的朝着身后的冷寒霜呼喊。那些都不是她的真心,所以请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凌皓玥乞求着摊跪在地,一边用力的敲打着怎样都不肯移动一步的腿,一边乞用着这世间最卑微的口吻,只希望这一切自己还能重新做一次选择。

    冷寒霜凝望着眼前的这一刻,他还能做什么呢?为了眼前这个她,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去做的呢?冷寒霜毫不犹豫的朝着凌皓玥仍在努力的方向飞奔而出,没有任何的话语,就只有一个劲的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

    第七十四章 上 只为能再一次的挽回他的手

    “回去。”冷寒霜的目光如炬,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快要塌陷一般。双手立即攀上他的双肩,必须要马上带他走,否则他将再不会有机会活着从这里出去。

    “已经回不去了。”血牙挣扎于龙泰的手边奄奄一息,血红的齿痕几乎遍及着他的半边手臂。谁还能就此让他回去呢?冷画漓就在眼前,他周围的这些人会肯要放他回去吗?

    “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迟迟赶来的凌皓玥径直的闯过人群,他们的刀剑都在笔直的仅对着龙泰一人。眼见血牙越发无力的垂挂于他的臂间,他这么做终究是想要得到什么?明明什么都不会得到,什么都不会得到不是吗?

    “他活着就只会继续害人不是吗?”转身朝向一脸无力凝望自己的凌皓玥,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仿佛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自己终究是想要做些什么。伸出紧抓血牙的手臂于凌皓玥面前,这就是他现在所要做的。

    “只是还需要些时间而已,为什么就不可以试着相信他呢?”手劲越发的在她面前用力,凌皓玥屏住呼吸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眼前握有血牙的那只手臂。她知道,他一点都不想这样的。是她错了,所以停下来吧,无论是要去哪都好,她都愿意陪他一起。

    “借口,恶就是恶,别人是左右不了他自己的未来的。他的命是我救的,现在我只是后悔了,要来收回而已。”一把甩开早已在自己手中一动不动的血牙,凝望着从一开始就已在痛彻心菲的冷画漓。他何时对人也曾如此伤心?失去了血牙就当真那样痛心吗?就连眼前的她都是,也在为血牙的离去而瑟瑟发抖。( 平南文学网)

    “你怎就知我杀的人不及他?你是不是也不肯放过我?”凌皓玥失声的阻挡于龙泰面前,泪依旧如涓涓小溪般从她的面前涌落。泛红的血丝布满眼角各处,那腥红的泉泪落地不散,滴滴回响有如鼓乐之声震响心际。

    “喀什的猎期马上就要到了,他不死我的族人就会死。你到底都知道我些什么?甚至于眼前的恶魔,你都能将他放在眼里,那我是什么?”细小的质问声声刻划在凌皓玥的心底,甚至于眼中的泪都没有一滴是她的,那是别人的血。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凌皓玥痛心的敲打着身体各处,她的恨曾经要了那么多人的命。烈军山族人的哭嚎之声仿佛夜夜都会在她的身体里哀歌,她早就已经恨不下去了,可是他们的命她却这一辈子都再不会有机会偿还。

    “不必对不起,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临死前。”也就是说只到此刻为止吗?凌皓玥一脸苍白的盯着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龙泰最终还是没能顾凌皓玥的阻拦,真的谁都不能可以去阻止了吗?

    “你走吧,我求你。”又一次的,凌皓玥又一次的抓住了龙泰的手。她低着头,任凭任何人都无法想像得到她的脸。那是她曾经所不曾有过的阴霾,就在刚刚,她放弃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只为能再一次的挽回他的手。

    第七十四章 下 他的如此忤逆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就好了。”龙泰的手臂毫不费力的从凌皓玥手中抽离,他对她的好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是他的贪心让两个人彼此走到今天。他还是一样的不想看到她的心中永远存在一片难过,那是他第一眼见到她就不断在为此伤感的事实。

