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奶娘滴,这禽兽男人又吃老娘豆腐了,是不是亲上瘾了。
秦卿心里腹诽着,双眸瞪得圆圆的,眉宇间的那一丝哀怨一览无遗,双唇被男人噙住,双腿本能地缠绕得更紧。
次奥,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还缠上瘾了……
含着女人薄唇的太子爷,双腿一阵压力,被缠得身体一个激灵,心里一阵气急败坏,拿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没有一点办法。
好吧,老子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无耻无赖的臭东西,不用强的,她根本就不会服软。
欧阳楠总算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摆什么大男子主义,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虽然被女人的双腿夹着的感觉蛮特别的,但太子爷还是果断用力抽了回来,猛地站起身,两人的双唇瞬间脱离,双臂环着女人的脖颈直接拎了起来,动作野蛮而粗暴,根本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
咝咝……秦卿只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想反抗,可惜双手早已被男人充满力量的大手禁锢住。
“你最好乖乖的,否则老子就地正法了你。”勾了勾嘴角,欧阳楠环着女人的手臂一紧,冷声警告道。
双腿一阵交绕,秦卿站立不安,这尿意越来越急,她快憋不住了,只能乖乖地点头,咬着唇角,俏脸憋得通红。
突的,原本安静的杂物间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还有匪徒的说话声,中间还夹杂着小女孩的低泣声,虽然模糊却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
“快走,别磨蹭,兄弟们把人质都关到里面去,你们几个人轮流守着。”
听到外面的动静,欧阳楠才如梦初醒,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是解救人质,不是来和这个该死的女人打秋风的。
拉着女人,靠在杂物间虚掩的门口,欧阳楠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双眸快速地观察了下外面。
而秦卿也乖巧地猫着身子,靠在男人身边,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救人要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26】 是男人就上
双手依然被禁锢,秦卿皱着眉头,夹着双腿,靠在男人身边,外面突生的状况,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尿意,虽然暂时忍着,不过到底能憋多久,心里也没底。
欧阳楠浓眉紧锁,通过刚才观察,他看到那些作为人质的孩子都被带到了不远处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四周还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匪徒。
看到男人陷入沉默,秦卿反而急了,这救人如救火,她怎么能不急呢。而眼前这个禽兽男人磨磨唧唧,根本就是害怕了。 “快去救人,你是男人,就不要怕。”
女人的语气明显带着七分讥讽,三分看不起,这让欧阳楠如何受得了。
抓着女人双手的大手一拽,将女人狠狠地抵在墙壁上,冷眸直视,嘴角一抽,贴在女人身上的身体一动,冷笑道:“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
突的后背被搁了下,身体触电般一扭,面红耳赤。
尼玛,这禽兽男人有用那鬼东西戳人家,下流无耻,禽兽不如,老娘鄙视你。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为了少受点虐待,也不敢再激怒这个禽兽男人,搞不好又要被吃豆腐,她嘴角斜勾,激将道:“你是大侠,你是大英雄,那你倒是去救人啊。”
欧阳楠冷眸一敛,身体微微移开,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是一阵汗颜,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他似乎都变得邪恶无耻了。
鼻子一抽,冷哼道:“哼……巧言令色。”
明知道是激将法,欧阳楠却还是禁不住一阵气急败坏,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质疑过他的,这女人还是第一个。
不过作为华夏国的特种兵兵王,在救援方面经验何其丰富,自然不会鲁莽行动。
垂眸,不去搭理烦人的女人,欧阳楠心里盘算着,因为来得匆忙,也没带通讯设备,自然无法联系到外面的人。
被抵在潮湿而且散发着霉味的墙壁上,再加上空气中浓烈的腐臭味,秦卿胃里翻腾,恨不得马上离开,眼角余光瞥了瞥陷入沉思的男人,也不敢打扰,还是救人要紧。
沉思了片刻,欧阳楠眉梢一挑,瞥了眼一声不吭的女人,冷冷道:“你乖乖地待在这里。”带着命令的口吻,霸道而不容违抗。
尼玛,你出去行侠仗义,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为毛要我待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老娘都快被熏死了,况且老娘还要找个茅厕解决下。
