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刚才为女孩子治病,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想要累死他啊!”众人发现李思贤确实累很不行,连脸色都变得灰暗了很多,只好可惜地叹气作罢!
李思贤这才得以顺利走出药店,回过头来,刚想跟孙晓蕾告辞,她却首先开口了:“思贤,我送你回去吧!”
邱姨妈也看出李思贤与这位漂亮女警察关系很好,于是说道:“李思贤,你就坐她的车回去吧!对了,记着为我采那些药回来啊!”
李思贤只好答应下来,走过去把变速自行车提到孙晓蕾的车尾箱后放好。孙晓蕾拉开驾驶室的门,对跟在身后的杨和军说:“你自己打的回去吧!”说着就上了车,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杨和军有些撑口结舌,暗道: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吧?这个重色轻友的孙队!
而李思贤放好自行车后也上了副驾驶座,没看到杨和军,就问:“咦!那位杨兄为何不上车?”
孙晓蕾面不改色地说道:“他说有事,要先走!”
李思贤倒没有怀疑,嗯了一声就不说什么了。开着车,孙晓蕾时不时瞄一眼李思贤,竟觉得这人越看越耐看,而且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味道。似乎他身上总藏有一些特殊的,却又很惊人的技艺,别人总是看不出来。
好一会儿,见李思贤一点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孙晓蕾只好问道:“前天你怎么突然就出院了呢?身上的伤口好了没?”
“早好了!不想住在医院,所以出来了!”
见过在药店那一幕之后,孙晓蕾倒也不怀疑他的话。又问:“你的师们倒底是在哪的?怎么能教出像你这么厉害的徒弟来?”
老是被问到师门的事,李思贤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词,说:“我师门是在西南的深山里,那里与世隔绝,很少有人出来俗世行走的……”
“呵呵!也只有像这样的神秘门派,才能保持着那份纯朴的传统,和那些惊人的技艺,不像少林武当那样的,你看现在,和一些骗钱的学习班又有什么区别?”
李思贤经过两次真元的损耗,现在感觉身体很是疲累,强打精神与孙晓蕾谈了几句之后,就觉得十分口渴,见车前的驾驶台上有一瓶矿泉水,就一手拿了过来,一边拧开盖子,一边问:“我很渴,喝点水你不介意吧!”
这瓶矿泉水几乎是满的,他也分不清是不是有人打开过的,对着瓶嘴就喝起来。孙晓蕾正想说后座那里有时,瞥眼间看到李思贤竟把自己喝过的那瓶矿泉水给喝了,一时间也来不及阻止了,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感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么!
一时间羞意涌上心头,再也不想多说话了。于是两人一路上沉默,直到车子停到了苏家别墅前,孙晓蕾才柔声说:“你到了!”
“哦!那我回去了,多谢你送我回来!”李思贤很干脆地下了车,没有一点不舍,让孙晓蕾微微感到一些不悦!不过她很快又调整好心情,有本事的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他不与别的男人那样向自己献殷勤,才是正常呢!
在李思贤推着自行车从车边走过时,她摇下车窗问:“你什么时候去采药?”
“明天吧!明天早上就去,你八点钟来接我就行了!”李思贤头也不回地说道。
经过一翻折腾,现在已经快下午七点钟了,太阳虽然已经看不到,天色却依然很亮。李思贤拖着有些沉重的腿走进了大门,大厅里竟有不少人,除了苏天霖与旺伯,不但苏梦玉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梁雨旋竟也来了,就坐在她身边。
而苏梦玉怒目而视的,就是坐在她对面的杨思烟,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配上她粉嫩的脸颊,整个人很是娇俏可爱。见到李思贤走进门,她惊喜地站了起来,叫道:“思贤你终于回来了!”
梁雨旋吹了一声口哨,笑道:“呵呵!正主儿终于登场了,有好戏看罗!”
这话让李思贤有点疑惑,看向苏梦玉,见她板着脸说:“你还知道回来啊?”像极了一位因老公迟归而生气的妻子。
又把目光投向杨思烟,她笑得很好看,说:“我是来给你换药的,可是你不在,只好留下来等你了!”