    就在十米外的身后,龙泰无悔的冲杀到了冷画漓的面前。一路拼杀间,他的神力因为溪炎的存在而渐变无力。可他还是拼杀到了最后一步,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意志。面对着冷画漓,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欠我的,我要你一次偿还。”血就这样浸染上了两个人的胸前,冷画漓面无表情的凝望着就此倒地的面前之人。他的手从他的胸前一路划过,他的血现在还在他的指尖滴落,那双眼却在最后一直凝望着他身后的那人。

    “我说过的吧,如果你杀了他,我会替他报仇。”手中的刀就这样抵在了冷画漓的面前,凌皓玥凝望着倒于血坡之中的龙泰,一步一步的逼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嘶喊。

    “谢谢你,我没什么好遗憾的。”目光仰望天空,原来自由是可以这样拥有的。她手中的刀颤抖着刺入他的胸前,那么灼热的刺痛仿佛正在此刻将一切都全部改变。

    “送她走,快送她走。”冷寒霜拼命的朝着冷画漓倒地的地方呼喊,溪炎应该就在那附近的,眼见所有人的刀口都在对准着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凌皓玥一人。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了?谁能想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事情竟会有如此不能想像的发展。

    “退回去,你们要违背你们王的命令吗?”眼见着溪炎正要带着凌皓玥离开,面前疯狂涌来的人群他该要如何让他们退去呢?也别无他法了吧,冷寒霜寒眸微睁,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立时停留在了原地。哥哥的眼眸正在不远处盯望着自己,是的,他要凭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个国家。与哥哥的道路不同,他会证明给血牙看也会证明给这个国家看,他所为这个国家选择的究竟是怎样一条道路。

    “你确定你说出这句话的意义吗?虽然同为冷姓,可你却从来都不是这个国家所选定之人。”一名老者衣着官服从人群中迈出,他见证冷家的两代帝王更替。冷家的择主之规他可从不敢忘。

    “已经失去了血牙的你们还有什么好挑剔的。您的女儿为了生我而亡,没能成为你们想要的血脉真的很抱歉。但今日之事绝非儿戏,胆敢有违君令者,杀无赦。”冷寒霜气势逼人,目光大勇无畏。这个国家的事情自他十岁他就开始想不通,血牙媚主惑人却能称为旨意,在他看来这才是根本有违天意之理。

    “主上万福,老奴愧禀龙颜。”老者双膝触地,神色大有处之泰然之风。身后一众,无论官宦,无论兵士皆依附臣服于当下。究竟是何种未来会引至他的如此忤逆,到最后这个即将被抛弃的国家居然是他在努力撑起,谁能说这不是他命中注定呢?

    第七十五章 上 一切都只是龙泰自己的选择

    “哥哥。”画室内,冷寒霜白衣披身。

    “该办的都办完了吧,不必多说了,这里比起外面更适合我。不过血牙就让它留在你身边吧,虽然再没什么灵力,可有它在,却能为你在下次动荡之时争取到不少时间吧!这孩子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听你的话,还记得吗?记住,惜言一定要让他回来,哥哥的愚蠢让我不能为你付出太多,但他却可以,他会帮到你的。血牙的一半力量,还能够支持住血牙能恢复如初的力量就在他的体内。那是守护神木的力量,应该要为你所用。”冷画漓的伤至使他此时纱布缠身,比起往时不同,他现在有更多的时间来将自己溶入这片画境之中。血牙与以往也安份了许多,这更让他不住的想起以前的琉清。

    “大哥很珍视这伤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大哥身上的这伤是他曾经拥有中最宝贵的东西。不是说拥有着美丽的东西就能描绘出美丽的画卷吗?大哥的画就仿佛是春天一样温暖人心。

    “好好安葬了他吧,你一定不会再让喀什与神木的关系再继续下去了吧。我相信你,也许这就是上天将溪炎送到你身边的真正原因吧。喀什与神木本就是一脉,喀什神族的孩子一定会引领全族再次踏上回家的路途。”神木宫内的最后一片雪已落,现如今整个神木都已是白雪皑皑。原来雪后的阳光是那样的温暖,他已有多少年再没真正的沐浴过阳光。只是冬天来了,小家伙睡眠的时间又要增长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一艘小船靡荡在河面之上,凌皓玥眼眸微睁,眼前的一切都好安静。

