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影响。程明宇仍坚持如此,私心认为要不是她早上那么辛苦,那例假说不准也不会这时候来,现在这么小心,也是为了自己的xing福。
因为庄明月突来的大姨妈,原来辛辣的菜全被程明宇圈为他的范围,庄明只得吃那两个清淡的菜。对于她这种口味重,菜菜须辣椒的人,光吃那两淡而无椒的菜实在痛苦。勉强吃了一碗就吃不下去了,男人太过细心的关怀也是种折磨。
到西湖小区家的楼下时,程明宇还不忘再次提醒庄明月“记得我说的话,别碰冷水,忌辛辣。”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庄明月很难接受冷峻淡漠的程明宇突然变成婆婆妈妈,赶忙下车。
“还有,搬家的事,别忘了,我等着你。”程明宇临开车前还不忘补上一句。
“是,一定记得,程奶奶!”庄明月恭敬地弯身行礼,这才将人送走。
该怎么说呢,庄明月一整夜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即不想让大家知道她般去和程明宇同居,又怎样才能在合理解释下,不破坏关系地搬走。
在反复思量下的两天后,庄明月最终还是决定向刘娟开口,“刘娟,我同事有房空着,她一个人怕寂寞,让我搬过去陪她,我这周就要搬走。”
“男的女的?”这问题问得辛辣。
庄明月不敢抬头,“女的。”
“嗯,那就去吧。”刘娟很爽快的应了。
庄明月闻言立即抬起头,没想到刘娟这么快就同意,是不是她早就巴望自己搬走,住一起这么久,阿猫阿狗也会有感情的,她咋这么凉薄。
“是不是不用房租啊?”刘娟认为庄明月搬家的最大原因是钱,她对庄明月家的情况也略有了解,知道钱对庄明月的重要性。
“啊,是的。”原来她是这样认为的,也不辜负庄明
月几夜不眠的思考。
刘娟点点头,“搬家那天告诉我,我帮你一起,哦对了,你和李默说了没。”
“还没,不是先和你沟通下再说吗,我搬家对他没什么影响,只是你,房租要一个人承担,你还是尽快找个人来分担吧。”其实庄明月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同李默讲。
“算了,找什么找,再找个像你似的天天老妈似的管着我?”刘娟嘻皮笑脸的话冲淡了即将离别的哀伤。
庄明月也不禁失笑,给了刘娟两个白眼,“切!你以为人人都像我啊,我这样的好人哪找啊!”
跟刘娟说过之后,庄明就开始收拾行理。东西不多,可是乱七八糟的杂杂碎碎,收拾起来还是颇费时间。她暂时也想不出怎么和李默说这事,潜意识里总觉得李默知道她要搬家决不会像刘娟那样三言两语就能胡弄过去。
李默在门口徘徊了近二十分钟后,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门,“你在忙什么?”这些天她都没正眼看过自己,吃完饭就躲到房里,难道她感觉到什么?这想法在看到满屋子的大包小包后顿悟:她要搬家!
虽然事实已经很明显,可是李默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假装糊涂地询问庄明月,“你搞什么,屋里乱糟糟的。”
“收拾行理,我这周未就要搬到一个同事家跟她合住。”庄明月心虚得只能低着头回答,她根本不敢看那双清澈的充满关切的眼睛。
李默看上去很平静,懒懒地靠在门框上,“你同事男的女的?”
“女的”东西还在收拾,但明显放慢了速度。
“房租比这便宜?”
“嗯”
闻言,李默眸色一亮,迅速为她找了个不离开的借口,“那一定离城里远,为了省这点钱每天要多花费时间在上班路上,不划算!”
庄明月一席话很快就破灭了他刚燃起的希望。“没有,离城里很近,只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再看李默副哪有这种好的事的表情,她又解释道:“其实,不用我出什么房租,她自己的房子,一个人住有些害怕,让我陪她,只要自己承担水电费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才搬走的?”李默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将心里话说出来。
“什么?”庄明月有些不明就理。
李默涨红了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你
知道我喜欢你,可是对我没意思,又怕被我纠缠,所以才搬走的?”
