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像话了,这一点从左手边一男一女嘴巴长大程度、西索慢慢扭转过来身子以及斗尴尬抽搐嘴角都可以得到佐证,不过难得陷入‘好爸爸模式’普尔斯墨菲亚,却是一点都没有接收到就是了。
“老头子越老越啰嗦了哟~”西索扭着腰站起了身子,普尔斯突然意识到什么尴尬闭上嘴之后,拽起了喝了大半粥斗,施施然离开了大厅,“不过以后不必要话,老果实还是不要乱说好哦~”没人看见背对着他们西索充满压迫感微眯起凤目,但至少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待着浓重恶意和警告念压。
主位下首南吉墨菲亚和北萝墨菲亚顶着巨大压力内心惊愕,一直知道他们这位堂兄念能力十分强大,却没想到直面后才真明白,‘与家主亦有一战之力’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此时普尔斯爸爸,则黯然垂眸,灰色凤目中闪过一丝委屈,可怜极了,只可惜场人中没有一个有机会欣赏,到是摆给了瞎子看,不过话说回来,有人欣赏时候,普尔斯大约就不会这幅样子了吧。
普尔斯低着头,懊恼自己儿子所作所为,不由得发出一身哀叹,小西索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现竟然还会威胁爸爸了!!!
所以说啦,装可怜什么,和无师自通没太大关系,果然还是家族遗传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告诉你们一个不幸消息……
绿豆蛙小妖精存稿用完啦啦啦啦啦╯︵┻━┻
算哒,边码边吧,窝量不断
对了,下一章是揭露西索过去,算是个过渡章吧╮╭
至于嘈点满满南吉和北萝…………原谅起名废吧
再说东南西北神马,也很配不是咩
至于半天没有看到东神马,如果菇凉们非得问话……东巴肿么样?
好吧,我明白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取名废是病,治不好绝症╮╭
第35章
由于墨菲亚家主默认,斗到是也没有受到什么苛待,虽然西索堂弟南吉间或投给他一个鄙夷目光,但除了心里不爽之外倒是也没有什么别感觉就是了。
大概是代入感不强吧。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墨菲亚家族本就子嗣不丰,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也就是上一任家主才破天荒有了两个孩子,虽不是两个儿子,但一儿一女情形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叫他十分满足了。美滋滋做着繁茂家族美梦,只可惜好景不长,就普尔斯十八岁那年,做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大事,把这一切都给打乱了。
墨菲亚家族接班人普尔斯墨菲亚公然出柜,和情人跑了!
大概是谁都有着年少轻狂时候吧,正值叛逆期普尔斯谁话都不听,罔顾了父亲多年来培养,就那么中二认定了那个比他大了三岁小白脸是自己真爱,走义无反顾。不过和他意滛那些美好不同,现实残酷告诉他,孩子,洗洗睡吧!原来就像每一个恶俗故事一样,那个他认定爱人,看上是他财产与地位,而甫一知道他脱离了家族,独自一个人出来闯荡,便毫不留情一脚踹开了普尔斯,投入了别高富帅怀抱。
该庆幸没人知道普尔斯家里真正地位吗,只以为对方是个普通富二代渣受失去,是整个大陆四分之一地下王国。是,墨菲亚家族并没有放弃普尔斯,怎么可能放弃呢?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又是个万事不管念能力渣到爆废柴。是以面对着肩负家族未来希望普尔斯,即便他真做出了什么不合时宜事情,老家主哪怕就是咬碎一口银牙,也得梗着脖子咽下去不是。
何况普尔斯也只不过是公然出柜而已,除了不能为家族繁衍后代,倒是也没多十恶不赦。
之后便是普尔斯幡然醒悟浪子回头,他重回到家族,一头扎进了家族事务中再不出来,平板无趣生活一过就是二十七年,直到现。而纵观这二十多年时间,也不过堪堪有两件事情打破过他常年戴脸上冷静睿智面具。
一个便是十二年前,老墨菲亚骤然离世。
老墨菲亚逝世给了普尔斯带来了极大冲击,若不是他早就过了冲动年纪,当年恐怕便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了那个胆敢破坏四大家族内部平衡罪魁祸首——鲁西鲁家族。每个首领都会有或多或少野心,然而那一届鲁西鲁家主野心却过于膨胀了。
