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我是为了……”团子住口。
美人面前承认想要和扉间大人学本事不是很丢脸……突然想到这点团子向左看了眼扉间又向右看了看叶子沐。
叶子沐撑着下巴看团子左摇右摆，眼睛弯成弧形。
扉间看看叶子沐再看了团子一眼，双手抱胸。
“想让扉间大人收我为徒。”
还是决定承认这一点团子有气无力。
扉间挑眉。
“但是我也想追美人。”团子继续道，睁眼睛望叶子沐，“美人你和扉间大人不是……”
叶子沐微笑地摇头
“被拒绝了！”敏锐意识到这是婉拒团子眼泪直流，“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一、男儿有泪不轻弹。’叶子沐地上写道。
团子迅速把眼泪擦了。
‘二、朝闻道夕可死，何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求师还是收徒都需谨慎待之，你说是吗？’
团子点头。
‘但你行为却无法让人感到真心，为何？’
“美人误解我。”
‘师道篇内容学过吗？第三篇内容是什么。’
“我……”团子抓耳挠腮。
‘看来你知晓，那为我问你。’叶子沐团子面前雪地上划，‘为何明知扉间名字却……’
“因为大家都叫扉间大人。”不愿意被美人误解团子坦陈道。
‘嗯？’
看到扉间扬眉团子低下头，收小声：“叫扉间大人一定很会被忘记。”
扉间：“……”
叶子沐：“……”
‘好吧。’
这个理由让人失笑，叶子沐继续写道，‘这点算你……扉间？’
“不叫一定不收。”扉间开口。
“扉间大人。”团子立即喊。
“叫了也不一定收。”扉间继续道。
“扉……间大人。”叶子沐注视下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团子。
‘谨遵师命这四个字不是口上说说。’叶子沐笑着一张脸，一点都不为团子所动，‘扉间是否有要求你纠正自己行为。’
“我……”被逼地哑口无言团子，“是。”
‘好。那么三……’
“还有啊……”团子这回真想哭了。
‘如果你能做到途中听从扉间命令，这是后一条。’
“是什么。”听闻后一条团子随即问道。
‘美人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
“为……”
叶子沐用棍子地上划出长长痕迹，对团子笑异常灿烂。
“我知道了。”
第88章
“扉间大人,我们是要去哪里？”团子跑到扉间旁边问道。
“白河郡。”扉间道。
“白河？”团子吸了下鼻子。
栗原乡率属登米郡,位于白河郡东侧。
从登米到白河约半日路程左右。这倒不远，但团子不是为这个疑惑。
“扉间大人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
“你还知道我改变行程。”扉间道，从背后腰带上抽出一卷卷轴。
“我有研究过扉间大人行程,虽然细节不是很详细,但大路线是绕着壹岐中心走。而且跟上扉间大人后就发现各郡里也是绕着郡中城走。所以大胆猜测扉间大人路程规律应该是以一个点为中心走圆。”团子对扉间解释道,“登米郡位于火之国西北角，淄河是从筑川引到火之国一大支流,途径登米而往南,栗原乡则是淄河一分流旁小村,且离安达不远。扉间大人才刚离开安达郡,栗原乡是扉间大人登米郡第二个停留点。按照我猜测应该是继续往西北而上,而不是东转白河。”
“分析不错。”
对着团子我说对了吗表情,扉间夸了一句，一边把卷轴铺地上。
“哇哇！”眼尖见到卷轴上符文团子扑上去。
“别捣乱。”扉间一手按住团子脸。
“不呜——”团子摆头想挣脱扉间手，“这个术符很厉害我要看。”
两只手臂长度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比得过扉间团子再怎么挥手也妨碍不到扉间。