这是什么情况,庄明月有些懵了。怎么误打误撞的扯出这么一桩来。李默喜欢她?真的?前些天他不是还说没有喜欢的人吗?(人家什么时候说过没有喜欢的人了,只说没有女朋友)
“那个,你误会了,我搬家主要是因为那房子确实很不错,好几个租房的同事都想去,还是我关系好才先让我的,所以我得赶紧搬过去,不然这么好的事就被别人抢走了。”庄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默关于他喜欢她的事情,只想快点把搬家这事解决。
“如果是这样,你的房租我也可以不收,每天上下班我接送你。”李默又执着了。
庄明月此时有些烦这人的亲切,“那怎么行,别人会说闲话的。”
“怎么不行,还是说你是想避开我所以才搬的家?”
“没有,我根本就没想过这问题。”
“那你就别搬走,就当是为了我好吗?”李默放下自尊乞求庄明月,可是他不知道爱情是求不来的。
“对不起,我是不喜欢你,可是我搬家和你说的这事压根就没有关系,请不要把它们扯到一起。”
“怎么没关系,上次你说我拒绝乔思思太过残忍,我告诉你如果对那人没意思,就不要给她机会。现在你就用到我身上了?”李默有些胡搅蛮缠。
“根本没有,你不说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我的事。”庄明月只觉得太阳丨穴突突的跳得厉害,没法再收拾,只得在床边坐下来。
“那好,现在你知道了,该怎么办?”李默退而求其次,希望她能接受自己。
庄明月不知道该如何向李默解释, “李默,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就是那种喜欢的感觉,你明白吗?”
“不明白!”李默干脆在她对面坐下,明眸闪闪。
“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就是没往那方面想过。”庄明月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可此话一出反倒激起更高的火焰。
“我明明是男的,怎么会姐妹!”李默听到姐妹这个词,火冒三丈,原来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被人取笑长的太娘,还会被那些不明性向的人骚扰,所以他会着装鲜明地表明自己的性别和爱好。如今听到自己心仪的人这样说自己,哪能不火。
看
到情绪激动的李默,庄明月还是害怕的,她稳了稳心神,这人性情单纯,怕还没搞明白男女情爱和友情的区别,还是好好开导他,“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李默被庄明月突然抛过来的问题给卡住,他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开口:“我们每天一起做饭,一起打扫房子,一起买东西,合拍得就像夫妻。”
“这就叫喜欢了?”庄明月有些失笑。
“当然不是,”李默急忙接道:“原来我也觉得这没什么,只不过生活习性相同罢了。但慢慢地我开始享受甚至渴望和你一起,做任何事,或者什么什么都不做,就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坐着,我都会觉得很欢喜。”
庄明月提醒他,“可是前些天你才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啊?”
“是,之前我也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但在给你带手链时刹那的迷茫、失神、心跳加速。我开始思索,回忆我们的种种,才发现原来我早已经喜欢上你。”李默陷入思绪中,面上带着恍然大悟后的喜悦。“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喜欢看你的每一言每一行,喜欢看你嗔笑颠怒。白天想着你,夜晚梦到你,清晨起来,就盼望能早点看到你,和你多相处一会。可我又害怕,害怕你知道我喜欢你会不会接受我。你那么热心地搓合我跟乔思思,让我结交异性朋友。我当时还教你对不喜欢的人要毫不留情的拒绝,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庄明月知道这就是喜欢,就像她对程明宇一般。哪怕在家里两人各干各的,可只要能在一起,都是快乐的。李默的表白让庄明月有种虚荣的满足感,原来也会有人像自己般这样爱恋着自己,要是这个人是程明宇就更好了。
“对不起,你,我不喜欢你。”虽然很残忍,庄明月还是采用了李默的方法。
