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高富帅的感觉,真是,爽出翔了。
娘炮估计气出翔了,不过我没放在眼内,一个天天抹化妆品,毁图秀秀不离身的家伙,上辈子都是吊爆了的非主流。
离开中文系的队伍后,我也没走远,就找个空地儿歇着,玩玩手机,看看那边的情况,等着小夕解散。
大概九点钟的样子,我腰酸背痛了,这夜间军训,也终于结束了。小夕快步走过来,一脸欢笑。
我迎了过去,瞧见小夕身后一些男的在对我竖大拇指,我回之一笑,哥,就是这么叼。
然后就是拉着小夕回家,她一路挽着我,还故意气愤地骂我:“你把我的名声都败坏了,哼。”
我斜斜一笑,悄悄摸了摸她的手心:“那以后我都不来了,麻烦死了,找你都找晕乎了。”
小夕一昂脸,大力晃着我的手:“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
“不稀罕你抓这么紧干嘛?手都被你抓痛了。”
我坏笑道,小夕小脸一红,想放开手,我忙抓得死死的,岂能让你放手。
她就嗔怪,一脸不满:“你老是跟我抬杠,我不理你了。”
这小妮子,每次都只会说不理我,一点儿都没有威慑力。反而显得那么可爱,让我心中爱怜不已。
我就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跑回家,好亲热一下,小夕明白我的心思,白眼抛来:“色狼……”
我嘎嘎一笑,干脆背她算了。我就蹲着了,小夕一愣,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四周。这么多学生来来往往,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我哼了哼,歪嘴瞅她:“小娘子,给我上轿。”
小夕狠狠地刮了我一眼,趴了上来,脑袋埋在我肩上:“快点啦,死变态,羞死了。”
呦西,我就听娘子的话,加大马力,撒丫子往家跑。
第一百八十三章一个伪娘
今个儿兴奋得紧,毕竟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这么得瑟,这扮猪吃老虎的装逼感觉果真爽爆,想起那娘炮吃了翔一样的表情我就乐开了花。
小夕自然是了解我的心态,又是无奈又是白眼,让我别穷得瑟了。我自是谦逊,背她回了家,往床上一丢,扑过去就按住了。
她挣扎了一下,使劲瞪我:“不准耍流氓,快放开!”
“小夕啊,今晚花好月圆,正巧我又兴奋得荷尔蒙暴增,不如……”
我嘿嘿笑道,心中真的很骚了,这一番得瑟,老觉得不够,是不是该开开荤了。
小夕咬起了嘴唇,又气又羞:“不准,快放开,你个死变态!”
我看她娇羞无限的,心中更是放荡,有些急不可耐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身体一紧,胸口抬了起来,然后又拼命侧身,不给我看。
“好像,大了一点。”
我嘀咕道,小夕嘴角一弯,然后又绷起了脸:“下流!”
这死妮子,明明很开心,还骂我,真是可恼也。
我眼珠子一转,手一松,不及她松气,双手径直一按,抓住她的胸了。她睁大了眼睛,发出怪异的呻吟,连动都不动了。
我吞了吞口水,这么盈盈不堪一握,吸引力反而致命。我轻轻揉了揉,小夕一颤,终于反应过来,呜呜大叫着推我:“流氓、变态、色狼,去死啦你!”
她反应太激烈了,似乎还不愿意突破那层关系,估计顾虑着佳琪。我心中紧了紧,笑眯眯地松手了。小夕一把拉过被子,死死盖住自己:“死变态……我不理你了……”
她闷声说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我啧啧几声,轻轻拉了拉被子:“小夕,我这是给你测量一下罩杯,以后方便帮你揉胸啊,很快就能长大了。”
“呸,我才不要,你去死好了!”