扉间另一手结印，卷轴上符咒变化，地上出现了一堆扎营工具。
扉间收回手。
重见光明团子只看空白卷轴
“没、没有了？”
对着没有了咒符卷轴，团子眼泪眼眶里打着转，显然极力忍泪。
回来就看见团子样子叶子沐被逗笑了。
“美……叶子也笑话我。”团子委屈道。
叶子沐拍了下团子肩膀以示鼓励，然后拿起地上布帐。
“我也来我也来。”很容易就被振奋团子抓着帐子一角，表示要帮忙。
叶子沐摆摆手。
“我也会，叶子相信我。”
叶子沐低头看了看身侧半响，犹豫自己要不要开口说话。
“你会这个？”扉间问道。
团子猛点头。
“那就你来。”
“叶……”本想继续献殷勤团子见扉间把美人手上账布拿走全丢给自己，脸上露出没想到是这样表情……却叶子沐视线下答道：“好、好啦。”
声音很是低落。
特别是见到扉间……不愧是我看中师父大人，看着扉间动作心里悲喜交加团子愁着脸找账布头。
“这里我们来。”把活计丢给团子扉间对叶子沐道。
搭帐子一个人也很。
叶子沐看了情况后应下：‘我继续望风。’
“这里是上风口。”扉间看了团子一眼后道，“这么晚即便有人也很容易发现。”
扉间意思是大半夜本来就没什么人，如果有人朝这里来气息会很明显。
‘那……’
“你去一边休息。”扉间板着一张脸道。
“……”这种状况确实做不了什么，叶子沐想想也就明白了。
‘是不是想说一边呆着去。’
知道叶子沐故意扉间果断收回手，然后双手放到叶子沐肩上让他转身。
“去那里等。”扉间对着露营点旁边一块大石头道。
“……”叶子沐终于发现这个样子麻烦之处了。
被扉间推着走到石头旁边叶子沐感叹：太容易丧失主动权。
“我站着就好。”觉得不好行事叶子沐调整音调开口。
扉间手上动作一顿。
团子手里账布掉了下来。
“叶子你会说话！”团子跑到叶子沐面前问道，眼睛微睁。
“啊……”叶子沐一手握拳放唇下，“并非有意隐瞒，只是……”
只是……
理由不太好找，面对等回答团子叶子沐脑子转了转也没想出一个妥当解释。
叶子沐测过脸看扉间。
扉间松开手不说话。这是要叶子沐自己解决。
“我……”叶子沐思度一会后低□，“我有自己理由，不过不能告诉你。”
这种解释其实和耍赖差不多，但看不得美人为难团子一下就中招了。
“自己理由。”团子吸了下鼻子，“不得已吗？”
“算……是吧。”叶子沐点头。
“那没关系。”团子对着叶子沐道，“我不介意。”
“嗯？”
“美……叶子又没有伤害我。”团子睁着眼睛认真答，“虽然被隐瞒了有一点难过，但叶子能说话还是很开心。”
……
突然觉得这个小不点还蛮可爱叶子沐伸出手揉了揉团子脑袋。
看见叶子沐脸上有点红扉间：“……”
因为攻略了叶子沐，所以扉间大人已经不是问题团子搭好帐篷后顺利地住进去了。
“让你进来不代表同意你这么做。”扉间提着团子后衣领，“给我到对面去。”
“我要和叶子说话。”团子拽着叶子沐衣摆不愿意，“扉间大人放开我啦。”
“再闹把你丢出去。”
“叶子叶子叶子~”
扉间沉着脸问叶子沐：“你说。”
因为一句‘他还小没关系’把团子放进来叶子沐眼神漂移：“啊……”
“叶·子。”扉间重音后面一个字。
“夜深还是先别叙了。”叶子沐咳了一声后对团子道，“好好休息。”
“叶子~”
“晚安。”叶子沐对团子笑道，然后抽了抽衣袖。
没有着力点团子连着他身上被子一起被扉间丢到了帐篷对面。
咕咚咕咚地翻滚声，叶子沐移开视线。
……
“睡着了？”听着团子呼吸声叶子沐问道。
“不。”扉间坐下道，“晕了。”
“好可怜。”
“说风凉话时不要摆出这样表情。”
“你下手太重了。”叶子沐收起笑道。
扉间憋了下嘴，然后开口：“现还不变回去。”
“看了一天还不习惯？”叶子沐歪头问。
“一辈子都不可能习惯。”扉间答道，一边挥了挥手，帐篷内烛火熄灭了。
叶子沐变回原来样子，扉间打开被子钻进去。
因为叶子沐早早地把自己裹被子里，所以感觉到被子里暖呼呼扉间舒服地呼口气。
