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清声之爱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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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被寅轩宠了两日,淑妃又似乎得意忘形了。怀里还抱着她爱的猫咪。

    “不用陪皇上吗?”苡玥转了话题,却又给了淑妃炫耀的机会“玥妃糊涂了吧,皇上还未下朝呢!”这么一来苡玥略感尴尬。

    “听说有孕之人记忆力都有所褪减,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艳妃说道。

    苡玥尴尬的笑笑“本宫都糊涂了,那本宫先回去了,一会儿皇上来了,本宫可不想打扰!”苡玥是想走“再走走吧!这样对孩子有好处。”艳妃开了口,似乎是真的为了苡玥好。

    “走吧!”淑妃一反常态的将猫放下过来扶着苡玥,可这番热情却让苡玥不安“不用了,我自己走吧!”苡玥挣扎着,淑妃却不肯放手,在这混乱的场面,她有预感将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她只想逃离,更想护住这还未满三个月的孩子。她的手护着肚子,无助的哭了,淑妃见状才感到些许害怕,刚放开手,可就在这时,原本安顺的猫却反常起来,朝着淑妃扑了过来,淑妃一个侧身躲开了,可苡玥却未能幸免。倒下去的那一刻苡玥嗅到了绝望的味道,当肚子撞到石头上时,她狠狠的哭了,瞬间感到肚子翻绞的痛,万般伤心涌上心口,她知道,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失去了。

    淑妃还惊讶于刚刚的一切,她甚至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不过是单纯的想要去扶苡玥,见苡玥不喜欢她就放了手,可她并不知道为何却忽然变成了这样,她只知道一旦苡玥出了事,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死而复生

    寝宫里,数名太医顶着项上人头揪着心,流着汗医治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宫女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太后由银铃照顾着,却还是有种要撑不下去的感觉,她怕的仅仅是苡玥肚里的孩子,而寅轩,他的心思只在苡玥一人身上,他要的只有苡玥!

    “怎么出这么多血,怎么还没好,这群废物都在里面干些什么,不行,朕要进去!”寅轩显然担心到了极点,他没办法安定下来“皇上,皇上你冷静点,血房不能进啊!皇上相信臣妾吗?让臣妾去,别忘了,臣妾什么都不会,却会医人!”皇后安慰着,她是第一个来到苡玥身边的,以她的能力想救活那个没有任何希望的孩子是一件极度简单的事,只是她不能,因为一旦救了就什么也瞒不了了,可如今见大家都如此伤心,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对啊!朕差点忘了,快,快进去,快点!”皇后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皇上,别担心,会没事的!”静妃走上前安慰道。

    “希望如此!”银铃也紧张,可大家都明白希望不大,愉妃站在一旁,竟是如此淡定,看不出她是紧张,担心还是希望那孩子就此消失!至于淑妃早被关进了牢里!

    皇后走进屋里,很浓的血腥味,皱着眉头,还是越走越近“你们出去,这交给本宫,任何人都不许留在屋里,这是皇上的口谕!”听到皇后这么说,所有人也逃命似的离开了,苡玥的目光空洞,脸色苍白,充满病态,眼泪好像都流干了“想要这个孩子吗?”皇后只问了这么一句。

    苡玥缓缓闭上眼,又是止不住的泪,才吐出“不可能了,不是吗?”

    “想要就点头,不是不可能的!”这么一说,苡玥倒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后,虽觉得压根不可能,却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点头,而其实,孩子早已死在了肚里,皇后点了点头,就在苡玥怀疑的瞬间,两道强光出现了,苡玥不得不眯起眼睛,当强光逐渐消失,出现在苡玥眼前的是两道不可置信的美!眼前的女子除了岑蝶之外还有另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眉中间一颗红痣,头发如此柔顺飘逸,唇齿间的微笑动人到你觉得她就是不可替代的仙子的人,身上似乎也泛着淡粉的光圈,好柔好美,好动人。( 平南文学网)这动人有别于岑蝶,相比起来眼前的人比岑蝶更为灵动。

    只见两人从纱袖里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放在苡玥腹中,粉衣女子微张唇道“不必诧异,我即使再美,也不及你!”

