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意的刘娟将手中的蛋糕向庄明月脸上甩去。
庄明月躲闪不急,半边脸挨了个正着。“好哇!你敢偷袭。”她将脸上的奶油一抹一把扑向刘娟。
身手灵活的刘娟立刻躲到肖俊杰身后,庄明月的奶油自然就落到他脸上。这下二攻一,庄明不敌之下赶忙拉来李默帮忙。一番大战后,蛋糕全被耗尽,每个人的脸上都沾了不少奶油,四面相觑,八目相对,哄然一笑结束了今晚的生日。
“我昨晚真没听到你说今天是李默的生日,早上他说送我上班,我还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我真是。”穿着睡衣的庄明月一脸懊恼地躺在床上。
刘娟仔细地将她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往脸上抹,“你这人不就是这样,发起神经来,谁受的了,不过我看李默应该没记恨这事,他今晚上一直都很高兴,你的礼物他也收下了。”
“希望吧,我真有点不好意思。”谁过生日那天一大早,好心带人却被莫名其妙的训诉一顿会舒服。
刘娟安慰道:“没事的,李默大度的呢,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庄明月幽幽地应了声“嗯。”
半夜醒来时,庄明月才想起晚上都忘了给程明宇打电话,这么晚,还是不要打扰他。唉!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真是,什么脑子,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第二天起来,李默没有在客厅等庄
明月,房门紧闭,好像还没起床。庄明月猜测李默可能还没原谅她,可是她又不好找上门去道歉,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张敏面对程明宇辞职的种种传言,表现的很镇定,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依然我行我素的上班下班。
☆、第 22 章
晚上要不要去程明宇那?
庄明月一下班就在未告知程明宇的情况下到了他家,结果当然是没有人在。屋里有些凌乱,茶几上的烟灰缸装满了烟头。花瓶里还插着庄明月那天来时的花,早已枯萎。桌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可见主人已经好几天没打扫过来。
卧室里更糟,大衣柜敝着,里面庄明月摆放整齐的衣服就像被抢劫过似的扔做一团。床上的被子也没叠,仍保持着主人起床后的样子。
庄明月放下东西,挽起袖子就开始大清理。手脚利落地她很快便将屋子恢复整洁,然后又赶紧做饭,等这一切弄完已经8点了,程明宇还没有回来,估计是不会回来吃晚饭。还是自己先吃吧。时间还有空余,抓紧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也一起洗了。
再等下去的话就会错过回家的末班车,庄明月在程明宇卧室的门上贴了张便利贴:我把脏衣服都洗了,饭菜都用保鲜膜包好放到冰箱里,你晚上要是饿了,放到微波炉里热热,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注意:少抽点烟!明月:)
小跑着赶上最后一趟回家的车,车上的人很少,都处于闭目养神状。庄明月很快便在车上打起瞌睡,直到程明宇的电话将她惊醒。
“明月,我刚到家,看到你的留言,你怎么不等我?”
庄明月揉揉眼睛,“哦,太晚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怕赶不车就先走了。”
声音很温柔:“那你到家了吗,要不要我去送你?”
“不用,我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就到家,你晚饭吃了没?”庄明月看了看车外的景物,好像快到家了。
“还没,乱七八糟吃了点,肚子里虚的,我正在热你做的饭。”
“那你赶紧去吃,我到家再给你电话”
“bye!”
“bye!”
庄明月才进门就听到李默妈妈般的问话:“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哦,同事请吃饭。”一次撒谎还有些心慌,二次三次就胆大的多。
李默“嗯”了一声,又接道:“你送的领带我今天带了,同事都说很合适我。”
“是吗,你满意就好。”庄明月满心想着回房给程明宇打电话,根本没注意这人跳跃式的说话。
“等等!”看到要进屋的庄明月,李默忙唤住她。
》
庄明月停了下来,“还有什么事?
