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字契约之莫相逢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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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再也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存在,她只是由她内心的渴望在任意的操纵着。

    “会有新庙母娘娘出现的,若是新庙母娘娘出现,那么他们断续的缘份还是会再衔接上的。”沈若枫眸光深邃,他虽在这片土地上长大,但他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虔诚的真心期盼过。如果能有一个神帮他解决了他现在的困扰,那么他会感激,以他生命中任意的一切做为报答。

    “那岂不是要等很长时间?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吗?”凌皓玥深沉的目光就像是突然间被人类迷惑了的人鱼,她在不断的对着本并不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感兴趣,逐渐的深处,逐渐的将自己出卖。

    “当然有,曾经有一段时间二十年都没出过一个庙母娘娘,所以也就有恋人二十年都没有在一起,有的甚至等到了死。就像庙母殿门前矗立的两尊石雕,男的叫戚生,女的叫莫离。戚生与莫离二十年前就已经相识,可是庙母娘娘却一直都没有降世,两人在最后一年的庙母会上跪求了一天一夜。可是那一天夜里天降大雨,电闪雷鸣,两人被突然坍塌的庙母殿活活砸死在了殿里。当人们第二天发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至死也是东西分离,所以就连现在庙母殿前的两尊石雕也并不是相守在一起。可后来据说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感动了上天,所以在他们死去的第二年就有庙母降世,人们为了记念他们,才留下了殿前的那两尊石雕。”沈若枫一路走着,街边的五彩缤纷映着他的眸光通红通红。一群群擦身而过的男男女女不断变幻着容颜,唯独他的身影亘古未变。

    第九十四章 下 石中玉

    “当然有,曾经有一段时间二十年都没出过一个庙母娘娘,所以也就有恋人二十年都没有在一起,有的甚至等到了死。就像庙母殿门前矗立的两尊石雕,男的叫戚生,女的叫莫离。戚生与莫离二十年前就已经相识,可是庙母娘娘却一直都没有降世,两人在最后一年的庙母会上跪求了一天一夜。可是那一天夜里天降大雨,电闪雷鸣,两人被突然坍塌的庙母殿活活砸死在了殿里。当人们第二天发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至死也是东西分离,所以就连现在庙母殿前的两尊石雕也并不是相守在一起。可后来据说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感动了上天,所以在他们死去的第二年就有庙母降世,人们为了记念他们,才留下了殿前的那两尊石雕。”沈若枫一路走着,街边的五彩缤纷映着他的眸光通红通红。一群群擦身而过的男男女女不断变幻着容颜,唯独他的身影亘古未变。

    “那庙母娘娘是如何降世的呢?”凌皓玥深沉的心灵被拽到了谷底,紧靠住马车内的一角,眼眸空洞的盯望着马车内一色的暗红。暗自感知着已经许久不曾存在过的掌心之物,她失去了——一切的所有。

    “庙母娘娘的产生分两种,一种是庙母殿门前的弃婴,无人收留,一辈子侍奉庙母殿,人们尊认她为庙母娘娘。另一种是庙母殿前庙母现身显灵,即人们认为这个女子神灵附身,虽然神灵只会呆在这个女子身上一个晚上,但人们仍然会虔诚敬仰。两种情况前者居多,后者则较少。”沈若枫停驻脚步,将马车停靠在庙母殿后山处的一角,朝着马车内的凌皓玥会心一笑,接下来的路再也没有人可以代替她走了。

    “这里是庙母殿人迹罕至的后山处,现在可以下来走走了吗?我想带你去看看庙母娘娘降世的地方。”一只手拨入车内,凌皓玥怔怔的凝望着此刻只为自己而笑的那一张脸,犹豫着,然后不自觉的被这只手所引领着。

    “好多人。”凌皓玥不自觉的依赖着沈若枫的手掌,凝望着眼下一众的跪拜之人,她不再怯懦的躲避在沈若枫的身后,而是不自觉的被两尊石雕所吸引,任凭着沈若枫一步一步的带着自己去越发接近庙母殿前的中心。

    “当然,他们都在岂求戚生与莫离将他们恳求庙母娘娘降世的心愿再一次的传达给上天。”沈若枫带着凌皓玥径直的走向戚生与莫离,他们斑驳的身体上伤痕累累,看上去疲倦的两人仍在彼此寻找着,可是却没有人可以让他们转身相见。