她犹自生气,脑袋都不肯露出来,我搓搓手,猛力一拉,她措手不及,被子一下子就被我拉开了。
我哈哈一笑,凑过去抱住她了,任由她又打又骂就是不放开,结果她妥协了,无力地捶打我。这一番闹腾,又出了一身汗,我抱她去洗澡,她果断踹我出来,真是可惜了。
睡觉的时候,我们又闹腾了,我提议给她丰胸,她自然不肯,我说保证三个月大一圈,她还是不肯,不过有些意动了。
我知晓她是害羞,加之佳琪的关系,始终放不开。我也不强求,搂搂抱抱总行吧。她抛了几个白眼,还是妥协了。
这一晚就睡得安稳了,甚至做了几个春梦,翌日清早一醒来,下面硬邦邦得不行,憋得难受。
我看了一眼小夕,她还在睡熟,这会儿还早,我也不急着叫醒她。我心中又骚得很,偷偷吻了她一下,目光就看向她的胸了。
她平躺着,看起来,真的……好平。类似于小面包的样子,很符合她的身材和性格,但女人不会满足于胸部规模的,小夕自然也是,她肯定一直在烦恼平胸这件事。
本着人道主义,我着实该帮帮她。如此一想,我就释然了,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我只是单纯地想帮她丰胸而已,绝对不是想摸,真的。
终于,手指碰到她胸部了,她穿着睡衣,清楚地映出了她的双峰,异常地诱人。这大早上的,我精神亢奋得很,都要留口水了。
然后,双手都摸到她的胸部了,我有些爱怜,缓缓地将它们握在手上,尽管隔着睡衣,但还是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温热。
接着就该丰胸了,我轻轻揉了起来,呼吸也开始乱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夕的胸部,恨不得立刻亲上去。
但很快,我的动作僵硬了,觉察到了令人发寒的视线。我缓缓抬头,看向前方,小夕睁着大眼睛,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睫毛发着颤,显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早啊,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淡定说道,身体一转,脚下生风,利索地跳下床,然后屁股一痛,摔得四仰八叉。
“死变态!我踩死你!”
小夕握起拳头大喝,脚丫狠狠地踩了下来,我嗷嗷惨叫,她犹自不解气,踩了几脚我下面,痛得我老脸都青了。
当我鼻青脸肿的时候,小夕终于放过我了,怒气冲冲地换了迷彩服,看都不看我了。我抬抬手,苦笑连连:“小夕啊,我这是帮你丰胸,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怕你尴尬嘛,你要相信我啊。”
“去死!”
她又跑过来踹了一脚,昂头挺胸,高傲得好像只天鹅,然后怒哼着出了门,留下我一人在蛋疼。
我真是痛并快乐着,爬起来缓了缓,心头很温馨,不知是不是变成抖m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还是小夕的手机,我趴上床拿起一看,又他妈是那个娘炮。我顿时蛋碎一地,咬牙彻齿地看了。
“小夕,我给你买了早餐哦,很丰富的哦,可以来学校再吃哦。”
我黑头黑脸,都他妈要吐了,吃你大爷,给你吃我大吊要不要!我当即想怒删短信,但这样一来,老子岂不是摆明不是他的对手吗?
我就回短信:不劳你费心了,小夕每天早上都会吃了我做的早餐才去学校。
我挑明我跟小夕已经同居了,他该识趣了吧。的确,他似乎不打算回短信了。我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反应,挠着屁股去洗漱了。
结果回来一看,这娘炮竟然回复了:小夕说她没吃早餐哦,以后我会帮她买好早餐的,你不用费心了。
我气得吐血,倒是忘了,小夕生我气,直接跑了,不料让那娘炮逮着机会了,可以大献殷勤。我怒摔手机,看来不出手都不行了。
我立刻下了战书:有种现在来后门,老子弄死你!
其实,我在伪造我很拽的假象,最好让他以为我是校外的流氓混混,只要他不是有权有势,基本都会放弃惹我。
岂料他直接答应了,一个“好”字甩了过来。我砸吧几下嘴,这他妈玩大了,真的要去弄死他?
那货难道是什么吊爆的人物,或者,是觉得法治社会啥都不用怕的脑残?如果是第二种直接收拾就得了,如果是第一种,我岂不是踢铁板上了?
多想无益,我可不能胆怯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大步去赴约了。
由于没吃早餐,我怕待会打架不给力,于是去买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去校门了。
这大清早,没啥人,毕竟很少学生是住外面的。我在门口站着,看向里边空荡荡的宿舍区。此时那些学生,估计都去教学区了。
没过多久,不远处就出现个人影,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的,但我眼尖,还是认出他是那蔡同学了。
这货果真风骚,一身迷彩服,走路生风,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人类走路都是会扭屁股的,但这个人类,扭起来我就看着不爽,好像是故意扭的。
我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吓不死你个风骚的娘炮。
娘炮已经走近了,脸蛋粉嫩粉嫩,身上还有一股香水味,露在外面的脖子白白净净,还有很惹眼的锁骨,如果不看他那喉结,还真有八分女人样。
我偷眼看了看他身后,没发现有人跟着,就眯了眯眼,不屑一笑:“蔡同学,就是你要泡我女朋友吗?”