    “是小王爷要我将你送到这里的,他说很抱歉,并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一件事情,谢谢你能及时收手,没有真的要去他哥哥的性命。龙泰并不是国主杀的,当时的刀并不握在国主手中。是想要成全你吧,舍弃了族人就一定要留下性命,唯有这样你才能继续走下去不是吗?”溪炎的目光不住的盯向河面,喀什这个词汇还是因为龙泰这个名子才会有所改变。他从不认为自己属于喀什,然而自己却抑制着喀什一族全族之人,判定一族人生死,哪怕拥有着遥远的距离,也不能改变他们各自所拥有的命运。

    “我们这是要去哪?龙泰呢?”凌皓玥目光恍惚的盯望着面前的溪炎,龙泰死了,她记得的。他死了,就死在了她的面前。

    “送你出城,沿着这个河道一直走,穿过月河,就不再是神木的领地了。”溪炎继续安静的行驶于河道中央。龙泰这个名子还是只有他一人记住就可以了,至于眼前的她,还是忘记最好。

    “我要回去,让我回去。”凌皓玥的面容开始逐渐变得挣扎,都是因为她,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如果她没能活过来就好了,根本就没有人在期待她能活过来。就只有龙泰一个人最傻,居然会想要对一个死人好,结果就是这个死人拿走了他最后的生命。

    “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留在神木吗?你本该是要被处死的,若不是小王爷拼命保住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吗?”船桨就这样被溪炎丢弃在了一边,他竟在为龙泰的事情而感到不舒服。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错,一切都只是龙泰自己的选择。

    第七十五章 下 天女与亡灵将军

    “我要回去。”凌皓玥失去自我的将双手堆放在耳边,仿佛什么都不想要再听到一样。可是回去又要做什么呢?龙泰不会活过来,已经不会再有人会用那样有生气的目光再次凝望自己了,已经不会再有人会对着自己那样做了。

    “传说月河的渡口有一个将军的亡灵与天女相恋,天女为了实现亡灵将军再次重生为人的心愿,便将天之心给了将军。将军复活成了不老不死之身,然而天女却永远的迷失在了月河的渡口。传说同时在渡口的大雾之中看到将军与天女之人便可以实现一个心愿,以此来提醒他们正在寻找的恋人就在他们身边。就算你回去也是于事无补吧,小王爷让我告诉你,如果真的那样不甘心的话,就到月之渡去,那样的话你想要改变的一切可能都将成为现实。”在那一刻,溪炎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曾经那只是小王爷讲给自己的悲恋故事,而他却在此时为了抚慰眼前这颗让人不知不觉会心痛起来的心而说谎欺骗着。

    “那么,你的愿望是?”双臂缓缓的将内心动荡难安的她拥在怀里,看着她竟然真的就此平静下来时,他笑了。原来她跟小王爷一样,都只是个需要有人保护,脑子里其实一直都在渴望着幸福来临的孩子。

    “我想死。”倾刻间,展转浮动的水竟然开始变成沙。小船停止住前行,不断往后倒退,胸前凌皓玥失去知觉,仿佛就要不醒于人世。溪炎心焦而起,只见眼前大雾骤起,仿佛就好像真的见到了天女与亡灵将军了一样。

    脚下流沙湍急,小船在一次又一次的急速旋转中变得支离破碎。而就在此时,他突然发觉本该在船上的凌皓玥不见了,河面上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船底下的流沙也再一次变成了水。然而小船却还是一副之前战斗过的模样,这一切绝对不是什么幻觉,因为船下已然在开始露水,这艘船竟然就要就此淹没。他不但找不到凌皓玥,更对于自己眼见即将要失去的生命也变得毫无办法,唯有怯懦的盯望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死亡的恐惧竟然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承受。对不起了王爷,您所想要保护的这条生命竟然就要这样消失了。原来付出生命去对待一个人是这种感觉的吗?这应该就是龙泰死前所曾拥有过的感觉吧。可是为什么,他却在此时有着一种如果她没有遇到跟自己一样的事情就好了的想法。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不是他自己亲自向她确认过的她最想的一切吗?