“给你的,”李默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盒子递给庄明月。“你送的礼物很合我意,这是回礼。”
生日礼物还有还礼?庄明月从未听过,这样是不是说李默对生日那早的事没放在心上了。
打开包装一看,是一款银质的手链,表面镀上层玫瑰金,五颜色六色的宝石打磨成椭圆型,整齐地镶嵌在上面,中间间隔着小碎钻,各有十颗,寓意十全十美。
“这是什么宝石,这么多颜色?”庄明月爱不释手地研究起手链。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李默松了口气,“碧玺。”
“碧玺?就是那个慈禧很喜爱的宝石?”庄明月满脸兴奋地望着李默。
李默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吧,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配带这种宝石对身体有不少好处。”其实这手链是他挑了一下午才选中的,无论从材到款式都是独出心裁。
庄明月恋恋不舍的将手链还给李默,“我就送了条领带给你,你就回这么重的礼物,好像不太合适,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送给谁?我熟悉的女性不超过10个,只有你和刘娟的年龄最合适,她当然不用我送了。” 这本来就是专门为你买的,只有你才最合适。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以后可别再这样了,送个生日礼物还搞个回礼。我都不好意思了。”庄明月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李默这老实人才受得了。
“知道了,你试试看长度够不够,不合适我拿去调下?”李默抿唇一笑,他想看到她现在就戴上。
“好!”庄明月迫不及待地将手链往手上戴。
搭扣太过精巧,链子软软的,很难控制。庄明月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得请李默帮忙。李默灵巧的手指很快便将手链扣上,但他并没有就此放手,而是细心地调整了手链位置,将宝石面朝上。雪白纤细的手腕,配上璀璨的宝石手链,在灯光下十分夺目。莹白的手指轻抚着一颗颗宝石,不经意间划过手链下的皮肤,金属的冰凉与手指的温热交替,带来丝丝颤-栗窜入心扉。
手机铃声打断了瞬间的迷乱,李默闪电般收回了手,庄明月这才想起还没给程明宇打电话,忙跑回房,只留李默神情恍惚地呆立在客厅。
庄明月满心甜蜜地接起了电话,“喂
,明宇,我已经到家了,你吃完饭啦?”
“早吃完了,等了老半天也没见你电话过来,还怕你路上有什么事呢。”程明宇有些埋怨庄明月的不上心,还得让自己打电话过来。
庄明月连忙解:“刚才李默找我有点事。”
“是吗,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程明宇突然变得不悦,很快便挂了电话。
满肚子的话还没来的及出口就这样莫名结束了?庄明月心里是相当的郁闷。刘娟回来的时候,她还试探性地讨教了下肖俊杰有无类似情形。当然她是打着替朋友问的幌子。刘娟给出的结论是这个男人吃醋了,因为他被自己的女朋友排在了别的男人后面。
原来是吃醋了,庄明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云开雾散,又有了闲心显摆起腕上的手链。
璀璨的光芒很快引起了刘娟的注意,“这么漂亮的手链,谁送的?”
“谁送的,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吗?”庄明月故作神秘地晃了晃手,五色六色的宝石闪得人直眼花。
“你,一分钱两分花的人会舍得买这个?”刘娟拿起手链上的心型吊坠一看“tiffany?好像听说过这个牌子,挺贵的呢,这绝不是你自己买的。”
“是吗?李默送的,说是我的生日礼物太贵重,还的礼。”庄明月故意用清描淡写的话刺激刘娟,谁让她坑自己50块人民币,让她后悔去吧。
“还有这种事,我和小肖怎么没有,同住一屋子,怎么能区别对待。我去找他去。”刘娟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一条ck的领带换一条tiffany的碧玺手链,孰轻孰重,一目了解。
“你找他怎么说,问为什么你们的礼物没有回礼吗?唉哟,刘娟,平时看你挺精明的女孩子,怎么这时候倒犯起傻来了。你送人家生日礼物的时候还想着要回礼吗?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还要将我们俩的礼物做个估价,评断下谁应该得这串手链?”庄明月看到刘娟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不少。
一席话尖锐的话反倒使刘娟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那是,咱也不缺这手链,改天让小肖给咱买条更好的,嫉妒死你!”