娘炮毫无畏惧,甚至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公平竞争而已,小夕又不是你妻子,我为何不能追她?”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他妈……就是不爽。我瞪了眼,捏拳挥了挥:“别整这些没用的,来干一架,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皮肤较黑,脸上又有伤疤,应该比较凶恶吧,这样骂他,他应该会害怕的,但我还是失策了,他不但不怕,还摆了个姿势:“请。”
我傻了眼,嘴角扯得发痛,闹哪样?这他妈,是耍太极吗?我看他脚掌很有范儿地划动着,手掌也煞有其事地绕着圈,跟打太极一模一样。
而且他还很严肃地看着我,一副要跟我pk的模样,我呼了几口气,很无语地看着他:“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他疑惑了一下,依旧没有放松:“来吧,我学过三年太极拳,你要小心了。”
小心你麻痹啊。我心头一燥,一脚踹了过去,他做了个抱我腿的动作,但根本没抱住,被我一脚给踹中小腿,差点没趴下。
“滚吧,你不单外表娘、举止娘,连内心都那么娘,里里外外娘透了,配不上小夕,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喝道,他站直了腿,竟然动怒了,我挑挑眉,他脸颊都涨红了:“你才不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你无权指责我。我只是觉得做女人更好罢了,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才会让同性恋和人妖活得低人一等。就算是伪娘,也比你们这些恶心的男人好得多。”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着一脸愤怒的娘炮,忽地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他妈,是什么超展开啊。
“我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他又瘦又矮,可是他希望加入田径队。整整三年啊,他每天早起跑步,晚上也跑步,几乎没有间断过,但他一直没有成功,那些人肆意嘲笑他,觉得他傻,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失败。你们凭什么嘲笑别人的理想和坚持?又为何厌恶我这种人?我单纯地,想做一个女人而已,我甚至想变性,可是碍着谁了?因为与你们不一样,所以受到嘲笑,是理所当然的吗?”
哈……哈……我已经晕乎了,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是一位伪娘啊,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男人。
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待了,转身要走。伪娘在我背后大喊:“你们和古代的愚民有何分别?他们甚至都比你们好,起码会直接烧死另类的人,而我,却无时无刻不遭受嘲笑……
“我操,那我直接烧死你啊!”
我转头喝道,这伪娘,还跟我较真了:“老子告诉你,你的喜好我无权干预,但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
第一百八十四章搞定情敌
争吵至此,已经没必要再说了,蔡同学对我的言论是不屑一顾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男人样,还不厌其烦地说教我,让我崇拜女生的美妙之处。
我一路往回跑,蔡同学在后面挽留,末了还说他不会放弃小夕,小夕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女生什么的。
他似乎,有些古怪的想法,这么说吧,按照我等凡人的思想,如果变成女人,当然是先扣一扣,他估计会先化妆。
我有些恶寒,不敢再跟他罗嗦了,利索地回家,捣鼓我的工作。
算算日期,貌似快发工资了。今天又是周五,果断吃顿好的。我掏了些钱,出去买了些菜,回来瞎炖乱炒,快中午的时候,终于弄好。
小夕准时回来,脸色有些冷,还对我生气。我给她解迷彩服扣子,又倒了水给她,最后笑眯眯地请她用餐。她缓了缓神色,边嚼鸡腿边瞟我:“知道错了吗?”
我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会抓她的胸了。她狠狠一瞪,继续吃。我就润了润喉,腆着脸凑近她:“小夕啊,我看了你的短信,那个蔡同学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她一愣,又使劲白我:“能做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搓搓手,斟酌着用词,免得让小夕觉得我怀疑她:“那晚我跟你的同学聊了天,貌似蔡同学口碑不好,你……”
“切,他们鄙视同性恋。”
小夕不满道,我呛了一下,睁大了眼睛:“蔡同学是同性恋?”
