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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媚惑[vip] 矜持点~ 3709 2012-10-24 23:55:38
重生——媚惑
满月酒宴席当晚,白芷穿上白渊特意要求的着装,水蓝琉璃云纱百合裙,云鬓单角,斜插一只彩凤金步摇。红翘精心为她涂抹了胭脂水粉,一会儿工夫,活生生的俏丽美人呈现在铜镜前。
红翘十分得意地看着白芷,“**,你真美,我看今晚来宾,都要臣服于**脚下了。”
白芷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倒是比平时精神了许多。双眸有神,眸中带柔,稍眨上两眼,还带着几许媚。白芷也自觉良好。如此这般,那新科状元赵立该是能舀下吧。新科状元目前尚未站队,白渊是想拉拢他成为太子党。但白芷应允这安排,是觉得他中立,一来自己可以自保,二来能顺便拉拉白渊,让他不要太参与“夺皇位”这场战役中。
据说赵立年轻有为,才高八斗,不过二十有三的年纪,无后台,全屏自己登上新科状元之位。白芷甚觉满意,希望这美人计能实施成功,实在不行,也只能用那屡试不爽的阴招了。
月出,宴席即将开始,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白芷坐在自个房间,听爱凑热闹的红翘絮絮叨叨地道:“今儿人真多,连当朝右相云丞相也来祝贺呢。老爷面子真大。”
不过官五品,能请得到一品丞相,白渊看来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
“帮我去瞧瞧今年的新科状元赵立长什么模样。”耳闻不如一见,才高八斗,年轻有为,若是长成一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模样,白芷觉得,她还需过过心里这一关。
红翘听白芷特意要去打探一人,不免想歪,“**瞧上他了?”
“正是。”
红翘料不到白芷如此直接,脸上一红,落荒逃跑了。白芷见红翘这害羞的模样,不由感慨,她是否太不害臊了,怎说也是二九年华的姑娘。
白芷还未等一会儿,自个房门便被一人给踹开了。白芷受惊,忙站起来往门口望去,却见柳如站在门口,朝她嘻嘻地笑着。白芷怔了怔,“表妹?你怎么上京城了?”
柳如上下打量白芷这身的精心打扮,“哟,红翘那丫头真没撒谎,这么快转移目标,喜欢上今年的新科状元了?”
白芷明显瞧见柳如眼神中的鄙夷,她不以为然,“正是。”
“据说裴家九公子如今生死未卜,先前也不知有个人对我认真地说,没他不行来着,现在才多少光景?”柳如一脸嘲讽地看着白芷。白芷也不恼,转移话题:“表妹莫不是在桐城待厌了,到京城来游玩游玩?”
柳如就茶几旁坐下,倒了一杯水,喝进肚子里,“你换丫鬟了?清荷呢?”
“嫁人了。”白芷也一同坐下。
“你知道清荷怀了我哥的孩子吗?”
“……”白芷本也想给自己倒一杯水,听柳如这般说来,倒水的动作顿了顿,斜睨了柳如一眼,“你怎知?”
“柳如到我家找过我哥。我偏巧瞧见了。她孩子没了吧?”
白芷顺利倒完一杯水,端到嘴边抿了抿,“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柳如以手拄着脑袋,定定看着茶几上的烛光,“她该恨我哥吧,那般无情。”
“其中也有她自己酿的果,参半吧。”
“我挺喜欢清荷,为爱勇往直前,不到遍体鳞伤,绝不自我断了念头。”
白芷愣了愣,这话渀佛在说前世她对慕屠苏的感情。重生后,这种精神已经荡漾无存了,更甚至有点冷血无情。明明是自己先招惹裴九,而后又为自己的未来,顾着白渊的生死,再去招惹另一个男人。感情这东西,在她眼里,当真是不值一个铜板了。
“听闻,今晚慕屠苏也要来。”柳如红润着脸,笑得有些痴。
白芷斜睨她一眼,“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随哥哥上京,为的就是慕屠苏。要不,我才不愿累死累活跋山涉水,就为了个满月酒。”
“……”白芷哭笑不得,“你这目的真明确。不过你和表哥此番前来,仅仅只为满月酒?你因为慕屠苏,那表哥真是为这满月酒?那我这小侄女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自然不是,表哥此番前来,是为长期的买卖。”
白芷不解。
柳如把头靠过去,对白芷咬起耳朵,“你以为这仗打完了?还早着呢!东有倭寇,西北有大漠蛮子,这次看准了双方两败俱伤,打算来个黄鹂在后。你以为光辉王朝还有多余的财力支援军队?国库一时亏空了,粮草何来?我家。”
柳如自豪地扬着脑袋看白芷。
“你这些从何听来?”白芷略有深思。
“前些日子,三皇子亲临桐城,与我哥密谈,我偷听到的。”
果然。这等大事,柳如怎能随意听。白芷提醒柳如,“此时莫要在别人口中提及,小心惹祸上身。”
“你当我痴儿?我瞧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柳如白了白芷一眼。白芷却想着,辛亏是三皇子亲临桐城,而不是太子。如此,柳家是站在三皇子那里,岂不是与白渊处于对立?真是头疼!白芷唯有盼着,皇帝老儿赶紧驾崩,两位赶紧夺嫡,趁着白渊还未深入泥泞之前!
此时,红翘从外头走进来,提醒白芷,“**,老爷唤你出去呢。”
白芷应了一声,打算起身出去。柳如抬眼仔细端详了她几眼,眨着似天真的眼,看白芷,“你不是真爱裴九的,对吗?”
白芷看了看她,好似表示着她的不解。
柳如说:“如果真爱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即使再大的困难,再大的阻碍,更甚至他爱上了别人,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爱他,去关心他,甚至为他去死。”
白芷笑了,“表妹的爱很无私。”也很傻很天真。眼里只有那个他,爱的痛苦,爱的难受,擦干眼泪,继续去爱他。白芷渀佛在柳如的眼眸里,看见曾经的自己。扬着脑袋,看着慕屠苏冷漠的眼,却依旧露出她以为最好看的笑容,“慕屠苏,我爱你,好爱好爱。”可自己笑着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落了下来。因为她明明知道,他爱的不是她,他有了爱的人。
那样傻傻的白芷,不在了…… ***
极其热闹的满月酒宴会。偌大的白府花园,摆满了桌子,形色各异的达官显贵坐在桌子旁,谈笑风生。白芷寻着自家人的身影,却被红翘中途打断,“**,那位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赵立。”
白芷顺着红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玄色衣袍男子正举杯与别人聊得甚欢。那男子浓眉大眼,笑起来嘴角羡出两酒窝,束发整齐,神似裴九,却没有裴九那般俊朗。
白芷心里有了底,对红翘笑了笑,便把目光转移,继续寻找自家人。不想,竟对上慕屠苏的眼眸。他正与柳继在交谈,目光也是偶尔朝她这边瞥了瞥,毫无感情。
这人真小气,还在气她扇了他一耳光?白芷也不看他,四处逡巡,寻白渊的身影。这一圈回来,才瞧见白渊居然坐在慕屠苏身后的位置上。白芷还未把一口气叹息完,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回身看,是柳如。她朝她挤眉弄眼,拉着她过去,“愣在这儿干嘛?走啊。”
于是白芷便被柳如硬拽了过去。她和柳如渀佛成为一道特殊的风景,在座的人士皆看了他们一眼,白芷明显瞧见他的目标也往她这里瞄了一眼。他睁大眼惊奇地看他们。她想保持的淑女形象啊!白芷真是欲哭无泪。
看来美/人/计,无缘了。
“你们这是作甚?”白渊不甚高兴地看着眼前狂奔而来的二人。
“姑父,我们这不是怕你等吗?”柳如嘿嘿笑了笑,坐到柳继那一桌去了。因没位置了,柳如不能挑离慕屠苏最近的位置。白芷自然不和他们同桌,坐在白术的旁边。屁股还未捂热,白术便给白芷夹了一只大鸡腿,“姐,你最爱吃的大鸡腿。”
满桌皆朝白芷望了望。吃鸡腿的吃相,千金大**一般都不敢恭维。这白芷是挑战“吃相”吗?正在白芷尴尬之余,白芍的相公突然离席,把赵立请了过来,坐在她旁边。
真是……雪上加霜啊。虽然她知这是白渊故意的安排,但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姐,你怎么不吃?平时你不最喜欢吃吗?还一吃吃一双呢。”
满桌惊奇地望着。刚坐下来的赵立,也忍不住朝她这边瞄了几眼。白芷只觉背后有人亦在盯着她,背脊在发凉。今儿不是她使用美人计的时候吗?这叫她如何做个美人?白芷横了心,纤纤玉手舀着鸡翅,小嘴轻啃一口,再吃一口,尽量显得优雅。
在坐之人也开始一边动起筷子,一边聊了起来。白芷故意舀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赵立,故意看得长一些。赵立也回眸以对,两人久久凝望,白芷在心里窃喜,莫不是……美/人/计成功了?
“白**。”赵立忽然深情款款地对白芷道。
白芷故做羞涩,抿嘴一笑,“嗯?”
“你嘴角有酱油。”
“……”白芷瞬间僵硬。美人计毁于酱油是也,呜呼哀哉!正在白芷想捶胸顿足,懊丧不已,用手帕擦了擦,偶尔抬眼瞄了一下白渊,便见白渊一副要吃她骨头的样子。 显然,他十分不满她就这么失败了。
看来白渊将决定使用阴招了。果不其然,白渊开始给赵立灌酒。白芷心想,赵立的酒是否加了料?答案很快便出来了。
一直持续到他喝醉了,他也未表现出亢/奋的样子。
“新科状元喝醉了,看来今晚睡我白府上吧。”白渊对不省人事的赵立说道。
赵立迷糊地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赵立便被抬走了。白渊朝白芷使了个眼色。白芷心想,不用/药了?这与先前的计划不符啊?但已走这一步了,白芷只好勉为其难地站起来,朝在座的达官显贵欠身,对白渊道:“女儿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白渊点头,“去吧。”
白芷便离席,朝着赵立被抬走的地方去了。
慕屠苏饮酒正酣,瞄到白芷离开,眼睑低垂,长而翘的睫羽遮挡了眼底的情绪。柳如正如痴如醉地看着慕屠苏那张颇为俊美的脸庞,“将军,你是否喝醉了?”
慕屠苏抬眼朝柳如笑笑,“兴许。”他起身,朝在座的人露出抱歉的笑容,“头有些晕,我到院子走走再回来。”
他便也朝着白芷离开的方向走去。
柳如想跟去,被柳继拉住,朝她皱了皱眉,“女子该矜持点。”
柳如不服气地嘟囔着,看着慕屠苏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此次离席,定会发生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此番跟去,不知会发生啥事?
白芷:~~o(>_<)o ~~还用说嘛?
慕屠苏:(*^__^*)小白白乖~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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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媚惑[vip] 硬上弓~ 3656 2012-10-26 00:51:46 *最新更新
重生——媚惑
白芷寻思好了,若白渊没上春、药,她便脱了衣服直接睡在他旁边,一早醒来,他也百口莫辩。若真上了□,则一棒槌把他打晕,抬到床上,两人脱光衣服躺到天明。喝醉酒的男人与吃了春、药的男人,白芷不想碰。遭罪!