    “喂,那边有人,快把船靠上去呀。”一艘渔船不知怎的就突然间在这里驶过。事后溪炎向船家问起,竟然连他们自己都答不出来自己为何会在那里经过,明明那里并不是捕鱼的海域。而当溪炎问起是不是因为大雾的原因时,渔人们居然笑说回答说那一天根本就没有起过雾,所以他们会出现在那里的真正原因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他们都睡着了,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然而在溪炎心底,他却并不是那样认为。她与小王爷一样是个内心真善的人,所以应该是她不忍看到自己的死去所以才想办法救的自己吧。河面上的平静让他永远的记住了天女与亡灵将军的事迹,他真正的相信了那并不是什么传说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一个传奇。

    第七十六章 上 大漠深处

    大漠深处,一个孩子眼巴巴的躲望在一个即将要成为尸体的一个女人身旁。他正在等她跟他周边的人一样在这大漠之中毫无办法的交托出最后的生命。

    “啊——。”女人在此时睁开双眼,只见一个孩子正紧张兮兮的将一把正在闪闪发光的刀刃对着自己。是想要杀死自己吗?还是——女人又一次的紧合双眸睡了过去。

    “喂,你还没死吗?”孩子惊慌失措的退居到一堆尸体的后边,仿佛深信不疑的将他们当成了堡垒一般的依赖着。一边喊还不忘一边扔些东西砸过去,那些拿得动的拿不动的,他几乎都试了一遍。

    “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的。”女子突然惊起,不胜其烦的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遍又一遍,结果一双摸来摸去都还是空空如野的手就只有扬起一把自己手边到处都是的滚烫细沙,如此结束。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一片灰尘过后就只见一个孩子紧闭着双眼,不断在自己的胸前挥舞着一把还真是沾有血痕的刀刃。大概是因为没有水的关系,就算被细沙磨过之后恢复了许多,可却还是流露出一丝暗红。

    “你有水啊,是从他们身上抢来的?可是,他们若是有水又怎么会被渴死在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活着呢?”女子睁眼后若有所思的思索着正在自己眼前的一切。一堆多的似乎有点过头的尸体,尸体中央站着一个男孩,男孩的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壶。而且看他刚刚爬过去的沙印,水壶应该都是满的,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在用一把匕首对着自己。

    “啰嗦,没死就快点从这里滚开,不准再睡在这里。这里是我娘睡着的地方,你快从这里滚开。”男孩胆怯的朝着面前的女子大喊,似是在向那女子宣告着那是他的领土一般。只是他太弱小,即使在这沙漠里全身都挂满了宝藏,他也像极了一个需要被保护起来的动物,根本连人都算不上。他活不下去,在这沙漠里,就算有再多的宝藏他也是活不下去的。

    “你娘呢?”满身的灰尘让人看不出她的模样,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脏乱衣衫与头发,眼眸中似是有一泪水突然间让人觉得整个人的感觉都开始变得温顺。

    “沙丘突然塌陷,我娘,我娘掉下去就不见了。你快走开,你再躺在这里,我娘会上不来的。”男孩无力的朝着女子哭喊,仿佛整个世界只是才刚刚塌陷似的。可其实他的娘早就不见了,而他也早就成了独自一人。只是眼前突然有了这个人,而且还仍然活着,所以才一下子暴发了出来吧。

    “几天了。”眸眸松散的盯望着那个孩子,以及不经意间就将她的全部注意都渐渐吸食了过去的那孩子身后的尸体。几百人都在同一时间死去,他们模样似乎都同一时刻的望着同一个方向,就仿佛正在凝望着自己一样,忧虑而又忠诚。

