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君府外,冰皇座下的一干人等虽然内心焦急万分,却是不敢踏入这个魔女的领地,生怕中了招。
“不行,女皇孤身一人闯关太过凶险,我还是进去看看。”
片刻后,魔千岁已然沉不住气。
先知急忙拦下,劝道:“你我进去只会添乱,还是在外面等吧。”
这下子,魔千岁的满腔怒火有了发泄的地方,“等?真是高明的战略,枉你还自称先知!”
先知被他得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见他下不来台,玉丑连忙自责起来,“唉,你们不用争了,都怪我没用,还是让我进去看看,万一真着了道,你们也不需要救援,一刀将我杀了便是。”
着他就要往里面闯,魔千岁一愣,你丫的修为这么低,进去只怕人家都不屑魅惑你,分分钟把你剁成肉酱。
就在这时,冰皇濯清涟已经挑着冻成冰块的陆羽出来了,她道:“什么都别问,回去再。”
眼见陆羽被救出,玉丑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地,应声道:“不错,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赶紧撤退。”
现在的他,俨然已经将冰皇他们当成了盟友,而对方似乎也默认了这层关系。
一行人提高警惕,有条不紊的回到了冰堡,而这一路也没有碰到花君派出的追兵,倒是碰到了不少其余势力的探子,很快,所有人都应该清楚,双皇结盟已经是板钉钉的事。
“这……还请冰皇解开冰封。”
刚回到冰堡,玉丑就极为关心陆羽的状况。
濯清涟一脸疲惫的坐在王座,今日之事实在太不像睿智的自己,她沉吟着,或许身为流离寻岸的花,真的很需要一个归宿。她叹息着掐了个法诀,自己终究还是那个渴望被拥抱的女子。
冰封以极快的速度溶解,先是露出了一张茫然失措的脸,随后是被麻痹的身体,这时候的他真的宛如一个智障儿童,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
“主子,你……还好吧?”玉丑关怀的问着。
陆羽立马跳了起来,“你是谁!美人呢?我要美人!”
先知凑了去,他示意陆羽向看,“哈哈,大王请看,美人就在你眼前。”
陆羽先是大喜,随后则是无感,“丑八怪!”
王座的人按着脑门,她开始后悔了,根本不该为了这个混蛋惹出祸事。
先知顿时苦笑连连,而玉丑也是满脸愧疚,他心翼翼的道:“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凡是花君惜看的男人,就算侥幸被救出,也已经成了六亲不认的废人!”
魔千岁闻言面色开始下沉,“他若治不好,我们将会投鼠忌器。”
在玉丑的帮忙下,先知强行查看陆羽的身体,然后他如遭雷击,惶恐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濯清涟脸的疲惫之色更深了,她道:“是不是没得治?”
先知摇头,“不是治不治得好的问题,他身三魂已失,我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
事到如今,玉丑也不想再隐瞒,况且眼下只有他们几个,也不怕消息走漏,道:“实话了吧,我主乃是道门的陆羽,他的三魂早就不在,如今是以一种我们闻所未闻的方式附身在军皇身。”
“不可思议!”濯清涟喃喃道。
先知继续将自己的神识侵入陆羽的脑海深处,就在即将到达最核心的部分时,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然而不等他继续深入,陆羽身一股让现场之人震撼的力量瞬间爆发。
“噗!”
先知立刻喷血,他侥幸道:“幸亏我及时切断神识,否则就要触碰到那些禁忌的事物了。”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讲出,因为那实在太过骇人!
魔千岁又开始不耐烦了,“你又是变色又是喷血的,到底能不能治,给个准话啊!”
先知苦笑,“能治,但我不行,需要精通鬼道这样的秘术才行。”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面色稍缓,濯清涟更是大手一挥,“悬赏千金,寻找鬼道奇人!”
先不管他们能不能找到这样的奇人,我们先看另一边。也就在陆羽身的那股力量爆发的时候,有个正在卖云吞面的货郎眼神一肃,“无知凡人,妄图窥探天机!”
他虽然一身粗布麻衣,却是难掩眉目中的凛凛神光。
“喂,你的面怎么卖!”
那是一个前来收保护费的地痞,如果是平时,那么货郎已经低头哈腰的给他保护费,但是现在……他冷冷的望着他,“不卖!”
地痞傻眼了,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看起来这么的强势,他心虚道:“就算你不卖,也要给保护费啊!”
货郎一脚踢翻面摊,“滚吧,你还不值得我出手。”
尼玛!
地痞叹息,看来是平时剥削的太多,这人已经崩溃了,他掏出一串铜钱放在地,“大家都是糊,你有你的烦恼,我也有我的难处,这些钱拿去应急吧。”
货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捡地的钱,爽朗一笑向着冰堡的方向而去。
“世间万物皆有情,红尘岂是无情道!”
地痞擦了擦眼睛,那个货郎已经不见了,眼前远去的,是一位器宇轩昂,背负仙剑的道者,每一步踏出,便留下一朵璀璨金莲,其所过之处如沐甘霖,人与物都是精神一振。
“我的亲娘嘞,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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