    “怎么可能,我想,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苡玥又怎么会相信这番话。

    “我的故事可不及你的来得精彩,一会儿我会和你好好聊聊!”粉衣仙子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神秘,美丽!苡玥一直感到身上的变化,像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苏醒,感觉好奇妙,只过了一会,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话音刚落,岑蝶便冲着粉衣女子微微一笑便又离开了,粉衣女子在岑蝶离开之后也突然消失了,出现在苡玥面前的才是鲜活现实的皇后。

    “千年以前在世间有一最美,最孤傲的仙子,如雪般洁白,如风般轻盈,如水般柔美,她是世间一切美的化身,那时候的一切太完美,四季如春,人间充满欢乐,因仙子太美,所以孤独,因而某一天她祈求变丑,她需要朋友,可若她变丑了,世间一切都会随之变丑!”皇后说完,苡玥立刻追问“她叫什么?”

    “清精灵!”皇后道。

    “清精灵?那么与清灵山有关联吗?”苡玥知道这之间一定有联系。

    “不错,有联系,那座山是在清精灵变丑以后一切恶念的化身,只是它一直是沉默的,那是因为天神指派了风精灵来顶替清精灵的位置,可风精灵能做的仅仅是制住恶念,并不能让它们消失,而就在近期,沉默的山突然不安静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苡玥疑惑的摇了摇头,皇后又接着说“那是因为你。”

    “我?可我不是清精灵啊!她是世间的最美,可我不是,我不及风精灵啊!”

    “化为人类的清精灵虽不是世间第一,却是人间第一,而我成为人根本不会比你美,不是吗?”听皇后这么一说,苡玥倒也明白了,却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你知道杜雅莹吧?其实,我就是,只是不是用原来的那张脸,皇上是个专情的人,如果他爱上了杜雅莹,那一切就乱了,所以我不能做杜雅莹,一年前你从冰窖出来我带你走到雪镜前的那次吧!在镜子里我看到的是清精灵而不是你,所以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还有你身上的那块泪晶,那是清精灵的眼泪。”

    “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我并不是这的人啊!我来自千年以后,不是千年以前,怎么会是清精灵呢!”苡玥还是不敢相信。

    “清精灵要成为人类必须历经无数次的轮回,但她不能和孟婆汤,她的每一世都很悲,却不能忘,那是惩罚,直到一世她再也受不了,抢过孟婆手里的汤,选择了将一切遗忘,终于也打乱了一切,所以错乱的去到了千年以后,现在你不是又回来了吗?这是你的最后一世,也将回到这里来!”

    “最后一世?那么,过了这一世,我将不存在了,是吗?”突然之间,苡玥竟感到止不住的伤悲“是,而且是将在这几年里!只要清灵山消失了,也就代表你不在了,只有你的牺牲才能拯救一切。”

    牺牲自己?真的好残忍,自己有那么伟大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般,没有任何预兆的,却出现了,该如何去面对以后的路,以后那短暂的人生?

    “这些事,岑姑姑也知道吗?”苡玥问。

    “不错,好好珍惜以后的日子,好好休息吧!”皇后看了苡玥,她知道,一个有爱的人面对这一切,是很难接受的,她同情她。

    之后涌进来一堆关心苡玥的和不关心苡玥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苡玥怎么样了,而苡玥全当听不见,目光涣散,并不回答,倒让所有人更着急“行了,别问她了,好不容易平安度过了,让她好好休息,别再出什么意外了!”太后关心的只有孩子。

    寅辰回归

    很早的时候苡玥就起床了,感觉到肚子里那个重新复活的生命,难免会变得万千感慨,想到昨日的种种还是如同一场梦,可肚子里的孩子时刻提醒着她那些都是真的,还剩几年?那是多久,几年到底是几年?清精灵,世间一切美的化身,还真是可笑······

    “娘娘,周前锋的夫人想见您!”水杏传达着话,听到时月莹来了,苡玥也没怠慢“请她进来!”

