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下不过幸运些罢了!”说罢,上前的也是一名年轻男子,长相只能说是够艺术吧!
“既是国画师怎能用上幸运一词呢?这样吧,本公主今日带来一幅画,还望画师鉴赏鉴赏,看看能否与画师较个高低。”说罢,下人便递上了一幅画,银铃接过画,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让人不懂她究竟要耍什么花招“玥妃,你打开吧!”
苡玥疑惑的将画打开,当画展开的那一刹那,所有人又为之惊叹,画中是一位似仙子般的女子,好像是在作画,又像是在跳舞,头发在风中飞扬,几缕飘过脸庞,淡淡的微笑,甚美!仔细看过才发现画中人正是苡玥,淑妃虽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苡玥真的很美“怎么样?画师,评论一下吧!”
“在下不敢,能将人画得甚是传神,逼真,技艺于臣之上,臣不敢妄下评论!”见对方败下阵,身为皇帝的寅轩很是得意“画虽美,真人却更美!”驽赤无意的这一句,却让人觉得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长公主,这画是何人所作?”皇后问道,这幅画毕竟给釰渫醭??懔嗣孀印叭舫兼?碌拿淮恚?ㄊ侵芨?苘隅胨?? 笨蠢葱n锒攒隅肴跃捎泻苌畹母星椤坝溴?档牟淮恚??牵??Ω杆涤幸荒辏?h妃突发奇想在衣服上作画,以舞蹈形势完成,因场面实在漂亮,所以师傅将它画下!”苡玥竟不知那日的种种竟被苡珉悄悄记录下来。
“我朝竟有如此出色的人,回头朕定好好嘉奖!”听到这,银铃笑得灿烂,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驽赤的请求
宴会结束,各宫妃子便散了,只是皇上皇后还得陪驽赤王在宫里绕上一圈,看看宫里这一年来的变化。苡玥她们自然也就不再随行。
“妹妹怎么会想到于衣服上作画呢?实在叫人过目不忘。”静妃的确很好奇,却又难倒了苡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才好,但也没多加思考便说“不过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看来玥妃真是恨透本宫啊,本宫当上妃子有那么可恨吗?”愉妃这么一说,淑妃却来了兴趣“照愉妃这么说,难不成这衣服上作画还是你想出来的?真是可笑之极。”
“若不是本宫给她端画笔,摆放色彩时不小心弄脏了裙摆,她会想得出来吗?”愉妃这么一句,更让艳妃有得说了“哟,原来有人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啊?还是做老本行得心应手吧!”
“你······”
“行了,别吵了,静妃,我们走吧!”说着便离开了,苡玥实在无心再搭理这两人,一个她恨,另一个她也从不喜欢!
“娘娘,您小心点,慢点走。”水杏担忧的说道,意识到孩子的存在,苡玥这才慢下脚步。
······
“娘娘,李公公传话说太后让您过去一趟!”次日一早苡玥刚吃过午饭小允子就说道,虽不知有什么事要发生,苡玥却还是必须走一趟。刚一到才发现苡琛和月莹也都在,竟然还有艳妃。
“玥妃,你来啦,快,来这坐!”太后自从得知苡玥怀有身孕后对苡玥的态度就来了180度的大转弯,开始的时候苡玥还十分不适应。
“大哥,嫂嫂,你们怎么来了?”一坐下苡玥便问。
“是哀家让他们来的。”太后接下话,艳妃又补充道“这次驽赤王来访,周侍卫,不对,如今已经不是周侍卫,总之苡琛在武打比赛中大获全胜,所以太后将他们请了来!”
苡玥明白着点了点头“嫂嫂,大哥没欺负你吧?”经过上次的见面之后,苡玥的月莹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没有,苡琛哥对我很好,不知玥妃身体怎么样,怀孕很辛苦吧!”听月莹的口气,苡玥又一次确定这女子至少要比艳妃好,再说了,月莹长相本就无污染“还好,还没到辛苦的时候!”