    “这样上天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的。”凌皓玥不顾一切的上前挪动石雕,就好像仿佛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一样。她似是在心中看到了所有人都在阻止她,但她停止不了。她感知到了莫离哭泣的声音被震撼着,她凝视到了莫离滚出的眼泪撒溅着,她空洞的内心似是突然间想要被填满着什么。

    “停下吧,就算你挪动了他们,他们也是在不了一起的。”沈若枫阻止着凌皓玥仍在用力的双臂,示意她注意到在此期间不断从莫离身上掉落的石块。照此下去,还不等他们能够在一起,他们就已经碎掉了吧。

    “就算碎掉,能在一起一分钟就一分钟,能在一起一秒钟就一秒钟。总比永远相守又永远分离要来得好。”凌皓玥不顾莫离身上已经出现的道道裂痕,硬是将莫离推挪到了戚生的面前。一片片一块块的碎石瞬间崩落,一大片的温润白皙显露于众。凌皓玥出神的盯望着面前突然生动起来的莫离,伸手去触碰她的面容,那是玉,是石中玉。

    第九十五章 上 偏离了轨道而行

    沈若枫惊叹的盯着正面对面的玉莫离与凌皓玥二人,这两个并不存在于一个时代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相像,那感觉就好像莫离又活过来了一样。

    凌皓玥将手从玉莫离的脸庞拿下,转眼凝视起与玉莫离始终凝望着彼此的石戚生。一只手落到石戚生的臂旁,一个用力一小块石土便被硬生生的掰弄了下来,而凌皓玥自己也被惊吓的跟着颤抖了起来。要再往下继续吗?如果他只是石戚生而变不成玉戚生怎么办?如果自己再这样做下去,会毁了他吗?

    凌皓玥一边在心中问着,一边继续不断的重复着上一动做,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的揪心。石戚生是无法陪着玉莫离一辈子的,日子久了他同样会消失的。然而随着一次巨大的用力,一片片的碎石不断的从戚生身上自动坠落。眼见着戚生的逐渐消失,凌皓玥出现在眼角的泪大片坠落,直到一丝温润出现,她笑着朝着露出玉戚生的本相拥了过去,那泪顺着玉戚生的脸旁而落,就好像是他在哭泣,瞬间鲜活的让人叹为观止。沈若枫甚至眼花的认为是玉戚生又活了过来。

    “庙母娘娘降世了,庙母娘娘显灵又从新让戚生与莫离在一起了。”一声高呼引起了众人抬头过后的纷纷膜拜,凌皓玥不知所措的望向一旁的沈若枫,她该要怎么办?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了。

    “请让我与我心爱的人——凌皓玥在一起吧!庙母娘娘。”沈若枫直视着凌皓玥,最后一个跪拜在她的面前。此刻的他绝不是在要求一个神赐予他一切,而是要求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可以踏踏实实的给他一个位置,一个在她心目中一辈子都会独一无二的位置。

    “与你相爱的人背对而行,如果你们还能再次相遇在这庙母殿前,我便允许——你们将能在一起。”凌皓玥的眸光中在那一刻拥有着太多的交集,她闪过了很多,想到了很多,可唯独那一声确定的答案她无法给出。不是因为眼前站着的人是谁,而是背对着行走的人,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那一夜,在一众人散,沈若枫听信自己的话离去后,凌皓玥独自一人留在庙母殿前一天一夜都没有离开。直至第二天来临,庙母殿前聚集着一众相拥在一起的男女,而沈若枫又走回到原点之时,她却失去了踪迹。似是不容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找到自己,她违心背叛了约定,偏离了轨道而行。

    “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跟我走吧。”脚踩着清晨的微光,凌皓玥疲倦的游走在人迹罕至的巷尾街角。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凌皓玥望了一眼那人,没有做答,只是仍还继续前行。

    “我知道你的脸是怎么了,你的脸从一开始就被人下了毒,你是知道的吧。不要再执迷不悟,只要你一离开这里,这一切的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跟我走吧。”男子再次阻拦住了凌皓玥的去路,显露在眸光里的焦虑已经另那曾经熟悉的脸庞失去了该有的淡定与丛容。

