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一次
因着这一日我状况百出,不在状态,跟杨汝芬聊完又坚持拍了两场后,我跟导演告了假。
出了片场我就给鸿雁打电话,那头接起来有些吵,鸿雁说了句“你等会”,话筒里嘈杂的声音渐渐远离,他大概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我说:“你在哪里?”
“在帮朋友试歌。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犹豫着说。
“我饿了。”我说。
“啊?”
“嗯,饿了。你要是有空就给我做顿饭吃吧,你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道:“那你等我半个钟头,我去买点菜,就回来。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酒。白酒。”
“……”他沉默,我觉得他在皱眉,我哈哈干笑两声,扶额道,“要不你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去超市。”
一顿饭吃了两个钟头,酒足饭饱后我立即赖在沙发上傻笑,鸿雁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害我控制不住地把一桌子菜全部扫荡进了肚子里。
我赖着,他那边不满地敲敲桌子:“说好我做饭你洗碗的。”
我觍着脸笑:“不管,前些日子我可给你当了很长时间的菲佣啊。不管,坚决不管。”
鸿雁无奈看我一眼,只得乖乖收拾碗筷。
我乐得伸长脖子瞅他围着围裙洗碗,看鸿雁动作熟练利落,不仅知道要先擦了饭桌,要收拾案板,还知道擦油烟机和后方的瓷砖墙壁。他上上下下地忙活着,偶尔偏过头看我一眼,这样子,怎么也不像纨绔子弟,倒十分像适合居家过日子的好老公……我撑住下巴不由乱想了一通。
大概是被神情出卖,鸿雁洗了碗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笑道:“刚刚是被我迷住了?”
“哪有。”我口是心非,当然也不很真,说欣赏可以,说迷住,难度有点太大吧。
鸿雁也不气馁,甩给我一个“了然”的表情,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人,不过也是,大部分女人都会喜欢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吧。”
“不是男人喜欢女人为他们洗手作羹汤吗?怎么反了。”
“这不是女权时代吗?”
“哈哈。”我不由乐了。
后来聊了一会,又打算看电影,鸿雁家里有个大屏幕,故转战到他那边去了,进门我就看见一柜子的瓶瓶罐罐,全部是果酒药酒,果酒有泡桑葚、野生奇异果、杨梅、荔枝、桂圆、李子、葡萄、苹果、梨、樱桃等等,药酒那一列有泡人参、冬虫夏草这些植物类的,也有以蛇、三鞭、骨头这些动物类的。
“这个是什么?”我指着一个装着骨头的玻璃罐在问。
“是虎骨。”
“真的假的,我要尝尝。”我越看越心动,忙不迭去厨房拿了杯子。
鸿雁拦着我:“刚刚吃饭不是已经陪你喝了一瓶葡萄酒,这会不许再喝了。”
我瞪他:“我不过就半个月没上你这来,你就避着我藏好东西,干嘛那么小气,我就喝一口。”
“不行,这个度数很高,很容易醉的。”
“不会的啦,我在老家经常陪我爸喝药酒的,就喝一口,一口。”说到后面我略略撒了个娇,果然对付男人还是这招有用,鸿雁同意了。
在鸿雁眼皮子底下,我喝了一小杯虎骨酒,入口便觉辛辣刚劲无比,但滋味实在难得,还想接着第二杯,鸿雁已经不容拒绝地把我拉走了。
而后导致一整个电影便是索然无味,我心不在焉,一颗心的心思全在那一排柜子上,不耐烦地趴在沙发上看电影,等到电影结束才有了机会,趁着鸿雁去上厕所的空档,我立刻去那一排柜子前将一干果酒药酒都倒了一小杯来尝,可惜才喝到七八杯鸿雁就出来了。
他愣在我面前一脸无奈:“从来不知道你还是个酒鬼。”
“再让我喝几杯吧,这里这么多,我才尝了一点点。”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了头,他的身影在我眼里有些迷离起来。
“还敢吹牛自己酒量好,这么快就有了醉意,真是。”他冷不丁笑起来,夺过我手里的酒杯将刚满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他伸手过来拉我,“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他的手指冰凉,贴在我的胳膊上,我觉得舒服。