白芷走至白府的西厢房,见管家早已站在那儿等候她多时。白芷走到管家跟头,看了看里屋,“人在里头了?”
管家点头,“一切安排妥当,小姐可自行发挥。”他再把一瓶红棕色长颈瓶递给白芷,“这药小姐还需要吗?”
白芷接过,在手上掂量了掂量,还满沉的,分量足。白芷把瓶子收好,对管家道:“我先收着吧。”
管家点头,看了看里面,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再凝视了一会儿白芷,欲言又止的样子。白芷也察觉到了,好奇地问了问,“还有事吗?”
管家干着嗓子,语重心长又带着怜悯的语气道:“小姐,保重。”
“……”白芷心中一悸,总觉得管家话中有话。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白芷又望望里头,有点儿不想进去了。她不知她这样做是对是错,但不可否认,里面躺着的新科状元,比慕屠苏比裴九更适合自己。只是利用这个方法去得到一个男人,她明知是错的,却偏要一错到底。前世的教训,还不够?
白芷叹了口气,正欲走进去,背后突然被人抱住,自他身体散发的体香,白芷便知是谁了。她挣扎了两下,“将军!”
慕屠苏迷糊地“嗯”了一声,依旧在她身后环住她。白芷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笔挺着腰,她闻到他满身的酒气,喝得可不少啊!白芷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有何要事?若没什么事,可否放开我?”
“几日不见,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白芷瞄了瞄大敞的大门,心想,得赶紧打发了慕屠苏,白芷柔声哄着他,“将军想我是白芷的万分荣幸,今日是小侄女的满月酒,将军赏光来此,白芷在此谢过。”
白芷试图扭一□子,却被慕屠苏抱得更紧,差点喘不过气来。白芷强颜欢笑,“将军,能松开我吗?我想给你行个大礼呢!”
“不松,我知道你又会跑了。”
“将军……”白芷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我与你无任何关系,你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无任何关系?”慕屠苏稍稍提了提嗓门,冷笑道:“抱过了,亲也亲过了,甚至摸也摸过了,这叫没关系?”
“……”白芷制止不住自己的怒气,本想息事宁人,她有要事在身,不宜与他周旋。奈何慕屠苏咄咄逼人,字字带刺,她这脾气上来,挡也挡不住,奋力挣扎,挣扎不开,直接张口咬她,慕屠苏哼都不哼一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怀中人儿乱动。
白芷深吸一口气,狠狠地踩了他的脚,慕屠苏这才吃痛地倒退几步。白芷方想提腿就跑,被慕屠苏抓了回来,压至墙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白芷早已无力气反抗,只能呜咽地紧闭双唇,双手无关痛痒地敲打他结实的背。她死守自己嘴唇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慕屠苏怎么想撬开她的贝齿,她偏不从。
忽然,敞开的大门“砰”地似有一重物砸中似的,争斗的两人皆为一惊,蓦然回首,却见当今新科状元赵立因醉酒身子不稳靠在门上,一双略带迷离与惊讶的双眸正全神贯注地望向白芷这一边。赵立愣在原地,不知是因酒而红的脸还是看见方才激情的画面而红的脸,只见他的脸像烧红的铁一般,他忙鞠躬道歉,“在下失礼了,将军和白小姐请继续。”然后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白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还不能立即去追,那小心脏,乃如万箭穿心之痛。
慕屠苏哪给机会让白芷依依不舍地看赵立渐渐消失的背影,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逼她面对着他。慕屠苏半眯着眼,“方才你打算进这屋?别告诉我你不知状元官在里面?”
“那又如何?干将军何事?”白芷已然窝了一把火,且打算大逆不道地撒在慕屠苏身上。
慕屠苏二话不说,直接抗起白芷,往屋里走去。白芷惊慌地喊着,“你想作甚?”
“继续你方才想干的事。”
“……”白芷吓得立马弱势起来,“我只是想进屋子里喝茶。”
慕屠苏根本不理会,以脚摔上门,把白芷摔到床上,便自行脱衣,完全无视了白芷瞪得跟铜锣似的眼。白芷惊愕地问:“将军……”
慕屠苏直接朝她压了下来,白芷试图阻拦他乱来,却被他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高举头顶,任人宰割。白芷惊恐地看着慕屠苏,只见他目光灼灼,似要吃了她一般。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
慕屠苏直接扯开白芷的腰带,衣服便含苞盛开,露出她纤细的长腿,以及若隐若现凹凸曲线的身礀。白芷呼吸浓重,上下起伏波澜壮阔,更是刺激了慕屠苏原本已绷紧的理智。
白芷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暴露过,想遮住,双手却被钳制,无法遮羞。这让她十分害怕,渀佛赤、身、裸、体于群众之间。
“你今晚看来是有备而来,穿如此丝滑的衣衫,是想让谁方便脱了?”慕屠苏扯着嘴皮自嘲地笑了笑,长年握兵器长出老茧的大手一寸寸抚摸白芷细滑的凝脂肌肤。白芷浑身打了个寒颤,即使已经怕得不行,眼中含泪,嘴上却硬得很,“将军,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慕屠苏立即吻了上去,白芷扭身抵抗,却换来慕屠苏愈加浓重的呼吸。而自己也似乎……似乎浑身发热起来?
“呜呜……”白芷只觉自己身子越来越软而无力,很快唇被慕屠苏撬开,舌与舌之间,又是轻舔又是环绕。慕屠苏不安分的手穿过诱惑的红色肚兜,直触她颤抖的身体。
白芷倏然睁大眼,扭着身子,垂死挣扎。她哭了起来,向慕屠苏求饶,“不要……求你……求你。”
慕屠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可他已情、欲高涨,呼吸急促,再看白芷那秀美极致的脸庞泪光点点,他更是想欺负她了。慕屠苏扯下她的亵裤,强硬掰开她的双腿,以最决绝,最残忍地方式进、入。
白芷只觉下、身撕裂了。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溢、了出来,瞪着一双痛苦的眸子,看着慕屠苏。她紧紧握住拳头,强忍着不叫出来。但是太疼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啊……疼……呜呜。”被慕屠苏的吻淹没了尾声。
“扣扣。”门外有位小厮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发生何事了?”又敲了几下。
“干嘛?”门外传来白渊的声音。
“老爷,我好似听见里面有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有吗?你听错了,还不去干活。”
“真的有……”
“还不去干活?”白渊提着嗓子带怒气地斥责小厮一番。
于是,门外一片安静……
白渊可知里屋已不是他要的新科状元了?
***
白芷觉得,自己极为不正常。亦或者自己是个淫、娃、荡、妇。因为到了后面,她自己控制不住地去迎合慕屠苏,而慕屠苏似乎也越来越放肆。两人如饥渴多年之人,久逢甘露,缠绵不休。白芷都记不清,那一晚多少次了,只记得痛并快乐着……
痛并快乐着的享受过后,便是一大早,被早就计划好的白渊捉奸在床。
只是抓的不是他心心念着的新科状元赵立,而是他一心想毁婚约的大将军慕屠苏。
白芷还记得那天天未明,白渊破门而入见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慕屠苏那刻,变幻莫测的脸,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白,情绪交错极为复杂。
白芷捂住被子,因一夜未眠做体力活,脸看起来极为憔悴。但最为憔悴的还属刚开荤吃太多的慕屠苏,那脸已毫无血色,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傻愣愣站在床边的白渊,朝他点点头,直接把白芷抱入怀中,继续睡觉。
白渊已风中凌乱了……
被慕屠苏抱进怀里的白芷试图挣扎,却听见慕屠苏低沉嗓子地呢喃,“你昨晚可不是这么拒绝我的。”
白芷一怔,想起昨晚那般渴望他身子的自己,握了握拳,忍了。
慕屠苏便抱着白芷,满脸笑意的背对白渊说道:“白大人,你这一片心意我心领了。既然令千金已是我的人,我自会负责到底,你放心。”
白渊差点一口血要喷了出来。
事后,白芷才明白当晚为何自己那般失态,原来白渊命管家在香炉里方了点料。白渊要的不是一人欲、火、焚、身而是两人同时欲、火、焚、身,来个以防万一!
当时白芷心就寒了。这个父亲,连女儿都防,都不去相信。那她,又“孝顺”个什么劲?
白芷与慕屠苏在西厢房被白渊当场捉奸在床之事,当天便传遍了京城。白芷被恼羞成怒的白渊禁足在自己闺房,也是听红翘说起这事。白芷只觉头疼,后面的路真不知怎么走了。
要么直接嫁给慕屠苏,要么削发为尼。总之,她是除了慕屠苏谁都不可能娶的女人。
门被人一脚踹开,满脸是泪水的柳如冲了进来,想扇白芷一巴掌,被巴掌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柳如愤恨地道:“你怎么可以抢我喜欢的男人?”
“那是个意外。”
“意外?我看是你有意去勾引。”
“随你怎么说。”白芷坐下,心里甚是不舒服。
“别以为你这次能当将军夫人。恭亲王不可能答应让慕屠苏娶你为妻,最多勉为其难让你做个妾。谁让你是白渊之女?”
白芷顿了顿。虽早有预料,但心还是忍不住咯噔一声。
妾,又是妾。与前世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做了个名副其实的妾。她是否该满足了?白芷兀自笑了笑,抬头看悲愤交集的柳如,“如果慕屠苏说纳你为妾,你是不是也愿意?”
柳如一怔,拒绝回答。
白芷冷笑,目光看得很远的地方,似对柳如说又似对自己道:“既然兜兜转转还是这般结局,自己走的路,自己负责。我不会让悲剧再重演一次。”
白芷紧紧握住拳头,心里已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自己酿的果,自己吃。她不够聪明,那她只好,昂起胸膛,承担这个果。一响贪欢,不枉她在人世间走这一遭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人强上了,最后和强上她的男人缠绵不休,我想也只有白芷这一只奇葩吧。囧~~~
话说,我这人一旦开荤,就会多多益善。。。。以后肉多莫怪= =!
白芷:我操!
慕屠苏:是我在操,小白白……(摸小白白的头)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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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尼姑[vip] 不会爱~ 3392 2012-10-27 00:58:36
重生——尼姑
白芷寻思着,该怎么做离开白府。她已被禁足,足足半月之久,出不去。白芷思考这事,已多日都未进食了。红翘以为白芷因那晚之事,见慕屠苏好些日子无所动静,忐忑不安所致,忙劝道:“**,将军口碑极好,定会对**负责的。”
白芷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红翘慌了,“**,若你实在担忧此事,红翘替你问问?”
白芷眉梢动了动。
红翘见白芷为之所动,心下一喜,“红翘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问出个答案来的。”
白芷点头,“那你把衣服脱了。”
“……”红翘一怔,小脸一下子纠结起来,哭着脸道:“**,红翘还小,不卖身。”
白芷扶额,淡淡地看她,“我只是想穿你的衣衫出去。仅此而已。”
“**想去何处?”
“天大地大,何处不是家?”白芷未正面回答,只是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红翘吃惊地张着嘴,忙不迭地摆手,“**,你这是要与将军私奔吗?你们的关系已众所周知了,何必还要走上这一步?万万不可啊!”
白芷只觉红翘构思奇特。她只道:“我只是想去做尼姑!”
“……”红翘一愣,“尼姑?”
白芷点头。
红翘立即扯着嗓子喊,“**,你疯了?为何要做尼姑啊?”
