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围了上来,很快就发现了李思贤,顿时五六个枪口对准了他。有人兴奋地高叫:“这儿抓了一个活的!”
孙晓蕾走过来了,好笑地看着李思贤,说:“你怎么也到了这里?”众人这才知道抓错人了。
李思贤苦笑道:“我找药刚好走到这里,就遇到这些歹徒,只好躲起来了!”
“孙队,似乎少了一个歹徒?”有警察报告道。
孙晓蕾闻言连忙吩咐道:“大家小心点,附近扫查一下!”
她自己则探身往一块巨石看去,没有发现,就又往悬崖下探身望去,一边说:“思贤,你先别乱走,等找到那位歹徒再说!”
李思贤刚想回应,突然刚才那股杀气又出现了,大叫道:“小心!”猛地往前把孙晓蕾拉离悬崖边,并扑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声枪响,一位站在孙晓雷旁边的警察,闷哼一声,按着右胸倒了下去。其他警察反应很快,纷纷用枪往悬崖枪响处射击。枪声中,随着一声拉长的惨呼响起,不到两秒中又响起嘭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众人这才停止了射击。
孙晓蕾好半响才面色羞红地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思贤,说:“谢谢你!让我起来吧!”
李思贤慌忙站了起来,刚才危急,心里想着救人就扑了上去,当时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才发觉,被压在自己身下的这具娇躯真的好柔软好舒服,不过又醒起自己不应该有这些杂念的,摇摇头,想把那种微妙的感觉从脑海里甩掉。
用手撩了一下脸颊的发丝,调整一下有点乱的心绪,孙晓蕾探头下看,发现有具尸体掉在悬崖下五六十米的一块凸起岩石上,血肉模糊,想来就是第四名歹徒了。
她回头看了看死掉的那三个歹徒,疑惑道:“他们为什么拼死反抗呢?即使被抓回去,也不是非常严重的罪名啊?”
这真的很奇怪,人都是怕死的,只有一点希望,谁都不会选择去死。这几个歹徒,明知顽抗就是死路一条,却还是这样做了。这让她有点想不通。
李思贤微笑地指了指悬崖下的尸体对她说:“我曾听此人说过,他们老板很恐怖!此次任务非常重要,成功了倒好,若是失败,则会死得很惨,就算在监牢里也不能例外!这该是他们拼命的原因了。而且,正是此人为阻止他们投降而杀之的!”
孙晓蕾精神一振:“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没问,我也一时忘了!而且有些是我刚刚才听到的!”
孙晓雷一拉李思贤的手说:“来,咱们到那边坐,你把所知道的情况好好地跟我说一说!”回头又大声吩咐道:“你们好好处理,把悬崖下的那具尸体也给我弄上来,运回去让法医做个尸检!”
在手下的答应声中,拉着李思贤的手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坐了下来。两人挨得很紧,让李思贤有点不自然,他连忙往旁边悄悄移了移,这才开始述说当天被劫持时,在车上听到歹徒的对话,又把刚才躲在大石后面所偷听到的话语说了一遍。
听了李思贤的话,孙晓蕾抿着嘴唇思考起来:这个案件看来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当时歹徒打劫古董店就很怪,再劫持苏梦玉就更不合理了。现在听来,居然还有一个幕后大老板在策划这起案件,显然他们不是冲着古董店的古董去的,真正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苏梦玉。
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苏氏集团的钱,而且是很多钱。看来我得提醒一下苏家的人才行!还有这个杀人灭口也有点古怪,难道这个大老板并不是一位大家熟知的黑道中人?反而是一个社会上有一定知名度的人?他会是谁呢?
正想着,那边又有警员叫:“孙队,方钢他们在悬崖下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叫你来看看!”
孙晓蕾快步走过去,李思贤也跟了过来,探头看时,发现有一位警察已经攀着绳子落到了下面,站在那块廖老六掉下去的凸出巨石之上。李思贤突然注意到,那里不正是自己感觉灵气最浓的地方么?
这时,孙晓蕾从同事手中抢过一部对讲机,喊道:“方钢,下面看到了什么?”