小夕一吐舌头:“猜的,他那么像女孩,应该是受。”
小夕显然没有提防蔡同学,看来潜意识中认定他是同性恋了。其实我也觉得那娘炮是受,但是,他要追小夕,我不得不防。
我就旁敲侧击,暗示小夕要远离那个娘炮,但她最后竟然怀疑我了,满嘴油渍地看我:“你怎么那么在意他?难道你……”
这是什么眼神?你不是不鄙视同性恋吗?我无语,小夕眨眨眼,皱起了眉头:“你难道真的……我怎么办?”
你慌个屁啊!我嘴角都抽筋了,一低头,吻住她的嘴,她眸子一睁,愣了那么一会儿,忙呜呜推开我。
我拍手一笑,志得意满:“是你邪恶了。总之,以后晚上我去接你才行,防着那个小受。”
小夕红着脸,又羞又怒,低头狠狠地扒饭,让我爱咋地咋地。
当晚,大概八点多种的时候,我就出发去学校了。小夕也快要结束军训了。这次不是唱歌了,那教官在说话,貌似讲些军队的趣事,惹得学生笑声不断。
我扫视了几眼,一眼瞅见娘炮又他妈坐前头了,好不惹眼。我家小夕低调奢华有内涵,在队伍里鹤立鸡群,又融为一体,真是完美女神。
我再次摸索了过去,并没有去找小夕,而是去队伍后面了,那几个男生看见我,顿时笑开了嘴:“师兄,你又来了。”
看来我人气不错嘛。跟吊丝同一个阵营,估计同仇敌忾了。我就热乎地加入,他们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小夕,除了佩服我之外,就是贬低蔡同学。
若是以往,我自然也会贬低娘炮的,不过这会儿没开腔,觉得如此说那蔡同学,有点过分的样子。
快要解散的时候,他们忽地压低了声音,似乎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心中好奇,忙附耳去听。
“昨天又有一个高富帅表白失败了,是体育系的,还跑去我们宿舍问陈小夕有没有男朋友。我们当然说是那娘炮搞鬼,哈哈,他好像要揍那娘炮,你懂的,体育系的壮男,一大堆,够那娘炮喝一壶了。”
我心中微微诧异,那娘炮真是躺着也中枪。不过这貌似不太好,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多问。怎么说呢,现阶段,我跟他是情敌,管你什么喜好什么理想,被揍活了个该。
然后队伍解散,我们告别。小夕张望了一会儿,看见我了,冷着脸就过来了。这死傲娇,老是给我脸色看,真是可恼也,我瞅着四周人多,当即抱住她了,她又羞又慌,急得脸红,我让她叫老公,不叫不放开。
她咬着嘴唇低头,呜呜埋怨,不过还是低不可闻地叫了:“死老公!”
我心花儿都开了,放开了她。四周人群都怪异地看着,小夕红着脸,拉着我快步就走,羞死了。
不过这时,有人叫住她了。她正了正脸色,停了下来。我挑挑眉,是那娘炮啊,很优雅地走过来,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我,似乎很不满。
我斜眼一哼,将小夕拉紧了:“蔡同学,你有何贵干?”