白芷皱皱眉头,“到底你是**还是我是**?”
红翘低头认错。
白芷斜睨红翘一眼,“我已看破红尘,你只需把你的衣衫给我,明早我出门前,老实呆在我房间,别想打小报告,要不然,**我一定把你嘴撕烂。”
白芷故意狠狠剜了她一眼,红翘受惊,哆嗦地点头。
白芷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不要来打扰她。红翘边走边回头,欲言又止地挪到门口,闪着楚楚可怜的泪眼,给白芷最后一句忠告,“**,出嫁做尼姑没肉吃的。”
白芷一瞪,红翘便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白芷不想与慕屠苏再走一遭前世那样的经历。明知结果,明知是错,她何必再去遭罪?她深知自己的性子,要么放下包袱爱得彻底,要么狠心不去爱,即使如今的她还对慕屠苏留有一席之位,但那种恐惧,已然淹灭了那棵躁动的种子。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她这一世既然没人再会要她了,那么她去当尼姑好了。趁着慕屠苏还未下聘礼之前,做尼姑先。
白芷原打算第二日穿红翘的衣衫,假装红翘从后门离开。谁想,她没等到第二天的来临,在当天晚上,等到了慕屠苏。
听闻,他是爬墙进来的。
白芷那会儿正伏在桌旁绣着女红打发时间。因她背对着房门,加上女红是细活,她一门心思扎了进去,对外界动静稍慢几拍子且迟钝。她只听见有男子闷哼叫了一声,也没多加注意,继续绣着手上的活儿。
直到白芷听到似有脚步声逼近,她稍稍用心去凝听,便察觉有人在蓄意靠近自己。她全身紧绷,抓着手里的细针,灵巧的回身,打算猛地刺去。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拦截下来!慕屠苏蹙眉看着白芷,“谋杀亲夫?”
“将军,你这样于礼不合。半夜闯进女子的闺房,是否有些过了?”
慕屠苏失笑,并没有方才的冷然,轻轻弹掉白芷手上的细针,反手握住白芷的玉手,“想你了。”
白芷一怔,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她有些负气地道:“将军,对于半月前之事,我想你该向我道歉。”
“抱歉。”慕屠苏十分陈恳地对白芷认错。
“……”白芷顿觉无语,完全没有她想要的效果。
慕屠苏满脸宠溺地继续握着白芷的手,摸了又摸,怎么也不肯撒手,他从始至终,嘴角都羡起着点点微笑,毫无杂质的笑容。白芷先是挣扎,后瞧见他这副模样,眼眶竟泛起雾气。
他这副样子,明明是对南诏小公主才有的样子,为何却在她面前表现出来。那样珍惜、宠爱又幸福满足的笑容。
慕屠苏抬眼看了看白芷,见白芷一副要哭的模样,先是一怔,随后眸光淡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全无,他道:“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难吗?”
他误解了她为何想哭。
白芷不答。慕屠苏放下白芷的手,目光死盯着白芷,“处子之身给了我,你是不是极恨我?我不仅掠夺了你的贞洁,还有你对未来的憧憬?比如你和裴九的未来?”他本不想这么问,明明知道她给他的答案一定会伤他,但他控制不住,他见不得她半死不活的模样。
白芷扯着嘴皮笑了笑,“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不会得到我的心,将军应该懂这个道理。”
果然。慕屠苏一把把白芷搂入怀里,掐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道:“我有说过想要你的心吗?”可他眼底的痛苦,还是那般突兀地流露出来。
白芷忽然把手环抱住他硬实的腰际。
慕屠苏一怔。掐着她下巴的手失了力气。白芷反转态度,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之上,她轻闭双眼,脑海不断盘旋前世那般轰轰烈烈的过往。这个怀抱,她付出了多少,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更明白。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她为的是就是要他的心,即便他对她如此吝啬。她不恨他,不爱她不是他的错。她只恨自己,明明瞧不见希望了,她还是冥顽不灵,控制不住去爱他,爱到伤心,爱到绝望,更爱到轻生。她不过要一颗心,怎么难于上青天?
这个拥抱,她控制不住,不知是感谢他的一时迷恋,还是抱一抱曾经的自己。
“你会娶到你一生挚爱的女人,你们琴瑟和鸣,恩爱不减,你一生只想要她一人,小心的呵护,视若珍宝。你喜欢抱着她一起骑马,看山看水,你喜欢和她泡温泉,窃窃私语,你喜欢为她画眉,虽然第一次会画得很难看,但你会用心去学。你会用心听她说的每一句话,再累再苦你都想抱她一起睡。她不再是你的爱,而是你的命!”
白芷回忆他和南诏小公主那般恩爱的过往,她只能蹲在一角眼睁睁看着,偷偷抹泪。那般清晰的记忆,深深刺痛着她的眼,泪水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白芷无声地落泪,慕屠苏怔怔地听着白芷说完这番话。少顷,白芷闭上双眼,泪水倾斜下来,再睁开眼,她泛红的双眼中,泪水已流尽,她控制自己的情绪道:“那个女人不是我。”
而她,是多么渴望这个女人就是自己?
她松开慕屠苏,后退了一步,离他有一臂的距离,她摊开手,手掌朝房门口,“将军,恕白芷无礼,不送。”
慕屠苏静静地看着白芷,只问:“我的命,为何不是你?”
白芷低垂着眼眸,撇了撇头,咬咬牙,“因为我不会爱你。”
慕屠苏沉默地看着她,久久凝视,最后决然离去。白芷看着慕屠苏的背影,眼眸再次模糊。她想,兴许她可以毫无心里负担地去做尼姑了……
转身回坐,她不争气地又哭了……
女人如水,果不其然。
***
本来白芷计划好第二天便去尼姑庵做尼姑。可因昨晚慕屠苏打晕了看门的家丁,提高了白渊的警戒心,加派人手,白芷觉不好蒙混过关,便延迟了近十日。红翘帮白芷四处打听恭亲王府的动静,说是守得连蚊子都进不去,更别说打探动静了。于是红翘深深地同情自己**。
终于迎来了这一日。红翘端着面盆进屋给白芷洗脸来接替白芷,白芷早早便穿好红翘的衣衫,移花接木,拿着手帕遮住脸,边咳嗽边离开,顺利躲过看门的家丁。
她从后门偷偷溜出去,再穿过各个小巷子,熟门熟路地走在西郊路上。
前世,她没少去西郊的敬慈庵,原因自是为了讨好喜欢吃斋念佛的恭亲王妃,慕屠苏的母亲。慕屠苏的母亲极其喜欢她,其中原因一面是她讨好得地方合恭亲王妃的胃口,另一面该是同为苏城人,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加上她绣的金边大牡丹花惟妙惟肖,是她心头所好,可谓是锦上添花。当初慕屠苏死活不纳白芷,还是恭亲王妃在一旁唠叨,孝顺的慕屠苏才没法把白芷纳进家门。
如今,她自不会去敬慈庵出家当尼姑,她会选择其他的尼姑庵,西郊可不止这一家。
她徒步上了西郊,却在不远处,瞧见了一辆较为华贵的马车停在路边。白芷目测,坐在此马车之人,非富即贵。当她瞧见恭亲王妃从里面出来那一刻,白芷的心扑通加快了一下了。
这如何是好?去碰面吧,难免要周旋。不去碰面吧,怎么才能避免?
白芷躲在路边好一阵子,最后决定,还是不去碰面得好。这如何避免呢?唯有走偏路了。偏路何处寻?自己开辟一条路,走自己的路!白芷心一横,提起裙摆,跨入被隆冬之雪覆盖满山白苍苍的新路。
白芷察觉,才在雪地上,那种咯吱咯吱的声,总有重复的。她警觉地转身,未见人影。白芷便觉自己心里想多了,继续前进。
新路开辟地挺顺利,白芷畅通无阻地走回到正常通道,只是偏巧狭路相逢,遇见了恭亲王妃的马车……
白折腾了!白芷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臣服命运。
“挡者何人?”马夫颇有“狐假虎威”的气势。
白芷道:“路人。”
马车帘子被掀开,是恭亲王妃的贴身嬷嬷,见过白芷,颇为惊讶,对里头说了些什么,嬷嬷又探出头来,“白家大姑娘,王妃叫你过来。”
白芷任命地坐上了马车。该来的还是要来,只能随机应变了,切莫出了什么乱子,她还急着去当尼姑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我竟然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囧,醒来已经11点半了。我今天累坏了!所以更新迟了,希望谅解。我在努力日更中,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求鸡血!!就是评论啊~~~
有评论说女主不讨喜,呵,她个性就这样的,人无完人嘛。做错事,会自我反省,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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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尼姑[vip] 有身孕~ 4522 2012-10-28 02:35:26 *最新更新
重生——尼姑
白芷约莫有三年未见过恭亲王妃了。当她进了马车,见恭亲王妃依旧穿着金边大牡丹红装,她莫名有种亲切感。恭亲王妃看了看白芷,语气如往昔,颇为淡,“白家姑娘,好久未见,别来无恙。”
白芷微笑,极为礼貌地问:“王妃,安好。”
恭亲王摆摆手,示意她无需再客套了。她问白芷,“你这是去哪儿?”
白芷顿了顿,在寻思着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可又想想,自己和慕屠苏那档子事,想必恭亲王妃也知晓了。若说是去当尼姑,难免会被王妃问三问四。还是不说得好,省心。白芷便圆谎道:“去拜拜观音菩萨。”
“哦?可求什么?”恭亲王妃再问。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保佑身体安康而已。”
恭亲王妃斜睨看了她两眼,点头,“你和屠苏的事,我都知道了。”
白芷一怔,颇有些意外,竟是恭亲王妃主动说起这事。恭亲王妃继续说道:“屠苏从小性子倔,一旦自己认定的事,便不会改变。也不知他这个性像谁。”
白芷静静地凝听,她知道,恭亲王妃对她这些自是有她的打算。她不打扰,只用心去听。
“我和王爷是在苏城定情的,虽我不是地道的苏城人,但对苏城有莫名的感情,王爷亦是如此,所以在苏城的穷奇山脚为我建一座山庄,供我长期居住。只是我和王爷皆未料到,我们唯一的儿子竟也苏城动了情。不知这是命中注定,还是上天开的玩笑?”
白芷回:“将军的命中注定绝对不会在苏城,王妃大可放心。”
恭亲王妃怔了怔,略有吃惊地看着白芷。她一定吃惊于她忙不迭的否认自己吧。白芷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白芷说得绝对是真话。”
被白芷如此斩钉截铁地确定,恭亲王妃失笑,“你不喜屠苏吗?”
“无。”
她自然要这么回答,但看恭亲王那聚精会神的目光,心有发憷,竟没有了方才的淡定。恭亲王以手握了握白芷,“你绣的金边大牡丹,当真只有两年功底?”
白芷未料恭亲王妃会问及这事。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却能让恭亲王妃放上心里?白芷心生疑惑地朝恭亲王妃摇头。既然恭亲王妃质疑她了,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她若再撒谎,这项上人头定是保不住。
恭亲王妃子失笑,“果然。”
白芷愈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几岁开始绣金边大牡丹?”
