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介意。”
程明宇满脸不屑,“介意什么,又不是他说我是你叔叔,我就能变成你叔叔。”
“那就快吃吧,我买了好些菜,中午做给你吃。”上次来那顿饭做得挺失败的,后面一直都是订餐,两人还没好好在一起做过饭,庄明月今天要再展身手,让程明宇不但爱上她的人,也要爱上她的菜。
☆、第 19 章
为了避免再出现上次那种走火的情况,庄明月严令程明宇,在她没说开饭前,不得进入厨房,否则她就立马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惧于她的威胁,李明宇居然真的没有进厨房,乖乖去了书房,直到庄明月敲门才出来。
看到桌上的美味佳肴,程明宇不由的赞叹道:“没想到你还会做泰国菜,光看样子就让人食欲大动。”
被夸奖的庄明月有些飘飘然,“这算什么,我还会做韩国菜、印度菜,晋阳菜更是拿手。”
“原来我的明月会做这么多菜,得赶紧娶回家。”程明宇善于捕捉人的情绪,只要他想,庄明月的喜怒哀乐基本上掌握在他手中。
听到程明宇说要把自己娶回家,庄明月喜不自禁,又有些不好意思,心眼太实了,“我做的也不是最好的,李默更厉害。”
程明宇神情一变:“你经常吃他做的菜?”
庄明月忙解释:“也没有,只是有段时间我们一起学做菜。”
“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搬过来好些,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吃你做的饭。”这人情绪转换太快,庄明月都搞不清他有没有不高兴。
“我要是走了,我同屋的女孩就得一人承担房租,总得先告诉她一声好让她找到人吧。”庄明月不想这么快就搬过来,虽然这样可以和李明宇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可是她已经把那边当成自己的家,突然叫她离开,心里泛起阵阵不舍。
程明宇将碗里剩下的燕窝一咕噜地倒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让她尽快找人,我已经向公司递了辞职书,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正式离开,你早点搬过来,我也放心些。”
“放心什么,张敏?”庄明月忙抽了张纸巾擦拭他嘴角溢出的汤汁,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吃个东西还这么毛糙。
程明宇乖顺地任庄明月给他擦拭,“你这么贤慧,怕被别人抢走。”
庄明月面上一红,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内心欢腾:这话是不是说明程明宇对自己很在乎。
吃完饭,程明宇又回了他的书房忙去了,庄明月开始清理房间。可能是搬过来不久,没什么杂物,主要是打扫下灰尘,没费多少时间。在打开洗衣机时,庄明月愣了足有十秒钟。平时的程明宇总是衣着光鲜,整洁示人,谁能知道他的衣服是每天穿一次,然后再挂在那,轮完一圈后再重穿,直到无衣可穿时再送到干洗店,袜子则干脆成打买回来
,穿完就扔。这次因为知道庄明月要来,内外衣裤集了满满一洗衣机。
庄明月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将衣物分类:内衣、袜子、深色、浅色。然后再一一搓洗,不能机洗的就用手洗拧干,其它的按分类依次放入洗衣机里甩干。阳台上的衣架都不够用,她只得下楼去超市买,顺便把只能干洗的衣服送去干洗店。
估计程明宇是洗衣店的常客,当庄明月留下联系人及电话时,店主就认了出来,说程明宇是他们店的会员,干洗衣服可以打八折。然后还问庄明月是不是新来的,问的庄明月满头雾水,一番解释才明白,人家把她当成钟点工了。庄明月咬呀切齿的回答自己是程明宇的女朋友。
凉衣架买了20个,带小夹子的大衣架两个,洗衣液在才刚才的大清洗中都用完了,也来大瓶优惠装,还有洗衣皂。东西太多,又重,庄明月本想打电话让程明宇来帮忙,可又怕打扰他工作。咬咬牙,鼓鼓劲,还是自己来吧,好女人就应该是这样。