“切,我嫉妒什么,我又不喜欢小肖,他给谁买与我有什么关系。哎,我这条手链真好看啊,看这碧玺多纯净,一定是上乘碧玺石,一克价值千金哦。”
刘娟见不得庄明月小人得志的样子,非
得给她泼点冷水,“得了吧你,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小心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人也。”
“无聊!不理你,我要睡了。”撂下这句话,庄明月一骨碌钻进被窝。
刘娟偏不放过她,“哎!你别睡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李默可能真的对你有意思呢。”
庄明捂着被子,只露出头脑袋:“有什么意思,我们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你以为像你和小肖那么龌龊了。”
“嗨,你这人,我和小肖怎么就龌龊了,我们可才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到现在都只牵牵手而已。”刘娟不乐意庄明月如此抵毁自己和肖俊杰的纯美爱情。
庄明月翻了个白眼,“天知道!”
这时老天还很配合地发出一阵雷声,笑得庄明月花枝乱颤,气得刘娟面红耳赤。
后半夜的大雨将路面洗刷的很干净,绿化带里的小草和大树也焕然一新,空气中氧离子的含量都有所增加。
“看,漂亮吧!”庄明月一上班就献宝似的将手腕上的链子展示给白兰看。
“真漂亮,tiffany的,这上面是什么石头,五颜色六色的,谁送给你的,这个可不便宜,你交男朋友了?”女人对珠宝的热爱都是共通的,白兰对这串手链也是爱不释手。
“碧玺的,我们室友送的,说是回赠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对白兰一连串的发问庄明月只作了简单回答。
白兰嘿嘿地笑了笑:“还有这种好事,你那室友是个男的吧?”
“你怎么知道?”庄明月讶于白兰的敏锐。
白兰鄙视地看着庄明月,“就你不知道,这么明显的事,女的谁会干这种蠢事,当然只有男的了,而且还是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
“胡说什么,我们可是普通的男女关系,你这人就是思想龌龊。”庄明月非常坚定的维护着自己和李默的声誉。
☆、第 23 章
作为庄明月的首席闺蜜,白兰觉得有义务帮这孩子开窍,“我看你平时也是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对这种事情就这么迟顿呢,上次程明宇这样,这次又这样,算了,改天带给我看下,要是不错就交往吧。”
“都说了我们没什么,你烦不烦,晚上我就把手链还给他,免得你们说三道四的。”一个两个都这样说李默对她有意思,庄明月不由得心慌,她从未将李默往那方面想过,在她看来,李默只是性格比较腼腆,但心性还是很好。她和他相处觉得很舒服,就像亲人般,但若真是像她们说的那样,岂不是误会大了。
“算了,戴都戴了,现在送回去,让人家多没面子,若真没意思,就买个礼物送回吧。” 白兰看庄明月那样就知道那男的没戏。
“那买什么,他过生日我顺了刘娟的ck领带给他,只花了50块钱,他就回了这条手链给我。”
白兰心里狂吼,这生意也太划算了,我怎么碰不到这种好事。声音倒是不咸不淡:“不知道,不过按这手链的价值,你至少两个月的工资没了。”
“什么?要那么贵,早知道我就不收了,怎么办,我可舍不得,这不是在我心上割肉吗!”庄明月听要得自己两个月的工资,音量直飚高八度,引来数人注目,她忙收敛情绪,低声道:“我先工作了,有空再好好想想。”
迅速搜索网页,查到tiffany的主页上找到手链,是最新出来的款:$2280。按现在的汇率折合成丨人民币那就是1万4、5千。庄明月的心脏迅速收缩成一团:这个疯子,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东西,现在还也还不了,再回礼?这么多钱,让她“情何以堪”,如果李默在她面前的话,她早就扑上去了。
一整天过去了,庄明月也没想出怎么还这份贵礼,心里将李默划了千万刀。再看那手链时,璀璨的光芒变得刺眼,那一颗颗耀眼的宝石像是在嘲笑她,你还得起吗!庄明月将手链取了下来装进包里,看到它就心烦意乱。
晚饭吃的是无滋无味,庄明月暂时还想不出补偿办法,就把李默洗碗的工作给抢了下来,李默推辞了几下便欣然接受。
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声音,就没人说话。
“李默,你的那个手链有点太贵重了,我。”庄明月犹豫了老半天才开口,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默盯得卡在喉咙里不知如何出口。
李默原本靠着的身子坐直起来,叠起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表情也变得深沉:“我买这个手链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它的价值,只是觉得它适否合适你,为什么你老要纠结它的价值,而不想想它的意义?”