白芷想了想,她第一个最为满意的女红便是金边大牡丹,后来记不得丢到哪里去了,便不再绣金边大牡丹。前世因要讨好恭亲王妃,便又开始绣了很多。不过重生后,她倒是不记得自己还绣过。
“该是十岁那会儿吧。”白芷想应该没有记差。
恭亲王妃点头,微笑看她,“我若没记错,你是二八年龄了吧?”
白芷点头。
恭亲王妃忽然话锋一转,“我虽知你与屠苏的情分,但你和屠苏之间有许多待商榷的问题。屠苏已然说了近一个月了,王爷依旧不点头。以我对王爷的了解,这件事已无转圜余地。虽说做妾有些委屈你了,但我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你谅解,也帮我劝劝屠苏。做妻做妾都是枕边人,何必这么钻牛角尖?是吧?”她轻轻拍了拍白芷的手背,颇为语重心长。
可白芷不是那番感恩戴德的心情。恭亲王妃的意思不过是让她劝劝坚持让她做妻子的慕屠苏,要么不进恭亲王府,要么老老实实当个妾。
她有些感动慕屠苏的固执,同时又觉恭亲王妃可笑。她不是当初那个为爱放弃一切的白芷了,虽深知自己毫无资格做正妻,可这个“妾”她也觉得要不起。恭亲王府,实在高攀不起。
白芷回恭亲王妃,“王妃这番话甚是有道理,白芷配不上将军,关于那夜之事,我……”她还未说完,马车不知何缘故,开始颠簸起来,外头传来马儿的嘶鸣。恭亲王妃身子不稳,似马上要摔出马车。白芷大惊,伸出臂膀捞回恭亲王妃,自己的身子也不稳,撞到了马车门框上,救人反被误伤,极其无辜地不省人事,晕倒了。
当她醒来,沁入鼻息间,是股淡淡的檀香,这是寺庙与尼姑庵特有的香气。白芷惊坐起,却见慕屠苏坐在自己的床边,而在不远处是面色不佳的恭亲王妃。
慕屠苏握着白芷的手,他的手心急烫,也不知是何缘故。白芷试图挣扎,却在还未实施前,被恭亲王妃给掐灭了。恭亲王妃走至白芷面前,斜睨地看着她,“即使你怀有身孕,做妾已成定局。”恭亲王妃再看慕屠苏,咬牙切齿,又气又无奈地道:“真是中邪了,你!”
然后,恭亲王妃愤恨地拂袖而去。
白芷一时无法消化,“方才王妃说我……有了身孕?”
慕屠苏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点了点头。
白芷只想再晕一次……
尼姑做不成了,嫁给慕屠苏已成必然,她带球了!她醒来之前,慕屠苏和恭亲王妃大吵了一架,无非是近月来一直纠葛的”做妻做妾“问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无论怎么挣扎,父母之言为大。恭亲王坚持,慕屠苏再挣扎也是无果。
有孕之事,不止让白芷大受打击,就连慕屠苏也颇为意外。白芷真心无法接受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着属于她和慕屠苏的孩子。她还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做母亲的事实。
此时仿佛成为白芷与慕屠苏的转折之处。白芷不能做尼姑,慕屠苏不想再拖,妥协得让白芷以妾的身份进恭亲王府。
两人的婚事,很快有了眉目,早早定在了年前腊月时节。离婚期,不过半月之久。慕屠苏要以娶妻的“礼数”把白芷迎娶入门,白渊表面上极为感谢,内心实则是在忍气吞声,在饭桌上,是不是把气撒在他那不争气的女儿身上。
白芷自个倒是不放在心上,反而整个白府唯一心疼的白术看不下去,只囔着,“爹,有气冲我来,别针对姐。”
然后二娘来气,要打白术。白术则跑到白芷的背后,寻求依靠。白芷虽是个妾,但二娘可不认为妾就不如妻,她便是个典型的例子,虽还未扶正,但已是府上的女主人了,所以对于白芷,还是有所顾忌,悬在空中的手,讪讪放下,继续吃饭。
解除危机的白术则不想立即回座位上,眼巴巴地看着白芷,“姐,你嫁人了,能把我带过去吗?”
白芷一怔,颇为惊讶白术对她的依赖。明明那样依赖自己的弟弟怎会叫南诏公主为“姐姐”?以前她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如今想想,当初她与白术的关系也不差,为何最后连一声“姐”,都不叫了?甚是古怪了。
“姐!”白术见白芷不回答,又唤了一遍。
白渊阴沉着脸,对白术严肃地道:“术儿,正经地滚到自己位上吃饭。”
白术则眼巴巴看了看白芷,坐回自己的位置。
***
白芷想吃酸食,是离婚期还有五天那会儿。她让红翘去集市上买酸橘,红翘拿回来的是甜橘,白芷颇为沮丧。依靠别人,不如靠自己,白芷决定自己出门去满足自己。
红翘连忙拦住,“**,你有孕在身,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使不得!”
“怕甚?那些农妇还顶着大肚子在外卖菜呢,我现在还是平的!”白芷摸摸自己的肚子,不以为然。
红翘憋红了脸,不知如何回应她。老爷已下令不需要**禁足了,说明她有具备出去的权力,作为丫鬟,拦着是不对的!红翘叹息,只好陪她白芷出门了。
白芷好歹是兵部侍中的女儿,京城不比苏城,人多嘴杂,她可没勇气像在苏城那般当街买酸橘。于是,她果断女扮男装出去了。红翘最为随身丫头,自是扮成书童,一同前去了。
白芷来京城好些日子,无论在前世还是如今,都未好好逛过。如今女扮男装,胆子大,可以毫无忌惮了。当然,想法美好,勇气不佳。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去京城第一赌坊,去京城第一**。她最多只敢去京城第一酒楼!
京城第一酒楼最闻名的当属红烧狮子头。传闻,吃个狮子头都要排队。白芷觉得神奇,买完酸橘,时辰尚早,便去京城第一酒楼吃已成传说的红烧狮子头。
谁曾想,她早早前去,京城第一酒楼的门口已然排出长龙。真的是极为壮观。这让有些好吃的白芷更耐不住了,好奇心膨胀,更是想吃。于是,她坚定不移地去排队。
“少爷!”红翘在排了将近三个时辰,开始不耐烦了。
白芷往红翘嘴里塞了一个馒头,让她闭嘴。
天色渐暗,白芷终于站在龙头上了。忽然,身后走来三人,没有排队,直接越过白芷,便要进去。其中一人还颇为豪气地道:“让你们两个尝尝这家酒楼的招牌菜,你们绝对会赞不绝口的。”
岂有此理,她将近等了半天,才看见曙光,他们便这么施施然进去?神气得很啊!但当白芷瞧见三人之中的穿玄色长袍的男子,她就像个软柿子,方才的怒气全泄了。
居然是慕屠苏!
白芷也不知为何心虚,低了头。心里不断祈祷,别转身看过来,别转身……
谁知白芷前面一位的粗汉子居然十分不爽地朝他们仨喊了一声:“哪个没教养的杂、种?排队!”
于是,三人都回头了。白芷的头,更低了。她不知道慕屠苏有没有看见她,她只知道,她前面那个粗汉子被京城第一酒楼的打手扛到后院挨揍去了。
再然后,白芷便被一人像拎小狗一样,拎进京城第一酒楼的雅座上,红翘在后头用悲悯地目光望着白芷。
“咦?苏苏,这位公子是谁?”三人行中,穿青衫的男子从进楼到坐下,一直没把目光从白芷身上移开。
慕屠苏道:“好友。”
“……”白芷觉得,这个定义不恰当。
“好生清秀的美好友。”坐在另一侧的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嘴角轻弧,略带笑意地看着白芷。白芷觉这男子能洞察一切般,好似已然看出她的身份似的。
“嗯!”青衫男子十分认同地点头。“苏苏,你该介绍介绍我们了。”青衫男子杵了杵一旁喝茶的慕屠苏。慕屠苏看了眼白芷,心虚的白芷立马低头,拿着茶杯,抿在唇边不放。慕屠苏指着青衫男子。“五皇子。”再指那穿月白长袍男子,“三皇子。”
正在喝水的白芷当即呛了几口。慕屠苏神色慌张地轻拍她的背,“作甚吓成这样?”
“无。”白芷看了看那穿月白长袍男子,他亦在看她。这便是传说中未来的皇帝?皇家的孩子果然各个样貌出众不凡,气质更是不能攀比。白芷从第一眼便晓得他们二人皆是达官显贵之人,只是没想到,其中一人竟是未来的皇帝。
红烧狮子头上来了。五皇子迫不及待地开吃。白芷看着跟前的红烧狮子头,鼻息间贯穿了让人难以忍耐的香气,她狠狠吞了口口水,拿起筷子,控制自己的吃相,缓慢缓慢地吃……
只是不一会儿,她用筷子的速度忍不住越来越快了……
当她把一只红烧狮子头干掉后,竟瞧见慕屠苏和三皇子集体看她。白芷顿觉羞恼,不知所措。慕屠苏把跟前的一盅红烧狮子头递给白芷,“吃吧。”
五皇子早就开吃起三皇子的那份了。
吃完狮子头,白芷和五皇子已经饱了。这次他们三人出来玩的架势,好似五皇子当向导,带领两个不是京城人士的外乡人。明明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五皇子提议,“逛京城,不去京城第一**,枉此行。”
“什么?去妓、院?”激动者,在一旁一直很老实的红翘。
五皇子挑挑眉毛,奸笑道:“兄台,还未开过荤?”
红翘拿经得住,脸是彻底红了,其余四人,皆面不改色。哎,这便是开过荤与未开过荤的区别。五皇子便拉着三皇子与慕屠苏娶**逛逛。白芷极为淡定地站起身,朝她们三人拱手,平静地道:“祝你们玩的愉快,这**,在下就……”话音未落,她又像是小狗一样,被慕屠苏拎过去了。
红翘原地跺脚,红着小脸,快哭的表情,尾随其后。
京城第一**,名不虚传,生意红火得很,每位姑娘出台价格皆不匪,来此之地,都是能一掏就是银锭子之人。一行人定了一间雅居,五皇子最为兴奋,跟老鸨聊得极为火热,老鸨笑得直点头。五皇子塞给老鸨一金锭子,乐得老鸨嘴都快裂开了。老鸨走后,五皇子闪着骄傲的眸光看着在座几位面无表情的“**”。五皇子道:“待会儿让你们见一见京城第一花魁,尹香。”
处于精神紧绷的白芷,心弦一动。尹香?前世里,裴九的红颜知己?今生或许也不会例外吧?至少尹香是认识裴九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裴九…让你混个眼熟,怕你离开太久,有些娃把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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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见[vip] 屈命运~ 4206 2012-10-29 03:09:03
重生——再见
尹香是个绝美的女子。当她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出现在白芷面前,白芷承认,自己惊艳了一把。她想,裴九有这般绝世美人般的红颜知己,不可能不心动吧。
其余在场见到尹香的,亦用惊讶的目光,只是没有像白芷一般,以惊艳来看她。尹香抱着琵琶坐在一侧,眸光流转席间几位男子,朝她们静琬地点头,开始弹奏起来。其音婉转动人,悲恸中带着希望,仿佛环绕一座山的小溪,延绵而又回肠。
一曲毕,五皇子率先鼓掌,嘴角微扬,兴奋地问:“听闻尹香姑娘弹奏琵琶名满京城,今儿一听,名不虚传。不知姑娘最拿手的《竹枝词》能否弹奏一曲?”
