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清声之爱

第 11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上早朝你还要护驾,根本没有时间,这事你就别担心了,都交给我,咱们里应外合,有什么事你在第一时间通知小允子,让他来告诉我,在周府的时候我翻墙进院都会先和他对暗号,他只要在翠苑门口吹这暗号我便想办法脱身,大哥你是御前侍卫,贴身跟着皇上才能知道皇上的动向,也才可护我周全。”

    苡玥说的头头是道,苡琛却免不了还是担心“你不会武功,到时候怎么进翠苑。”

    “大哥你忘了吗,我在周府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翻墙了,你就放心吧!”

    苡琛最终还是说不过苡玥,苡玥头脑清晰的安排好了所有任务,他只能去执行,也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皇上,届时也好保护苡玥,他只能祈求苡玥没事,静妃没事。

    ······

    苡玥为了不让寅轩察觉到这次的活动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让寅轩去了别的宫里,她也是怕万一明日一早没能及时赶回来而又被寅轩发现就不好了,能支开就支开吧!

    夜幕来临小允子才从太后的宫里回来,说是观察了一下午太后都没什么反应,也不知太后究竟是不是真的对玫瑰过敏,在听闻苡玥的计划之后更是想劝说苡玥别冒这个险,这万一太后根本不过敏而苡玥又被人发现的话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可为了以防万一,苡玥还是决定试一试。

    因为担心明日一早再去会发生很多意外导致错过露水的时间,最终苡玥还是决定今晚就潜进翠苑,在翠苑里等着黎明。

    小允子带着苡玥来到翠苑附近,却不敢靠近翠苑的大门,毕竟在那还有官兵镇守,小允子担心极了“主子,我看要不就算了吧!看这样子,我们根本就闯不过去啊!”

    “小允子,想想在周府的时候,你当时是如何托我进府的,现在就怎么做,来。”苡玥本就不打算走正门,可小允子就没她这么淡定“可这翠苑的墙是比周府的墙高啊,奴才没把握,万一把娘娘托进去了,娘娘摔倒在翠苑引来官兵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相信本宫,也相信你自己,我们是在救人,是会被老天爷庇护的,放心,来吧!”苡玥试图在给小允子打气,消除他的不安感,小允子也向来是拒绝不了主子的,这不管最后是多么担心,小允子还是照做不误。

    由于宫里的墙普遍都比周府的高,所以小允子惯用的在周府的托举办法在这几乎行不通,苡玥又不敢跟小允子沟通,只怕惊扰了官兵,可这沉默的托举只能是让两人止步不前,上不去也不敢下来,苡玥真后悔当初只学了骑马没执拗的说要去学武功,如果是那样的话,闲杂就不会如此痛苦了,而就在苡玥苦恼不已的时候,寅辰的突然出现就似雪中送炭,很是轻松的就把苡玥送入了翠苑,进入翠苑的苡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小允子惊叫了一声,苡玥顿时责怪起小允子这么不经吓,不过想着有寅辰在外面自己也就没那么担心了,却不知还是有官兵冲进了翠苑,虽然地形不熟,但苡玥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难所,看着官兵们无功而返之后自己才放松下来。

    “你终于来了。”

    ······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彻底吓坏了苡玥,本能的就想要往外跑,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禁锢了手脚“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苡玥只感觉全身冷飕飕的,因为害怕以至于她的双眼始终紧闭,只是等她双眼再次睁开时,才发现此刻所在的地方并非是刚才的避难所。这个地方给苡玥一种空灵的感觉,四周都是一片天空的蓝色,像是置身于天空中,却又好像不是,就在她四处观望的时候,一抹发光的蓝色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个人似乎若隐若现,但明明就非常耀眼,苡玥是两个国度的人,古代的,现代的,长得好看的人见多了,可眼前的人却好像在这之外,她的好看很简单,很迷人,世间所有苡玥所知道的词似乎都不足以用来形容眼前的人,因此即使同为女性她还是免不了看得着迷。

    “你终于来了。”来人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苡玥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谁?”

    “我是岑蝶。”

    “岑蝶?你就是岑姑姑?”苡玥睁大了双眼。

    来人微微一笑“不错。”

    “可是,你怎么这么年轻,而且你不是已经···”

    “不错,岑蝶已经死了,我是岑蝶,但我也是冰精灵。”

    “冰精灵?这么说你不是人。”

    “可以这么说,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等我?等我做什么?”