    再次见到杜月莹,苡玥惊讶得发现她竟已把头发挽了起来,这象征着她现在是自己真正寓意上的大嫂了,名副其实“嫂嫂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现在没事了吧?”苡玥看着杜月莹,发现她前来应该不止是来看自己那么简单“没事了,孩子也很好,家里好吗?”苡玥问。

    “家里一切都好,日子也好多了,比过去差不了多少。”自从杜家出事,周家多少也不比从前,苡玥难免会问听到月莹这么说苡玥放心不少,但看月莹依旧一副有心事的模样,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苡玥主动问道“有什么心事吗?都是一家人,说吧!”听到苡玥这么说,月莹也终于开了口“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昨日之事淑妃是被关押大牢,可淑妃一口咬定说是姐姐指使她去牵娘娘的手,才让娘娘在慌乱中摔了跤,因此姐姐现在也被关在了牢里,我来,是想问娘娘可不可以和皇上说一声,此事与姐姐无关,就当是卖我和夫君一个人情,这件事我相信姐姐是无辜的。”

    苡玥感到有些为难,在失而复得之后她不得不更为小心,谁要伤害她的孩子她也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可看月莹亲自来求自己,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说“放心吧!本宫知道怎么做,既然与艳妃无关,那她必然安然无恙,你放心吧!”

    苡玥没直接保证,月莹也不好在说什么“那就有劳娘娘了。”

    “嫂嫂和本宫客气什么呢,指不定哪一天嫂嫂也该给本宫添个侄儿了吧!”说着有意的碰了碰月莹的发,而这个举动倒让月莹很不好意思,见月莹一脸娇羞的模样,苡玥倒也没再继续下去“行了,不和嫂嫂开玩笑了,过来坐我们好好聊聊!”

    “不了,苡琛还在等我呢!对了,昨日收到了外公的书信,说一切安好,叫我们毋需牵挂。”月莹传达着要说的话,苡玥听到这消息也算是安心不少“知道了,快去吧,别让大哥久等了!”

    月莹走后,苡玥难免感叹世间变化,苡琛与静妃的两两相望终究还是过了吗?月莹是个好姑娘,但这样的结局就真的好吗?

    “谁扔过来的石头啊,也不怕绊着娘娘。”水杏不解的拾起地上的石头,四处张望着,只有苡玥知道,是他来了。

    走到院里,寅辰就那样真实的站在前方,好久不见,对方却已消瘦,寅辰一步又一步走近苡玥,直到两人间的距离已到了亲密距离,寅辰望着苡玥,是满满的疼惜,满满的想念,当想念超过了平均值,他已经不顾那么多了!紧紧的将苡玥拥在怀里,像是即将要失去般,如此紧张。

    只是这一刻,苡玥犹豫了,她不知是该挣开还是沉默,在没有多少时间的日子里,她只想要好好珍惜每一个人“回来了?”她最终并未挣开。

    感觉到苡玥的不反抗,寅辰就如同中了彩票般开心“是,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不要你再有意外了!”

    又是不掩饰的爱,苡玥只好挣开了,感觉到苡玥的挣开,寅辰很识趣的放开了手,看着苡玥,苡玥躲过寅辰的眼神,才道“多谢王爷关心!”

    “你还是对我这么冷,我以为我离开,你多少也会有些想念,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话语显得无奈“不过,你没事就好,这就够了!”

    “我以为这一路上,王爷可以找到自己的爱,王爷却还是令本宫失望了!”苡玥这么一说,寅辰又被伤了,不过对他来讲也无妨,毕竟已不是第一次“你以为忘了你就那么简单吗?我也想啊!”

    “王爷,请自重。”苡玥必须又转到自己的立场,寅辰也只能苦笑。

    水杏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心里充满太多的问号,她从不认为自己喜欢的娘娘会做出如此耻辱的事,可眼前的该如何去解释。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寅辰失落的转过身,却又被苡玥叫住了,欣喜的转过身,却只是听到苡玥说“王爷能否帮本宫一个忙?”

    寅辰想都没想就说“说吧!”

    “本宫想让王爷帮忙查一下淑妃养的猫突然失控的原因,那日淑妃一直将猫抱在怀中,猫也十分温顺,可不知为何,在淑妃挽着本宫的那一刹那它却突然失控,本宫总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苡玥怎么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你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

    “但愿不是。”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会尽快查清楚。”

    “有劳王爷了。”

    苡玥依旧客气。

    ——太后驾到!