    “我不会跟你走,我会安分的死在这里,一辈子都不会再走出这里半步,我要你们欠下的债这辈子都再没有机会偿还。”墨玉于此时从凌皓玥的手掌心滑落,她已经再没有从新活过的机会。因为从此刻开始,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什么其它别的地方,她此生所还能活下去的每一天,都一定是为了在等待自己的死亡而存在的。

    第九十五章 下 不为相爱只为相守的龙芽

    瞳孔里散发着正在被逐渐打散的视线,颜风鸣颤抖着仿佛是在最后一次的凝望着她的身影。撕扯下被她视而不见的蒙面,她知道着自己是谁,可她却早就不在乎了。最终还是因为那个叫萧楚河的男人,她的恶梦最终还是又要开始了。她原谅不了,也憎恨不到,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折磨自己而已,合情合理的折磨自己。

    “不是说要一直往前走吗?怎么不走了?”足足有三天都没有再见到沈若枫的龙芽一身红衣装扮的出现在沈若枫的面前。在别人眼中,她总是那样的光鲜夺目,耀眼非凡,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在沈若枫这个人的眼中,她就为什么永远都是那个被他突然在某一天捡回来的七岁小孩子。

    “如果两个人一定会相遇,那么我相信就算是我停下脚步,她也会走到我的面前来的。”沈若枫无视着眼前之人,仿佛跌进了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梦里。一身的酒气暴露着这个男子竭力掩藏的焦虑与恐惧。龙芽眼中现在的他,仿佛除了凌皓玥,就再没有任何一人。

    “你知道你等不到她,难道你想要这样子一辈子吗?就因为那个女人的消失?”明明从来就没有如此执着过的他,为何要这个样子?一壶酒倒入杯中,溅湿的衣衫颤抖着龙芽愤怒的面容。她跟他不是认识的够早的了吗?可是为什么?他却在如此期待着除了她以外的另一个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个人已经走到了你的心里,就算她站了一会儿又走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走呢?我是害怕失去她,但这并不代表她走了我就失去了什么。相反的,我想给她的都已经被她带走了。”沈若枫的眼眸里尽是些另龙芽伤心欲绝的信念。龙芽笑,笑得妖媚,笑得狐诈。泪自她的眼角不断往下,龙芽擎着眼中的一汪清泪,一壶酒毫不客气的朝着沈若枫的眼角倒下。她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明白,原来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过。自己十几年对他的守护对他的爱竟然就是为今天让他去爱另一个人。两个人都模糊着双眼,龙芽离去了,沈若枫醉倒在桌上,熟不知这一次不为相爱只为相守的龙芽是真的发怒了,对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终于还是朝着我这边开始倾斜了吗?”一张玩味的童颜表情出现在一间红通通的茶室里,较小的身躯,灵动的星眸,披头散发间仿佛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天使。

    几个大缸里沸腾着茶香,那较小的身躯游走在一个又一个大缸之间,提起一个木勺舀起一勺又一勺的茶水,然后又悠闲的一勺一勺的将它们倒回到大缸之中。满屋子的热气蒸腾,那依旧在几个大缸之下热烈燃烧的火焰映得龙芽的面颊绯红,熟不知那正在自己面前游走的较小身躯真的是爱死了她此时此刻的这个表情。到底是谁有能力将她的灵魂抽走的一干二净,在这一点上他一点都不会意外,自从他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第九十六章 下 可怜背后的阴谋

    “你想要把这里变成地狱吗?揽月山庄有王泪在,你做不到的。就算我帮你控制了揽月山庄,王泪会听你的吗?有人能杀得了王泪吗?就算是你的冥狐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还认为你会有机会吗?”一颗恐惧的心不停的开始在他的面前发抖,这里就如同沈若枫一样是她的一切。她有时甚至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沈若枫她才爱上了这里,还是因为这里她喜欢上的沈若枫?她真的无法想像失去了揽月山庄的自己以及失去了揽月山庄的沈若枫。