    “等你来完成你的使命。”

    “我的使命?”

    “不错,你的使命。”

    ······

    岑蝶重现

    “什么使命?”苡玥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你总会知道的,而现在我只是要帮你一步步的接近你的使命。”说罢,冰精灵一个挥手苡玥脖子上的泪晶便飞了出来,飘在空中,只见冰精灵继续挥舞着手,做着苡玥觉得好看的各种手势,泪晶则一味的在吸收些什么,光也逐渐变强,甚至到了苡玥倍感刺眼的地步。苡玥将头转到了一边,直到光逐渐淡下去时才又将头转了回来,而那时泪晶也已重回她手上。

    “你做了什么?”苡玥问。

    “我不过是给了它,它应有的能量,别担心,你回去吧,太后的过敏只需喝过泪晶侵泡过的水便可,千万护好泪晶,你打破了雪镜,就要护好剩余的所有宝物,下次再见你就会知道你的全部使命了。”

    ······

    冰精灵的声音像阵风一般,渐渐的又全消失了,只是等苡玥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竟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又好像一场梦一般,天已微微亮,她忽然怀疑起之前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下意识的摸了摸泪晶,它还在,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以至于她怀疑起这一切的真实性。

    ······

    苡玥再次醒来之时,天已大亮,正准备叫小秋进来时,小秋就先一步的进来了,还慌慌张张的“娘娘,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的亲信李公公带着大堆官兵要来抓娘娘前去问话,娘娘赶紧起来吧!”

    “发生什么事了?”苡玥一下子就清醒了。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今早太后吃过早点后就开始全身发痒,还长了好多红斑,淑妃娘娘在一旁说是因为太后吃了娘娘昨日准备的糕点之后才会有这种症状,所以太后就派了李公公前来。”这么一说苡玥就更加疑惑了,这糕点分明是大家一起准备的,淑妃是凭什么说是吃了自己准备的糕点之后才这样的,而且过敏的事不是是因为静妃的玫瑰汁吗?这一觉醒来,罪魁祸首居然变成了自己,苡玥也只能怪自己,天微微亮的时候没有及时起来,去给太后送水,如果是那样,现在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吧!

    又一次跪在太后堂前,苡玥已经有点习惯了,初次的恐惧,后来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麻木,苡玥还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玥妃,你说,你究竟是给哀家下了什么毒,怎么今日一早哀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太后面无血色的样子,还真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可她的气势汹汹又分明是不对的。

    “太后,这糕点臣妾只是提出给它改变造型的建议而已,制作糕点所用的一切材料都是与各宫妃子一模一样的,臣妾实在不解,为何淑妃会说是因为太后吃了臣妾所准备的糕点才会如此,若是如此,那跪在这的不应该只有臣妾一人不是吗?”

    “臣妾可以作证,昨日的糕点是我们几个妃子共同准备的,淑妃把所有责任推给玥妃实在是不公。”静妃也同苡玥一同跪了下来,见状皇后也走了下来“还请太后明察。”

    这一来二去的,淑妃和艳妃也不好装作无事人,也纷纷跪在堂前。

    “太后,并非是臣妾有意陷害玥妃,虽然大家用的材料都是一样的,可太后过去吃的糕点都可相安无事,那为何在吃了玥妃所指导下的糕点之后就全身发痒呢!这难道只是巧合吗?”淑妃也在为自己做着辩解。

    艳妃也在火上浇油“或许改变造型并非是使太后身体不适的唯一缘由,但臣妾有理由怀疑是玥妃提出的玫瑰汁使太后发生了过敏症状,臣妾以为太后可以请顾太医验一验是否是因为玫瑰汁的原因。”

    当听了艳妃的陈词,苡玥才开始感觉不妙,若验出太后真是对玫瑰汁过敏,那恐怕这罪自己是得担了吧!到时就算是静妃站出来说是自己坚持要放玫瑰汁才会导致一切变成这样,最多也就是两人一起受罚,与其如此,苡玥觉得倒不如自己一人承受。

    ······

    在顾太医检验的过程中,寅轩也冲冲赶到了太后的寝宫,看见他的妃子齐刷刷的跪在太后堂前,他不知该作何感想,特别是得知此事又与苡玥有关,他更是紧张到了嗓子眼“母后,您没事吧!”

