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一面。”当听到月莹这两个字,静妃还是顿了顿“是吗!”
苡玥又接着说“月莹比艳妃聪明,为人似乎也十分坦荡,这次的事情在与大哥成亲的第二日她便已告诉大哥,听到时我十分惊讶,也私下想着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爱苡琛吗?”比起知道月莹是个怎样的人,静妃更想知道她爱不爱苡琛。
“听她说了一番与大哥相识的场景,想必,是爱吧!”
“苡琛呢?对她怎么样?”静妃还是直面了这个问题,苡玥想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怕说了静妃还抱有希望,可不说静妃显然是不会轻而易举不再追问,见苡玥为难,静妃又接着说道“你说吧,是好是坏我都做好准备了,只是想知道而已,想要放下,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与其逃避,我更愿意直面这些问题,你不必担心说了之后我会怎样,认识我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
静妃这么一说苡玥便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坦荡起来“以礼相待,不亲近,听月莹说,两人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听到这些,静妃心里的确不好受,但她也像自己说的那般,只是想要了解,在了解之后她也没有像苡玥说的那样抱有期望,她太明白他们的不可能,可她虽明白却依旧止不住自己去了知他的一切。见静妃没说话,苡玥也没再说什么,这无果的恋情说得多了,苡玥也不愿再深究什么,谈了让人沉闷,反倒不好。
“要学五子棋吗?”苡玥转而说道。
“从前也听你说过,皇上也在无意间提及,既然无事做,学学也无碍。”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得不能再默契!
大逆转
“二哥,你来啦!”从周府把苡珉叫来,苡玥只有一件事。
“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着把我叫来。”苡珉也许想不到,此次前来,他竟会面临这样一些事“二哥,玥儿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你知道小秋出事的事对吗?”苡玥打算直接说。
“我知道,也昏迷有几日了,还没醒吗?”苡珉显然还没察觉出什么。
苡玥深呼吸,给自己鼓足了劲儿才终于说到“小秋一直喜欢二哥,这次落井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二哥而起,玥儿有个不情之请,玥儿想让小秋嫁给二哥。”苡玥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而这些话对苡珉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昨日才与银铃私定终身,今日却被求迎娶小秋,他怎么都不能答应。见苡珉迟迟不说话,苡玥竟有些害怕了“二哥,玥儿知道这样做很不公平,可玥儿真的希望小秋幸福!”
“能听二哥一言吗?”见苡珉的反应如此平静,苡玥也感到不可思议,而他们不知道,此刻他们的每字每句,被刚刚苏醒的小秋听得一清二楚“二哥能理解你,从小到大,你对小秋的情谊二哥也一直看在眼里,所以对你此番言语二哥并不生气,可是玥儿,二哥心里没有小秋,即使小秋嫁给我,她也不会幸福的,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勉强,更重要的是,二哥昨日已与公主私定终身,二哥总不能负了人家,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吧!”听到这里,小秋哭了,虽然不是当面被拒绝,可她还是觉得心碎一地,守了这么多年的梦,终于彻底破灭了。
“私定终身?没关系,小秋可以做小,二哥就答应了吧!”见苡玥如此说不通,苡珉是真的生气了,这种事他做不来也做不到,从小到大都是看着父母的恩爱过来的,虽然大家都是一夫多妻,可周斌没有,因此对苡珉来说,在他的意识里,也想要过与父母相同的生活,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此生足矣,他又怎能允许自己另娶呢“玥儿,你真是无理取闹,从小二哥以为你是那种善解人意的人,今日你太让二哥失望了,总之一句话,我做不到!你若想用皇权来逼我妥协,那二哥只能告诉你,二哥名叫周苡珉,我不是周苡琛,我不会妥协。”说完,愤然离去,顾不了那么多的苡玥追了过去,完全不管刚到的寅轩,见苡玥出去,寅轩也正准备跟上去,却又正巧听见屋里的动静,多半是小秋醒了吧!自然是走了进去。
见寅轩走了进来,小秋立马擦掉了眼里,正欲下床拜见,寅轩连忙上前扶起“不必了,你身子还很弱,行礼就免了,免得玥儿又该为你担心了,怎么哭了?”