心里这么想着,秦卿自然不会同意,俏脸贴在墙上看不到表情。
“违抗军令,老子毙了你。”看女人没反应,欧阳楠低声警告,抓着女人的手掌一拽,另一只手掏出手枪抵在女人太阳丨穴上,杀气如小山压来。
铺天盖地的危机信号笼罩而来,秦卿虽然不知道抵在太阳丨穴的武器是什么,但心底禁不住冒出冷气,身体一动不动。
死亡谁不怕,傻子才会白白送死呢。
心里虽然不满,但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谁让她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呢,什么威武不能屈,在她眼里都是狗屁。
☆、【27】 老娘被绑了
女人顺从的样子,像极了乖巧的小猫,欧阳楠唇角一勾,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心里顺畅了不少,他发现看到这女人吃瘪,心里就舒坦。
抵在女人太阳丨穴的枪口,微微用力,冷冽地重复道:“原地待着,别给我捣乱。”
军令如山,欧阳楠的命令,谁敢违抗。他谅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敢,否则他……其实他还真没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脑袋瓜子被冰冷的枪口,戳得一阵疼,秦卿不得不嘴上服软,“爷,你别动怒,我待着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说她也不是什么说话算话的君子,等下偷偷溜走就是。
女人的变脸速度让欧阳楠心里一阵叹服,起先还张牙舞爪,誓死不从,现在却已经乖顺得像只小猫。
既然人家都这态度了,欧阳楠也收起了佩枪,松开了拽着女人双手的手掌,脸上依然阴沉冷冽,上挑的俊眉,傲气十足,狠狠地瞪了眼女人后,从垃圾堆里捡起一根脏兮兮的麻绳,勾唇道:“双手伸出来。”
恢复自由的秦卿,由于手腕被禽兽男人拽得生疼,垂着头,只见手腕处的皮肤出现一道道淡红色的印痕,火辣辣的疼,一边揉着,一边在心里释放着草泥马。
听到欧阳楠的命令声,秦卿抬眸,瞥了眼男人手里的麻绳,咯噔!小心肝一沉,莫非还要五花大绑?
心里一急,瘪瘪嘴,哀求道:“爷,你看我这细皮嫩肉滴,经不住折腾。”那双水汪汪地眸子,满含幽怨地凝着男人手里的绳子。
“别废话,伸手。”欧阳楠想做的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双手拉了拉麻绳,发出啪啪的脆响。
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根本就是霸王硬上弓。
二话不说,秦卿急忙伸出手,她真怕伸得太慢,这禽兽男人手里的绳子就变成鞭子了,这抽在身子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冷眸睨了眼楚楚可怜的女人,那弯弯的黛眉,小巧精致的小嘴嘟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俏皮,和起先刁蛮野蛮的模样判若两人。
尼玛,这女人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心里感叹着,太子爷自然不会生出什么怜悯之心,大手舀过女人小巧而润滑的双手,脏兮兮的麻神缠了上去,用力绕了好几圈。
为了防止这女人挣脱,特地有找了个麻绳,将女人的双脚也捆绑住,只是手指在沾上女人细滑的脚踝皮肤时,手指忍不住一阵哆嗦,女人修长的大腿,白皙的肌肤虽然沾上了污垢,但依然诱人无比。
下一秒,脸颊就一阵发热,脑袋瓜子里浮现一些邪恶且少儿不宜的画面,让他一阵蛋疼。
次奥,老子怎么老是冒出些龌龊的念头,真是活见鬼了。
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平复了下骚动的内心,欧阳楠快速将女人的双腿捆绑好,特地仔细检查了一番。
他心里总对这个女人不放心,面对这个该死的女人的时候,他有一阵无力感,似乎有种遭遇克星的感觉。
不过,这也只是一闪即逝的想法,欧阳楠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把这个小女人放在眼里。
将女人的双手双脚绑了个严严实实,欧阳楠还不忘用冷得掉渣的眸光戳一下女人,看到女人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精神气爽,体内的大男子主义又一次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大约半个时辰后,杂物间外恢复了平静,也没有了匪徒和人质的动静,欧阳楠才贴着木门,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猫着身子开始行动。
欧阳楠一离开,垂头丧气的秦卿立马恢复了精神,腰杆一直,秀眉一挑,勾了勾唇角,那对梨涡儿渐浅渐深,低声喃喃:“想困住老娘,没那么容易。”
☆、【28】 解救人质
双手双脚被捆得严严实实,腰板挺直,靠在杂物间发霉的墙边,秦卿深深吸了口气,一双亮眸在潮湿阴暗的杂物间一阵打瞄,空气中的恶臭熏得人受不了,但也只能憋着。
突的,她眼前一亮,唇角浮出一抹欣喜,只见杂物间里成堆的垃圾中,一个玻璃瓶埋在里面,露出半截瓶子。
真是老天长眼呐。
心里一番感恩戴德,屁股撑着潮湿的地面,挪了挪,宛如一只龙虾般,虽然看起来很是吃力,却效果不错,经过一番努力后,总算是挪到了垃圾堆旁,只是手脚都绑着,只能对着那玻璃瓶干瞪眼。
怎木办?