“孙队,这里有一个山洞,洞里不时有凉气冒出来,有些古怪,要不要进去查探一下?”对讲机有些杂音,李思贤勉强听清楚了方钢的话。
孙晓蕾对着对讲机说:“当然要探了!哦,不!等我下去看一看再说!”
说着把对讲机递回给同事,抓着绳子就欲下去。李思贤急忙说道:“晓蕾,可否也让我下去看看?”
“你,你下去干什么?哪里很危险!”
“我感觉该处可能存在我要寻的药!”
见李思贤眼里含有恳求之意,孙晓蕾只好说:“好吧!不过你要一点!等我下去了,你再下来!”
李思贤猛点头答应下来。不久,两人都下到了崖石凸起处,这块石头站三个人就有点挤了,孙晓蕾怕他摔下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腰。这让方钢看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第一次见到孙队与一位男子这么亲密,很不习惯!
孙晓蕾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拉着李思贤在前面探路,方钢走在最后。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洞里面却越走越宽,只是寒气也越来越大。在外面,只穿一件短袖都热得直流汗,在里面则似乎穿一件冬衣都嫌冷。
感觉到孙晓蕾身休冷得有些发抖,李思贤走上前去拥着她。孙晓蕾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李思贤手上传过来,让她身上的寒气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孙晓蕾是好了,方钢却有点受不了啦,他双手抱肩,缩着身子,哆嗦着嘴唇说:“孙……孙队,这里好……好古怪,这……这么冷!要……要不等……等穿上绵衣再……再来探好……好吗?”
回身看到方钢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孙晓蕾想了想说:“你先在外面等着吧,我再往里探一探!”
“好……好的!”方钢如蒙大敕,转身就往外急奔而去。
看得孙晓蕾都有些想笑,她紧紧握着李思贤的手,身子也挨着他,水泼不进的样子,抬头望着他,焉然一笑道:“咱们进去吧!”
李思贤微笑着点头,两人相携而走。前面一段路,路面石壁都有些潮湿,越往里走,寒气越重,渐渐地湿气不见了,取而待之的是冻成冰的石壁。
再走了一段路,电筒所照之处,已经是一个晶莹的冰雕世界,一根根的冰锥从洞顶垂挂下来,像一块块巨兽的牙齿。地上,石壁上也矗立着形态各异的冰雕,大多呈笋状,也有些呈动物状,看得两人目不瑕接。
“好美哦!”孙晓蕾依偎在李思贤身上,像一个与情人来游玩的女孩子。
“嗯!”李思贤不太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拉着她的手当前急走。
“慢点走嘛!”孙晓蕾撒起娇来,这里又没有什么碍眼的人,至身于这个晶莹剔透如童画般的世界中,她身上的浪漫细胞变得十分活跃。
李思贤却心情急切,从这里浓郁的灵气判断,里面肯定有不错的灵物。都是前些日子被这里灵气贫乏逼得有些狠了,使他对这种在以前世界很常见的灵气景象也激动起来。
第42章 寒冰洞
这就有点像在南方雨水充沛的地方长大的人,来到沙漠之地后,寻到一处咸水塘就激动万分的心情。
要不是怕孙晓蕾被冻着,李思贤都想要放开她的手跑过去了。就算是这样,他也把她拉得直踉跄,把她心中的浪漫情素驱赶了个七七八八。
终于,李思贤停下来了,孙晓蕾则收势不住,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趁机撒娇地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深深地吸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孙晓蕾又开始淘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微闭双眼,仿佛两人就站在一艘巨船的前沿,迎着海风,紧紧相拥!
“是冰星兰!”李思贤不合时宜地破坏气氛。
孙晓蕾气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才转过去看,前方是一个奇怪的水塘,水汽弥漫,呈不规则圆形,大概直径五米的样子。奇怪的是这个水塘居然能在如此冷的山洞中出现,而且是一半结着冰,一半水面冒泡,似乎是被烧开的水。
这怎么可能?
再细看时,孙晓蕾才发现不但水面是一半冰一半水,连洞壁也是一半结冰,一半湿麓麓的。这简直颠覆了她的科学常识,怎么会有‘水火相融’的啊?
