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麻辣军婚,错上军少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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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轰隆隆……烂尾楼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经过炸弹的洗礼,顷刻间,砖土飞扬,墙体倒塌,摇摇欲坠。

    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在体验快速下坠运动的秦卿,只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耳畔响起震破耳膜的巨响,她这小身板自然经受不住如此大的冲击,呼吸不畅,直接昏死过去。只是她的双臂还是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

    突然响起的爆炸声,让埋伏在附近的杜逸风心中一凛,如鹰般的双眸流露出一丝担忧,一眨不眨地盯着坠入游泳池的身影。

    “扑通……”欧阳楠抱着秦卿一头栽进了废弃的游泳池,这自然不是运气好的缘故。一切都在欧阳楠的计算之中。

    “营救首长!”埋伏在一边的杜逸风,顾不上随时倒塌的烂尾楼,身体猛地跃起,对着身后的队员大喊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欧阳楠是他的首长,也是他的兄弟,他能不着急吗?

    四周一阵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天空瞬间变得灰蒙蒙的,救援队伍快速向游泳池围拢,气氛凝结到了极点。

    ☆、【33】 太子爷被打了

    作为特种兵兵王,欧阳楠的判断和计算自然精确的没话说。无论是炸弹的爆炸时间,游泳池的距离,都计算的丝毫不差。

    扑通!浑浊的游泳池激起无数水花,欧阳楠钻入水池的一刹那,屏住气息,双腿在游泳池底一蹬,抱着女人的双臂一托,将女人首先托出了水面。

    咯噔!怀里的女人纹丝不动,连一点挣扎都没有,让欧阳楠的心莫名地一颤,眉宇间升腾起一丝焦虑。

    一只手托着女人的背部,一只手托着女人的后脑勺,身体靠在泳池边,满含焦虑的眸子凝着女人惨白的俏脸。

    “快醒醒,刚才不是很蹦跶吗?”手掌托着女人的后脑勺用力地摇了摇,脸色焦躁,声音却依然淡漠。

    游泳池四周尘土飞扬,浓烟滚滚,烂尾楼不断坠落的砖块,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大,你没事吧?”很快杜逸风第一个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队穿着迷彩装的特种兵。

    欧阳楠依然紧盯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脸色一片肃然。

    此时的秦卿气若悬丝,浑身湿漉漉的,口鼻间不断溢出水,显然刚才在水池里喝了个饱。

    太子爷满脸肃杀,周围的下属们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整个周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中。

    作为特种兵兵王,在急救方面自然也有过人之处。

    将女人的身体托出游泳池,平放着,双手用力按在女人的胸口,手掌间传来的软绵绵,让他微微一抖,但很快便守住了心神。

    一下,两下,三下……

    手掌在女人胸口不断按压,女人的嘴里不断溢出水来,但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停下手上的动作,欧阳楠俊眉一蹙,睨了眼昏迷不醒的女人,嘴角微微一抽。

    下一秒,便俯下身,双唇直接覆上了女人的樱桃小嘴,此时的他心无杂念,一心只想救人而已。

    四周一群队员目瞪口呆,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向被称为“冷血首长”的太子爷,竟然会身体力行,亲自为一个女人做人工呼吸,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传说中,铁血无情的太子爷吗?

    一旁,杜逸风双手环抱着胸,浓眉微挑,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怪笑,看来老大对这嫂子还真动情了。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欧阳楠换了一口气后,双唇又一次凑了过去,突的,女人长而翘的睫毛一抖,双眸瞬间睁大。

    秦卿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禽兽男人那俊逸的脸孔在眼前慢慢放大,近在咫尺,心里顿时升腾起一团怒火。

    奶娘滴,趁着老娘昏迷,竟然吃豆腐,占便宜,太阴险,太猥琐了。这家伙难道想奸尸不成。

    心里有气,自然要撒出来。

    抡起手臂。啪——手掌与脸颊的撞击声,脆脆滴,响响滴。

    突生的变故,让围观的下属再次目瞪口呆,太子爷身上散发的寒意,让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每个人都神情凝重,用怜悯的眼神凝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彪悍女人,屏住呼吸,生怕惹火上身。

    ☆、【34】 杀人灭口?