“没有,只是奴婢一醒来就发现是在娘娘的寝宫里,甚是感动,所以就哭了。”小秋编谎的本领其实不差,寅轩也没多想“会让下人住自己屋的妃子,古往今来,怕是也只有玥儿一人吧!你哭也正常,她还真是够担心你,为了你连朕都冷落了好几日,前些日子还跟朕说,你醒后要朕赐你一段姻缘,还说朕必须答应,她说你只想要一个人,说吧,谁?”听到寅轩这么说,小秋是真的很想把苡珉说出来,可是刚刚她分明听得那么清楚,她懂得自尊,特别是爱爱的人面前“娘娘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啦!因为玥儿如此善良,所以朕还亲自做了件礼物准备送给她呢!”苡玥有这么好的男人疼着,的确让很多女子十分羡慕,小秋见多了寅轩对苡玥的宠爱,再联想到自己,竟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无论是谁,皇上都会答应吗?”
“当然,朕岂会言而无信,又怎会失信于玥儿呢!”寅轩又怎么会想到,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正往里跳。
小秋一鼓作气,说道“那好,小秋想当妃子,想当皇上的女人,这样也可以吗?”这下寅轩是被吓到了,可是,却也生气了“大胆,玥儿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可以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话,该当何罪。”
现在听到这些话,小秋已经淡然了,心碎时,生死也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不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就找最优秀的吧,就这样吧“皇上不是说一定答应的吗?况且奴婢只是不想离开娘娘,嫁作外人必然是得离开娘娘,只有嫁给皇上才能继续伴娘娘左右,宫中险恶,皇上难道不希望娘娘在宫中能多一个人保护码?”这字字句句说得如此坦荡,就连向来英勇决断的寅轩都不知所措了“朕明白了,朕这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啊!朕若允了,玥儿就会伤心,朕若不允,便又失了天子的威信。”听到这,小秋却又无言了,她知道事到如今,她只能对不起苡玥了“罢了罢了,日后再补给玥儿吧!册封典礼就免了,你也知道你的身份,记住,朕只是同意了你那颗爱主子的心,你也千万别忘了玥儿为你付出的一切。”说完,走开了,在爱人和天子威望面前,寅轩选择了后者······
······
走在回宫的路上,苡玥十分苦恼,苡珉的抵死不从,让她不知如何去面对小秋,然而她的善意,到最后别人还不领情!她是想不到,也不敢去想,小秋居然要做妃子了,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屋里,苡玥百般愁苦,不知如何给小秋一个交代。
“娘娘,您回来啦!”听到这个声音,苡玥才注意到小秋已经醒了“小秋,你醒啦,怎么样,觉得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奴婢很好,已经没事了,娘娘刚刚去哪儿了?”听到小秋这么问,苡玥更是不知所措,只好抱着小秋,让她心里至少好过些“小秋,对不起,我劝不了我二哥,我知道这会让你很难过,你想哭就哭吧,哭完我们就把他忘了好不好?”只有这一瞬间,小秋突然后悔了要做妃子的事,苡玥对她这么好,她却不懂知足,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奴婢不会哭,奴婢的心已经死了,娘娘,谢谢你为奴婢做的一切,谢谢!”小秋紧紧的抱着苡玥,只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或许是她们之间最后的一个拥抱了,多讽刺······
愉妃
嫁到周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面对苡琛不曾改变的态度,月莹虽难过,却也只好忍着,毕竟这是她的选择,每日苡琛都会在院里练功,每日月莹都会如期奉茶,而苡琛往往只是看一样,不说也不喝,今日月莹仍旧端着茶来到苡琛面前,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月莹端了两个杯子“苡琛哥,休息一下吧1”
停下来的苡琛看着月莹手上的两个杯子,有些好奇,走过去打开了两个杯子,才发现里面各有不同,一杯水一杯茶,他也看得出月莹的用心,这次同样什么都不说,却端起了水,一饮而尽。
“谢谢!”面对月莹突如其来的一句,苡琛满脑子疑问“我知道苡琛哥不喜欢我,也从不愿接纳我,而这次却跨出了一小步,所以很感动!”