“如果不让他失去意识会很麻烦。”手脚暖和起来扉间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虽然还小，但也知道隐瞒，关键部分都避而不谈。”叶子沐笑道，“不过问他为什么找你，回答倒是很直接。”
“一个连真名都不报小鬼。”感觉叶子沐要替他说话扉间不怎么乐意开口，“说出来话有几分可信。”
“不想知道他怎么说你吗？”叶子沐问道。
“不就是那些话。”好话已经听了很多扉间表示他没什么兴趣，“还能说出花来。”
“呵。”
“笑什么”
叶子沐摇头，随即分析道：“如果是真心仰慕你而来，不报真名应该是有隐情，报了会有不好影响之类，不然无法解释他行为。如果是刺客或是暗杀敌人，也应该夸一句艺高人胆大。”
“又不一定是主谋。”扉间反驳，“被派来打听消息也不一定。”
“那你之前还让他跟着。”叶子沐问道，“不是因为觉得他蛮有意思？”
“又不是我让他跟。”扉间拉了拉被褥道，“他自己追上来我还能怎么样。”
“哎。”
“别想说服我。”扉间不理叶子沐叹气，“不收就是不收。”
“谁说我要说服你了。” 弟弟越发难解决了，叶子沐用手按眉心一会，“我只是想你原先主意不要因我改变了。如果真不喜欢他，他能追上你。”
“切。”扉间别头。
“随便你啊。”叶子沐阐明，“我没有意见。”
“我没看上他也没嫌弃他。”扉间躺□，“我干嘛要为了一个小鬼改变行程。”
“……行。” 叶子沐放下手，“这解释也说得通。”
“本来就是。”扉间答道，然后拉拉叶子沐让他也躺下。
“你先睡，我守夜。”叶子沐拒绝道，“白天休息了很久，我不怎么睡得着。”
“守夜也可以躺着守。”
“还是算了。”
“只有一条被子宽度不够。”扉间比了比躺下和坐起间空隙，“透风这么一会儿温度就散了不少。”
“……”
“果然还是应该去把那小鬼身上被子拿回来。”
“好了你。”叶子沐用手掐了下扉间脸，“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你都不给反应。”
“知道什么叫好好说话吗？”
“什么啊——”扉间张嘴打了长长阿欠。
“困了？”
“不。”扉间揉了一下眼睛，“你说。”
“……”
“不说就睡觉。”扉间继续道。
叶子沐扶了下额：“败给你了。”
“哼哼。”
“得意吧你。”叶子沐躺□把被子拉起，“真今晚敌袭估计够呛。”
“不可能。”扉间挨近叶子沐取暖，“就算那个小鬼是打听消息，今天一天我都没给他机会。”
“辛苦了。”叶子沐把另一只手枕脑袋底下，“不是他粘着你不肯跑。”
“那不算他。”扉间不争这个问题了，“我才刚改变行程。他们行动不不说，确定消息也没这么。”
“你就不考虑一直被监控只是没找到机会可能性。”
“太小看我了大哥。”
“行程都被一个小鬼摸透了真令人担忧。”
……
说话声渐渐小了，雪风呼呼地吹着，将那一点点间莫可闻呼吸声掩盖了。而小小白色帐篷隐藏雪地里，即便是天空飞过候鸟也无法发现它踪迹。
一夜安眠。
第89章
白河郡原属元江国。
但自几个月前津川治成为火之国大名并将两国版图合并后,白河郡就成为了火之国地盘。
本应该反过来才是。
但原元江国实无法与火之国相提并论，而前段时间混乱让津川治被原火之国殿上臣占据了上风——故屈名改国,但得到允诺是削去了吉川殿下继承权。
这一份交换被青风送上案前时，让叶子沐放下笔思付了一阵。
……
还不是时候。
广隆宫殿里对着火之国人物关系想了许久叶子沐仍然决定让青风继续原来任务。
阿元请求帮助前,叶子沐考虑过是否要扶持这两个幼童来介入火之国,但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做法。虽然他希望有一个可以符合自己心意大名,却不想和一个傀儡对话。何况吉川和阿元境况明眼人一看便知，如果插手进去不但会引起不必要反弹，后果也一定不是自己期望方向,而他并没有太多心力花费于此。