“这一见面,玥儿怎就不问问大哥好不好啊?”苡琛刚一说,在场的女人却都笑了“敢情苡琛还吃这醋啊?”艳妃说道。
“姐,你是不知,苡琛哥可是时常在我面前提起玥妃,可见他们感情有多好了,还有外公,不过前几日外公已经离开去过他想要的生活了。”月莹这么一说苡玥才知道老头终究是耐不住了,闲云野鹤的生活,苡玥又何尝不喜欢呢。
“你么一家人聊得如此开心,哀家在这实在是不合适啊!”太后这一句,月莹立马接上话“太后,您在这怎么会不合适呢,若不是您,我和苡琛哥怎么会好端端的待在这呢,月莹虽不敢高攀太后,可这般相处下来,实在觉得太后亲切可人!”
“呵呵···月莹这丫头就会说些哀家爱听的,那成,哀家就和你们好好聊聊!”太后发话时看上去倒也像二十一世纪一些前卫的老太太!
这一早大家都聊得十分开心,也是第一次,苡玥在这样的早晨并不怎么讨厌艳妃,那女人不过是好强,爱面子,好斗了些而已,虽不知禁闭一个月还未满期的艳妃怎么就出来了,可如今苡玥也不想过多的去追究这个问题,怎么都好,她无心去斗,如今想做的只是好好护着这个孩子,仅此而已。
······
“皇上,在贵朝交谈了这么多天,还真是令驽赤大开眼界啊!仅仅一年,没想到釰渫醭?褂直淞苏饷炊啵?就趸拐媸茄y讲簧佟?吹侥忝怯秩绱讼土际绲碌幕屎螅?廊籼煜傻腻?樱?钇每砂?墓?鳎?褂辛瞬黄鸬幕?Γ?涫Γ?绱撕玫拇蠛煤由剑?媪钊讼勰剑”就跖率悄苷椿噬弦坏愎庖残邪。 辨宄嗾饣耙怀觯?靼兹艘睬宄???朐阝j渫醭?忠?銎拮樱?允亲魑??塘饺私n恢?茫??詹潘?灰凰党龅模?仓挥幸?搴鲜柿恕版宄嗤豕?绷耍?宄嗤跸胝措薜墓猓?恢?滴?我猓俊逼涫狄??睦镆裁靼住?br />
“那么恕驽赤直说了,不知长公主可有婚配他人,若没有,不知皇上觉得本王如何?”说得够直接,这话题一时之间寅轩还真不知该如何接才对,他是怕银铃不答应,皇上不答话,皇后立马接下话“驽赤王的才气皇上与本宫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银铃与驽赤王是否两情相悦,这感情上的事,皇上向来随他人的意愿,本着自由为主!”对于皇后的回答,寅轩可谓十分满意!
“皇上如此为他人着想,实在令本王自叹不如,那么本王敢请皇上,能否给本王一些时日,就十日吧!若公主仍不肯,本王立马就走,日后你我两国同样友好往来!”这么一说,寅轩也好办事“好,朕准你这十日。”
对于这个结果,驽赤自是十分满意,他可是个非常有自信的人,尽管这几日的比赛几乎都输了,可这并不代表是他的人不行,有时候你眼见的也未必为实。
“皇上,这么做妥当吗?”皇后难免担心刚才的约定。
“朕也不知道,总之不能破坏了与吐蕃的来往,驽赤是个十分狡猾的人,这几日的比赛他们都处于下风,可朕总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小心为妙,再者说铃儿如今也没有喜欢的人,驽赤也说了,十日之内铃儿若不愿他也会知难而退。”寅轩全然不知银铃早就喜欢上苡珉的事实。
“臣妾以为不然,臣妾总觉得公主好像对周苡珉挺好的,若真是那样,皇上这么做,不怕铃儿生气吗?”
“苡珉?朕怎么不知道?总之朕会派人时刻注意铃儿的,若真如皇后所说,就另寻他法吧!”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对寅轩来说。
愉妃的谎言
又到了夜晚,寅轩总会情不自禁的走到苡玥的寝宫,徘徊着,也不进去。墙里墙外,彼此思念,谁也不说破,两个明明彼此相爱,却只能思念的人,其实,又何必呢!
“皇上,皇上吉祥!”水杏只发现外面似乎站着什么人,出来一看发现是寅轩还下了一跳。听到水杏的话,苡玥才知道原来是寅轩来了,各种思念都有,其实也不怨了。
“玥儿睡了吗?”寅轩想,怕是此刻苡玥也知道自己来了,怎么说都该进去吧!