    听到这苡玥想让寅辰立刻走,可寅辰却不······

    太后走进,才发现自己那消失好些日子的儿子出现在苡玥的寝宫,心里也会有太多的疑问。

    “参见太后!”

    “母后!”一一行礼。

    “你怎么在这?”太后口气不太好,寅辰也不着急“儿臣听说玥妃出事了,故而担心自己还未出世的侄儿,因此特意赶了回来,还未来得及去给母后请安!”

    “是吗!”太后抱着怀疑的态度。

    “太后,王爷对臣妾肚里的孩子有多在意您也很清楚啊!毕竟是第一个,太后您也很在意不是吗?”苡玥补充道,深怕太后会怎样“也是,皇上登基这么久,这是第一个孩子自然人人都十分紧张,哀家带来些补药,一会儿你好好补补,这次的意外再发生哀家定不饶你!”既是意外,又如何避免得了,苡玥又能如何。

    “是,臣妾会小心。”

    “你跟哀家走。”一对寅辰,太后语气又不太好。

    寅辰不舍的看了看苡玥,还是离开了。

    处事方法

    牢房里,淑妃依旧躁动着,也正因为她的不安才更显出了艳妃的镇静,似乎有足够把握自己会没事一般。见淑妃总是踱来踱去的艳妃难免也会烦闷,会发牢马蚤也是理所应当“你就不能静一静吗?晃得我眼都要花了。”

    “眼花?你到底是为什么可以如此镇静,难道你以为什么都不做的话自己还可以相安无事的从这出去吗?”

    “本宫什么都不需要做,玥妃摔倒的事本就与本宫无关,本宫有什么可担心的。”

    “什么都没做?你以为你什么都没做就可以相安无事吗?”

    “不然呢?本宫以前就提醒过淑妃了,宫中寂寞,你养着你的白猫也没人阻拦,可也得千万管好啊,上次伤过本宫一次倒也无碍,可这回伤了怀有龙裔的玥妃,只怕不会再相安无事了吧!”

    “白猫本就温顺乖巧,上回伤了你本宫就想不明白这是为何,这次的事莫非是你动的手脚!”

    “动手脚?本宫哪会呢!本宫可不如淑妃,这背后捅人一刀的本领还有得本宫学习呢!”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淑妃应该比本宫更清楚才对啊,我杜家刚落魄,你就开始奢华,你爹这辈子大概也没如今这般,过得十分舒坦吧!谁敢说这仅仅只是巧合呢?”被艳妃一举说中了自己的梗,淑妃开始连连后退,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事,她怎么都没想到艳妃居然还是知道了,艳妃越发逼近自己就越发害怕,尽管如今自己可以高艳妃一筹,可眼下她还是怕艳妃三分“你以为本宫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淑妃同本宫一起进的宫,本宫的为人淑妃应该最为了解才对,在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本宫查出来呢?淑妃这么做究竟是为何呢?”

    直至被逼至角落,淑妃无路可退也只好迎头说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不是这样的。”

    艳妃一笑“是吗?那也不重要了,总之既然淑妃如此不喜欢本宫,本宫也刚好不那么喜欢淑妃,那这次的事也只能祝淑妃好运了。”

    ——玥妃娘娘到!

    苡玥走了进来,在栅栏外面看着里面的两人,只觉得果然是千金之躯,才在这待了两天就已十分憔悴,一见到苡玥,淑妃立马扑了上去“玥妃,你是来宣判的吗?本宫是无辜的,本宫什么都没做,都是艳妃指使的,本宫是冤枉的啊!”淑妃也清楚,这次即便自己能安然无恙的出去,日后的日子也定不好过,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能借机把艳妃拉下水又何乐而不为呢!

    苡玥反观艳妃的脸色,这人的安然自若让她不得不佩服“淑妃不是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吗,怎么又说都是艳妃指使的呢?艳妃指使什么了?”

    “我,她,是她让我去挽着你的,你也知道,我们关系不怎么样,我又怎会去挽着你呢!”

    “那倒是,本宫就还纳闷,向来讨厌本宫的淑妃又怎会想要挽着本宫一同散步,原来是有人指使的,不过,淑妃这么说的证据是什么呢?”