    废弃的游泳池旁边,身穿迷彩服的特种兵愣在原地,握着冲锋枪的手微微一抖,彷如做梦一般。

    刚才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悍了,这也怪不得他们。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欧阳楠彻底炸毛了,女人的一巴掌虽然力道小得仿佛挠痒痒一般,但他的颜面已经扫地,在下属面前竟然被一个女人甩了个大嘴巴,这种耻辱他怎么能忍下。

    冷得宛如冰刺般的眸子瞪着该死的女人,抽搐的俊脸黑得宛如包公在世,斜勾的唇角一抖一抖,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好心当作驴肝肺,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什么叫做给脸不要脸……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他,这辈子她还是一个打他的人,他真后悔刚才脑子发热,竟然还替她做人工呼吸。

    次奥,老子真他妈犯贱!

    甩出一巴掌后,秦卿心里就懊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尼玛,老娘这是发哪门子火啊,明知道这禽兽男人强悍得要死,这不是找虐吗?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冲动是魔鬼啊。

    一双亮眸对上禽兽男人冰冷的眸子,咯噔!心肝儿沉到了谷底,湿漉漉的小身板一阵颤抖,凉气从脚底袭遍全身。

    “你想……想干什么?”颤音十足,秦卿双手撑着地,拼命向后挪动着身躯,禽兽男人那迫人的气势,让她胆颤心惊,小心肝快要跳出胸腔了。

    睨着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欧阳楠的身体一点点凑近,面目狰狞,在某女看来,比地狱的使者还要恐怖。

    大手一舀,环住女人的脖颈,冷冽低沉的嗓音,透着迫人的霸气,“臭东西,老子要杀了你。”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杜逸风嘴角一抽,浓眉紧拧,本来打算做和事佬的念头马上打消。他最了解欧阳楠,从来不轻易说脏话,只有在彻底暴怒的时候才会这样。

    而欧阳楠的脾气,他更加清楚,一旦惹毛了他,不被他整死那是不可能的。

    站在杜逸风身旁的郑邢瑜,一脸忿恨神情,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老大亲力亲为地救她,却换来她一个耳光。难道她不知道,华夏国不知道多少女人,做梦都在希望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吗?

    男人赤红的眸子仿佛要冒出火来,那眸光却冷得掉渣,脖子被舀住,秦卿退无可退,从小就怕死的她,只能嘴上解释着,“爷,刚才是失误,我以为你要……”

    可惜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硬生生地打断,咽喉处直接被男人掐住,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要杀了你。”

    华夏国虽然是个法治国家,但太子爷要杀人,自然也没有人敢开口阻止。

    咽喉处一阵压力,秦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对亮眸睁得大大的,她没想到这个禽兽男人竟然这么霸道,就为了一个耳光,就要活活地掐死他。

    真是人面兽心,真是衣冠禽兽……

    心里谩骂着,秦卿颤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禽兽不如的家伙,就知道欺负女人。占了人家清白,还要杀人灭口。老娘做鬼都不放过你。”

    哐嘡!女人的狠话一出口,欧阳楠嘴角一抽,脑子里突然冒出房间床单上那一丝落红,掐着女人咽喉的手指微微一松。

    冷眸向周围一扫,周围的下属急忙撇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而杜逸风则别过头,咳咳……清了清喉咙,大声命令道:“封锁现场,缉拿匪徒。”

    话音刚落,如获大赦的队员们撒腿就跑,他们还真怕太子爷杀人灭口,连他们都给连坐了。

    次奥,老子欺负女人?老子占你清白?老子禽兽不如?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会乱扣大帽子。老子的第一次被她稀里糊涂的霸占了,老子还没跟她算账,这倒好,她倒上纲上线了。

    老子好心救人,放下身段来给她做人工呼吸,竟然换来她一个巴掌,这叫老子欺负女人?