单单一个扉间就够了……弟弟并不意自己名声,不论好坏对他都没有影响。扉间眼里只要目标达成，名声这种东西完全可以无视。
很多忍者也是如此。
但叶子沐清楚它附加价值，也明白它某些时候可以成为利器。
就和对日向秋彦阳谋一般,野见战役结束后扉间身上便背负了隐患。千手以仁义立世，如果抓着这一点对其布局，即便不想叶子沐也必须做出回应。
让扉间四处游走参与复建便有为防备这一点缘故。
然而日向女王并没有用他担心手段反击，得知日向弥居然是和岩土族长一起黑榜对扉间下达追杀时，叶子沐心里还乐呵了一阵。毕竟他眼里，与取信天下大义之名比起来，这种做法无疑好应对许多。
流言如风中之隙无法捕捉，刀剑却为有实之物可以抵挡。
如果不是进一步被科普了所谓黑榜运作程序。
不是叶子沐不用心，只是黑榜有几个位置基本不变，而那些位置里不少名字又很眼熟。觉得上面没一个人会死刺杀叶子沐直接把黑榜当作实力榜参考对待了。
所以自然不知道一月一次黑榜，第一页前几个名字不动，是因为每动一下必惊起一番腥风血雨。
知道千手柱间为什么被称为忍界强吗？
据说，据绿云说，就是因为前黑榜首页第一名刺杀任千手族长时候死了。
具体怎么死叶子沐也不知道。
对伊织摆出担忧脸叶子沐先从她口中把黑榜排位规则给套出来了。
黑榜一页十五名，前十名名字大家都懂。
如果上面有人不幸身故，则由后面五名里挑出一名替换上去。
至于挑谁。
名列前十日向族长和岩土族长提议可由千手扉间代替已故奇雷首领。出两个s级国家为筹码。
这个筹码会黑榜上飘动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忍界内所有s级以上忍者都可以前往领取任务。
成功了扉间名字被划掉，带着扉间头颅出现忍者可以带走筹码。用原本身份和雇主交换也行，用隐藏身份一下领走十年份税额也行。
失败了就恭喜扉间和他哥一样成为常年驻守上面灰名单。一月后黑榜将归还日向族长和岩土族长一半佣金，剩下一半作为日后金费。
如果不是目标是自己弟弟，叶子沐也想去做一次外……这和整个忍界为敌有什么区别？！听完描述叶子沐真担忧了。要不是他手上还有刚刚收到信确定扉间几日前还是安全，叶子沐都怀疑弟弟是不是已经不人间。
毕竟黑榜已经刷了……除夜前出这种幺蛾子，叶子沐很想糊那两族族长一脸血。
管内心顾虑不少，但躲深山老林里瑟瑟发抖方案不会出现……叶子沐倒很想把扉间打包带走，但被蔓藤莲迷晕了一次后扉间就不那么轻易中招了，而成不成功扉间都一定会爆发，叶子沐想想也就一月不到时间……和扉间商量了后还是决定暂先改变路程来测试之前是否已被跟踪以及团子立场。
至于接下来，还是继续做任务。
毕竟敌暗我明，越是慌张越容易出破绽。反正诱饵已经放出，敌人中不中招又不已方控制之下。
白河郡白河城，和元江国其它依水而建城不一样。
这是一座真正建立水上城池。
纵横交叉水道间建起屋子，走动来往以小舟为代步工具。
冬日下整个城内清水寒彻，空气中却还能感受到盎然水汽。
此处对扉间加持不是一点两点。
白河城中心三方桥被毁去，帮助城里人重建三方桥便是扉间接到任务。
这任务对扉间太简单了，叶子沐挥挥手和他分别。
“叶子你不来吗？”跟着扉间跳上另一个小舟团子问道。
“那些东西我不怎么懂，即便去了也是妨碍你们。”叶子沐摇头，“这里风景很好，我想四处逛一下。”
“那……”
“等你们做完任务可以来找我。”叶子沐笑道，“我城里不会出去。”
“可是……”
“好粘人小子。”小舟前方撑船舟夫见团子拖拉忍不住开口。
“不是粘人。”团子皱了下鼻子，“叶子一个人不安全。”
听到这话叶子沐和扉间对视一眼。
“什么眼神。”被团子这么说舟夫拉了一下斗笠，“我看起来像那么糟糕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团子挖耳朵，“何况你带着斗笠连脸都看不清，万一把叶子带走我去哪找你。”