“那,你不要彻底拒绝我,即使你搬出去了,也给我机会,就像原来一样相处,好吗?”李默无力扭转现状,只能寄希望于庄明月的心软。
“李默,”庄明月严肃的声音带着不可更改的结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如果我对你有感觉,在听了你的一番话后也会有所醒悟,可是我没有,所以,你不要再喜欢我,我虽然搬走了,可我们还是朋友,像亲人一样的朋友,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请各位亲给评论吧,不然我没有动力写下面的h了。
☆、第 26 章
李默缓缓站了起来,眼神黯淡,一言不发,失魂般飘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的电视剧还在继续,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还能继续吗?不知道,庄明月自己也给不了答案,尽管她很想,但这要取决于李默的态度,希望他能够想明白。
此时的李默坐在卧室唯一的那把转椅上,脖子支在靠背上,仰头闭目。双手随着心情的波动,将两旁的扶手捏紧、放松,再捏紧、再放松。脑子里反复地回荡着自己与庄明月的对话。他没有表达清楚?表达清楚了。庄明月拒绝了他?是的,拒绝了。为什么?因为她对他没感觉,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是庄明月的回答。是吗?“不是,”李默的心底有个声音悄悄地说: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拒绝你的。那个人是谁?大脑运转太快,有个朦胧影子在脑中一闪而过,没有捕捉到。
活了26年,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刚表白就遭到拒绝。对李默这种从小品学兼优,工作后出类拔萃,有姿本骄傲的男人来说是对其自信心的严重打击。从小老师眼中的优质生,工作后领导眼中的有为青年,除了父母离逝外,再一次感受到哀痛苦、挫败。
再过两天就要搬走了,庄明月不知道怎样与李默仿若无事的相处,每天很早就起床,晚上也是在外吃完饭才回,一回来就躲进房里。她想给李默一个冷静思考的环境,更害怕看到李默清澈纯净的眼神,那眼神对她仿佛阳光般刺眼,似在控诉她的无情、虚伪。李默倒也很配合地晚出晚归,避免跟她碰面。
该收该拣的也都收拾好了,东西很少,衣服一个皮箱,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一皮箱。生活用具都不用带过去,程明宇那边早就准备好。箱子有点大,肖俊杰和刘娟一起帮忙才搬得动。直到上车都没有看到李默,庄明月难掩失望。肖刘二人也奇怪,不过当事人之一都不发表意见,他们更不会,满心疑惑只能等回去后问李默。
肖俊杰把出租车叫进小区楼下,临上车前大家还约好下周一起吃饭。庄明月再次回头,还是不见李默,内心不禁自嘲:哪个傻瓜被人拒绝了还愿接着做朋友。坐在后排的庄明月转身透过后车窗再次挥手再见。抬眼间,好像有个身影站在客厅的窗户下,一阵风吹过,被窗帘掩盖。
快到程明宇家时,她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下来搬东西。程明宇人高马大,两个箱子提得还是有些费力。庄明月想帮把手,他坚持不同意,吃力地将两个大皮箱拖进屋后,人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喏!”庄明月倒了杯冰水给程明宇。“说我来我来,你非要一个人,累着了吧!”
“当然了,这种体力活怎么能让女人做,心疼我,喂我喝吧,我没力气了。”程明宇费力说完后这段话就闭上嘴,用眼睛斜斜地看着庄明月,明显的不怀好意。
偏偏庄明明最吃这一套,明知有猫腻,还是不忍心拒绝。她在程明宇一旁坐下,左手想托住他的后背,右手圈住他的腰,想将他扶正,耐何程明宇块头太大,几番努力没有成功,自己反而跟他一起歪了下去,被人上下其手。
“快起来啦!”庄明月有些羞怒,这人!,怎么随时都在想着揩油。
“好,好,马上起来。”程明宇看庄明面色不善,立马坐了起来,迅速之快哪有一丝刚才的无力。
冰水的温度将那丝不正经全都冰冻,程明宇又变成了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我把柜子收拾了一下,空出来的地方都是你的,你自己安排。我现在去买菜,中午随便吃点,晚餐我已经订好位子,带你去外面吃。”
体贴的男人总是惹人爱的,庄明月幸福的点点头,“好!”