李思贤不理她的发愣,沿着水塘的边缘绕过去,蹲下来。在冰水的分界线间,那里居然长着几株白色的小草,茎和叶都是白色的,如果不注意看,还发现不了它们呢?
刚与李思贤脱离接触,孙晓蕾立刻就冻得受不了,赶紧走到他身边,紧挨着他。李思贤热切地盯着这几株小草好一会儿,才回头对孙晓蕾说:“我要摘它们了?”
“你摘啊!”孙晓蕾不解地叫道。
“那好!”李思贤从肩上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宽口瓷瓶来,有点像那种插花用的瓷瓶,放水塘里灌了一大半瓶水,然后就伸手拔那几株小草,一根根地放到了瓷瓶之中,并用塞子塞住了。
然后站起来,拉着孙晓蕾的手说:“咱们快走!”
说着就快步往外跑。孙晓蕾有些不解,说:“跑那么快干嘛?”
“这里就要塌了!”李思贤很清楚,这几株冰星兰凝聚了这里所有的灵气,把它摘下带走就是破坏了这里的平衡,山洞肯定就要塌陷了。
“什么?”孙晓蕾一边走,一边往两旁看看,说:“这不都是挺好的么?哪里会塌?”
话音刚落,地面一阵摇晃,孙晓蕾一个站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了,还好被李思贤一手揽住腰,稳住了她的身体。这时,又是一阵摇晃,如地震一般,洞壁上的冰块也开始砰砰地往下掉落了!
李思贤不再迟疑,一手揽住孙晓蕾的腰,把她提起来夹在腋下,飞奔着直往外窜去。奔跑中,不忘弯着腰,把孙晓蕾的头护在自己身下。
进来时走得慢,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出来时就快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出来了,这当然只有李思贤才能办得到。走到洞外,发现那块突起的大石头也已出现裂隙,似乎随时都会掉落的样子。
方钢早已攀着绳子上去了,这时,他正与其他警察在上面心急如焚呢!山体的震动他们也感觉到了,有几块悬崖边的石头都掉了下去,他们用对讲机急呼孙晓蕾,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还好,现在终于看到他们冲出了山洞,方钢大喊:“孙队,快抓紧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李思贤与孙晓蕾都抓住了绳子,方钢和几位警察在上面拉,突然,山体又是一阵晃动,众人站立不稳,全都摔倒在地。还好,这绳子就牢牢地绑在一棵大树杆上。
几人努力了几次,都无法站稳,又有几块悬崖边上的巨石也掉下去了,方钢双眼一闭,心道:完了!这次孙队完了!
他正想叫大家先离开这里,保住小命再说。抬眼间发现一个巨大黑影猛地窜上了悬崖,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蹬,直向他扑来。他心里一慌,想要掏手枪防卫,定睛一看,这不是李思贤吗!哦,孙队就被他夹在腋下,难怪黑影这么大了!
李思贤顾不上方钢的异常反应,叫道:“大家快跑!”当先带着孙晓蕾就往另一处山坡跑去。
大家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不少人的脸以及手上都被野草树枝刮伤了。有几个体弱些的更是一下子就被绊倒在地上,其他人过去扶他们时,山体的晃动却停了下来。
李思贤停住了脚步,把孙晓蕾也放了下来,说:“好了!现在没事了!”
众人半信半疑,不过等了一会儿,见山体再没有晃动,才知道李思贤所言不假。大家都瘫坐在地上,喘着气,好半响,方钢问道:“孙队,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地震了呢?”
“不知道!”孙晓蕾并不气喘,也不累,说话声音很平稳。
不知道很正常,方钢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有指望得到什么解释。不过,接下来的问题他就很想了解了,他说:“孙队,洞里都有什么啊?”
孙晓蕾看了李思贤一眼,说:“没什么,就是一些冰块。”
“那里真奇怪,在这种天气下,居然还冻得结冰,看来要报告有关部门,让他们派人来研究一下才行了!”方钢道。
“恐怕不行!那里倒塌了!”李思贤说道。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呼叫声:“孙队,孙队,你们捉到歹徒了吗?”
孙晓蕾抢过同事的对讲机说道:“是阿军么,他们都死了!正要抬回去呢!你们不用过来了,先下山去吧!”