“一杯水而已,你就那么容易满足?”第一次苡琛肯理月莹“只要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如今看到苡琛哥肯接受我的一杯水,我就更想付出,也开始不满足了。”
“是吗?如果有一天我肯到你房里去了,那就说明我接纳你了,明白吗?”苡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这么一句“我一定会等到的,即使是不爱的接纳,我也接受,那苡琛哥慢慢练吧,我去帮娘摘菜了。”月莹的傻,月莹的痴,苡琛也都看在眼里,只是他还是不肯背叛自己的心!
······
一连几天,苡玥都没有见到小秋,觉得很是奇怪,又找不到,每次问小允子,小允子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随后将话题岔开,问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一副好像知道又不敢说的样子,倒是有个叫水杏的小姑娘代替了小秋的位置,做着应该是小秋做的事,这一切都让苡玥感到不安。
“哎!都说养虎为患,还真是如此,如今小秋竟莫名其妙成了愉妃,真是让人想不明白。”淑妃的这一句让在不远处的苡玥听得一清二楚,这一句对她来说更是晴天霹雳如此突然“你说什么?小秋是愉妃,什么时候的事?”听到苡玥这么问,淑妃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知道大家都在封锁消息,可现在既然已经没苡玥听到了,那就没必要再瞒着了,还故意说道“什么,妹妹不知道吗?就在两天前啊,小秋是你的贴身侍婢,妹妹居然不知道,本宫还以为愉妃是妹妹献给皇上的呢!”
这下所有的疑问都清楚了,小秋不是消失了,只是躲了起来,躲起来做愉妃了,难怪寅轩也不见了踪影,难怪小允子总是为难的样子,难怪,难怪······
走到愉妃的钟怜宫,苡玥除了失望,什么心情都没有,好一个姐妹,好一个奴婢,想想就可笑!其实,如果小秋爱的是寅轩,那么如今她成了愉妃,苡玥就算难过也会祝福,可显然不是,小秋爱的是苡珉,如今却成了愉妃,苡玥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娘娘,外面太阳正大,还是进屋吧!”
“本宫知道怎么做,用得着你来教吗?”听到这些对话,苡玥忽然怀疑起真正的小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么如今她可以这般训斥一个为她着想的人。
“天热,愉妃的火气也还不小,什么事惹得愉妃如此不高兴?”苡玥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倒是要问清楚,也要弄明白。对于苡玥的出现,小秋似乎也并不讶异“娘娘怎么来了?”
“娘娘?不敢当,愉妃都已经当了两天的妃子了,本宫却不曾来到你这道喜,不知愉妃有没有不高兴呢?”苡玥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她没有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善良“本宫怎么会生气呢,玥妃来了,本宫很是欢迎!”苡玥紧紧盯着小秋,毕竟她的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二哥吗?”
“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本宫心里只有皇上,过去的事,也请玥妃忘了吧!”
“忘了?那我们呢?我们的情谊也全都忘了吗,我只问你一句,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是敌是友?”
之间愉妃双眼左右转动,那是犹豫和思考的表现,而此刻苡玥心里也充满了忐忑,她怕那个答案,也需要那个答案“那就要看玥妃希望成为什么了。”
苡玥心凉了,也明白了“不管日后怎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恨起了我,但我只想告诉你,二哥与公主的两情相悦不是我的错!”苡玥的这句话却引来了愉妃不屑的一笑“是吗?你没有错?如果不是你同意让周苡珉进宫给公主当老师,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吗?这样你还认为你没什么错吗?”
这下总算什么都清楚了,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可笑“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他们之间的种种了,你忘了当时二哥看向公主的表情了吗?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无论本宫答不答应,他们也注定了会是彼此的,小秋!”
“不要再说了,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小秋反对得很彻底,声音分贝很高,她拼命的去抗拒这个事实,他不想去承认,所以注定她会迷失自己。
“你终究不懂什么是爱!”丢下这一句,苡玥转身就走,不曾回头,她们都明白这个转身以后,她们之间便不再是友,难免有些可悲,可往往这就是理论上的后宫,无论是谁都得接受。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娘娘您别吓奴才啊!”走在回宫的路上,苡玥突然的一倒吓坏了小允子,而偏偏这条路上几乎是没什么人的,而上天往往只会捉弄人,碰巧经过的寅辰却看见了这一幕,他的第一反应是找太医,他不允许苡玥有事。
“快去找太医,本王这就带玥妃回宫!”吩咐完小允子,寅辰抱着苡玥飞快的跑着,迷迷糊糊中苡玥还是感受到了寅辰的存在,她真的很感动。而一旁的水杏看着王爷紧张的神情,也总觉得有些不对。
苡玥怀孕
在太医的诊断中,每个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敢问娘娘,近来是否感到恶心,反胃?”看过古装片的人都知道这么一问也就意味着下一句是喜事,苡玥自然也清楚“太医,本宫是不是有喜了?”