    “半个月。”孩子的心怯懦的开始悲鸣。部族的水本就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在这里等着母亲回来,也许他们就不会被困死在这沙漠之中。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的族人把水都留给了你。你娘不会再回来了,带着你的水快走吧。”女子安静的闭起双眸,双臂再次的俯拥大地,天是那样的吹不出一丝让人讨喜的轻风,刺眼的日光也是那样不含蓄的似乎是想要抽走仍还在她身体里的一切一样。

    第七十六章 下 全身挂满宝藏

    “几天了。”眸眸松散的盯望着那个孩子,以及不经意间就将她的全部注意都渐渐吸食了过去的那孩子身后的尸体。几百人都在同一时间死去,他们模样似乎都同一时刻的望着同一个方向,就仿佛正在凝望着自己一样,忧虑而又忠诚。

    “半个月。”孩子的心怯懦的开始悲鸣。部族的水本就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在这里等着母亲回来,也许他们就不会被困死在这沙漠之中。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的族人把水都留给了你。你娘不会再回来了,带着你的水快走吧。”女子安静的闭起双眸,双臂再次的俯拥大地,天是那样的吹不出一丝让人讨喜的轻风,刺眼的日光也是那样不含蓄的似乎是想要抽走仍还在她身体里的一切一样。

    “不要你管,你快给我起开。”孩子一边稚气的跑上前去一边下意识的甩开手中的利刃。双手有力的插入女子手下的沙粒,一把便紧紧的抓起了女子的手腕,那眼眸中到处都是唬人的东西。

    “就让我跟你娘一样陷下去吧,实在没有力气了。( 平南文学网)”女子慵懒的就只在孩子的脸上停留一秒便再一次的睡了过去。而此时对这个孩子来说,整个世界都黑了,因为此后无论他又跑来拖动过她多少遍,她都没再醒来,也没再挪动过。就跟她的母亲一样,在母亲消失掉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是那样的。

    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男孩一直都在守着这名女子。无论男孩怎样的叫嚣呼喊,她都好像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眼见她的知觉正在一点一滴的消逝,男孩呼喊的声音终于回归了沉寂。

    “你快起来把这个给我喝了,不准再睡在这里。你要是再睡在这里,我就把你的血再装到这个瓶子里。”男孩用力的将刚刚已经给她喂了一些的东西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身边,似是太害怕那力道不够一般,男孩的腿竟久久的无法听从使唤。

    “你给我喝的是血吗?”女子久久回复的喘息仿佛是正在撼动地府之门的巨大手臂一般,男孩面对着自己,但却再也无法在他身上看到初见之时的任何一丝悲怯与总是那么有一些无法控制的伤感。

    “我们的水都喝光了,族人为了让我活下去,就让我在他们死之前把他们的血装到这个瓶子里,想说我能活到什么时候就算什么时候。”孩子的泪第一次不是因为怯懦而滴下,他时至今日也无法承认自己的错,但他也似乎再无法继续着自己的坚持。

    “你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快走?”女子不知缘由的发怒,语气惊人。手边不觉扬起的细沙使那孩子第一次看到了她也曾有着那样一张不曾让人知道的脸。她的眼似是在为自己哭泣,而她的心更是不住的在为着自己颤抖。

    “我要走了,这个给你。不会再给你更多的了,要死也别死在我娘这里,她要是出不来就找不到我了。”男孩离去了,那一天,她一直都在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为止。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男孩走后,她那本该再次紧闭的双眼却再也不曾心安的如她当初所愿。

    第七十七章 上 人模人样的强盗

    一晃已是数日之久,然而当女子与男孩再次相见之时,她那充满喜悦的重逢却在下一秒即将握紧孩子的手时便很快冲散了。( 平南文学网)

    “你的水呢?”女子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跌撞着在即将到达的男孩面前停下脚步。他的脸是那样的苍白与无力,双眼深陷,眼眸畏缩,就连身上的水壶也明显的看出所剩无几。他在供养着身后一群的人,用他族人的血?

    “被抢走了。”孩子怯懦的望了一眼身后的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子,满眼的怒火都在男子回视前唯唯诺诺的悄悄被自己打散。他们现在身上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那把刀是,那个壶也是,甚至连他们能够活到现时的命都是从他这里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