柜子空了一大半,程明宇的东西反而挤成团。他以为女人都是像张敏般有很多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庄明月只用了两个格和抽屉,她把程明宇的衣物重新整理放到剩余的空处。
洗漱台的杯子里放着一红一蓝两支牙刷,毛巾架上也是粉红与淡蓝,清晰而明了地召示了屋子的主人。鞋柜里摆着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是她的码子,程明宇很细心,细心到庄明月感受到他对她的一片情意,若说搬过来是庄明月一时的冲动,那程明宇的所作所为则将这股冲动变得理所应当。
午餐吃的很随意,简单的一个滑溜肉片、青炒芦笋,加一紫菜汤。晚餐之前属于私缠时间。两人就像刚恋爱的情侣般耳鬓厮磨,你哝我哝。
“晚上吃什么?”窝在程明宇怀里的庄明月细心地修剪着他的每一根手指,打磨光滑。
因为单手被捉,另一支要保持佳人在身,程明的嘴很忙碌。即要偷香,又不能惊着佳人,以免其心猿意马间剪歪了自己的手指。还要忙里插空地回答不时冒出来的问题。
“日本料理,上次陪客户去过,味道不错,带你去尝尝。”
庄明月两眼直冒星星,“寿司我倒是做过几种,真正的日本料理还真没吃过,只知道
挺贵的,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当然,你以为还有谁?傻瓜!”程明宇看着庄明月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啄了她的鼻尖。
庄明月害羞地向后一躲,手上的动作就有些偏移。只听得“哎哟!”一声,程明宇捂住了手指,嘴角抽触。
剪到手指了?庄明月心下一颤,忙起身去找药箱,却被程明宇拉回怀里。再看却是程明宇满脸窃笑,又被骗了!
庄明月又是羞又是恼,自己怎么这么笨,每次都会上当。可又不忍真训他,只能娇嗔地骂了两句,给了程明宇几个红粉拳头。引得他更加开怀,好一番温存。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和高大英俊的程明宇般配些,庄明月把自己刚整理好的衣服翻了个遍,才挑出了最好、穿得最漂亮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让程明宇看看。
此时的程明宇无限风流地靠在沙发上,修和的双脚叠加着。他只是随意地穿了件米色细条纹休闲衬衫、深咖色休闲裤,脚上穿着那双party上穿过的皮鞋,手上的香烟燃了大半,姿势慵懒得像个没落的贵族。程明宇的身材本就是个衣服架子,人又帅,穿什么都好看。
“这么快就好了?”程明宇以为女人出门就应该像张敏那样没个一小时是好不了。
庄明月转了转身子,将自己精心打扮的结果多方位地展现给程明宇看,“怎么样,行吗,这可是我打扮时间最长,最精心的一次?”
在程明宇眼里,庄明这身装扮实在普通,看不出什么不同,但为了不打击她的自信心,还是很保守地回答:“还不错。”
得到爱人肯定的庄明月信心大增,挽着程明宇的胳膊,神彩飞扬地出了门。
车子驶出城区,顺着蜿蜒的山路来到一座山庄,从表面看,进出的人很少,服务员比客人还多,很幽静,只能偶尔从路过的门缝中听到一两句轻语。随着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画着和服仕女的门前,服务员轻轻拉开推门。脱鞋,进屋,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米,正中摆着榻榻米,墙角一侧摆着个小几。墙上只是简单地挂了副山水画。
服务员恭敬地将菜单递上,庄明月接过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除了最前介绍怀石料理的勉强看明白外,其它琳琅满目的繁体字菜单看得她直眼花,除了几个寿司,剩下的根本不知所云。在服务员礼貌地注视下,她尴尬地将菜单推给程明宇,“你帮我点吧,反正你也
知道我的口味。”
程明宇随意地翻看了下便报出一串菜名,然后挥了挥手,服务员又恭敬地退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孤陋寡闻,庄明月从服务员出门后就一直盯着墙上那副画。眼神专注地连上面的细小灰尘也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程明宇端起小陶杯,从容地喝着茶。
