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年轻时候的翻版，朕还能认错吗，赶紧滚，朕不想见到你这张老脸”，他话音还没落，就见屋中又出现了三个和刚才那个老头穿着什么的都一样的老头。
“王，您真的找到小公主了，还见到小公主的容貌了”，其中一个看着很精明的老头说道。
据他得来的消息称那个医仙一向是带着面纱见人的，王怎么可能第一次见人就能见到她的真容呢。
钟离朔清也知道他的担忧，笑着解释道：“因为有我，她和我是好友，我之前就已经见过她的真容了，刚辞她以为只有我一人，所以就以真容相见了，正好父亲也就见到了”。
几人听钟离朔清这么一说他们也就放心了，他们还是担心有人会冒充他们的小公主，那样事情就很不简单了。
“还想知道什么，没有的话就赶紧滚，朕不想见你们，看着你们就烦”，钟离煜渊是真的看见他们就没有好脸色。
“王，既然已经确认是小公主了，那就应该要让公主认祖归宗了，这一直在外面也不行啊”，一个老头说道。
“你以为朕不想吗，可是那丫头现在连见一面都不想见我，更何提是要让她认祖归宗呢，你们能说句有用的话吗”，钟离煜渊不耐烦的说道。
要是真的可以，他们以为他不愿意吗，他愿意的很。可是光他愿意不管用啊。
“王，您是她的父亲，只要您好好的说一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毕竟我们冰域的公主怎么能认别人为父呢”，老头们着急的说道。
“行了，朕知道，朕自有主意，你们现在出去”，钟离煜渊开始赶人了。
几个老头相视一眼之后就退了出去。
钟离朔清看着几人离开了，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钟离煜渊躺在一边的床上想着今天见到的凝冰，该怎么才能让她不再记恨或是讨厌自己呢，这是一个很难解的题啊。
凝冰在两人离开后再次回到了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她自从知道百里博云不是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后就很想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当时听云怜梦那样说，她也想过她父亲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人，可是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反而有些怯场了，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宫影逸坐到凝冰身边轻声的说道：“丫头，不用这么紧张，要知道他们其实比你还要紧张，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见一见你的亲生父亲吗，现在这机会就在眼前，你怎能不抓住呢”。
凝冰有些迷茫的看着宫影逸，现在的她是真的没有主意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将钟离煜渊两父子赶走了。
宫影逸看着凝冰的神色心疼的将她抱紧怀里，“丫头，现在不是你应该要伤感的时候，他们可都是你最亲的人了”。
“宫影逸，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从我出生到现在是第一次见，算起来他就是一个陌生人啊”，凝冰有些无措的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事都等明天醒了以后再说”，宫影逸安抚道。
凝冰待在宫影逸的怀里，闻着宫影逸身上特有的莲香，情绪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慢慢的就真的睡着了。
宫影逸摸着凝冰的头顶笑了一下，也跟着睡了。
第二天，钟离朔清和钟离煜渊一早就爱来到了凝冰的院子，可是此时凝冰和宫影逸还在睡觉，于是绮琴只好让他们在会客的地方等着了。
凝冰其实在两人来的时候就醒了，看着身边的宫影逸，两人同时起身，让绮琴进来侍候他们洗漱。
等收拾好后，凝冰才让绮琴去将两人请过来，而此时的凝冰已经冷静下来了。
钟离煜渊和钟离朔清进来后都不说话，只是有些紧张的看着凝冰，凝冰看着两人的样子暗自觉着有点好笑，可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让两人坐下。
两人坐下后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宫影逸，希望宫影逸能说句话缓解一下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
宫影逸收到信号后记开口了，毕竟是他真正的未来岳父和大舅哥，这些忙该帮的还是要帮的。
“丫头，今天不是思棋做了一些特别的早膳吗，就让两位和我们一起用一些吧”，宫影逸建议道。
凝冰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两人就顺利的留下来吃早饭了。
钟离煜渊首先开口说道：“丫头，你昨晚想的怎么样了”。
“想什么，我昨晚就睡觉了，什么也没想”，凝冰如实的回道。
钟离朔清看向一边的宫影逸，宫影逸每天和凝冰同住在一张床上，他肯定只带凝冰到底是睡觉了还是想事情了。
宫影逸几无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钟离煜渊同样也看到了，他现在是真的头疼了，这丫头她还真睡的着，他可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啊。
