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猎人〗小丑,放开那只魔术师!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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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清醒,和浑身骤然僵硬。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逝去贞操,斗便被西索那只禽兽猛烈攻击撞击身体一颤,忍不住哀叫了起来。

    被撞击左右前后乱颤,斗只觉得安全感太少想要抓住些什么,而与此同时手下紧实肌理和其上浅浅汗湿刺激着他,叫他带着报复般狠狠抓了下去……

    ‘噗!’指甲嵌进肉里声音响西索耳边,带来了一种别样刺激,反而叫那家伙动作加了,斗两手狠狠抓挠着西索后背,不自知带上了念能力,却不知为何,被他不断伤害人反而愈加舒爽,疯狂大笑着,西索猛烈撞击,斗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涣散,西索一句句癫狂般低吼着‘再来,用力,恩……唔哈……’奇怪叫声中,被动承受着一切。

    西索极度用力,速度愈来愈,俱都撞击那为敏感一点之上,只见斗发出一阵无声尖叫,之后猛一颤,狠狠咬住西索肩膀,释放了出来,与此同时刺激身后一阵紧缩,叫西索也紧跟着到达了极限。

    斗长长喘息,头无力磕西索肩上,眼神迷蒙间瞥见一片血肉模糊光裸背脊,有些愣愣,好似西索家里时那里本该有着一片巨大蜘蛛纹身,可现却除了密布抓痕割伤,不显露丝毫。

    眨巴了下水润眼眸,眼前景象又清楚了一些,然而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仔细看去,第二波进攻便紧接着开始,他只来得及死死扒住西索肩膀,便只能够被动承受着对方带给他欢愉和难耐,无法拒绝。

    一夜无眠。

    当天已经开始蒙蒙亮时候,西索浅金色瞳孔才堪堪停止了颤动,缓缓变为了灰蓝色,这显然是开始从疯狂欲望中解脱,恢复理智前奏。

    长呼一口气,西索腰腹微一用力,坐了起来。回味着这一晚放纵与疯狂,他好似还从来没有和谁这般契合过,也从没能纾解这般惬意过,愣愣看着身边累惨了黑发少年,侧俯他腿上早已经睡死,只间或发出颤抖小腿,尚能表现出这人到底受了多大罪。

    “噗…呵呵…哈哈哈……”西索坐桌布上,两手捂着脸狂笑了起来,半响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或是愉悦或是放纵开怀大笑,再垂头看向他少年,也不过是烦闷皱起了眉头,动了动手臂而已,却没有一丝想要醒来意思。果然还是他昨晚做太没有节制了吗,想起他翻天覆地做了一次又一次,换了诸多姿势,直到把他这些日子里积攒情欲和战欲全都抒发殆,才堪堪停了下来,然后这时早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整夜吗……

    “小黑,人家怎么可能舍得放开你……”西索弯下身来那双红肿水润红唇上轻轻一舔,喟叹似低声喃喃,与此同时食指微伸,轻轻点斗□背脊之上,不轻不重压下,缓慢划过个整个身躯。西索享受般眯起了眼睛,突然一愣,猛然想起什么般‘阿勒’了一声,扭过头去看自己身后,看到整个鲜血淋漓后背时满意勾起了嘴角,眼里也闪过算计流光。

    “唔嗯……”浅浅呻吟从黑发少年喉间溢出,浓密睫毛轻颤,就见斗皱紧了眉头,颤颤瞠开了眼睛,“唔?西…索?西索!”一下子全部想了起来,斗暗恨咬碎一口银牙,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却下一秒‘哎呦哎哟’叫着揉着酸疼腰身又倒了回去。

    那个没天良禽兽!恨恨瞪向始作俑者,却发现对方反而露出了一副怯生生委屈嘴脸,憋着嘴巴鼓出个包子脸,细长凤眼里竟然含了两泡泪!

    尼玛含了两泡泪!!