尹香柔柔地朝五皇子欠了欠身,“对不起,这只曲子我只为一人弹奏。”
“哦?裴大将军第九子,裴九吗?”三皇子忽然举杯,漫不经心地撩下这么一句话。
白芷与慕屠苏皆为一怔。传闻的力量看来不小啊。只见尹香毫不遮掩地回答:“公子既然知道,那尹香也无需再回答。”
三皇子笑着点头,表示理解。五皇子却有些不爽,心直口快的他,立即回道:“如今裴九下落不明,你还守着这个规矩?若他一直不出现,难不成你就永不弹这曲子了?”
尹香面不改色地微笑,“正是。”
这样的女人……白芷忽然喜欢上这样的女人了,她的性格太讨喜了,想必裴九亦是喜欢她的,要不然,怎会那样毫无顾忌,任凭流言蜚语流传,依旧我行我素与尹香保持着联系。
五皇子似乎从未遭人拒绝过般恼羞成怒,掏出一坨银票,凶狠地放在桌上,“这些钱,我买你一夜。”
“对不起,尹香早已不卖身,如今只卖艺,公子若没其他事,尹香告退。”尹香十分果决地要离开,白芷从她眼里看出了对她们一行人的厌恶。五皇子欲抓她回来,被三皇子呵斥了,“五弟!”
五皇子撇了撇嘴,极为不服气。三皇子对尹香道:“尹香姑娘莫怪,我五弟从小被宠坏了。既然尹香姑娘卖艺不卖身,那么还请尹香姑娘继续演奏。可好?”
尹香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
白芷不明白三皇子为何还要留住尹香,只得静观其变。她方向举起酒杯小抿一口,被慕屠苏拦住,且遭一记白眼。站在白芷身后的红翘俯在白芷耳边,“**,我还没见过如此傲慢的**女子。”
白芷微笑,“花魁嘛,恃宠而骄。”
在做的五皇子和慕屠苏似乎过于安静了。他们安静地喝酒听曲,看似极为雅士,可白芷总觉得,其实另有乾坤。
尹香再一曲弹毕,三皇子连连拍掌,以十分欣赏地目光看着尹香,“尹香姑娘弹得委实妙,可否多弹几个曲子让我们欣赏?”尹香见他这副只欣赏她的琵琶曲的样子,轻轻点了头。可尹香弹完一曲,三皇子便再邀她弹一曲,如此反复,已不知多少曲了。以尹香这性子的女子,只吃软不吃硬,加之来者是客,这事不好拒绝。
白芷明明感觉尹香手指发软,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淡定的脸上明显有着痛苦的表情。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白芷能瞧见,在坐的五皇子、三皇子甚至慕屠苏不可能看不见。他们难道不会怜香惜玉吗?
尹香弹完最后一个曲子,她的手指和她的胳膊都在发抖,期间香炉的熏香都已换了三次,他们从天色渐暗到已入一更,白芷直接趴在桌子上没了精神。
三皇子见尹香这副快垮了的样子,甚是怜惜道:“尹香姑娘还好吗?多怪我听你曲子入迷,竟未瞧见你已累成这样。”他说着这样动人的话,可身子却依旧坐在原来的位子上。
尹香不笨,咬咬牙狠狠地道:“多谢公子的抬爱,若没其他事,尹香先告辞了?”
三皇子转头问五皇子,“你还有事吗?”
五皇子摆手,“可以了,无事。”三皇子这才把头转向尹香,脸上已无方才的友善,而是面无表情,“你可以走了。”
白芷愣愣地看着,心想,三皇子委实是个眦睚必报的男人。可怕,难怪能从准皇位继承人中夺得皇位。尹香离开之后,红翘便立马打了个哈欠,眼泪直流,看来她忍了极为辛苦。这也难怪,红翘这丫头睡觉一向早,如今已一更,对于她而言,太晚了。
白芷想先行告辞。
白芷起身对他们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五皇子道:“别啊,出来玩,何必如此扫兴?晚上在这里睡吧,保管你快乐似神仙。和苏苏一起开荤吧。”
“……”白芷只觉此话甚为淫、荡,憋红了脸,看了看一旁的慕屠苏,谁想,慕屠苏当着二人的面把白芷抱上他的大腿,眸光幽幽地朝向五皇子,“那你帮我们俩订一间房吧。”
五皇子当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惊叫,“我说你不好女色呢,原来你这癖好。”五皇子立即环抱自己,朝三皇子委屈地诉苦,“三哥,以前我们仨一起睡,你说苏苏有没有趁机吃占我们便宜啊?”
三皇子以手扶着下巴,略带笑意地看着坐在慕屠苏大腿上,脸上如烧红了的铁的白芷,“苏苏喜欢美丽瘦弱的,我们这种,苏苏吃不消。”三皇子朝白芷笑了笑。白芷只觉得他虽笑得迷人,可从骨子里透着不可抗拒的伪装。
突然觉得,慕屠苏比他好多了。至少,她愿意接近慕屠苏这样性子的男人。三皇子那种,恐怕不是一般女子能扛得住。慕屠苏性子虽冷,为人不苟言笑,可他不会伪装,即使平时不是真心在笑,但至少感觉不到危险与恐惧。白芷忍不住把目光看向慕屠苏,但见他亦在看她,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她柔和的影子。两人离得极近,脸上的热度都能互相传递给对方,白芷感觉脸颊周遭热热的,兴许是他的脸比她的脸还要烫?忽然,慕屠苏的眼皮低垂下来,长而浓密的睫羽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白芷瞧不见他的情绪了,只觉得他的脸越来越靠向自己了……
“喂喂!”五皇子炸了起来,“苏苏,别恶心爷。”
三皇子则不动声色地提着五皇子往外走。走至门口,忽然转身对正瞪大眼打算看亲热戏的红翘道:“你是自个出来呢?还是我提你出来?”
红翘瞧了瞧白芷,白芷本想站起来,却被慕屠苏按住,且毫不留情夺走她的芳唇。红翘大羞,立马捂住脸夺门而出。五皇子嗤之以鼻,“没开荤的男人是这德行吗?”
三皇子把五皇子踹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了门。
屋内,烛光摇曳。白芷以手抵在慕屠苏的胸口上,试图抗拒,却被慕屠苏死死扣进怀里,毫无抵抗之力。紧接着,白芷发现,慕屠苏不仅仅只是想要亲吻而已了,他的身子愈加灼热,手亦不安分起来。
白芷打了个寒颤,心想着,又要一番**了吗?
慕屠苏却戛然而止,灼热的手握着她,面容柔和,像一潭温和的水,“我送你回府。”
白芷先是一怔,然后点头。
两人出去之时,红翘正缩在门口蹲着,见白芷出来,脸红奔了过来。白芷见只有红翘一人,“那两位公子呢?”
“先行回去了。”
她还以为去逍遥快活去了呢。慕屠苏似乎知道白芷想些什么,莞尔一笑,“别看五皇子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挺洁身自好,至于三皇子,有心上人了,更不可能。”
那种人有心上人了?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更不知是为她高兴还是为她悲哀。
出了**,白芷不想受马车的颠簸,想步行回去,当然更主要的是想让慕屠苏陪她走走。于是,红翘被主人抛弃了,她一人留着两行泪,坐在马车上与主人挥手道别,“**,我在家门口等你。”
慕屠苏其实甚是意外白芷想与他单独散步。
白芷觉得,男人是那种给点阳光便灿烂的性子。慕屠苏理所当然地握着她的手,悠闲地在寥寥无几的夜里牵手散步。白芷瞧他那似笑非笑的侧脸,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早些把你占为己有了。”慕屠苏并未对白芷说,而是看着前方道。
白芷一怔。
“孩子,原来可以改变这么多。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都会屈服,芷儿在慢慢接受我,不是吗?”慕屠苏回头,朝白芷微微一笑。白芷抿着唇,不知如何回答。 慕屠苏说得极是,她在屈服于命运。因为她有了孩子,更或者说,是命运抓住了她的咽喉。当她得知自己有孩子的那晚,她一夜未入眠。她从未去思考过她和慕屠苏的事情,她只是一味的去抗拒,去逃避。只知道逼迫自己不去爱他,抗拒他的靠近,不想触及关于他的一切。明明许多事与前世截然不同了。前世,他从未爱过她,是她一味地倒贴。重生这一世,他说喜欢她,他有他的温柔,她知道她把他伤了,更甚至他们有了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她的母亲未嫁给她的心上人,与父亲一直相敬如“冰”,半生都过得极为不开心。但最后还是勇敢的追随她的心上人,即使她的心上人已命不久矣。只因她爱他。她知道,有些人替代不了。
秋蝉与宋柯生死与共,不畏惧死亡,这等勇气谁能及得上?秋蝉不是不怕死,只因她爱他。她知道,没了宋柯,她不知道怎么活。
清荷的心意被践踏,伤人伤己,最后依旧笑对人生,生儿育女,幸福地去生活。她能从伤害中走出来,再次勇敢地去爱去争取。
“勇敢”二字,不是谁都能写完这个词。也不是有了“勇敢”便有了幸福。曾几何时,她如何勇敢,勇于去爱一个不会爱自己的男人,敢于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重生后,这二字已经于她绝缘,她畏畏缩缩,失去理智的去逃避,一味地给自己灌输“他不会爱我,我不会再爱他”的意识。可明明已不同了,前世她的爱未得到回应,如今,他在不断地回应她。他会因她而喜,因她而怒,甚至因她而失去理智……
她想再勇敢一次,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不会去滑胎,却也不想独自去抚养孩子。对自己对孩子都是一种残忍。重生成那个样子,还不如自己抹脖子自杀。事已成定局,且有转圜余地,她何不再勇敢一次?她能改变母亲不死的命运,为何不尝试一下,改变她和慕屠苏的结局?
南诏小公主……
这始终是她心里的大疙瘩。
“芷儿……”慕屠苏打算了白芷的沉思。白芷仰头看他,他说:“我答应你,除了你,我不会再娶任何人。以妾的身份嫁给我,只是暂时,未来我会给你一个妻的名分。”
白芷感觉他握她手的力度,更大了些。似在传递他的坚定。
白芷终究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慕屠苏向来是说到做到之人。
前面的路,或许很难走。或许会让她再次遍体鳞伤,伤痕累累。可她还是想再试一试,给自己一次机会,给慕屠苏一次机会,更是给“她的爱情”一次机会。
她终究还是爱他,她的慕屠苏!她的盖世英雄,她难以移情的心上人。
在白府门口,白芷忽然拉下慕屠苏的衣领,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相公,再见。”
她还未走出一步,却被慕屠苏拉住了。慕屠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被调戏的羞涩,他说:“你方才叫我什么?”
