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主动把约出来,好像是第一次,”巩家培嘴角弯弯,一派闲适的坐沙发上,手中捏着一张纸正不断的折叠,“有什么料要爆吗?”
“莫一烈货仓的事情laughing告诉了?”苏星柏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脑中不断闪过火龙与其弟弟杰少的画面,昨天晚上苏星柏并没有走去打断那两兄弟的争执,但他猜测杰少昨天晚上出现那里,很可能跟昨天晚上有来砸场有关,而火龙为了维护自己的弟弟,硬是把他藏了起来。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并没有错,离开了自己的场子后,苏星柏打电话给当时场的另一名手下,那支支吾吾下很快的说出了与自己猜想□不离十的真相,后来苏星柏让爆登去查了一下,杰少是不久之前才被派进来,跟着莫威利的手下打杂,最大的问题于,巩家培不是知道cib的另外一只内鬼是t-to,现派杰少来不是派他来送死吗?
上辈子杰少的下场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辈子他答应过梁笑棠不碰毒,自然也应该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他也不能再收一个卧底身边,定时炸弹不说,谁知道最后还会搞出什么飞机,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不能出一点错。
“他似乎还没来得及跟说。”巩家培慢慢的折着纸,边边角角都做到了细致的对称,“那么由跟说也是一样的,既然都肯告诉laughing,那个地方究竟哪里?”
“这个们可以先不谈,今天请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说,麻烦把孙少杰收回去。”不要这里碍眼,那个时候火龙还因为自己对他弟弟太狠而背叛自己,还差点让他进赤柱吃牢饭。“知道孙少杰是放莫威利身边的,还是的手下火龙的双胞胎弟弟。”苏星柏目光炯炯的看着听到他的话停下手,脸色变沉的巩家培。
他的话说完后两之间沉默好了一阵子,巩家培才开口道:“……其实入侵了警方的电脑窃取们的卧底资料吧?”
“这个管不着,但是这个不能留,如果他落手上,会立刻揭穿他的身份。”
“事实上,跟说了也无妨,他并不是专门派去莫威利身边的卧底,他昨晚出现的场子还有看到火龙是一个意外,他事前并不知道他的哥哥的场子里混。”巩家培冷静的解释道。
“一个意外?”苏星柏明显不信。
“可以不相信,但他的确是们一次‘放蛇’行动中所派出去的,他昨天晚上有向报告他遇到他的双胞胎哥哥的事情。”
“anyay,不希望他出现义丰,特别是们也只差临门一脚。不是们警方的,如果们的卧底发生了什么意外,自然也没有任何义务帮们。”苏星柏冷哼,“想们也不会这么蠢,还想把杰少放火龙身边吧?”
巩家培顿了一下,忽然露齿一笑:“如果laughing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苏星柏眼睛转了转,很快的回答道:“那他只能自认倒霉,毕竟现们的形势似乎大好。”
“啪啪啪——”,巩家培鼓掌,苏星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微妙。
巩家培轻笑着开口:“但之前好像不是这么做的。”
苏星柏的话之前自然不是开玩笑的,但他问出关于laughing的问题之后,这个肯定是言不由衷,这只能说明……苏星柏和梁笑棠的关系很好。梁笑棠那会儿被绑架,发现的也不是警方又或者是自己,而是这个告诉他们资料的,这么做其实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还暴露了自己,这里面……怎么看也透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这方面巩家培却不欲多想,这两的关系很好,对于警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laughing这个,他虽然接手这位下属不是很久,但从他前上司那儿还有这段时间他的观察所知,这个对事对有自己一套方法,就苏星柏这几年处理事情的手法,他想应该有不少是受到laughing影响,特别是辣姜,如果苏星柏要做事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放他一马,但最后辣姜却安然无恙。
“so hat?梁笑棠对有用,但杰少呢?两者根本不具任何可比性。”苏星柏淡定的说道。
至于什么用处,咳,大家懂的。
“如果这次梁笑棠遇到什么麻烦呢?”
“这一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吗?”苏星柏不紧不慢的反问道,“自问是看不出来又或者说这根本没有必要,laughing已经做到了进兴坐馆的位置,虽然之前们的共识应该是他为了除掉莫一烈才留下来的,可是也知道‘莫一烈’不止一个,他留这个位置的作用是什么,应该也知道才对。”
“啧,该说幸好把招为线了吗?”