    斗眨巴了眨巴眼睛,狠狠闭上复又睁开,却眼前丝毫未变景色下痛苦承认,这并不是自己发疯之后生成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将将将将</

    小黑被吃掉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32章

    斗歪倒树干上,揉着酸疼腰部想起了昨天晚上一切,热烈、放纵、痛苦以及欢愉。大概是信息量有些太过庞大,导致直到今天他仍就沉浸贞操被吃‘梦幻’情绪之中,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愣愣。

    不过西索显然对于斗此时状态不甚满意,他想要是一个真正接受他黑羽斗,而不是对方逃避或是否定。现黑羽斗显然如他所料产生了排斥心里,那么他原先想好计划看来也是时候实施了。这般想着,西索微微敛目,毫无节操把表情憋加哀怨,突然毫无征兆背过身去,蜷缩着窝了桌布上,露出了整个光裸后背。

    “!”

    !!!!

    艾玛卧槽!

    斗蹭一下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浑身散了架般疼痛了,只觉得眼前一切实是太过挑战他极限。

    他眼前,那个间歇症神经病西索就那么乖巧蜷缩一旁,整个身体都显得小了许多,那上面纵横交错数道划痕,盘踞了整个后背,十分刺眼。而那些上翻露骨深刻痕迹们,有地方凝固了有地方还趟血,间或几丝刺目白,竟是□骨头!一幕幕叫斗呆愣当场,惊悚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确显出了一种凌虐美感。

    斗有些不知所措,他隐约记得昨晚升到极致时放纵,和被欢愉逼到绝境时想要撕毁破坏一切妄念,这些妄念支配着他,叫他挥舞着双手,夹杂着念力,就这么破坏了开来。这般想来,难道他当时用上念力撕裂,竟是眼前这个男人吗?

    斗看着可怜巴巴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闷气,身体也一耸一耸西索,虽然自觉了解对方绝对不会做出抽泣这种完全不靠谱事情,但这副刺眼景象确实带给他了极大震撼,连他本来想要愤怒质问都暂时丢到了脑后。身体上疼痛比不了心里上震惊,斗闭上了嘴巴,把原先想说话全都咽回了肚子,只默默地垂下眼去,捡起地上皱巴巴衣裤,忍着浑身刺骨酸麻疼痛小心穿上。

    所以说西索昨晚发疯时候竟然没有撕毁他衣服,而是十分正常脱了下来,已经足够叫他惊讶了,却没想到叫他惊讶是,他从来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破坏力。

    量把衣服穿得整齐些,虽然从结果看来,这一点他做得并不好,但斗仍旧觉得安全感直线上升,一瞬间站笔挺有了底气。拍了拍身上仍旧存细小褶皱,斗抬眼看向西索,却发现对方还是那副委屈万分可怜模样,耸动着肩膀背对着他,红白相间刺目色彩竟透出了一股脆弱美感,欺骗性十足。

    斗尴尬咧了咧嘴角,脑海里突然闪现是昨晚半睡半醒之间,靠西索肩头瞥见那一抹鲜红,叫他眼神闪烁同时,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狡辩。

    没错,这些就是他干,连他自己都回忆了起来,绝对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怏怏挪到西索颈边,斗有些犹豫蹲下身来,带着淡淡愧疚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西索脊背上唯一完好一小块肌肤,生怕弄疼了他。那副小心翼翼小模样,完全忘记了他才是整件事情受害者,而眼前这个装可怜家伙,才是一切‘罪恶’源头,一切发生根本,才是这场无妄之灾始作俑者。

    这还真是……喜大普奔啊捂脸!

    “西索,那个,是我昨晚有些没控制好力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斗低声下气道着歉,隐隐怪异感从心底升起,不过眼前西索这副惨遭凌辱小模样叫他一个激灵,又把那怪异压了下去,直叫他错失了找回‘理智’唯一途径,越陷越深。

    不过对比与斗殷勤,此时西索‘冷艳高贵’不为所动,叫斗忍不住稍稍加了点力气,再次点了点西索后背,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刚刚那一番自以为真诚道歉,叫深明白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西索把脸埋进掌心,用力耸动着肩膀,一个不小心差点没有憋住,笑出了声来。

    这就是他小黑啊,噗,怎么会这么可爱!