没手没脚的,只能用嘴巴了,只是这臭气熏天脏巴拉吉的,也不好下口啊。
心里纠结了一番,秦卿还是咬咬牙,侧着身子倒向了垃圾堆,就算再脏再臭,总比被那个禽兽男人蹂躏的好。
狗急了也要跳墙,何况只不过是叼个瓶子而已,老娘豁出去了,最多三天吃不下饭。
身子一倒,在垃圾堆里引起不小的动静,几只老鼠分头逃窜,秦卿瞬间变成了苦瓜脸,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发霉腐烂的臭味,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背过气去。
坚持,忍住,老娘一定要挺过去,等恢复了神功内力,老娘一定让那禽兽男人将这些垃圾吃个精光。
心里有了目标,人就有了动力。心里有了仇恨,人就有了冲劲。
秦卿就是这样的人。
她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吃苦耐劳那自然不在话下,在异世修炼的时候,也没少吃苦,自然不会被这点小挫折吓倒。
秀眉倒竖,憋着气,脖子一伸,小嘴一张,直接叼住那半截瓶子,脖子一歪用力叼了出来。
尼玛,这味道比师傅老人家的臭袜子都冲。
叼着瓶子,身体挣扎着坐起,嘴里叼着玻璃瓶,又马不停蹄地挪动着身子,一点点靠近墙壁。
功夫不负有心人。
身体倚在墙壁,脑袋一甩,嘴里叼着的瓶子砸在墙上,砰!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有了玻璃碎片,这麻绳自然容易解决喽,三下五除二,折腾了大约几分钟,秦卿总算又获得了自由身,心里那苦尽甘来的喜悦,不言而喻,差点喜极而泣。
恢复了自由,这紧绷的神经一松,那尿意直冲脑门,这次是来得又急又猛,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尼玛,快找个地方解决下再说,这里就算了,说不定那个禽兽男人就回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卯足了脚力,直接奔了出去,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冒失鬼,外面还有匪徒在,秦卿特地踮起脚尖,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烂尾楼底层,一个废弃仓库门口,两个背着冲锋枪,嘴里叼着烟的匪徒,一边吸着烟,吞云吐雾,一边打着秋风。
“你说,这刀疤也够倒霉的,竟然这么被咔嚓了。”
“是啊,老大说这次出动的可是特种兵,厉害着呢。”
“再厉害,还不是被老大耍着玩,你说,老大才二十出头,这手段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嘘嘘……小声点,老大最讨厌别人拿年龄说事了。”
欧阳楠猫着腰,身体贴在仓库门口不远的墙柱子旁,一双如鹰般的眸子,盯着两个打着秋风的匪徒,从废弃仓库的窗户,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劫持的人质都关在里面,而在烂尾楼的其他几个隐蔽的位置,都埋伏着匪徒的狙击手。
必须先把那几个狙击手搞定,然后趁匪徒还没反应过来,把人质解救出来。
欧阳楠虽然单枪匹马,但并没有乱了阵脚,心里盘算着,很快便有了作战方案,华夏国特种兵兵王可不是浪得虚名滴。
大约十分钟,欧阳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三个匪徒的狙击手搞定,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有再对其他的狙击手下手,而是又潜伏到了废弃的仓库门口。
没有了狙击手的威胁,那两个门口的匪徒在他面前自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出其不意,猝不及防,手握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欧阳楠宛如地狱的使者,一个呼吸之间,两个匪徒就失去了生命,咽喉处一道狭长的刀痕,不断地冒着艳红的鲜血。