“娘娘还没休息,皇上快进去吧!”水杏这一刻才发觉这个皇上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的主子,寅轩点了点头,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两人又是四目相对又逃开,彼此都有很多要说的,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尴尬事很尴尬,不过两人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对峙了一会儿寅轩才挤出“还在生朕的气吗?”
“没有,是臣妾不该如此小气。”这一次她又对寅轩妥协了。
“其实,朕也有不对,知道纳她为妃你会不高兴,就更不该留宿她的寝宫,让你更伤心,你不好受也是因为在乎朕,但是玥儿,朕虽然留宿钟怜宫,但其实···”“皇上,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了吗?”苡玥打断了寅轩的话,只是不想去听那些或许残忍的话。
“当然,朕绝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其实苡玥也明白,以后怎么会没有伤心呢!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好就好。
······
“皇上,皇上,你给本公主出来!”大清早的银铃却闹了起来,也是,这几日驽赤老是跟在她身边,还送了她很多东西,弄得苡珉闹心,自己也不得安宁,她当然要来找罪魁祸首了。
“铃儿,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寅轩与苡玥一同走了出来,见银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只有苡玥不知为何“怎么了?皇兄,驽赤王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比铃儿清楚吧!”
“驽赤王什么事啊?对了,朕忽然想起来还有件十分重要的事还没做,朕先走了。( 平南文学网)”提到这个寅轩就想开溜,银铃自然不答应“我不管,不管皇兄有什么重要的是,总之先把我的事解决了再说。”寅轩没办法,只好拿出了绝招“朕要册封周苡珉为国画师,你说重不重要?再不让开,这事就算了。”
“国画师?重要,当然重要,那快去吧,去吧!”一听到苡珉,银铃倒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这让一旁的苡玥忍不住笑了起来,银铃也在这时才发现上当了。
“铃儿过来,给我说说,怎么了?”
“玥姐姐,你是不知道,这驽赤王本来就应该回国了,却不知为何这几日却突然出现在我周围,还莫名其妙送了我好多东西,能在我什么这么畅通无阻的一定是皇兄给了什么特权!你说,皇兄不是想把我嫁给驽赤王吧?”银铃看上去的确是很着急,苡玥倒没有,只因她听出了前因后果“我想,驽赤王定是向皇上讨了你,驽赤王定是喜欢上你了。”
银铃惊讶问道“此话怎讲?”
“你想,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一女子身边,还对女子很好,你说那男子是不是看上那女子了?”见银铃点头,苡玥又说道“那就对了,驽赤王喜欢上了你,可皇上不敢答应,自然是怕你不高兴,皇上也不好拒绝,是怕坏了两国的交情,大概是因这样,他们其中一方才想出这个办法,让驽赤王在你身边,让你自愿答应,若一定期限内你还是不肯,那么两国也不伤情,皇上也不为难啊!”见苡玥分析得头头是道,银铃似乎也认同了这个说法“这么说,只要我一直不答应,就没事了?不过我怎么知道期限是多久呢!”
“应该不会太久,驽赤王也初为国王,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回去呢!”苡玥说道。见银铃放下心来,苡玥也替她感到开心。
······
驽赤王公开向公主示好的事在宫里一时间也传开了,绝大多数的人都表示支持,毕竟客观点看,驽赤王的确也算得上是个极品男人,长得帅又有权,是很多女子的如意郎君,只是银铃并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驽赤王又来找公主吗?”愉妃对这件事实则是很感兴趣。
“失礼了,敢问是哪宫娘娘?”驽赤只觉得眼熟,却不知眼前的人是什么娘娘。
“钟怜宫愉妃,驽赤王不知道本宫也不怪驽赤王,不过,不知驽赤王可有耳闻宫女朝夕间变为娘娘的故事呢?”愉妃这么一说,驽赤也突然有了印象“原来是愉妃娘娘,娘娘的事驽赤王自是十分好奇。”
愉妃无意的弄了弄衣裙,似无意的编了一些谎言“其实也不怕告诉驽赤王,那日皇上其实是要去找玥妃的,皇上醉了却忘了躺在玥妃榻上的是本宫而不是玥妃,结果到了第二日,本宫就成了愉妃,这女人嘛!生米都成了熟饭,是跑不掉了!哎!你看本宫,是都过去了,还在这胡说八道,那驽赤王慢慢等吧,本宫就不打扰了!”