钟离朔清就知道凝冰遇到什么事都能顶住，可是现在她的心也太大了点吧，他们可是她的亲爹和亲哥哥啊。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晚上睡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们至于这么惊讶吗”，凝冰看着他们的表情暗自笑了一下。
“哦，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这么看的开”，钟离煜渊现在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们这一早就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凝冰问道。
这一问，本来在喝水的两个人瞬间被呛了一下，他们现在明白了，凝冰这是在和他们装傻呢。
“凝冰，我是你的亲哥哥你知道吗”，钟离朔清说道。
凝冰点了一下头说道：“恩，据你们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我知道啊”。
“那他是我们的父亲你也应该知道了吧”，钟离朔清再次确认道，只是这次是直接的不能再直接了的说明白了。
“他要是你的亲爹那应该就是我的亲爹了，你就想说这个吗，那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凝冰端着思棋送过来的粥说道。
钟离煜渊看着凝冰的样子有些受伤了，他知道凝冰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认他们，可是她嘴上又不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正是让他更难受的地方。
“丫头，我……我……。我……”钟离煜渊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
凝冰看着这样的钟离煜渊也有些难受，她是真的有些责怪钟离煜渊，这么多年，他作为冰域的王，怎么能不知道她们在哪，而且她还被寒毒折磨了那么多年，他完全不知道，可是现在竟然就想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那是不可能的。
宫影逸在一边看着钟离煜渊的样子也是一阵不忍，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应该也受不了吧。
“丫头，伯父这么多年才找到你应该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的，你何不听一听呢，或许你就有不同的想法了呢”。
凝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宫影逸，她知道宫影逸虽然看着很和善，可是其实他的心还是很硬的，现在居然也会为第一次见到的钟离煜渊说话。
钟离煜渊听见宫影逸帮他说话感激的一笑，“丫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去找你，或者你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可是你的不明白我都会慢慢的告诉你，只是你…。”。
凝冰看着钟离煜渊就继续吃自己的饭了。
钟离煜渊见凝冰不反对，有些忐忑的开始讲述之前的事情了。
当年他还是少年人的时候，年轻气盛的就像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就出了冰域，在游历了一段时间后，他偶然的碰到了同样是偷偷跑出去的云怜雪，当时的云怜雪是女扮男装的在江湖上行走的。
钟离煜渊因为年轻并没有看出来，于是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就一同开始闯荡江湖，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两人的感情也是一日千里。
可是云怜雪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看着这么优秀的钟离煜渊终是没看住自己的心，默默的喜欢上了钟离煜渊，一直跟在他后面。
钟离煜渊就没那么好受了，他渐渐的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留在云怜雪的身上，他开始认为自己喜欢男人，就慢慢的疏远云怜雪。
云怜雪本身就是一个女孩，她很敏感，马上就能看出钟离煜渊在疏远自己，还伤心了好久，认为是自己喜欢他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而钟离煜渊是因为不喜欢她所以才疏远她，所以她之后就和钟离煜渊分开了。
可是背地里还是跟着钟离煜渊。而钟离煜渊见云怜雪离开了就心神不守的，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
云怜雪牺牲了自己清白的身子救了他，他在那之后才知道云怜雪是一个女孩子，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云怜雪在救了他之后就离开了，让他又很是气恼。
他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云怜雪，两人表明了心迹之后，云怜雪就飞鸽传书给云怜梦，他们在见过钟离煜渊后记回了露族。
而云怜雪就和钟离煜渊一起继续闯荡江湖，可是不久，钟离煜渊收到冰域的传信，让他速速回去，有急事，他担心云怜雪，就让云怜雪先回家，等他将事情处理好后就出来接她。
第十九章 往事
两人就这样分别，可是云怜雪在回到露族后才知道自己怀孕了，于是就跑出去找钟离煜渊，好不容易找到钟离煜渊，那时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她在那之后就早产了，身体就一直不好了，可以在云怜雪又怀了凝冰的时候，她从几大长老那里知道了一个令她心死的消息。