“就是因为它价
值体现出的意义不对,这应该送给女朋友才合适,我们老熟人了,不用这么贵重的礼物。”看到李默变得严肃,庄明月又开始紧张,低着头,手指不停在在沙发上画圈。
“我现在暂时还没有女朋友,你若觉得心里过不去就当是我女朋友吧。”李默一脸平静地说出让庄明月不平静的话。
“那怎么行,我已经有。”庄明月忙抬头又低头,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又被理智给拉了回去。
“有什么?”半句不明不白的话让李默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庄明月眼眸一转,深情道:“我已经有很深的内疚了,你这样让我以后可怎么还。”
“还什么,礼上往来的事,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等我下次过生日再还回来吧。”李默听到庄明月如此一说,挺直的脊背也松了下来。
“那好吧,这手链我其实很喜欢,谢谢你!”等下次过生日还有一年的时间,慢慢存,压力减轻好多,庄明月心情豁然开朗。
晚上的电话中程明宇告诉庄明月,明天就去办离职手绪,这是最后一次去公司了,约她中午时候一起吃饭。
上班的时候,两人无意间在公司的宣传栏前相遇,程明宇意气风发地朝庄明月走来,两人交错间,眉目传情。庄明月感觉自己和程明宇此时好像电影《杜拉拉升职记》中徐静蕾和黄立行。只不过那个宣传栏改一改画面,也像电影中一样,花开烂漫就更合景了。
还是在上次那个地方见面,程明宇照样点好菜等庄明月。
“我下午就不再来了,要赶去那边公司忙,周未也有事。”程明宇一边吃着饭一边观察庄明月的反应。
“那,那我也会过去帮你收拾下房子。”听周未不能在一起,庄明月的好心情顿时少了几分,犹豫之下还是坚持要做好女人。
“不过周日前我会把事情处理完,抽出一天来陪你,傻瓜!”程明宇看到庄明月一脸哀怨还伪装大度的别扭样倒很高兴。
“是吗,那我周日过去。”庄明月听到还有一天可以在一起,马上多云转晴。
“为什么不是周六晚上就过来,那样我们可以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陈和明宇用暖昧神情扫视着庄明月,隐在台桌下的脚则抬了起来,或轻或重的摩擦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庄明月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四处看看,还好,附近没什么人,桌布很长,应该没什么人看到。“快把脚放下去,被别人看见了!”庄明月被挑逗得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夹个菜都是哆哆嗦嗦的。她压低嗓音,用警告的口气提醒程明宇,
可程明宇是谁,你越这样,他越起劲。脚没有缩回
去,反而探到了大腿中间,脚趾一探,正中核心。也该庄明遭的,谁让她今天穿的是短裙,一坐下来,那不是正好让人直捣黄龙吗。
筷子终于坚持不住掉到了桌上,庄明月被整得是脸色潮红,春心直荡,可对面那人却仍是风清云淡地吃着自己的饭,好像那只脚是别人的。
“好了,别闹了,我周日早上给你带早点,周六我得在家打扫卫生,太脏了。”庄明月抓住了那只捣乱的脚,想按下去,反被脚趾搔了搔手心。
“那好吧,那就放你休息一天,周日早上可要早点来,我等着你的早点呢。”程明宇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停止了对庄明月的骚扰。
想到明天就可以去程明宇家共渡美好的二人时光,每周的例行打扫也变得不再痛苦。庄明月干起活来异常卖力,甚至肖俊杰他们邀请她和李默一起去看最新的电影,都被拒绝,只因为她要为明天的约会好好准备。庄明月没去,李默自然也不会无趣到去当电灯泡。
此时的庄明月正在仰着头,半躺在浴缸里,水里撒满了她白天从花店里要回的免费玫瑰花瓣。旁边香熏炉里点着玫瑰精油,脸上还贴着片保湿面膜。当然,这些东西都不会是庄明月这个小气鬼可能买的,那是谁的,只能是刘娟那个冤大头了。当时看到刘娟买这些东西回来弄,庄明月还评价她是个假小资,如今自己用起来倒一点也不觉得惭愧。
直泡到皮肤泛白,庄明月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可能是泡得太久,脱水,身上无力的很。她集中力量,匆匆穿上衣服,赶到餐厅从冰箱里取里阿胶膏,倒了杯开水化开。心急喝水的庄明月被烫着了,龇着嘴坐在餐桌前。
“你搞什么,这个鬼样子?”李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披头散发的庄明月褒着个皱巴巴的碎花睡衣,龇牙裂齿地坐在那。
“刚才泡洗泡久了,有点低血糖发作。”庄明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样子狼狈,忙用手扒了扒头发,整了整衣裳。
李默走过来,在对面坐下,“我拿的那些东西你按时吃了吗?”
