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玥一回到宫里便收到了周府来的信,看完信苡玥便迫不及待去找了寅轩“皇上,皇上······”
“怎么了玥儿,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见苡玥如此着急的模样,寅轩问道。
苡玥这信都还拿在手上,喘了口气说“臣妾刚刚收到了家里的信,信上说外公从草原搬过来了,臣妾想,皇上可不可以让臣妾回家去看看。”
“是吗,刚好,朕今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处理,不然朕陪你一块出宫吧,上次说要跟你出宫走走,到现在也应该兑现承诺了。”
苡玥有些受宠若惊“皇上真的可以吗?”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
······
见苡玥和寅轩一同出现,周府的人无不惊讶,这其中自然是除了白老头。
“外公。”苡玥甜甜的喊了一声,惹得老头高兴不已“这丫头,已为人凄却还像个孩子一样,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有没有变了模样。”
“师傅。”寅轩向来也是十分尊敬老头的,不过老头此刻的心思也只在苡玥身上,随意的应了句之后便把注意力又都移到了苡玥身上“玥儿,有没有想外公啊?”
“当然想啦,外公,你怎么来了?大哥不是说外公从不出草原的吗?”苡玥问。
“这说来话长,一会儿外公再慢慢告诉你。”
饭桌上,老头才说出了自己为何离开离开的事实“自从上次你们从草原离开后,我所住的那座山便变得不怎么太平,半个月前我在一次剧烈震动中醒来,出门之后才知道是地震了,我下意识的去了那个山洞,结果在洞内发现了一座过去从未发现的石碑,碑上写着清灵山三个字,在那住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那座山原来是叫清灵山,此后清灵山的异象竟越来越多,一日我出门则是看到了水面上飘满着死鱼,再一日树木也逐渐枯死,时日尚短,却逐渐变成一座荒山,被迫无奈我只好离开。”
众人诧异之际,苡玥说了句“外公,会不会是因为我拿走了泪晶,所以清灵山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呢?”
“起初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没有证据证明,再者说你拿走泪晶的那些个时日清灵山也一切正常,所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苡玥还以为泪晶大概就类似定海神针之类的,东海没了定海神针一切才失去了定律,会不会清灵山也是因为失去了泪晶才这样呢!可是这个想法又似乎不成立,毕竟泪晶刚拿走那时清灵山还好好的,而东海是定海神针一被抽走就立马不太平,苡玥自己自然是搞不懂为什么了。
“师傅,这样吧!过几日朕派人去清灵山探个究竟,看看可否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寅轩也明白清灵山对老头的意义。
“只怕不太方便,清灵山再怎么说也属于草原,草原是大汗的地盘,你若派人前去得得到允许,而且这件事大汗也派人调查过,奇怪的是那些前往调查的人竟都一去不复返,实在是太过危险。”老头还真是把清灵山越说越传奇了“那这样的话外公就在济城住下吧!”苡玥说。
老头似乎很喜欢苡玥,但凡苡玥说什么他都会开怀大笑“玥儿,看样子你还是不够了解外公啊,外公是个闲不住的人,若不是守护清灵山,守护泪晶的使命不复存在了,外公这辈子是不会出来的,既然出来了,自然就得让自己放眼观世界,是该到处走走看看了。”
“父亲,我看您还是在府中住下吧,您年事已高,我实在不是很放心。”托娅自从嫁过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老头,这算下来也有二十几年了,她也是想尽尽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可老头也是个十分执拗的人“我虽老了,可不代表我身体差啊,这要比起来,你还不如我呢!”
“可是”
······
“不必说了,你们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老头的倔强苡琛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他也没有试图去让老头留下来,只是因为知道说了也是白搭。
······
“苡琛,你也不小了,玥儿都当上玥妃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呢?”晚饭过后大家坐在大堂内聊聊家常,老头向来是不关心这些问题的,可这次竟然主动提起还是让苡琛倍感意外“适时就成,顺其自然。”
“适时?怎么,就没有心仪的姑娘?”