整个阳台都晒满了衣袜,景像颇为壮观,屋子也被打扫的焕然一新,书房除外,他在工作时不让人进入。庄明月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甚为满意。程明宇还没出来,先在沙发休息会,扭扭脖子,捏捏胳膊,揉揉腿,捶捶腰,她从工作后就没一次性干过这么多活,唉!做个成功男人身后的女人也不容易啊。
脸上痒痒的,讨厌,扰人清梦。鼻子喘不过气来,张嘴吸气。咦,什么东西进来了,软软的,到处乱窜。实在憋不住了,庄明月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程明宇做怪的舌头退了出来,嘴角还带着丝银线。亲呢地问道:“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干了一天活,当然是累的了,可是庄明月要装贤慧,“太阳照的太舒服了,就眯会儿。”
“眯会儿,太阳都落山了,以后要睡到床上去,这样容易着凉。”这句话李默也说过,可是从程明宇嘴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
庄明月身上立刻充满力量,“知道了,我去做饭。”
干的活多吃的饭也多,庄明月连吃两碗还没觉得饱,可想到自己还在减肥,忍住再吃的冲动。
“是不是累着了,看你吃的狼吞虎咽,等会我来洗碗,你去休息。”程明宇也吃完饭。
“不用,还是我来,你没我洗的干净,早上我就把你之前洗过的碗都重洗了遍。”
“好吧,那就继续辛苦你了!”程明宇倒很爽快,回答的速度快得像早已准备好这么说。
躺到床上的刹那,庄明月直想把自己嵌进去,好好睡一觉。可是程明宇没有放过她,在一起一天,正式的交流这才开始呢。也许是看庄明月实在辛苦,亦或是对她床上的表现不够满意,程明宇发泄了一番后很快便结束,也没再纠缠。
吃过中午饭,庄明月便要回家,程明宇倒没反对,不过不太高兴,提醒她回家就立刻让刘娟找人,早点搬过来。
庄明月怕慌言穿帮,只让送到小区附近就下了车,借口要去药店买点药,程明宇还以为她生病了,要带她去看医生。庄明月好一番口舌才摆平。
没想到那位乔思思小姐今天又在,而且还只有她和李默两人在家。庄明月觉得自己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可进了门的脚已经不能退回去,她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乔思思的哀怨做电灯泡,谁让李默的眼神更具杀伤力。
庄明月假装热络的打招呼:“思思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午才来的,电脑好像中毒了,过来请李默看下。”乔思思随时都保持着优雅的风度。
“哦,修好了吗?”随口一问,她真是无心的。
乔思思眨了眨眼睛,“正准备修,你就回来了。”
“哦,那你们忙,我先回房了。”庄明月觉得自己该尽的义务也尽了,像乔思思这样的美女,李默的态度应该只是暂时的,只要多些时间相处,总能产生火花。
可李默完全不理解庄明月的心意,他悠闲地靠在沙上,双脚叠加,修长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面若春水,“明月回来的正好,我正需要你的帮忙。”
“我?”庄明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诧。她帮什么忙,她一个文科生,电脑最高水平也就是装个软件什么的。
“嗯,你过来帮我,乔思思是客人,就在客厅看电视吧,等我们弄好了叫她。”李默手上动作一停,两记飞刀过来,惊得庄明月不敢言语。
就这样,庄明月再一次领受乔思思哀怨的眼神,心不甘情不愿的随李默进了屋。
肖俊杰那邋遢窝前日倒是去过,还不道李默的房间是什么样。真是房如其人!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大衣柜,写字桌,一排书柜,一把转椅,而且全是白色的。若不是书柜上摆满了五颜色六色的书,庄明月还以
为自己进了病房。
李默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坐下,开始检查电脑。庄明月看到一尘不染的床单,不知道这人会不会介意,只得默默地站在一旁看他修电脑。
好一会,李默才意识到庄明月的存在。奇怪地看着她,“你坐啊,站这干嘛?”
庄明月瞥了眼洁白的床单,又看了看李默:这吗?
李默停下手里的事,一脸严肃问:“怎么,嫌床脏?”