那就是钟离煜渊要和一个千金小姐成亲，云怜雪一直到怀了凝冰时都没有嫁给钟离煜渊，所以那个女子进门后，云怜梦就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本来云怜雪是不计较名分的事情的，可是她接受不了钟离煜渊竟然要另娶她人，于是她就去找钟离煜渊，可是没见到钟离煜渊，倒是见到了那个要和钟离煜渊成亲的女子，那个女子早就知道云怜雪的存在，只是一直无法接近她。
这下正好碰上云怜雪，于是就悄悄的给云怜雪下了毒，云怜雪在中毒后依然没有见到钟离煜渊，于是毅然的离开了冰域，远走他乡。
等钟离煜渊知道的时候，云怜雪已经离开了，他费尽人力都没有找到，云怜雪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钟离煜渊在知道是是要和他成亲的那个女子逼走了，于是就决然的退了婚，终身没有再娶，只是自己独自抚养钟离朔清长大。
而一边的云怜雪则到了赤炎，在丞相府中留了下来，暗自将毒压下，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毒竟然能通过母体进了凝冰的身体中，而且毒性更强，当时的云怜雪自己也是中了毒，对于凝冰的毒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所以以自己所剩的内力将凝冰体内的毒封印了，而她也在不久之后就离开了人世。
这系列的事情都是凝冰在听过钟离煜渊的话总结出来的，而且，钟离煜渊并不知道当年的那个女子给云怜雪下了毒，只以为是将云怜雪赶走了而已。
凝冰看着钟离煜渊笑了一声，“您现在跟我讲这些还有什么用，难道不知道你应该道歉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的听不到了吗，我对于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说完了就赶紧离开”。
凝冰的话好像伤到了钟离煜渊，他其实一直在避免提到云怜雪已经离世的这个话题，可是现在被凝冰这样一说，就像刚结疤的伤口被人无情的撕开一般。
宫影逸看着痛苦的钟离煜渊想着自己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会更痛苦吧，这么多年苦寻无果，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爱人已经离世多时，那种心情该是怎样的难以忍受。
钟离朔清看着凝冰和钟离煜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毕竟他是跟着钟离煜渊长大的，他不知道凝冰的那种感觉，他不知道凝冰受过什么样的苦。
于是他出声道：“凝冰，这并不是父亲想看到的，我们谁都不想是这个结果，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活着的人不能让已经离开的人影响了我们的人生啊”。
“是吗，如果不是我命大，那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你所看到的我了，而是一堆白骨，这样的话，你以为我应该要怎么做，你们对于我来说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明白吗？所以在我还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赶紧离开”，凝冰的声音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执着于过去的事情呢，那些事情在上一代就已经产生了，可是它不应该再延续到我们这一代啊”，钟离朔清不明白怎么凝冰这么执着于过去的事情。
毕竟当年的事情和钟离煜渊没多少关系，当年的钟离煜渊根本就没想过要娶那个女子，那只是几大长老的意思，钟离煜渊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他甚至知道的要比云怜雪还要晚。
“没有延续到我们在一代吗，那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毒缠身，每月都要忍受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觉，每一次毒发之后就像一个废人一般，就连喝水都需要别人来喂得生活到底算什么，你告诉我，算什么”，左后一句时，凝冰已近咆哮了。
绮琴等人一直在外面，听着凝冰的话都是眼睛一酸，凝冰那些年所受的苦是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无法忍受的。
这一句话将钟离朔清说懵了，凝冰说的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见到凝冰的时候，凝冰就是冷冷的，没有感情的，他也没调查过凝冰的过去，不过就是查了也应该查不到什么，毕竟这种事凝冰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呢。
钟离煜渊也在凝冰说这句话的时候惊着了。
不过随即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凝冰的身边，抓住了凝冰的手腕。
凝冰也任由他抓着。
钟离煜渊在确认了三遍之后才无力的放下了凝冰的手，颓然的倒退了几步之后坐到了地上。
钟离朔清看着钟离煜渊这样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的，他走到钟离煜渊身边将钟离煜渊扶了起来，可是钟离煜渊现在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从不知云怜雪是那样离开的冰域，现在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可是他更恨不得杀了那个当年他留了一命的女人。