“什么话。”舟夫放下手让团子看周围道，“你看哪个船夫不带帽？这天一会下雪一会不下，划船又不能进舱，小鬼想冻死我不成。”
“给我看……”
“停。”
见两人有吵起来趋势叶子沐开口。
“叶子~”
叶子沐把手放着额上：“等会见。”
“去二丸曲轮。”扉间对他们小舟舟夫道。
“我说，”见扉间他们走后舟夫对叶子沐道，“这小子……”
“刚才停河口抱歉了。”叶子沐笑道。
“原来你发现了。”听叶子沐这么说舟夫拉了拉斗笠，“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他不懂事。”
“哪里。”
“我叫叶子。”叶子沐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你呢？”
这人一手搭舟缘上一手伸出来。
带着斗笠舟夫踟蹰了会后把手握上去：“问荆。”
“接下来麻烦你了。”
“不，你想去什么地方。”
“先绕着城里逛一圈。”叶子沐收回手看四周，“这里很漂亮。”
白河城内水道很深，加上来往滑动小舟，所以没有结冰。
水面上似有寒气，但下面水还是流动。
“你……”见叶子沐要把手放进水里问荆道，“小心冷。”
“没关系。”叶子沐把手触到水里，“听说白河城三方桥被毁坏，是真吗？”
“没错。”听到叶子沐问这个问荆低声答。
“近有发生什么？”
“你很敏锐。”
“来这里前被告诫要小心。”叶子沐放水里手挥了挥，“但我还是想来看一看，这里水晶很有名。”
“想必是为了你安全着想。”见叶子沐样子，问荆拉下斗笠搭话，“让你护卫离开似乎不好。”
“没关系。”探查完叶子沐收回手对问荆道，“我护卫千里之外也能赶过来。”
“这么厉害？”从斗篷里传出来声音带着丝不信。
“是忍者。”叶子沐点点头，伸出手指解释，“感知能力很强，还会一种水瞬身术，有水地方可以一眨眼就出现眼前。”
“意思是只要白河城内就安全无忧。”
“没错。”
对方这么就能领会到自己言下之意。
叶子沐一手托着下巴，笑着答道。
问荆看了眼船缘边叶子沐后撑竿，小舟向前滑行了一段。
白河城被三方桥分为六个区。
有三个区是居住区，它们成梯形，每个区里头边便是三方桥中一座。而另外三个区则是三角形，夹居住区之间，是根据三方桥两端延伸出来线划分出集体活动场所。
所谓绕城逛一圈便是指沿着三丸那条连着六区环形河绕。
因为叶子沐提到水晶，用船载着他绕着转了半圈问荆经过水晶街河岔口时问叶子沐：“你想进去看还是继续往前。”
水晶是白河有名地产，故而它们被集中摆放这里三区。
“往前。”打算先了解整个白河城构造叶子沐答道。
“你确定？”问荆问道。
“有什么问……”
本想说逛完白河城再来看也不迟叶子沐止住话：“这是？”
被船载着叶子沐眼睛里顷刻间倒映出各色各样水晶簇，他脸上惊讶显然。
“白河城水晶街。”问荆拉了下斗笠答道。
“啊……”叶子沐发出一声感叹，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河道街市，
“进去吗？”
“进去。”叶子沐眨了下眼睛，笑道。
问荆把手放到竹竿上用力。
这地方确实胜似仙境。
几乎每一个第一眼看见白河城水晶街人都会被这转角一幕震撼。
寒澈水面上似有雾气，它们绕着水晶簇底部隐为华盛。棱柱状水晶纷纷绽放河道上，透彻见影。整个街市布置地曲巧妙，仿佛望不见底。
末端白色水晶墙犹如画龙点睛，将这条街市点缀得如天开图画。
无边风月，万顷烟波。
轻舟划进河道，若冰潭玉开，风敲檐留。
喧闹人声一瞬寂静后交响起来。
奏乐弥音，天上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花羊脑洞很大，嗯