这娘炮依旧不满,竟是指责我:“你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让小夕出丑?女生是用来疼的,你太蛮横了。”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让女朋友叫声老公都不行?虽然是大庭广众之下,但小夕不厌恶啊。我闷气使劲儿飙,小夕有些偷笑,悄悄地勾了勾我的手指。
我拉着她就走,不管你了,你等着被揍吧。
娘炮依旧在后头说教,很多人都在笑,神色怪异,将嘲讽藏在心底。
我带小夕回了家,这妮子很得意,估计喜欢看我吃瘪的模样。我小小地惩罚了她一通,给她热菜了。
虽然明天是周末了,不过这军训还是照旧的,只是管得可能不会那么严,毕竟,一到周末,心思就会散一散。
小夕心思也很散,跟我闹闹腾腾好半响,都不想去学校了。我自然愿意,但怕她受罚,只能送她去学校。
她便又要训练了,我没有走,远远看着她,知道她也在看我,只是装作没看见我一般。这个死傲娇女,真是让我无可奈何。
我心也散了,不急着回去,干脆等她解散吧。我就去找了个风水宝地,坐着看他们军训了。休息的时候,小夕还是假装没看见我,我要应付那几个男生,也没机会去调戏她。
后来一直没啥事儿发生,但他们踏步走的时候,娘炮忽地出列,说要上厕所。后面几个男人当即嘲笑,声音很低,不过我还是听见了:“真是万年不变,每次这个时候都要去撒尿,看来肾很虚。”
娘炮还真是怪癖多,我也很不屑,就没多理会,继续看我家小夕优雅地踏步。
不过十分钟后,娘炮还是没有回来,我心底还是有意无意关注着他,这会儿察觉到了不妙,后面几个男人似乎都在阴笑,很满足的样子。
娘炮被揍了,毫无疑问,体育生出手了。
我皱了皱眉头,浑身不自在,那死娘炮,被揍是活该,可是,我又有些可怜他,也不知是为啥。
挣扎良久,估摸着娘炮要被揍死了。我还是咒骂一声,去厕所撒尿了。
这里离得最近的厕所在教学楼,一楼那里。半分钟就走到了,这种时候,一楼是没啥人的,有些发黑,我走进去的时候,声控灯亮了,貌似有些脚步声慌乱了。
我插起了手,好吧,当一次冤大头。
缓步走进了厕所,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消失了,七八个壮硕的男生站着小便,侧脸瞟着我。我这模样实在不像学生,不过也不像老师,他们显然惊疑不定,依旧假装尿尿,没有理会我。
我扫视了一眼厕所间,就那么几个厕所间,只有一间是关着门的,娘炮估计被塞进去了。
我脑中转了转,轻声咳了一下,貌似有几个男生抖了抖。我暗自好笑,重点大学的男生就是不一样,打了人都这么心虚,还会假装撒尿。
我没吓唬他们了,要是露了馅,老子也得被揍一顿。我径直进了一个厕所间,关了门,一声不吭了。
外边也是一声不吭,不过有脚步声。我这姿态显然是放大,他们等了一会儿,还来来回回走动,又在门口商量了一下,最后果真是走了。
看来,他们没那个胆量当着我的面教训娘炮。我松了口气,出来看了看,果真走得一干二净,兴许是打够了,又怕惹出事端,干脆走了算了。
我回来推了推那道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然后是一声恐惧的惊叫,娘炮靠墙蹲着,也不嫌脏,捂着嘴,哭都不敢哭。
我瞅他够惨的,鼻青脸肿,身上也被踩了几脚,发型也乱了,跟鸡窝头似的。
“他们走了,出来吧。”
我插手说着,显得很酷,娘炮傻愣了一阵,一松手,哇哇大哭起来。
我吓了一跳,妈的,你是有多怕啊。
“他们,他们打我、踢我,还不准我出声,不然就扇我嘴巴,呜呜……”
娘炮跟大便终于通了似的,断断续续哭诉。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是烦躁又是可怜,径直踹了一下门:“行了,是不是男人?站起来!”
我喝了一声,他一抖,忍着痛站好了,用很怪异的目光看我。
“回宿舍去整理一下,再跟你的教官请假,哭个鸡芭。”
我继续喝,瞧他这两边带泪的,看着就不爽。
他傻了一般,往外头走了,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我恶寒一下,开口又是一喝:“立正!”
他啪啦一声立正了,我抬抬眼,很无奈地啧了几下,最后只能耸肩:“你以后别烦小夕了。”
“是……”
他很小声地回答,走了几下正步,又跑了起来,很快不见了。
我揉了揉脑袋,不行了,拉个屎先。
第一百八十五章被逮住了
“拯救”了娘炮之后,我利索地回中文系的场地了。发暗的光,映照着一片绿装,看得人眼花,不过我知晓小夕的位置,径直就看过去,她竟然也在看我,似乎有些疑惑。
我挥手一笑,她便不再理会,专心训练了。
解散之后,小夕一走过来就问我刚才去干嘛了。我嘻嘻哈哈转移话题,她瞪了眼:“快说,小蔡呢?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这可真是冤枉啊。我只得如实说来,娘炮被揍了。小夕气愤而无奈,甚至还有些愧疚。我心中可没那么复杂,被揍那是活该,没啥值得好可怜的。
我就让她别太在意,硬拉着她走。但这时,那娘炮竟然出现了,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发红,显然累得不轻。
小夕立刻表示关心,问他怎么样了。这娘炮似乎有些吃惊,我咳了咳,他一愣,反应过来:“不碍事,一点皮外伤。”
小夕还是很担忧,甚至摸了摸他的脸,问他伤口痛不痛,我有些不爽,不过插手没说话。娘炮抹了把汗,尴尬地看我:“谢谢你……”
我耸耸肩,他很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口中迟疑:“你叫秦云吗?我能不能跟你做朋友?”
