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陈阳已经打定了注意,但是感觉到手上的身体一颤的时候,陈阳也有些僵硬,小心的看一眼李行言的表情,发现他只是皱着眉,并不像清醒的样子,舒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有些紧张的。毕竟他和他都是男人,他以前连想都不会往这方面想。他师父也是见到了李行言之后才有了这个对策的。
现在看来,他师父的推测和结论,完全正确。
说起来,他要把李行言叫表哥的吧?
花洒下的水是温热的,手上又抱着刚才做过那种事情的人的身体,甚至另一只手还在帮他清理身体的那处,手指间的触感让陈阳这个初识**的男人尴尬的发现他有了感觉,这次却不是因为功力自动运转引起的,完完全全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他以前不是没有过**,甚至因为功法的原因,**还比较强烈,但是不管是他的功法还是体质,都讲究一个元阳不泄。
以往有了**,不过是打个坐静个心的功夫罢了,修行之人,还是要自制力过人才好的。
只是怀中人光滑紧致的肌肤,他微皱的眉和紧抿的唇,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让他一贯苍白的脸色骤然的灵动起来,带着些许禁欲却又引诱的色彩。若不是这次的事情,他恐怕永远也无法看见这个人这样的一面吧。
就是有些瘦了,能在病了好几年,还没瘦成骨架,算李家的营养师有能力。当然,里面也李行言病因的因素在里面。说到底,他的病因也不过是因为‘营养’太强大了罢了。
不过陈阳又想到,若是没有这次的事情,恐怕他和李行言之间,最多也不过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见面点头之交罢了。心里一时之间有些说不清楚的滋味,只是两人都光裸的身体摩擦之下,升腾起的**,让陈阳自认为自制力很强都有些无法招架的感觉。
快速的清理好李行言的身体,出了浴室,将李行言安放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陈阳觉得他刚才的那种反应,明显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他决定了,静心咒一百遍啊一百遍。
陈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起他两年多没有在动过的功力。从小就习武的他,自从两年前不能动武之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恢复功力。每天起码打坐两个时辰的习惯他一直都保持着,只不过很少在运行内功了,大多都用来默念静心咒了。
此时终于可以再次运功了,他的心情有些激动,连续几次都没有顺畅的进入运功状态。他也知道此时激荡的心情有些不妥,强安下心来,默念了几遍静心咒之后,这才安宁下来进入了运功状态。
只是,这一进入运功状态,就差点没把他吓得走火入魔了!
他居然,居然已经冲破了先天之境!
常听他师父说,很多人一辈子卡在后天后期,永远都突破不了先天,世界上的先天高手,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让他以为后天突破先天真的非常困难一样!
如果他身体没有出问题以前,他还是非常自负的,认为不管别人怎么样,他绝对不到十八岁就能突破先天。可是事实上,他十五岁之后,身体就出了问题,曾经沮丧过颓唐过,但是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
可是他终究还是在十八岁的时候,突破了先天了!除了师父曾经吹过的那个修仙时代之外,恐怕再也没有过一个人十八岁突破先天过了吧!
当初听师父说这种作用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不信的,毕竟双修之术一般都在男女之间,何时听说过两个男人之间也可以的?所以他一直并未抱多大的期望,只想着将命保住,能重新的开始修炼已经成为了生命中一部分的内功便心满意足了。
转头,看向静静的睡在那里的李行言,满是柔顺的睡颜,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他醒来时候的凌厉。即使是这样性格的女人,也从来不在陈阳曾经偶尔想过的伴侣人选当中,又何况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世事无常,陈阳突然有点相信起命运了,他们在生命快要结束的时候相识,又都是对方的救命良药,然后,顺理成章一般的发生了这件事情。
虽然,最开始说的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但是同样身为男人,他又如何不知道这其中他和他身处的不同之处?
只是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个事情。他想,如果真的如同最开始所说的那样发展,恐怕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恐怕很难再见到李行言了,其中的原因,不外乎是少见面,免了尴尬罢了。
静心咒,静心咒,不能再胡思乱想了。陈阳心中默念静心咒,要将所思所想全部的赶出脑海,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成功。
颇有些泄气的看向李行言,他从小到大,即使在知道自己无法继续修炼武功的时候,都没有如现在这般的静不下心来。
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一室安详。这座别墅其中的一个好处就是各处的房间采光都选择了最好的方向,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
清晨带着点湿气的阳光,照射在李行言的脸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仍旧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模模糊糊的心里有些不悦,到底是谁一大清早的将窗帘拉开了?
想动手遮住眼睛,却发现身体酸疼无力的不像自己的一样,但又和以往月圆以后的感觉不同。
起码,他没有在第二天醒来,以为他已经没有身体了,也没有觉得或许已经死了。总体来说,还是较以前好的吧?
厨房里的陈阳,虽然手上忙着煮粥,但是心神却随时的注意着卧室的动静,第一次给除了他师父之外的人做饭,陈阳的心里,还略微的有些茫然。不过,手下却依然非常小心的搅动着。
这栋别墅里,显得有些寂静,起码在早晨十点钟之前,晚上八点钟之后,除了他和李行言是不会再有一个人来的,自然而然的,早餐就只能是陈阳包了。作为被师父出卖的徒弟,陈阳觉得或许不应该和师父计较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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