“外公,大哥身边只有男人,自然是遇不到心仪的姑娘的。”苡玥抢先说道。
“是吗,皇上,我看,要不要考虑给我外孙放个假,让他先解决人生大事呢?”老头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寅轩,寅轩也不尴尬“朕这几日正想着把御前侍卫调走军营,伴将军左右,到时他就有更多时间了,不知师傅以为如何。”
“那自然是最好的了,那苡珉呢?你大哥身边只有男人,你呢?”老头似乎一直在做让苡琛和苡珉都不安的事,苡珉整日与琴棋书画为伴,自然也遇不上什么姑娘了“我,等大哥先成家之后再考虑。”
“你们啊,也罢,我向来都是崇尚自由的,也不逼你们了,只是可惜玥儿大婚之日我不在,想着希望能在我离开济城之前见到我剩下的两个外孙可以成家,我的一生有那么多的遗憾,日后能减少一点是一点吧!晚了,各自歇着吧!”说罢,老头自顾自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堆人人都听不懂的话,好像清灵山的变节也让老头有了很大的变化。
苡琛的玉佩
次日一早,寅轩才从周府离开,前往宫里上早朝,本不合时宜的做法却被寅轩不顾一切的做了,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想当个平凡人能做的事,做好一个丈夫而已。见到这样的寅轩,老头心中各有所思,他的所有徒儿当中,最为稳重的就是寅轩,从太后把寅轩送往草原,从寅轩出现在自己眼里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得出这个男子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气节,他知道他的未来无可限量,可那个时候他从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女人缩减他的一切野心与霸气,却想不到如今这个男人真的为了一个女人缩减了自己的野心与霸气,而那个女人竟然也就是自己的外孙女。
对老头来说,苡玥也是个特别的人,至少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她的与众不同,从她拿起泪晶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苡玥不是普通人,可那时候他也没想过,苡玥竟然就是寅轩的克星,克制了他身为帝王的霸气。
苡玥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在宫里的时候每天都要早起去给太后请安,现在在在周府,能睡懒觉,她自然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了。
苡玥出门就听到悠扬的琴声,闻声找去,竟然是老头在和苡珉切磋琴艺,看见这样的画面苡玥竟莫名觉得幸福,好在自己是来到了这户人家,这至少也帮助了苡玥减少对现代家人的思念“外公,二哥,早啊!”
“还早吗?我们都已经吃过早点了。”老头笑道。
苡玥还故作不好意思“外公好雅兴啊,这一大早的就与二哥共同演奏了,一定是这琴声太美妙,以至于玥儿睡得更香了。”
“我看,是这琴声太无聊,才会一直催眠着你吧!”苡珉笑道。
“哪有啊,你们弹的真的很好听嘛!”苡玥竟开始撒娇了。
老头收起琴“玥儿,你这琴棋书画都不精通的,怎么就可以得到皇上如此宠爱呢?”
苡玥转而一笑“那是因为宫里精通琴棋书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皇上厌倦了,于是我这个古灵精怪的模样才会得到皇上的青睐啊!”
“古灵精怪?”老头表示怀疑。
“玥儿的确很古灵精怪,不知外公有没有听说过五子棋,玥儿不仅把我们的围棋改成了五子棋,过去还常在自己的院子里举行五子棋大赛,不仅如此,还发明了花茶,总之玥儿的发明是数不胜数,让你不得不佩服。”苡珉为苡玥证实着,苡玥在一旁自是骄傲不已,她从不知道原来当个发明家的感觉会这么好“外公别质疑玥儿了,玥儿除了琴棋书画不会之外,其他方面还是挺优秀的。”
老头一笑“哈哈哈,逗你玩的,你的古灵精怪我早就见识过了,在草原见你钓鱼的似乎便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不错,我能有三个这么优秀的外孙实在是种福气啊!走,外公亲自下厨,去给你们做顿好吃的。”老头心情似乎不错,这样下来人人的心情都变得挺好。
······
周府越发热闹就衬托出皇宫越发冷清,静妃虽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偶然还是觉得烦闷,御花园的花赏来赏去也是一层不变的,看多了也会厌,反倒学学苡玥偶尔泡泡花茶,似乎也是挺好的。
“娘娘,您泡了这么多的茶,喝不完也是浪费,不如端着去给皇上喝吧!”静妃的侍婢说道,但静妃只是问了句“今日是谁当值护送皇上?”