“哪能啊,就是太干净,不忍心坐。”庄明月现在最见不得李默严肃,这一严肃很可能就是发火的前兆。
看到庄明月狗腿的样子,李默不禁失笑,“坐吧,脏了你就帮我洗干净。”
那就坐吧,庄明月靠着床沿坐下,再次无聊地打量了下,这屋子里目前最有看头也就只有李默。虽然天天住在一起,可是从未如此仔细的看过他。李默的头发很黑,很浓密,和程明宇一样,但是却不像程明宇的那么硬,总得靠发胶才能将头定型。李默的头发很软,很有光泽。皮肤略显苍白,可能是室外活动太少。眉毛不浓不淡,刚好,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眼睛是圆圆的杏仁眼,鼻梁不太高,但很合适,菱型的红唇,下巴很光洁,不像程明宇,刮的再干净还是有青印。庄明月恍然:难怪自己总是会被莫名的吸引,如果头发能再长些,这根本就是个美女嘛。
“美女”回眸一笑:“看什么呢?”
“哦,哦,我在看你脸上好像沾了点灰?”庄明月赶忙收回肆意的目光。
“是吗,哪?”李默伸出“纤纤玉指”在脸上摸索着。
“你刚刚碰掉了。”
“哦,陪我在这,是不是很无聊?”
“是,还好。”三个月变小白领靠的可是脑子,这点眼色都没有还怎么混。
“嗯,”李默微微一笑,“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你就回来了,真及时。”
庄明月心里暗道:赶情我撒谎回来就是为了给你救场子的。面上还是笑盈盈地:“呵呵,是啊,真巧。”
“电脑已修复好了,等会出去时你就说有事找我帮忙,要一起出去趟。”李默说这话时一脸正气,完全不被美色所诱。
“这样骗美女不太好吧?”真没想到李默这么乖的孩子也会撤谎。
李默仍是淡淡的,“
怎么骗了,我们正好去把你那阿胶的配料买回来。”
“好吧。”明明说了她自己买的,这人居然以此为借口,谁让真理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
乔思思在客厅里呆得也是坐立不安,只恨不得自己有双透视眼,能穿透房门。此时见李默出来,忙站了起来,柔情似水地盯着他,可看到紧随其后的庄明月时,柔情迅速收回,略有勉强地对她笑了笑,这瞬间的转变之快足可以赶上川剧中的变脸。
李默将电脑交还给乔思思,“我给你升级了最新版的杀毒软件,以后外接设备时注意杀下毒,应该就没事了。”
乔美女羞涩的低下头,“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不知如何感谢,晚上请你吃顿便饭,希望能赏光。”
庄明月站在有口不能言,心中不停地呐喊:我呢,我呢,难道真把我当成电灯泡吗。
“同事之间,一点小忙算不得什么,不用这么客气,我和明月还要出去办点事,就不多留你了。”李默完全忽略美女的心意,毫不留情的开始赶人。
乔思思可能从未被人这样拒绝过,脸上刷的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老半天才声音颤抖的说:“那好,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都不用庄明月开口,李默两句话就把美女打发了。不过,若让庄明月来,还真没这么高效率。
“你刚才也太无情了,人家一个大美女,被你如此对待,叫人情何以堪。”庄明月感叹李默的无情,为乔思思抱起不平。
☆、第 20 章
李默不以为然,“我这样不对吗,对她没有意思就不能给她错觉,虽然直接了些,可效果很好。”
“好吧,你是对的,乔思思也走了,我们去买东西吧。”庄明月无奈,此时她不想和这个死脑筋解释女人这种复杂的动物。
李默转身进屋,“等我换下衣服。”
李默打出来的单子有好几张,阿胶的配制方法也是各式各样,庄明月选择了其中一种较为普遍,而且味道应该不错的方法:阿胶膏。只需要将阿胶配适量比例的冰糖,放到微波炉中火加热,出炉后冷却后就变成阿胶膏,每次服用时只需取一勺用开水或牛奶化开即可。最主要的是它的配料只需要冰糖,物美价廉。
庄明月指着阿胶膏的作法对李默说说:“我们就按这个配方吧,其实都不用去超市,家里就有冰糖。”
李默挑挑眉头,“那我们晚上总要吃饭吧,我中午可是叫的快餐。”
周未来超市的人很多,十几个收银台前都排满了长队,李默让庄明月先到门口等他,这人这时还算开窍,没让她和他一起在这耗。庄明月无聊地坐超市在门口为顾客准备的长椅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歪着头盯着人来人往的过道发呆。
“小庄,在这等人呢?”