“为什么不说你脸皮厚,死皮癞脸地不肯走?”苏梦玉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家还是听清楚了。
杨思烟装着听不见,梁雨旋嘻嘻一笑,苏天霖则脸容一肃,说:“梦玉,不许这么没礼貌!”转而放缓脸上的肌肉对众人道:“既然思贤回来了,那么咱们就开饭吧!旺伯你去催一下!”
旺伯答应着快步走去厨房帮忙端菜出来。众人陆续走到餐厅坐下,餐桌是椭圆形的,苏天霖就坐在首座上去了,几位年轻人分坐两边。见到杨思烟挨着李思贤坐在自己对面,苏梦玉生气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面,并把椅子弄得一阵乱响。
梁雨旋只是偷笑不说话,苏天霖又用缓慢的语气说:“梦玉,你屁股长疮了,怎么动来动去?给我坐安稳些!”
‘扑哧’梁雨旋捂嘴猛笑,苏梦玉狠狠地刮了她一眼,还用脚踢了她一下,低声狠狠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帮我对付外人,还在这里捣乱?”
梁雨旋用手偷偷地指了指苏天霖,表示有这位老爷爷在,自己不敢乱来。
“胆小鬼!早知道就不叫你过来了!”苏梦玉鄙视一句,不再理她。
抬眼却发现杨思烟正用筷子夹着一块猪肝往李思贤碗里放,并娇声道:“思贤,你伤口刚愈合,多吃点肉补一补!”
苏梦玉气得猛一跺脚,说:“那人伤到肝了么?要吃猪肝来补?别补错了地方,整成一个真正的猪肝来!”
‘扑哧’梁雨旋再次忍不住笑出声,嘴里的饭菜都喷到桌面上来了,慌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脸上不知是发窘还是强忍笑意已涨得通红。
“你这孩子!”苏天霖不好责怪她,只好让旺伯再叫人炒几个菜过来。
杨思烟似乎一点也没发觉苏梦玉的抓狂,夹起一块木耳,说:“思贤,你失血过多,吃块木耳补补铁!来,啊,张口!”直接就往李思贤嘴巴送去!
也许是因为在医院里吃过李思烟喂的饭,李思贤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把她送进来的木耳吃了。
苏梦玉呼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撞得椅子差点就倒了。众人都看向她,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异常,待要谦意地说一声就坐下来,这时恼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反而微笑地说道:“呵呵!没错,思贤哥刚受伤,是需要补一补的!”
绕着走到李思贤身边,从碟子里夹了一大把青菜,用柔顺的语气说:“来张口,吃掉这个,好好地补一补。”
李思贤被她的行为惊得有些发呆,嘴也是半张着的,苏梦玉把青菜硬塞了过来,他这才有所反应,待要张嘴吃,苏梦玉却已经收回了筷子,菜顺着下巴全掉到了衣服上。
“梦玉!”苏天霖威严的声音响起,苏梦玉却打断道:“好了!我吃饱了!”说完转身就走,腾腾腾上了楼梯,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众人互相看了看,气氛有些僵,最后还是苏天霖说道:“来,小孩子发脾气,别管她,咱们吃饭!”于是大家又埋头吃饭。
没有苏梦玉的搅局,众人很快就吃完了饭。梁雨旋说:“我去看看梦玉姐!”站起身来就要往楼梯走去,顿了一下,又反身走入厨房,从里面端了一碟糕点出来,这才走楼梯上二楼。
来到苏梦玉门前,敲敲门,叫:“梦玉姐,我进来啰!”听不到回应,就拧开门进去了,发现苏梦玉正趴在床上生闷气呢。就走近些,说:“梦玉姐,我给你拿了些糕点,你要不要吃啊?”
“不吃!”苏梦玉翻身,抓一个枕头就砸过来,说:“气都气饱了,尤其是你,我是叫你来气我的吗?看到那个小贱人这么嚣张,不帮忙不说,还在那笑,气死我了!”
第39章 出发
“呵呵!”梁雨旋一闪躲过枕头,把糕点放到了桌上,走到苏梦玉身边说:“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忍不住!呵呵!特别是你最后塞了李思贤一嘴巴青菜,那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呵呵!”
“你还笑?我都烦气了!”苏梦玉一把拉得梁雨旋倒在床上,要抓她痒痒,弄得她更是格格大笑不已。
好一会儿,两人才消停下来,梁雨旋看了一眼苏梦玉,问:“梦玉姐,你是不是很气杨思烟跟李思贤在一起?”
