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行之体质决定上下

2第二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第二章

    察觉到身上的人渐渐急躁的行为,李行言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一睁开眼,那满室的月辉,让他无所遁形,原来他闭上眼关上灯的确真的只是自欺欺人。

    入目的陈阳,眼中已经渐渐的失去了理智,因为曾经舒道之详细的说过陈阳可能失去理智这件事,所以李行言惊讶之后却是舒了一口气。

    失去理智很好,他也不想在两人都清醒的环境下做下去,如果能让他也自然的失去知觉就更好了,可是他现在真是该死的清醒。心里还有些自嘲的想着,没准儿他失去理智了之后,就会不知道怎么做了,那样如果他们两人今晚都死了的话,也不能怪他了吧。

    这几个月来,李行言真的觉得他随时都可能死去,上一个月他已经认为他抗不过去了,结果却在陈阳师父的帮助下等到了这个月,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舒先生说,等到今天的效果是最大的,对他也能有些补偿。但是李行言真的想不到,这种事情发生之后,说补偿什么的不是不太合适的吗?而且虽然他并非为了自己答应的,但是他答应了之后,却也救了他的命,实在是说不得谁欠谁的。

    只要撑过三个月,只要三个月,李行言希望以后都不会在见面了。

    不过,显然李行言是多想了,这样的情形,想必舒道之也是想到了的吧。即使失去理智,动作急躁,可是陈阳已然随着脑海中的情形按部就班的进行。可惜,这种没有理智的行为,终究是和现实期待有一定的差距。

    等到陈阳进入的时候,李行言将他的下唇已经咬出了血,全身上下曾经折磨他的冰冷,开始如潮水般褪去,但是身下的痛苦却才刚刚开始,与曾经的冷入骨髓的痛感不同,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动刀子还不给麻醉的感觉。

    他想疼的昏过去的,但是已经被痛苦折磨了六年的他神经已经非常的强大了,告诉他这种疼昏过去的想法是如何的不现实。

    就算没有疼昏过去,身下的感觉也渐渐的麻木了,李行言有些虚弱的想,一定受伤了。与身上仿佛不知疲倦的陈阳比起来,李行言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已经开始筋疲力竭,模模糊糊的仿佛看见了陈阳恢复神智,有些愧疚的眼神。

    但是感觉到他没有停止的动作,又让李行言觉得可能是一个错觉,麻木了疼痛,又少了多年寒冷侵袭的折磨,李行言感觉思维轻飘飘的,暖融融的,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李行言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并不是错觉。

    和李行言褪去的寒冷一样,陈阳身体的燥热干裂一经褪去,他就恢复了神智,可惜他身体中的至阳诀依然不停的运转,随着他的动作,将两人相交之处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卷入他的身体,为他修补滋润着以前损伤的经脉。

    而他的动作也将一丝丝炎热的气息,送入了陈阳的身体里,与他自身的寒气相溶,自发的运转出一个与他体内经脉相反的路线,生生不息。

    若然他贸然的停下来,或许他两人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尤其是才开始接触内功,却毫无意识的李行言。

    所以,他无法停下来。即使他也看见了他身下的血,他也不能停下来,只能小心的运转着为数不多能动用的内力,小心的运转着,让他不至于受伤太重。

    直到两人身体中的行功路线走过九圈之后,陈阳的内力才又恢复了控制,功力回归时的刺激,就如同从极动到极静的转变,刺激的陈阳终于放出了他的第一次。

    将两人的功力全部收妥当之后,陈阳才小心翼翼的从李行言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虽然他也觉得此时的情形有些难为情,但是却容不得他考虑。

    将没有意识的李行言扶起来,再从外部以外人的动作,将李行言身体中的新内力给平稳下来,顺便的加上压制,等到他清醒之后,再由他自己亲自掌握了之后,才能正式成为他的。

    此时的月亮已然升到了中天,也就说他的十八岁生日过了,而他怀中呼吸清浅的人,也熬过了他的死劫。

    仔细观察片刻,陈阳才发现了为什么李行言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要受那种折磨,不过是因为他的至阴体质原因吧。

    这种情形的初衷显然不是折磨,而是月圆之夜,寒凉之气强盛,又加上月圆,本来不懂得任何内功的李行言身体却主动自发的吸收着游离在空气中的阴寒之气,没有合理的引导和运用,再加上身为男子却被阴寒之气环绕,自然就成了一种折磨。

    不过他不知道,李行言不是不懂内功,李家的人也都修习内功的,只是李行言以男子之身却是至阴之体,与所有的内功都无法契合。

    今晚是他失去了理智,但是清醒之后的情形却不断的在他脑子里回放,光裸的怀里是同样没有任何衣物的李行言,他只是一个十八岁还经过练功和体制的原因,**强盛的小处男。

    虽然他曾经心里yy的对象大都长着女性的身体,但是他的第一次是男人,还是一个明显性格不弱的男人,很难得的,他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了当初的排斥,或许有的人说得对,男人都习惯性的遵从**,而他刚才的确爽到了。

    抱起李行言,手快的将一旁备用的床单被子换掉,然后看着手臂中明显没有一点清醒迹象的李行言,放心之余,将他抱入了浴室。

    自从来到这个别墅,他呆的时间最久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这个浴室。或许是心情紧张,或许是心里排斥,他再次进来的时候,心里有些恍惚的觉得,原来他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而且并不如他刚开始担心的那样不能接受。

    他的力气不小,李行言的体重也不重,甚至有些轻,抱着他做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没有一丁点的负担。手伸向李行言的身后,他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在他看见李行言躺在那里无知觉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想起来了。

    嗯,像李行言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清理一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