    “有。回去照顾好那个男人,不是跟我说你很爱他吗?那就回去继续去爱吧。一定会有一把匕首刺进那个你以为全天下最无坚不摧的地方,但这一次有资格握着那把匕首前进的人绝对再不会是你。记住我说的话,很快这里的一切就都会是我的。如果还想要为自己夺取到一丝丝的自由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附和我吧。”就像是一枚弃子一样的已经被人抛弃了吗?龙芽好生可怜的悲泣着。她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于这里的?因为爱着他(沈若枫)所在这十几年间失去的一切还可以再找回吗?难道自己这一生都只得背叛吗?就像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惩罚自己一样,他沈若枫会对自己的惩罚是什么呢?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都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我真的想像不到除了我这里以外你还可以去什么别的地方。当然了,你还可以去下地狱,但你就难道不想拽着那个该死的人一起吗?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有关你在这里的一切给萧楚河,包括你一定会在这里要做的事情一起。我只是早几天的替你告诉了他你一定会在这里做出的决定而已,所以不管你跟不跟我合作,现在他一定都是恨死你了。怎么样?什么也不做的就只等着他怒气冲冲的来杀你吗?明明是他负你在先的不是吗?恨他吧,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所选择的人也不会是你。你必须要跟我合作,我可没有选择退路要你可以去选。”龙芽走后,茶室内的另一端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沐楚庭回眸快速走到女子的身旁做下,盯着她从始至终都从未瞅过自己一眼的神情,与自己此时邋遢懒散的样貌相比,她简直美得就像是一个仙女。虽然有着如自己一般不尽如人意的另半张脸孔,但那却是怎么样的都遮挡不住她此刻的芳华。

    “她什么都不会做的,你别痴心妄想了。”白布蒙着双眼,颜风鸣愤怒的晃动着捆于自己身上的铁链哗哗做响。

    “痴心妄想的是你吧,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她可是还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呢?”挑衅的朝着一旁的颜风鸣望了一眼,他是他沐楚庭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好骗的人。明明身边拥有的样样都不输给自己,可却还是因为不懂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所在想着什么而被这个可笑的世界哄骗得如此下场。

    “怎么了吗?皓玥。”一只茶杯掉落在地,沐楚庭被对面突如其来的双手愣在当场。整间屋子里都是颜风鸣不明状况的呼喊,直视着面前戴上了琥珀面具的女子,她那颗眼眸有如浩瀚的苍穹一般充满阴暗也充满闪耀着无限光芒的美丽银河。一双纤细的手直抚自己的零乱发间,为什么她会懂自己的心中所想,明明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却意外的让他感觉到了总是与自己摇不可及的那温度。

    凌皓玥微笑着起身离去,被囚在这诺大的茶室内已是八天八夜。在这八天八夜之中,虽说是囚,但她却一直都是行动自如。没有人告诉她不可以去做什么,就连将颜风鸣绑捆起来蒙住双眼的这个要求都是她提出的。在这八天之中,屋子里就只有这三个人,与其说沐楚庭是在胁迫自己倒不如说是在垦求自己,其实他一直都在发泄被人忽视掉的那份可怜而已。人世间存在着各种可怜可悲,那份可怜可悲有可能是自己曾经拥有的,也可能是自己即将拥有的。就那样看着别人的痛苦自己的伤口居然会不痛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就这样被她理解了。

    第九十七章 上 大婚之人

    “可以娶我吧,可以再娶我一次吧。这一次不是韩娟儿,是凌皓玥,请以这个名子召告天下吧。”这一天,在揽月山庄一众人等惊异表情的注视下,凌皓玥走了进去。喧闹中,沈若枫慌乱的站在院子里急喘的凝视着凌皓玥不断的朝着自己走近,那心跳在曾经的二十几年间从没有如此的剧烈过。拥上那迷人倩影的发间,是她让他的人生再一次的出现光明的。已经不想要在乎什么了,只要可以每日的就这样抱着她,就算自己的生命就只剩下一天,他也会拼命的拼命的想要活到尽可能拥有的下一秒中。

    “婚礼就在一个月后举行,可以吗?”龙芽在沈若枫与凌皓玥的面前坚硬的扬起那面容中的苦涩容颜。她的美丽就像是刚刚被眼前的二人用刀叉疯狂摧残过后的花朵,逝去的让人心碎,美艳的让人爱怜。