“这不废话吗?看到那小贱人模样,我就忍不住撕破了她那张脸!”苏梦玉紧紧地抓着床单。
梁雨旋眼珠了一转,眼含笑意地盯着苏梦玉,凑近了些问:“梦玉姐,你是不是在吃醋?”
苏梦玉一愣,脸色转而有些变红,把脸偏到一边去说:“谁吃醋了?我吃谁的醋呢?这不是大笑话吗?谁有资格让我吃醋啊?”
“好了!”梁雨旋依然微笑着,不去逼她,说:“不说这个了,梦玉姐,你觉得杨思烟是不是很喜欢与李思贤呆在一起?”
“当然是了,那小贱人恨不得就腻在他身上呢!”
“那么咱们躲在屋里,不是为他们呆在一起创造了机会么?”
苏梦玉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说:“对啊!走,咱们下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呆在一起!”
杨思烟跟着李思贤回到他房间里,说要给他换药。李思贤说:“吾已经全好了!”
“真的?我看看!”杨思烟说着就伸手来解李思贤的衣服。
“我自己来!”李思贤闪了开去,解开了上衣,扔到了床上,身上虽然不是肌肉虬结的健美男模样,但也很结实,匀称。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全好,甚至只剩一点点疤痕了,腹部的伤口也是那样。
杨思烟上前伸出小手轻抚着两个伤口,如抚摸着一件艺术品,半晌才轻叹道:“真的耶!伤全好了!”
手往下探,欲要掀开裤子看大腿的伤处。李思贤阻止了她,说:“我自己来!”伸手把长裤也脱了,只着一条四角短裤。短裤下沿遮住了伤口,李思贤掀起一些,露出伤口给她看。杨思烟依然仔细地查看,并伸手抚摸,摸得李思贤有些痒痒地,想要躲过去。
这时,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苏梦玉与梁雨旋出现在门口,惊讶地看着他们。苏梦玉脸上立刻转为愤怒,指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你们……气死我了!”
说完转身就走,连梁雨旋脸上也没有了笑容,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是在……”李思贤想要解释。
杨思烟却打断道:“我们是在干什么?你们不是看得很清楚了么?”转过身来,对李思贤娇声说:“思贤哥,人家先洗个澡去!”
“一对狗男女!”梁雨旋脸色铁青,气呼呼地走了。
“不是你们所想那样的!”李思贤叫着要追出去解释,走到门口,忽然全身一凉,这才发觉自己只着四角短裤,这样冲出去多不雅观啊!只得回来捡起床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
已经是清晨七点钟,李思贤缓缓地把带有神秘力量的真元导入丹田,感受着那种充实的暖洋洋感觉,收功睁眼,整个人精神十足起来。
他脸上露出喜悦,暗叹道:“这天珠世界中的神秘力量真强大,只是一个晚上,损失的真元就补充回来八成了,可惜本命法宝清源溪剑不在,不然就能很快恢复全身法力了!看来还是需要加倍努力去收回它了!”
可是想到现在苏梦玉对自己的恶感,又无奈地摇摇头,昨晚他曾试着与本命法宝联系,却发现比以前都困难了不少,联想到苏梦玉昨晚生气的样子,很清楚这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态度恶化,才使得本命法宝也与自己疏远了不少。
自己并没有故意去惹她生气,可是女孩子的脾气太难猜测了,不知如何才能让她对自己的态度转好一些。也许,等采药回来,再好好想办法搞好与她的关系才行,收回本命法宝的事再不能耽搁了。
想到今天要去凤凰岭采药,李思贤赶紧起来,到卫生间洗涑一翻,就匆忙地来到大厅里。旺伯正从厨房出来,捧着一个饭盆,打招呼道:“思贤早啊,来,吃早餐!”
李思贤答应着走过去,自己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用汤匙勺着吃,一边眼角不时往弧形楼梯看去。不久,苏梦玉与梁雨旋说着笑下来了。梁雨旋昨晚被苏梦玉强留下来睡。还好她也经常过来这里,倒不会因挑床而睡不着,反而因与苏梦玉玩得太晚睡着很沉,早上醒来时精神还特别好呢!