    次奥……次奥……草泥马……

    欧阳楠瞪着该死的女人,心里那个苦水啊,宛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但他还真不能杀了这该死的女人。

    如果他杀了她,那不是落实了她的指控?这人还真不好杀。

    ☆、【35】 老娘被关押了

    惨白的俏脸,吹弹可破,咽喉间的手指一松,秦卿急忙抓住这个机会,深呼吸,刚才差一点被禽兽男人掐得窒息。

    咽喉间,男人的手指冰冷冰冷,微微抬眸,对上男人那冷得让人如置冰窟的眸光,她的心里拔凉拔凉滴。

    欧阳楠满脸阴霾,脑子里思考着,该如何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游泳池周围,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中浓烈的硫磺味,刺激得人睁不开眼睛。

    全身湿漉漉,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浸泡过水后,火辣辣的疼,有一股热流从伤口处淌下。

    秦卿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好像千斤顶般,眨巴了两下,就再也撑不开。

    用力地摇摇头,想保持清醒,毕竟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可惜,身不由己,她还是不争气地再次昏死过去。

    看到女人竟然装死,欧阳楠钳住女人咽喉的手掌一摇,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伸出手指,在女人的鼻息间探了探,女人微弱却滚烫的气息,让他嘴角微微一抽。

    次奥,怎么又晕了!

    心里虽然不满,但欧阳楠毕竟不是变态狂,才不会蹂躏一个处于昏迷的女人。

    钳住女人咽喉的手掌一松,女人疲软的身子倒在怀里,女人的小身板滚烫滚烫,显然发烧了。

    欧阳楠瞪了眼昏迷的女人,冷着声,命令道:“邢瑜,把她押回去。”

    一旁,郑邢瑜微微一怔后,马上小跑着过来,立正敬礼,“是。老大,是关押在警局,还有是基地?”

    闻言,欧阳楠眼皮都没抬一下,抱着昏迷的女人,站起身,冷着嗓子,“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

    郑邢瑜虽然搞不懂老大的意思,但令行禁止,听从命令,是军人的纪律,急忙对着不远处的警卫打了个手势,很快两个抬着担架的特种兵出现。

    “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不准任何人接触。”将女人放在担架上,欧阳楠还不忘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了把女人惨白却细滑如丝的脸颊。

    话音刚落,欧阳楠率先踏着行军步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郑邢瑜和杜逸风。

    今天的老大,透着一丝古怪。和以前杀伐果断的老大,判若两人。

    莫非……

    众人都在心里猜测着,答案自然也不同。

    京都,某军区医院,某特种病房。

    如墨的夜色将窗外万物掩盖着,满天星辰,点缀着夜空,璀璨璀璨。

    一身病号服的秦卿倚在窗台边,低着头,秀眉紧拧着,一双眸子满是幽怨,长长的秀发如瀑般随意地披在肩头,手指不停地撕着纸巾,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老娘,撕了你的嘴,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秦卿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过来的,更加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

    自从她醒来那一刻,她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有人送一日三餐的食物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出现,包括那个禽兽男人。

    就这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窝着,一天,两天,三天……

    度日如年,闷得发慌,闲得蛋疼……

    秦卿每天除了撕纸巾,画圈圈,诅咒那个禽兽男人外,一点鸟事都没有。

    嘎吱……

    病房门打开,秦卿依然自顾自地诅咒着。

    这个时间,是送药的。每天三次药,早上,中午,晚上,她早就习惯了。

    “拿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秦卿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掌摊开,冷声道。

    话音刚落,几颗药丸落在她的掌心,她眉头一蹙,张开嘴巴,仰着脖子,将药丸倒进了嘴里,支吾道,“水!”

    可惜,这次递水人,显然慢了一拍,秦卿正欲埋怨,眼角余光突然触到一抹冰刺般的眸光,身体一僵,一个呼吸不稳,那药丸正好卡在喉咙口,难受至极。

    咳咳……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天昏地暗,鼻涕眼泪,前俯后仰。

    看着女人那难受的样子,欧阳楠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心里痛快极了。

    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变态了一点,喜欢看别人受罪。

    虽然心花怒放,但他依然冷着脸,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促狭笑容,“是不是被服侍得很爽?很舒坦?都忘记姓什么了?”