“相公。”就像前世一样,她含情脉脉,目光带着迷恋看着他,面前站着的人,是她相公,她的心上人。
慕屠苏走上前,吻上她的唇,含了许久,依依不舍道:“娘子。”当他放开她的唇,他的目光是如此那般的神采奕奕,他抚摸着白芷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完,他摸着她的一笔勾画的柳叶眉,杏圆的如繁星的大眼,以及带着湿热还有他的气息的红唇。
他道:“再见。”
再见,不是离别的再见。或许是再次相见……
好久不见,我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你们会觉得女主转变很快,自己写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当时想想,也差不多了,女主怀孕了,不可能带球跑的,只能嫁给慕屠苏。既然已经嫁了,再抗拒,就显得那啥了。。。。还不如放宽心,坦诚面对吧。女主还爱苏苏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毕竟前世真的好爱好爱他。但是吧,你们要是以为他们会从此幸福的在一起,你们就错了= =(作者还没开始当后妈……)先让他们幸福一阵子~~~后面还有很多事,比如南诏公主千唤万唤试出来,再比如失踪多时的裴九要出来鸟,再比如前世的种种,都会揭晓的。。。。(作者今天话真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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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见[vip] 洞房夜~ 3711 2012-10-30 23:55:26
重生——再见
两人再见时,已是大婚当日。慕屠苏给白芷的婚礼,是以妻的待遇实施的。六礼一个不差,婚礼风风光光。京城好些人皆道,此乃一个奇迹。要知道,慕屠苏乃京城第一美男子,名媛淑女觊觎甚多,慕屠苏年过弱冠,连个通房丫头也无,如今明明奇迹般纳了个妾,怎想,竟以娶妻的排场摆设筵席,真是让人不禁脱了下巴。
白芷坐在花轿里,喜帕盖头,凤冠的流苏垂在她的脸颊边,略有瘙痒。白芷掀开喜帕,耳边听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心也跟着打鼓起来。经历两世,这还是她头一回坐花轿,只是少了一份期待,明明洞房花烛最为心动,可她和慕屠苏已经提前洞房了,实在可惜了。那这场婚礼,她还有什么期待?她期待很多,拜天地、敬父母、坐在喜床,等相公吹灭喜烛。
花轿抬至恭亲王府,有人在踢轿门,炫目的阳光忽然投射进轿子内,白芷与慕屠苏同为一怔。慕屠苏半个身子伸进来,看着白芷发笑,唇贴向她的唇,一吻芳泽,然后忙不迭把白芷掀开的喜帕盖了下来。白芷又气又恼,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占她小便宜。
按照习惯,慕屠苏该背着白芷进府的,可慕屠苏要求打横抱起她,说是怕伤到孩子。媒婆知晓后,咯咯笑个不停,说他太过于小心了。他很珍惜她的孩子。
白芷的视线被喜帕遮住,她瞧不见外头到底有多少人,但她可以感觉到外头该是有极多的人,因她入主堂路过喜桌,感觉得到人声鼎沸。
可却在耳边听见裴七冷若冰霜地说出二字,“贱、人。”
有风刮过,白芷的视野因喜帕的撩开,看见裴七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她。而他身后站着的竟是她的师傅熊风。熊风正用悲痛地眼神看着她,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心情。白芷眼眸下垂,忽然有些沮丧。
“芷儿,一切有我。”慕屠苏如此那般简单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他声音不大,却足够白芷听见。喜帕遮盖了她的视线,可她却能十分笃定地判断,慕屠苏眼中的笃定。
迈出这一步,就当拼命地去幸福,努力再努力。
白芷把圈在慕屠苏脖颈间的手,用力握了握。
大婚进行得极为顺利,拜天地、敬父母、送入洞房。白芷静静地坐在床边,倾听外面热闹地嬉笑。白芷向来耐心充足,可今儿不知怎地,大失耐心,蜡烛不过烧了三成,白芷便耐不住频繁撩开喜帕,看看门口,盼着有人能进来。
终于,有人进来了。只是不是从正门进来,而是爬窗进来。白芷一怔,“师傅。”
熊风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舀个椅子坐在她对面,面容严肃,“慕将军还未应酬完,但我也想长话短说。虽为师未教与你什么,一日徒弟,终生是徒,我且问你一些事,你老实说。”
白芷心里一下子有了谱,她朝熊风点了点头。
“听阿七说,你原先是阿九的女人?”
白芷道:“我想过做他的女人,但没实施。”
显然,这个答案出乎熊风的意料之外。他一下子沉默了,原先想要说的一大堆话,全咽了下去。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阿九……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白芷无言,她已毫无立场说三道四。
“关于你和慕将军的一些事,我也略知一二。我不知到底是谁诱惑了谁,既然事已成定局,自是祝徒弟日后幸福。”熊风站起来,想离去。敏感如白芷,怎不知熊风前来,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她开口问道:“师傅,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无需考虑过多。”
熊风顿足,抿了抿唇,“你可知当初我为何选你做我徒弟吗?”
“师傅一生无己出,空有一身武学,想有个武学后人?你说我乃练武奇才,所以……”
“呵。”熊风捂嘴笑得无奈,“这你也信?”
白芷双颊通红,不知所措。
“我一生无己出是真,可我这一身武学早已选好了后人,那便是阿九。他虽身子有寒气,常年泡在药缸子里,但他实乃一副练武奇才。若不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早随裴老将军上战场了,他绝对不比慕将军差。”
“……”
熊风再看白芷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眸,笑了起来,打趣地道:“你啊,哪里是练武奇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白芷鼓起腮帮,怨念地看着熊风,“那你骗我做徒弟作甚?”
熊风原本一张嬉笑的脸,顿时收敛起来,“我是想你做阿九的妻子……我带阿九去战场不是顺便去?”
这个答案让白芷顿觉无语。
熊风挠挠头,略显无趣地道:“原以为你不选择阿九是因为他在外的名声,确实有点难堪,纨绔子弟,无所事事的败家子……其实阿九不是那样的人,他……”熊风没再说下去,而是看了看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的白芷。他最终叹了口气,“多说无益,还是不说了。既然知道你没和阿九没关系,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为师心里好受了些,我走了。”
白芷抿了抿唇,她其实很想去追问,裴九为何要假装成传闻中的纨绔子弟,留恋花街的败家子。白芷看着熊风灵巧地跳窗离去,终究没开口去问。
不该去问了,她与裴九毫无关系,她现在是慕屠苏的女人,既然要与慕屠苏白头偕老,自当一心只想着慕屠苏。白芷忧心忡忡地重新盖上喜帕,等待她的新郎。
慕屠苏进屋之时,蜡烛已燃去了八成,极少熬夜的白芷早已靠在床上,睡着了。慕屠苏掀开白芷头上的喜帕,醉眼朦胧痴痴地望着,他触摸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他在一笔一划地去勾勒,几乎于陶醉。
“芷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慕屠苏把唇靠近白芷的唇,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扑鼻而来的酒气,扰得白芷从浅睡中苏醒。她睁开眼,见一张双颊绯红的慕屠苏的脸,迷离的凤眼正专注地看着她,一丝不苟,十分露骨。白芷被他如此看得十分羞赧。
慕屠苏道:“芷儿。”
“在。”
“芷儿!”
“在。”
“芷儿……”
“在。”
慕屠苏唤了她许多遍,白芷一一应着,只是讶然于慕屠苏渐渐失控的情绪,他的眼眶竟湿润起来,痴痴地看着她,牵着她的手,握得极紧。渀佛白芷是他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害怕再次失去,为重新得到而喜极而泣。
白芷怔了怔,抬手摸着他一直过分美丽的皮囊,“苏……苏,你怎么了?”许久没叫他苏苏了。前世的他,人前人后,叫他苏苏叫得极为欢乐。开始慕屠苏厉声骂她少恶心他,后来她叫的多了,兴许是没力气骂她了,就任由她苏苏的叫,直到后来恭亲王府多了南诏小公主,他的妻,她便没再叫他。因为他不再是提高嗓子去骂她,而是一耳光打向她,十分郑重而又冰冷地说,苏苏不是你叫的。自此,她再也没这么叫她。
如今,再唤他一声,白芷觉得陌生又害怕,可还是想忍不住这么叫他。
慕屠苏先一怔,随后笑道:“再叫一声。”他漂亮的眉宇间舒展,平时过于冷清的眼,却笑弯了。
他真是个极好看的男人啊!
白芷咬咬牙,略有无措。慕屠苏把脸在她手上蹭了蹭,眸光柔情似水,“再叫一声,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白芷忍不住笑起,带着绵绵又软软的调调,心跳加速,紧张地唤了他一声:“苏苏。”
慕屠苏忽然朝白芷压来,两人倒在床上,四目相互凝望,久久不语。渀佛两人达成了共识,看着彼此,怎么也看不够。最终,还是白芷败下阵来,别过脸,不再看他,“别看了。”
慕屠苏单手把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继续看着他。她才刚刚重新把视线落在慕屠苏身上,慕屠苏便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白芷有些笨拙地接受他的亲热。
他吻的极为温柔,渀佛在品尝一杯美酒,浅尝辄止,却又想贪杯。白芷双手绕着他的脖子,并不娴熟地迎合他。嘴里充斥的酒香,白芷被慕屠苏如此温柔地亲吻,她都以为自己醉了。
慕屠苏开始扯掉白芷的腰带,伸手去抚摸她。白芷禁不住颤抖了一下,略有怕意。两人虽已有过床笫之欢,但那次的经历太过惨烈,白芷心有余悸,且她有孕在身,经不起那般的折腾。
慕屠苏似乎察觉到白芷的异样,安抚她,“我会温柔的。不怕。”他的唇开始下移,游过她的脸颊、下巴、脖颈,一直往下游去。白芷颤抖地略缩身子,害怕又有些期待。
当他的唇到达她的小腹,即将再往下移,白芷几乎要跳起来了,“不行,那里是……”可已来不及,一阵酥麻传遍她全身,白芷几乎摊了下来。任由他钻在她两、腿之间□,自己则越来越无力。
她的衣服全数仍在了地上,慕屠苏也开始解衣宽带,他到底还是有些紧张,腰带解不开。白芷忽然坐起来,帮他解。慕屠苏却因此不敢看她,扭头看向别处,脸颊愈加红透。
白芷见他这样,忽然失笑。慕屠苏回头看她,十分别扭地道:“再笑把你吃个精光。不准笑。”
白芷没感觉到危机感,依旧在笑,“堂堂将军,竟然……啊……”白芷惊愕地看着慕屠苏。因为他修长的手指竟然正在摸她两、腿之间的地方。慕屠苏不顾她惊恐的样子,直接吻了上去,缠绵又缠绵。
白芷觉得身子愈加不一样了,愈发空虚。当他挺、身进去那刻,白芷才明白所谓空虚为何物。
他确实遵守了他的“温柔”,此番床笫之欢并没有上次那般疼痛。上次她下面干涸强制进入,今次她很湿很湿,除了肿胀,其次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只想呻吟,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呻吟,有时候不受控制地夹住慕屠苏正在律动的腰,希望他慢一些,希望他深埋她的体内。
男儿血气方刚,即便是折腾了一天,吃荤这事,一点儿也不含糊,不吃得餍足,绝对不罢休。女子不同,尤其是刚刚“想开”的女子,操之过急,伤身。