“什么?”庄明月一愣,很快醒悟,含糊道:“哦,还不错,有些意境。”
“原来你还懂国画,真是难得。”程明这话说得也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
“呵呵,略懂,略懂。”庄明月心慌地拿起杯子,灌了口茶,入口才发现太烫,又不好吐出来。眼睛都憋红了才狠心咽了下去,引和程明宇一阵大笑,仪态尽失。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装在造型精美的器皿里的汤、菜、饭一一端上,并仔细解说一番,庄明月的耳朵竖得都快成兔子,也没听明白什么。看着一道道菜肴上桌,她口腔里的唾液开始分泌旺盛,。暗暗咽了半天口水,好容易才将服务送走。
庄明月的筷子首先伸向生鱼片,这个她知道,要蘸芥茉才好吃。
细微的咳嗽声打断了庄明月的动作,她缩回筷子,不明所以地望着对面的程明宇。
“慢慢来,才能品得出味道,先吃点开胃菜。”程明宇优雅地夹起一小撮鲣莲根卷放到碗中,又看了看庄明月,示意她动手。
庄明月有些郁闷,吃饭还要弄得这么讲究,实在憋屈,她不自在地扭扭身子,轻捶跪得有些麻的双腿,然后才动筷子。
☆、第 27 章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坑,敬各位赏评:《38次陪床》本文主要讲述了某女将某男掰弯,然后又掰直的艰苦历程!
〖img=
后面的每道菜都是等程明宇先动筷子,庄明月才敢动。
终于到了自己盼望的生鱼片,庄明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鱼肉,抹了抹芥茉就往嘴里送。暗暗品了品,除了辣外还真没吃出什么来,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再看看对面的程明宇,他是把一点点芥末放在生鱼片上,然后夹起鱼生在另外一边蘸上一点点酱油,然后才吃。
庄明月心里第八次:靠!,下次打死也不来日本馆子。
好容易可以吃饭了,就这饭最得庄明月心:汤包饭。白色的是芝麻酱配的鰤鱼,香菜、紫菜,旁配还配有下饭的小菜:红白萝、黄瓜,上面撒了些姜丝,萝卜很辣很爽口。最后上来的是水物,芒果冰激凌和豆沙膏,外带一碟蕨粉年糕。幸好这些菜的份量都很少,不然庄明月只能望冰激凌而心叹了。
程明宇倒是吃得心满意足,临走时还给了服务员200元的小费。庄明月的眼睛在那200元的人民币上久久不肯离去,吓得那服务生半天也不敢把钱收下,直到程明宇将目露凶光的庄明月拽走。
车子又顺着蜿蜒的公路驶回城里,一片灯火辉煌。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200块,够我一星期的生活费了。”庄明月撇着嘴,埋怨着程明宇的大手大脚。
程明月有些吃惊,“一星期才花200,那你一个月花多少钱?”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除了读大学的时候能坚持200块过完一周,工作以后每周的花销最起码也得500块,这还是在刚工作的时候。现在的他每个月的烟钱都得1000块钱,就更别提其它的了。
庄明月被程明宇夸张地表情搞得有些不自然。声音有些不悦,“怎么?节俭不行啊!”你以为像你似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人家家里还有着七位数的债务压着呢。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挺厉害的,我以后也要向你学习。”程明宇赶忙收回惊诧,专心开起车来。
看庄明月平时的打扮就知道她是个挺节俭的人,但是没想到能节俭到如此成度。按她目前的职位,一个月的工资应该也有3000多,干嘛要这么抠。难道她都存起来当嫁妆?想到这里程明宇露出一个了容的微笑。他放了张cd碟,将音量调得高高,庄明月都觉得受不了了,他还一脸享受。庄明月暗猜这人一定是刚才吃鱼片把细菌给吃进去,导致神经错乱,听觉失常。
一回家,庄明月就冲进浴室,她要把今晚的郁闷