那个女人竟然将他们家独门的毒药长生下到了云怜雪的身上，这种毒不知可以伤害大人，还能伤害还在肚子中的婴孩，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所以被称为长生。
“是长生”，钟离煜渊好不容易挤出这三个字，再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就这三个字就足以让钟离朔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凝冰为什么那么的排斥他们了，也明白凝冰所说的痛苦到底是什么样的。
长生他自然知道，也见过被长生折磨的人的样子，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凝冰了，因为他现在很害怕。
凝冰看着两个男人的样子心中也不好受，毕竟还是血浓于水，她就算在恨也不会看着他们难受，而自己痛快。
其实一直以来，凝冰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见到了他们，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那么的委屈。
钟离煜渊将自己的心绪压下，再次抬头看着凝冰的时候眼中都是浓浓的心疼还有更深的自责，已经掩藏不住的杀意。
“孩子，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受委屈的，你受的一丝委屈，我会叫他们加倍还回来的”。钟离煜渊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凝冰看着准备离开的钟离煜渊淡淡的说道：“这就准备走了吗，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钟离煜渊对着凝冰慈爱的一笑：“没事，再大的事也不能比这件事重要了，我让清儿留在这里就好”。
凝冰也知道他回去是要干什么，可是她并不想让他们来解决，她还是认为这件事由她自己来解决比较好，毕竟被毒折磨的人是她。
“不用了，还是等着这边事了之后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吧”，凝冰阻止道。
钟离煜渊本来笑着的脸现在连最起码的弧度都抬不起来了，凝冰这是在拒绝自己一切的示好的行为。
“回来吧，这件事不用急，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凝冰声音稍微柔了一些。
钟离煜渊能感受到凝冰态度的软化，既然凝冰自己都在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再坚持了，虽然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大卸八块。
“既然这样，那我就留下来看看这边的状况吧，我得到一些消息，说这边的事情好像是因为皇甫墨枫爱而不得而发起的战争，这样一来，凝冰你就成为众矢之的了，百姓们肯定恨透了你，这消息现在外面都在传，你就算在西域再受欢迎，也不能敌得过流言”，钟离煜渊首先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势。
凝冰其实早知道这消息了，皇甫墨枫这是准备要让西域将自己交出去，毕竟这红颜祸水的帽子自己是戴上了，想要摘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可是现在你们来这里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想要回去应该是比较难了，路上肯定会有埋伏，你们要是留在这里，那么冰域也算是无主了，就不能再参与到这场战役中了”，凝冰说道。
皇甫墨枫不是庸才，他能算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厉害了，他唯一会算漏的应该就是自己和冰域的关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和钟离朔清关系好，而不知凝冰自己本身就是冰域的血脉，一旦发生战争，冰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凝冰这边。
“我们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这一块，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还是先把西域守住吧，至于青雨和紫月方面现在还不能确定”，钟离朔清也加入了谈话。
“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青雨的皇上可是丫头治好的，夜洛晨当时为了让凝冰出手，可是慷慨的答应了凝冰三个要求，现在正好可以派上永昌用场”，宫影逸笑着说道。
“就算是夜洛晨答应了，可是现在可是国家大事，你们怎么能保证…。”钟离朔清说到这一顿，接着一笑，“你们是打的这个主意啊，难道凝冰之前就知道有今天了吗”，钟离朔清看着凝冰的目光中包含着欣赏和骄傲。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夜洛晨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宫影逸笑着说道。
钟离朔清想了一下继续又问道：“那西域皇……”。
“那倒没有，我和冰块是朋友，我自然不会留一手了”，凝冰淡淡的说道。
她是真的将赫连尘轩视为自己的朋友，而且赫连尘轩为人也很是仗义，所以，朋友之间信任是很重要的。