庄明月忙抬起头,原来是楼下的钱大妈。钱大妈儿女都在外地,家里就她和老伴俩,是庄明月住的这单元的楼长,平时只是偶尔在查抄煤气表或发通知时才有接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是啊,阿姨也来买东西,叔叔没和您一起?”庄明月亲热的问道。
钱阿姨在庄明月的身旁坐下,“那,他在那边排队,让我在这等着。”
“是吗,叔叔真体贴您。”
“他就是这样,老把我当成小孩子似的,几十年下来,我都习惯了。”钱阿姨嘴上不满老伴对待自己的态度,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
唉!不知道家里的债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到时爸爸会不会也和妈妈这样好?庄明月心中惆怅。
“钱阿姨在这等叔叔呢?”李默有些吃力地提着几个袋子走过来。
钱阿姨满是笑容地埋怨,“都等了老半天了还没好,也不知在搞什么。”
“我刚才看快排到他了,您再等一会就好。”李默朝钱阿姨点点头,“我们先走了。”
庄明月起身欲接过一些袋子,被李默拒绝。被钱阿姨看到,满脸慈祥赞扬道:“李默可真会体贴人,小庄有福了。”
此话一出,惊得庄明月一个踉跄,差点歪着脚,幸好被李默扶住。“怎么搞的,路都不会走了,像个小孩似的。”
李默关切的态度更让钱阿姨满意,脸上的笑容像朵菊花:“这孩子真不错。”
“钱阿姨再见!”庄明月头也不回地拉着李默慌忙离去。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和李默像是一对了,居然会被误会,庄明月认为钱阿姨一定是老花眼又不带眼镜。
“笑什么呢,笑得那么傻?”走了老一段路的庄明月还在恼怒着,抬头却发现李默正抿着嘴偷笑,心里认为他一定是在取笑自己刚才的失态。
李默笑吟吟地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钱阿姨人很不错。”
“人是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最好配副眼镜,免得以后把煤气表都抄错了。”庄明月气闷,为什么帮程明宇送干洗衣服时会被人当成钟点工,却被和李默配成对。话说和李默配成对怎么了,也不委屈她啊。可是此时的庄明月满心的只有程明宇,其他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眼。
“是吗?我倒没发现。” 李默反应迟顿,都没注意到庄明月的话里有话。
庄明月一跺脚,“走快点,我都快饿死了!”
“中午没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李默还傻乎乎的当真,快步追上前面的庄明月,可庄小姐此时心情正不爽,跨着大步向前冲,只觉得他这样更让人心烦,根本不理会。李默不知庄明月为何不高兴,本来提着大堆东西就有些吃力,现在为了跟上她的步伐还得小跑着才行,回到家时已是气喘嘘嘘,小汗都跑出来了。
对此情景庄明月毫不心软,挑出自己买的东西,将钱递给李默,“呐。”
“干嘛?”李默累得不行,忙着倒水喝。
“我买东西的钱啊,拿去。”说着,庄明月就将钱塞到李默的手里,转身去做自己的阿胶膏。
原来一起做饭吃时,菜钱都是李默付的,他不知道庄明月突然发什么神经,要算得这么清。钱不多,他本想退回去,可是庄明月这神经发的莫名其妙,算了,还是先收下吧。
阿胶膏做法实在简单,庄明月取出一块阿胶,砸碎至豆粒大小,然后将碎阿胶倒入微波炉专用器皿中,加入适量冰糖、水后放入微
波炉中。火力调至中档,12分钟后,打开炉门,胶香四溢。冰糖、阿胶全部溶化,庄明月取出器皿,放凉后溶液就成果冻状,阿胶膏就算制成了。现在只需放入冰箱中保存,以后每天要吃时取一勺就ok。
庄明月暗自得意:哼!我自己做的阿胶膏也很好啊,干嘛什么都要找他才行。心情不爽的庄明月做好阿胶膏后就回房静养,直待李默做好饭菜来敲门。
“吃饭了,你不是嚷着肚子饿吗,还不快出来。”李默敲了半天门,庄明月才懒懒的起身出来。
“又做这么多菜,不是说了我要减肥吗?”看到桌上的菜,庄明月刚消下去的火又蹭了上来:这人是不是故意和自己做对。
“不多嘛,就比你说的多了两个菜,我自己想吃的。”李默回答的万般委屈,不明白庄明月是怎么了,从超市回来就一直找自己茬。
庄明月脸上一阵青白,好半天才坐下来,“饭呢?”