    被折腾得够呛,秦卿咽了无数口口水后,总算是将卡在喉咙口的药丸干掉,看着一脸瘟色的禽兽男人,有怒不敢言,只能干瞪眼。

    ☆、【36】 老娘拼命了

    欧阳楠冷眸瞥了女人一眼,端着水杯,坐到床边好像审犯人般,盯着她看。见惯了五大三粗,比爷们还强悍的女兵。她这一米六出头的娇小个头,纤细的腰肢,小巧玲珑。倒显得稀奇,有意思,小身板小脸的,特招人疼。

    秦卿干巴着双唇,又气又恨,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着唇角,一副憋屈样。

    那对亮眸,开始审视着眼前的禽兽男人……

    一双军用长筒靴,威严霸气。墨绿色的军裤、崭亮的军用皮带,洁白如雪的白衬衫,解开三颗扣,骚包地露出古铜色胸肌。

    那张狂傲不羁,帅得有点晃眼,酷得有点张狂的脸,神情冷漠高傲,那气势宛如帝王般高高在上,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冰刺般的目光睥睨着她,性感的唇角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鄙视,“挺舒服嘛,当这里是疗养院了啊。”

    秦卿冷笑,这禽兽说话尽带刺,“都拜大爷所赐。”

    咬牙切齿,“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欧阳楠没想到这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这么伶牙俐齿。

    忍不住后退几步,靠在窗台边,秦卿真怕这禽兽男人又使用暴力,抿唇,四目相对,想起这几天受得委屈,俏脸一板,透着一股坚毅,“大爷的恩德,小女子一定铭记在心,到时候一定涌泉相报。”

    呦呵!这女人的胆子还够肥的,竟然还敢威胁他。

    轻蔑一笑,欧阳楠嘴角的讥讽更甚,“涌泉相报就算了,以后就做牛做马来报答吧。”

    咯噔!心一沉,秦卿紧咬着牙关,挤出两个字,“无耻!”

    “你再说一次看看!”太子爷浓眉一挑,怒意一览无遗,室温陡然下降。

    秦卿一挺胸,避开他那杀人般的眸光,心里虽然在打鼓,但这几天她也想通了,一味委曲求全也不是办法,有时候也要做做二愣子,不怕死。

    “我说你无耻!就i知道欺负弱小,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简直不是男人!像你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话音刚落,欧阳楠猛地站起身,跨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冰冷的窗台上,手上使劲,几乎将她整个提起来。

    被掐得狂翻白眼,喘不过气,秦卿扭动着身体,本能地反抗着,“放……放手!”

    “你很有种,竟敢挑衅我!”欧阳楠双眸射出慑人的寒光,额头青筋突突地暴起,甚是狰狞,“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谁指使你勾引老子的,否则……哼哼……”

    咽喉间压力越来越大,视线开始晃荡,忽明忽暗,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秦卿手掌抬起,想掰开那魔掌,可它像岩石一般,坚不可摧,一掐住就动弹不得。

    天旋地转,模模糊糊中,眼角余光扫到窗台旁的医疗车上一道白芒闪烁。

    “放手……放手……我说……我说!”

    想做烈士,就这点胆子。哼……上了战场也是叛徒。欧阳楠冷哼一声,才松开她。

    全身无力,瘫在他的脚边,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剧烈地咳嗽着,“咳咳……”

    禽兽就是禽兽,动不动就要杀人!她差点就被他掐死了。

    “快说!”

    “是你……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的……”双手搭在窗台边,吃力地半撑起身子,身体一点点靠近一旁的医疗车,动作非常隐蔽,嘴里胡言乱语着。

    就在身体即将挨着医疗车的时候,眸子里掠过一抹怒意,一把抓起医疗车器皿里的针管,飞速起身,对着男人微开的衬衫处,狠狠地刺了下去,嘴上叫嚣着,“老娘是老天派来收拾你的,去死吧禽兽!”

    欧阳楠猝不及防,女人的动作又快又突然,暴跳如雷,满额黑线,破口大骂几声,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麻痛,狠狠地将女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疲软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次奥!你想死是吗?”