    “证据?本宫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对艳妃进行严刑拷打,不信艳妃不承认。”

    “那好,本宫正有此意,皇上将此事的处置权全权交给本宫,本宫也想知道真相,不过要被严刑拷打的不只是艳妃,还有淑妃你,不这么做的话,本宫怎么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呢!”

    “什么?本宫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玥妃没理由要对本宫严刑拷打。”淑妃脸色都变了。

    苡玥一笑“本宫说笑而已,淑妃不必认真,来人啊!”话音刚落,只见士兵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盘子走了上来,当白布揭开,躺在里面的则是被五马分尸的白猫的尸体,见状艳妃忍不住作呕,淑妃则唰的哭了出来“白猫,我的白猫,你们,你们竟然······”“白猫只是在替她的主人受罪,不然要被五马分尸的恐怕得是她的主人了。”苡玥打断了淑妃的话,言语中的威严叫人一身寒栗。

    艳妃从苡玥来就一句话都不说,活在自己的侥幸里,在那自信的眼神里,苡玥心生恨意,她叫寅辰帮忙查了猫反常的原因,寅辰带来的结果是猫的身上有道不明显的伤口,伤口上撒着薄荷沫,而猫原本就对刺激性的气味有抗拒性,会反常丝毫不奇怪,只是苡玥忽然想起一年前艳妃在因白猫而伤时,她屋里也有着一盆薄荷!

    最后淑妃被降了妃位,艳妃看上去似乎的确与此事无关,可事实真相是什么,艳妃比任何人都清楚,苡玥没有再查下去,只是不想没完没了下去,孩子保住了,日后谁是人谁是鬼也看得清了,苡玥也说若此事再有下一次,恐怕也不会如此简单的就让一切终结!

    走过苡玥身旁时艳妃以傲娇的姿态说“没想到玥妃只是让淑妃降妃位而已,善良得太不可思议了。”

    苡玥直面艳妃“本宫只是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艳妃难道不应该感谢本宫吗?谁是人谁是鬼,艳妃应该无比清楚才是,杀鸡儆猴,若有下次就不只是降妃位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需要讲明白吗?屋里的薄荷可以扔了,未免日后真的伤到自己。”放下这句话苡玥转身就走,艳妃愣在原地,还以为就算被查到白猫发狂的原因也没人会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却不知苡玥竟然知道,原本是想一箭双雕,没想到如今自己还有了把柄在苡玥手上,这么一来日后得百般小心才是。虽然不懂苡玥为何没有继续查下去,也不懂为何苡玥既然知道也没有揭穿自己,如今的结局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似乎也不是很糟糕!

    ······

    寅轩在知道苡玥的处理方法后感叹苡玥的善良,原本自己是想要彻查此事,再严惩犯事之人,却不想苡玥会主动提出要自己解决这件事,什么都交给苡玥以后却没想到苡玥只是这么做。

    和好的两人

    “娘娘,这件事咱们真的都不追究了吗?”水杏继续问着。

    “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者说孩子和本宫如今都安然无恙,就当是给孩子积福吧!”苡玥答道。

    小允子说“但愿娘娘的善举可以换得日后平静的生活,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钟玥宫的人都是善良的人,看样子奴婢得好好和娘娘学习才是。”水杏说完又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娘娘,奴婢还有一事不解,不知当不当问。”

    “问吧!”苡玥说。

    “奴婢曽在无意中目睹娘娘和王爷的相处,奴婢知道娘娘是真心实意对皇上的,可那日所见奴婢却有不解,不知奴婢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如果服侍的是其他娘娘,水杏就的确问了不该问的,可正因为是苡玥,所以苡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水杏问了小允子想问却不敢问的,总的来说他在钦佩水杏的同时也在等待着答案。

    苡玥淡淡的说“怕是不止你一人遇见吧?小允子你呢?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小允子弯腰说道“奴才相信娘娘。”

    苡玥竟感到莫名心酸,作为朋友不是有问题就该说吗,可如今竟到了小允子想问却不敢问的地步,原以为两人说通了,却没想到还是回不到过去的亲近“你们误会了,王爷朋友不多,与本宫不过是谈得来的至交好友,在我们那,这种关系十分正常!”