“是,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老臣这就去抓些安胎的药来给娘娘,娘娘多加注意休息,老臣就先告退了。”这么说完,老太医便收拾了东西“水杏,送太医出去。”苡玥吩咐完,也没注意去看寅辰的表情,其实她是不敢看。一旁的小允子高兴坏了“恭喜娘娘,娘娘终于给皇上添了龙裔,奴才这就去给皇上报喜。”说着便跑了出去,屋里又只剩下了苡玥和寅辰。
“原来,你有了他的孩子!”这句话听起来会带有感伤的味道其实十分正常,苡玥了解“是,大概上苍怜惜本宫,所以才在这时给了本宫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那你多注意休息,我先回去了!”寅辰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待下去,如今这般结局似乎皆大欢喜“王爷,方才谢谢你!”
听到这声谢,寅辰顿了一下,随后道了句“其实你知道我从来不需要你的谢!”这句话听得苡玥很想哭,她从来都知道寅辰想要的是什么,可问题是她给不给的了······
“娘娘,恭喜娘娘了,水杏真替娘娘高兴!”面对水杏,苡玥突然想到了小秋,曾几何时,小秋也这样真心为她开心过,可后来,却全都变了“现在才突然发觉你的名字真搞笑,水杏?你家里不会还有扬花吧!”
“娘娘真会说笑,像娘娘这样能不把下人当下人的主子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当初奴婢可羡慕愉妃娘娘了,想不到如今奴婢竟也有这个福气来伺候娘娘。”又是这句话,刺疼了回忆“你是羡慕她待在本宫身边,还是羡慕她可以再本宫身边成功当上愉妃呢?若是你也想效仿她,其实你也不差啊!”苡玥只是害怕了,所以难免有些反常。
“娘娘,奴婢没有也不会有那个想法的,奴婢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奴婢只想做好奴婢的本职,请娘娘千万要相信奴婢啊!”是,水杏没有那个野心,她只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她容易满足于这个世界,她的生活也十分简单,如果有牵挂,那么,对象也只会是父母“你不用害怕,本宫只是一时的反应,本宫相信你,在你的眼睛里,本宫看不到任何杂念,起来吧!水杏,本宫说了相信你!”听到苡玥用了如此舒缓的语气,水杏提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下了!
······
皇宫,说大不大的地方,苡玥怀有身孕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在刚刚送走一批恭喜的人后,苡玥也终于等来了寅轩!再次见面,虽才隔了几天,却似乎有了生疏“参见皇上!”
“玥儿不用行礼,你身怀六甲,这些礼节以后就免了,朕真是太高兴了,想不到朕的第一个孩子居然会是玥儿你带来的,你看这是送给你的,是朕亲自刻的,虽然不精美,但也是朕的一番心意!你知道的,上次送给你的那块玉佩,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十分粗糙,朕前些日子就静下心来重刻了一块,这后面还刻上我俩的名字。”看着那块玉佩,那块比上次好一点的玉佩,苡玥坚守的城墙似乎都要崩塌瓦解了“谢谢皇上,臣妾很喜欢也很感动,想不到皇上又再次为臣妾刻了这块玉佩,臣妾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傻瓜,这么做,朕认为都值得,你值得朕这么做,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在朕心中的位置,等待孩子生下来,朕再把孩子的名字刻上去,你觉得怎么样?”这些话说得如此坦白,如此深情“那么愉妃呢?她也代替不了吗?”苡玥忽然又想到了这件事。
“你知道了?玥儿,你相信朕,愉妃只是个意外,朕可以向你保证,像这样的意外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寅轩急切的承诺。
“可是仅仅这一个意外就足以将臣妾伤透了,臣妾不是不允许,也轮不到臣妾允不允许,可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臣妾身边的人?”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她想要个明白“玥儿,你是你让朕答应的吗?不是你说无论愉妃说的是谁朕都要答应吗?”