“快,往东面的围墙跑。”收割了两条生命,欧阳楠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脚踹开仓库门,看到人质中唯一的老师,马上提醒道,“我是警察,你带着学生往东面跑,那边有人会接应你们。”
看到有警察来营救,那名老师马上精神一震,带领着孩子向东面逃去,只是十几个孩子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便惊动了其他的匪徒。
“快,人质跑了。”匪徒的警觉性很高,马上组织起追捕行动,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不过欧阳楠已经将东面的匪徒清理完毕,那些孩子和老师自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他因为要在后面拦截追兵,反而陷入了匪徒的围攻,没有办法之下,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也幸亏这烂尾楼比较大,房间众多,这躲藏个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29】 手感超一流
憋着尿意,沿着烂尾楼的楼梯,秦卿撒开腿棒子直接上了三楼,根本没找到茅厕,只能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解燃眉之急。
三楼偏右侧的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面堆着些废弃的破铜烂铁,又没有窗户,是解手的首选之地。
轻轻地扣上略显破损的房间门,可惜没有门锁,但也没有办法。
蹲在房间内阴暗的角落,身体前挡着破铜烂铁,秦卿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一切正常,她这才安心褪下裙裤……
哗啦啦……
憋了这么久,总算得以释放,秀眉弯弯,桃花眼半眯,舒畅极了……
突地,楼梯口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噔噔……人数颇多,动静颇大,还有一阵喧哗声,“快抓人,有警察!”
咯噔!正解手解到一半,秦卿秀眉一塌,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小心肝乱颤,心里憋屈着。
莫非被绑匪发现了行踪?
心急火燎,草草了事,她正欲站起身拉起裙裤。嘎吱!这扣住的房门就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窜了进来,动如脱兔,快如闪电,径直冲向了她所躲的阴暗角落。
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危机感腾地陡增,秦卿顾不上穿上裙裤,直接抡起脚一踹,大敌在前,这春光外泄也顾不上了。
只要能将敌人一脚搞定,即使被看光光也没什么大不了滴,老命才是最重要滴。
话说,好不容易甩掉匪徒的追杀,欧阳楠一口气奔到了三楼,总算找到一处隐蔽的藏身之所。
推开门刚欲躲藏起来,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埋伏,心里一凛,马上身体一侧,双手一抓,化解了敌人的偷袭。
抓着敌人的腿脚,手掌间传来柔滑如丝的触感,手感绝佳,一缕熟悉而好闻的幽香扑入鼻息,让他手上的杀招急忙收住。
原本浓郁的杀意,微微一顿,身体猛地贴上,将埋伏的敌人身体抵在阴暗角落的墙壁上。
怎么是这个女人?尼玛,阴魂不散。
“臭东西,你竟然敢违抗军令。”
阴暗的角落,欧阳楠冷冽的眸子,满含怒火,杀意铺天盖地,要不是他闻出了女人特有的体香味儿,她早就死透了。
咯噔!踹出的腿脚被禁锢住,秦卿小心肝一沉,但耳畔响起的浑厚而磁性的男声,让她如释重负。
是他!这声音,还有这迫人的气势,不是他还有谁?
还好不是匪徒,要不然老娘就死翘翘了。
心里有点窃喜,秦卿抬眸对上男人的冷眸,贴着男人魁梧健硕的胸膛,心里刚欲庆幸……
突地,光溜溜的大腿传来一阵麻痒,男人手掌间的老茧摩挲得她牙痒痒。
咯噔!老娘忘记穿上裙裤了……
碉堡了!郁结了!
