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南果然是很细心的,顾安然从他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脸上却是一副极为淡定的样子,将一包包的卫生棉递给她,“也不知道习惯用什么牌子的,所以每个样子都拿了一包。”
这么多……都可以用到明年了,顾安然尴尬地低着头,小声说道:“其实……都一样的。”
她的脸颊红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程漠南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要不是因为她有金甲护身,他早就控制不住将她按怀里揉碎了,撇过头去,喉咙处上下滚动了两下,连声音都极力克制着,粗噶喑哑,“去收拾一下吧,帮弄红糖水。”
可是即便隐忍得十分痛苦,晚上休息的时候程漠南还是将顾安然紧紧地抱了怀里,而且是她一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的那种,顾安然没有办法抗议,只好任由着他。
她疼得厉害,他用毛巾裹了暖水袋贴她的小腹上,一只大手托上面,暖水袋紧紧冷下去,他的手掌有了足够的温度,便把暖水袋移开,自己一只大掌贴她的小腹上。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迅速传遍她的全身,穿透力强到她的心就要被捂热。
两个侧着身子躺大床上,他就从后面抱着她,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她甚至能够清楚感觉到他那个地方的跳动,他的嘴巴不老实地轻咬着她的耳朵,呼出浓重的气息,顾安然试着远离他,最起码身子不要靠得这么近,他像是惩罚她一样,她耳垂上使劲一咬,身子与她贴得更紧。
顾安然只好无奈地放弃,其实她也是为他着想,他隐忍得如此痛苦的样子让她于心不忍呢。
不过既然他自己乐其中,她也就任由他贴着了,毕竟他的手掌安抚得她小腹十分舒服,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
“程漠南,能问一个问题吗?”她难得地先开口主动跟他聊天。
程漠南将头搁她的颈窝,微微一勾嘴角,“说。”
“特别想知道的感情经历有多丰富。”一个游戏花丛处处留情的男,他的感情经历是有多丰富,才能做到只用身体诉说情愫,可是她又明明能够感觉到他对她的用心,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不爱还可以将对方宝贝一样疼爱着,是不是对所有的女,都是这个样子的?
身后的那个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将头埋她的颈窝,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呵她的脖颈里。
其实只是好奇而已,顾安然这样解释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不过他这个样子的反应,倒让她觉得自己触动了雷区,一时之间也有些忐忑,“不愿意讲就算了,只是比较好奇。”
“思考怎样回答比较好。”程漠南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轻轻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想想,怎么说呢?怎么说才能不让自己这么没面子。”
“实话实说呗。”顾安然好心提醒他,一个男做到这个份上了,应该会觉得自己比乾隆还要快活才对,最不济也是个韦小宝吧,怎么会觉得没有面子呢?
“如果告诉,一次感情经历也没有,唯一的一次心动就是跟,唯一的一次疯狂就是跟,从那一晚开始,相信吗?”
他的声音低低地她的头顶上方响起,似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期盼,有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她耳畔祈祷“请相信,请相信,请一定要相信。”
顾安然冷冷一笑,“不相信。”
“好吧!”用力地咬了她的耳垂一口,狠狠地说道,“就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女是不会相信的。”
顾安然轻轻地笑了,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有自知之明,这个男说谎的技术实是不够高明,她顾安然再不济,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成为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呵,实没有可信度。
“怎么突然对的感情史感兴趣了?”他问,“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已经不可抑制地爱上了,所以想要了解的过去,如果是这样,大可以放心,的心里只有一个呢。”
顾安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当无聊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睡觉吧。”
“这个硬心肠的女!”他不满地一掌拍她的屁股上,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的,但说出来又不相信。”
“说说看。”顾安然倒是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兴趣,像这样一个倾倒众生的男是有过怎样的情路,实是让好奇。
“大概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对她一见钟情,至此的心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而他的声音就隔着时空传来,“始终都存一个位置是留给她的。”
心中辨不清什么滋味,明明这个故事更没有可信度,可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打动,最终选择相信,顾安然笑了笑,“难怪,那么小就知道对女孩子动心了。”
所以长大后才会变成处处留情的浪荡子吧。
她这样打趣他,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只是们的缘分非常浅,只见过一两次面,后来离开了那座城市,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顾安然被他声音里的伤感所感染,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没有回去找过她?”