杨和军说:“我们这边有几位遇险的游客,正要设法救他们,你们带有绳索么?有的话拿过来用用!”
一位武警战士拿着卫星导航器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紧跟着他,李思贤与孙晓蕾走到最后。由于要运走那几具尸体,一起过来支援杨和军的人不多,加李思贤也就是六个人。
也许是刚才的惊吓,以及一阵狂奔,众人都有些累,走得不快。孙晓蕾也不催促,从杨和军的语气中判断,事情并不是很紧急,她乐得维持现在与李思贤之间的微妙感觉久一些。
李思贤并没有顾及孙晓蕾频频瞄过来的妩媚眼神,他发现已经来到自己刚才曾经受阻的那条山沟处,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莫不是那几位嘻戏男女遇险了?
再往上爬了一段山坡,快到遇见那几位嘻戏男女的那个水塘了,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及走近去,就发现那山坳边上有一群五六位警察,其中一位正是杨和军,他低头大声叫道:“你们不要急,我们的人很快就会送来绳子,把你们拉上来!”
“快什么快?都半个多钟了,老子没力了!要是老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得给我偿命!”一个男子嚣张地叫道。李思贤记得这就是上次叫住自己那个阿泉的声音。
待得走到山沟边上,发现山沟已经大有改变,那个水塘的水全不见了,只在中间裂了一条一米多宽的缝隙。水塘是锥形的,那几位年轻男女用气囊船遮着大半身子,站在淤泥中有些吃力。
杨和军他们已经看到孙晓雷他们的到来,打了招呼。三位女孩子发现背后又来了人,光光的屁股被看到,尖叫了几声,想要用东西遮掩一下。可是气囊船只能遮一边,她们乱动下差点就摔倒了。
几位武警看到这样子直想笑,被阿泉发现了,大骂道:“我扣,笑什么笑,还不拉老子上来,信不信老子叫人剥了你们这身皮?”
“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是在救你啊?惹恼了我们,就不管你了!”一位武警终于忍不住说道。
“什么?不救我们?你吃了豹子胆了?你叫什么名字?不说也行,老子认得你了,等我上来,就有你好看的!”阿泉怒了,更大声地喊道。
孙晓蕾站出来大声说道:“你给我老实点!你还要不要人救你啦?”
阿泉回头看到孙晓蕾长得好看,就说:“哟!美女啊!好,我听你的!美女,等会一起去吃大餐,算是对你救我的感谢!”
孙晓蕾不再理他,吩咐方钢把绳子扔过去,让他们从那边把人拉上去。接到绳子,杨和军就让一武警腰间绑着绳子下去,协助年轻人绑住绳子,再拉他们上来。
武警下去后,本来是想帮女孩子先上去,哪知阿泉一手就抢过绳子,说:“我先上!”武警气得当场就要抽他,总算想到这种情况下不宜发脾气,这才不与他计较。
好不容易把阿泉拉上去,武警待要帮其中一位女孩子系绳子,她却躲开了,说:“你想吃我的豆腐!”
武警一脸的哭笑不得,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办,另一位男青年说:“她不上,那就让我先上去吧!”说着就慢慢移过来抓住了绳子。
孙晓蕾在上面看得直跺脚: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两位男青年都上去了,女孩子们却说什么也不愿武警碰她们,而且还不顾危险躲他。孙晓蕾气得大叫:“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顾这顾那的?咱们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耗在这,快点给我上来!”