米饭送到庄明月的面前,庄大小姐这才收敛了气势。李默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小口的扒着饭菜(其实他吃饭一直都是细嚼慢咽的,只是庄明月非要把他想像得猥琐)。
洗碗工作自然是由李默负责,庄明月也没看电视就直接回房休息。这两天在程明宇家干了不少活,晚上还要上床服侍,实在累着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刘娟回来了,还和自己说了些什么。
一大早,李默又守候在客厅,见到庄明月出来,亲切进说:“走吧。”
庄明月看他这不识趣的样就来火,“我今天坐公交车,你自己走吧。”说着就出了门。
李默忙跟着出门,“为什么?”
“不为什么,本来就应该这样。”庄明月快步不停地下着楼。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昨天回来后就一直不太对劲。”
“没有”
“那为什么不坐我的车?”
庄明月停在楼梯口,转身面对着跟在身后的李默,忍住心里的烦躁,一脸平静地说:“我就是喜欢坐公交车,不喜欢坐你的车,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顺道带我了行吗?”
“为什么?”李默同志实在不了女人。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还有,你也不用再顺道接我回家,byebye!”庄明月就这样将呆若木鸡的李默扔在楼梯上,扬长而去。
有的同学会问,为什么庄明月会因为钱阿姨的一句话而对李默产生如此大的改变。那是因为昨晚庄明月的睡梦中出现了李默的身影。又有同学说了,天天在一起,梦里有,那不是很正常吗。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对于庄明月来说,梦见自己和李默抱着小孩逛超市,太不正常了。上次梦见和程明宇亲热,结果就真亲热上了,那这次这梦不就预示着将来她会和李默结婚生子吗,那怎么行,她共渡一生的人应该是程明宇才对。
吃了一个星期的燕窝早点,突然改吃包子豆浆,庄明月还真有些不适应。可不适应也得适应,燕窝是她能用来当早餐吃的吗,若不是李默,就凭她那半个月的工资,还挤着存点私房钱,能有闲钱买燕窝。想到这里,庄明月才发现自己早上对李默的态度实在有些恶劣,可一想到那个梦,又不禁有些害怕。算了,或许是他和别人生的孩自己正好碰到一起了呢。
每天都有新鲜事,今天亦不例外,只不过这则新闻对庄明月来说不算吃惊,因为她早已知道。程明宇辞职的消息在全公司传开,大家纷纷开始猜测。有的认为他要离开公司是要另谋高就,有的说是张敏老爸资助他自己开公司,还有的说他是和张敏闹翻了,所以被迫离开的。庄明月做为知情人,对这些猜测当然是不予理会,但不免有些为程明宇担心。
趁着午休时间,庄明月给程明宇打了个电话,“你没事吧?”
程明宇声音很平淡:“有什么事?”
“公司到处都在传你辞职的事,各种说法都有,有些说的比较难听,你别再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比这些更难听的我都听过,反正是最后一回了,随他们说吧。”
“那就好,晚上我过去你那边?”这是庄明月第一次主动提出去程明宇家,虽然是为了安慰他,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时的程明宇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关心。
程明宇拒绝了庄明月的好意,“不用了,我这几天忙着交接工作,抽空还要去那边公司办事,不知道几点能回来,等我闲下来你再过来。”
“哦,好的,那你忙吧。”庄明月失望地挂了电话。
精神不好,一下班,庄明月便早早回了家。刘娟和肖俊杰都在,正忙着在客厅里挂气球和彩带。
“你们这是干什么?”庄明月有些疑惑,有什么事要庆祝吗?
肖俊杰忙里抽空的回
了句:“布置生日会场啊!”
庄明月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看包装应该有8寸,“你们谁过生日?”