“她已经不那里了,没有再找过她,”程漠南紧紧抱着她,像是害怕她会离开一样,“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知道如果她感受到的思念就一定会出现的身边,如果她感受到的诚心诚意就一定会留下来。”而事实上,他确实再一次与她相遇,并竭尽全力留她他身边。
没有想到,答案竟会这样美丽,顾安然轻轻叹息一声,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以为他会毫不意地罗列出那些个拜倒他身下的前女友甚或情,甚至想到了他也许是为情所伤所以才会成为这个样子,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心底竟然存这样纯美的一个故事,让她不由得为之动容。
所以呢,这也恰恰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他对她说过的情话,许过的承诺都是骗的不是吗?他这颗心,她清清楚楚感应到的跳动她身后的这颗心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那个小女孩儿所占有。
“安然……”他轻唤着她的名字,“要相信,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所拥有的女也只有一个,其他女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没有动过除了之外的任何一个女的手指头。”
说得多么动听啊!可是她能相信吗?谁能保证他不是跟她逢场作戏呢,更何况她刚刚知道他的心中原来还有那样一个特殊女孩子的存,他是不是把所有对那个女孩儿的思念都寄托了她的身上?
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身后的程漠南轻轻叹息了一声,似乎有几分疲倦,“呢?曾经喜欢过的男是什么样子的?”
是叫何书维吧,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男的名字,那一晚她心心念念着的男,那晚之后他雇佣的侦查机构很快为他搜集到了关于那个男的全部信息,他知道他们曾经相爱过,也知道她曾经为了他背井离乡过,更知道,她为了他伤心欲绝着。
心底不愿意被触及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疼,回忆起往事,顾安然的声音里透着伤悲,“曾经很喜欢很喜欢过一个男孩子,们一起很快乐,最美好的时光一起走过,共同憧憬未来,只是们没有走到最后。”
“到现心里惦着念着的还是那个男,盼着他有一天浪子回头再投入的怀抱吗?”程漠南咬着她的耳朵,似乎要把她吃进肚子里去,“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安然妹妹还是这么痴情的儿呢?”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程漠南的嘴巴还有这么毒的一面,可是这确实是发生她身上的失败的感情经历,她也就任由他嘲笑了,只不过他恨得咬牙切齿又是为了什么,她为哪个男心伤给他有什么关系呢?
程漠南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幼稚可笑,毕竟那接近二十年的时光里他她的生命中是一片空白,难道他也要要求她像他一样守着那片空白度过吗?她的认知里恐怕都没有他这样一个的存吧,所以她喜欢上另外一个男孩子,她最好的时光里,他们尽情地欢笑,一起憧憬未来,曾经紧紧相拥,十指相扣,这些都是跟他无关的,但幸好,他们分开了。
“那一段爱恋的时光无波无澜,是最理所当然的一段时光,们像其他情侣那样一起,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就可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顾安然自嘲地笑了笑,“但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程漠南承认,他很嫉妒,很嫉妒有那样一个男曾经完完全全地占有顾安然的一颗心,他知道她什么样的环境种成长,经历了怎样的世态炎凉,所以她心中的那个位置必然十分珍贵。而就她最美丽的时光,有一个男孩子幸运地占据了那个位置,可是,他却没有好好珍惜。
幸好,他没有好好珍惜,不然他会一点机会都没有的,所以,老天爷对他还是十分好的,冥冥之中他们之间断了的缘分又重新连接一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所以呢?”程漠南轻轻地说道,“这里——”他的手掌移到她的左边胸口,“还有没有那个男的位置?”
的心里还有没有何书维的位置,顾安然?
扪心自问,顾安然不敢说出答案,安静的夜里,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就要结婚了,跟另外一个女孩子。”
难怪啊,她今天才会这么反常,程漠南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笑,女果然是藏不住心事的,她其实不是对他过往的感情感兴趣,而是希望找一个缅怀一下自己逝去的恋吧,他要结婚了,让她心碎了吧?
“真是可怜!”他嘲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心心念念的男不要了,打算怎么办呢?宝贝儿——”他咬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苦等他良心发现再次把拥进怀抱,还是就守着那所谓的最美好的时光过一辈子?嗯?”
