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出了最激荡人心的话语。
天字台,天子台!
他回来了!
夕瑶顿时喜极而泣,“是他,这次我绝不会认错!”
驼背老人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已经不用担心了,因为我来了。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站着,宛如一个平平无奇的老者,但是接触到他的视线,天地玄黄四位长老立刻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问:“你们想要的,得到了吗?”
没有人敢正视他,更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视线越过他们,他看着地者,那个翻版的自己,“你想要的,得到了吗?”
同样的问题,是截然不同的语气。
地者却是沉声应答:“你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不过是我的仁慈,你不该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
他笑,“还要再唤你一声师傅吗?现在的你担当的起吗!”
夕瑶仿佛瞬间长大了,她不再大喊大叫,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那两个男人谈话,一时间安静的让人心痛。
地者是高贵的,他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严,“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登天之道我可让你相随。”
驼背老人再笑,“身在红尘,道在红尘,叫我如何离得开红尘!”
地者的面色瞬间阴沉,“冥顽不灵,只会招来毁灭。”
“那就毁灭吧!”
此话彻底激怒了地者,“慕容白,杀了他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事已至此,回头已是不可能,唯有杀,以血染青天方是出路。
“嘿嘿!”
慕容白邪笑,“我堂堂军皇,岂会听命与你,该死的是你。”
得此奇遇的他已经凭白增添一甲子功力,什么地者,什么陆羽,践踏我自尊的人通通都该死。
“受死吧!”
心念一动,慕容白戎装身,鬼刀在握,一刀狠狠劈向地者。
“愚蠢!”
震怒的地者霍然起身,双手运化出蕴含无匹邪力的黑色光球,不闪不避的迎了去。
“哈哈哈,再来啊!”
甫一接触,鬼刀便破碎,但慕容白却是凛然无惧,高喝一声,“天刀诀!”
一刀万式,刀光万千,他的身影穿梭在空间中,随着出手,一刀快过一刀,如此霸道又凌厉的招式迎来一片喝彩。
“不愧是三皇之一,他有自傲的本钱。”
但也有人看出了门道,“你错了,他的刀法看似凌厉,实则杂乱无章,他早已失去了常心。”
话音未落,战斗中传出了枭雄末路的哂笑。
“嘿嘿嘿,我一生戎马,经历大战役不计其数,胜不骄,败不馁,只因我有一群能打能杀的兄弟,而现在……现在只剩下了我,这天下我不要了!”
一声怒吼,一声咆哮,慕容白倾尽力,将千刀万势合为一击,“受死啊!”
“卑微的蝼蚁,让你见识神的威能!”
地者轻蔑一笑,“天之泣!”
天若有情,怎会教人生死相许!
但若无情,又怎会降下甘霖滋润万物!
有情的也好,无情的也罢,天道之下谁又不是刍狗?
呯然倒落的身躯,有着太多不甘,太多遗憾。
“黄泉一途等我,我不会让你们受欺凌。”
最后弥留的话语,也是放心不下今生最珍贵之物,一代皇者,就此含笑闭目。
随着身死,天际又有光柱降下,只是这一次它注定要无功而返。
一柄仙剑对了光柱,它就好似初升的朝阳,充满了蓬勃朝气,给人带来安详。
两者在半空对接,互不相让,驼背老人见状,手一挥,背又一柄仙剑出鞘,此剑一出,立时空间冰封,雪花满天。
“阴阳无极道!”
驼背老人实在不凡,仅凭双剑之威就破碎了光柱之力,保住了慕容白的魂元。
“哈哈哈!”地者阴沉的笑着,“不错,我倒要看看你能救得了几个!”
一个手势,天际突然降下无数光柱,竟是将所有人罩在里面。
“这……府尊饶命啊!”
“错了,我们都错了!”
“哈哈哈,兔死狗烹,我们早该想到的!”
不曾预料,地者已经如此丧心病狂,非但是别人,就连他手下的四大长老都不放过,驼背老人正欲救援,忽闻一声惊呼,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至少……至少我不会让你有事!
打定主意,驼背老人运转剑诀,第三剑应声出鞘,“三剑齐天,一式惊神!”
阳剑、阴剑、紫剑,三剑交汇,睥睨剑光横扫光柱,斩破禁锢,救下了那个风中的女子。
她无视周遭风暴,低下头吃吃的笑着,“我知道,我会等到你的!”
就一如当年,驼背老人也跟着笑,“错了,是我等到了你!”
身死道消,灵魂被炼化,是什么让他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是不屈?是不甘?
错了,只是有想见的人,只是放不下而已!
“黄泉路叙旧吧!”
一下子吸收了这么多魂元,地泽大阵已然接近完成,地者的功力也是瞬间暴增,“虽然我还没得到足够的乐趣,但遗憾的是游戏必须提前结束了,因为……”
“因为你的野心即将画休止符!”
空间突然破碎,跑出了一个光着脑的……大和尚,笑眯眯的道。
“哇,你吃了什么。”驼背老人惊呼起来。
身高八尺的梵天闻言呵呵傻笑,“不多不多,也就把看到的,能吃的都吃了。”
驼背老人问:“你现在有几成功力?”
梵天舔了舔嘴唇,出了一个很保守的数字,“大概七成左右。”
“够用了,无关人等退开,下面是十八禁时间!”
驼背老人……不,应该称呼他为陆羽,他与梵天站在一块,遥望着高高在的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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