    “嗯。”凌皓玥低头小声回应着,一口一口在她面前吃下那些个美味的食物,嘴里直到现在都还残留着那满满的回味。

    “婚礼的宾客名单以及……”龙芽毫无反应的继续陈诉着关于婚礼的一切细节,只是那简单的情绪似乎也要被毫不留情的打断。

    “很讨厌我吧,龙芽。从我跟你刚刚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跟我说婚礼的事情,就不想跟我说些别的吗?比如这些天你是如何费心费力的帮我照顾他的,以至于让这样的他就算现在看起来也是这样的可爱与健康。”凌皓玥嘴里的字字都让龙芽的心底不断发颤。她说自己将沈若枫照顾得很好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此刻她面前的沈若枫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不会的,龙芽不会讨厌你的。”幸福的在饭桌上紧握着对面凌皓玥的手,那甜蜜的微笑投向过去,似是眼中再也不会出现任何,就只是那样痴痴的盯望着真的只属于了他一人的凌皓玥。突然间他发现,那个琥珀面具真的是再适合不过那张脸了,美得接近另他窒息。

    “是你们跟我说婚礼要尽快举行的不是吗?还有,庄主要是吃完了是不是该考虑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呢?在大婚之前,我希望两位除了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以外尽量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在这一点上,我现在正式向两位告知莱阴镇的习俗。在大婚之前,新娘与新郎单独见面视为不祥,婚礼前三天,就算是在一起吃饭也不可以。知道莱阴镇习俗的少庄主应该要做得更好一些才是。”龙芽口气强硬的逼迫着沈若枫离开,甚至不惜展露怒颜以对。因为她心里清楚的很,这次的婚礼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祥的事情已经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我不知道啊,有这样一种习俗吗?”沈若枫好像真的有所不知的瞬间在两个女人面前跳起脚来,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的示意着龙芽是不是可以适当的略过这个细节。因为真的不想再跟她分开了,真的不想。总会觉得在一起的时间不够,连他自己都说不出这是为什么。

    “……”龙芽顿感无语,无力的神情连带着皱起的眉毛一起,这一击的内伤真的是好重,重到真的不想再背负了。

    “……”而眼前的凌皓玥则就只是沉默的看着面前的沈若枫笑,仿佛俩个人都变回到了小孩子一样,那样一种角色真的让他们害怕着并快乐着。

    “要我找族长来告诉你吗?”当头的一句晴天霹雳是龙芽所能向他传达的最后一句,如果他觉得那个老头子更能配合他的话,那就那么去做吧。

    “找他来做什么?就只会说一些无聊事情的老头,还是让他就在我的婚礼上出现一天就好了。”这次沈若枫则好像真的是有所悔悟一样的装出一副岂求人家可怜的神色在龙芽的面前,只是那却似乎再也打动不了龙芽此刻的那一颗心。

    “那我走了,绝对绝对不会再消失了吧!想你。”沈若枫叹息的松开了凌皓玥的手,不舍与失意就那样轻易的在此刻爬上了他的面容与思绪。让人嫉妒,更憎恨。

    “嗯,想你。”凌皓玥同样甜蜜的回以要他安心的笑容,并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同他一样附上了一句想你。龙芽紧握起的指尖甚至划伤了自己,只是那痛却远不及眼前难舍难分的两人所带给她的伤害。她知道沈若枫是认真的,但凌皓玥呢?她是吗?

    第九十七章 下 会说话的温柔晶体

    “说,这个琥珀面具你是怎么得到的。”随着沈若枫的离场,整个房间里就只留下了龙芽与凌皓玥两个人。一把匕首轻而易举的抵在了凌皓玥的脖颈之下,一道血痕就此划出,她真想什么都不用问的就这样杀了她。

    “别人送的,说是可以抑制我脸上的蟾幻之毒。”凌皓玥仍旧镇静的坐在桌前,收回刚刚被沈若枫握得好暖好暖的手。果真会很不一样,一只手很寒冷,而另一只手则好温暖。

    “你撒谎,这是奉无拥有的绝世珍宝蝉翼琥珀,虽就像你说的可以抑制你脸上的蟾幻之毒不至扩散。可这是他一直以来保命的东西,冥狐的寒气剧毒无比,除非他想死,否则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东西离开他的身体半步的。”龙芽是不会相信的,那个人根本早就已经把心交给了恶魔,只会对别人有害的东西感兴趣就是他的天性,这样的他是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前些日子蝉翼琥珀碎裂,刚好有一块可以制成这半张面具,所以他给了我。”迎上龙芽此刻显尽脆弱的眼眸,她知道,她现在对她的伤害正是那名唤撕心裂肺的痛楚。有些人害人就只会用刀子,眼前的她就是这样,就好像她当初只会想到要用蟾幻之毒来害我一样。可其实如果当初她能选择换另外一种方式来偿试的话,就比如说像现在的我一样。那样她就会知道,如果是真心想要达到目的的话,那么就没有任何是不可利用的。

