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大总管便将那些东西送了过来。
“忙了一晚,你也早些休息吧。”慕容白挥手让他告退。
玉丑谦虚了一声,“为主子效劳是我分内之事,怎敢言辛苦二字。”
他见慕容白不搭腔,开始神贯注研究怎么画符,眼中狡黠一闪而过,掩房门后唤来一对禁卫军,“你们可要看紧了,莫让宵之辈打扰军皇休息。”
“人定当尽心!”
得到保证后,玉丑满意的点头,“我还要去巡视一下周遭。”
他这话的格外响亮,仿佛是故意给某人听的。
等他走后,那些禁卫军议论开了,“呸,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大总管了。”
有人道:“你别,现在论职位还真是他最高。”
那人反驳,“我就是看不惯,以前活的像过街老鼠,现在仗着身份狐假虎威。”
年长的话了,“我看他蹦跶不了多久,军皇以前可是让他守城门的,如今只是暂时有用得着他的地方,等手头的事情忙完了,他也该回去继续守城了。”
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他们,没有看到房门开启了一条缝,更没有看到一条鬼魅的身影飞出。他就像是影子,潜伏在黑暗中游行,很快,他就追了鬼鬼祟祟的大总管玉丑。
“这老子果然有鬼!”
慕容白暗笑一声,不动声色的潜伏在暗处,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玉丑掏出了一只竖笛,吹奏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曲调,很像是某种鸟叫的声音。很快,天飞来一只大鸟,那大鸟却是坐了一个人。
他落下,“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玉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幽怨道:“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那人生的虎背熊腰,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专门锤炼身体的高手,他皱眉,安慰道:“我不是过了,只要军皇一死,你就可以回来。”
玉丑冷笑,“可是他不但没死,反而更加难缠。”
那人有些生气,“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好过,可是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只有占领关内,我们才能有好日子。”
玉丑叹息,“我就想不明白,关外纵然冷清,但也并非无法生存,为何我们偏要侵略别人的土地?”
他冷哼一声,“你这个麟族生物,哪懂我们羽族的凄凉。”
似是觉得语气有些重,他又语重心长道:“虽然我们妖皇也为三皇之一,但是根本无法与人类抗衡,我们需要辽阔的土地繁衍生息,需要更多的资源留给后代,为此,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他缓了缓,出了期限,“三年,三年之后不管如何,都让你回归妖族。”
玉丑苦笑,三年之后只怕又是三年,他与家人已经十多年未见了。
“大鹏,我的家人都好吧?”
那人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慌乱,但玉丑没有注意到,他笑道:“当然好了,你老婆和你儿子可都在家乡翘首以盼,等你这个民族英雄回归的那一天。”
想起亲人,玉丑嘴角有了笑意,他道:“闲话到此,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听好了,真正的军皇已经死了,现在那个是佛门的梵天假冒的,他的目的是要摧毁三皇五帝的势力。”
大鹏一惊,“不可能啊,佛道两家向来不插手教外之事,关内之事也一直由儒门处理,他们岂会越俎代庖!”
玉丑心中也是疑问颇多,“我也在奇怪,但这个消息绝对没错,是梵天亲承认的。”
大鹏皱眉,“你怎能肯定他是梵天?”
玉丑道:“能使出大梵般若,除了梵天,还会有谁,总不会是玉佛自降身份,来管闲事吧!”
大鹏闻言心神不定的道:“看来三教内部要变天了!”
玉丑点头,两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突然,大鹏笑出了声,“嘿嘿,这是一个机会啊,若把这个消息告知儒门,那他们势必不会袖手旁观,我们便可趁乱浑水摸鱼。”
玉丑跺脚,“不行不行,你这样做可是会害死我。”
大鹏笑意不减,“你放心,我会将这个消息禀明妖主,他必然会顾忌你的安危,想出两其美的计划。”
玉丑这才放心,“好吧,我也该回去了。”
“珍重!”大鹏似笑非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却玉丑送走了大鹏,忽然感觉一股凉意袭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了。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在偷听,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了大院,看着紧闭的大门暂时松了一气,他问道:“军皇没有外出吧?”
留守的那两人异同声道:“没有!”
就在这时,暗影中走出一人,他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道:“这晚喝多了,下面的水也变多了。”
军皇!
玉丑脚一软,当即跪了下去,“主子饶命,饶命啊!”
慕容白一脸懵逼,“我的大总管,你这是怎么了?”
玉丑不敢抬头,浑身抖如筛糠。
“兴许是急病犯了,快,你们把大总管扶到我屋里去。”
在慕容白的吩咐下,他们立刻将玉丑连拖带扯的扶进里屋,等到房门关,空间陷入了寂静。
“来,喝杯热茶压压惊!”
玉丑连连摇头。
“那吃些点心!”
他头晃得更剧烈了。
“你不吃又不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
玉丑颤颤巍巍的端起茶杯,茶是一没喝,都让他倒在了衣服。
“嘿嘿嘿,茶中放了丧魂散,这可以让你死的体面些,却让你给倒掉了,看来还是要让你尸首两分才行。”
慕容白阴恻恻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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