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者从不轻杀,无论对象是人还是妖,他已然犯戒!
“军皇威武!”
听着城墙的欢呼,他顿时了然,心境修为亦是更一层。
“既然踏战场,那就该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
此刻或许不该称呼他为陆羽,因为他是附体慕容白的孤魂,此次前来是替他完成那未完之事。
慕容白足下发力,震起漫天黄沙,将捐躯疆场的战士埋葬,然后转身离开,用微笑面对拥护他的人。
冰堡,瑶池仙境。
“很快,不夜城的产业就会落入我的手中。”
她一身闲装,正襟危坐于冰封王座之,那双美丽的眼睛盯着杯中摇晃的红酒泛起波澜,“三皇之中就属军皇的势力最大,生意最火,若能吃下他的地盘,我就有足够的本钱去招募更多人才,假以时日,成为第六帝也不是没可能。”
“老衲在此先恭贺女帝!”
冰皇眼角荡漾着妩媚,“还需先知多为我出谋划策才行。”
“当然,当然。”
那名僧人已过五旬,却看不破红尘,那一身臭皮囊中流露出了太多俗念。
“恩?”
冰皇眉梢一皱,她察觉到有一人正在飞速接近,“这气息……是魔千岁!”
快,快的不及眨眼,仅凭一个闪身,她就飞出冰堡,迎了身受重伤的魔千岁,她的美目中有惊骇,“怎会如此,其他人呢!”
“我……哇!”魔千岁不及开,又是喷出一血水。
冰皇见状连忙为他输送真元疗伤,等他脱离死关后飞身回到瑶池。
“,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她惊怒交加,语气中透出杀气。
魔千岁惶恐的跪下,哭着道:“是慕容白,他非但没有死,而且功力大增,我们军覆没啊!”
“不可能!”
见冰皇目光转向他,先知冷汗直流,“我反复推算过,他已不在人世。”
魔千岁恨啊,怒道:“难道我们遇见的是鬼不成?”
一个人也许会看错,但是几千双眼睛怎会出错!
先知擦了一把冷汗,颤颤巍巍的取出了那套占卜之物,一番摇头晃脑后捡起龟甲内的铜钱查看,然后他急道:“不会错的,慕容白当真已死,我愿以人头担保!”
冰皇见他如此笃定,心中有了猜想,对着魔千岁问道:“你见到的慕容白,可有不寻常之处?”
魔千岁一愣,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他的招式很古怪,他非但会使用道门的术法,他还会大梵般若。”
大梵般若!
冰皇用眼神询问先知,先知已经恢复从容,断言道:“绝无可能,大梵般若乃是佛门高功,只有天字辈的才有资格修炼,如今除了玉佛,有资格又修炼成功的,也只有梵天与当年被镇压的帝释天。”
冰皇沉吟,“他们两个会不会将此法外传?”
先知摇头,“不存在这种可能,若真是大梵般若,我是识得的,让我看一下你身的余劲。”
他走到魔千岁身前,放出神识去感受,随即面色瞬变,“居然真是大梵般若,难道帝释天已经脱困?”
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一猜测,若真如此,只怕这个江湖早已闹翻天,哪会这么安宁。
冰皇开始发挥她的智慧了,“就因为有先知你的告诫,我才没有去太府,你过,凡是进入太府的都是十死无生?”
先知点头,他相信自己的占卜之术。
冰皇继续,“本该死的人,非但没死,还如凤凰般浴火重生,会佛道两家的招式,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慕容白是冒充的。”
魔千岁与先知对视一眼,都是认同了这个结论。
“若真如此,那他会是何人所扮?”冰皇咬着手指,沉声道:“秒杀五千精锐,将我两名得力战将瞬间一死一伤,他的实力只怕不再夜帝之下,这样的人物也绝非无名卒。”
太府!道法!
冰皇啧了一声,“自陆羽身死,近年来道家声名鹊起的似乎也只有活在传的红尘道者与自立门户的纵横子,他们也的确有这个实力,装神弄鬼的会是他们其中一人吗?”
到此处,魔千岁又想起一事,“主可还记得那个陆羽未死的谣言?”
预测生死乃是先知的长项,他当即开始占卜,看着地三枚铜钱,他笑道:“千岁大人多虑了,此人……咦?”
“发生何事?”
冰皇看向他,先知也不言语,整理好铜钱,再次占卜,如第一次占卜结果相同,但就在他露出笑容的刹那,铜钱又发生了变化,由朝变为朝下。
“见鬼了!”
先知不信邪,第三次占卜,却是同样,朝后又朝下。
魔千岁不耐烦的道:“话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知咽着唾沫,道:“根据卦象显示,这个……这个陆羽他死了,但是……但是又活了。”
冰皇眉目一挑,“连你的占卜之术都无法预测他的生死,看来假扮者极有可能就是他,以他与梵天的交情,能够偷学到佛门不外传的神功,也绝非不无可能。”
她转向魔千岁,“替我准备一下,我要去见一见这个人,顺便揭下他的面具!”
“这……恐怕不妥。”魔千岁劝阻,那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冰皇轻笑,“不用担心,就算他发难,我也有自保的能为!”
自信不是坏事,但当你知道面对的是怎样的怪物,你后悔来不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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