“好像是玥妃娘娘的大哥周侍卫。”小莲说道。
“是吗,把茶端着走吧!”静妃二话不说就把手头的事给放下了,想着怎么说都可以见上苡琛一面。
小莲是不知主子的心意,她只知道这宫里的妃子谁都是争宠不已,除了自己的主子,而主子受宠下人们也会有诸多福利,小莲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多多得到皇上的青睐了。
到了寅轩办公的门前,可静妃却被徐公公拦在了宫外“娘娘留步,皇上公务繁忙,吩咐过了,无论何人来都无心接见,娘娘有何事奴才代为通报就是了。”
“也没什么事,只是泡了些花茶,想端给皇上尝尝罢了,那就有劳公公了。”静妃心不在焉的对着徐公公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向站在大殿门外的苡琛,苡琛还是没变,精神抖擞的模样是彻底从塔娜的自尽中走出来了。
“放心交给奴才吧!娘娘还有何事吗?”见静妃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徐公公问了句。
“哦,没有了。”
“那娘娘请回吧!”
······
有时候令静妃难过的,不是此生与苡琛无缘,而是这个人你时常可以见到却不能说上一句话,而那个人可能此生都不会得知你的心意,静妃心里难过却不能告知别人,自己憋在心里,偶尔苦闷了就作诗抒发一下,也因为诗里偶尔散发出来的凄凉才让人更加觉得她楚楚可怜。
“娘娘小心。”失神摔倒的静妃让小莲大叫起来,而就在下一秒苡琛竟已神速的来到了身边,搀扶起静妃“娘娘没事吧?”而他的手却在下一秒被小莲打开了“周侍卫请自重。”
苡琛这才反应过来“娘娘恕罪,臣多有得罪,可臣只是一时心急,担心娘娘,臣实在不是”
······
“行了,周侍卫莫要自责,是本宫自己不小心,周侍卫也只是出于关心而已,不碍事。”静妃打断了苡琛的话。
“多谢娘娘。”
“没事,刚刚也谢谢周侍卫了,小莲,我们走吧!”静妃正欲离开却被苡琛叫住了“娘娘留步,刚刚看娘娘摔得不轻,怕是淤青了,臣这有些治跌打肿伤的膏药,希望可以帮助娘娘减轻些痛苦。”说着苡琛就从身上取出膏药,而同膏药一同被掏出来还有一块玉佩,在玉佩掉落的一瞬间,静妃的心忽然变得五味陈杂起来。苡琛也在第一时间收起了玉佩,那一刻的他也变得十分不自然,将药匆匆交给小莲之后自己便也匆匆离开了,只剩静妃一人独自想了好久好久,思绪似乎也回到了初识苡琛的那个森林······
回忆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那时候的静妃还不是静妃,她只是姜心允······
【草丛里,心允弯着腰,倍感仔细的在寻找着什么,闲得闷的苡琛原本是想要走过来吓吓她的,但见她如此认真仔细的模样竟忘了自己想要做的是什么,看得入迷的他全然忘了自己这么做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心允转过身看了发呆的苡琛好一会儿“喂,你在看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你是在找什么吗?”
心允也没多想“是啊,你有空吗?也过来帮我找找吧!”
苡琛走了过来“找什么呢?”
“玉佩,大概是之前骑马的时候掉了,就是上次你还夸过说好看的那个玉佩,还记得吗?有凤的那个。”
“记得。”苡琛说完便也弯起腰仔细的找了起来。
心允向来不是个马虎的人,而且那块玉佩也是她的最爱,她居然会弄丢自己的最爱,这点还是让苡琛觉得挺意外的。苡琛常常会看见心允把这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这不知不觉中对这玉佩的印象已是十分深刻。( 平南文学网)
“你能大概知道是掉在哪吗?骑马掉的话范围可能会很大。”苡琛一边找寻一边问。
“嗯,我不确定,不过好多地方我已经找过了,就这还没找,我想应该是在这边吧!”