    “哀家没事,不过是出现了两年前的过敏症状而已,治疗几日就行了,不碍事。”未免寅轩担心,太后安慰道,而银铃就在太后的这句话中找到了突破口“母后,您是说这次症状是与两年前的那次一模一样是吗?”

    太后疑惑“怎么了?”

    “母后,铃儿只是在想,既然母后此次的过敏两年前就已发生了,那么那个时候玥妃并不在这啊,那也就是说母后上次的过敏与玥妃无关,那会不会这次的过敏其实也只是一种巧合呢!”银铃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

    “那照你这么说,这次的过敏与上次的过敏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而两次都在场的,哀家记得就只有艳妃和静妃,莫非是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太后忽然转过的矛头算是把苡玥放在了一个安全之地,却又要将静妃拉出来了,见状艳妃立马给自己洗脱罪名“太后,臣妾绝对没有做出伤害太后之事啊!臣妾记得,上次太后过敏臣妾就怀疑过静妃,不过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以至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臣妾想,会不会是上次静妃不得手,所以这次才会重头再来呢!”

    “臣妾想起来了,昨日玥妃还与我们争论起玫瑰汁可以服用之事,当时我们都不赞同用玫瑰汁来当馅料,是静妃一味的坚持才会把玫瑰汁当做部分馅料,一定是静妃明知太后对玫瑰汁过敏才会故意如此坚持,说不定上次也是因为静妃故意用玫瑰花瓣与茶叶共同煮茶才会使太后过敏。”淑妃似乎条理清晰的一一说道,而也就在这时顾太医的结论出来了“启禀太后,经微臣的检验,您的过敏的确与玫瑰有关。”

    这下,艳妃和淑妃嘴角都扬起了一抹不明显的微笑!

    化险为夷

    “真的是你?哀家以为宫里最安分守己的妃子便是你,谁知你竟如此心狠手辣,你何不毒死哀家,为何要让哀家受此等折磨?”

    “太后明察,臣妾从未有过半点想要害太后之心,臣妾承认,上次太后过敏的确也与臣妾有关,臣妾因为喜爱玫瑰,所以身上常会佩戴用玫瑰做成的香包,那日在陪皇上狩猎时不小心被木枝刮烂了香包,因此才会有玫瑰洒落在茶叶上,臣妾也没注意就把玫瑰拾开,拿着茶叶去煮了,后来太后就过敏了,但臣妾并不知是因为那几瓣花瓣的原因,昨日臣妾也是一时忘了太后好像对玫瑰过敏才会执意在糕点中放入玫瑰汁,太后,如果臣妾真有心害太后,臣妾又怎会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呢!”静妃的解释倒是说得通,只是免不了又要被人见缝插针,她话音刚落,艳妃就忙着说道“这么说静妃其实是知道太后对玫瑰过敏的了,既然知道却没有在第一时间通报,就算这次静妃也不是有意的,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太后,昨日在回宫的路上,静妃有告诉过臣妾静妃忘了好像太后对玫瑰过敏之事,当时臣妾还去找过大哥,想问问有没有预防过敏的药,可大哥说药是有,但必须与金银花上结的露水共同服用才有效,但由于各种原因,臣妾没有拿到露水,所以没在第一时间给太后预防住,这要说有罪,臣妾也逃不掉。”与其瞒着一二,还不如大方全说出来,以免落人口实,苡玥知道,这项罪是非定不可了。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私自拿哀家的身体开玩笑,该当何罪。”

    “任凭太后处置。”

    “任凭太后处置。”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太后也不耽误“好,来人啊,冰窖伺候,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出来。”

    ······

    “太后且慢,太后息怒,臣妾以为冰窖之行是不是太过严厉了呢!女子身体本就属寒,女子也受不得寒冷,皇上登基至今也膝下无子,而女子受寒易至不孕,这怕是对皇上,对司马王朝都不利,太后不妨考虑其他的刑罚。”皇后的解围算得上是大度,六宫之主似乎就得为每个人负责,不过她的提醒倒是让太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问一旁的顾太医“可有此事。”

    “回太后,医书上却有记载,女子最好别受寒。”

    “这,那就罚你们闭门思过,三日之内不可出各自的宫殿,并抄写佛经。”刑罚算轻了,可苡玥一点也不喜欢,不出门可以,可是让她抄写佛经,她怎么都不太愿意“太后,若臣妾可以治好太后的过敏,可否免去抄写佛经一刑?”