全洗掉,用愉快的身心迎接这个美好的夜晚。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换上可爱的粉色睡衣。庄明月及着拖鞋,包着头发出了浴室,站在洗漱台前,取下包头巾,拿起吹风机,仔细地吹着长发。程明宇经过去洗澡时还乘机在那丰臀上摸了几把,被庄明月一个左后肘直击腹部,灰溜溜进逃进浴室。
洗去一身郁闷后,心态放松的庄明月在等待程明宇的时间里居然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很香,打起了小鼾。这对于情着雀跃心情洗完澡,满怀激壮出来的程明宇是何等“悲愤”,暗下觉心,不把她折腾得□,誓不罢休。
庄明月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在蔚蓝的大海里自由的起浮,五彩斑澜的小鱼在她的长发里穿梭,亲吻她的足、腿、手指,脸颊。那吻柔软中带着微微吸力,像在按摩,真是舒服极了。修长的尾巴不知怎么被讨厌的水草给缠住,水草很有韧性,不管庄明月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这时,嘴里突然窜进一条小蛇,搅得她无法呼吸,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奋力挣扎之下庄明月大喊一声:“啊!”这才在桔黄的灯光下醒来,窗外一片暗蓝。
哪里有什么水草,根本是程明宇的长腿将她缠的死死,那条小蛇当然就是他的舌头。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精光,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洒着或深或浅的吻痕,此时的两人似婴儿般坦诚相见。
“明月,醒了,睡的舒服吗?”贴着脖颈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呼一吸都让人酥麻。
面对如此的程明宇,庄明月小心肝跳得砰砰的,“还好,你洗完啦?”
程明宇伸手轻轻捏了捏左侧的丰满,“我早就洗完了,看你睡的香,不忍心打扰,现在还想睡吗?”
“睡,”胸前的手指力量一重,庄明月大脑神经一颤,“不想睡了!”
“漫漫长夜,既然都睡不着,那我们来做些什么呢?”程明宇魅惑地引诱着庄明月。深邃的眸子似两弯无底深渊,看一眼便陷入其中。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此时的程明宇早已化身为邪恶的撒旦,使尽魔力,将她诱入欲望的陷井。
得到庄明月承诺的程明宇邪邪一笑,更添无限诱惑,“好,那你可不能反悔!”
反悔?此时的庄明月脑子里只有程明宇惑人心魂的风情,只想溶入到他的怀抱永不分离,哪管它反不
反悔。
灵巧的手指蛇般在身上滑动,从山峰到低谷,从平原到丛林,指尖如火焰般点燃了所到的每一处。庄明月的心跳随着手指的轻抚或停或跳,呼吸也失了节奏。
“怎么了,气都不知道喘了?”程明宇火焰般的手指来到庄明月的唇边,轻点唇瓣,那傻傻的嘴巴才知道张开,狠狠呼了口气。
还来不及吸气,薄唇便覆了上来,密实地包围了她的。灵巧的舌尖轻轻一点,便进了来,甜蜜的搜寻着那丁香小舌。好一番纠缠才退了出来,又迎上丰满的胸前。顶端的樱桃早在之前的厮磨中挺立,此时被尖利的牙齿衔起,轻扯,拧转,松开,又转而向另一端。身下的幽谷早已湿润,顺着密密的丛林流出。她难耐地躬起身子迎向他的,却被他按了下去。怎么了?庄明月瞪着迷茫的眼睛无助地看着程明宇,他不想了吗?
“想要吗?”程明宇磨人的手探到她的身下,轻抚着那片密林。
想,庄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快点!让它进来。身体的空虚极需填补,此时的她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畅意,哪里还记得平日的矜持。她主动迎上程明宇的唇,轻舔着它,动作有些生涩,单调,但却是独特的吸引。柔软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无知地带过敏感处。这种不熟练的挑逗对精于□的程明宇来说本应是“难撼君心”,但他偏偏有了反应。原来缠绕着她的身体慢慢僵硬,小腹的灼热硬得发痛,急欲得到发泄。本来是要好好教训她的,怎么自己反倒难受起来?