他已经不是想要站黑帮地下势力顶端这么简单而已了,他想要加贪婪,也不能容人,他竟妄图叫这个地下王国,只存有鲁西鲁家族这一支,野心勃勃又贪得无厌。那一届鲁西鲁家主,为了所谓‘宏图伟业’,是把家族里偏支幼童全都丢进流星街里进行筛选,优胜劣汰剩下那几只,便充作自己日后行事助力,偏执又残忍。
只不过他却没想到,自己竟也会有看走了眼时候,而也就是那一次失误,断送了这个藏污纳垢鲁西鲁一整族。
其实鲁西鲁家主并不傻,他知道没有人能保证进入流星街经历煅烧后人会变成什么样子,索性他有一个极其特殊特质系念能力,便是可以受念者眉心种下一道暗示,心底几年如一日不着痕迹影响着受念者,以达到对方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目,一劳永逸。
不过大概是上帝都不想叫这位鲁西鲁家主成事吧,就他选择上百个幼童里,一个较为临近旁支六岁男孩儿,进入流星街第一天,就激发了念!讽刺般,流星街外围一次大暴乱叫他得到了念,也同时冲散了他们,叫他阴差阳错脱离了家族监视,得到了自由。
是,那个男孩儿便是如今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库洛洛念是特质系‘盗贼极意’,而就他得到了一个壮汉可以消除精神系暗示念能力之后,便立刻着手消除掉了脑海里那道隐隐约约总是出现耳边声音。自然,身为日后那个让人闻之色变旅团团长,又怎么会连如此明显暗示都发现不了呢,是以那次除念大获全胜,只除了永远留额头十字刺青,还能提醒着之后库洛洛,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
不提十数年之后库洛洛鲁西鲁如何带领着团员们踏平鲁西鲁家族,老墨菲亚死那年,还欢蹦乱跳鲁西鲁家主便下达了借机生事绝对命令,接着便是鲁西鲁家族撕破脸皮般势力打压。若不是老墨菲亚当了多年甩手掌柜,叫普尔斯早就有了足够能力处理这些事物,这庞大地下家族究竟会如何,还真是无法预料。
除此之外,另一件对他影响颇深,便是同年年底,他骤然得之亲子消息。
原来当初为情所困酒吧买醉时一夜g情,竟叫他意外得到了一个儿子,可惜是老家主暴毙叫一直蠢蠢欲动鲁西鲁家族捉到了机会,几乎是查到这个破绽同时,便派人前去贫民窟,妄图以之作为要挟。
大约是过于膨胀野心叫鲁西鲁家主忽视了,这般草率举措到底太过天真,毕竟这种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见过所谓亲子,普尔斯这种久居高位人看来,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自小妹难产过世后,普尔斯便把她一儿一女俱都带身边亲自教养,所以不管西索究竟会怎样,墨菲亚家族到底还真不至于真绝后。
所以那个时候,面对鲁西鲁家族充满恶意要挟,普尔斯选择自然是毫不犹豫拒绝。他想,他曾经存那一点点血脉怕是会永远消失了吧,待着些许愧疚情绪,普尔斯开始搜集西索过去痕迹。然而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心惊胆战,一夜情女子本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再加上生活不规律耗空身体,等到发现时候哪怕想要打掉也已经太迟。
钱花光了就搬到了贫民区,可以说西索便是那样简陋危险区域里挣扎着出生长大,三观会扭曲很正常,但谁都没想到是,西索竟然还遗传了他母亲先天性间歇性狂躁症!
是,西索母亲患有狂躁症,这算是一种家族遗传病,但其实被遗传概率并不大,充其量十之一二样子,然而可悲是西索母亲和西索,都属于那些过于倒霉人。西索不知道自己现如今不知生死团子弟弟有没有患有这种病,但总是影响他狂躁情绪叫他明白,自己确是患病一员无疑。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喜欢刺激寻求刺激西索表示,他被狂躁情绪完全支配到失去自我之前,能享受这种血液飞溅到肌肤,哀嚎刺穿耳膜充满感生活,就已经叫他很满足了。而坠落流星街,大概是他满意一次意外,本以为死定了无所谓打算拼一把后过过瘾西索没有想到,数千英尺之下迎接着他,竟是这么可爱一个世界。
各种口味甜美小果实大苹果叫他目不暇接,是以直到五年之后,寻踪找到他普尔斯打算接他回家,那个扭着腰上着妆红发小丑,除了麻烦和杀意,竟没有起过一丝别想法!
