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华一闪,梵天被传送到了仙府,他有些贪婪的吮吸着这里的灵气。
片刻后,他笑出了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逃不了操劳的命,但这下子我可以好好补充一下损耗的佛元了。”
只因百年根基被毁,他才任由魔道猖獗,如今恢复在望,惩恶除奸的日子也是不远了。
梵天沉吟起来,“从那个人坐视的态度来看,应该也是想进入仙府疗养,就不知他还留存多少实力!”
对于他的身份,梵天已经了然于心,虽不知他怎会成了那般模样,但只要有他在,就总会有办法的,这已经是一种盲目的信任。何况最坏的情况下,也还有两个神秘高手可以救场,虽然一个貌似已经成了飞灰,但他却可以肯定,那个人绝不会轻易领便当。
突然,梵天似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张远呢?我怎么没看见他,按道理他应该比我先进入仙府才是。”
适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奇葩组合所吸引,在他场比试的时候,张远似乎就神秘消失了。
“这个人也是变数啊!”
梵天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又自我安慰道:“不管了,先恢复实力要紧,有了本钱才能翻盘。”
思绪落定,梵天欢呼一声,没心没肺的向着香味最是浓郁的一处跑去。
“千年灵芝?吃!”
“万年金参?我再吃!”
“黑色的朱果?照吃不误!”
梵天已然化作饕餮,不管白的黑的,只要是能吃的,就一股脑的丢入中,俗语中的囫囵吞枣也不过如此。
就在他大吃特吃的时候,又一人被传送了进来,梵天打眼一看,正是那个驼背老头。
“嗷呜,离开了这么久,这里的天材地宝又变多了!”
他狼嚎一声,连拐杖都不要了,化身吃货,开始消灭眼前的食物。
这下子梵天有些好奇了,“这地者就这么放心,居然让我们两个待在一块?”
驼背老人咽下一琼浆,笑道:“一个和尚,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换了我也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自命不凡的他。”
梵天点头,“也对,既然你来了,就下你们的计划,也好让我配合一下。”
“计划?”
驼背老人玩味的看着他,“计划就是吃,吃完了出去打。”
“就这样?”
“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有多复杂?”
驼背老人笑眯眯的望着梵天,露出一森白的牙齿。
梵天无语,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道:“外面的人有大半是死有余辜,但也有很多是无辜受牵连的,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虐杀?”
“无辜?”
驼背老人嗤笑,“别天真了,面对死亡的恐惧,会让他们放弃做人的底线。”
梵天不信,反驳道:“别的人不敢,那对恩爱的道侣就绝不会。”
“是叫王清的那个吧,我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他将剑插入他那位道侣的心。”
梵天还是不信,“真如你所,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进来?”
驼背老人吹了声哨,“我们之所以在一起,那是因为人家特意的,为的就是想看我们耍什么把戏,他嘛,应该是在这里的某个角落吧。”
梵天:……
驼背老人踹了他一脚,“想什么呢,有这功夫赶紧多炼化一下药效,等会打的时候别指望我救你。”
“我只是感慨人的情感,为何会在生死抉择中显得如此脆弱。”
驼背老人翻着白眼,“切,正因为这样才会显得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感人,如果每个人都是这么有情有义,哪还会有人编造这样充满幻想的故事。”
可歌可泣的事迹之所以千古流传,不正是因为有很多人做不到,才会留存这样美好的幻想。
梵天大笑,“我发现你应该修佛,你的悟性比我高多了。”
驼背老人笑出了声,“哈哈哈,可惜佛门规矩太多,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还是做一个四处流浪的道士好,遇到不平的事就管一管,碰到不讲道理的人就揍一顿。”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
“对了,你现在这幅身体是怎么回事?”
驼背老人闻言撇嘴,“如你所知,我已经是个死人,这幅身体是问阳寿已尽的老者借来的,等事情办完了还要还回去。”
梵天惊呼,“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那帮人做事从来都是这样的。”
“可你不光是死了,连三魂都被炼化了,成了什么天者地者的,你这样都还没消失?”
“三魂没了,不是还有七魄嘛,大惊怪。”
梵天晕了,你要不要这么淡定,我可是彻底懵逼了好伐。
驼背老人咀嚼着一株灵根,含糊不清的道:“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主要是很久以前我跟俏阎罗做了一个交易,他怕我赖账,扣押了我一部分灵魂,而恰巧的是他跟七赌钱的时候把我输出去了,所以咯,如你所见。”
“额……好曲折的故事。”
“简单来,就是一个赌徒输给了另一个赌徒。”
“好吧,你吃的那个给我来一根。”
“喏,拿去。”
“有点苦啊。”
“这时候还挑剔,跟我来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东西更好。”
“行,听你的。”
“我告诉你啊,待会别和我抢,要懂得谦让老人。”
“那是自然,我可不会跟一个死人抢东西。”
两个人携手向着深处走去,一个老人,一个孩,这又是一对奇葩组合啊!
而在外面,已经轮到范老八场了,他又将带来什么样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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