    欧阳楠额头上的青筋突了出来,垂眸看着插在胸口的针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将针管拔出,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冷得掉渣的眼眸,瞪着女人瘫倒的身子,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颤音,一字一顿,杀气满溢,“给我站起来,别他妈的装死,老子……”

    暴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可惜瘫倒的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欧阳楠黑着脸,憋着怒气走过去,大手拎起女人。

    “次奥,又来了。”

    无奈地将女人的身体抛在病床上,欧阳楠差点崩溃掉,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又晕过去了。

    这也太不经打了。不,他根本就还没打,她就晕了。

    “军医!”大吼一声,欧阳楠狠狠地瞪了眼病床上的女人,暴怒地摔门而去。

    ☆、【37】 男女授受不亲

    病房外,欧阳楠沉着张阎王脸,倚在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军医迈着大步赶到,看到太子爷,马上脸色一紧,立正敬礼。

    “首长好!”

    “杵在旁边干什么,还不赶快救人?”

    军医一哆嗦,战战兢兢,颤抖着嗓音,“是。”

    “等等!”欧阳楠眸光一敛,冰刺般的眸光在男军医身上一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换个女军医。”唇角一掀,脑子里突地冒出女人惹火的娇躯,再看看眼前的男军医,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放心。这男女授受不亲,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男军医如获大赦,心里虽然纳闷,但很快换了一个女军医过来,还带了一大帮护士。

    病房内,秦卿蜷缩着身子,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女军医和护士忙得焦头烂额,又是输液,又是开药,奔奔波波的,一个都不敢怠慢。

    欧阳楠这冷面阎王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让她们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这病人肯定身份不简单,这动作更加小心,生怕惹怒了这太子爷。

    房间内阴云密布,欧阳楠沉着那张阎王脸,一筹莫展。女军医更是忐忑得厉害,对着秦卿一阵检查,却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半晌过后,秦卿依然昏迷不醒,女军医左按按,右挠挠,一点办法都没有。

    欧阳楠眉头越拧越紧,直到眉毛倒竖起,咆哮,“搞什么鬼,连个人都救不醒,没能耐就趁早滚蛋。”

    女军医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听筒掉在地上,“咣当”发出脆响,静若寒蝉。几个护士也是一脸仓惶,垂着头,心如死灰。

    “嗯……”,听到欧阳楠的怒吼,秦卿紧闭的双眸微微抖动,唇角抖动,支吾出声。

    一旁的女军医狂喜,差点喜极而泣,“醒了!醒了!”上前,冲面色惨白的秦卿感激地笑笑,“别怕,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看到女人醒来,欧阳楠微微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才稍稍缓和了些,但声音依然冰冷无比,“给老子乖乖呆着!”甩下话后,暴躁地甩上门,沉着脸离开。

    一出病房,欧阳楠深深呼出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次奥!老子什么时候整的像个野蛮人似地,动不动就发脾气。

    他自己也不爽,这几天他好像吃错了药,对着谁都没好脸色看。以前的淡定和镇定,哪里去了?

    谁愿意发脾气?吃饱了撑着。

    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害得。肯定是她,这该死的女人……

    “哒哒……”走廊过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隔着老远一段路,就能清晰地听到。

    吸气,凝神,脸色一板,欧阳楠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冷眸望向过道不远处,杜逸风正快步赶了过来,略显焦急的神情,让他的眉毛一拧。

    人未到,急切的声音先到,“老大,老首长来电话了,让你马上回去一趟。”杜逸风紧拧着眉头,脸色凝重。

    “哦。”欧阳楠唇角一勾,淡漠地点点头,眼角余光扫了眼紧闭的房门,淡淡道,“有什么消息?”

    杜逸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慢条斯理地点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递了过去,嘴角露出一抹怪味的笑,“看看这报纸你就知道了。”

    接过报纸,垂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浑身散发着杀气,嗜血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次奥!”欧阳楠双手狠狠地将报纸撕得粉碎,额头上青筋突突地暴起,气急败坏,“把这个混蛋给我揪出来,老子灭了他。”

    ☆、【38】 真的火星来的?