于是,第二天,白芷浑身酸痛,委实爬不起来了……
可一大早,她还睡梦中,她的苏苏“想通”了,她不得不再“想开”一次。她在想,是不是身体太过强壮的男人这方面需求大?她不是“练武奇才”,身子羸弱得很,恐怕吃不消他这般缠缠绵绵了……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落枕了,坐不久,所以昨天没更新~~~~今天就上肉给你们尝尝吧=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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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vip] 裴家倒~ 3695 2012-11-01 15:42:06 *最新更新
重生——归来
白芷在想,她是有多么不喜那个家啊,自大婚已有一个月了,竟然毫无思家的念头,只是偶尔想想白术。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或许她对白渊真的心寒了。红翘作为陪嫁丫鬟跟着白芷来到恭亲王府,红翘为人活泼,爱闲聊,与府上的家丁丫鬟处得十分好,打探出不少事情来。
红翘又是藏不住的话的人,每每一有新消息,便与白芷分享。白芷自然洗耳恭听,进了恭亲王府,多了解,并无害处。
“听闻恭亲王爷一生只娶了恭亲王妃一人。当时恭亲王还是个世子,王妃不过是移居苏城的一员外之女,身份还是有些悬殊的。当时恭亲王爷的父亲碌亲王说什么也不允许王妃过门,结果固执的王爷便服气,说是一生不娶。更令人咋舌的是恭亲王自此真的没再提娶亲之事。十年过后,碌亲王实在挨不过,派人去苏城寻王妃,当得知这十年来,王妃亦未嫁人,碌亲王感动于此,遂点头。**,啊!瞧我这脑袋,该叫夫人了!你说恭亲王爷这样的人,怎说不动?非要把**以妾的身份娶进门?”红翘看模样像是对白芷以妾的身份嫁进门,有些愤愤不平。
白芷的心反而比红翘宽了许多。王爷的意思实则再明白不过了。暂且不提他喜不喜欢她这个人,他定是不喜她的出身。虽为嫡女,但为白渊家的人,他是喜不来的。恭亲王爷的表姐惠妃娘娘是三皇子的亲生母亲,两人从小亲近,关系可见一般,他自然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白渊是太傅的人,自然是站在太子那边,加上白渊亦是管兵部,两人处于对立的关系,难免有摩擦。若自己的儿子娶太子那边的人,对于惠妃娘娘说不过去,对自己更说不过去,可能也有她自身的原因,或是未婚怀孕,或是在外名声不好,总之,诸多原因加起来,恭亲王才不松口,只让她当慕屠苏的妾。当然,白芷有理由相信,慕屠苏不会效仿他的父亲,十年不娶。恭亲王妃能等,她或许也能等,不过是在尼姑庵里。
白芷便回红翘,“难为你不自卑,跟了以妾身份进门的主子。”
“我有有什么自卑的,全府上的人皆知,世子宠极了**,常常不让**下床。”
“……”白芷觉得,这跟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咦?**,今儿的眉可是你自己画上去的?画得可真难看,红翘再帮你画一会吧。”红翘忙从梳妆台找碳棒,被白芷红着脸制止了,“不需要了。”
“可是**,画的真不好看,今儿午膳是与王妃同吃,你这样太失礼了。”
“……”白芷有些纠结,想重新画又觉得不舍不妥。这难看的眉,自然不是出自她之手,而是出自早晨“运动”完的慕屠苏之手。
早晨天未明,他便在她身上,起起伏伏,满身是汗。事后,她本想起来梳理一下,免得红翘进来,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她一坐上梳妆台,便习惯地把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化妆也便一并化了。谁想,运动过量了的慕屠苏还有力气起来,披着一件外套,站在她的身后,目光灼灼地看她梳妆打扮。跟-我-读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见她开始画眉,眸光一动,接过她手中的碳棒,嘴唇游离她雪白的脖颈,呼着灼热的暖气在她脖颈上,“让我试试。”
于是,她便着魔一般让他试了。
再于是,悲剧出来了。
她的眉,确实被他画得丑了出奇。他虽也有自知之明,但一再强调自己是新手,以后“往来”多了,定能熟能生巧,让她切莫辜负了他一片心意,这丑眉毛,定要留着,说是给他“立志”用。当时白芷可谓是哭笑不得,勉强答应。如今,红翘要重新画,若晌午慕屠苏早朝归来,没见着她这丑眉毛,他恐怕会“自暴自弃”。
“罢了,就这样吧。”白芷最终决定留着丑眉毛,为慕屠苏“立志”所用。
红翘是不理解白芷的。只觉嫁了人的女子,皆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了。这等丑眉,也敢出来见人……
将近午膳之时,慕屠苏与恭亲王才回来。今儿恭亲王的神情甚佳,嘴角上扬,也不知今儿上朝,皇帝说了什么。倒是慕屠苏,脸色与恭亲王截然相反,苍白无力,与早晨去上朝的面润红光,天壤之别。
红翘把自己方才见着的场景与白芷说了说,“夫人。你说将军是不是和恭亲王吵架了?”
白芷回:“若是吵架怎会一人喜一人忧?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芷心头其实有些数了。按照前世的日子算,此时的慕屠苏应当做了裴老将军的位置吧?
事实果然如此。午膳之时,恭亲王直接在饭桌上与王妃谈及此事,也不知是偏巧在饭桌上说了,还是故意讲给白芷听。白芷因早已预料到,不是很惊讶,相反,王妃愕然问道:“裴老将军战功累累,此番战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加上裴七双脚残疾,这也……”
的确,裴老将军便这样被削了兵权,未免太过狠绝了。当然,这话只有王妃和白芷这样的局外人才说,恭亲王只道:“妇道人家,不懂。”
紧张对峙,削弱兵权,乃第一要领。
这餐饭,白芷吃得饱饱的,反观慕屠苏,食不下咽。这便让白芷有些稀奇了,裴老将军是太子党,他作为三皇子党,敌对削弱,自己加强,不该是像恭亲王那般,嘴合不拢的吗?
回到房间,白芷为慕屠苏脱去朝服,慕屠苏忽然对白芷道:“芷儿,同朝为官,应齐心协力,怎是勾心斗角夺权力?”
白芷帮慕屠苏穿上便服,一边为他系扣子,一边问他,“你也妇人之仁了?”
慕屠苏笑道:“兴许吧。我是由裴老将军带出来的,他教会我许多东西。裴老将军一生有十个儿女,前面四个儿子皆战死沙场,又因一场事故,妻妾儿女遇难,只剩下裴七裴九裴十。如今,裴七双脚残疾,裴九下落不明,裴十嫁给太傅之子,好是好,但也……”慕屠苏笑笑,不再说了。
白芷怎也不会想到,听到裴九的家庭状况,竟然出自慕屠苏之口。她只知裴九是因排行第九得名,却不知他除了裴七这个哥哥,其他的竟都不在了……
慕屠苏见听见关于裴九的事而发愣的白芷,他的眸光也跟着淡了些,俯身亲了她一口,佯装笑意地问:“今儿可有何身体不适?”
白芷摇头,“无,就是近来嘴馋,想吃得东西多了。”
“想吃什么?”
白芷想了想,“山楂糕。还有……京城第一酒楼的红烧狮子头。”
慕屠苏捏着白芷已然发肿了的脸,“胖成这样,确定还这些?”
自从白芷怀孕以来,她的嘴就没停过,进了恭亲王府以后,可谓是变本加厉,无肉不欢不说,吃得东西也越来越挑,专点特定地方做出来的东西尝。当然,第一酒楼被点名的次数极多,慕屠苏尝尝派人去带过来给白芷解馋。
白芷自己都感觉自己娇气了,幸而嫁的是个有钱有势的将军,若是平常人家,经不起她这么折腾。白芷有些心血来潮,对慕屠苏说:“这次你陪我一起去第一酒楼吃吧?无需外送了。”
慕屠苏看着外头,今儿外头虽还在下雪,不大,却也积了两三寸高。他有些犹豫,这样的天气出门是否妥当?白芷给他吃定心丸,“做马车过去,不会有事的。”
慕屠苏这才点头同意。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马车内被围得密密实实的,生怕有风漏进来。白芷觉得气闷,脸都闷红了,加上她坐在慕屠苏前面,慕屠苏自后环抱着她,更让她有些不自在。
慕屠苏抱怨,“你就这么嫌弃我画的眉?出门前还特意洗把脸命红翘重新画一次。”
白芷莞尔,“家丑不得外扬。”
“……”慕屠苏不语,轻轻啃着她的耳朵解恨。白芷耸着身子躲他的攻势,谁想他的手便不老实,摸着她身体。白芷打掉他不老实的手,“将军,自重。”
“我一向对你极为不自重,你懂我。”慕屠苏不仅手乱动,唇也抵在她的脖颈间,游离往返。白芷觉得痒,身子扭了几下,毫无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与他的下面在摩擦,不一会儿又觉好像屁股那儿有硬物抵着她。
白芷羞恼道:“下流胚。”
慕屠苏亦觉自己太容易冲动,有些羞,但嘴上却不饶人,“谁叫你撩拨我?”
她哪里有?白芷回头控诉他,却见慕屠苏红着一张脸,明明已经别扭,却依旧不认输强逼自己严肃地看着白芷。白芷见她这模样,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慕屠苏不解。
白芷摇头,控制自己满满溢出的笑意。
“芷儿。”慕屠苏忽然轻声唤了她一下。白芷回头,却见慕屠苏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白芷先是有些愕然,也未拒绝,最后自己却无力地靠在慕屠苏怀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裙摆。
慕屠苏的呼吸越来越重,直到他推开白芷,调整了好一段时间,才平息下来。
白芷便那样“无罪”地看他,觉得他弄成这样,绝对不是自己的错。极度毫无自觉性。
第一楼绝对是个会有阶级层的地方。凡是有钱有势的,要么上二层,要么有专门的雅座。京城有钱有势之人太多,第一酒楼只此一家,地方是有,雅座却没了。
白芷看着第一酒楼老板极度为难地在想办法,白芷摆手道:“不比费事了,二楼有位置随便坐坐便是。”
“谢谢将军夫人,谢谢!”
两人坐在靠围栏的位置上,低头便可见着下面一楼的情景。
慕屠苏端坐在白芷对面,似笑非笑地看她。白芷被他这么看着发毛,“苏苏,你看什么?”
“貌似全京城皆知你是我的女人了。”
“……”白芷看了他两眼,“就因这事偷着乐?”
慕屠苏笑了两下,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目光随意扫了扫楼下,竟一时收不回来。白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京城第一**的花魁尹香从外头走了进来,正在与小二交谈。她目光不定,不时环视四周,好似怕被人发现她的存在。
白芷看慕屠苏正蹙眉,若有所思地盯着尹香看。
“她哪里不对劲吗?”白芷问慕屠苏。
慕屠苏回头看了眼白芷,白芷亦在看他,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似在告诉慕屠苏,不准撒谎不准搪塞。慕屠苏抿了抿唇,“有探子报,在京城好似瞧见了裴九!但裴九并没有回裴府,也不知是真是假。”
白芷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好疼,加上天气冷起来,越来越懒了……昨天实在不想写,很早就睡了,尽量调整自己,继续日更,么么~~文章还有七八万~我们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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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vip] 因纵欲~ 4234 2012-11-03 00:22:59
重生——归来
白芷实则不想见到裴九。她不知道以何面目去面对裴九,总觉得对不起他。慕屠苏见白芷眸光淡了许多,吃她最爱的红烧狮子头也没有当初那番津津有味,他自知她在想些什么,心里不是滋味,但亦不表现出来。
楼下的尹香似乎不是在第一酒楼就食,而是用食盒打包带走,她神色匆匆的,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白芷这边,也细嚼慢咽吃完了红烧狮子头,如今正用筷子夹她最近喜欢吃的山楂糕。慕屠苏问:“还想吃些什么吗?”