不过这一点显然不能告诉小黑,看着眼前听故事听得入迷黑羽斗,西索非常明智咽下了自己流星街生活是如何如鱼得水,反而带着无所谓表情说起了那时候频繁受伤自己,以及数次濒临死亡时兴奋享受……呃,应该是挣扎求生,没错,挣扎求生。
果然如他所料,从不知道西索身世竟是如此‘曲折离奇’黑羽斗惊呆了,看向对方眼神也带了些可怜与安抚,爱心打爆棚斗显然不知道,那个诉说着自己可怜身世却实际上甘之如饴变态西索,早已经死死吃定了他。
真是喜大普奔,喜大普奔!╮╭
西索难得剖白自身带解决了斗站临炸点随时可能会爆炸危机,甚至简简单单一句‘间歇性狂躁症’学术性帽子,直接去掉了西索脸上疯狂扭曲终身标签,毕竟是病人嘛,还是这种遗传性难以治愈病症,斗又哪里还能再责怪西索呢!
哪怕心里再别扭不甘,也只得咬咬牙认下来,何况……其实斗心里,也并没有那么多不甘愿。
别别扭扭看向西索,不得不承认,听故事般听西索用波浪般语气讲述了那个长长故事之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西索总是战欲那么强烈,又是为什么总是狂暴兴奋控制不了自己思维行动,是搞清楚了这来自战欲旺盛x欲,是以他心里怨气也变得没有那么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绿豆蛙也知道这一章有点干巴巴__
氮素该交代一下子都交代了真好舒爽__
好吧过渡章终于结束了下一章进军黑帮界__
然后妈蛋我迫不及待想要换个副本通关了__
╮╭速结束这个剧情,下一个剧情是天空竞技场……大概
第36章
斗墨菲亚家住还算愉,和西索说开了之后即便那个家伙仍旧总是间歇性抽风,但总算没再做到后一步过,斗想着西索身上麻烦狂躁症,心中叹息他命途多舛同时,反倒怀着种不知名隐晦心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过去了。
时间过得飞,转眼就到了黑帮所谓宴会举行时间了,看着身上这套管家先生友情赞助并强烈要求穿上小礼服,斗不自抻了抻燕尾服长长下摆,又拉了拉脖间系稍紧黑色小领结,颇不自走进了会场。
东看一眼西瞄一下,对这种场合斗十分不感冒,大概对他来说穿着西装去参加什么宴会,那目除了偷盗绝对不做二想,是以单纯为参加而参加对于他来说还真是头一回。难熬咧了咧嘴,斗侧头看向西索,这才发现那家伙比起他来表现还要不给面子些,因为西索正无聊半眯着眼睛,虽说是西装革履,却不合时宜抽出一张鬼牌,遮嘴角打了个大大哈欠。
好吧,相比于对方,自己行为已经给足了主办方面子了,斗想通这节只觉得压力顿消,心安理得掏出手机,准备找一个僻静角落玩玩游戏。
“小黑,这边~”西索打完了哈欠,夹着扑克牌随手一挥指了一个方向,斗循着扑克牌轨迹看去,发现那是一个人流较小墙角,十分合他心意,看来西索也已经不耐烦这种场面,想着早早退身呢。跟着一扭一摆先行带路西索,斗走到椅子边,刚想坐下便见对方一个转身,一屁股……盘坐了地上!
“……恩?”诧异目光明晃晃展现出了斗此时纳罕,这有椅子不坐,反而这种推杯换盏宴会里旁若无人坐到地上……他愣愣摸索着身边靠背椅上坐稳,只觉得对方也太过不把其他人放眼里,自我可怕又帅气!
