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冷如珩看着她失落五秒之后又一脸幸福的表情,爱怜地摸摸她的脸。看着她的眸子里满是纵容。
纪繁因为他的语气娇娇的笑开:“笑你!谁信你的鬼话!”纪繁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平视着他胸前的水晶扣。看着好刺眼,就像他的笑一样,明晃晃的做什么!讨厌!纪繁食指指肚按在他的扣子上盖住光芒,却意外发现手感好棒。冷如珩不做声,纪繁知道他在看着自己难免有些紧张,近乎下意识地弯曲手指抠弄起他的扣子。玩的开心了,纪繁还露出稚气的嘻嘻笑声。
“傻姑娘!”冷如珩也任由她去玩。原来她不关心原因,只要心安。想到这,冷如珩不免心疼。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么,考虑的太多而畏手畏脚了么?让他的姑娘这么难过了。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揽着她的腰贴向自己。
“不信你才很聪明好不好!”纪繁手指在他衬衣上随着衣料的斜纹滑到他心口,用力戳一戳像是报复。
冷如珩拉开她一些,不解的挑眉。纪繁本来不想理他,可是冷如珩显然摆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毕竟嘛,好容易表白一回还被人当做“鬼话”,强势如他怎么也不会稀里糊涂让她过关。纪繁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收不回了。藏在心里的最后一点话也只能一五一十交待。
纪繁叹口气,像是下定决心,明明质问却像是哀怨:“明明就是啊!不然你为什么刚刚还跑出去?”纪繁很泄气,尽管她愿意相信他的话的,但是她知道刚刚自己洗澡出来他就在甲板上。如果他去了容颜那里,或是容国林父母那里,她都能接受的。因为她理解。
可是刚刚,他就站在甲板上,那个留着“π”形标记的地方。纪繁觉得不是自己小心眼吧,应该是任何女人在和自己喜欢的人那个之后,都会关心他的态度吧?是不是愿意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从天堂回到人间吧?可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冷如珩听到她的指控更觉得哭笑不得,面对她那样强烈而直白的表白和“逼爱”,难道他不该想想么?想想,他答应之后容颜的问题,容颜父母的问题,怎么护纪小姐你周全的问题,媒体舆论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关于那个真相的问题。
冷如珩根本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会用这个质疑他!他不由得一愣,但是这一愣被纪繁抓住就成了罪证。再加上冷如珩反应过来之后只是抱着她笑,还笑得情深意切更让她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自取其辱。羞愤中的纪繁爆发了,只想掰开他的手去睡觉。不要和他说话!不要和他说话!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冷如珩收好她急忙安抚,一张俊脸满是揶揄,“还不许我想想以后怎么私|会啊?怎么避开你说的那位‘正室’啊?”冷如珩看着纪繁脸上精彩的表情心里软软的。十岁第一次见到她,在不懂情爱的年纪里,她已经那么软软的撞在他的腿上要抱抱,撞进他的心里占位置。
纪繁听出他的语意,居然还强调了“正室”。打击报复是不是?不就是前两天自己用过而已嘛!小心眼的男人。纪繁眯着眼在心里嘀咕,可是她想的太入神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自言自语说出来。
“原来小娘子心里还有这想法?为夫从了便是!”说着,冷如珩打横抱起纪繁滑下高脚椅。
踢开套间卧室门的时候,纪繁还凉凉地拍他胸口说他粗鲁。冷如珩这种时候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只当是情趣:“不是有句名言说么,粗鲁的热身必定迎来最最细致的高|潮。”似乎还嫌这样的刺激不够猛烈,冷如珩低下头吻吻她泛红的耳廓,也迎来了纪繁更加认真地挣扎。
“你去死!”纪繁被他甩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倾身过来的冷如珩就是一脚。冷如珩动作很快,就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右腿作支撑,冷如珩甩掉身上的衬衫皮带,解了扣子拉链,精腰一扭一动,随着长裤逐渐褪去,纪繁更是急忙偏过头去不看他。
臭流氓,谁叫他不穿、不穿啊啊啊!纪繁知道自己有点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明明该害羞,却又好想尖叫,好想扑上去抱着他。事实上,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这样做了。
“好啊,我去死。你陪我。”冷如珩的声音极度暧昧,纪繁忽然就想起当她还青涩的时候,她也曾因为他的流氓叫他去死。然后他说什么,他说:“我们繁繁居然这么国际化。不用教都晓得法国人的习惯。”当年他也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表情。纪繁疑惑的看着他。
冷如珩便是抓住这个机会扑倒她,占了上风的男人这才好心解释给她听:“法国人说‘小死一回’便是我们的——高……”他的话还没完,纪繁已经反应过来狠狠捂上他的嘴,眼里满是杀气。
如今,他还想故技重施么?想都不要想!
纪繁忽然就娇娇的笑了,抬高右腿让他看清自己的伤处:“小哥哥,我腿疼。”
冷如珩着火的双眸因为她一句话渐暗。纪繁的目的达到了。看着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停下来,纪繁狡黠一笑,摸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滚了几圈躺倒枕头上睁着大眼看他。让他折磨了自己这么久,她总不至于连这件事都被他压着吧!
想着自己的伟大,纪繁心里舒服了。
冷如珩无奈的看着纪繁,鬼丫头!怪自己之前害她难受了?他是该说她爱憎分明有仇必报,还是狼心狗肺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呢?不过,冷如珩还是舍不得她疼的。就这样赤着身子去吧台倒了杯红酒,又放了轻音^56书库 。闭着眼平复了很久才觉得舒服了些。
“万恶的资本主义!早晚抄了你家!”冷如珩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关门,纪繁趴在床上正好看到他悠哉的听音乐品酒,小声嘀咕。
冷如珩坐在那,原本房间静悄悄的,除了音乐无他。一扇门隔开卧室和起居室,吧台又挨着门。纪繁的抱怨清楚的传到冷如珩耳朵里。听着她这样“可爱”的赌气,冷如珩只得无奈的浅笑。长相俊美的男人,在小灯的阴影里格外神秘,薄唇扬起明显的角度平添几分惬意,而嘴角一滴遗落的酒滴红的惊人,又衬得男人妖艳无双。偏偏,他犹如神祇一般回归原本。
纪繁看着他的侧影想象着,脸红心跳到不行。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管她啦!
直到他转身回来,纪繁才闭上眼睛稳下呼吸和心跳。可是,像纪繁这种最顶尖的杀手还是逃不过爱情。微微跳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冷如珩也不揭穿,拉开她卷在身上的被子盖上,又把她抱进怀里便不再动。
可是纪繁好难受。明明他去调整了啊!怎么背靠的胸膛还是滚烫的,腰间抵住的,还是难受的。
纪繁轻轻扭动,想要避开。可是冷如珩和她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上了瘾。终于,纪繁弃甲投降,转过身来糯糯地唤着“阿珩、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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