两女本来是要过来吃早餐的,但苏梦玉看到李思贤已经坐在那里了,就止住了脚步,拉住梁雨旋道:“小旋,咱们到外面吃早餐吧!”
梁雨旋一下楼梯就闻到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口水都差点留下来了,正欲快步往餐厅冲过去,却被苏梦玉拉住了。待看清楚李思贤正在那里慢条斯里地喝粥,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可是她很想吃皮蛋瘦肉粥,于是说道:“梦玉姐,外面的东西不卫生,还是在家里吃吧!”
说着又欲往餐厅走去,苏梦玉威胁道:“你不走?那我就自己走了!”
“不要这样嘛!”梁雨旋说:“最多我端过来,咱们在这里吃好吗?”说着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与桌子,苏梦玉点头答应了。
看着梁雨旋把早餐端过去在客厅吃,李思贤有点郁闷,他本来是想说些歉意的话,缓和一下与苏梦玉的关系,哪知她一付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又如何开得了口呢?
直到她们吃完,要出门上学去了,李思贤才不得不开口叫:“雨旋!等一下!”看苏梦玉一副臭脸,不敢惹她,只好叫比较好说话的梁雨旋了。
“什么事?”梁雨旋不顾苏梦玉的拉扯,停住问道。
“我这两天有事,你能帮我向老师请个假么?”
“干嘛又请假?”
“我要去凤凰岭采药!”
梁雨旋待要再问几句,苏梦玉已经放开她,当先走出了门口,她只得说:“好吧!”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嘎地一声,三菱吉普车速忽地停到了苏家大门前,驾驶座旁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娇俏的脸,一对眉毛比别的女孩子要来得浓一些,却让她显得在娇媚中多了三分英气,正是孙晓蕾。
她展颜露齿对等在台阶上的李思贤一笑,叫道:“思贤,快上车!”
一大早,见到一张充满朝气的美丽笑脸,李思贤刚才的那点郁闷立刻就被驱赶得干干净净了。
走下台阶,绕过车头,开门上了副驾驶座坐好,看到孙晓蕾身着白色恤,蓝色牛仔裤,合身的裤子把她修长美好的双腿展露无疑,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思贤心情大好,笑道:“你准备得很充分!”
“那是!”孙晓蕾已经开动汽车,一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后座,说:“工具我都带来了!”
李思贤扭头看去,后座有一个旅行包,旁边还放了一把工兵铲,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不知作何用?
见李思贤只是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就没什么反应了,孙晓蕾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我都带了些什么来吗?”
“都带了何物?”出于礼貌,李思贤开口问道。
孙晓蕾得意的说道:“帐蓬,睡袋,锅碗瓢盘,各种吃食,罐头,饮料……等等!反正到了山上,吃喝睡,咱们都不用担心了!”
“嗯,不错!”李思贤虽然觉得带这么东西很多余和没必要,但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因为以前他有一个储物戒指的,带再多的东西,也不会觉得累坠。只是这一次渡劫飞升时被劫雷劈得无影无踪了。
孙晓蕾还是很得意,说:“俗话说,不打没准备的仗,我这叫有备无患,咱们这次上山,就是待过十天半过月的,都没有什么问题。对了,你准备在山上待几天啊?”
“不好说,如顺利,一天足矣!”
“才一天啊?”孙晓蕾有点失望,她可是带着野营的心情来的,可不想刚刚起了点兴致,就要回去,那多扫兴啊!
“如不顺利,则要三五天!”
“好!好!至少也得住过三五天,还是不要太顺利的好!”孙晓蕾大喜,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尴尬地说:“我的意思是,现在的环境下,要采到野生好药不容易,用三五天是很正常的事!”
李思贤皱起了眉头,说:“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自来到这世界后,我就感觉这里的天地灵气太过贫乏了,不利于灵草灵药的生长啊!”