“吃了,都坚持着呢,不过我这低血糖是老毛病了,”庄明月心虚地回答,其实除了那几天李默做的燕窝外,其它的她也就是想起来就吃点。
李默皱了皱鼻子,“怎么这么香,你睡觉还喷香水?”
“没有,是精油,玫瑰味道的,怎么样,还行吧。”庄明月得意洋洋的向李默炫耀。
李默中肯的回答:“我不太懂这些,不过好像有点太浓了,有点熏。”
庄明月翻了个白眼,暗骂自己脑子搭错了线,居然会问李默这个,这不是对牛谈琴吗,他个死脑筋的怎么会懂这些。还是赶紧回去睡美容觉
吧,“玫瑰的就是这样,可能是刚熏的,明天就淡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晚安,”李默也起身转备回房,突然发现桌上的杯子,“哎!你的阿胶膏还没喝呢?”
怕打扰程明宇工作,庄明月没有打电话,发了条信息过去: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天才蒙蒙亮,庄明月就起了床,趁着刘娟还没醒,又偷偷喷了些肖俊杰送她的dior香水。
提着热乎乎的早点开门时,庄明月还特意放轻了动作,没想到程明宇早已起床,正在阳台上做伸展运动。
“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也不多睡会。”庄明月放下早点,来到阳台上。
楼高就是好,太阳光都足些。程明宇穿了身运动装,在阳光下,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难道你想我在床上等你?”程明宇又玩起了暧昧,猛地往庄明月身上一贴,□还故意蹭了蹭她。刚才的程明宇还散阳光健康的气息,这时就变成了猥琐的色大叔。
“快去吃早点啦!”庄明月不理会程明宇的戏弄,忙将他拉到了屋里。
“你不吃吗?”程明宇在餐桌前坐下。
庄明月打开袋子,“我在路上吃过了,你快吃吧。”
“嗯,好,”程明宇吃了两口忽然问:“你是不是喷了dior的魅惑香水?”
“是啊,你怎么知道?”庄明月一脸惊讶。
☆、第 24 章
程明宇满脸厌恶,“张敏最爱用的就是这种香水,你没发现吗?”
“啊,我没注意过,真对不起。”程明宇条件反射的厌恶,却如针般刺到了庄明月心上。
“算了,以后别再喷,一闻到这味就让我想到张敏。”
“以后不会了,要不我现在就把衣服换下来,我带了套衣服来。”庄明月有些羞涩,她希望程明宇不要问她为什么会带套换洗衣服来。
程明宇摇摇头,“那倒不用,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用香水,我就喜欢你身上本来的味道。”
闻言,庄明月一阵窃喜,收起心情,满脸愉悦地干起了活,“那我就去忙了!”