    因为痒得难受,又想着还要承受那么些天,太后想着就觉得可怕,于是苡玥的话就好比一枚糖衣炮弹,她自然会心动“你能?”

    苡玥说“太后稍等片刻。”说着苡玥便起身走到了外面,端起太后的饮用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泪晶放了进去,遇水的泪晶闪了一下便灭了,苡玥便把泪晶拿了出来,端到了太后面前,看着只是一杯清水,太后有疑惑了,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喝过之后身上的红斑立马就消失不见了,身上也不痒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众人已经惊讶不已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苡玥,这下足矣证明,昨晚的一切并非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而是突如其来的一场真实。

    抄佛经自是不用了,但这闭门思过还是得继续,苡玥想着日子虽然无聊,不过好在时间不长,也就三天而已,忍忍便过去了。

    寅轩忽然不知该拿苡玥如何是好,虽然她总能化险为夷,但她也每一次都让他紧张到不行,太过于会闯祸,太过于古灵精怪的苡玥总让寅轩拿不准“玥儿,你究竟是要吓朕多少次才可以呢!朕一听到你又出事了就紧张到不行,究竟何时你才能让朕无后顾之忧呢!”

    “皇上,你放心吧!臣妾虽然爱闯祸,可每一次也都能化险为夷不是吗?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的,把你的担心全放在国事上吧!”苡玥这又毫无警惕感的模样让寅轩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究竟何时你才能学会小心行事呢?好在不用去冰窖了,如果你再一次被关进去,朕真的很担心会与母后再次翻脸。”

    “对不起,让皇上为难了。”此刻苡玥算是明白了,这婆媳关系处理不好,是真的很容易让在中间的男人为难,虽然寅轩治国的本事很有一套,可面对家里的事,他似乎还一窍不通。

    “你答应朕,下次不要再强出头了。”

    “臣妾不能答应皇上,臣妾与静妃情同姐妹,见静妃有事臣妾不可坐视不理,就像如果有一天长公主或王爷任意一人出事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一样,还请皇上体谅。”

    “好,那为何这次的事你并没有事先通知朕,为何不与朕商量一下,朕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可信吗?”

    “臣妾只是不想让皇上为难,大哥说过,虽然进翠苑的事只要有皇上或太后任意一人的允许便可,但事实上皇上还是要向太后通报一声才行,臣妾怕皇上为难,到时若不先通知太后就让臣妾去,太后知道后悔大发雷霆,所以臣妾才不与皇上商量,还望皇上谅解。”苡玥的解释倒是让寅轩心疼了。

    “可你也不能擅自行动啊!你答应朕,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记得与朕商量,朕是你的夫君,朕有能力也有权利帮助你,别怕朕会为难,就像朕也不希望你为难,你什么都不说,等你一出事朕只会手足无措,玥儿,这种感觉很不好你明白吗?”寅轩的紧张苡玥都看在眼里,可毕竟他是皇上,他们所处位置不同,她又怎么可能每件事都告知与他呢!

    “臣妾记住了,臣妾日后会尽量不让皇上担心。”苡玥说。

    苡珉进宫

    “玥儿,你二哥每日就只是在家做作画吗?”寅轩问。

    “是啊,二哥没什么其他的技能,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好的。”

    “朕有一个想法,不知你觉得合不合适。”

    苡玥立马回头望着寅轩“什么想法?”

    “你想,铃儿也不算小了,可还是没个公主样,也不知道是她的师傅们教得不好还是怎的,她在作画这方面还是没有造诣,而在草原王来的那日晚宴,朕见识到了你二哥的才能,那时候其实就已经在想,可不可以让他来教教铃儿呢?”