“给我件衣服!”其中一位女孩子小声说道。声音不大,还好在下面那位武警听到了,就大声地给她传话。孙晓蕾拍着头长叹:我算是服了!裸泳你都做了,这时还顾着穿什么衣服?不过还是让人脱了几件迷彩服扔下去给她们。
女孩子们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还顾着用气囊艇遮住身子,其中一位在斜坡上一个站立不稳,惊叫一声就往后倒,她慌乱中抓住了另一女孩子的手,把其也拉倒了。第三位女孩子则被旁边的武警给抓住了。
眼看着两位女孩子就要跌进大裂缝中去,众人都惊呼起来,却又帮不上忙。这时,一个身影往下落去,众人都想,坏了!又有一个倒霉了!但那人的去势既优美又从容,如滑翔的小鸟,斜飞着就落下去了,刚刚落到那两位摔倒的女孩子身边,伸出双手,一手抓着一个人的胳膊,再呼地一下,就飞到了杨和军身边站定。
第43章 一个符号
众人才看清楚他就是李思贤,发呆地看了他几秒钟,不知是谁带头拍起了手掌,其他人立刻也双手拍起了手,顿时现场掌声一片。李思贤微笑着帮两女孩子裹紧身上的衣服,然后就走开去了。杨和军走到他面前,竖起大拇指道:“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李思贤连头发都没怎么乱,心不跳气不喘地站在那里,似乎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孙晓蕾此时也拍红了双掌,看向李思贤的目光越发地热切了。那两位女孩子看向李思贤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梦幻之色。
众人已经汇合,正欲下山,李思贤却停住了脚步,孙晓蕾不解地问:“怎么啦?”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需采药!”
“也是!”孙晓蕾看了看众人,说:“你们先走,我还有事处理!”
杨和军与方钢他们投来一个了然的眼神,微微一笑,转身就走。那两位一直关注李思贤的女孩子这时大声说:“我们也要采药!”
“采什么药,小心你们的屁股被蚂蟥咬!”孙晓蕾吓唬道。
两女孩果然露出害怕的模样,她们现在全身只穿一件迷彩服上衣,刚刚好遮住了屁股,一双白嫩的长腿已经被野草刮了好几道血痕了,正又痒又痛呢。想了想,她们就放弃了,不过其中一位圆脸的女孩子对李思贤说:“告诉我你的名字与电话号码!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不用谢!”李思贤淡淡一笑,把名字告诉了她,却说自己没有手机。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离了队伍,一直往更荒芜的山坡走去。
“被两个漂亮女孩子惦记着,心里特高兴吧!”见李思贤一直不说话,孙晓蕾瞄了他一眼,故意戏耍地说道。
“哪个女孩子?”李思贤侧脸看来,眼里全是不解,不似作伪。
孙晓蕾瞧不出破绽,心想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她觉得这种情况自己应该高兴,因为这表示要是他不在乎另外的女孩子,而是在乎自己。可是,她心里又高兴不起来!直觉得李思贤对自己有些冷淡。
她试探道:“就是你刚才救的那两个女孩子啊!”
“你说她们呀!只是顺手救了一下而已,说不上特别高兴!”李思贤淡淡地说道,似乎在说两个路人。
孙晓蕾就是看不出他的内心,想了想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们修仙之人,是不会想这些男女之事的!”李思贤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不想男女之事?”孙晓蕾心里一紧,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呗,问:“为什么?哦,对了,你说什么‘我们修仙之人’?”
李思贤却不想多说,只说了句:“这是我们门派的规矩!”然后就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喂,等等我!”孙晓蕾有些受打击,不过看着李思贤年轻的样子,又想他也许是瞎编的吧。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前面草丛一人多高,周围散发着一股青草的清香,远处的树梢上有两只彩羽小鸟吱吱喳喳地叫着,这里人迹罕至,风景美好。
“好漂亮的小鸟哦!”孙晓蕾拉着李思贤的手说道。
李思贤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孙晓蕾这一路跟来,早知道李思贤不爱说话,也不以为意,自顾道:“要是咱们也像那两只小鸟一样,可以自由地飞翔该多好啊!”
“咦!”李思贤突然像是有所发现,脸现喜色,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似乎没听到她的话。
孙晓蕾无奈叹息,只好一边紧跟着,一边问:“怎么啦?”
“是紫竹兰的香味!”李思贤脚步并不稍停。
孙晓蕾耸了耸鼻子,用力吸了几口气,除了青草味外,再分辨不出有别的香味,不过她相信李思贤,说:“真的么?紫竹兰长什么样子的?”