    感慨心间叹息,西索眨了眨眼睛,长长睫毛刷掌心,没人看见那双暗沉眼眸里浓郁占有欲,和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从未出现过淡淡宠溺。

    没错,西索其实就是装可怜!

    他承认昨晚一切全都是他刻意设计,每一次都选择折磨人方式,一寸一寸逼迫着那个少年到达忍耐极限,然后念力不俗武力也十分高斗少年理所应当,便会做出反抗,并且那反击恐怕绝不会轻巧。而与此同时,西索绝佳运动神经与感知系统则控制着他身体,每一个攻击瞬间调整身体到达容易受伤角度方位,带着迫不及待大大笑弧,喘息着,等待着,被对方狠狠撕裂。

    疼痛带给他了别样刺激,叫他动作加迅猛,同样,斗也被逼迫加厉害,理所当然,他攻击也跟着会越发狠厉,所以直到一切结束,西索整个后背、半个胸膛以及左侧肩窝,早已经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了。

    西索感受着身上伤痛,得意裂开嘴角,笑眯了眼睛。

    没错,这些全都他算计之中。

    他一早算准了斗醒来一定会找他算账,而急于确定关系得到伴侣西索却想要把一切纠结时间缩短再缩短,那么他唯一能选择路便只有装可怜这一条了。天知道他抑制着给自己糊一身 ‘轻薄假相’反射动作有多难,但是为了达到好效果,他也只能好好忍上一忍了。没办法,谁叫已经渐渐摸清楚黑羽斗秉性他深刻明白,只有利用对方不知为何爆满同情心和愧疚感,才是他终大杀器。

    西索得意洋洋心里狠狠夸奖自己,却不知道斗哪里是他想那般,只不过西索把对比参照物定为了自己和旅团那帮没天良‘渣滓’,相对而言,各方面都正常多黑羽斗,自然就显得‘善良美好’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误会。

    而此时斗真是如西索所料那般被自己心里愧疚压垮了,连贞操被吃都顾不上乎了吗?也不然,愧疚是有一部分,但多却是刚刚,他得不到回应突然不知所措掰过西索脸时,看见那一幕,震撼他心那一幕。

    紧抿着薄唇,削尖下巴,细长水润凤目,还有一头凌乱红发……斗愣愣看着眼前绝美妖艳男子,突然觉得心跳节奏有些混乱。

    他一定是被突然大变样西索吓到了,所以才会心跳加,才不是……才不是别什么不靠谱原因。暗自给自己打气,自认为坚定了信念黑羽斗加坚定忽视了一夜之前,他才刚刚经受种种,掩饰用力推了一把西索。

    “嗯~”一声变调呻吟从蜷缩男子唇角溢出,西索恨不得享受眯起双眼扭动起身躯,却意识到自己现处境时候果断隐忍住,硬是挤出了一个忍痛表情,哀怨看向斗。接收良好黑羽斗动作蓦一僵,那双仿佛带着妖气勾魂凤目下缓缓放下手来,捂着急速跳动小心脏默默流泪。

    混蛋,美人计是犯规,这绝逼是犯规!

    深受其苦斗烦躁扒扒头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是理所当然忽略了,那个看起来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妖孽家伙,不仅把他吃干抹净,还是一个念能力高过他绝对强者这一事实,傻傻掉进了对方设好圈套,被摸清楚他本性西索吃定了。

    “要不你先穿上衣服,回去我帮你上药?”弱弱想到一个办法,斗催着西索回卧房,倒时候关上门来给他好好抹药治伤,也总好过这没人烟没伤药地方干耗着啊。摸摸鼻子,斗捡起被西索揉搓着扔到一边长裤,心虚递了过去。

    别问他为什么递是长裤,妈蛋他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任何像是内裤东西!!!