    “在我们那?娘娘说的是在周府的时候吗?”水杏不解,苡玥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解释“是在本宫幻想的那个世界里,在那个世界这样并不奇怪,总之,本宫与王爷关系很单纯,不是你想的那样,本宫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本宫是玥妃一天就不会对不起皇上,可以了吗?”苡玥的保证至少是起到了效果,水杏的脸色至少是好了很多。

    ······

    苡玥从小允子口中得知银铃和苡珉至今还未和好的事情,总觉得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只怕两人都不知何时才会面对对方。

    “想通了吗?想通了就去找国画师吧!”苡玥刚到银铃寝宫门口就听到了静妃的声音,走了进去才发现静妃正与银铃做着交谈“怎么能我去找他呢!我是女子啊!再者说,驽赤王走的那天我还派人去找过他,是他放弃我了!”

    “二哥从没有放弃过你,那天他来了,看见你与驽赤王各自的不舍,他很难过,本宫当时劝住了她,也许,他回来找你时,你已经不在了!”苡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银铃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很奇怪“他来了?他没有放弃我?”银铃问。

    “快去找他吧!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当初你费尽心思想要他当国画师,不过就是想在日后好嫁给他,那现在怎可以止步不前呢!”静妃始终很关心周家的每一个人,只是,想到那日绾头发的月莹,再看看现在的静妃,苡玥也无奈。

    “谢谢,我知道怎么做了!”银铃的口吻很是坚定,看向苡玥与静妃的眼神同样不迟疑,为爱,再勇敢一次,这很好!

    与静妃并肩走着,苡玥却不知还该说些什么“怎么都不说话?”倒是静妃开了口,苡玥答得很轻“没什么!”

    “是怕本宫伤心吧!那日绾着头发的月莹,不巧本宫也撞见了,还有陪她一同前来的苡琛!”静妃强忍着的疼连苡玥也感受得到“你和大哥谈过了?”

    静妃淡淡一笑,很轻“谈了很多,至少知道他的妻子值得他去珍惜,这样也好,日盼夜盼,等的就是这样一天!”又是苦笑,让人很不忍心,这样的感觉苡玥虽未体验,可是这一刻,她也不轻松“那么,像很久之前教你的那样,我们把鞋脱掉,好好轻松轻松。”

    说了便做,两个人微笑着,吃痛着光脚走在石子路上,找个方式代替心上的疼,这样也好,毕竟两个人都想要减少心中的苦闷。

    “在做什么呢?”见到两个妃子这样奇怪的走在路上,皇后问道。

    “参见皇后”

    “参见皇后”这个礼行得很不稳“不用行礼了,赶快站好,你们在干什么?”皇后又问。

    “臣妾与静妃在减少心中的积闷,找个方式解苦!”苡玥自从知道清精灵的事后,就没想对皇后隐瞒什么。

    皇后将信将疑的看着两人,又问“有用吗?”苦,谁都有,即使是世上第二个清精灵也不例外“皇后也试试吧!这样就知道了!”

    试试?就这样,三个女人光着脚走着,倒是一道别致的风景,注定又将传为佳话。

    她们微笑着,小心翼翼的走着,三个善良又傻的女人,注定要在爱里成长许多,明白许多,同时,也会失去许多······

    ······

    终于跑到了周家,看见正在发着呆的苡珉,银铃又不知该以怎样的口气开口了!安安静静的走到苡珉身边,坐下,而这些苡珉竟都毫无感觉,再看了看苡珉,银铃手托着脸“在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苡珉是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银铃又笑笑,样子十分可爱“就刚刚啊!你这些天都不去找我,只能我来找你喽!怎么,说话不算话,打算把我扔下吗?”

    这时,苡珉只能又惊又喜“我那天回去找你了,可你不在了,我以为是你不要我了!”而这时银铃也站了起来“我让你成为国画师,是为了我们,我又怎么会不要你呢!”苡珉刚想要说些什么,银铃又说“你缺了我那么多天的课,是不是该补回来?而且要双倍!”

    苡珉笑了,虽不好意思,却还是说“干脆你住到我家来,我用一辈子补偿!”这句话算是苡珉说的情话了,银铃会脸颊绯红也不奇怪“干嘛问我,又不由我做主,我回宫了,下次再来!”说完,跑了出去,两个傻傻的人,为爱,只会更傻。

    下次再来?下次该是新娘了吧!