    “也好,听大哥说爹爹常常会说起二哥无所事事,这样的话既可以解决了爹爹对二哥的争议,也可以让二哥把兴趣当成职业,臣妾举双手赞同。”苡玥双手举起的模样让寅轩忍不住发笑“那你赞不赞同赶紧给朕生个小皇子呢?”寅轩突然转过的话题让苡玥脸瞬间就红了,而这样的苡玥反倒让人觉得格外的着迷。

    ······

    次日一早小秋便得知了苡珉要进宫教银铃作画的事,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却止不住的高兴,苡玥看得出来,但也没有说破,想着就这样替她保守着属于她的小秘密吧!

    苡珉进宫那日苡玥早早的就在钟玥宫等候了,苡玥也看得出小秋的精心打扮,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一会儿在徐公公的带领下,苡珉走了进来,自然又免不了一番礼节“参见玥妃娘娘。”

    “二哥,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呢!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兄妹不用说些客套话!”苡玥说完又特意对小秋说“小秋,愣着干嘛,还不快给二哥上茶。”

    “二少爷请用茶。”小秋显得很不好意思,而苡珉似乎很大方,苡玥看得出,苡珉从未留心过这个“玥儿,我何时需要去教长公主作画呢?”苡珉直接进入了正题。

    苡玥回答说“我跟皇上说过了,皇上允许二哥就在我这宫里教银铃作画,我呢也顺便从中取取经。”

    “这样的话,方便吗?”

    “自然是方便的,银铃跟我也熟,况且今日是我面壁思过的最后一天,二哥又是今日进来,自然是得在我宫里了。”

    “玥儿,爹娘都交代过很多便了,说要万事小心万事小心,你怎么屡次惹怒太后呢,还好这次不是冰窖,若还是冰窖,看你如何是好。”

    “二少爷放心吧!娘娘向来福大命大,总是能化险为夷的。”小秋向来都会在苡玥和苡珉说话的间隙突然插句话进来,苡玥和苡珉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那倒是,想当年,苡玥落入冰河之中都能逢凶化吉,这点倒是可信,不错也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运的,还是得小心点才对,小秋,阿保,你们记得千万提醒玥儿,让玥儿小心行事。”

    “二少爷放心吧!奴才定当竭尽所能护主子周全,不过奴才已经不叫阿保了,奴才如今名为小允子。”阿保自从进宫之后向来都是小心行事的,这点苡玥倒是看得清楚,也是,一个为了主子愿意当太监的男人,自然是抱着一颗赤子之心过来的,也就因为这样苡玥有时候才会觉得于心不忍。

    ······

    “长公主到。”

    ······

    蹦蹦跳跳出现的银铃还是不改以往本性,虽说是没有公主样,但也没规定说公主一定得知书达理,好像不知书达理就不是公主一样。

    “草民周苡珉见过长公主。”

    “免礼啦免礼啦,不要叫我长公主了,好像我比皇兄还大似的,我就不懂了,我明明是公主,也是皇兄的妹妹,为什么非在我的名号前加上长这个字呢!你是我的老师吧,玥妃叫我铃儿,你就叫我银铃好了。”银铃的不拘小节苡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初来乍到的苡珉还不敢越界“草民不敢。”

    “没意思,同样是一个爹娘生的为什么就不一样呢!玥妃,要不你先给你家二哥上上课吧!”银铃宣示着布满,苡玥只是微微一笑“这点怕是我也不能了,二哥本就是个榆木脑袋,怕是日后得委屈公主了。”

    “也没什么了,还好是在你这宫里学习,我若是闷了还可以找你玩玩,如果是在我宫里,我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银铃就觉得其实还好,至少日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无聊。

    正式学画的时候小允子悄悄走近苡玥,轻声细语的提醒道“娘娘可千万记得要小心说话啊,小心隔墙有耳,万一娘娘这些不得当的称呼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又是一堆烦心事涌来了。”

    小允子进宫之后虽然是略显啰嗦了,不过他也是一番好意,苡玥也就没说什么“知道了,我,本宫下次会注意的。”

    这自从苡珉来,小秋的注意力就几乎没在苡玥身上,这前前后后给苡珉磨墨换茶的热乎劲虽说是让人一目了然,可似乎真正在意这一点的也只有苡玥。毕竟小秋给苡珉磨墨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过去在周府,只要苡玥去找苡珉玩,小秋就会在一旁给苡珉磨墨,时间久了周府的人还说过小秋是书童呢!可能对小秋来说,能这样与苡珉相守也是种福气吧!