“什么?”孙晓蕾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话太过古怪了,什么来到这世界?天地灵气什么的?怎么听着这么玄啊?正想细问,突然有几辆小车从旁边超速而过,并一下子就往她车前插入,害得她猛踩刹车,才没有撞上。
这几辆车一路狂飙,遇到前面红灯竟也没停,使得有一辆车为了躲他们,而撞到了别的车了。
什么人这么嚣张?做为警察,孙晓蕾立刻就觉得愤然,这多危险啊!出于本能她想要阻止这能行为,忙踩油门加速想要追上去。
追了一段路,见追不上,孙晓蕾就想掏出电话来叫人在前面拦截。不等她拔号,电话这时却响了,是杨和军打来的,接通来:“孙队,方钢他们在南郊何村排查时,发现了那几位歹徒躲藏窝点,可惜被他们察觉了,他们正驾车往铜化路向南逃窜呢!”
“知道,赶紧让人追,我现在也赶过去!”孙晓蕾挂了电话,侧脸对李思贤说:“抱歉,我有事,不能与你到山上采药去了!不过刚好我也要往南去,干脆送你到山脚的路边好了!”
第40章 进山了
“没事,正事要紧!”
孙晓蕾不再说什么,把警鸣器放到车顶按响,并加快了车速,一路鸣响着向南飞驰而去,几次遇上红灯都没有停下来。
不过由于遇到上班高峰期,她的画速还是上不去,半个小时后才到何村收费站。向那里的收费员打听,才知道那伙歹徒十多几分钟前驾车冲关而过,杨和军与方钢他们已经领着人马追了上去,于是一路加速往前。
出了城,路人的车没那么多,车速终于可以加快了。孙晓蕾一路狂飙,十多分钟过去了,却一直没有看到歹徒与警察的踪迹。又往前开了一会儿,已经到凤凰岭的山脚下了。
凤凰岭其实是指一大片山脉,位于铜州市南郊,延绵几十公里,山都不高,大多不到一千米海拔,但却林木茂密,人迹罕至。
铜化公路就是从凤凰岭边上经过的,孙晓蕾打算在山脚下就放李思贤下来,自己继续追歹徒。但当她开车快到山脚下时,远远地就看到有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走近时一问,歹徒他们竟从这条岔路往山上逃去了。这辆警车由于车胎爆了才停在这儿的。
凤凰岭的较高山谷中建有一座大水库,叫凤凰岭水库。水库边就建有水电站,铜州市的一部分电力就是这个水电站供应的。有一条山路通往水库,路不宽,只容一辆车通过,如果有车相向而来,就得有一辆车停在一处稍宽的地方,才可以偏车而过。
每到周末或节假日,都有些厌倦都市繁杂的城里人,驱车到水库来散心,钓鱼或踏青什么的。今天是星期二,所以来散心的人不多。
孙晓蕾本就是打算直接开车到水库,然后再带行李入大山深处去采药的,现在虽然要追捕歹徒,还是走上了这条上山的路。
一路盘旋而上,路窄又险,孙晓雷不敢开得过快。还好这时没有车下来,不然就更慢了。又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在一个山坳处,见到了几位警员以及那五六辆车。还好这里是一片宽阔的平地,停着这么多车,倒也没有把路给阻死。
一打听,原来是歹徒逃到这里时,刚好迎面的两辆车要下山,他急切间无法前进,只好弃车而逃,杨和军他们已经追上去了。孙晓蕾一问,来追捕的警员不多,山这么大,要找到人可不容易。于是打电话询问了赖局长一下,得到他同意派二百武警来协同追捕的指令。
打完电话,孙晓蕾回身问李思贤:“思贤,不好意思,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自己上山采药,小心一些啊!”
“请放心!”李思贤不想多说,以前自己多险峻的山峰没去过?相比起来,这里的山就如小馒头一般,有什么可担心的?