    每人的控诉

    因为对愉妃的不关心,所以关于她的消息苡玥总是最后一个知道,这天也是在吃过早饭后才听水杏提起,现在便拉着水杏前往······

    一走进门,便正好发现愉妃竟与皇上相拥在一起,这下该怎么办?立刻走,还是留?苡玥不知道了,心酸酸的,在不接受的同时,拼命逼自己要理智!水杏看着苡玥,很是担心。

    “玥妃娘娘!”要不是一旁的太监喊话,苡玥不知这种场面她还要面对多久,寅轩很自然的一下子放开愉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该怎么说,如如何做“什么时候来的?”苡玥生硬的问了一句。

    苡玥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不久,刚刚!臣妾听说前几日这死了这个宫女,想过来看看愉妃怎么样。”

    “哦!那,那你们聊,朕去下太后那!”因说完便走下了楼梯,而在这时,愉妃却喊了一句“皇上慢走,晚上臣妾会好好安排御膳的!”寅轩的脚步顿了顿,苡玥的心也同时顿了顿,晚上?良辰美酒,花前月下吗?

    “既然愉妃无碍,那本宫就不打扰了!”苡玥此刻多一秒都不愿呆在这“刚来就要走吗?不如下盘棋再走吧!刚刚皇上教本宫来着,现在都还没进膳呢!”苡玥只觉得好笑,下棋忘了吃饭,真是用心投入,愉妃的得意就那样骄傲的让苡玥步步溃退,本以为一切关系都还可以回到从前!

    “本宫除了五子棋,其他的一切棋本宫都不了解,愉妃就自己琢磨吧!”说完便离开了,只剩愉妃站在原地,一脸得意!

    苡玥不知道又是哪错了?又是哪一步错了,为什么仅仅几天,愉妃又变回那个陌生的妃子,一脸得意!

    苡玥不知道又是哪错了,又是哪一步错了,为什么仅仅几天,愉妃又变回了那个陌生的妃子,是真的好可怕!

    ······

    “在想什么呢?”每日定点寅辰都会到苡玥的寝宫来,陪她说说话,待上一会儿,苡玥也已习惯“对你们男人来说究竟希望女人怎么做才嫩感到满意呢?到底要怎样才不会多心呢?”

    听到这些习惯的话语,寅辰也在习惯性的接受,而他永远如此阳光的对着苡玥,或许是想让她在痛苦之余感受到些许温暖“他是皇上,这避免不了,即使再爱你,也不能专宠你,选择爱的时候,你就该知道!”

    “我知道,可我选择不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由我能决定的,他向我承诺过不会再宠愉妃的,可现在是为什么?你可以看看现在,那个寝宫是最明亮的,因为他在那,他承诺过不会去那的!”苡玥有些许嘶吼,心里有股闷气,发泄不了,无处倾诉,寅辰看着激动的苡玥,很是心疼,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来,搂着苡玥的腰,在苡玥未反应过来时已到了屋顶,他指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说“看清楚,你知道那是最亮的,你知道一切是不可避免的,你看得如此清楚,那就该理智点,若不行,那拜托你想想我,比起我,你已经足够幸运了,我看你比看自己还重,可你在意过吗?我想要好好关心你,爱护你,并且是正大光明,但我不可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惨,更惨的是你每日还向我毫无掩饰的对他说喜欢,我难道就不会接受吗?”

    两个人都哭了,月夜下,屋顶下,两个各自脆弱的灵魂,如果可以,多想相偎相依!苡玥枕着寅辰的肩,流着莫名其妙的泪,却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这种感觉,她竟发现如此惊奇的需要!

    这是第一次,寅辰在苡玥面前发泄,前些日子一路游走,以为时间,风景可以让自己变到从前,可在听见苡玥出事的那一刻,他就很清楚的知道,这一辈子,他逃也逃不掉!苡玥,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已无药可救!

    “皇上,夜深了,臣妾伺候皇上宽衣吧!”愉妃终于鼓起的勇气开口道,而寅轩则与过去一样,不自在的说了声“不用了,你先歇着吧!朕要把剩下的事做完!”

    “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呢?为何到现在皇上还不肯接受臣妾?这事传出去,臣妾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