听到这,苡玥笑了出来,哭着笑,很生硬,终于明白原来还是自己的错,也对,怪不了寅轩,明明都是自己说的,可往往就是这样,即使知道是做了,却愿意一错再错“是,臣妾明白了,明白了,这玉佩,这心意,臣妾不敢要,请皇上收回!”苡玥的手停在半空中,手上拿着玉佩,这才触摸到玉佩的背面,果然死刻着他们的名字,眼泪又不停的往外涌,她毕竟太过骄傲!寅轩看着苡玥,看着玉佩会感到很多的不可思议,可往往这些不可思议都是双方生活的点点滴滴,快乐的不快乐的过程中聚集起来了,他们缺少的,也只是沟通!
“朕不明白,为什么?”没接玉佩,他问苡玥也没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将玉佩放到寅轩手中“我和孩子都要休息了,皇上请便吧!”又是一个转身,苡玥的生命中终究会有太多的转身!
寅轩看着手中的玉佩,久久愣在原地!
“皇上,是否要移驾?”徐公公上前问道。
寅轩看向苡玥,说了句“这次的事,或许是场误会,朕只希望你知道,朕的心也直容得下你一人,朕明日再来看你,你早些休息!”寅轩也转身离开,一时间,心里各种滋味都有,说真的,是十分难受,大概也差不多就像失恋的感觉,苡玥心里闷得慌。
走着走着,寅轩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竟脱下鞋踩在石子路上,其实他只是想到了苡玥,想到她也曽这样走过,还说,身体痛了,心就不痛了,起初寅轩感受不到,也不知那会是何种滋味,可此刻他总算体会到,也相信了!
被丢弃的礼物
第二天中午,静妃与淑妃又一同前来拜访,近些日子来苡玥也鲜少见到静妃,静妃与淑妃相处得也不怎么好,可苡玥也偶尔会看到她们在一起,怕是宫里能说上话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吧!
“怎么样,肚子里突然有了个小生命,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和奇怪的感觉?”静妃问。
“其实还好,也没什么不一样,除了作呕的时候其余时间甚至都不记得自己身怀六甲,大概也是时日尚短,反应不大吧!”苡玥答。
淑妃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只是说“你们说到奇怪本宫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本宫刚从太后那里回来,却正巧碰到皇上,皇上一副很失落的模样,奇怪的是居然还光着脚走在石子路上,本宫行礼皇上也不在意,真不知皇上是怎么了!”淑妃的话让苡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妃也感到不可思议,光着脚?苡玥不懂他为何也要光着脚,难道他也会痛?
——愉妃娘娘到!
这一声通报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苡玥更是不解愉妃前来的用意“姐姐们都在啊,这钟玥宫还真是热闹!”
“哟,愉妃不陪着皇上,怎么有空出来啊?”可以发现淑妃对愉妃也是厌恶至极。
“淑妃这是说的什么话,玥妃怀孕了,我们这些做姐妹的当然要前来贺喜了!”愉妃这句话只引来众人的嘲笑“贺喜?愉妃还真是有心了!”就连静妃也极不喜欢愉妃的做作。
“姐姐,怀孕了,不知感觉可好?”愉妃笑着说还不忘握着苡玥的手,苡玥的第一反应则是将手抽回也不搭理愉妃,愉妃倒也觉得尴尬,收回手时还不小心搁到挂在身上的玉佩,致使玉佩突然掉了下来,一旁的侍婢立马接过“娘娘,您的玉佩!”谁知愉妃却大发雷霆“大胆,这玉佩是你能碰的吗?”愉妃的反应很大,倒让大家不得不去看那块玉佩了。
淑妃不以为然“不过一块破玉,愉妃至于大发雷霆吗?”
“玉佩虽普通,却是皇上亲手雕刻,自然价值连城。”她本以为这么说,这出戏能让众人羡慕她,却不想苡玥竟说出了这番话“不过是拿别人不要的,愉妃竟也可以把它当个宝,看样子愉妃就是特别喜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愉妃立马问“玥妃这话什么意思?”