“李默啊,我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没听见?”刘娟忙回头来问庄明月。
庄明月一脸莫名,“没有啊,我只听到你说话,但没听见你说什么。”
“你真是个猪,我昨晚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明天是李默的生日,蛋糕和装饰的事情都由我和小肖包了,你只要负责做饭,你现在说你没听见!”刘娟的火炮被点着了。
☆、第 21 章
“我真没听见,现在怎么办,我只买了我一个人吃的菜?”庄明月一脸心虚的望着刘娟。
“凉拌!我真是服了你了,天天买菜都是买一堆,怎么今天就是买一个人的呢,说你是猪你还真是?”刘娟被庄明月气得口不择言,恨不得拿把锤子敲开这个脑袋看看。
“好了,别再说她了,快想想晚饭怎么解决吧,李默就快回来了。”肖俊杰的话点醒了两个神智不清的女人。
庄明月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一个地方,“要不我们出去吃,福运来?上次李默和我去过,他还挺满意的。”
“福运来?那是湘菜馆,李默胃不好,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你还带他去那?”肖俊杰满脸惊诧地看着庄明月,再次感叹这人的短路。
肖俊杰一番话让庄明月只想钻到地里,她和李默在一起搭伙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这些问题。想到自己以前还老嫌李默做的菜太清淡,而她做的那些菜,大多是辣得很的,李默每次还夸奖她,现在想来真是羞愧难当。
“我现在就去买,他若回来了,你们先拖着。”庄明月不待肖刘二人反应,一股烟般冲了出去。
在快出小区大门时看到李默的车,她连人都没看清楚就匆匆忙忙地招招手,一骨碌地跑了,只留给李默一个慌乱的背影。
昨天是李默滴溜地提菜回来做饭给她吃,今天就是庄明自己来回跑着买菜,真是报应不爽啊。她买完菜来到家门口时,已是大汗淋淋,只有出气,不见进气,好一会才缓过来。
还好,李默和肖俊杰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没有什么不悦。庄明月理了理额角的湿发,向李默打了个正式的招呼:“回来了?”
李默奇怪的瞧了瞧庄明月:这人,刚才不就看到我了吗,急匆匆的跑出去,又急匆匆的跑回来,一副狼狈样,是干什么呢。
“你们接着聊,今晚我做饭,一会就好了。”庄明月忙将刘娟拉进了厨房。
饭已经煮上,庄明月心里一阵安慰:还好,那俩人还没笨到等我回来。“我买的大都是半成品,只要下锅过下火就可以了,你帮我折下包装,拿下盘子。”庄明月静下心来,开始下指示。
“李默说他在外面吃过了”刘娟一脸沮丧地站在一旁。
庄明月做到一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他今天怎么在外面吃,你们没提前通知他吗?”
《
br》 “没,不是想给他个惊喜吗,他进屋就发现我们在为他准备生日,还问你干嘛去了,跑得那么慌张。”刘娟也觉得很委屈,精心准备的生日,第一步就遭遇挫败。
“那你就说我忘了买他吃的菜了?”庄明月觉得如果刘娟回答的是:是的话,她很难克制住掐她脖子的冲动。
看那吃人的眼神,刘娟慌忙摆手,“我没说你只买了你一个人的菜,我只说你去买菜了。”
庄明月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始忙伙,“那还好,不管了,菜都买回来了,他不吃我们也得吃饭,快点帮忙,我都累死了,大学时的长跑比赛也没这么辛苦。”
菜很快便上了桌,在几个人一致劝说下,李默很配合的也吃了些。因为等会还要吃生日蛋糕,所以大家都很有分寸的没吃太饱。
“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刘娟鬼鬼祟祟地靠到庄明月身边。
庄明月怒视着刘娟:什么礼物,我都没听到你说他生日的事,又哪来的礼物。
刘娟也发现自己的问题不对,忙换了笑脸说:“我正好给小肖买了条领带,还没给他,要不你拿去送给李默?”
庄明月阴阴测测地问道:“那钱怎么算呢?”
“当然是你,和我一人一半了。”刘娟在庄明月杀气腾腾的注视下,硬是将你付变成了一人一半。
“嗯?”