    “是他这样跟你说的吗?”脖胫下的匕首一路向下滑落,龙芽全身无力的害怕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相信她再也没有什么资本可以挣扎下去了,天平上根本就没有一样是倾斜自己的。

    “不是这样的对吧。蝉翼琥珀是至柔之物,是罕见的会说着温柔话语的晶体。当这件被制成了面具的属于蝉翼琥珀一部份的晶体毅然抛弃了对我这个突如其来之人的怨恨之后,对我说出的真相还真是着实的让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凌皓玥起身步步逼近此刻正疑团万千的龙芽,脖胫下的血痕就像是一条鲜红的丝带一样一寸一寸的摄取着面前之人的灵魂。

    “就是你吗?他说的那个人。”可以打破她隐身于全天下最无坚不摧这里的人真的就是她吗?她那时刻都可以秒杀到自己窒息的神情,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这样不想活下去过。为什么她所奢望的一切都可以被这个女人拥有着?为什么?

    “不现在就杀了我吗?那样的话他所曾跟你炫耀的一切就都会这样结束了的。”凌皓玥上前紧抓住龙芽正无力握住匕首的那一只手,用力一挥,本该刺进自己胸前的匕首却轻易另龙芽额前的头发不断掉落,那一脸惨淡的神色她一辈子都会记得。现在最害怕自己死去的人就是她了吧,她终于将自己惩罚者的角色成功的植入到了她的脑袋里。她在内心里是承认自己有罪的吧,好想让沐楚庭也能亲眼见证到这一切,好想让他知道她也会有这样的神色因我的出现而出来。

    “如果能杀了你,我还会到现在都还不动手吗?”她是沐楚庭派来惩罚自己的吧,为什么她就连自己想要反抗的想法都可以打消?为什么自己再也无能反抗?是自己太无力了吗?还是眼前的她真的是过于强大了。

    “那样的话,就带我去见王泪吧,他说你会那样去做的。”凌皓玥此刻的神情终于开始变得认真起来,龙芽会是她这辈子会有的最好杰作的。

    “是吗?”收起手中的匕首,她这一把刀真的再也伤不到任何人了吗?罢了,这一次自己不过是个引路人而已,只要杀死她的不是自己,那就与已无关。

    第九十八章 上 王泪之泉

    “王泪就在这枯井之下。”月夜下,龙芽与凌皓玥出现在一处揽月山庄内的空旷之地。四周围除了一个垒砌的四周见方的木质井台以外就再无其它,那一种千年腐锈的味道总让凌皓玥觉得这一切都安静得过于恐怖。

    “这应该不是枯井吧,这里的土地过半湿润,根本就是一副生命力过盛的样子。不过,这里为何寸草不生,其它地方都有较少的株绿存在,而这里不应该是更多才是吗?”凌皓玥更加认真的打量着这四周的一切,越是接近枯井,就却是觉得这里的寂静竟是直通心底。

    “是王泪之泉,没有人看到过王泪真正的样子,只有这王泪之泉是极少有人可以触碰到的。王泪之泉是王泪吞吐之下所为自己营造的温床,是万魔为之恐惧之物,现在将这口枯井填满的正是王泪之泉。”龙芽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远处的那个枯井走去,她的心就跟着一次又一次的震个不停。她下意识的把双眼紧闭,她害怕这个地方,从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就开始害怕。十几年前是这样,十几年后还是这样,她甚至站在这里都不敢轻易挪动半步。

    “是吗?”凌皓玥登上井台一角,俯望头顶月光遍撒脚下四周。意识突然模糊,只听井中“扑通”一声作响,龙芽惊恐的睁开双眼,只见那一刹那的井台上,凌皓玥竟无力的径直倒下井中。