程明宇今天还算体贴庄明月,没有让她一个人忙活,主动提出要帮忙。只是他必竟是没干过活的人,越帮越乱,可还偏不肯放手。无耐之下,庄明月只得打发他把干洗的衣服送下楼去。
“你上周的衣服到现在都没拿回来?太佩服了!”庄明月在得知她送去的衣服还没取回时,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的忙碌。
程明宇反倒埋怨起店家,“我说怎么有几件衣服找不到了呢,大衣柜都翻翻了也没见着,我还是会员呢,他们洗好了怎么也不送过来。”
“送过来你在家吗,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上次我去的时候人家还把我当成你新请的钟点工呢。”其实是庄明月自己没搞清楚,还以为送衣上门是要另收费的,填单子时选了自取。
程明宇夸张地做了个插腰动作,像领导般装腔作势地:“是吗,有这种事,居然把我亲爱的明月当成钟点工,真是没有眼力,下次换家洗衣店。”
话虽有些假,但很得庄明月心意,“那倒不用,显得我多小气似的,我已经纠正过他们我是你的女朋友了。”
“那就暂且原谅他们。哦,对了,我顺便买些菜回来,你要买些什么。”难得这位整天吃快餐的大爷知道买菜。
庄明月去书房拿了纸和笔,刷刷刷地列了一长串单子塞给程明宇,还不放心地加了句“有什么不清楚的打电话问我。”
“知道了,老婆!”程明宇嘻皮笑脸地跳出了门。
还好,这次家里没那么乱,庄明月检查一遍后松了口气,再像上次那样她可就没力气谈恋爱,直接改行当保姆得了。
这回庄明月做的是自己的家乡菜,她发现
程明宇其实很喜欢吃浔城菜,除了订餐的那家店外,他家的快餐单上几家店都是浔城菜。程明宇继续保持着体贴,没有让庄明月洗碗,可她实在不相信他能洗的干净,于是亲自到厨房门检阅了程明宇的实际操作后,才放心罢手。
现在该做什么呢?庄明月闻到自己身上香水味,觉得应该去洗个澡,顺便换下这身衣服,她可不想自己和程明宇的二人时光在张敏的气味中渡过。
仔细地清洗了身上的每一个部分,从头到脚,连着头发都洗了两遍,庄明月感觉腰有点酸,肚子胀胀的,好像是大姨妈要来了,她算了算时间,也应该了,可能是吃那避孕药的缘故,时间有些退迟。为了以防万一,庄明月赶紧套上衣服,下楼直奔超市,找到平时惯用的牌子。
“哪去了,去书房接了个电话你就不见了?”程明宇看着风风火火冲进屋的庄明月。
这让她怎么说,买卫生巾,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很亲密,可庄明月对于这种女人私密的事情还不能如此自然的向程明宇说。“有点急用的东西忘记了,你碗都洗完了?”
“几个碗要洗多长时间,我还处理了几件公事。从现在开始就是完全属于我们俩甜蜜的时间了。”程明宇手一伸一把将庄明月揽到自己大腿上。
“你换过衣服?”程明宇嗅了嗅庄明明的头发,又凑到她的衣领处徘徊。庄明月之前穿的是圆领的t恤,现在穿的是深v领的,稍一勾身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热热的呼吸吹得胸口有些粘,庄明月推开胸前的脑袋。“早上干活出了些汗,这么热的天洗洗才舒服。”
“真好闻,”程明宇又贴了过来,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庄明月的脸颊。
呼吸渐渐急促,程明宇揽着庄明月的手变成箍。用力将庄明月往自己身上贴,亲吻变得急切,在脸上狂吻了阵后,像寻找到突破口般直冲入庄明月嘴里。舌头爱抚着她的口腔,碰到她的舌头后一阵紧缠,允吸。庄明月的嘴被撑得老半天合不拢,混合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庄明月想说话,告诉程明宇自己今天可能不行,但她已完全失去了对自己口腔的控制。身体被紧贴着,双手箍在身后,动弹不行。两人身体的叠加倒致中心偏向庄明月,支撑不住的她倒了下去,这才解脱了出来。
“我今天可能不行,好像那个要来了。”庄明月满脸通红的推开正欲迎身而上的程明宇。
“什么?”程明宇一时还没搞明白庄明月话里的意思。
庄明月羞得都抬不起头,“女人的例假。”
程明宇这才恍悟,颓废地坐在地上一时都忘了起来,他很快抓住了重点,“那倒底来了没。”
“还没,但可能很快就会来,万一。”庄明月的话实在说不下去了,程明宇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吧。
这种时候,是个男人都会郁闷,憋了好多天,就等着今天泄火,肉都到嘴边了,突然得退回去,这是什么滋味,□焚身哪。