阴暗中,她那赤果果的一条腿正被男人手掌托着,裙裤褪在了膝盖下,而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那作恶的鬼东西有意无意地搁着她……
姿势暖昧,气氛凝结,男人的眸光冷冽,女人的眸光羞涩……
“放开我。”俏脸羞红,扭动了下小身子,大腿被抱得死死,秦卿低声喃语,小心肝扑通扑通不争气地狂跳着。
丝滑如丝,温热绵绵。
将女人的身子抵在墙上,托着女人大腿的手掌微动,手感绝佳,欧阳楠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根本没有触到什么衣裤。
欧阳楠俊眉一竖,这该死的骚蹄子,竟然光着下身,躲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
“哎呦,爷,你行行好,别摸了……”男人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只是微微一动,秦卿这身体就如被雷击一般,浑身瘙痒难耐,哆嗦着嗓音,求饶着。
“……”由于身体紧贴着,四目相对,近在此尺,欧阳楠甚至触到了女人吐纳出的炙热气息,又被女人软绵绵的话一撩,这火苗苗就被撩起,噌噌……很快便有了反应。
再理智的男人,也有失控的时候,而欧阳楠显然正处在这个时刻,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理智根本经不起一点考验,瞬间土崩瓦解。
女人那特别的清幽香味儿,女人那露骨的话语,最主要还是这个女人的态度,一会儿拒人千里,一会儿献媚取宠……
欧阳楠作为华夏国的太子爷,哪里遇到过如此多变的女人,他以前所遇到的女人,都是用仰慕的眼神注视着他,用最淑女的形象接待他……
而眼前这个女人呢?
骚包得可以,大胆得可以,野蛮得可以,下流得可以……根本就是一只骚狐狸。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没教养,没礼貌,没羞耻的女人,让他欲罢不能,将他体内的欲火撩得旺旺滴。
☆、第三十章 老娘等不急了
手掌间温热袭来,如丝绸般柔滑,女人特有的清幽体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犹如罂粟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身体的变化,让秦卿心肝儿一沉,滚烫的气息,渐渐雄伟的鬼东西,让她一阵心烦意乱。
扭动着身子,别过脸去,男人那滚烫的鼻息,撩得她凌乱凌乱,身体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有了一丝燥热。
此时,欧阳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欲火焚身,赤红的双眸,滚烫的双唇,斜勾的唇角,虽然穿着军装,却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庄严,根本就是披着军装的一匹狼,而且是发情的公狼。
抓着女人右腿的魔掌,没有一刻消停,揉捏着丝滑的皮肤,一寸寸移动着,粗糙的手掌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女人一阵哆嗦。
秦卿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对于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也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也特别好奇。虽然在异世没有尝过鲜,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青楼里的那些姐姐,各个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她经常混迹在那些骚蹄子中间,自然这方面也是知识渊博,只是缺少点实战经验而已。
什么老汉推车,什么六九式……她都快看得眼睛长疮了,嘎嘎,当然是偷窥滴。谁让她是色女一枚呢。
被男人一阵折腾,秦卿已经吐气若兰,小心肝儿狂颤,全身滚烫滚烫,醉眼迷离,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要知道,秦卿又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身体特别敏感,一摸一捏都能让她全身酥麻发软,这也许是在异世经常浸泡灵药的关系吧。
难受!燥热!凌乱!
还有那么一点窝火!尼玛,这男人太折磨人!
懂不懂快刀斩乱麻?这是磨叽得可以。
老娘都被你拱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这样耗着有意思吗?不是折磨人吗?
秦卿心里一阵窝火,却又不能太主动,毕竟她是女人,总要装出一点矜持来。
在她眼里,他也算得上玉树临风,高大威猛,就是脾性臭了点,对于女人的态度恶劣了一点。所以在没有办法反抗的前提下,她还是能勉强接受和这个禽兽男人巫山云雨的。
看到女人别过脸去,欧阳楠赤红的双眸闪过一丝暴怒,拖着女人大腿的手掌一抬,钳住女人精致的下巴,用力一拨,正对着他,身体微微一倾,滚烫而性感的双唇直接噙住女人那滚烫的薄唇,吸吮着。
“呜呜……”男人炙热的吻,让秦卿如遭电击,小身体挺得笔直,胸脯一阵起伏,吱吱唔唔发不出声音。
禽兽,禽兽不如,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老娘的嘴唇都要被咬掉了。
男人如发狂的狮子,撕咬着女人的薄唇,虽然并没有咬出血,但还是让秦卿一阵生疼,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男人力大无比,动作霸道而野蛮,秦卿原本那点小小的欲望,都被瞬间掐灭。
尼玛,这禽兽男人也太白痴了吧,连男女这档子事都不会做,老娘一脚踢爆你算了。
实在是没啥念想了,秦卿抬起获得自由的右腿,膝盖直接顶了过去,目标很明确,男人的命根子。
反正也没啥用,踢爆算了。
秦卿的偷袭又快又突然,可惜,她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华夏国特种兵兵王,对于危机感的警觉度是常人所不能比的。
就在秦卿膝盖刚刚顶起的时候,欧阳楠眉梢一挑,双腿一开一合,直接将女人的大腿夹住,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点预兆。
咯噔!右腿被男人夹住,秦卿心一沉,用力一挣扎,愣是一动不动,被夹得死死的,膝盖骨顶着的地方,还传来一阵滚烫,雄壮无比,宛如小山一般,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炙热无比。
倏地,秦卿立马俏脸炸红,连耳根都赤红一片。
果然是禽兽,连身体都这么变态!