    “嗯哼,也只好先这样了~”西索接过长裤,状似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低下头穿了起来。斗火辣辣视线下十分自然提起裤腰,把疲软分身塞了进去,瞬间拉上了拉链,行云流水毫无停顿动作赤裸裸昭示了一个不容忽视事实——

    那就是这货绝逼不穿内裤到了一个炉火纯青地步,尼玛居然自然而然叫他升起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西索字典里本来就不该有内裤这个名词,光腚穿裤子西索……才是真绝色……

    所以说啊,小黑你真是太有趣了,而这么有趣小黑,人家又怎么可能放弃呢!西索系好裤带,抖开了地上团作一团衬衫,斗微张着嘴震惊傻样下淡定穿上,看着对方目光有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淡淡宠溺,那个他二十七年生命里从来也没有接受过或是给予过莫名情感。

    斜斜披上西装上衣,不顾对方看着衣冠不整自己火急火燎,西索抬起一只手抓了抓头发,露出了一个逛街额头。扭过头去,看着身后有尴尬咧嘴黑羽斗,风马蚤拉大了衣领,眯起一只眼睛,对着斗飞出了一枚轻吻,一马当先走了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猫爪扔了一个手榴弹!!!绿豆蛙小妖精好鸡冻,所以决定躺平任调戏__

    嘤~好吧,伦家是空手套白狼

    第33章

    穿过一大片森林,当然,这对念能力极强西索和斗来说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事情,接着挤进一条小道,须臾便到了一开始被西索劫走地方。

    因为时间太早,整个墨菲亚家族醒着人并不多,只一波值夜下属守几个隐蔽地点,以防外界闯入敌人给这里造成任何损失,毕竟他们可没有揍敌客家族强大到叫人不忍直视看门巨兽‘三毛’,也只好人为代替了。

    至于效果如何……

    呵!呵!

    这就不是他们担忧和着急就能改变了,该庆幸知道地下四大势力人并不多吗,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哪怕这些个家族手下能人异士并不少。一路畅通无阻连个怪异眼神都没有得到斗西索二人组十分顺利到达了主宅里西索大卧室,而这个时候距离他们出发也才堪堪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环顾巨大卧室和品味怪异陈设,斗感慨同时,突然对家先生升起了一股崇高敬意,若这里完完全全展现了西索真实品味话,那么看起来十分正常除了和这里一摸一样马蚤包kingsize大床再无其他可以诟病地方西索家,只能说全是管家先生功劳了吧。

    “药膏柜子里面,大概是红色瓶子那个,唔……人家记不清了~”西索边脱衣服边给斗指明方位,只不过从来不惧受伤疼痛西索显然没有想到,亦或是想到了也没有意。就这么一会儿,那些本就没有完全干涸伤口竟已粘连了衬衫上,雪白衬衫上道道红痕,十分刺目。

    不过这时斗正踮着脚尖翻找药物,自然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欣赏这些,而对于西索来说,这种疼痛度堪比挠痒痒伤势,怎么都不需要他去意吧。╮╭

    当然,这样结果就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西索十分平常心抚上衬衫,漫不经心用力一撕,整片布料连着嫩肉便被一起扯了下来。毫无疑问,这样做后果也不过是伤上加伤,叫自己后背看起来加可怜而已。

    不过显然西索并不知道,他这般对疼痛视若无睹,甚至可以拿来当做享受作态,却一下子惹怒了斗,“你干嘛!还嫌伤不够!”刚刚翻到了唯一红瓶子,斗急匆匆回来,却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如此刺激他一幕。

    本来伤势就够严重了,本人不注意就罢了,反而还瞎添乱!