“真是一个心软的性子，那现在就剩下紫月了，我就不相信你们能事先对青雨留一手，对紫月却没有应对措施”，钟离朔清现在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了，凝冰和宫影逸这两个变态一早就已经将现在的情况掌握了，并且也做出了相应的措施。
“你还真指望这我们将事情都弄好了，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玩的，剩下的就是你和赫连尘轩想办法了，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宫影逸有些嫌弃的看着钟离朔清，他还真准备当一个吃干饭的啊。
钟离朔清嘴一扁，“你们能处理好的事情干嘛还要我再麻烦，你们能者就多劳吧”。
凝冰看着钟离朔清冷哼道：“还真不知道被誉为幽兰公子的你现在竟然是这副样子，和宫影逸一副德行”。
钟离朔清和宫影逸被凝冰这样一说，都有点讪讪的。
钟离煜渊从刚开始就没有再说话了，他急一直盯着凝冰看，越看越满意，凝冰实在是太优秀了，这让他有种为人父的骄傲。
不过他好像完全忘了还有一个钟离朔清的存在，钟离朔清本来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现在被凝冰完全打败了。
“我说，能不能不老盯着我看，怪不舒服的，想知道以前盯着我看的人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吗”，凝冰被钟离煜渊盯着看的很是不舒服。
钟离朔清听着凝冰这样说自己的老爹，脸上也有一些不自然，他老爹实在是想一个花痴，盯着自己的女儿一直看，就算凝冰再优秀也不应该这样啊。
“哦，那倒不用”，钟离煜渊移开目光笑着说道。
话题瞬间又别扯远了，凝冰又将话题转回来。
“现在皇甫墨枫已经屯兵在西域的边境了，赫连应该已经做好出征的准备了，那我们也应该要收拾一下，准备去前线看看皇甫墨枫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回去准备了”，钟离朔清拉着眼睛又黏在凝冰身上的钟离煜渊离开了。
钟离煜渊不乐意的被拉着离开了。
他们两人一离开，凝冰瞬间松了一口气，终于将两人送走了。
“他真是一点也没有一国之主的样子”，凝冰带着一点笑意的说道。
宫影逸能听出凝冰话中还带着一些高兴的意味。
“你既然已经想要认他们了，为何还要那样说，其实他也不容易，毕竟当年的事情并不全是他的错”。
“我自有我的想法，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好好想想，我娘之前中毒的事情应该不简单，为什么我娘并没有见到我父亲就离开了冰域，所以我就先将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查一下，这件事毕竟还是他们冰域的事情，他们处理起来方便一些”，凝冰想了想才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这件事还是交给你自己来处理吧，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不要让我着急，你那冷冷的态度真是让人害怕”，宫影逸想着凝冰冷的时候真是让人从心里往外冒寒气。
凝冰也知道宫影逸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今天这样，就是要让我父亲下定决心好好的处理一下冰域的事情，我娘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可是我父亲毕竟是冰域的王，好多事情他都要衡量，要是不给他一个足以让他下定决心清理那些人的理由”。
“好了，你不是说要和冰块一起出征吗，现在还是先把冰块叫来，然后商量一下冰域的事情，冰域现在还不适合就这样出现在战场上”，宫影逸拍了拍凝冰说道。
凝冰想了一下也是，现在的冰域是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毕竟冰域这些年都没有参与外面的事情，所以才得以保全，现在贸然出现会引起恐慌，以为冰域现在要入世了，那冰域可能会受到攻击，她不能让钟离煜渊因为帮她而失去家园。
“我知道，让冰块想办法将朔清和我父亲送过去，皇甫墨枫就算是知道冰域有人加入，可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也没办法”，凝冰想着皇甫墨枫怎么就那么的顽固不化呢，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恩，你现在还是想想我吧，怎么感觉最近你想其他男人的时候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呢，这让我很不高兴”，宫影逸在一边醋道。
凝冰想着这个男人又来了，怎么就能这么会吃醋呢，什么人的醋他都能吃，还爱吃一些陈年老醋。
“我没有，我想的就是你，不要怀疑”，凝冰敷衍道。
宫影逸很是不满意凝冰这个敷衍的态度，“你这是在红果果的敷衍，你说，你是不是有看上谁了”。
“真的，臭女人看上别人了，这真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次决定了，是谁，我得为那位老兄默哀一下”，赫连尘轩已经们就开始挑事了。
“冰块，你不说话是有人将你当成哑巴吗，怎么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听着那么的刺耳呢，要不要我现在就将你的嘴缝上”，宫影逸嫌弃的说道。
“刺耳吗，只是你不喜欢听而已，我还觉着自己说的很好呢，你还是不行啊，快说说，臭女人甩了你以后又找了一个什么样的，我这是真好奇了”，赫连尘轩还是锲而不舍的欠揍的说道。
第二十章 边境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