“你小心一点,这一代常常会有蛇出没”
“啊!”
······
苡琛的话还未说完,心允却已在第一时间被蛇咬了一口,毕竟是女孩子,在那一刻还是担心的哭了出来,苡琛立马跑了过来,看见心允脚上的伤,也看见那条逃窜的蛇,那一刻才放松下来“还好,是条无毒蛇,你别担心,没事的。”
“真的吗?你不是在安慰我吧!可是好痛,我真的不会死吗?”
苡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孩子气的心允“放心,我也没有骗你,我虽然认识的蛇不全,不过一般的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我很确定你没事,被咬了自然会是有点疼的,这样吧,我先扶你回去,你休息一下,至于玉佩,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保证。”
“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有骗过你吗?”
心允立马摇了摇头,苡琛又接着说“那不就行了,走吧,来。”苡琛向心允伸出了手,可心允并没有立马把自己的手伸出去,还略为正经的说了句让苡琛哭笑不得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想这样就让我嫁给你。”
“你想多了大小姐,只是这里没人,没人会看见的,我是怕你行动不便,到时候天黑了我就不好帮你找你的玉佩了,你放心,等到人多的地方我自然会放开你,我一定不会因此要你嫁给我的。”这话说完心允才将信将疑的将手交了出去,可是在手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苡琛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心允也只知道自己的心从这之后一直跳得很快很快。将心允送回到目的地苡琛才返回原地,开始了又一翻的寻找玉佩之旅,只是当他找到玉佩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则是被太后责罚的心允,当时也只是一心去帮助心允,也就忘了玉佩的事,后来却莫名的这玉佩就一直伴随着自己直到今日······】
“大哥,大哥···”苡琛被苡玥叫回了现实,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怎么了?”
“大哥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呢?连叫了几声都不应,诶,好好看的玉佩啊!”苡玥一眼就看到了苡琛拽在手里的玉佩,正准备伸手过去拿起了细细欣赏的时候苡琛却在第一时间放好了玉佩,推着苡玥出了房门“走吧走吧,我都闻到饭香了。”
“是啊,大哥有口福了,晚上的菜都是外公亲自操刀的,我在一旁帮忙,都忍不住想要偷吃,可外公太敏感了,我手刚伸出去就被外公发现了。”
“是你有口福了,外公的手艺我早就尝过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到了饭厅,一家人早已好好的坐在位置上了,遗憾的是苡玥吃完这顿饭就该回宫了,毕竟是宫里的妃子,也不好长时间的待在外面,苡玥能在周府歇上一晚,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其他妃子在进宫之后几乎就没回过家,而苡玥的回家已经不止这一次了。寅轩对苡玥的宠爱,被众人看在眼里,太后也会看不过去,可事实上她也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寅轩对苡玥已经着迷了。
苡玥尝了一口老头的手艺,那啧啧称奇的表情让人不免觉得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外公,只可惜我不能在家里常住,不然一定会缠你您教我做菜的。”
老头自然是笑得十分开心“就你嘴甜。”
“我说的是事实,是吧娘亲。”
托娅对于如此热闹的场面也是心情一直很好,自从苡玥回到周府,这欢乐似乎就不曾停歇“是是是,所以你多吃点。”
“外公,反正我会常去宫里教公主作画,玥儿这么喜欢您做的菜,要不以后您常做,我也好带上一些给玥儿吃。”苡珉说道。
“好吃的东西是要忍着的,有些东西是不能常碰的,容易厌倦,至于我的厨艺,玥儿也不能常吃,不然等哪一天玥儿对我做的菜觉得食之无味了,我可上哪去讨这些赞美啊!”老头的话竟让苡玥陷入了沉思,老头的比喻也像是在说自己,此刻的自己或许就像桌上的这些菜一般,寅轩觉得好吃自会天天想念,日子久了,谁还能保证他对这些菜品的热情还一日既往呢!想着如果有一天即将被冷落,苡玥就莫名感到一阵伤感。
“玥儿,以前我让苡琛给你的琴,你在用吗?”老头问。
“嗯,放在宫里呢!只是我弹的不好,也就不常用,怎么了?”
