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出,大总管却是不抖了,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这个新主子很喜欢睁眼瞎话,只可惜我实在装不下去了。”
烛火幽幽,两个面对面的人,四只深沉的眼睛,擦出了些许火花。
“大胆!”
慕容白语气骤冷,“勾结外敌,还敢如此与我话,当真不怕死!”
玉丑开始装傻了,“人何时勾结外敌了?”
慕容白不怒反笑,道:“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
玉丑道:“既然是亲眼所见,那么我的什么定然也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慕容白冷笑,“一字不落!”
玉丑点头,疑惑道:“那主子心里就应该清楚,也应该明白,我完是按照您的吩咐在办事。”
慕容白开始叹息,这只老狐狸还真是不能觑,纵然心里已经明白,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怒道:“你将我的身份透露给外人,还敢是听命行事!”
玉丑道:“人什么了?”
慕容白沉声道:“你告诉别人我是梵天!”
玉丑追问:“那您是吗?”
“我……”慕容白不出话了。
玉丑拍手,“这不就对了,我是故意把主子透露给我的消息,再故意透露给别人,让他们摸不清您的底细。”
慕容白骂出声,“老狐狸!”
玉丑笑嘻嘻的回道:“多谢主子赞扬。”
慕容白翻着白眼,他明白,这次遇对手了,他问道:“你听命于我,岂非就是背叛妖族,你想做千古罪人?”
玉丑开始叹气,“主子想知道的,我应该都让大鹏给您听了。”
慕容白咋舌,这家伙的智商高的实在有些离谱,他道:“就因为你的家人出了事,你便不惜代价的想要报复?”
起此事,玉丑顿时面沉似水,“若非我的兄弟报信,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我想主子一定不清楚,失去家人的痛苦滋味,那是一种煎熬,它会使人发疯,这些年来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仇恨,也唯有仇恨!”
慕容白肃然起敬,谁言布衣之怒唯有以头抢地,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可以颠覆权贵。
玉丑继续道:“何况我明白主子不是滥杀无辜之辈,而我也只要一人之死!”
慕容白问:“谁?”
玉丑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妖皇玄夜!”
慕容白苦笑:“你未免太高看我。”
玉丑的眼神很认真,“只要主子帮我达成心愿,我便为您打下这江山。”
“嘿嘿!”慕容白摸着鼻子傻笑。
玉丑眼中的炽热不减,“以主子的武学造诣,再加我的智慧,想要谋夺天下简直易如反掌。”
慕容白再笑,“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先不你凭什么,我可没有争权夺利之心。”
“没有吗?”玉丑自嘲起来:“那天我在城墙看的很清楚,主子谈笑间屠杀千人,转身后却无悲无喜,我还以为碰了真正的霸主,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慕容白强辩:“我是无心的,没想到那秃驴的绝招杀伤力这么大。”
玉丑皱眉,“那么主子为什么要使用别人的武功?还是这么特殊的武功?”
慕容白:……
玉丑替他回答:“是为了挑起争端!”
慕容白,不,是陆羽,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是野心勃勃的陆羽,他接过话头,“为什么?”
玉丑道:“因为太府之事让天下人对道门再无好感,为今之计只有将三教都拉下神坛,然后再由道门出头平息风波,才能挽回失去的民心!”
陆羽笑出声,“如此毒计,是何人想出?”
玉丑跪下,“一切都是人的主意!”
陆羽扶起他,赞声道:“你果然很机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心腹,让我们一起见证新世界!”
玉丑嘴角也有了笑容,“一个不存在三教,没有皇帝,独尊道教的世界!”
陆羽意味深长的望着他,“只可惜理想美好,现实骨感,我们除了军皇的残兵败将,根本没有可用之人,如何是好?”
玉丑明白,这是一个考验,他沉思道:“军皇旧部不堪重用,这里也只是一个适合养老的都城,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进退自如的领地。”
陆羽示意他继续。
玉丑舔了舔嘴唇,道:“关外暂且不考虑,而冰堡虽有瑶池之称,但也不适合久住,剩下的那便只有五帝的领土。”
陆羽为他捏着肩膀,耳语道:“我也不瞒你,纵然盛期间,我也没有打赢五帝的把握,何况他们手下还有千军万马。”
玉丑呵呵一笑,“现在想这些着实有些遥远,主子还是想办法先将冰皇收服,那样我们才有一战之力。”
陆羽摇头,“那个女人很美,也很高傲,她不会甘心居人之下。”
玉丑笑的很奸诈,“但她不会拒绝与您平起平坐!”
陆羽看着他,“利用她?会不会被人耻笑?”
玉丑深深的吸了一气,“我的意思是与她平起平坐!”
陆羽断然拒绝:“不可能!”
玉丑望着他,“暂时?”
陆羽闭眼,“有必要如此拉拢她?”
玉丑深以为然,“目前而言,我们很需要可以征战的力量。”
夜下,两个人悄然谋划着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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