穿着燕尾服毫无形象跨坐椅子上,两手搭上椅背下巴嗑手上,他越发觉得眼前西索不该穿着规整西服,发型也不该是这般服帖规整,脑海里一瞬间闪出一个宽肩窄臀,穿着泡泡袖绑腿,化着星星眼泪装小丑形象,他火红半长发向上竖起,直叫斗炫目般移不开双眼,有些怔愣。
西索自然不知道斗想些什么,不然大约会愉悦笑出声来吧,毕竟斗会这样时不时想到自己,迷恋自己,才是他时时刻刻调戏媚眼装可怜,所想要达成终目。
不过饶是这样,西索也笑眯了眼,只见他心平气和掏出两张扑克牌,极为细致两角一对,竟公然码起了扑克塔!不过大约是斗目光太过刺眼吧,他倒是抽空解答了对方疑惑,“人家码扑克塔哟~小黑要不要玩?两个人话,我们可以玩抽鬼牌哦~”说着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西索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崭扑克牌,跟着蹭到了斗身边,暧昧他耳边吹着气,诱惑道。
“不,我想大概是不用了。”被西索变调声音拉回了现实,斗看着对方不沾油彩俊颜,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臆想原因,突然发觉竟妖孽惊人!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顶住了美色诱惑,拒绝了西索提议。斗呲着牙推开对方几乎靠了自己肩膀上大脸,看着西索顶着张包子脸郁闷蹲回墙角,摸上了自己砰砰乱跳心脏。这次一直缓和了好久,他才让自己心跳重恢复正常,刚想要转回身去自取些零嘴填填肚子,就听见身后一道十分熟悉声音响起,叫他欣喜猛然回望过去,果然是情报小哥无疑。
“基……斗,没想到会这儿碰见你。”凯尔罗声音有些轻微发抖但并不明显,显然是看见自己男神兴奋坏了,一下子没有克制住。
斗当然不会计较对方一时之间口误,这次意料之外重逢叫他仿佛大热天被激了一头凉水一般清爽舒畅,毕竟枯燥无味宴会中,与其陪伴一个喜怒无常惯会揩油小丑先生,哪怕他十分妖孽帅气,但斗还是愿意面对自己已经认定,十分合心意小伙伴。
当然,前提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小伙伴竟然和西索一样,打着他主意。
两人很聊到了一起,斗一边插着水果吃,一边和凯罗尔叙旧,毕竟之前飞行船上匆匆一别实是太过仓促,他们只来得及简单交换一下彼此近况,就到站分别了,别提当初正值斗初初被吃干抹净,实无颜面对旧友,说便含糊了许多,叫他后来想起心里总颇不是滋味。
不过显然这两人你情我愿朝着好基友一辈子康庄大道上前行,货真价实西皮同志便开始不乐意了,听着旁边一阵一阵发自内心愉悦笑声,西索瞪大了灰蓝色凤目,不满鼓起了包子脸,西皮基友神马,太吐艳了!
这厢宴会也已经渐渐进入□,几个相熟家族也都三三两两聚了一起,斗这片小角落里到是鲜少有人关注,落得了个清净。斗看着身边脸上泛着兴奋薄红情报小哥,突然心思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来。他摸索着手中酒杯,思虑了半响,突然低声问道:“情报小哥,你知道潘多拉吗?”
“那个传说中被打开魔盒?”凯尔罗难得幽默一把,但却没人欣赏,只得到了斗一个鄙视大白眼。“好吧,我开玩笑。不过你说那个潘多拉应该是三百多年前曾经名声大噪命运之石吧。”凯尔罗肃了肃面容,不再嬉皮笑脸,大情报家族成员身份叫他一下子想起身多年之前隐秘信息。
斗呼吸急促了一瞬,又被自己强迫放轻,缓缓闭上了眼睛以稳定自己如鼓擂动胸腔,过了好一会儿才重睁开双眼,虽然冷静了许多,语气里却仍旧带了些迫不及待,“你知道多少关于命运之石情报,有多少我就买多少。”斩钉截铁摆正态度,哪怕用它这么久来盗得全部换这一条消息,他也是愿意,毕竟潘多拉承载了太多东西,哪怕换了一个世界,父亲死亡也依旧是他心结。