“没什么,本想着把琴给女孩子适合一点,谁知道来了以后才发现礼物是送错了,给苡珉多合适啊!”
“外公给我送了笔墨纸砚也十分适合啊!”苡珉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也得夸夸玥儿,你那花茶,味道真是挺不错的,回头我还得学习你的五子棋才行。”
“好啊,我等着被打败呢!”苡玥也是笑得十分开心,而时间往往也在这些愉快的氛围中溜得很快,这一眨眼苡玥就该回宫了。
出游
“公公这是在做什么?”刚吃过午饭,苡玥就看见徐公公叫人搬着大大小小的东西过来。
“回娘娘,奴才这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给娘娘送些东西,皇上说了,近来天热,让奴才给钟玥宫多备些水果,怕娘娘穿的绸缎不易散热就让奴才拿了几匹上好的冰丝绸缎过来。”
“皇上有心了,小秋,我记得我那有对手镯,质地还不错,你帮我拿过来送给公公吧!”
在宫里生活久了,这些太监宫女们想多攒点钱将来好出宫,徐公公在皇上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好处一定也是收了不少,所以接过手镯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多谢娘娘赏赐,奴才就先告退了。”
徐公公他们一走,小秋就迫不及待的冲向了这一堆的赏赐之中,简直比苡玥本人还开心“娘娘,皇上对您也太好了。”
“羡慕啊?要不要本宫替皇上给你说一声,让皇上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也让你感受感受被宠的感觉啊?”苡玥随意的一句却吓坏了小秋,忙着说“娘娘不要啊,奴婢此生誓死追随娘娘,奴婢哪也不要去。”
“好了好了,我说着玩的。”
······
——皇上驾到!
一见到寅轩苡玥立马迎了上去,只是还没等到她行礼就被寅轩制止住了“免礼免礼,朕来是想要告诉玥儿一个好消息的。”
“皇上一大早就给了臣妾一个这么大的惊喜,怎么还有其他的惊喜吗?”
“是啊,朕不是答应过你要与你一同出游嘛!现在朕终于可以兑现朕的承诺了,不过,可能不止是我们两个,朕已经很努力在争取了,可母后说了除非是大队人马的出游,否则她怎么都不同意,玥儿你知道,朕和母后的关系···”
“臣妾明白,自从臣妾进宫后,皇上和太后的关系就一直有点僵,此事也有臣妾的责任,臣妾可以理解,其实多少人臣妾并不在乎,臣妾还是很感动皇上记得的这个承诺,只要能和皇上在一起,多少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苡玥的一番让寅轩安心不少“你能这么想真好,朕还在担心要怎么跟你说,玥儿,谢谢你。”
“臣妾是玥妃,臣妾也是人凄,为丈夫分忧解难是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国事臣妾帮不到皇上,那么其他的事臣妾只能尽量做到让皇上安心,臣妾以后也会尽量去和太后相处好,争取缓和皇上和太后的关系。”
“你不需要委屈你自己。”
“臣妾没有委屈,太后是皇上的母后,所做之事自然都是为了皇上好,臣妾是皇上的妻子,所做之事自然也是为了皇上好,既然我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那么没有理由我们会相处不好啊,皇上多虑了。”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你要知道母后是没有恶意的,母后也不难相处,你看她和铃儿的相处就知道了,其实自从你进宫之后朕就一直十分担心你和母后的关系,好在你的这番话可以让朕安心了。”寅轩心暖暖的说道。这么一来苡玥反而有点抱歉这么久以来她竟然都不顾寅轩的感受,反倒让寅轩苦恼了这么久。
······
出游的时间眨眼就到了,龙轿上唯独没有国母,那个在所有妃子中最不得宠的女人,难免可悲。有时候苡玥也不太懂,既然寅轩对除自己以外的妃子都不动心,那为何偏偏冷落最贤良淑德的皇后呢!除了一些必要场合,不然寅轩几乎不会去见皇后,苡玥虽不懂但也没问。
“玥妃,玥妃···”听见数声呼唤,苡玥才回过神来“玥妃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皇上唤了几声都不见答应。”淑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针对苡玥,苡玥却也无心搭理“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皇上,臣妾能出去骑马吗?”苡玥一发话,所有人都惊呆了,她们都不知道还有妃子骑马出游之说“玥妃说的什么话,身为妃嫔怎能出去骑马呢?”艳妃说。
“去吧!去换上骑装,好上马。”苡玥也没想到寅轩竟会答应,竟还如此体贴的准备了骑装,感激的看了一眼便走了出去。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美,任何时候都是美的,就像此刻于马背上的苡玥,多了几分潇洒,豪迈!如谜一般的人,可能没人会不喜欢吧!