    不要再让她有命回来,不要再让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像当年被她弄丢的那个玩伴一样,龙芽泪流满面的毅然转身离开。她再不要回到这个地方,以后再没有人可以让她再回到这个地方。

    一点一点的深陷其中,意外的,为什么她的呼吸在这里还可以依然存在。是的,是血海母,是存在于自己身体里的血海母在保护着自己。眼见着王泪之泉被自己下意识的身体机能一点一点的染红,自己的意识竟也逐渐的开始清晰起来。

    “你是谁?”一个老者的身躯出现在凌皓玥意识世界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仿佛自己的视线被毫无意识的屏蔽住了一样。( 平南文学网)这就是王泪吗?可是王泪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老者,似是随时都会消逝,所以静静等待着一个又一个的闯入者。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跟影洲彤身上的不同,你的身上有我喜欢的另外一种味道。”老者冥神苦想着那样一种味道的由来,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她自以为是全天下最可怜的那个姑娘。

    “是血的味道吧,与你不同,我可是真心的讨厌着这个味道。”凌皓玥四周的王泪之泉瞬间在二人之间变得黑红,那一双逐渐放出的鲜红色瞳孔不再无力。紧抓着老者的肩膀,那从凌皓玥身体里释放的一条条血绳紧紧的控制着老者的全身。在这个状态下,她是想要杀人的,就像是再一次的从那个讨厌的棺材里爬出一样,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杀死自己眼中所看到的每一个人。她恨这个世界,恨这个世界所不让她选择的一切。

    “这些血很干净,他们一定死得并不痛苦吧。这是应该的,他们本来就是千年寒冰海母的守护者,那么既然有人吞下,他们自然就要溶入血海母成为最纯粹的守护那个人的力量。不过很奇怪,你的血海母是带有一种诚心的韵律的。庆幸吧,他们的王喜欢你,并且全族愿意为你而战。”凌皓玥惊恐的凝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正在吹着萧的少年。她记得他,她记得这首曲子,她记得他手臂上的那个伤疤。原来那个少年竟与后来她遇到的那个烈军山男子竟是同一个人。正是他为自己在烈军山解下枷锁,并教自己吞下寒冰海母的。可是后来他又为何要以另外一种样貌来让自己伤害,伤害她这辈子曾经最感谢过的一个恩人与挚友。难道真的如这个老者所言,他是不得不改变的吗?因为那个当初那个无知的向他求助的我。

    第九十八章 下 守护的力量

    “这些血很干净,他们一定死得并不痛苦吧。这是应该的,他们本来就是千年寒冰海母的守护者,那么既然有人吞下,他们自然就要溶入血海母成为最纯粹的守护那个人的力量。不过很奇怪,你的血海母是带有一种诚心的韵律的。庆幸吧,他们的王喜欢你,并且全族愿意为你而战。”凌皓玥惊恐的凝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正在吹着萧的少年。她记得他,她记得这首曲子,她记得他手臂上的那个伤疤。原来那个少年竟与后来她遇到的那个烈军山男子竟是同一个人。正是他为自己在烈军山解下枷锁,并教自己吞下寒冰海母的。可是后来他又为何要以另外一种样貌来让自己伤害,伤害她这辈子曾经最感谢过的一个恩人与挚友。难道真的如这个老者所言,他是不得不改变的吗?因为那个当初那个无知的向他求助的我。

    “那个少年就是你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教你的这首萧乐。”谢谢你曾经那样的帮我,无论是小时候曾经的那个少年,还是因为寒冰海母的离去而迅速长大的那个总是有一点点另人喜欢的那个烈军山君主。是我夺走了你们原本可以继续拥有下去的一切的,但我现在知道了,你们并不恨我,而是我自己一直在恨。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会再回答你了,怎么样?如果是为了这首乐歌的话,我愿意让你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现在无论她璸玉的能力,还是她之前都并没有完全释放过的血海母的能力都已经在这王泪之泉中被完全唤醒了。有这样一首虔诚的乐曲在无生命的冥护着她,恐怕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人再可以拥有如此完美的力量了吧。

    “王泪,消逝吧。”身后的少年依旧在凌皓玥的身后吹着那首乐曲守护着她。她现在更加坚定了自己选择来到这里的目的,她不能输,她不能让身后的他们变得毫无价值,他们所希望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