我向前一步想靠近他,却发现四肢有点用不上力,我踉跄一步鸿雁已经抱住了我,两只手环过我腰际支撑着我的身体。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亲密,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刚洗过脸,额上鼻子上嘴唇上都有一些细密的水滴,我恍惚闻到酒香,我对他微笑。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他紧张了,可是他越紧张,我就越是想笑,淡淡的,歪着头。
“我没醉。”我说。
“还说自己没醉,都,都站不住了。”他偏过头不敢看我,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我不想说话,只是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嘴湿湿的,有酒香,我有尝一尝的**,遂扳过他的头吻了上去。
湿润的,冰凉的,有果酒的甜味。我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又觉得不够,用自己的嘴唇吸他的唇肉。
他先是愣了一下,瞳孔在我吻上他的那一刻瞬间放大,后来他下意识地开启了嘴唇,我的舌头钻进去他才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他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
他的吻热烈霸道,带着一种使人癫狂的激动的侵略感,他抱着我吻到了沙发上。
我觉得透不过气来,努力躲过他的追逐别过头讲:“我要去床上。”
他停住了动作,静静地看着我,许久后,眼睛从静默渐渐带出一丝笑意,他打横抱起我将我放到了床上,一系列动作全部轻柔而小心翼翼,像在呵护一件珍品。
他躺在我身边静静地望着我,眼里似乎有许多许多的爱意。
我觉得愉悦极了,侧过脸躲在他耳朵下呢喃:“你真听话,我喜欢。”我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脊背上比划,渐渐伸进他的衣服里,他的皮肤出奇地柔滑。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手指怜惜缓慢地将我的刘海梳到后面去。
“我知道,你是鸿雁。”我偷笑答他。
“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他俯□来开始亲吻我,吻我的额头、鼻子、嘴唇、下巴、脖子,他发问的声音很性感,带着故意的蛊惑。
“你放心,我不会叫你负责的。”我想我心甘情愿被蛊惑,“我还是处女。”像梦呓一样我讲,他抬头看了一下我,给了我一个让我安心的笑容。接着他继续吻我,一边吻一边开始脱我的衣裳,他的嘴唇一路下落,落在我的心上、肋骨、肚脐,他连脚趾头也没有放过。
我开始惊慌,我的身体感受到一种陌生的痛苦,呼吸不畅像要窒息身体内有股火快要将我燃烧殆尽,我觉得自己即将灰飞烟灭;可同时我的身体又感受着另一种陌生的快乐,他的嘴唇好软好凉,他的舌头好滑好灵活,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快要消失,一时像云一时像风,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玫瑰的红,艳丽,芬芳。
渐渐的,我那因为酒精而燃烧起来的身体随着他的唇舌落下的一个一个吻而变得燥热不安,我觉得不满足,很空,我想从云上下来,我希望体内的那股烈火能够熄灭。
……
他进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觉,痛。真的很痛。
他进的缓慢,听到我呼痛便停住了,等了一等才又往里进入,这次是猛地一挺到底,我的指甲忍不住陷进他的肩膀的肉里。
他的额上滴下汗来,他再次缓慢地退出,退出一半又往里进。
只有一个感觉,还是痛。
真tm的坑爹的日剧。“我从来不知道第一次这么痛,是你的太大吗?”我咬牙问他,语声带了点哭腔,又带了点恨意。
他笑了,确切来讲是努力憋着笑意。
“你很爽吗?”我不爽地问。
他点头。
我瞪他,郁闷极了,“你能不能快点,你再小心我也还是痛的,求你快点结束。”
“我会的。”他答,不过我看见他在偷笑,他偷笑着低下头吻住了我,也许是不想我再讲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正式进入鸿雁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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