“怎么出来了?在里面发生什么了吗?”见苡玥骑着马过来,苡琛问。
“没有,只是一堆人在那,聊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多少也会觉得闷,所以就出来了,早知道我也叫上静妃一同出来了。”
“静妃?她怎么了吗?”提到静妃苡琛就会神经紧绷。
“我说不上来,总之最近看到她,她都是愁眉苦脸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
“是吗!你们关系好像还不错。”
“是挺好的,因为我们之间有共同的关联。”
“什么关联?”
发现说了不该说的,苡玥立马就转了话题“额,也没什么。大哥以前跟静妃很熟吧?”
“算是吧!陪皇上狩猎的那些日子几乎天天在一起。”
“静妃在大哥眼里是个怎样的人呢?”苡玥伺机想套苡琛的话,只是想知道静妃心心念念的男人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其他的感情因素,但苡琛也是个谨慎的人,知道如今的身份不能口无遮拦,怕害到他不想害到的人,也就没多说什么“是个挺好的人,今日怎么总与我说起静妃呢?”
“也没什么,只是想多了解静妃,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而已。”苡玥在说这话的时候往回看了一下,除了看到一直看着自己的寅轩之外,还看到了不露痕迹看着这边的静妃,苡玥想,静妃的不开心一定与苡琛有着某种关联吧!能让一个女人如此失常的唯一可能是她爱的人,可苡玥不懂,在苡琛和静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为何都不想成家呢?难道这么久以来大哥真的对任何人都不曾动心吗?”苡玥乘胜追击的问,苡琛也只是眺望远方,语重心长的说“动心不是一切,有些人生来就有缘无分,缘分到了,大哥我自会成家的。”
苡玥听不懂,可她宁愿相信苡琛对静妃不是真的都无所谓。
苡玥走失
“大哥,要不要来赛马?”苡玥的提议显然不被苡琛所接受“说什么胡话呢,我得保护皇上,怎么赛马,还有你,走远了谁保护你,我···”苡琛的唠叨还未说完苡玥就驾马前去了,那越走越远的身影让寅轩略显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似的。
苡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这个地方她没来过,也只知道自己似乎是迷路了,回头望去竟是茫茫一片,刚才只顾着享受速度都忘了看路,以至于被马带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苡玥不停的咒骂自己笨。看着逐渐落山的太阳,心里倍感无助!骑着马试着沿途往回走,却终于在岔路口停下了脚步!路就在眼前,而她并不知该往哪走,难以抉择,她也不知道寅轩会不会找到这里,她只知道一个人在这山谷里她渐渐的变得很不安。
不知为何,原本安静的马突然变得躁动,而如此躁动更让气氛显得紧张,更让处于不安中的苡玥更是不安,终于还是被马狠狠得甩在地上,很痛很痛!苡玥几乎都要哭了,脸就贴在地方,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自己站起来,疼痛让她难以自拔,而就在这时,她在隐约之中听到了一大堆人马飞驰而来的声音,她想到了电视剧里的那些画面,她怕,只是人往往就是这样,在绝境中会有强烈的求生信念,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安全的躲在了一座小山丘后,很快一大堆人马便出现在了苡玥的视线范围内,屏住呼吸,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活得这般小心!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终于,熬到人群过去,终于畅快的大口呼吸,苡玥第一次发现活着真好!