    完全无法接收到斗满含怨念瞪视,西索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正扮可怜,习惯成自然叫他一时间像平常一般忽视了自己伤势,反而被斗一下子逮了个正着。西索懊恼拍了拍额头,检讨自己不入戏,不由得赶忙端正态度,乖乖背过身去,叫斗给他上药。

    心虚看着自己造成痕迹,斗挤出一大堆膏药,小心伤口上涂抹,却突然看着宽阔脊背冒出了一个疑问,“西索,我记得……当初还你家时候,你后背上似乎是有一个巨大蜘蛛刺青来着吧。”想起那几晚同塌而眠时西索裸睡样子,那么大一个醒目刺青,他确定自己不会看错,若不是之前看见时候正处于被贯穿意识朦胧之际,之后又发生诸多事情不能得空,斗早就问出来了,当然,现也不晚就是了。

    “嗯哼,那是幻影旅团标记哟~”西索无所谓耸肩,遭到了斗轻柔镇压,然后便是加小心涂抹药膏,“每个团员身上都有一只带着数字十二脚蜘蛛,我们可以靠这个辨认彼此。”难得认真并仔细向斗解释,却没想到遭到了斗避之唯恐不及。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知道越多死越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想到接触那几个幻影旅团成员,斗禁不住脚底冒起一股凉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大概没有谁想要招惹那帮家伙吧,及时那个人实力足以媲美那个审美障碍旅团团长,就像没有人愿意招惹果实控疯子西索一样。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斗凉凉斜了一眼西索,内心哀叹,自从被这家伙盯上开始,他人生便脱离了轨道,林林总总好不可怜,说出来都是泪啊。

    “那是因为小黑比库洛洛还要重要哟,虽然那个人是我垂涎已久大果实,可是人家心里爱还是小黑啊~”笑眯眯说出甜言蜜语,不过这幅样子大概也只会被认作又开始发病,习惯性说些表面暧昧实际上暗藏约战玄机话吧。

    不过显然经历过夜间剧烈运动斗并没有再像以前那般,天真以为这是西索习惯性语言套路,而是不知怎想起了西索精壮身躯自己身上浮动画面,再配上如今说‘爱’,直叫斗抿紧了嘴唇,发觉自己不明原因热了起来。

    不过西索并没有给斗太多纠结时间,他像是因为什么而特意为斗介绍自己和幻影旅团关系,半响之后便手中聚集念力,形成了一层念力薄膜,接着边自己后背处比划着向斗示意,自己平常就是这么过关。“这就是你念吗?那你平常那副小丑妆,也是这么来?”

    虽然还是很疑惑西索为什么他面前撤掉了伪装,但斗已经不想再继续追问有关纹身任何事情了,毕竟这到底已经算是极为私密事情了,就算西索毫不意讲给了斗听,他也是不愿意对方内心世界走太远。他不知道为什么升起直觉告诉他,如果再追问下去,他很有可能深陷进什么不可挣脱泥沼中,而这大约不会是他所期待。

    所以趋利避害般,果断转移话题成了斗好选择,西索似乎也接受了他话题,依旧心情很好解答,“是哟~喏!”说着脸上覆上念,那个妖孽诡异妆容便又出现了,手半长发上抓了几把,平时小丑西索便又呈现了斗面前,叫他不由得啧啧两声,显然对西索自带‘化妆’技能念能力颇为称奇,“所以你这念能力算是变化出质感皮附身上?”摸上脸上妆容,皮肤般触感叫斗不由得好奇心旺盛,作势要揭下来,然而念膜甫一离开西索肌肤,变突然消失殆,那副妆容也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叫斗手指一颤,又收了回来。

    “不可以揭哟,揭开话就会消失哟!”西索眯起了眼睛,毫不意解说着自己念能力,“所以它才叫做‘轻薄假象’啊~”镜花水月般,‘触’之即碎假象罢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出奇好用,不管是虚假蜘蛛纹身,还是爱小丑妆容,亦或是战斗时止血加速愈合绝佳功效,都叫他满意到了极点。不过他这回倒是没有忘记自己正装可怜,没有傻乎乎把后一个用途也说了出来,不然谁知道这个看起来还算冷静少年会做出什么事来。