“各取所需罢了。”苏星柏耸肩。
巩家培的表情这下很淡定,虽然苏星柏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却间接的告诉他若laughing继续坐着这个位置,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可以继续。
“曾经答应过laughing,”苏星柏忽然说道,“日后不会碰毒,这个承诺说到做到。”
“看来很有自信。”巩家培的手拿起之前的未成品又开始动了起来,“希望不要食言,知道,坐到那个位置很多事情不是能由自己决定。”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走着瞧。”接着苏星柏话锋一转,把莫一烈货仓的所地告诉巩家培,似乎不想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巩家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能确定消息的真实性,而不是莫一烈放出来的烟雾弹吗?”
“可以。”苏星柏斩钉截铁的说道,“至于他有没有其他的货仓,那就不知道了,但这个货仓是肯定的。”
“ok,相信。”巩家培点点头。
“今天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回去慢慢考虑。”苏星柏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
“很赶时间?”
“今天还有很多账要看,应酬的时间还是硬挤出来的,如果不是们搞这么多事情,今天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紧。”
“说得对,laughing可以不这次的计划内,”巩家培依旧叠着手上的“义丰如果日后落的手上,希望依旧能想起对laughing的承诺。”
苏星柏的脚一顿,却最终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巩家培望着手中的小船沉默不语,由于是中途才临时起意,本应该平整的底部多了好几条折痕,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小船虽然不完美,却也是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
如果laughing能够影响这再多一点,也许警方就不用为这个这么头痛。
还有一件事,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个知道警方的卧底,laughing如果说的过去,那么辣姜和杰少呢?是不是警方的系统自己出的问题,还是这个警方处有卧底?他应该回去好好查查。
当然,任凭巩家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苏星柏究竟是怎么知道警方的卧底,毕竟重生这种东西任谁也不会相信,苏星柏更不会蠢得自爆然后被别当成神经病进青山。
可以预见的是,巩家培如果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最大的收获很可能是帮着警方揪出一大堆黑警却无法找到真正的原因。
而值不值得,自然也是见仁见智。
☆ ☆ ☆
接下来的几天,苏星柏很满意,因为杰少已经离开了莫威利的地盘,而梁笑棠也自己告诉他他已经找了巩家培后,也不再有动静,专心搞进兴的烂摊子。
义丰内部问题越发严重化,特别是苏星柏社团大会的不经意的提到最近有来踢场,而坦克似乎也憋不住的与他一唱一和,整个社团大会呈现白热化,还是看莫一烈的面子上,众才偃息旗鼓,坦克自然也不服气,苏星柏没有继续煽风点火,却很霸气的告诉众如果以后有再来搞小动作,他自然也不会姑息。
莫一烈最近的精力集中于他与以太会合作,对于社团内部有搞风搞雨却也没法兼顾,他眼里,若之后他能给众带来更大的利益,这些矛盾自然也能迎刃而解,没有能利益当前不低头,而最重要的事,他们内部矛盾激化,势力势必削弱,那么不到一年后他要破格连任,成功的几率自然也大了起来。
老的早就退休享福,小的还不成气候,他怎么看还有心有力,自然还是义丰的顶梁柱,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压制这群的明争暗斗,甚至还暗暗打压了自己那气焰最为嚣张的堂弟。
“们下一批货很+激情 快能到手,可以保证这一次大家赚得肯定比上次更加盆满钵满,们谁有本事能够给社团贡献最多,心里也有数,放心,能做的了事的自然不会亏待。”莫一烈临散会之前对着众道。
如意算盘莫一烈自然是打得“啪啪”的响,但他却也没有想到,也许下一秒钟,他的算盘就因为他的用力过猛而“啪——”的一声断裂,珠子散落一地,再也无法打响。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co与巩家培的交锋,互有输赢
co最后还忽悠得巩家培放弃把laughing算进这次计划中,鼓掌xd
~\(≧▽≦)/~啦啦啦,钟立文和韦柏翘这对我在这文里连名字都没有提过,番外出现会很突兀的有木有
还不如另开一文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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