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度空间,天字台前,一双脚步缓缓迈开了步伐。
“每一滴眼泪,每一份心痛,都是我对你的垂怜!”
当泪水划空落地的刹那,他展露出最迷人的微笑,“绝望并非永恒,唯有希望才是不朽,为我奉献吧,迷茫的人!”
异样的语调,迷离的笑颜,勾起对方内心最沉重的过往。
“现在,闭你的眼睛,准备迎接神的恩惠!”
他的对手是琼华老人,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一个是德高望重,一个是神秘无比,这在众人眼中也将会是一场旷世之战。谁知,琼华老人竟如痴如醉的闭了双眼,张开着怀抱,仿佛想拥抱什么,而外人从他手臂弯曲的弧度来看,他也真的抱着什么。
带着满足,带着笑意,琼华老人身突然爆发出一簇妖火,自脚下开始将他焚烧。
场外的人都已经闻到了肉香,但琼华老人的表情却很享受,仿佛此刻就是他今生最幸福的时光。
范老八再次落泪,“迷茫的人,欢迎你回到神的怀抱!”
“啪!”
一声轻响,琼华老人彻底灰飞烟灭,连灵魂都被燃烧殆尽。
震撼!更惊心!
“妖术,他会妖术啊!”
不光是他们,就连地者也是侧目,“这……这是什么术法?”
范老八抹了把眼泪,悲痛万分的道:“秘法,要你命三千中的一种。”
夕瑶已经看呆了,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邪术,孤陋寡闻的自己还真的是一只卧在井底的青蛙。
她又想起了那一年,与他相遇的那个秋天。
“喂,那边的人,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半天,是觉得我美吗?”
当时的他还只是太府的外门弟子,背不伦不类的插着五把剑,活像是个耍杂技的,他闻言笑了笑,“美,美到想让我将你独占。”
“哈!”她大笑,“见过我的人都会这么,你不是第一个。”
她得意的笑着,而他也傻乎乎的跟着笑,如果她没有追问下去,他们也不会有今后的交集,一切,只因为多了一句嘴。
“给你个机会,形容一下我的美!”
“你的身材是那么的纤细!”
她点头,“继续!”
“你的着装是那么的鲜艳!”
她开始疑惑,“喂,你的眼睛有问题,本姑娘明明是白衣胜雪!”
“粉色真的是最适合你的颜色。”
她摸着脑瓜,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疯子,而他这时也开始走近,来到身前后,忽然做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傻子单膝跪下,既深情又不失礼仪的捧起了她的……剑,“天会让我们相遇,就明这是一场缘分,嫁给我,好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弄错了对象!”
她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居然看不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柄剑。
“绝对没有,我对你的爱在相见的瞬间就已经无法自拔。”
她恼怒,愤愤然的踹了他几脚,“你这个疯子,给本姑娘滚开!”
“不,我不走,你打死我也不走!”
他使出了泼皮的招数,抱着她的……剑,赖在地不肯起来。
“你……你刚刚都是在夸我的剑?”
傻子抬头,似乎这时才发现话的另有其人,尴尬的道:“抱歉,我还以为真的是剑开话了,你是她的主人吗?失礼了!”
她的眼角开始抽搐,复又开问道:“我美吗?”
这次傻子认真了,仔细端详了她半刻,这才心翼翼的道:“额……应该是美……吧?”
“哦?”
牵强的语气,关键还是疑问的句式,她不怒反笑,“你是哪个深山野岭的傻子,在你那里有很多美女吗?”
到这个问题,他可来劲了,“是不是美女不,不过最差的应该也跟你不相下。”
“带我去!”
“额……带你去了,能把你的剑送我吗?”
“你已经有五把,干嘛还要我的。”
“天底下谁会嫌自己的老婆多?”
“臭流氓,你给我滚!”
回忆结束,夕瑶苦笑着摇头,“现在我这只青蛙,马要回到属于我的井底了,只希望在踏过那条奈何桥之前,能与你再见一面!”
“下一战,慕容白对陆羽!”
咦?
夕瑶差点咬到舌头,自己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是三人组之一的老头。”
“一次没看到他出手,这次一定要看清。”
“他绝非泛泛之辈!”
由于这场战斗没有时间限制,所以尽管此时已经到了第二轮,但还有很多人连第一轮的比试都还没参加,此刻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夕瑶这才想起此处有一名自称陆羽的老者,他好像也是这次血战的黑马之一。
“咕!”
夕瑶咽着唾沫,会不会?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她一双眼牢牢锁住天字台,心中的那道身影越渐清晰。
随着一道门扉开启,一个周身携带恐怖气势的人走了出来。
“哈哈哈,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来吧,不管是谁,不怕死的就来啊!”
他却是慕容白,虽然他的功力增长不少,但是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冷静,疯癫又疯狂的叫嚣着。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又一道门扉被开启,光影之中,一个人,五把剑,一步一顿而来。
人,是老者,剑,在背,他那佝偻的身躯似是无法承载这么多剑相加的重量,他的背显得更驼了。
“一生蹉跎过,一世浮沉中!”
夕瑶已经动容。
“一念百战起,一道释万劫!”
并不高大的身影,中气亦不足的嗓门,却为何会让他显得如此耀眼。
老者抬头,用一双浑浊的眼,打量混沌的世道,缓缓开:“道吞天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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