白芷摇头,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有些饱了。”
这完全不是白芷平时的食量。更甚至说这连五成都不到。是什么让她没胃口?聪明如慕屠苏,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想说,只是朝白芷勉强挤出微笑,“吃完了,想去哪里转转?今儿后半天我都有空。”
白芷报以微笑,“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府睡一觉。”
慕屠苏僵硬着脸,点点头,心却沉了下来。事到如今,为何他还是惴惴不安?她不已经是他的了吗?
白芷回府以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洗洗脸,便上床睡去了。这段日子的孕期嗜睡,偶尔有些恶心,但胃口依旧出奇的好。白芷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之时天已微暗,进入夜的天下。白芷挣扎起来,屋内无一人,烛光摇曳,寒冬腊月的天气冷到极致。已是一年之末,没过多少日子便是春节了。
白芷为自己披上大氅,掀开被子,一股冷意直蹿进身体里,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慕屠苏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这样冷的天气若不及时保温,恐怕会着凉。白芷见贵妃椅上放有慕屠苏的大氅,便舀了起来,打算送过去。
她走至慕屠苏书房,本想敲门,却听见里头有争吵的声音。是恭亲王与慕屠苏的对话。
“父王,裴家已毫无威胁,为何你要赶尽杀绝?”慕屠苏语气稍显激动。
恭亲王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我们残忍。裴家毕竟是元老将门,你所管的御林军保证能全部服从?裴老将军一天不死,难保会东山再起。”
“他以何东山再起?虎符在我手,皇上早已下令让他告老还乡。”
“屠苏,我深知你念及与他师徒情分,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他是太子的人。当今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再明白不过,糜烂不堪,玩物丧志,我朝若交予他的手里,怎能生存?”
慕屠苏沉默了。
“父王从小教告诫你的话,让你发的誓,你都忘记了吗?”
“不敢忘。”慕屠苏沉默了一会儿,“一心辅佐三皇子顺利登基。无论任何代价……”
白芷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紫檀木门。无论任何代价吗?这个誓言,未免也太重了吧?白芷不想再听下去,免得被他们抓个正着。她返回途中,却见红翘站在门口巴巴地望着她。
“何事?”
红翘抓着白芷的手,摸了摸,“夫人,这大冷天的,你想作甚唤我便是,冻着了怎么办?你可是有身孕之人啊!”红翘紧张得眼眶都发红了,白芷瞧见她这副模样,扑哧地笑了两下,把手中的大氅递给红翘直径进屋。屋内飘着慕屠苏每晚吃的夜宵香气。白芷回头对红翘道:“谁命你做的?”
“王妃。”
“嗯。”白芷把大氅脱下,又躺会被窝里,心想,她对慕屠苏上心的或许还不够吧,本身这件事,该是他来操办,无需王妃操心。
半夜,白芷睡得迷糊当中,发觉有人在摸她。她睁眼看了看,却见慕屠苏把她挤进床角,手正在摸她的肚子。白芷一怔,睡意全然驱散开,“苏苏,你作甚?”
“肚子怎么到现在还未大起来?”
“兴许时间不够长吧。”
慕屠苏便把唇靠了过来,“你说大夫有没有诊断错了?要不我们再努力努力?”白芷还未来得及开口,唇便被慕屠苏封住,后面的事情,白芷已无法反抗。她只知道,慕屠苏确实还在努力着,毫无忌惮地散播千军万马。
白芷一直不知,孕妇长长收纳“千军万马”的后果很严重。慕屠苏对这事,也全然不知,只如一莽撞青年,随性而发。
此事发生在三天后,慕屠苏上早朝,白芷起得晚,临近晌午,才幽幽地从床上坐起来。正想起来,却觉肚子一阵绞痛,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红翘见此情况,忙不迭跑去叫大夫,大夫赶来之时,白芷下、体已然流了很多血。
经诊断,纵欲过度,孩子流产了。
这个结果,白芷当场无法接受,站在一旁的王妃更是冷嘲热讽,“这床笫之欢,屠苏不懂,你也不懂?不知自己有身孕,这种事尽量避免?”
白芷不言。她确实不懂,更甚至,她从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她只知道,慕屠苏想要,她便给。慕屠苏并不会弄疼她,总会尽量温柔,而她也喜欢承欢在他身下,每每都是鱼水享受,并不觉得不妥。
“你这狐媚子,指定是不停的勾搭屠苏!”王妃原先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出言和顺,如今已是出言不逊了。白芷失了孩子本心情不好,被王妃如此说着,眼泪不禁落了下来。
慕屠苏赶回来之时,白芷坐在茶几旁,吃着红翘给她端来的莲子羹。白芷不愿搭理慕屠苏,权当他是空气。慕屠苏抿了抿唇,唤了一下白芷,白芷不应。
慕屠苏便坐下来,头靠向她,“芷儿!”
白芷依旧舀着碗里的莲子羹,有一口没一口的尝着。慕屠苏朝红翘使个眼色,让她离开。红翘识趣地离开,还顺道关上了门。屋内只剩下白芷和慕屠苏,慕屠苏便道:“身体还有不适吗?”
白芷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慕屠苏愈发觉得罪恶感,忙抱着白芷哄她,“都是我的错,我该注意点,竟不知道这事也能流产。以后我不做了,好不好?”
白芷哭得更凶了。
慕屠苏捧着白芷的脸,为她擦了擦眼泪,“待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再努力,不哭。”
白芷觉得委屈又难过。有好些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中郁结致死,无处发泄,只好抱着慕屠苏,狠狠咬他结实的肩膀。慕屠苏强忍着痛,不吭一声地让她泄愤。此事皆因他而起,后果也由他负责。怪只怪他,对这事一无所知。男女之事,他本就不上心,粗枝大叶,只知白芷已是他的女人,他可名正言顺去拥抱她,毫无顾忌。
谁曾想,他们之间的“媒人”,因他过度的爱抚而香消玉殒,这个问题,值得深思一番。
白芷的心情,还未平复,第二天便迎来看笑话的二人。她的二娘与妹妹白芍。
白芷客气地让红翘去泡茶,与她们二人对膝而坐。二娘用悲悯的目光执起白芷的手,拍拍手背,“芷儿,这事是以后注意便是,新婚燕尔,想亲密是人之常情。切莫太过伤心。”
白芍毕竟不比二娘老练,嘴角总会不时溢、出笑意,强忍着,佯装正经地道:“有孕之人,头三月和后三月最好不行房事,姐夫这么猛,更因注意才是。”
白芷抿抿唇,略显尴尬。二娘和白芍再说了些什么话,白芷已是听不进去,只礼貌地点头应承。
在她们走后,又有一名家丁敲门。白芷本心情颇不好,出言不善,略有不耐烦地问:“有何事?”
家丁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白芷,“夫人,有位姑娘说是给你。”
白芷盯着那封信,疑惑地接过,没当着家丁拆信,而是朝他摆手,“你下去吧。”
家丁退下,白芷才拆开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请到京城第一**一叙。裴九。
白芷怔了怔,这封信真的是裴九写的吗?为何是在**?白芷有些心里没底,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她叫来红翘,让她去准备一件男装,把她送往第一**。但她不让红翘陪同进去,而是让红翘自个回去。
“我会在酉时回来,若我没回来,你再告诉将军。”白芷如此嘱咐着红翘。
红翘似懂非懂地点头。当白芷正预备下马车,红翘在后头问:“夫人,你这是自暴自弃吗?”
白芷不解。
红翘忍着难过说道:“孩子还会有的,不要放弃当女人啊,夫人!”
白芷冷着脸,白她一眼,“回去。”
红翘便心事重重地让马夫驾车回去。白芷进了京城第一**,迎她的是第一**的老鸨,忙问:“俏公子,看上哪位姑娘了?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全京城最美的,保证公子满意。”
白芷四下张望,并未见到裴九。
“白公子。”楼上有人忽然娇滴滴地唤着她。白芷抬头看着,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子,梳着双角发髻,笑起来十分甜。那甜妞对老鸨甜甜一笑,“妈妈,这是尹香姐的客人。”
老鸨一怔,笑道:“这样啊,那公子自便。”老鸨便不再招呼白芷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甜妞甩甩手中的帕子,招呼白芷,“白公子,上来吧。”
白芷心下一沉,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上阶梯,跟随甜妞来到一处厢房。
推门进去,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绣有麻雀垂着流苏边的长副画。白芷走进去,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是她辨识不出的中药,似乎不是中原的药草?
“原来是你?”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尹香从帷帘走出来,明黄色高领绸缎裙,梳着简单的飞云发髻,发髻上仅仅只别有一根普通的翠色发簪。不像**女子那般翠玉宝珠,金银缠身,花枝招展,她显得朴素却又不失气质。
白芷问:“是你找我?”
尹香道:“当初觉得你这位公子样貌出奇的清秀,我阅男人无数,竟没曾怀疑过你是女人!我是该叫你将军夫人吗?”
白芷不答,自是听出她的嘲讽之意。尹香失笑,眸光也淡了许多,“你是阿九的心上人,我不该对你出言不逊,只是我觉得,你怎可背叛阿九?只因裴家落寞了,阿九生死不明吗?”
白芷答:“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些吗?”
尹香道:“跟我来。”她转身,撩起帘子走进另一里卧。白芷走进去,却见裴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极为苍白,若不是还有一口气,白芷以为他已经死了。
白芷还未问怎么回事,尹香便道:“他被送来已是这番模样。送他来的人虽着我们本土的服饰,但听口音像是外国人。他给我大包药草,让我一天为他熬一次药给他,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复原。如今期限将至,阿九不时梦呓,除了叫裴七和裴老将军的名字,叫的最多的便是你,白芷!”
白芷沉默了。看着裴九这副模样,心里十分不好受,若他醒来,一定要面对许多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白芷道:“你不该私自把他留下,应把裴九送去裴府。”
“夫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裴老将军前些日子自杀了!先如今裴家正在办丧事,我若把阿九送过去,岂不是添乱?不如等阿九自己醒了再说。”
“自杀?”白芷大惊,她怎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也难怪,夫人深居简出,裴家的事,怎劳烦你?”尹香冷笑,为裴九拭去额角渗出的冷汗。裴九这时又再梦呓,“七哥,跑,快跑!……白芷,你在哪里?”
尹香眸中一痛,眼中含泪地看着白芷,“我找你来,是想让他醒来第一眼,看到你!他今日便会醒。”
白芷愣怔地看着尹香,一下子说不上话。她只是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你爱他,对吗?”
尹香一怔。
白芷道:“这么去爱一个人,好吗?明明知道他心里有别人,明明知道他无法去回应你的爱。”白芷不知是和尹香说,还是和躺在床上留着汗,脸色苍白的裴九说。
忽然,白芷有所感悟,若慕屠苏不够狠绝,前世的自己,或许会给慕屠苏带来困扰,就像现在她和裴九。因她不够狠,她如今十分困扰。她万万想不到,裴九会喜欢她。可她不爱裴九,却不忍伤害他。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这一章,我知道会有很多人要拍我。。。。。= =我本来想修改,打开文档,仍是敲不出一个字,算了,还是发上去吧。关于流产,苏苏和小白白都是不小心的,这方面没那知识……以后还是会有的。。。这个媒人可以功成身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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