“很快你就知道了!”李思贤头也不回说道,一双眼睛如探照灯般盯着前方一面山壁前。前面的山壁如一面墙般矗立着,山壁上并不光秃,长着一些藤蔓,野草,小树。
李思贤在山壁前蹲了下来,此处野草茂盛,泥土潮湿,有几颗阔叶小草,叶似心形,茎似竹节,最顶端开着一朵紫色的小花,娇嫩的花瓣,长长的花蕊,有点似小喇叭。
“好美哦!”孙晓蕾在旁边赞叹着,抽抽鼻子,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带着一丝甜香,很淡很轻,非常好闻。心想要是自己身上能洒些这种味道的香水该多好啊,现在只好摘一朵插发梢了!
待要伸手去摘,却被李思观阻止了,说:“紫竹兰不能摘,那样会失去药效的,要整株挖走!”
说着操作工兵铲,几下就把它连泥挖了出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长布袋,把紫竹兰小心地放进去,扎紧口袋,说:“行了!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回去吧!”
“就要回去了?”孙晓蕾不舍地说:“太阳还没下山呢,要不咱们再到处转转,也许能找到更多别的草药呢?”
“不了!我不做大夫,不必挖别的药!”李思贤说着,当先转身就走。
“真走了?”见李思贤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孙晓蕾轻扭娇躯,很是不满,忽然心中一动,叫道:“咦!这是什么?”她想引李思贤逗留,故意这样说。
李思贤很容易上当,转身走来,问:“看到什么了?”
孙晓蕾随手往山壁的一处藤蔓指道:“刚才我看到那里好像有一怪物探出头来,不知是什么东西,从没见过的。”
“是么?”李思贤走过去查看,孙晓蕾也假意上去,手指乱点:“这里,好像就是这里!”
李思贤用工兵铲拔开藤蔓,也叫了一声:“咦!这里有一个山洞,好像有人住过!”
“真的?”孙晓蕾大是诧异,想不到自己随手一指的地方,真有问题,却已看到李思贤拔开藤蔓的山洞,惊叫:“真的耶!”
这个山洞不大,五米多深,不到两米高,宽三米左右,地上有一块长石板,就再无它物了。孙晓蕾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心里因发现神秘山洞的兴奋感就没有了,意兴阑栅地呸了一口。
回头看到李思贤正对着一处洞壁看,就走过去,问:“发现什么了没有?”
“这个!”李思贤指了指洞壁,那里刻有一个小符号,像是画着一只人的眼睛,又像甲骨文的‘目’字。
“这是什么呀?”孙晓雷虽然问了,却也不想知道什么答案,这东西也不知是谁刻的,跟以前所见的古人岩刻有些相似呢!这些考古界的问题,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不知道!”李思贤却有些心潮起伏,从这个符号那里,他似乎嗅到了一点同道中人的味道。由于这世界天地灵气贫乏,他从没想过这里也有修道中人,而且这些天也一直没有这方面的发现。但是,这个符号让他感觉到那一丝修道中人的气息。
难道这世界真有同道中人?
李思贤有点兴奋!没有同道中人让他很多时候感觉寂寞。以前虽然大多时间是处于静修打坐之中,但心中知道有很多人跟自己一样在修,而且要去找就能找到,反而没有寂寞感觉。来到这世界才开始寂寞起来的。
也许跟自身的修为几乎全失大有关系吧,一身法力去了七七八八,心境与情绪也变得有些不稳了,七情六欲竟也变得比以前高涨得多,不然又怎么会感到寂寞呢?
“走吧!”反而是孙晓蕾叫道,这山洞有点沉闷,还是快点离开为好。
感觉到丹田的真元已经达到某一个界限了,如果再强行吸纳天珠世界的神秘力量,就会有失控的危险,李思贤只好缓缓地收了功法,解坐下了床。
昨天回来到苏家时天已经黑了,打了个电话给邱姨妈,让她明天把其他的药送到这里来。由于其中有几味药的制法比较特殊,怕邱姨妈不懂,遂决定自己制成药丸,方便她服用。
苏志泽已经同美国回来,应付了几句,李思贤就回房休息了。主要是想恢复他消耗的真元。这次上山,为了救人,他几回用到了真元,得赶紧补充回来。
经过一晚上静坐运行功法,在天珠中神秘力量的帮忙下,终于把耗失的真元补充回来了。他不禁眼带喜悦地看了看左手上的那患天珠,右手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着光滑润泽的触感,心里暗叹:还好有了这个宝贝啊!
