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不落的地方,没有夜晚的城市,这里是不夜城。
“可以不用逃了,我们的皇还在!”
那些生活在军皇羽翼下的子民都在欢呼着,对于已经在这个城市落了根的他们而言,慕容白是他们的信仰,只要信仰不倒,他们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军皇威武,这条千年咸鱼是孝敬您的。”
慕容白含笑收下这份贵重的礼物,被人爱戴的感觉挺不错的。
“军皇大大,民女阁中待嫁已久,还望收下。”
这个嘛……还是算了!
“军皇,这具棺材是黄花梨木造的,还请收下。”
在他路过棺材铺的时候,一个老实憨厚的壮年扛着一具棺材来到面前。
“咳咳。”慕容白有些尴尬,但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想笑,想不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挺亲民的。他故作恶相,冷道:“别给我套近乎,该交的保护费都给我交了。”
“当然,我们可不会偷税漏税。”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有拿了他们的钱,用了他们的东西,他才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去帮助他们。
一报还一报,有借有还,这是他立世的原则。
华灯以,纵是此刻夜已深也与白昼毫无差别,到处充满着欢声笑语。
“真是个美丽的地方!”
慕容白身体中的残魂发出这样的感慨,他由衷喜欢这里热闹的氛围,这样的地方实在应该带她一起来的。
“唉!”
他叹息,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失踪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了麻烦。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又开始低落,他喜欢她的乐天精神,但有时候也会感觉无奈,这个江湖不是这样的她能够踏足的。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冥府双将会离开?”
人一旦开始思考,那么一系列的问题都会接踵而现,他不得不思考自己的退路,“与梵天的误会不难,他并不是没头脑的人,但是冥府的事确实棘手,他们不会听你解释,也有着太多对付魂魄的办法,一旦落入他们手中,那就是万劫不复。”
我需要自己的躯体!
不管以魂炼魄多么霸道,始终敌不过专门对付魂魄的冥府,古往今来,就算你生前是大罗金仙,一旦身死也照样是他们随意摆弄的玩偶。
就在慕容白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队禁卫军脚步匆匆,人未到声先至。
“吾皇,出大事了!”
他收回思绪,语气轻松道:“什么大事?”
领头之人急道:“是冰皇,她突然降临,要见您!”
哦?
慕容白摸着光秃秃的下巴,“她是过来砸场呢?还是要搞结盟?”
黑暗法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结盟,这是老一套了。
“她的目的属下们不清楚。”
慕容白点头,“走,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他这边是轻松无比,另一边却是叫人抓耳挠腮,直欲发狂。
大总管玉丑陪着笑脸,不断些什么招呼不周,我家主子马就来的话。而坐于主位的那个女人,却是不苟言笑,一个人自顾自的豪饮着那原本为慕容白庆功所准备的美酒。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他已经来了。”
玉丑闻言向外看去,等看到那个扯着笑容走来的人,他立马松了气,当即迎了去,“哎呦,您可总算来了。”
慕容白很是友好的给了玉丑一个拥抱,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大总管身子一颤,“这……这……唔”
慕容白用手指堵住他话的嘴,顺便给了他一个媚眼,“我来搞定。”
也不管玉丑如何惊悚,他已经看向冰皇,从而下,由内而外的开始打量她。
作为常年生活在冰堡的人,她的皮肤有些过于苍白,但这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高贵与魅惑。
他吹了个哨,“我见过的女人中,你可以称之为最美。”
冰皇挑眉,只此一句,她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绝不是以前的军皇。
她不答话,慕容白却是瘾了,“我听夜晚泛舟格外有情调,如何,要与我一道吗?”
她满脸黑线,寒声道:“叫你的人下去吧,我有事要与你。”
慕容白点头,“你是要跟我永葆青春的秘密吧,那的确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挥手,玉丑如蒙大赦,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他可不想跟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待在一块。
不多言,冰皇直接开门见山,“你是谁?”
慕容白笑了,他猜到对方肯定会问这个问题,是以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词,“我是奔出六道的魔鬼,来到这里不为其他,只是为了你。”
我?
冰皇讶异,她实在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
慕容白吸了气,女子的幽香让他有些迷醉,事实他也真的醉了,“这偌大的城市应有尽有,却唯独缺了一物,那就是你的美,我要将之霸占!”
冰皇终于怒了,也不见动作,慕容白已经被冻成了冰雕,那张讨厌的嘴再也不出轻薄之语。
外面,眯着眼偷看的玉丑有些兴奋,“这下有好戏看了。”
成了冰块的慕容白犹在笑着,随之,一股炙热以他为中心开始蔓延,身处方圆的人都是感到热无比,而离他最近的冰皇已然闻到了自己秀发被烧焦的味道。
不认输是女人的专利,她银牙一咬,周身寒气彻底爆发,试图抵抗这份热,然而……
“这火是我对你的着迷,我心中的爱意有多深,这火就有多旺!”
慕容白早已融开冰封,他的眼神满是调戏,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每近一分,冰皇就要面对更严的灼烧,她终于开始变色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要将我化为灰烬吗?”
他的脚步未停,反问道:“现在,愿意与我泛舟湖吗?”
“我……”冰皇苍白的脸成了通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觉得自己即将出的话有些屈辱,但她还是选择认命,“我愿意。”
慕容白笑出声,他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但半途不知为何又放弃了,他收回神通,抱歉道:“失礼了,只因为你太迷人,男人总想吸引美女的视线,我自然也不例外。”
冰皇不出话,此时汗水已经湿透衣衫,她的呼吸亦是急促无比,“你……你到底是谁?”
慕容白应声,“等你与我泛舟后,我就告诉你。”
她疑惑了,“你就这么想跟我游湖?”
慕容白双手合十,“拜托了!”
“哼,等着吧!”
冰皇头也不回地走了,只不过她的心情没有表面的那么糟糕,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