“那个领带是ck的,专柜正品,好几百块人民币呢,你总得补偿我点吧。”
“100块”
“200”
“50,你爱要不要。”
“算你狠!”刘娟咬牙切齿的接受了这不平等条约。
“那咱们就去交易吧!”庄明月得意洋洋地将刘娟拉回房间,留下李默和肖俊杰不明所以地对视:这两举止奇怪的女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到了十点钟,开始准备正式过生日。庄明月将蛋糕包装打开:哈根达斯的蓝莓芝士蛋糕。圆形的蛋糕表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蓝莓果馅,上面点缀着一红一白两串小果,带来馥郁的蓝莓滋味。
“插多少根蜡烛?”庄明问着正在摆刀叉的刘娟。
刘娟挥了挥手里的叉子,“26,笨蛋!”
庄明月不理会刘娟的借机报复。认真地将26根蜡烛
整齐的插满一圈,每一根蜡烛都带着她的祝福和歉意,希望他能收到。“好了!可以过来了。”
肖俊杰给李默戴了一顶硬卡纸做的小尖帽,上面画满了各种可爱的图形。李默腼腆地坐了下来,等肖俊杰点好蜡烛,刘娟就将灯都关了,大厅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余烛光辉辉相印。
熟悉的歌声萦绕着李默,烛光闪闪动人,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黑水晶般纯洁眼里盈上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如蝶般轻扇几下又消失不见。
在大家唱完生日歌后肖俊杰又提醒有还没回过神来的李默:“好了,许个愿吧,然后吹蜡烛。”
李默深深看了庄明月一眼就轻轻闭上眼睛,一片安静,只听得见呼吸声此起彼浮。李默在大家的注视下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呼出时一次将蜡烛全部吹灭。在黑暗中接受了大掌声及祝贺。
肖俊杰打开了灯,“李默你真厉害,一口气吹灭了26根蜡烛,你许的愿一定能实现。”
可真是憋了口气,李默的脸上还残留些未消散的红晕,声音有些无力:“希望吧。”
“快拆开礼物,看看喜不喜欢。”刘娟最怕李默不喜欢那个领带,到时庄明月那小气鬼连那50块钱都要追回去。
“这个靠背是我和刘娟一起送的,带按摩功能,你天天对着电脑工作,时间长了背和脖子一定酸痛的很,用它就ok了。”肖俊杰得意的展示着自己的礼物。
原来如此,他们两个人一份礼,真是会送。莫不是买重了礼物,正好把领带转售给我?庄明月内心一片抓狂,面上仍是风清云淡,“这礼物真有心意!”
“这领带是明月送的,你看配你平时的西装多合适。”刘娟忙拿起领带往李默身上比划,热情得连一旁的肖俊杰都诧异:到底谁是她的男朋友?,其实不能怪刘娟热情,实在是她对庄明月那表情太熟悉了,要是这东西李默不满意,她可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
“谢谢你们花这么多心思给我过生日,这两样东西我都很喜欢。”李默满心愉悦地收下礼物。
刘娟松了口气,又开始急不可耐地嚷嚷:“切蛋糕,切蛋糕,这么好吃的蛋糕,我都等了一晚上了,李默,快点,给我切块大的。”
一刀下去,蛋糕被划为两半,再一刀,四块。刘娟和肖俊杰每人分了四分之一,为了装这四分之一的蛋糕,纸碟换成了装菜的盘子,还要
给庄明月也来个盘子,她忙表示自己不用那么大的,让把自己的那四分之一再切一刀。李默将切为两半的四分之一蛋糕一块分给庄明月,另一块放到了自己碟子里。
芝士味的蛋糕甜中带咸,配上浓浓的蓝莓馅酱,味道出奇的好,庄明月暗暗记住,下次程明宇过生日也要给他订这种口味的蛋糕。
蛋糕很好吃,可是奶油这东西中国人还是没那么习惯,刘娟、肖俊杰两个贪吃鬼很快便吃不下去了。
“明月,你帮我吃点吧,你才吃了那么小块。”刘娟谄媚地将手中的菜盘推给庄明月。
肖俊杰则向李默发出求救,“李默,我也吃不下了,帮我吃点?”
“叫我吃你的口水?才不干,李默,别理他,谁让他们这么贪,让他们自己吃完。”庄明月不理会刘娟的挤眉弄眼,报复性地劝说李默和自己统一战线。
“好你个庄明月!咱们可是一屋睡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