------题外话------
亲们,谢谢留言和支持!么么……
☆、【31】 坏了老娘的好事
大腿被夹得死死的,还被滚烫的鬼东西搁着,秦卿面红耳赤,心里好像揣着小鹿一般,心肝儿颤,双眸睁得大大的,樱桃小嘴被男人一阵乱啃乱咬。
膝盖滚烫处袭来丝丝高压电流,电得她心痒痒。
可是,男人那霸道而生涩的吻,却让她生不如死,唇角、舌尖、连牙龈都一阵酸痛。
欲火和痛楚共存,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啊。
奶娘滴,老娘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非得精神错乱而死。
豁出去了,什么节操,什么矜持,老娘统统踩碎。
心里主意一定,原本被动受虐的她,马上主动出击,舌尖一卷,将男人无无头苍蝇的火舌一卷,吮吸着,缠绕着……
杏眸半眯,俏脸晕红,被男人夹着的大腿,缓缓摩挲着,上下移动,轻轻地顶了顶被男人夹着的膝盖,身子一挺,直接贴上了男人壮实的胸膛,有节奏地扭动着,胸*部压在他胸口缓缓滚动。
这些招数,可都是异世青楼姐姐们所传授的精华,据说每个男的都很难招架,当然还有更加厉害的,她毕竟不是风尘女子,害羞是必须滴。
女人由抗拒变成主动,陷入疯狂的欧阳楠自然再高兴不过,任由女人缠着自己的舌尖,一丝丝酸麻从舌尖处袭来,美妙的感觉,差点让他直接升华。
他俊眸微眯,粗鲁地将这个女人细小的腰枝抱紧,那疯狂的动作仿佛要将这个女人塞进自己的
身体一般。
女人的挑逗,仿佛在他身体里扔了一颗原子弹般,原本就燥热无比的身体,更加火上浇油,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作为华夏国的太子爷,欧阳楠怎么会任由这个女人撩拨,在他眼里,男人就该是这场战役的主导者,女人只能任其摆布。
啪!头颅微微一抬,滚烫的舌尖挣脱了女人的缠绕,双唇顺着女人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性感的锁骨,每一寸肌肤沾染上了他滚烫的气息。
如痴如醉,孤男孤女,干柴烈火……
原本只是想尽快战役的秦卿,被男人滚烫的嘴角,还有那游走在身体的魔掌,撩拨得心急火燎,真希望男人能够马上提枪上马。
男人已经做好了提枪上阵的准备,眼看战役一触即发……
突的,在两人脚边阴暗处响起一阵微弱却刺耳的“嘀嘀嘀……”声。刹那间,一抹红光忽闪忽闪,在阴暗的房间内格外显眼,刺激着欧阳楠的神经。
咯噔!