“……”其实我把消息白送给你都行啊,男神!凯尔罗把□裸献殷勤默默地咽回肚子,理智战胜了感情,摆出一张公事公办嘴脸,“没问题!至于报酬嘛……洛比塔顶你带走女神雕塑我很喜欢。”想起初见斗那一幕,凯尔罗不得不承认,女神雕塑是见证他们相遇证明,他对它也一直十分意,现有机会光明正大得到它,凯尔罗又怎么会不把握住呢。
两人就这么愉做了交易,凯尔罗这才吐露了自己知道消息,“命运之石一直是个没有根基传说,也鲜少有人会相信,直到二十多年前,一个历险归来暴徒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本古书,不仅绘制着找到传说中潘多拉路线,还记载着一些鲜为人知秘密……”
凯尔罗看着斗蹙起眉头,体贴不再吊人胃口,“不过因为那个人对这些消息隐藏极深,是以哪怕是雷……哪怕是我,对那本古书内容也不怎么知晓就是了。”好险松了口气,凯尔罗差点说出了自己雷普家族成员身份,幸亏刚才反应,即时圆了过去,要不然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不是滋味撇开头,凯尔罗也不愿总是瞒着斗,只是他开始认识斗时,身份就是个普通出游情报小哥,若是叫他知道自己身后庞大家族,埋怨他欺骗自己怎么办。关心则乱患得患失凯尔罗少年自然没有考虑到,斗又不是个不知世事幼童,怎么会不明白,搞情报工作人若是没有一个强大后盾,那结局就不只是举步维艰这个词能够形容了。
是以和凯尔罗纠结不同,斗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别扭担忧,只是追问道:“你说那个恶徒是谁,现又哪里,我该怎么找到他?”语气颇为急切,看起来十分意。“那个人叫做诺丁,曾经是个叫人闻之色变s级盗贼,不过十几年前突然消失,就再没人能得到他消息了。”叹了口气,凯尔罗顺了顺额侧垂下来刘海儿,意有所指说道。
“包括雷普家族?”斗也不着急,慢悠悠给凯尔罗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凯尔罗不可谓不震惊,要知道他保密工作做绝对成功,怎么可能叫一个不情报圈子里人发现马脚呢。
可惜他千防万防,都算漏了一点,“什么时候吗,就刚刚。”斗笑恶劣,给凯尔罗一个当头棒喝,“之前只是猜测,毕竟我可不觉得作为一名优秀情报人员,若是没有一个强大家族做后盾,又如何能像你这般过如此滋润呢?所以我便有了些猜测,不过这些猜测刚才已经被你证实了。所以呢,我之前问题答案是什么?”斗抿了抿手中红酒,笑得意。
“啧,怕了你了,当然不包括雷普家族。”认命叹了口气,对于男神此时骄傲小模样,凯尔罗只想扭着身子地上打滚,大叫一声‘好可爱!’当然了,这也不过是他自己想一想罢了,是断不敢做出来被斗发现,“诺丁十三年前消失,其实是留了贪婪之岛。”
“贪婪之岛?”斗皱眉,那不是十二年前一款十分著名游戏吗?
“那是金开发游戏哟~”西索忍不住插嘴,他实是受不了那两人越来越投机氛围了,凑一起交头接耳好像真恋人,而他整个正牌……好吧,自封正牌西皮,却只能窝角落里孤单码扑克塔!
这太不可原谅了,孤独寂寞冷西索鼓着脸生闷气,突然听见一个他能够插嘴话题,便毫不犹豫‘哼哼’笑着,把自己知道事情说给了斗听,外加危险眯起眼睛,带着浓浓威胁看向凯尔罗。
小黑是他,谁也别想抢走!
作者有话要说:绿豆蛙好苦逼,上了活力榜一周两万一,妈蛋存稿还昨天用光了,完全开始裸奔了,太苦逼了!__
这么苦逼小天使们还要霸王我!泥萌不是小天使了,泥萌这群小妖精!!!
木有留言不星湖~小妖精们酷爱来~
第37章
西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浮躁,以前虽然他总是间歇性犯病,可至少码扑克塔时候有着绝对耐心,不像刚刚,只是看着那两个人旁若无人‘亲热’和耳鬓厮磨样子就心火旺盛叫他一个激动……
毁了还未搭好扑克塔!