转身很飘洒地走了,一点牵挂都没有。但孙晓蕾又唤住了他,从车里把那把工兵铲递给了他。不好拒绝她的好意,李思贤欣然接了过去,这次才真正地走了。孙晓蕾直到李思贤的身影看不到之后,这才与其中一位警员一起往山上去追捕歹徒。
李思贤安步当车,脚步轻快地沿着水泥铺就的山路往上走着。经过一晚的修练,他现在也算是精力充沛了,走这点山路一点也难不倒他。
其实孙晓蕾停车处离水库也并不是很远了,半个多小时后,李思贤就到了水库。雄伟的大坝,宽阔的水面,大坝前有一大片平整空地,有几幛楼房,都不高,只有两三层。可以看得出来,有两幢是水电站的工作人员所用的办公场所及居住的地方,有一幢是饭店,是为来这里的游客服务的。
不远处有一条缆索斜伸向山下,显然是牵引缆车用的。也是,山路这么窄,没有缆车的话,游客可很难到水库上来。
饭店前的停车坪上,停了十多辆小车,其中有几辆车很是眼熟,似乎就是在城里时,从孙晓蕾的车前面插入,后又累闯红灯的那几辆车。李思贤没有兴趣去追查开车的人,径直拐向了一条往山上去的小路,对正在水库边上垂钓的几位中年人看也不多看一眼。
到了山里,特别是随着越来越深入荒芫无人之处,李思贤明显地感受到天地灵气有所增加。他有种鱼儿得水的畅快感,张开双臂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空气很新鲜。闭上眼,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灵气,比起自己原来那个世界,这里的天地灵气还是稀薄得可怜。但比起在城市里,这里的灵气又好得太多了!
突然在心里生起一个念头,等本命法宝招回来后,何不来这儿修炼呢?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罢了,李思贤不愿多想,继续往山的深处走去。
好的草药,就生长在灵气最活跃最浓郁的地方。李思贤深明这个道理,于是不再管是不是有路,尽往灵气浓郁的地方走去。遇到野草树叶或者荆棘多的地方,就挥动手中的工兵铲来开路,尽量让自己走的是直路,节省一些时间。
不久,他来到一条山沟前,发现那里不但野草茂密,而且深不见底,主要是被野草挡住了,看不到有多深,不过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从水声判断,怕也有二十多米深。望着到对面那长达十多米的距离,李思贤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转身顺着山沟往上走,希望上面有能过去的地方。
他感觉到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必须跨过这条水沟,再往前走。望着这条不算大的山沟,李思贤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触,这次渡劫遭遇之前,宽千丈,深数万丈的山谷,也不知飞过去多少了。而现在,面对一条不足四丈的小山沟,竟不得不绕道而行!唉!
按常理,山沟一般在越高处越窄,水流也越浅越细。但这一条山沟似乎不这样,李思贤越往上走,发现山沟越宽了,水流声也越响了。再走一段路,山的坡度竟平坦了少,宽度加大,露出了沟里的水面。
水面足有四五米,水流湍急,山沟的两岸之间已经宽达二十多米。李思贤不禁犹豫起来,或许往下走才是对的?
正犹豫间,上方却传来人群的嘻闹声,就好奇地往上走去。翻过一个山坡,前方出现一个山坳,山坳里有一个水塘,呈圆形,大概有三十多米宽,几位青年男女在里面玩水嘻戏。
看到他们有一艘气囊艇,李思贤本是大喜,这下可能坐气囊艇到对面去了。往前紧走了几步,待要跟他们打招呼请帮个忙时,眼前的情形让他马上闭着眼并把头转到一边去了,因为他发现这几位青年男女竟都没有穿衣服,包括那三位女孩子在内,白花花一片,很是晃眼。
非礼勿视!
李思贤默念着这几个字,打消了借气囊艇的念头,看来还是往山下走吧,下面应该有能通过之处的。于是转身往下就走,可是似乎已被他们发现了,只听一人厉声喝问:“是谁?”
“在下只是路过,冒犯之处,请见谅!”李思贤背对着他们说道。
“转过身来!鬼鬼祟祟的,信不信我一枪就打爆你的头!”
“那请各位穿上衣服,这样对着太不合礼数了!”李思贤有点气恼,怎么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不过自己有错在前,倒不好太强硬了。
有一个女声道:“我们都不怕被看,你倒矫情起来了!再啰嗦,我们就不客气啦!”
李思贤无奈,只得转过身来,三男三女六位年轻人都泡在水中,只是水很清澈,他们水下的轮廓虽然模糊,却大体看得出来的。李思贤连忙闭上双眼,默念:非礼勿视这四字真言。
“长得倒也挺帅的啊!”刚才那个女声道。
“小子,你好大胆,敢来这里偷看!”一个男声说道。
“对不起!在下只是路过,并无意窥探!请愿谅!”李思贤拱手施礼,表示歉意。
刚才那个女声道:“快过来,让我摸一下,这事就算啦!嘻嘻!”