这样想着,李思贤走出了房间,高举双手舒展身体,准备到后院去转转,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却突然听到苏梦玉大声叫道:“不行!我不同意!”
“大人的事,哪轮到你小孩子多嘴了?”苏天霖斥责道。
苏梦玉有些竭斯底里,叫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们要是敢结婚,我就离家出走!”说着转身就跑出了大门,不听苏天霖的叫唤。
苏志泽似乎刚从房里出来,在二楼说:“爸爸,不是说好要慢慢跟梦玉沟通的么?”
“唉!这孩子都被宠坏了,都不知事情的轻重!也不体谅自己父亲,将来有的头痛啊!”苏天霖长叹着说道。
“要不,我跟阿月的事迟点再说?”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啊!”
苏志泽轻笑:“没事,让我跟她说去,阿月很明理,不会计较什么的!”
“好吧!”
这是别人的家事,李思贤不想参与,转身往后院走去。在后院里散散步,活动了下身体,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今天还是假期,他不用去上学了。等会儿有充裕的时间制药,忙完这件事,就可以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收回本命法宝上了。
中午十一点多,邱姨妈就把大包小包的药送过来了,脸上充满笑容说:“你的秘术真灵,这两天我整个人都舒爽了,同事们都在问我有什么喜事,整天脸上笑眯眯的,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以前那种莫明其妙的心烦都没有出现了!真是谢谢你啊!”
第44章 仙茶
“邱老师太客气了!”李思贤微笑道。
“对了,我把那白血病女孩的药也带来了!省得你跑一趟!”邱姨妈从车后座里又提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来。笑道:“我三叔开始还说要跟我一起过来呢,刚好我三婶来店里,扭着他的耳朵说,‘一大队病人在等着看病,你竟敢去偷懒’,治得三叔连连求饶,真是有趣!呵呵!”
见邱姨妈说完就想开车离去,李思贤突然想起一件事,叫道:“邱老师,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这个,能否帮我问一下那白血病女孩……”李思贤有点不好意思,他居然忘了问那女孩子住哪了,等制好药,都不知往哪儿送?
“呵呵!”邱姨妈笑道:“放心吧,昨天我在三叔店里就看到那女孩子的父亲了,他是来看你来了没有的。后来我开车送他回去,所以我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制好药后,我带你去好了!”
“那太好了!”李思贤大喜。
送走邱姨妈,李思贤提着两大包药就回厨房,准备开始制药。这时手机又响了,李思贤很不爽,他最不喜欢做事的时候被打扰,真想把手机给扔了。
接通手机,原来是杨思烟打来的,说有一个古董,想让他过来看看!李思贤心想:自己又不懂古董,叫我去看什么?不过杨思烟毕竟对他有恩,不好拒绝,只好答应晚上去看看。
茶语思’是一间茶餐厅,装饰很讲究,每间小包厢都装修成凉亭的模样,人坐在里面,既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又没有视野被局限的感觉。所以这里的生意一向都很好,特别是像这种夏日更是如此。
还好,杨思烟早就预订了包间,不用在外面大厅的沙发上无聊地等待空余的座位。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大门口,她已经瞄了无数遍那里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不禁轻皱起一对好看的眉毛来:不是说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纱么?怎么自己感觉是倒过来说才对呢?
记得以前的男朋友追自己时,自己故意迟到二十分钟才到约会的地点,他哪次不是乖乖地等在那里。何时变成是自己都在这里待了三十分钟,而所约的人却迟迟都没有出现呢?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迷信了,虽然他是有缘人,而且看着也很顺眼,可是他对自己似乎很冷淡啊!
翻过手机,轻轻按一下开锁键,才晚上八点二十五分,不禁一阵好笑:他并没有迟来,是自己早到了半个小时。唉!自从中午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约好晚上八点半见面后,自己就一直心神不定的。
竟有两次出错,还好一次是给病人量体温时,过了二十分钟都没去拿体温计来看;另一次就是忘了给一个输完液的老人拔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