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被大家公认为情深义重的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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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杂乱不堪的猪圈中,陆羽深情朗诵着诗文,这幅模样倒也真有几分痴情的调子,只可惜他选错了对象。作为道家赫赫有名的人物,此刻居然对着几头哼哼唧唧的母猪倾诉相思之苦,这必然会是他今生最大的污点。
才过了一晚,他已经两眼无神,满脑子都是得不到发泄的**。
“痛,我头好痛啊!”
突然,陆羽痛苦的抱着脑,在堆满粪便的猪圈里打滚起来。
“为什么?”
终究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在铺天盖地袭来的痛楚中,他的灵台浮现清明,“那个女人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痛苦!”
陆羽把握一瞬之机,默念道家清心咒,就在他即将脱离魔障的那一刻,那位魔女恰到好处的出现,人未至,一声媚笑已经出,随即……
“你在做什么!”她的眼神冰冷。
陆羽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过后,眼中的那点微末神光就此彻底消散。
他一个驴打滚自地跃起,双手作捧心状,“我要将这颗心挖出来献给你!”
花君惜的笑容回到脸,“那种破烂不堪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陆羽不气馁,如同狗皮膏药般贴了去,“那你要什么,只要你开,我都会帮你得到。”
他此时满身污秽,更有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花君惜一点也不嫌弃,她伸出手,陆羽见状立马乖巧的凑了去,她就像安抚宠物一般抚摸着陆羽的脑,她的表情变的毒辣无比,道:“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狗。”
“汪汪!”
自尊是什么?
那种东西丢掉便是了。
“真乖!”
花君惜笑的花枝乱颤,她喜欢这种将人踩在脚底的感觉,尤其名头越响的,她从中得到的快感就越大,至今为止,她已经拥有了三千男宠。
很快,她就命人取来狗链,但就在她欲把这项侮辱进行到底的时候,这一带的气温骤降,天空也是下起了冰凌。
“这是……”
她的眼神一肃,此时只闻一声叱咤响彻天地,“立马交人,否则冰雪封城!”
是她?
花君惜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沦为玩物的陆羽,“没想到拥有极大野心的她,会为了你这个废物出手!”
废物吗?
过了今天之后,她会意识到自己的失算。因为这在青莲主人的历史中,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玩弄。
“你的情人来接你了。”
陆羽摇头,坚定道:“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一身紫龙战甲的濯清涟已经提着银枪,携满身怒火来到,一路而来无人能拦下她的脚步,所过之处尽是冰雕人像,她望了一眼那个被糟蹋玩坏的男人,怒火更甚,雪灵银枪直指花君,“放人,立刻马!”
花君惜掩唇轻笑,“为了他,一向最为理智的你居然会对我刀剑相向,我真是有些意外。”
濯清涟面无表情,冷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这种靠着邪术位的女人能明白的。”
“是美色。”花君惜纠正她的语病,道:“算了,我也玩腻了,你要就拿去吧。”
陆羽急了,抱着她的腿哀求起来,“不要赶我走,我不能失去你。”
花君惜一脸娇媚,也不答话,笑吟吟的看着满脸黑线的濯清涟。
而她则是压抑着怒火,故作轻松的道:“喂,那边那个,给我滚过来。”
“呸,丑八怪,你才应该给我滚。”陆羽不知死活的着。
我丑?
她闭了眼睛,犹豫着是不是该就地宰了他。
其实大多数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不管她是否接受你,在收下了你为她精心准备的大礼后,她总会对你产生一些特殊的感情,即便那不是爱,却也已经相差不远。
很明显,濯清涟就是这样的女人,一番犹豫后,她不再废话,直接将陆羽冰封,然后银枪一挑转身就走。
“今日之事,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否则……”
濯清涟的脚步一顿,幽幽道:“不服气?尽管让你的面首来找我,我会一个不留的帮你处理掉。”
花君惜望着她的背影,“我的面首中,有一个叫白帝!”
“哦!”
濯清涟回头,展颜一笑,“从现在开始,我有一个叫军皇的男人,就让他们比一比,看你我谁的眼光准确!”
花君惜:“蝼蚁能和大象相比?”
濯清涟皱眉,“或许这只蝼蚁比大象更高更壮?”
冰皇已经走远了,花君惜却还是在琢磨着这句话。
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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