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狂,埋藏心底那么多年的感情她看不到,却只会为另一个男黯然神伤,她不知道他会心疼,会吃醋,她根本不知道,明明拥着她的身体,明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而她的心却总是神游别身上时,他有多狂躁。
无视他的冷嘲热讽,顾安然只轻轻说道:“只想跟的过去好好道一下别。”
尽管彼此不再相爱,仍旧不想对不起那段时光,因为那段时光是真实存的,不会因为两个的形同陌路就变了样子,那段时光里,顾安然仍旧跟何书维相爱,那是一段属于过去的他们的时光。
*——*——*——*——*
她之所以选择来参加何书维的婚礼,是因为程漠南帮她买东西的时间里接到了大学室友惠儿的电话。
大学里最经受得住时间考验的感情恐怕就是几十平米小屋里的室友之间的友情了,那个时候的顾安然也是住进大学寝室后才第一次感受到跟的亲密无间,六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女孩子依旧严格地区分出了大小,顾安然排行老五,有很长一段时间她1067寝室的代号就是顾老五。
惠儿和其他一样是愿意为她两肋插刀的姐妹,“安然,放心,只要不去参加何混蛋那小子的婚礼,们姐几个也绝对不会出席的,哼,就算他死皮赖脸地要们去了,们也给他把场子砸了,这个混蛋敢欺负咱姐妹,胆子也忒肥了!”
就是因为不想让她们生气,更不想让她们为了那样一个不值得的男心情不好,所以一开始分手的时候她只字未提,但是纸包不住火的,后来姐妹们还是知道了,一个个分散天南海北的小妞一通一通慰问电话打来,告诉她,她还有她们。
她们曾说好要为彼此做伴娘的,而顾安然是被内定的第一个结婚的,但现实总是与预想有差别。
尽管何书维不仁,但顾安然依旧选择出席他的婚礼,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要亲眼看到他们的过去他和另一个的伉俪情深中画上句号。
而程漠南她开口之后,欣然同意以她现任男友的身份出席。
虽然已经相隔一年之久,虽然迟到了这么久才想到一个正式的道别,但她的心底他们早已道过别了的。
他们婚礼的那一天,他如同她曾经设想过的一样,穿了黑色的新郎礼服,玉树临风的形象场的任何一个都无法与之媲美。
看到她来,他显然有些吃惊,但顾安然他脸上看到了除了吃惊之外的另一种神色,那是期待已久的释然,原来,他也不是完全忘记了她的。
顾安然向他介绍站自己身边的男,“程漠南,男朋友。”
他的脸上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后便露出诚心诚意的笑来,“欢迎欢迎。”
新娘子也十分漂亮,婚礼现场的布置跟她无数次设想描述过的相差无几,如果不是程漠南跟她身边时时刻刻提点着,她真以为这是她跟何书维的婚礼,而不是那个女。
想来,女对美好事物的向往都是相似的吧,同样的浪漫同样的海誓山盟甚至是跟同一个男。
“怎么?心碎了?”程漠南端着一杯香槟立她的身旁,“要说,新娘子不如漂亮,那个男没眼光。”
“哦?”顾安然挑眉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都说男喜欢漂亮女,是不是等到他厌倦了那个女就有机会了?或者说痴情地等他身边,他总有一天会被打动,浪子回头也说不定呢。”
他揽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捆他的怀里,俯身注视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道:“敢!”
敢再对另一个男情意绵绵,此生不换。
“怎么不敢了?”她的手撑他的胸口,不怕死地顶撞他,“又不是什么,能把怎样?”
他不怒反笑,只不过笑得比恼怒还要危险,咬着她的侧脸,轻轻摩挲,坏笑着说道:“不是的什么吗?好像忘记了,可是的男呢,说能把怎么样?”