    京都北郊,一处占地几千公尺的建筑群落,依山傍水,绿荫环绕,彰显着低调中的绝对奢华。

    戒备森严,四周高墙电网,呈对角分布的几处高高哨塔上,人影闪动,24小时都有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站岗放哨。

    这里是国家的绝密军事重地,华夏国猎豹特种兵的秘密基地。

    神秘,森严。

    矗立在建筑群中,透着一丝威严的主体大楼内,灯火通明。

    主体大楼,偌大的客厅,大灯全开着,通亮通亮。

    落地窗前,刚从军区医院回来的欧阳楠身体倚靠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栏杆前,好看的眉头紧拧着,望着窗外的夜幕,指尖间烟头忽明忽灭,烟雾袅袅。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去?”

    瞥了眼杜逸风,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抖了抖烟灰,淡淡道:“明儿吧。那个女人的身份有眉目了吗?。”

    “没有。”

    拧眉,眯眸。

    他唇角一抽,喃喃道:“难道她真的是从火星来的不成?”

    这女人莫非是什么神秘组织培养的黑户?竟然连一点身份信息都没有。

    心有不甘,眸色一黯,欧阳楠声音一沉:“继续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瞥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杜逸风撇撇嘴,似笑非笑,总觉得老大这次有点太疑神疑鬼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偏偏要扣上间谍的大帽子。

    心里这么个想着,嘴上却笑着打趣,总觉这两人看着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老大,你不会真的把人家的清白占了吧?嘿嘿,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斜着眸子,睨着他,欧阳楠狠狠地摁灭了指尖的烟头,面无表情地缓缓站起身,略带怒意的嗓音,咆哮:“扯淡。老子会占她清白,简直异想天开。”

    他是华夏国的太子,怎么会承认这种糗事呢。打死他都不会承认。

    “噢。那接下去怎么办?总不能总把她关押着吧。”

    “我自有办法。”

    皱眉,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乱糟糟的。

    怎么处理这个女人呢?

    其实他也很为难,心里有那么点无力感,这女人搁哪里都有点不自在,心里发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沉寂良久,纠结良久——俊眉一挑,他大步走到茶几旁,俯身,舀过茶几上的一个档案袋,回过头望向杜逸风:“最近军校有一批女兵名额,你去安排下。”

    抬手摸了摸鼻子,接过档案袋,杜逸风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露出意味深长地笑:“老大,你这是想给她洗脑?莫非想要她从良?”

    要知道,这女兵的名额一向极其稀少,一般都是大人物们的囊中之物,一般的人还真没办法混进去。

    “滚!”没等他继续往下说,欧阳楠脸儿一板,冷嗤一声打断道,转身大步离去。

    耸耸肩,杜逸风好笑地摇摇头,吹了声口哨,怪笑着,“我说老大,男女方面那事儿你可要好好学习学习,我这儿有真人视频教材,要不要拿去学几手?”

    脚步一顿,欧阳楠阴沉着脸,转身,怒骂,“滚犊子。信不信老子拔了你这身军装。”

    话刚出口,他就觉得今个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以前那般理直气壮了。心底儿有点发虚,有那么点儿底气不足。

    噌噌……脑子里快速闪过某女惹火的身段,修长的大腿,雪白润滑的肌肤……

    次奥,老子这是精虫上头了。

    没等杜逸风有所反应,他就转身快步上了二楼,样子有点狼狈,有点儿像落荒而逃的模样。

    ☆、【39】 要杀要剐,随便!

    翌日。

    军区医院。

    秦卿双臂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坐在病床上,神情落寞。那双乌亮的眸子凝着窗玻璃外的风景。

    寂寥,无奈。

    心肝儿愁啊,哇凉哇凉的。她怎么就这么苦逼呢!