刚松了口气,却又因一阵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而弄得紧张兮兮!
“苡玥,是你吗?是你吗苡玥?”苡玥很清楚,全世界会喊苡玥的大概就只有一个人,莫名的安心让她卸下所有防备,不顾身上的疼痛,飞快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扑进寅辰的怀里,这一刻她该多么感谢。
“你终于来了,终于找到我了。”苡玥的话让寅辰莫名心疼,他只能不停安抚苡玥,他也十分庆幸他找到了苡玥!当他匆匆赶到寅轩的队伍却得知苡玥走失的消息时,他心里充满太多的担心与害怕,不顾众人的劝阻,义无反顾的踏上寻找苡玥的路程,而这一刻,他只是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他们同驾一匹马,共同走在回去的路上,样子十分暧昧,事实上这样的坐姿也的确十分暧昧,在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寅辰跳下马,虽然后来的他并不在乎苡玥的身份,可至少他懂得不让麻烦找到苡玥。无言的两个人一直走,走下去也只是幸福的交接,把苡玥交还给寅轩,交代了几句寅辰便转身离开了,背影却是如此落寞。
······
“好在找到你了,玥儿,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知不知道朕有多不安,朕···”
“皇上既然担心,为何不去找臣妾?”苡玥打断了寅轩的话,这一句问得寅轩愣了一下“因为朕是皇上啊,朕···”
“臣妾知道了,臣妾累了,今晚想好好休息,皇上出去吧!”不知为什么,这一刻苡玥觉得有些心寒,寅轩说因为自己是皇上所以不能来找自己,这句话让她莫名想笑,当初在草原,她还清楚的记得寅轩并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皇上就义无反顾的来就自己,可如今却用自己是皇上来搪塞苡玥的问话,苡玥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只知道在温饱舒适的环境下她得到了寅轩的诸多宠爱,可这一刻,却分明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可是你受伤了,朕叫御医来看一下吧!”寅轩也觉得抱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不用了,只是轻伤,臣妾想洗洗就睡了。”
······
——咚咚咚!
在这时有人敲了门,只见静妃端着药走了进来“知道妹妹好像受了点伤,刚好臣妾这里有治跌打肿伤的药,臣妾用过,效果很好,就想拿来给妹妹试试。”
“拿过来吧!”寅轩说道。
“这药,臣妾来擦吧!皇上一直也没用膳,不如先去用膳,妹妹就交给臣妾了。”静妃说。看着两个女人都要赶自己出去,寅轩也实在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虽然不放心,却也还是出去了。
静妃在给苡玥上药时,莫不惊心的问了句“生皇上气了?”
“其实他说的对,他是皇上,毕竟不适合单独出去找我,我不该生气,只是,看见来找我的是王爷而非皇上,那一刻有些许的失落。”
“我就是为这个来找你的,王爷对你,没那么简单吧!王爷知道你走失后的紧张神情丝毫不输给皇上,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一些端倪,其实这事也怨不得皇上,若不是大家阻拦着,皇上早就出去找你了,王爷毕竟不被束缚,自己也一身轻松,去找你也是意料之内的。”静妃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道。
苡玥并没有回答静妃的话,只是绕个弯问起了药“这药好像是大哥的吧?”看着瓶身,苡玥一眼就认出来了。静妃也没回避“的确是苡琛的,上次我摔倒,他就把药拿给了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最近这些日子我总是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吗?”
静妃收起药“也没什么,我去叫小秋给你拿些吃的过来,我想你也该饿了。”
“今日我问了大哥为何都不成家,是不是真没有心动之人,大哥长叹了一下说,有些人生来就是有缘无分的,我总觉得这话像是在说你。”这话终于让静妃停住了脚步,那一刻像被什么敲中了心房,酸酸疼疼的,这话似乎又进一步的证实了静妃心中的猜想,可越知道就越不安,即便这猜想是事实,什么都还是不能改变,反倒徒增两个人的悲伤。
苡琛喜欢静妃
次日一早,难免会听到静妃抱怨几句,毕竟客栈的条件是不如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