这可是以前从未发生过事情,哪怕是他第一次码扑克塔时候,都没这样过,西索鼓着包子脸,总觉得心里这把火,烧他莫名奇妙有些酸涩,整个人都不好了。下一秒,任性西索便做出了决定。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自然而然,突兀出现斗肩窝手臂以及突然发力一个抻拽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事情了。
西索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一脸惊愕凯尔罗,揽斗肩膀上手加用力,直叫斗有些不适皱了皱眉,仍旧大喇喇表现着他不爽以及……莫名占有欲。“那是金开发游戏哟~当年号称为念能力者创造,史上贵游戏~”紧了紧手臂,得寸进尺把下巴嗑斗另一个肩窝,西索难得正经给他解释着‘贪婪之岛’意义,带着某种想叫对方注意到自己,赞叹他见多识广隐晦心思,妄图把他看重恋人,和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家伙干脆利落远远分开。
不过显然斗不怎么领情,“我知道那贪婪之岛是什么,刚刚只不过是下意识重复好吧。”无奈翻了个白眼,斗嫌弃推开西索俊脸,又捏着两根指头拎起西索袖口,毫不留情挪离自己肩膀,这才对凯尔罗不好意思笑笑,暗脑西索不分场合犯病。
只不过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和西索这番举动,看凯尔罗眼中竟是出奇和谐,斗就像是一个对自己爱人任性妄为行为感到无奈却又包容样子,叫他一瞬间刺痛了眼睛,隐约明白有什么重要东西,已经他整装待发想要把之捉到手心时候,悄悄溜走了。
这大概就是战略选择失误吧,细水长流什么比起西索一杆进洞,自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太过乎凯尔罗唯一欠缺大概就是这种不怕失败冲劲儿吧,毕竟真要说起来,早认识斗并建立了良好关系那个人,是凯尔罗,而不是眼前这个间歇性狂躁战斗狂。
眨巴眨巴眼睛,凯尔罗觉得眼角有些酸痛,不由得抿紧了嘴唇,对自己有些不满。他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要因为失恋痛哭一场?那也太丢脸了吧!然而胡思乱想凯尔罗并没有注意到,他发现自己和男神无缘之后,心里面满满都是失落和委屈,可却没有一丝心痛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失去所爱样子。想来也是,一直把对方当做梦中情人般存,其实那却并不是真正喜欢和爱,凯尔罗也不过是从没经历过,一下子没有分清崇拜和喜欢区别罢了。
这厢凯尔罗看着搂抱一起两人——当然,这个时候凯尔罗已经顾不得注意眼前搂抱紧紧是西索单方面强势介入而斗看起来比他还要尴尬事实——心里难过极了,正想着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却没想到就此时,内兜里手机却突兀响了起来。
“恩?”凯尔罗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索卡特’三个字,不由得奇怪,他记得那个少年可不是这种腻歪性格,绝对不会做出只一个多小时没见便打电话来催事情,何况他们只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绝对没有必要闹出什么不愉必要。
抬头向那两人示意自己有事,凯尔罗便借机逃也似挤入了人流,然后再一个拐弯出了宴客厅大门,找了个相对安静些没有那么多宴会嘈杂背景音地方,按下了接听键,“索卡特?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剧烈喘气声,莫名带出了一股紧张和忐忑意味。
“说话!”不斗眼前凯尔罗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那副眉眼,却莫名显出了几分冷酷,不过想来也是,生活这种家族里人又哪里会有什么纯良呢,若不是他之前把斗视若男神,恐怕也不会他面前收起自己爪子按耐自己脾气,装出一副明朗少年样子,总想着对男神展现自己生命里好一部分,甘之如饴叫人无语。
不过显然被叫做索卡特人时机抓不太对,本来就不是太过亲密关系,又正赶上了对方自以为‘失恋’,口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电话那头似乎是愣了半秒,然后便急急忙忙说出了自己这次找对方目,生怕他不耐烦到一怒之下挂了电话,“雷普先生,我之前被几个宴请客人缠住了,麻烦帮我解解围。”
对方语速太,而且吵吵嚷嚷背景音显然也显示了事态发展不妙,皱紧眉头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一把吊儿郎当青年声音响起,带着股恼羞成怒意味,似乎是再说叫他等着,一准找人教训他什么,因为离得有些远,到底没有听清。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得到凯尔罗重视了,毕竟这人是他为了应付这次突然出现带伴来参加规定而租来,当初又说好了会护他周全,待到宴会一结束便银货两讫各不相欠,却没想到竟然自己家里出了岔子!
“站那里别动,你现哪?”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雷普家里撒野!几乎是他话音刚落,那边就急匆匆报出了一个地名,凯尔罗想了想,才记起了那是他们家废弃已久旧仓库,自从重开辟了一个地下仓库后,过去那个便锁上大门弃之不用了,几乎没什么人会到那里去,直到现已经过了大约十来年了。
天知道索卡特怎么会走到那边去,不过凯尔罗还是急匆匆向着对方所地赶去,毕竟是他带来人,之前又签订了契约,实没有置之不理理由。念能力者大多跑得飞,至少凯尔罗不到五分钟就横贯了小半个雷普家族,当然,是他全速前进前提下。
当凯尔罗跑到仓库附近,一眼便看见了大开破旧铁门和毁掉了半边墙壁,看起来比他想要严重多,眸色转深,几乎是下一秒,他便已经冲进了铁门,进到了仓库里面。
!