“你个****,在我面前也这么马蚤!”似乎有一男子追打刚才说话那女子,两人嘻闹成一片。
然后,有另外一个比较温柔的女声道:“阿泉,算啦!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让他走吧!”
那位阿泉这才说道:“哼!以后小心点!”
从那山坳下来后,李思贤连连摇头,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聚众玩乐的行为。下山倒是快了一些,不一会儿就走到刚才到过的地方,继续一路往下走。走了二十多分钟,山沟已经不足三米了,李思贤后退五六步,一个冲刺就轻松跳了过去。
一边感应着灵气,一边往前走着。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竟是一个悬崖,悬崖下十分陡峭。站在悬崖突出的岩石上,李思贤闭眼感应,这次灵气的感觉很浓郁。可惜他现在神念不能外放,不然就很容易地找到灵草所在之处了。
又感应了一会儿,李思贤判断,灵气最浓郁之处在悬崖下山壁的某处。这就让他为难了,怎么才能到达该处呢?还是大意了啊!他还以为是像以前一样,带着一把剑就可以上山来采草药,没有考虑到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不到以前的半成,是无法飞身而下悬崖的。
这时想到孙晓蕾的车里似乎有绳子,这样吊着绳子下去,应该可以采到草药的。虽然再走回去很是麻烦,李思贤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正欲往回走时,山下不远处突然响起一连串枪声。咦!难道那些歹徒往这边逃来,并与警察交上手了?怕被误伤,李思贤找了一处隐蔽地方躲起来。枪响了一会,又停了下来,似乎听到有‘站住’‘别跑’的喊声,想来应该是警察的声音。
而且歹徒有往他这个方向过来的趋势,李思贤藏着不动,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山下不远处看到野草的抖动,似乎是有人上来了。
第41章 拼死反抗
前面二十米远有人,再往前二十米,有更多的人。这一片斜坡的野草特别茂盛,有一个多高,人只要猫着腰走路,就看不到身影,只能凭着野草的抖动判断出人走到哪儿了!
对方有枪,李思贤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在伏在一块巨石之后,观看着情况的变化。
“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前面就是悬崖,你们已经无路可走,赶紧投降吧!”离李思贤大概有五十米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一位警察举着一个大喇叭叫着。
李思贤也是吓了一跳,不知他们何是走到那里去的。现在连自己都被围在里面了,被误伤的危险更大了,他更不敢动。静伏在石头后面,这时发现前面二十米远处的野草抖动得很厉害,似乎是歹徒们慌了。他们也发现自己情况不妙,又往李思贤这边移了十多米,离得李思贤已经很近了。
这时警察又喊了几遍,歹徒们离得李思贤很近,李思贤不但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连喘气声也听得清清楚。这几个人李思贤很熟悉,就是曾绑架苏梦玉那几人。只听高佬的声音说:“老大,怎么办?”
细龟的声音说:“老大,要不咱们投降!最多判几年就出来了,犯不着陪上性命啊!”
揸哥的声音也附和着。
廖老六的声音:“你们不知道大老板的厉害,到了监狱里,你们会觉得比死还要惨的,我是宁愿死也不去坐牢的!”
细龟道:“咱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大老板的事,相信他不会针对我们的!”
一边揸哥也说:“细龟说没错,老大咱们投降吧!”。高佬则没说话。廖老六半晌才说道:“那好吧,细龟你跟他们喊话!”
李思贤突然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杀气从廖老六身上发出来,心中暗叫糟了,却听细龟喜道:“好!”然后他就站起来,举起了双手,高叫道:“我们投降,别开枪!”
警察喊道:“扔掉枪,举着手慢慢走过来!”
话音未落,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有人往警察方向开了一枪,打中了那个喇叭。警察们急忙还击,细龟应声而倒,一时枪声大作起来。
混乱中揸哥惨叫一声也倒了,高佬忽然叫道:“你为什么向揸哥开枪?”
廖老六不答,砰地一枪响,高佬也惨叫着倒了下去,然后就没什么动静了。过了一会儿,警察见对方不还击了,也就慢慢停止了射击,又要用喇叭喊话,可惜已被打坏。只好高喊话,劝歹徒们投降!
又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什么回应,就派人来查看,原来都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