送走愉妃,驽赤却未能平静,愉妃刚刚一番看似无意的说辞却已烙在他心中,生米煮成熟饭?愉妃有意的一番话,终究会酿成一出什么戏,谁都不得而知!
虽然如今与苡珉已经再无可能,愉妃也理应放下,可当她知道驽赤喜欢银铃的事后,内心竟久久不能平静,莫名中竟在期望驽赤真的能把银铃带走,终究是自己得不到的,她也不希望银铃就这样幸福的和苡珉在一起,既然无论如何都会有人痛苦,那为何苦的只是自己一人?愉妃在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可从她决定当愉妃的那天起,从她搬离钟玥宫住进钟怜宫的那天起,她便要做一个与从前全然不同的人,即便在这条路上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愉妃挨巴掌
“娘娘,外面阳光正好,不如出去透透气吧!”小允子见苡玥总是闷在屋里,又听说有孕之人多走动对胎儿有好处便提议道,苡玥也没有拒绝小允子的好意。自从发生了小秋的事之后苡玥就觉得小允子变了,变得更沉默寡言,只是反倒对苡玥更好了,苡玥和小允子都十分默契的对此事只字不提,苡玥虽然难过,可她知道小允子也并不会比自己好过到哪里去!
心情谈不上好不好,但总的来说阳光的确十分舒服,微风迎面吹来倒也凉爽,这外面的空气自是比屋里的好,一出来整个人都变得舒畅了,只是好巧不巧的愉妃竟也出现在了这条道上,苡玥不想打招呼,只好绕路。
“就这么恨本宫吗?”见苡玥绕道,愉妃立马说道,又是这些话,苡玥已经麻木了“玥妃都已经身怀六甲了还占着皇上,是不是太不识大体了?”听到这话,苡玥的确生气了,只好迎面向着愉妃“愉妃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本宫占着皇上?皇上有腿有脚,有思想有主见,皇上想去哪便可去哪,岂是他人能左右的,怎么说是本宫占着呢?”
“哼,只要玥妃说个不字,皇上自然就不会老往钟玥宫跑。”有时候苡玥总会无言以对于小秋的头脑简单,终究是不识几个字的人,苡玥也不奢求她聪慧到哪里去“愉妃若是看不惯,大可亲自对皇上坦言,这种本事,你愉妃可是不缺的!”
“本宫当然会,这事就不劳玥妃费心了,对了,本宫有件事还想提醒一下姐姐,肚子里的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多少还是小心些,没事就别总出来走动了,以免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可怨不得别人!”只是愉妃怎么都没想到,这句话换来的是苡玥响亮的一巴掌,这一巴掌终于打下去了,苡玥心里莫名觉得舒坦了些。
愉妃张牙舞爪的模样,也充斥着不可思议“你竟打我!”因为生气,脸上的肌肉似乎都要皱到一块了,有时候命运总是会偏袒苡玥,就在愉妃抬手准备还回去的瞬间,皇后等人出现了“住手。”
对于突如其来的皇后,愉妃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愉妃这是作甚?难道愉妃不知道玥妃身怀六甲吗?打下去伤到玥妃事小,若伤到玥妃肚里的孩子,该如何是好!”皇后的责问,愉妃显然是被吓到了。
“没事吧?”静妃关切的问,苡玥摇了摇头以示还好!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大逆不道。”艳妃的言辞让愉妃恨得咬牙切齿,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不是大家闺秀,她知道即便如今当了娘娘还是被很多人看不起,所以她才更要努力让自己变强!
“做人便要懂得知足,如今你已不愁吃穿竟还这般胡闹,若不让你得到应有的处罚,只怕日后更会霍乱后宫,今日一事本宫必定告知太后,由太后做主,愉妃,你随本宫一同前去。”皇后的话吓到了愉妃,她知道若是去见了太后,自己就完了,太后有多紧张苡玥的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要啊皇后,臣妾不要去见太后!”
一旁的淑妃说“哟,愉妃这是怕了吗?”
“皇后,每件事都是有因有果,再者说臣妾这一巴掌也没打下去啊!”在众人面前此番落魄的愉妃,其实也叫人觉得可怜,苡玥终于也没狠下心来“皇后,罢了,大家姐妹一场,况且方才是臣妾先动的手,这次的事就这样吧!闹大了后宫又不太平了!”