“愉妃看似十分在意皇上,可对皇上送的礼物却不致心上,只顾着拿出来炫耀,连玉佩本身都没有看个明白,拿到礼物时就没发现它的后面刻着本宫和皇上的名字吗?”这话一出,愉妃立刻将玉佩翻开,果不其然【玥轩】两字如此醒目,一怒之下竟将玉佩摔在地上“我们走!”
“恕不远送!”苡玥淡淡的说道。
淑妃一阵狂笑后,捂着肚子说“真是太好笑的一出戏了,不行了,本宫得走了。”说着,笑着便离开了,只是苡玥始终看着那些碎片,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那我也不留了,你多注意身体,我明日再来看你。”拍了拍苡玥的肩膀,不放心却还是走了!
苡玥就一直这样坐着,看着那些碎片!不知过了多久,才对小允子说“把那些碎片拾好,拿到屋里来!”
玉佩虽碎了,还好不算彻底,苡玥相信还能拼得起来!
······
次日苡玥去了艳妃的寝宫,在宫里禁闭也有好一段时日了,看上去人是憔悴了不少。见苡玥前来,她也并不觉得奇怪,相反还觉得苡玥来得晚了“艳妃近来可好?”
“正如你所见,本宫憔悴不少,哪比得上玥妃你,如今身怀龙裔,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日子该是十分滋润吧!”
苡玥一笑“艳妃虽是禁足于宫中,可消息竟也十分灵通,不过既然知道本宫身怀龙裔,那自然也应该知道一直安安分分伺候本宫的小秋转眼成了愉妃吧!本宫又哪有艳妃说的那么好呢!”
“那是你的报应。”
“那艳妃你呢?在后宫嚣张跋扈这么久,如今也算得上是报应吧?”
“本宫早晚也会走出这寝宫,出去了本宫依旧可以过着从前的生活,可玥妃终究不能把愉妃变回小秋。”
“艳妃多虑了,本宫根本不屑于愉妃如今的身份,倒是艳妃,丞相被降了职,杜家也大不如前,从前臣服于你的淑妃,如今怕是也不会在你面前低头了吧!”苡玥的话里有话艳妃也并非听不出“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本宫也觉得蹊跷,究竟会是谁敢举报曾经的杜丞相呢?谁都知道,满朝文武就数杜家实力最为雄厚,本宫也想了很多,究竟杜家落寞,谁又会得利呢?只是近来忽然看见淑妃奢华不少,便突然想到艳妃的潦倒了,本宫就不打扰艳妃了,改日再来看艳妃。”苡玥的确也叫人私下查了一下,可无论她怎么查,消息都是不全的,但后来她把这些消息串在一起,便想到了淑妃,杜家落寞,从中获利的只是淑妃的爹,这事恐怕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吧!
苡玥的话给了艳妃不少启发,这么想来竟是越发愤怒,如果说此事与淑妃毫无半点关系,她怎么都不相信。
······
一连几日,寅轩也不曾来钟玥宫,除了偶尔会让徐公公拿些点心来之外,其余时间苡玥甚至都觉得他消失了,虽然如今来说依旧没办法与寅轩和睦相处,可苡玥也还是从徐公公那里打听了寅轩的近况,听徐公公说寅轩公务繁忙,甚至于一连几日都不怎么休息,听到这些苡玥还是十分担心。
“本宫熬了些汤,还望公公能帮本宫转交给皇上,再替本宫转交一句,让皇上多加休息。”苡玥还是没办法不去关心寅轩。
“奴才定会做好,皇上也让奴才跟娘娘说声,身怀六甲记得多注意身体,这几日过去皇上就会来看娘娘。”
“本宫知道了,有劳公公了,对了,昨日宫里好像进贡了许多食物,不知是要招待何人吗?”苡玥问。
“那些都是为招待驽赤国王做的准备。”
“驽赤国王?公公说的可是一年多以前进宫的驽赤王子?”
“正是。”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一年过去便从王子当上了国王!”苡玥感叹说。
······
银铃的画
“娘娘,快起来打扮了,没有时间了,娘娘!”迷迷糊糊中听到水杏不停得在呼喊,苡玥半梦半醒的问“什么没时间啊?出什么事了吗?”