    莫名其妙来到个陌生的世界,还莫名其妙地被占了身子,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关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像只被囚禁的小鸟,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想当初,在火星国的时候,逍遥自在,虽然偶尔被妖魔鬼兽追杀追杀,但也没有现在这样悲催。

    郁结得不行,连肝儿都一阵揪痛。

    唉!只怪这神功不在,只能被人当软柿子捏。

    想到这些,她就有种飙泪的冲动。可惜,痛哭流涕并不是她的风格。

    心里喟叹着,思绪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整个人沉浸在落寞中。

    吱嘎!病房门轻轻被打开,动作很轻,秦卿依然凝着窗外,并没有发觉。

    欧阳楠站在门口,崭亮的军靴,墨绿色地军装军裤,一身傲骨,正气凌然。

    只是,昨晚上侧夜未眠,精神气儿有点萎靡,面容略显憔悴,两颊新生出了胡渣,但并不影响他的俊逸,反而更有味道。·

    看到女人傻坐着,透着一丝落寞,脸上神情一凝,他眉梢一挑,轻咳几声,“咳咳咳……”冷着脸,刀削般的俊脸宛如冰雕一般。

    被突生的动静惊醒,撇过头,微红的眸子,见欧阳楠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冰山般矗立在门口,气场强大,浑身冒着寒气。

    门口的男人双手环胸,似笑非笑,一副要找她算账的样子,冷冰冰,眸底波澜不惊,冷着声,“醒了?”妖孽般的嗓音泛着磁性,却有点不怀好意。

    看着禽兽男人,秦卿心里发憷,慢腾腾抬了抬眼睑,掏掏耳朵。“你是谁?”苦恼地抱头,脸上痛苦神情一览无遗。

    次奥。这臭东西竟然还敢跟他玩装失忆的把戏?军医早就跟他汇报过了,这女人只是贫血而已!

    欧阳楠跨着大步靠近,皱眉,故作担忧,“失忆了?”

    “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

    “噢。你是一个国际间谍,军事法庭已经宣判了你的死刑,你放心,是安乐死,你会死得一点痛苦都没有。”

    欧阳楠俯下身,将脸凑了过去,脸上十分诚恳,装得还挺像那回事。

    秦卿的脸一阵扭曲,咬着煞白的薄唇,哭丧着脸,“我已经失忆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不要……求求你们……”

    “军令如山。”说着,一只手舀过床头柜上的针筒,一只手擒住她两只手腕,把她压倒在床上,泛着白芒的针头,直直地刺向女人的身体。

    “住手!放开我,老娘……”秦卿奋力抵抗,双脚胡乱着乱蹬,急得大喊,“你这个禽兽!就知道欺负女人。”

    他止住动作,冷眸居高临下,霸气十足,一脸邪恶的冷笑,“继续装啊,你不是喜欢演戏吗?老子陪你演到底。”

    秦卿恨得牙痒痒,气得肝儿生疼。这男人简直禽兽不如,明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这么折腾她。

    卑鄙,无耻。恨不得自己真的失忆了,反倒是耳根子清净。

    眸子一眯,她咬牙切齿。“禽兽不如!”

    “我禽兽不如?他妈的别忘了是谁救了你的小命!”他浑身散发着狂傲的霸气,冷眸死死地瞪着她,“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她倔强地瞪着他,铁骨铮铮,“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娘也图个痛快,哼哼……”一而再再而三的蹂躏,是个人都受不了,她彻底炸毛了。

    “再说一遍!”他用针头抵在她的脸颊上,额头青筋暴起,目光阴森骇人,“你真的很有种。敢挑战老子的极限。”

    双眸紧闭,长而翘的睫毛一抖一抖,薄唇紧抿,视死如归的模样儿,还真有点做烈士的范儿。

    眯着冷眸,盯着她,欧阳楠体内的怒火噌噌地上涌,肺都快气炸了,真想一把掐死这倔强得像头牛般的女人。

    来之前,欧阳楠反复叮嘱自己,这次一定不能再被这该死的女人撩起怒火,一定要保持以前的淡漠和镇定。

    可惜,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而且这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呼气,吸气,凝神,灭火。

    深呼吸几个来回后,他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淡定,脸色阴晴不定,收起了抵在女人脸颊的针筒,冷眸凝着她。

    整个病房内,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以后,闭目等死的秦卿,并没有等来所意料的暴虐,心生纳闷,微微睁开的眸子睨了眼男人,揪起的心肝儿并没有放下。

    事有反常,必有妖。

    奶娘滴,这禽兽男人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一肚子坏水,彻头彻尾的暴力狂。

    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