这出闹剧也就这样落幕了,愉妃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下来!静妃对着愉妃的侍婢说道“还不扶你主子起来!”
“谢皇后,臣妾先离开了!”有时候,正因为屈辱多了,更变得无休止起来。转身时愉妃还不忘看向苡玥,苡玥读不懂那表情,可她似乎也不在意了。
所有人才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便又看到了来找银铃的驽赤,驽赤的彬彬有礼得到了艳妃的赞同,淑妃似乎也支持驽赤对银铃的用心,皇后就是个看客,苡玥和静妃都不以为然,世间情爱,说不准的太多,苡玥只想说随缘吧!
“各位慢慢聊吧,本宫得去太后那儿了!”苡玥实在不想在这听这些讨论,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走为妙。
刚到太后的寝宫,太后便将苡玥拉到了身边,亲切的拉着苡玥,看得出太后真的十分紧张此时的苡玥“身体怎么样了?哀家送去滋补的汤药都吃了吗?”
“是,劳太后挂心了,臣妾很好,那些汤药臣妾也都按时吃了,太后不必如此紧张,臣妾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如此备受关注,苡玥还真不怎么习惯。
“怎能不紧张呢!你腹中的可是哀家的孙儿,哀家怎会不紧张呢!不光哀家紧张,就连王爷也十分紧张,他虽出去散心了,可还在外买了很多东西过来,让哀家转交给你呢!”说着,一旁的公公便把大大小小的东西拿了过来,有古代的玩具,还有各地的纪念品,苡玥心里一暖,这男人居然做得比孩子的爸爸还好“王爷真是有心了,等王爷回来,臣妾再作答谢!”
“也不知那孩子何时才回来,走的时候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神情十分难过,哀家本想为他指门婚事,可他宁死不屈,哀家很是心疼!”这就是做母亲的心,一辈子以孩子为重心,苡玥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她并不知道寅辰在知道她怀孕后竟会如此伤心,原来这男子真的很爱她!
“太后不必如此,也许王爷散心回来就改变主意了呢!”她只能期望寅辰能够放下!
“哀家也希望如此!”见太后对孩子如此上心,让苡玥不禁心疼起肚子里的孩子,在古代,在后宫这种复杂的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孩子能否平安降生。
看着太后一脸的神伤,苡玥也不禁难过起来,只是苡玥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这样的神情太后只对寅辰和银铃有过,对寅轩的倒不十分像是母爱,更像是长辈对后辈的督促,苡玥说不出来,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们的对戒
“长公主,驽赤王在外殿说要见您!”正在画画的银铃又被打扰了,驽赤王这三个字她已经是要恨透了“说本公主身体不适,不宜接见。( 平南文学网)”
“公主若是身体不适,本王就更应该前往探望才是。”下人们也没拦得住,驽赤还是走了进来。看见驽赤,银铃只好停下了手中的笔“驽赤王有心了,不过银铃现在要去休息了,驽赤王请回吧!”
“公主方才说身体不适,恰巧本王对医术也略通一二,不如让本王替公主把把脉!”说着驽赤就朝着银铃走过来,吓得银铃连连后退“不必了,驽赤王的好意银铃心领了。”驽赤这才安静下来,转而又说“不知本王是否有幸邀公主一同游湖?”
银铃一本正经的回答说“驽赤王,其实你也知道,我的心并不在你身上,你又何苦如此步步紧逼呢?”
“日久见人心,十日未过,本王也只是想试一试,不打扰公主休息了,一会儿本王再过来。”每日都是这样,从未消停过。
······
怀着孩子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苡玥最近才发觉身子不太舒服,因为是第一次,很多事还必须自己慢慢去体会,又偏偏宫里没有哪个妃子有过身孕,苡玥又不能和谁去交流心得!
——皇上驾到!
每日皇上除了上朝就是到苡玥这,甚至连太后那也很少去,苡玥的幸福被很多人看在眼里“皇上,今日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见寅轩脸色沉重,苡玥问。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清灵山的事还是朕的一块心病,自你大哥成亲之后朕有派其他人去了清灵山,可到如今音信全无,清灵山已经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性命了。”又是清灵山,一座如此神秘的山,苡玥十分好奇,却也只是好奇“臣妾没用,帮不大皇上什么!”面对那座山,苡玥的确不知该拿它如何是好!