我差点喷血,老觉得太不自然了,斜眼瞟了瞟他:“我可不是土豪,你犯不着跟我做朋友。”
他一愣,然后掩嘴一笑,但又立刻放开了手,很纠结地笑,似乎想显得霸气一点,不过怎么看怎么猥琐:“没关系,我也不是土豪,可以做朋友吗?”
我被他看得很不爽,这是个什么眼神,当我是什么人?我心底是不愿意的,但看他一脸期待,加之小夕对我示意,只能点点头:“随你便。”
他对我一笑,很欢喜,然后很有礼貌地道别,跑去找他教官了。
“真奇怪,他好像变了一些。”
小夕目送他跑开,开口说道,“他可是很注重外表的,像这样满头大汗乱跑,绝对不会发生。”
我皱了皱眉,心中一怔,话说,这娘炮,如果不娘了,也算是一坨正宗的高富帅,那老子岂不是帮他加大了追求小夕的筹码?
我有些后悔帮他了,小夕还在嘀咕,说感觉小蔡看我目光不对劲儿。我恶寒了一下,赶紧拉起小夕走人。
一旦不想娘炮了,心思也就开朗了。我们去吃了宵夜,闹腾了许久,这才挽着手回租房。
我本是想跟她一起洗澡的,不过她不愿意,还红着脸大骂我下流,我只能闷头闷脑地看av,听着水声撸一发算了。
日子也就一直这样过,娘炮果真没有再烦小夕了,似乎变得很男人了,连刘海都剪了,天天阳光帅气啥的。虽然有些夸张了,但娘炮不娘了,那是毫无疑问的。
这种情况,我始料未及,不过他暂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也就不好为难他。而同时,另外一件事,更加让我始料未及,可以说是人生的超展开了。
那天中午,我下楼去接小夕,老远就瞧见她了,毕竟她鹤立鸡群,连迷彩服都被她映衬得好看多了。但在她旁边,还有一个人,不是娘炮,也不是李雨,而是……舅妈。
我当即心脏一紧,四下张望着,想躲起来。但小夕的落寞表情已经告诉我了,我们被发现了。慌乱过后,我还是冷静下来,稳步走了过去。
此刻的舅妈,当真是冷冽得可怕,以前她数次对我动怒,但这次,是唯一真正让我害怕的一次。
我勉强挤出了个笑容,舅妈看了我一眼,压抑着怒气:“回去再说。”
小夕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们沉默地回了租房,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饭菜,透着隐隐的香气。
若是以前,我或许不会害怕,而是坚定地反抗舅妈,但现在的我,已经不能肆无忌惮了,更不会有些什么带着小夕私奔的可笑想法。
舅妈依旧冷脸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又或者,在等我主动开口。
我看了一眼小夕,她一直低着头,我可以看见她眼角的湿润。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两个“偷情”的孩子,被家长逮住了。
“舅妈,是我自己跑来的,我们只是同居,并没有做别的事。”
我还是开口了,有些心虚。当时做这个决定,只想着让小夕惊喜和满足自己的欲望,却没有考虑其它因素,甚至本能地将舅妈的因素排除在外了。
小夕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舅妈一挥手,压根不听我们废话:“你今天搬走,离得越远越好,以后不准来找小夕。”
我心中一颤,尽管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动怒了:“我们真的没干什么,不就是同居吗?以前也试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吗?小夕是你表妹啊,你能不能别那么变态!”
舅妈比我还愤怒,时隔这么久,我们终究还是再一次面对这个问题。我认为没关系,但舅妈绝对不认可,她以前甚是说过,我们在一起,让她作呕。
我捏紧了手指,脸色发白:“小夕是你领养的,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是随舅舅的,与你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就不能跟小夕在一起?”
“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没有关系?这些年谁照顾你的?你那舅舅理过你吗?你什么都靠我,现在却反咬一口?”