    寅轩下早朝之后便赶到了钟玥宫,见银铃专心学画的模样还真算是见到奇迹了,直问苡玥为什么“过去见铃儿学画都不曾如此用心过,你二哥是怎么做到的?”

    苡玥自豪的一笑“那是因为我二哥不是寻常人啊,过去臣妾也觉得学画无趣,可也还是用心学过的,那是因为二哥有二哥自己的魅力,不过铃儿之所以如此用心,完全是因为和二哥打了赌,二哥说铃儿一定画不好一朵花,铃儿不认死理就很用心的在学了。”

    “是吗,那赌注是什么?”寅轩问。

    说到这个苡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额,如果铃儿画得好那就少上一堂课,如果画不好,那自然是得多上一节课。”

    “还真有办法,过去朕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是因为皇上忽略了铃儿最害怕的部分了,铃儿最不喜欢的就是上课了,这听说可以少上一堂,自然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臣妾泡了些花茶,皇上要不要进屋尝尝,刚下早朝应该很累吧!”

    “嗯,好。”

    苡玥再舞蹈

    “参见皇上!”

    “玥儿怎么来了?”见苡玥前来御花园,寅轩自是觉得奇怪。

    “臣妾知道皇上在这,所以来了。”她回答,而他则因她的回答而倍感高兴“听到这话,朕真的很高兴。”对于寅轩的话,苡玥只是以笑代应,又看着满园春色,百花齐放,开得正艳,是真的很美“臣妾有些许时间没有来这儿了,想不到更美了。”

    “再美也美不过玥儿当时的那支舞啊!虽已时隔一年,但朕仍旧记忆犹新,怕是永不会忘吧!”一年前,苡玥在雪花的绽放下情不自禁的那支舞在无意间获得了很多人的倾心,上天给她的未必是最好的一个,却是她最爱的一个,尽管曾经真的很排斥,可如今却是感激了吧!

    “那今日,臣妾再跳一个,只为皇上一个人跳!”说了便做,苡玥站在万花丛中,无疑是最灿烂的,她的美不仅仅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此等言语可以形容的,她是百花中的仙子,是轻盈跳跃的蝴蝶,是美到你舍不得眨眼的奇异风景,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不可忘却的最美······

    她在万花丛中灿烂的旋转,微笑,她可以不用任何装饰,因为她本身就不需要,她就是有那个本事称第一,寅轩是着迷了,大概是从第一次看见她舞蹈开始,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她了。一舞完毕,却成了一段佳话,良辰美景,花中仙子,让所有人都醉了!

    “朕永远都会记得,这是属于朕一个人的舞蹈,朕第一次发现,竟有人可以美得如此过分。”他说得对,越发出彩的她,就是美得很过分。

    “皇上这是夸臣妾还是损臣妾呢!”她问,他不答,也许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只需静静的拥着彼此,觉得安心便够了。

    从那天后,苡玥在御花园为皇上一人献舞之事便成了众人口口相传的佳话,没看到的宫女太监自是十分羡慕那些看到的,毕竟那对于他们来说是福气!以后老了,出宫了也可以说给子孙们听。只是这些被人视作佳话的话传到寅辰耳里的时候,便算不得上是一段佳话了。他们日益相爱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却只能暗自神伤,近些日子他甚至越发害怕进宫,每一次去到宫里不是听着苡玥和寅轩相爱的佳话,就是太后张罗着给自己指婚的事,这游荡在府中的日子却也不好过,她是他的嫂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这也正是令他最为痛苦的事实。

    苡玥在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李公公刚好也进来给太后禀报寅辰的近况,寅辰又是整夜烂醉的消息传到苡玥的耳里,苡玥心里不是滋味,不管这个男人是为了什么,可即使是作为朋友她也不希望看见这样的寅辰。太后皱着的眉头几乎都可以连成一条线了“太不像话,这都是第几天了,夜夜宿醉怎么了得,看样子哀家是得赶紧找个人来管管他了,他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

    “太后,要不臣妾给您找找看几家千金,您再挑挑?”皇后提议说。

    “也好,你多挑几个知书达理又贤惠的。”太后说。

    “太后,臣妾倒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先得了解清楚王爷如此堕落的原因,再从源头治起,万一王爷不喜欢此刻成家,太后又必须让他成家,只怕适得其反。”苡玥说道。

    银铃也在此刻跳了出来“母后,铃儿觉得玥妃说的有道理,您想想王兄进宫这些时日,但凡母后提起指婚的事王兄脸色立马就变了,说不定王兄就是在担心这事儿才夜夜宿醉呢!”