“你只要每天在朕身边,朕每日都可以和你像平常夫妻那样谈谈心,足矣!对了,你看,这个玩偶如何?”说着,递给苡玥一个布娃娃,虽然好像略显粗糙,不过,是十分可爱“该不会是皇上做的吧!”
“是啊!上次送玉佩你生气了,现在朕连针线活都碰了,该不会还不接受吧!”一时间又是满满的感动,谁会不惊讶于皇上的这个举动呢!由此可见,他们真的很爱“怎么了,怎么哭了?”见苡玥哭了,寅轩十分慌乱。
苡玥紧紧抱着寅轩,以一个现代人的方式表示感谢“没有,只是很感动,很意外,那么,礼尚往来,臣妾也有样东西送给皇上!”
“是吗?什么啊?”听到苡玥要送礼物给自己,寅轩止不住的期待!不一会儿,苡玥将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了寅轩“打开看看!”
寅轩迫不及待的将锦盒打开,只发现里面是用银打造的一个小小的环,看上去和自己戴在手上的玉戒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小巧精细许多,他满脸疑惑,不知苡玥要干嘛!苡玥笑了笑说“臣妾想,皇上有那么多的妻子,臣妾也只是其中一个,而现在,臣妾想贪心的将皇上占为己有,这样,不管以后皇上人在哪,心都是属于臣妾的,在臣妾幻想的那个世界里,有个习俗,凡是夫妻都有对戒,夫一个妻一个。”说着还不忘向寅轩展示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觉得新奇,也莫名喜欢,寅轩也学着苡玥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两只手牵在一起,看着相对的戒指,苡玥有着说不出的幸福感“好啦!没人能分开我们了,那么皇上从明日起也分分时间给其他人吧!什么时候皇上想臣妾了,就来找臣妾。”
“怎么了,是朕做错什么了吗?”寅轩像个孩子般的追问,似乎觉得苡玥不要自己了,拼命的问着“不是,皇上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愉妃说得对,臣妾不能这么不懂分寸的占着皇上!臣妾只要皇上知道,无论我们人在何方,只要彼此手上的戒指还在,那么就证明我们还深爱着对方!如果一方的不在了,就说明不爱了。”
“朕会永远把它戴在手上,朕希望玥儿也是。”如此一句,又轻而易举的要了苡玥的眼泪“我永远不会摘下来,这是承诺!”承诺,就连苡玥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相信承诺了。
事实就如她所说,这两天,寅轩的确是偶尔过来看一下,坐两个小时便又离开,苡玥是不习惯,却不能说什么,只因一切是因她一句话,又怎能后悔!
······
“娘娘,用膳了!”水杏提醒着。
苡玥近来的胃口是好了很多,也是孩子所赐,也正如此她才真的感受到了孩子的存在,有孩子陪着,其实苡玥觉得也还好!
“娘娘,奴婢看娘娘这两日好像不是很开心,怎么了吗?”水杏问。
“有吗?本宫只是觉得好像冷清许多。”苡玥一开口,水杏却笑了“娘娘是想皇上了吧!那把皇上叫回来啊!”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苡玥不禁有些感慨。
“说什么呢!对了,驽赤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已经是第十天了,苡玥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会成功的“也是奇怪,到现在,驽赤王却还不出现,若是之前,早围在公主身边了,是放弃了吧!”
放弃?苡玥不以为然,她不认为驽赤王会是那样一个人,而往往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是平静的“是吗!小允子呢?怎么都不见他。”
“小允子在给娘娘熬煮汤药呢,小允子对娘娘真好,自从娘娘怀有身孕以来小允子几乎事事都亲力亲为,就连早晨奴婢给娘娘打的洗脸水小允子都要先检查一遍,娘娘真有福气。”听到这里,苡玥反而更是难过不少,面对这样的主仆情谊,苡玥无以为报。说完小允子就端着汤药给苡玥送了过来,这么细看才发现小允子似乎憔悴不少“水杏说你凡是都亲力亲为,知道你担心本宫,可也得多加休息,你累垮了谁来照顾本宫。”
“是,奴才知道了。”
这样的主仆情谊,水杏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暖暖的。
苡玥摔倒
银铃坐在屋里,正高兴着今日难得的安宁,正叫人去把苡珉叫过来,几日没见,的确变得迫不及待,仔细打扮了一早上,微笑着,很是好看!