    “唔。”半知半解点点头,斗只是觉得西索还有些未话没有说,不过却并不影响他结束这个话题,“好了,再缠上纱布,很就会痊愈了。”小心缠绕上纱布,把西索裹了个严严实实。

    歪歪扭扭绷带并不美观,不过已经是斗超常发挥了,毕竟虽然他是个‘心灵手巧’魔术师,可包扎伤口这种事情,他做还真不多,应急情况下能做到这种成果,已经是个奇迹了。

    搞定了一切,斗累出了满头细汗,外面天也跟着大亮了,几乎算是一宿没睡,和成功把对方吃干抹净以至于神采奕奕毫无困意西索不同,斗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别说虽然西索后山给他做过清理,但却没有任何药物,来涂抹显然承受不住对方巨大而有些红肿破皮初次‘受地’,早已经酸麻胀痛了。

    “你现感觉怎么样,西索?”忍着不适感,斗还没忘记慰问一下被他伤了西索。

    “嗯哼,好多了哟,全赖小黑呢。”西索展现出自己发自内心愉悦,勾魂一笑,顺带妖孽舔上唇招牌动作,气场全开简直不要太强大。不过斗此时此刻心思显然不欣赏美色之上,他有重要事情要做,比如……给自己尴尬地方上药。

    □被布料摩挲带起酥酥疼痛折磨苦不堪言,刚开始光顾着照顾西索倒是也基本不显,可是一闲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正好经西索坚定,这药还不错,斗便起了自己用年念头,不过却没想到遭到了当机立断拒绝,“不可以哟!如果不舒服话人家可以去帮你拿些专门药膏。”就是不可以用这个。

    西索眼明手一把抢过红瓶子,朝着窗外一丢,就听见刺耳‘啪嗒’声从窗外响起,明白知道二层高度加上脆弱玻璃材质意味着什么,斗闭上眼睛深呼吸,终究没有忍住自己勃发怒气,“西索你干嘛!不说你还要再上几次药,难道你忘了……忘了我昨天……那里受了多重伤吗……”

    西索站起身来,一把揽过了斗肩头,别别扭扭欲言又止,半天才扭着腰解释了一句,“小黑,不是人家不给你用,这个药真不行哟~”还是七年前初初来到墨菲亚主宅时备药膏,已经早就过期了好吧,若是给小黑用那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看着依旧不满,攥着拳头压抑着怒火斗,西索第一次恼恨自己娘胎里带出来臭毛病,那个如何也治不好间歇性狂躁遗传病。

    没办法,一会去找老头子要吧,虽然不想理会那人,可他到底还知道,墨菲亚家族好药物,全都那家伙手里。西索紧了紧臂弯,趁着斗郁闷失神时候,占足了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呀!__二爷用地雷炸了我大总部!!!好开森,这是要包养蠢作者前奏咩,已躺平~~

    第34章

    其实按理说斗既然已经那么困顿,去大厅里吃什么早餐实没什么必要,不过因为西索带着不为人知险恶用心,是以还是半拖半拽着斗去往了餐厅。

    主宅和西索家里不同。那边若不是库洛洛突发奇想要去盗墓,基本上是没什么人,不说西索这脾气除了小伊再难有关系亲近人,再加上这家伙没有妻子没有固定情人没有子嗣,别提就连西索本人也鲜少踏足这个用餐真正地方,往往出门外随意解决了。是以偌大餐厅里大多时候空荡荡,没什么人。

    而墨菲亚家族主宅则不然,跟西索后面走进这个堪比小礼堂所谓‘餐厅’,斗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惊了一跳。