“前几日不是说驽赤国王要来拜访吗,本来只要皇上皇后出席就行,可皇上却临时让几位娘娘也一同前去,所以娘娘还是快准备吧!”水杏一边忙着一边解释着,苡玥反倒感到奇怪了,为何无故让几位娘娘一同出席。
苡玥换上了华服,这个只有在重要场合才穿的衣服,看来这场来访实属重要,站在镜子前苡玥还未来得及欣赏就已被水杏拉着走了,好像真的挺急,其实每一次,苡玥都不用刻意去打扮,反正自己本身就是个绝世美人!
刚一到宴会厅,苡玥才意识到似乎所有人都到齐了,这下好了,无端又落人口实,怯怯的走了进去,却更显得几分楚楚动人,几乎全场她就是焦点,所有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倒让她十分不自在“参见皇上,对不起臣妾来晚了!”
“不碍事,爱妃有孕在身,迟了也无罪,不知驽赤王是否介意?”寅轩说完看了看处于副桌的男子,口吻倒不像征求意见,反之更像是在告诉对方苡玥无罪,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意见。
“哈哈哈···皇上说的自然是,驽赤没有意见,时隔一年不见,玥妃还是让人眼前一亮,且不论外表,刚刚那句对不起,实在是让人感到新鲜!”大概是也习惯于现代用语,之前对不起三个字就那样说了出来!苡玥听着驽赤的话语,只觉得此人相比于去年而言似乎更加不懂礼数,说皇上的妃子让人眼前一亮,怎么听都觉得不怀好意。
“爱妃回座吧!”
苡玥的位置恰好与驽赤对桌,面对着面,苡玥很自然就看到了对面正打量着自己的男子,苡玥也免不了打量对方一番,如今的驽赤给苡玥的感觉,明显不似从前,如今的他似乎野心勃勃,丝毫没有一个新国王该有的胆怯,不知为何,苡玥总感些许不安!
接下来的表演自然是不断的歌舞秀,乐器虽简易,做工却十分考究,音质整的下来倒别有一番风味,苡玥这个现代人自然看得十分入迷,笑容也总是不自觉上扬,真的很美,很美!
虽知道驽赤眼神始终不离自己,苡玥倒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和那个人不用有任何交集,看就看吧!
······
舞蹈进行到一半,银铃一袭白色长裙竟出现在了现场,照样夺人眼球,在献舞的同时还不忘展示学习成果,那便是画!只是几乎所有人都诧异,有笔有色彩,却没有作画的地方,带着这种疑虑,大家目不转睛的看着表演,却不知银铃竟于舞蹈中用笔在衣裙下摆作起了画,表演实在称绝!苡玥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只是好奇银铃是从哪学来的。
银铃的长发与画笔,长裙一样同在旋转,几乎容为一体,美到不绝对想不到,苡玥自然也没办法不惊叹这种美,很想拍手叫绝,大声喊好!这一幕驽赤自然也是看呆了,而就在苡玥沉浸其中时,一只画笔竟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手上,加上银铃示意性的对她微笑,她也很自然的上场了。
几个漂亮的舞姿便来到了银铃身边,虽是第一次合作,两人却似乎很有默契,而这一幕终会成为绝唱!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音乐也止了,银铃与苡玥微笑着共同走上前,这时众人才了解,坐落在裙摆处的竟是荷花,真是很美,众人的掌声自然是不可少的!
“铃儿,何时学的才艺,朕怎么不知啊?”寅轩似乎也很满意刚才的表演。
“这个点子是玥妃的二哥,也就是铃儿的师傅告诉铃儿的,表演的创始人自是玥妃,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银铃的话又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原来这是苡玥想出来的表演形式,还真是总让人眼前一亮,也难怪刚才的表演苡玥如此上手。
“刚才的表演真是令人称绝啊!皇上有如此福气,真是让驽赤羡慕!”驽赤的称赞也是情理之中。
“驽赤王,银铃听说贵国有位十分出色的国画师,技艺超群,不知他今日来了没有?”银铃这一句倒让多人不解,不知她要干什么。
“公主严重了,在下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