“好美啊!”打开门的侍婢不由的感叹“什么美啊!”好奇的银铃跑到门口,不由感叹,的确很美!
一辆用花朵精心装扮的马车坐落在院内,是真的很像国外那种很美的马车,撒满了花瓣,对于难得一见的古代人来说,这一幕时真的很美,走到跟前,止不住的想要坐上去“长公主请上车!”车夫说道。
“是谁安排的?”她问“公主上来就知道了!”如此神秘,让苡玥不得不坐了上去!
其实一路上,新鲜的也只有马车而已!终于,马车在御花园前停了下来,像是被人特意装点过似的,花园里竟有种与平常不太一样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不一样,银铃走在这,心情异常的好,随着突如其来的旋律,竟不知不觉的舞动起来,画面是很美,却是那个无论如何也不肯消失的驽赤王,心情顿时变得有些低沉“真是好美!”对于驽赤的称赞,银铃也从未放在心上。
“驽赤王过奖了!”其实惊喜过后,厌烦也没多少了。
“这十日让公主烦忧了,本王倒也想通了,今日引公主前来,是要道别!”在拥有时不珍惜,失去时才了解不舍得,驽赤是抓住了银铃的心思“道别?驽赤王要回去了吗?”
“是,本王早该回去了,是因为公主你才多逗留这几日,既已无望,倒不如放手,彼此都好过!”驽赤王说。
“这几日怠慢驽赤王的,还希望驽赤王见谅,只不过,感情上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不管怎样,谢谢曽把银铃放在心上。”人心都是肉做的,怎样都是软的,银铃也不例外“即日就要启程了,这杯酒本王先干为敬,喝过之后就真的该离别 !”驽赤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银铃却也不示弱。
驽赤望着银铃,像是有满满的不舍,却不得不狠下心,转身离开。
“请等一等。”银铃走上前“这支钗是父王送给我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现在留给驽赤王作纪念吧!”银铃摘下钗递给驽赤,第一次她发现如此不喜欢离别“谢谢!”还是会走,还是要走,却不小心留下他的想念······
故事总在不知不觉中上演,之前的这一幕幕却意外的被苡珉看在眼里,他看见银铃,驽赤双双透出了的那种不舍,这让他疼,他宁可继续听别人传过来的流言蜚语,至少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只要没看到就不是真的,而现在,他要如何来骗自己?
转身带着辛酸离去,愉妃在一旁躲着笑,苡玥与静妃站在一旁无奈的观望“我去看看!”撇下静妃,苡玥去追苡珉,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不想苡珉放弃,她想挽救一段感情“二哥,等等,二哥!”
“娘娘,您慢点,小心孩子!”一个在追,一个在提醒,水杏与愉妃,现在看来,苡玥觉得水杏也是真心对自己。
“玥儿,怎么跑这么快,小心身子。”就连关心都苍白了,苡玥很难过“知道你一定很难过,玥儿想让二哥忘掉刚才,再信一次!”
苡珉无表情,再信一次?他不过一个只知道读书的人,面对感情的第一次,他比女人还脆弱“我不敢!”不敢?好伤人的字眼,不是不爱,却是不敢“这十日你听到了很多是一定的,你一定在不停得安慰自己,还是过来了,那现在又为何不敢呢?二哥,我是女人,我知道也了解,银铃刚刚的不舍只是感动起的催化作用,那么在这关键时刻,你的表现该是积极,而不是放弃,放弃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这番话不重,却让苡珉这个慢半拍的人突然通了,是,他还不想放弃,他还爱着怎么能退缩呢!他笑了,也通了,转眼跑了回去,他要抓住他的爱情,他不肯放手。
“走,水杏,我们也去看看!”苡玥也跟了上去,她可十分好奇古代人是怎么追回自己的爱的“娘娘,慢点,慢点,娘娘!”水杏满满的都是担心。
跑到御花园,银铃却不在了,像是刚刚错过了,这让苡珉好不容易兴奋的心情又顿时落了下去,只能去找,去看去追······
苡玥跟到御花园才发现空无一人,也不知是哪出错了,只能随便逛逛了,再这么看御花园,还是好美好美!
“玥妃怎么有空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