    地方很大,物什摆设也很有底蕴,只不过用餐地方却只有一条长桌,虽然面积也不小了,却总有一股可怜巴巴味道。稀稀拉拉摆着几把椅子,一看就是家族凋零人员不丰样子。

    主位上垂首看报是一个四十几许长者,看起来要年轻一些,金发灰眸轮廓很深,是个很有韵味男人。他左手边坐了个二十多岁青年,黑发灰眸,轮廓和那长者又几分相似,虽然年轻却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狠厉气息,虽不成熟,却已经得了长者几分真传,正挑剔看着斗,眼里飞速略过一抹鄙夷。

    青年下首坐了个金发小姑娘,十几岁样子,撑着下巴自顾自嚼着口香糖,不时发出‘啪啪啪’声音,颇为寂静餐厅里十分显眼。

    再之后便是长者左手边空着一个椅子,看起来是为西索准备。

    西索揽着斗肩膀,大步扭到了椅子旁,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姑娘见鬼一般目光下大喇喇一抻斗,直叫对方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才十分满意眯起了眼睛,对着侍立一旁佣人说道:“这里再加一把椅子哟~我旁边!”

    小姑娘眼睛立时瞪圆,西索却熟视无睹继续加深刺激,只见他两手下滑,环住了斗腰肢,然后再对方还未回过神来时候,下巴轻轻一磕,落他肩膀上蹭了蹭,这才侧过头去,对着仍旧不紧不慢翻着报纸长者抛了个媚眼,理直气壮索要起来,“嗯哼~老苹果,我知道你那里有治疗外伤药膏,记得留好给人家哦~”说完伸出食指抹了抹唇,像是回味什么般哼笑一声,内容并不露骨,却叫场几人全部明了。

    斗不自挪动了一下屁股,觉得那一男一女目光有些刺眼,不由得心里暗恼,就算西索这一身伤是他不是,可到底吃亏还是他吧,现算是怎么回事,带着他来这里是要干嘛,公然出柜吗,那可不可以不要拉上他。

    他还不想这么早见家长说,尤其是家长还是这个西索,他就不想见了。叫他安安静静呆卧室里不行吗?到现还不明白被叫来做什么斗深深郁卒了,难到他跋山涉水——好吧,没有这么费力——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被对方吃干抹净吗!

    愤怒斗想到这里,扭动加剧烈了。

    “不想我这儿干你就不要乱动。”西索用下巴做轴,斗肩膀上转了半个圈,对着对方白嫩脖颈喷着热气,说出来话却叫斗一个僵硬,再不敢乱动了,“对哟,这样才乖~”奖励似舔了舔对方耳垂,西索满意闷笑了起来,结束了一大清早开始装可怜行径,毕竟已经过了为愤怒时段,他可不信现斗还会有那种不顾一切放手一搏心力,他自然也放松了许多,不伪装。

    心里庆祝自己大获全胜,西索紧了紧手臂里肌肉紧绷线条完美精瘦腰肢,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宝。不过他倒也不是非想要抱着斗用餐,毕竟总得给小孩一点适应时间吧。这般想着,正赶上佣人搬来了椅子,西索便又腻咕了一小会儿,便十分大方松开了手,示意斗坐到旁边。

    得了自由斗自然是迫不及待离开这片充斥着暧昧小小地方,只不过与此同时突然冒头一点点可惜却叫他摸不着头脑,不再多想,微侧了身子坐椅子上,难以启齿地方刺痛虽然轻微,却仍旧叫他苦不堪言。

    偷眼看了看主座上长者,这应该就是西索提过多次墨菲亚家主了吧。不过这人看起来可不是个能被称作老头子年纪,但再想想,外界被称为十老头家伙,也并不都是七老八十白胡子爷爷,也就不怎么怪异了。不过和他想正好相反,西索名义上父亲似乎对自己儿子如此‘大逆不道’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和他相比,旁边那张大嘴一男一女反而要加惊讶一些。