你们猜谁会来接这个任务→a→
来包养我呀，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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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盗文伤不起qaq，接下来花羊会试着放防盗章节大家先不要买
第90章
“这是海尔芙拉？”叶子沐拿起贩主面前一块葡萄水晶问道。
“您好眼力。”见叶子沐船尾上摆着各种形态各异造型万千水晶,研磨师道，“正是。”
叶子沐把紫色水晶放到怀里,然后递钱袋,“我要了。”
“我说你。”见叶子沐和小贩一手交货一手交钱问荆用船竿敲了船，“够了吧。”
“什么？”叶子沐将水晶放到一边问道。
面对叶子沐问荆答道：“你已经买了很多。”
“很多？”叶子沐看了下船尾水晶再看了一下满是水晶街道后思付。
“你还想把整条街买下来不成？”看着对方意犹未脸，问荆有些烦躁拉了下斗篷：“没发现你已经吸引很多人注意吗？”
叶子沐扫了眼周围，确实有很多人看着他：看大款，羡慕,嫉妒,看肥羊……叶子沐对其它人挥挥手,一边露出灿烂笑容,直到把他们看回招呼或是低下头后才把视线移回到问荆身上：“你怎么知道？”
问荆：“……”
“你忘了刚才问我问题？”问荆低声道，“如此张扬,小心危险。”
问荆指是三方桥。
三方桥虽外形为桥，实际上却是一座牢房。
桥底下不是空心，上面建有坚固牢壁将三方桥中间区域封死。
这个区域便是用来关押罪犯场所。
因为战乱时牢壁被毁坏，里面亡命之徒和鸡鸣狗盗之辈都逃了出来。
他们有些选择离开白河，有些则继续留此处为非作歹。
行事比以往甚，似乎带着报复意味。
故而此段时间白河城不太太平，而城主正为这事愁得不得了。
“扉间大人。”见扉间出现白河城主心里一喜，“您终于来了。”
扉间点点头：“把情况说一遍。”
“那些留下人中以蛰为主，每次都是订好计划然后一击即走，有时候是抢劫，有时候是破坏，已经知道他们隐藏城外町里，但这些人行动没有规律而且极是隐蔽，我实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还会来。”
“你之前说他们阻止你们建桥。”扉间放下城主递给白河地图，“怎么回事？”
“蛰不是单单攻击三方桥。”白河城主摇头道，“他们有时候建造处杀死工人，有时候毁掉运输基架，甚至有一次工人饭食中放了蓟毒，手段防不胜防，令人无能为力。”
“现还建吗？”
“没有。”城主摇头，“不解决这些人前我们建不下……扉间大人意思是？”
隐约明白扉间含义城主看他。
“去发出告示。”扉间把手点地图上方三方桥上，“我不信他们不来。”
“你说是那些盗匪？”叶子沐手放下巴上思索了一回儿后笑道，“没关系。”
问荆本是右手握竿，左手搭斗笠上，听到叶子沐话后捏了一下笠。
“真是个任性女人。”
“你是舟夫，让你多载我几个小时还不好？”
“我可不想把命搭上面。”
“我说过我护卫很厉害。”叶子沐笑容灿烂，语气坚决：“请继续。”
问荆想要不要先把对方打晕算了。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否决了。
除了他还有不少人也到了这里，其他人情况未明，此时不宜动手。
不可急躁。
问荆心里对自己道，然后把手放到了竹竿上。
“这是！”看到叶子沐手上一晶体，问荆惊讶道，即便斗笠挡住了脸，声音里震惊也遮不住……
“恩？”经过刚才小小不后，船上气氛就有点僵，不过叶子沐照样买他，问荆也划他。此时听到对方开口，叶子沐回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要告诉对方……问荆不愿意。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叶子沐答道，然后从小贩中买下了这个晶体。