    太后说“那他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他总不能不成家立业了吧!”

    “这家自然是得成的,但臣妾觉得得有个适当的时机,成亲应该是喜事,太后应该也不希望王爷是愁眉苦脸的成这个亲吧!”苡玥继续说道。

    淑妃一撇嘴,对苡玥的话不屑一顾“那万一一直没有玥妃口中这适当的时机呢?万一如此,王爷是不是就不成家了?”

    “淑妃这假设性的问题叫本宫如何回答呢!人各有命,王爷会有怎样的人生,他有权自己做主不是吗?还是淑妃以为王爷注定孤独终老了?”苡玥回击说。

    ······

    “罢了,你们别争了,皇后,不管怎么说,你还是给哀家整理出一份单子,哀家就给他半年的时间,若这半年内他还是没有要成家的意思,哀家这婚还是得指,你们都各自回宫吧!若是你们也知道有什么贤惠的女子,也报个名。”

    ······

    回宫的一路上苡玥都在琢磨着想出宫找寅辰谈一谈,总不能见他一天天如此下去,可寅轩那边又不好开口,寅轩向来就对苡玥和寅辰十分敏感,若听苡玥说起想出宫找寅辰,那必然是不会同意的,苡玥只好被动着等哪天寅辰来找自己了。

    “玥妃,可否留步?”艳妃忽然叫住苡玥“不知玥妃是否有时间,本宫想找玥妃单独聊几句。”

    见状静妃说道“那本宫就先行回宫了。”

    与艳妃平和的并肩而行还真是难得,苡玥满是觉得奇怪,艳妃也自己觉得十分不自然“艳妃有何事吗?”苡玥问。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自从玥妃进宫以来就没有与玥妃好好聊过天,可能一直以来对玥妃的态度也不十分好,就想着毕竟都是宫里的女人,这么一直下去似乎也不太好,就想找个机会了解了解玥妃。”艳妃此刻的态度更是让苡玥觉得摸不着头脑了,她也十分不习惯“艳妃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本宫也不跟玥妃绕弯子了,玥妃的大哥至今都还未成家吧!”

    “大哥以事业为重,自是还未成家。”

    “是这样的,本宫有一妹妹,年芳17,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人也十分可爱,不知玥妃能否做个顺水人情,帮着撮合撮合呢?”

    艳妃的这话更是让苡玥觉得摸不着头脑了“这城中未成家的男子也不在少数,艳妃为何就选了我大哥呢?”

    “城中未成家的男子虽多,可本宫了解的实在是没有几个,御前侍卫是个怎样的男子玥妃定是比本宫更为了解,所以本宫才想···”

    ······

    老头来济城

    “本宫觉得这事不是本宫撮合就能成的,这得看大哥自己的想法,另者说这事艳妃问过令妹的意思了吗?”

    “自然是征求了妹妹的同意,本宫才会来找玥妃商量的。”

    “本宫还是那句话,这事本宫做不了主,得依大哥的想法办事,若没其他的事本宫就先回宫了,艳妃所说之事就顺其自然吧!”

    “成亲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玥妃只需告诉周将军一声便可,玥妃为何连这点忙都不愿帮?”艳妃的话令苡玥不得不又转过身“我们家的事向来都是由自己做主,没有谁可以强迫于谁,无论艳妃怎么想,本宫还是那句话,恕本宫无能为力。”

    苡玥是没看见艳妃气得两眼发直的模样,只是,即使她不看,她多少也能猜到艳妃的表情,她也知道若是此刻她答应艳妃的要求,那她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可以得到改善,可无论重来多少次,她还是不会改掉自己的决定,毕竟婚姻大事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是必须得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