“那我们不进去,只在外面,好吗?”程明宇不甘心因为那可能来但还没来的例假就此放弃自己的xing福。
庄明月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什么,她想说不行,但看到程明宇一脸渴望的表情,
她犹豫了,像程明宇这种生理心理都成熟的男人,此时这种需求是很正常的。做为一个男人身后的好女人,除了在生活上无微不致的照顾,精神上是不是也应该如此。
为了以防万一,庄明月没有脱□的衣服。还好,她□穿的是热裤,裤子上的扣子有七八颗,解法有些复杂,就算程明宇到时要来强的,她也有时间撤退。
刚换过的床单被套带着阳光的味道,床上的两人却滚得像团麻花。男人在某些时刻说的话是不能算数的,此时的程明宇早已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光是肌肤的简单接触根本无法满足他急待喷发的欲望。
“明月,求你了,我好难受。”程明宇用腿圈住庄明月大半个身子,小腹的凸起贴着她的□难耐的磨擦着,一只手揉搓着她光--裸的胸部,另一支手则努力的想解开那讨厌的扣子。
“不行,你别这样。”庄明月极力反抗,耐何男女体力上的悬殊太大,扣子还是被解开了两颗。
挣扎中庄明月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体内流了出来。她狠掐了一下程明宇腰上的肉,“真的来了,我得去趟洗手间,快放开我。”
腰上的肉是程明宇的软肋,他很快松开庄明月。呆呆地看着庄明月起床,进洗手间,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一泄,仰面躺在床上:来的真是时候!
洗手间里的庄明月正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床上的程明宇则是精神萎靡。抬眼看到庄明月低着头出来,无力地唤道:“过来,陪我躺会。”
庄明月乖乖地躺在程明宇身旁,轻轻抱住他的头,
程明宇将脸埋进庄明月的柔软,贪婪地呼吸着它的菲芳,嘴却没有动作,只搭着腰的手轻轻抚摸着背部的曲线。
“什么时候搬过来?”声音有些闷闷的,似在压抑什么。
“我才告诉她,哪有那么快,再过一段时间吧。”庄明月轻抚着程明宇桀骜不驯的头发,试图将它柔软,却总是失败。
程明宇沙哑的声音从她胸口飘出,“我等不及了,一刻也不想,只恨不能将你绑在身边,装进口袋。”
“我也是。”庄明月内心挣扎了一番,“下周吧,最迟下周我就搬过来。”
“那说定了,到时我去接你”程明宇心下欢喜,无处发泄欲望的郁闷心情暂时放到一边。
“不用,我的东西不多,你在家里等我。”庄明月不希望他和李默碰面。
“那好,要是不行就打电话给我,”
“嗯”
好半天都没有声音,只能感到程明宇的呼吸平稳地喷洒在她的胸口,庄明月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脸上有着少见的纯净,像个婴儿般蜷在她的怀中。庄明月的母性情怀无限扩大,她温柔地搂住程明宇,一遍遍地亲吻着他的头发,直到自己也睡着。
这一觉两人睡的都很沉,醒来时已是黄昏。都说夕阳无限好,在都市中感受夕阳的余晖别有一番韵味。尤其在炎热的夏天,夕阳已经没有了中午时光的毒辣,快要下山之时,是一种淡暖的感觉。阳光照在高大的建筑上,反射着金黄丨色的光,会晃眼。但是可以直视太阳了,不会刺眼。伴随着晚霞,缓缓被黑暗取代。
庄明月小心小心翼翼地将搭在腰间的手抬起,放下,慢慢抽出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
☆、第 25 章
离开温暖柔软怀抱的程明宇立刻醒了过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几点了?”
“不知道,看天色有6点了吧。”庄明月将被子给他盖好,“你再躺会,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不躺了,再躺晚上就要失眠,你又不在身边陪我,让我怎么办。”程明宇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
紧随庄明月来到厨房的程明宇,把所有需要碰水的工作全都包揽下来。庄明觉得他小题大作,这么热的天,水都是热的,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