如果用原来身份就可以立刻把它买走！
看见明珠暗沉问荆心下阴雨密布：“你这一路凡是好看，精巧，造型特异全一应买下。不比他家，不限工艺，不知好坏，即便我说了你又能懂几分？”
成功把自己塑造成败家二代叶子沐：“说来听听。”
这语气一听就知道是说着玩。
和买下各种水晶心情一样出于乐趣，也就是说叶子沐明摆着把问荆当玩具。
“三方晶系，六棱成柱。”问荆却没有计较这一点，他把船撑到河道一个边上，“只有完美水晶才能结成你手上这方形状。”
“看起来……”叶子沐捏着两头尖六棱柱水晶对着天空看，“颜色很漂亮。”
“牛头不对马嘴。”
“这形状很普通，我一点都看不出它完美哪里。”叶子沐对比一下刚才买育蛇，育蛇上鳞片栩栩如生，“不是只有颜色好看？”
“晶之玉瑛，美似碧玺；其莹如水，其坚如玉。”问荆看着叶子沐手里晶体，按耐着道，“这是上好水碧，万年难得一见，何况你手中这块还未经任何研磨。”
“未经研磨？”这么说叶子沐看了眼问津。
“你看我什么？”问荆拉了下斗笠。
“你似乎有点怪。”叶子沐把手放眼下。这水晶样子很眼熟，难不成眼前这位是上天送上来研磨师？
“哦？”对着叶子沐反问某人心下想着如果不行就打晕。他还不信这么偏僻有谁……考虑千手扉间感知能力……倒不是怕他现出现，就算感知力再强及时赶到可能性也很低，但是这样自己气息就会被千手扉间记住，以后不好下手。
问荆犹豫中。
“你似乎……不，你果然……”叶子沐对问荆点头道，“不只是船夫吧。”
问荆觉得他还是应该把对方灭口好了。
“普通舟夫不会让我别继续逛下去，而且还对水晶这么熟悉。”叶子沐继续道，“之前担心我被盗匪盯上其实是担心船上水晶，而刚才你样子好像是听见好琴琴师，看见好刀武士般，你是……”
“……”听着对方扯出一个完美解释问荆。
“研磨师？”
“……”怎么一开始没想到用这个身份问荆。
“没反应？”叶子沐继续猜，“不是这个，那……”
“不，被你发现了。”问荆把竹竿放到船上，“我确实不是舟夫。”
“呀。”
问荆将手上刀片放下：“我和你打个商量。”
“恩？”叶子沐拿着像真一样葡萄水晶反复看，“你想怎么雕都随便你。”
“并非如此。”问津道，“我想买你这个水晶。”
“买？”叶子沐问道，“为什么？按照你们愿望不应该是把水晶磨完美后卖出去吗？还是你想问我要加工费？也可以，你水平和其他人是霄壤之别。”
如果是普通研磨师还好，但研磨师只是问荆临时附加职业，而他看上是叶子沐原石。
虽然被直白夸奖让问津心情变好，但想说话还是要说：“水碧晶，因为某些原因我曾经找过它，但一无所获。”
“？”
“我问你，如果我把它磨好。”问津伸出手，手心里是一块绿色六棱水晶，“你打算做什么？”
“唔……”叶子沐想了想，“戴身上？”
“也就是说是装饰品。”
“送人？”
“礼品。”
“你好像生气。”叶子沐笑道，“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问津收拾了一下情绪，“无论是礼品还是装饰品都有可替代之物，但它对我来说确是独一无二。”
“哦？”
“我……”
“怎么不说了。”叶子沐撑下巴，“独一无二哪里？”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问荆还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忍者。
“总之它对我意义重大。”问荆低下头看了眼手中水晶，然后抬头看叶子沐，“我可以帮你加工别水晶替代。”
“我很喜欢这个。”叶子沐不接受。
“……”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