欧阳楠面露烦躁,俊眸一瞥,躁动的心肝儿瞬间一沉,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抱着女人的双手微微一颤。
奶娘滴,到底搞啥名堂,关键的时候怎么停了,老娘真要神经错乱了。
心里怨念顿生,秦卿嘴角微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不耐烦道:“磨蹭什么,老娘……”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被欲望冲昏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脖子一缩,识相地将脸埋进了脖子。
“嘀嘀嘀……”声音虽轻却异常刺耳,秦卿心里憋火,没处撒,抬起脚将那个闪着红光,上面还有数字跳动的东东,狠狠地踢了一脚。
奶娘滴,叫什么叫,叫得老娘好事都黄了。
秦卿发泄的一脚,并没有让滴滴声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上面的数字跳动越来越快。
50,49,48,47……
飞速跳跃的数字,让欧阳楠眼皮狂跳,狠狠地剐了女人一眼,俊脸瞬间变成了锅底,那双眸子快要喷出火苗来。
次奥,这女人是扫把星不成?而且还是超级白痴的扫把星。
本来遇到个定时炸弹也就罢了,毕竟上面显示还有两分钟,可是被这女人的脚一踢,直接触动了快速引爆装置。
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欧阳楠拦腰抱起女人的身体,飞快地奔出了房间,拼命狂奔,这定时炸弹的威力他自然清楚的很,而且他敢肯定匪徒不会在这栋楼里只安放了一个定时炸弹。
当然,欧阳楠也不再担心外面有什么追兵,因为既然匪徒已经启动了引爆装置,自然已经全身而退,谁会甘心玉石俱焚呢?
与时间赛跑,赢输决定着生死。
20,19,18,17……
二十秒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奇迹呢?
☆、【32】 边逃边撩拨
突生的变故,让秦卿的脑袋瓜子有点短路,有点茫然,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刚刚还一副猴急的色魔样,一眨眼,就像家里失了火一般,急着去投胎啊。
心里虽然纳闷,她也只能老实巴交地窝在男人怀里。没办法,这禽兽男人的力气大得如牛一般,根本容不得她在牛魔王身上撒野。
被男人拦腰抱着,狂奔在三楼的走廊上,凉风阵阵,顿时感觉大腿以上一阵凉飕飕滴,这才想起,这内裤和短裙还挂在膝盖处呢。
一阵手忙脚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废了老大力气才解决了春光外泄的问题。
女人在怀里一阵扭动,软绵绵的身体摩挲着他的胸膛,滚烫的小身子似火般,撩得人心痒痒,原本熄灭的那团邪火噌噌又上来了。
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还在勾人老子,次奥……
欧阳楠心里咒骂着,极力压制着体内那团升腾而起的邪火,身体却轻而易举地被撩拨起了反应。
男人的动作飞快,怀里的小身子自然颠簸的也厉害,颠簸得厉害这身体的摩擦自然更加剧烈。
秦卿很快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只是几秒间,那鬼东西又死灰复燃,戳得她心肝儿痒,眉梢儿抖。
从烂尾楼三楼跑到底楼,就算欧阳楠是特种兵王,也不可能在十几秒内完成。
他是军人,但不是超人。他自然也有自知自明,所以并没有往楼梯口跑。
临危不乱,泰山压顶依然镇定自若。这绝对是对欧阳楠最好的写照。
狂奔在三楼的走廊上,深邃而冷冽的眸子在四周一扫,脑子里计算着时间。
俊眉一挑,抱着女人纤细腰肢的手臂一紧,垂眸睨了眼怀里的女人,“抱紧!”
话音未落,原本狂奔的身体突的来了一个侧身急转,身体轻轻一跃,双脚在半米高的走廊围栏上一沾,膝盖一屈,猛地一蹬,抱着女人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快速地向下坠去。
动作一气呵成,快速而敏捷。
靠在男人怀里的秦卿,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身体就急速往下坠,那颗狂颤的心肝儿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双臂本能地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颈,煞白的俏脸埋在男人壮实的胸口。
危机感铺天盖地,男人结实而有力的胸膛,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烂尾楼围墙处,人影闪动,纷纷向烂尾楼的位置靠近,一身墨绿色迷彩服,手握m4冲锋枪的杜逸风冲在最前面,几个躲闪已经靠近了烂尾楼。
烂尾楼的入口处,有一个废弃的游泳池,由于这几天连续降雨,挤满了雨水。埋伏在游泳池附近的杜逸风正欲指挥队员冲进烂尾楼。
突的,三楼走廊处跃出一抹人影,径直向游泳池坠落,杜逸风浓眉一皱,手臂一挥,停止了行动。
“嘭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烂尾楼内响起,浓烟滚滚,尘土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