    “好了,都吃饭吧。”见人来齐了也都就坐,普尔斯放下报纸,淡淡说了一句,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有留给斗,只是看了一眼西索,然后十分淡定拿起刀叉,切割起了自己面前小牛排。当然,普尔斯家主并不是真毫无触动,哪怕他看起来依旧淡定睿智带着股成熟魅力,内心深处脆弱灵魂也早已痛心疾首看着自己不肖子孙,默默地老泪纵横了。

    要知道他本来看上是揍敌客家长子,那个一看就乖巧听话好孩子,然而就他满心盼望着,自己儿子能好榜样带领下和他重变得亲密起来,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把自家儿子截胡了!

    这谁能受得了,但普尔斯痛定思痛,总算还明白自己就算受不了也得咬着牙受,毕竟西索这孩子从小就叛逆,那件事情之后是流星街这种地方呆了整整五年,三观是扭曲没法要了,是以找到西索之后修复关系尚嫌不够,哪里会无端端给自己儿子找不,把他越推越远呢!

    普尔斯想到这里,十分优雅叉起一块小牛排,食不下咽吞了下去,心中却盘算着斗对于西索重要性,若是叛逆自己之前提议而临时找来代替品,他便会完全无压力作壁上观,直等着这少年或是被西索厌烦了赶走,或是直接死床上,拉走埋掉。

    可若是西索真动了心投入了感情……

    那他就得从长计议了!

    敏锐感官隐晦观察着那两人相处,看到西索把自己前面海鲜粥推到斗手边,并催促着斗进食时候,普尔斯整颗心都跌落到了谷底。

    自己儿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些,虽然那家伙总是摆着一副扭曲笑脸,可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也能从那副小丑妆下看出些门道,何况现西索可是什么妆都没化,普尔斯自然明白,这次西索,是动了真心。

    不提西索真心能价值几何,现普尔斯也只能捏捏鼻子,认下了这个不知如何出现又会存多久‘儿媳妇’。

    “雷普家族主办这次黑道宴会,西索是准备带身边人去了吗?”刚刚吞下一枚苦果,普尔斯外表冷静擦了擦嘴角,心中叹了口气,果断把话题转到了半月后各大家族宴会之上。算了,既然西索终于同意了代表墨菲亚参加宴会,哪怕他带男伴不是自己中意揍敌客家长子,他也算是知足了。

    要知道若是细想,这可算是西索终于认可家族表现呢,心里美滋滋普尔斯完全忘记了西索是何方神圣,哪里又能够以正常三观去推测呢,什么认可不认可,他也只不过是无聊之中打发时间罢了。真要说起来,整个墨菲亚家族,估计他也不过是认可天空竞技场这一个地方吧。

    “唔,是哟!”左手拄着腮,西索侧着头看斗喝粥样子,哪怕已经得到了不下五个白眼,依旧甘之如饴。当然了,盯着自家小黑用餐并不影响他偶尔听听自家老头子发言,并趁着心情舒畅时抽空回答个一两句。

    “这位……小友怎么称呼?”普尔斯有些纠结暂定了这么一个别扭称呼,转头问向仍旧和海鲜粥作斗争斗少年。“叫我黑羽斗就好。”虽然奇怪于这个名义上父亲为什么面对儿子公然出柜表现如此之淡定,斗还是把汤匙放下,十分有礼貌回答。

    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未来‘公公’面前保持形象,这只不过是他守礼习惯表现而已,斗心中默默地重申了一边,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平常举动与守礼可是毫无关系,不说平时那个大大咧咧黑羽斗,就算是工作时间怪盗基德,说他帅气说他绅士都好,总是和守礼沾不上边就是了。

    “斗啊,那西索就摆脱你照顾了。”叹了口气,普尔斯只觉得自己化身老妈子,又或者是临终托孤一般和善看了一眼黑羽斗,语重心长道:“西索小时候吃过很多苦,所以导致性格有些偏激,平常你多担待着些,莫要处处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