里面情景实不怎么乐观,跌坐地上黄毛青年瑟瑟发抖,一副见鬼样子,凯尔罗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份,十老头里一家黑帮不争气幺儿,二十八岁还没激发出念能力不说,还好吃懒做惯会招惹麻烦,可以说是这些黑帮太子爷们里败类了。
地上零零散散衣服残渣叫他有些意,不过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被站角落里一脸空白呆滞索卡特吓了一跳,一脚踹开挡道黄毛渣滓,凯尔罗几步走到索卡特旁边,皱紧眉头一点也没有舒展,“索卡特,你怎么了?”
“……唔?”眨巴了眨巴眼睛,少年方才回过了神来,那双灰蓝色圆眼睛聚焦凯尔罗身上,带着股劫后余生庆幸以及难以名状兴奋,激动地握紧双拳,深深吸气。却原来这看起来干净清爽红发少年,赫然就是半月前西索红灯街里差一点春风一度男妓索卡特!
那天得幸于西索难得愉悦心情,索卡特被开了精孔得到了念,不过由于到底是野路子出身又没有名师指导,加上本身悟性不比西索斗他们,是以埋头苦苦摸索了一个多星期,也不过叫自己念量厚实了些罢了,念系特殊技是完全不知道。
再之后他好歹收拾了些行李,便想着离开这片红灯区,毕竟他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没钱没势也没力孤儿,万般无奈只得向命运低头。如今他虽然依旧身无长物,却已经有了以前所没有神奇力量,虽然现这种力量还不够强大,但索卡特心态却已经开始发生转变,生出了希望以及离开这里野心。
沿着一个方向漫无目走走停停,却没想到竟会遇见贵人。一纸契约一个宴会,只要充当那人男伴就能轻松拿到足够他逍遥半辈子戒尼,叫索卡特万分不解同时,把这人视作常识死冤大头。毕竟尺度大事情都干过,只是暂代男伴就能得到如此好报酬,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所以哪怕凯尔罗初衷是不愿背叛自己男神而租个人充门面,哪怕这个宴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些黑道巨头下一代,索卡特仍旧毫不迟疑答应了下来。毫无疑问,他们一进入会场,凯尔罗便去腻咕着自己男神去了。而被对方留下来,长相清秀眼角却莫名带着股勾人风情索卡特,自然便成了之前那个人渣眼中可以尝尝鲜猎物。
追追躲躲,不知怎几人便到了这废弃仓库,索卡特就算再不济也是个念能力者,对付早就被掏空了身体青年自然绰绰有余,不过他到底是个初学者,对付青年身边几名手下到底还是吃力了些,是以到了后,还是一个不慎,跑掉了一个报信人。
索卡特知道如果他们再叫来念能力高手,自己必定是没有一点自保能力,是以向凯尔罗求助已经迫眉睫,只来得及急匆匆打完电话,青年帮手就已经到了。
苦苦熬了两分钟,索卡特再也坚持不下去,身上也轻轻重重受了许多伤,正陷入一筹莫展绝望之中,索卡特只觉得心里一股浓重想要毁掉什么**蓬勃胀满,脑子也晕乎乎不知所以,等到他适应了这种晕眩,赫然发现眼前竟出现了一个黑色大洞,看起来像是一个粘稠漩涡,搅拌着撕咬着,一口一口吞掉了后赶来那几个手下!
‘嘎吱嘎吱’恐怖咀嚼声叫他心底发凉,颤抖着看向同样吓傻了黄毛青年,心里砰砰直跳,直到一切结束,黑洞消失,眼前就只剩下一块破碎布料,前来攻击他那几个人,竟全都消失不见,连个渣渣都不剩了!
迷迷糊糊被凯尔罗叫醒过神来,索卡特隐隐意识到了,自己体内所蕴含可怕潜力,安奈住心里恐惧以及一丝不合时宜兴奋,索卡特愣愣看着凯尔罗,咽了咽唾沫,断断续续叙述了之前发生事情,连声音都有些发抖,“刚刚……那是什么?”
“……如果没有搞错话,大概是你特殊技吧……”看妖怪似看着索卡特,凯尔罗砸了砸嘴,如果真如这家伙自己所说,这念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唔……感谢灯盏地雷,忘掉之前有没有感谢过了,嘛嘛现再来一遍__
话说绿豆蛙存稿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