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温24°,舒适,湿度50%rh,舒适!
加菲吐着舌头,敞着衣服,开着空调的情况下,她还不忘打开风扇,嘴里咬着棒冰,吃得那个是津津有味。
原来她给热晕了。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加菲对门柱的敬仰之情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那就是他极度抗热!你瞧他穿着三层衣服,在这炎炎夏日下如沐春风一般潇洒。
师师捧着门柱给的药,坐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她说:“早知道门柱会来,我就算疼死也不去神医门了。”
媚娘也颇觉得惋惜,难得的大好机会啊,居然没见着!见加菲在那里吃了一根又一根棒冰,媚娘忍不住将她手里的棒冰给夺了下来:“我说郝加菲,你到也真不怕别人说你肥,你就算不怕人家说你,你也得为我们这些围绕在你周围的人民群众想一想。”
加菲怎么都想不明白她肥和她周围的人民群众有什么关联。
无缺冷不丁来一句:“媚娘,她想不明白的。你省省力气。”
媚娘一脸咬牙,她真恨不得对加菲耳提面命,若不是她脂肪多,至于在室外温度才33°的情况下热晕吗?
加菲一把夺过冰棍又放在嘴里吃起来,她害怕媚娘再夺回去,将这块冰棍硬生生在几秒钟内都咬进了嘴里,嘴鼓得像腹胀的蛤蟆肚,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师师敷好了药,坐到了加菲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道:“真羡慕你,整天无忧无虑,还可以天天见到他。”
加菲伸了伸脖子吞了点下去,说道:“你想见他还不容易,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府里,另外他好像也没什么约会!你去找他,我敢打赌,他绝对不会赶你,还会请你喝茶。”
师师拧了下加菲,撅着嘴道:“跟你说你也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可不敢轻易去接近他。”
师师垂头丧气地低着头。
加菲纳闷,她咋就不能理解她了,她就是太理解她了,所以帮她想办法出主意,这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去找他让他知道吗?不然怎么办?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笨女人只在心里默默爱着他,聪明的女人是想办法接近他,让他爱上自己!”媚娘说道,“还有一种女人,我表示很无力,明明有很多机会,她全都浪费掉了!”
加菲觉得媚娘说得很有道理,当下拍掌附和:“最后一种女人真是太笨了,浪费机会!我可不会!”
无缺和媚娘面面相觑,摊摊手:“我就说了。”
师师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我们大家都已经进入正轨了,是时候去报名江湖武馆的课程了,省得叫那个道明寺欺负!”
“对对对!”媚娘心疼得抚摸着师师,“真是太过分了,我们都去报名,学一些武林秘籍,看这家伙还敢动手动脚!”
无缺一听有习武课程也非常有兴趣,她拿过报名表仔细研究起来:“加菲,你去吗?”
只见加菲蹑手蹑脚地溜出寝室。
“喂,死猫,你去哪里?”无缺一声大吼,吓得加菲钉在原地。
“我想起,下午还有课……”
“你不是最想做个大侠吗?这做大侠哪里有不会武功的?报名花不了你多少时间吧?”无缺正色道。
“嘿嘿……这不,还早吗?”虽然她喜欢武功,但是最好是可以不用苦练的武功,要十年磨一剑,她还真没那个毅力,躺着吃猪肉片,那多舒服,她挥挥手在室友们鄙视的注目礼下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她确实是去学习的,对于这一点加菲从来不撒谎,因为撒谎是需要技术和脑筋的,对加菲来说这可以不用动脑筋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花力气去动脑筋呢?
只不过加菲并没有去左易的府邸,她坐在江湖大学唯一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边上,乘凉。
她觉得她太笨了,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自从上次点火的咒语之后,她后来一次也没成功过,当然她也一次都没练习过,她郝加菲虽然不勤快,但是贵在有自知之明。
万物都有灵,而她灵修力太低,可以说是0,对周围的一切感知迟钝,她不能运用能量,这让她很挫败。
要不就翘课吧?加菲心里想着。
可是翘得了一时,翘不了一世啊,这毕不了业可怎办呢?要不请求门柱给转专业,她郝加菲五大三粗的,就去学点武功得了。这不也能仗剑江湖吗?
加菲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她站了起来,想着怎么和门柱开口说这事。转身便见到那个她一直想天天看着的人正朝着翡翠湖而来,加菲脸上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可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她一缩脖子,鬼鬼祟祟地迈出一只脚,要不先闪了吧。
只听左易的声音冷冷冰冰从上方传来:“郝加菲!”
这一声唤,加菲心里咕咚一下,脊背上冒出丝丝冷汗来。她尴尬地收回那只准备开溜的脚,往地上蹭蹭,好似她只是想蹭掉鞋上的土。她抬起头来,尽量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门柱,早!”
左易走近了几步:“嗯,早。”
加菲尴尬地看着地面,现在正是傍晚……
“门柱,你的鞋子真好看。”加菲说道。
左易蹙了蹙眉:“郝加菲。你是想放弃吗?”
“咦?”加菲抬起头来,摆摆手,“没……”
加菲不明白自己为啥说得那么快,她后悔得咬了咬嘴唇,哎呀,对门柱没免疫力了。
她偷偷看了左易一眼,只见他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盯视着她,眼里深深的流动的暗涌觉得有那么点凉飕飕的,加菲鼓了鼓嘴,低头,摇来晃去,老实承认:“门柱,我是想放弃,因为觉得自己太不适合学这个了。”
一阵沉默,加菲等着左易说话。
翡翠湖边有一个遮阳的亭子,亭子的横梁上描绘着色彩鲜艳的彩绘,下方一张石桌,桌边4个圆形的石凳。
左易从加菲身边走过,顺带拉上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入了遮阳的亭子里。
“门柱,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特色,可能胖是我的特色,为什么你能看中我呢?”
见左易不说话,加菲只得将心里的话都倒出来,她可藏不住话。
“都问完了吗?”左易远眺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心平气和地道。
“嗯,问完了。”加菲站在他的身后吐了吐舌头。
他回转身来,他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将加菲的表情一览无遗。
他顿了顿,冷峻仙绝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笑,他伸出手来轻轻抬起加菲的下颚:“那么,我的答案是,无论你愿不愿意,这是命中注定,你若不变强,那么就等死!”
加菲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她对于“等死”这个两个字分外敏感。
于是她脑袋里有浮现出无数个圈圈来,等死?怎么又和死扯上关系了,她慌忙道:“门柱,不会那么严重吧?我不学就等死了,那我学我学,可是我学了就不会等死了吗?”
“那可未必,你要学得不够快,不够强,那么还是等死。”左易极为认真地回答。
加菲紧紧握着拳头,惴惴不安地道:“那我能再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呢?”
左易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手支着下颚,微微低着头,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告诉她,不行,他将她隐藏得极好,如果太早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会提早带来危险。便道:“时机一到,你自然会知道。只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学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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