舅妈脸色涨红,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小夕吓得一抖,一下子哭了起来。
“从你高中开始,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都是我给的,大学开始,我让你直接住我家了,我当你是亲儿子,现在你能赚点钱了,就飞天了是吧?你能干些什么?那么一点钱有什么用?房子车子,你去哪里弄,还不是要靠我,你还想骗走我女儿,你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舅妈的话很重,每一句都让我心中发紧。的确如此,没了舅妈,我什么都不是啊。现在赚的那么一点钱,足够让我暂时逍遥快活,但以后,需要考虑的事太多,除了依靠上一辈,几乎没有别的办法。
我说不出话来,小夕默默擦泪,同样一言不发。舅妈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就算我同意了又怎样?你也不想想,等你结婚,那么多亲戚来了,你跟你表妹结婚吗?别人会怎么说?就算不是真的表妹,别人就不会指指点点吗?难道你要远走高飞?你有那个本事吗?”
我依旧无言以对,当一个人没有本事的时候,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能是傻逼,有本事,别人才会觉得他牛逼。我现在,就是一个傻逼啊。
舅妈又喝了一杯水,气消了一些,径直往外走:“你们自己谈谈,这次我是一定要拆开你们的。”
她像是在施舍一般,给我们最后一点时间。我吸了口气,满心满肺,都是苦涩的味道。小夕抬头看我,眸子通红,那些泪痕还没干去,我可以看出,她的神色可怜而慌张,完全没了主意。
我过去抱住她了,她双手紧紧搂住我脊背:“我们私奔吧,去哪里都可以。”
我心中颤了颤,说不出的感动,她明明已经慌乱无措了,但还是这么坚定地告诉我,她愿意跟我走。
我露出了笑脸,有些爱怜地擦她的泪痕:“我们真像在演言情剧,除了小孩子会可怜我们以外,大人只会觉得我们幼稚,甚至,以后我们回想起来,也会笑话,当时的自己真幼稚。”
小夕呆了呆,有些疑惑,眨着眼睛看我,我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她的秀发:“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更不是英雄,太冒险的事,没胆量去干,私奔就算了。你好好读书吧,我回去搬砖。”
她微微张着嘴,眼泪又滑了下来:“你妥协了吗?我真的不介意你没钱的,我们……”
“可是我介意,我介意我的女人熬成黄脸婆,介意我的孩子居无定所,介意一家三口活在底层,我想让你,成为贵妇人,让你的儿子,成为富二代。但现在,我只能睁着眼睛幻想,因为我没钱啊。”
我嘴唇有些发抖,说着这些话,心里却无比的悲哀。我并不是因为舅妈的阻碍无法跟小夕在一起,而是因为,我没钱。
我不能忍受她的手掌长满老茧,不能忍受她的额头挤上皱纹,不能忍受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不能忍受她的发丝沾上白霜,更不能忍受,在将来的某一天,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她熬尽了青春,消逝了美貌,而自己,却嫌弃,她丑。
在过去的半年中,每天都活在温情中,这些无时无刻不伴随着自己的无奈和苦楚,一度沉入心底,现在,它又涌了上来了,它涌上来了,再一次告诉我,你,就是一根鸡芭毛!
小夕抱紧了我,我止不住发抖,拳头捏得死死的,她呜呜哭泣:“够了,我都明白,你不要逼自己,我会一直等你,就算是幼稚的言情剧,我也会一直演下去。”
我同样抱紧她,将颤抖止住了,微微闭眼,然后睁眼一笑:“将来我做了包工头,你做了女经理,可不要嫌弃我。”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噗地一笑,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家事
舅妈突然到来,犹如当头一棒,将我美好的愿望击得粉碎。我甚至无法反抗,就那么挣扎了几下,结果,还是得听她的。
那个下午,小夕去学校军训,我送她到了校门,挥手告别,谁也没有点明,这次送别,意义与以往大不相同。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之后,我落寞地回租房,舅妈早已等候,我心底还是有些怨恨她,所以没有说话,默默地收拾行李。
她也没有再提我跟小夕的事了,但并没有就此离去,似乎还有别的事跟我说。我侧头看了她几眼,她斟酌了一下,话语中已经没了怒气:“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母亲托我转告你,在你老家的镇子上,你父母已经买了房子,装修好了,希望你回去尽孝。”
我愣了一下,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发了财的父母,光宗耀祖了啊,以往的种种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