混蛋!她一把把他推开,脸红得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就她夺过他手中的香槟喝下去给自己降温的时候,何书维挽着新娘子来向他们敬酒,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禁一愣,“脸皮还是像原来一样薄,喝点酒就脸红。”
程漠南的手重新揽顾安然的细腰上,像是宣告自己的占有权,“她才不是因为喝酒才脸红的呢,她啊——”他故意凑近了她,趁她不防备的时候她脸颊上偷了一个香吻,“是害羞的。”
似乎就是要甜蜜给眼前这对新看,似乎就是要让何书维知道顾安然现是他程漠南手心里的宝,似乎就是要让他明白现的顾安然已经跟过去没有一点关系,程漠南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何先生,张小姐,祝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何书维笑着说了声谢谢,便携着张晓舟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他的脸上是挡也挡不住的喜悦,仿佛他期盼了许久才娶到身旁的这个姑娘,而张晓舟一副娇羞可的样子,这两个果然才是天生一对,顾安然挣脱开程漠南的怀抱,向前走了一步,站何书维跟张晓舟这一对新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衷心地祝愿们,幸福,永远幸福。”
何书维一愣,郑重地说了句,“谢谢,安然,也要幸福。”
“当然——”程漠南揽上她的肩膀,将顾安然带进自己怀里,“她一定会幸福的!”但是她的幸福再也与无关。
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她对过去的半分眷恋,他她的眼睛里也看不到她对新娘子的半分敌意。
他原本是嫉妒何书维的,因为他曾经拥有过顾安然,但是现他觉得那个男是可悲的,因为他只是拥有过她的过去,顾安然,这个女,她的现是属于他程漠南的,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将她留身边,那么她将会一直是属于他的。
只是,他是否有这样的能力,将她一直留身边,还是终究有一天,他会携着另一个女的手参加她跟另一个男的婚礼,明明很乎,也要假装释然对她说一句祝幸福?
何书维的现会不会是他以后的命运呢?程漠南紧紧揽了揽顾安然的肩膀,笑得越发勉强。
他跟她不过是被命运推着向前走的可怜虫,很多选择都是身不由己,他哪里有资格许她未来,哪里有资格许她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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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维的婚礼像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小插曲,回到靖远市的两个像是从别的生活中抽身而出,终于回归到了现实。
因为她一直有大姨妈护身,程漠南只能可怜兮兮地抱着她温存,只是他贴她身上时,她总是不耐烦地想要挣脱,他终于觉得受了伤,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啧啧啧,利用完了就甩了,怎么这么可怜?”
“那个男的婚礼上,不是表现得挺好的?来,再笑一个。”当时她笑得那么甜,也那么假,他真想把她脸上的那层面具给撕碎了。
“程漠南,不要无理取闹。”她用力拉下他的大手,“不回总公司么?要这边呆多久?”
程漠南那个气啊!就觉得这个女是没心没肺,或者是狼心狗肺,用得着他的时候就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现用不到他了,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不回去了!”他摞下一句狠话,“就这里陪着,”他凑近她,嘴巴贴她的耳朵上,暧昧地说道,“等什么时候大姨妈走了,立即吃了!”
这个男的脑袋里似乎只有这种事情,顾安然无奈地挣脱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是说这里的枫叶很美,要陪去看的么?”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拥着她的身子明显一僵,他是对枫叶敏感,还是对——
“是啊,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去看。”他抱着她,恢复了之前的神色,“这里的枫叶特别美,竟然不知道,顾安然的生活是有多单调?”
他试图转移话题,可是顾安然却不依不挠地提到了程静妍,“上次还说妍妍画的枫叶很漂亮,她最喜欢画枫叶。”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看她,“发现对妹妹十分感兴趣。”
“没有——”她低下头去,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挂颈间的那只吊坠,“只是跟她比较投缘。”
程漠南放开她,只轻轻说道:“妍妍也跟说过同样的话,她说跟十分投缘,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的。”
她猛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透射出迫切的带着希望的光,程漠南总是这样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她,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他一定知道——
可是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又重新将她满腔希望扑灭,“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妍妍自从生下来就一直生活程家,怎么会认识呢?这个小丫头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一个姐姐,估计是觉得满足了她对姐姐的幻想,所以才觉得跟投缘吧!”
这样吗?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顾安然看着他的背影,她的直觉不会出错,这个男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他闭口不说,引导着她的思维,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向她提起枫叶,提起程静妍有画画的天赋并且最喜欢画枫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应和她说,程静妍也觉得与自己十分投缘,他向她打开一扇门,然后又重新把它关上,似乎故意让她被他牵引着向前走。
他一定知道她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也知道她心底有那么一个的存,占据着她整个生命,只要,只要给她一点点念想,她就会投入全部的关注,他一定是故意让她以为程静妍就是那个。
这样她就会留他身边了。
即便这只是他的一个骗局,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放弃这仅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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