好吧,即然她也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态度,那就给她吧,坚硬的利剑不带一丝犹豫,狠狠地刺入那湿润的甬道。空虚得到填补的庄明月不动了,胀痛得到舒解的程明月也不动。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像连体般好一阵子。再动起来则是一片狂风暴雨,庄明月的长发如水藻般披散在身后,娇弱的身躯随波摆动。在幸福的顶端,程明宇不停地叫喊:明月,我爱你、明月、明月。那种发自心底的呼唤如世间最美好的声音,深深烙在庄明月的心魂。
“累吗?”程明月将沾在庄明月嘴边的长发挑起,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犹带红潮的面颊。
庄明月身体是累的,心里却是无限满足的,那是累吗?“还好,你呢?”
“我?”程明月轻佻地瞥了眼庄明月,“我还没吃出味来呢。”
庄明月身子一抖,我都是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了,你
还没吃出味,“那,以后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感觉出庄明月的紧张,程明宇心里暗自偷笑这个傻瓜,面上仍是风流,“那好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四个字还加重了读音。
来日方长的日子是美好的,恋爱中的女人是鲜艳的、动人的。爱情上的顺风顺水,工作上也有了起色。白兰月底就要结婚了,到时要请一段时间的婚假,张敏按排庄明月接手白兰的部份事务。
白兰是张敏的特助,即第一秘书,李明玉和庄明月则依次靠后。本来这事应该李明玉来接手才对。就因为这样,李明玉的小心眼更是无限扩大,办起事来是不清不爽,说起话来是句句带刺。庄明月倒是看的开,人家男朋友没有,工作又没起色,当然难勉内分泌失调了,原谅她吧。
“你怎么这么快就忙着结婚,不是才装修好吗?”午餐时间,庄明月和白兰单独坐,只为说点悄悄话,不愿李明玉那阴阳怪气的人打扰。
白兰羞涩一笑:“我有了,所以得快点,不然挺着个大肚子再结会被人笑话的。”
庄明月一口饭老半天没咽下去,“有了?多久了?”
才当上准备妈妈的白兰温柔地抚了抚小腹,“才两个月,还没进入安全期,按我们家乡的习俗,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告诉别人的,我俩好姐妹,悄悄告诉你,可别跟别人说。”
“知道了,我是谁,绝不告诉别人你是因为怀孕才急着结婚的!”庄明月话音才落就挨了一勺子。“哎哟,你打我干嘛,这么暴力,小心传给肚子里的宝宝。”
“还说,找k啊!”白兰的第二勺又跟了来。
再抬头时,庄明月已是满眼小星星,“你那伴娘找好了吗?”
“找到了。”白兰话顿了一下,看看庄明月眼里的星星要散了,又接着说“就是你了。”
☆、第 28 章
庄明月忍住内心的激动,故做淡定地问:“那服装呢?”
“你挑,我买单!”
“我最爱白兰了,爱死你了,来,亲一个!”庄明月激动得不顾嘴上的油渍就往白兰脸上凑,被白兰纤手毫不留情的推开。
庄明月自从和程明宇在一起后,对婚姻的渴望就如同她的爱情般日益增长。程明宇嘴上虽没提过这事,但看他目前的状态,应该一两年内是没有打算的,庄明月难免有些失落。如今,能做好闺密的伴娘,也算是圆了半个新娘梦。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衣服?”庄明月舔着脸又凑了上来。
“我没办法陪你买,我得注意休息,不能劳累,你买好了拿帐单找我报销,不要超过500块都行。”
500块,嘿嘿,花个2、3百就够了,剩下的可就是算劳务费,庄明月的小算盘又噼里啪啦打起来。
这周约了刘娟他们吃饭,不如喊她陪自己一起买衣服,貌似她和肖俊杰谈恋爱以后,就没再和自己单独活动过。庄明月一副大姐大的口吻打给刘娟,“刘娟,周六白天你的时间全都归我了,让你家小肖白天不要跟我抢你,他主要负责晚上把能把李默带来。”
“你要干嘛,不是要扫街吧?”刘娟一听便知庄明月要拉她海逛。
“嗯,”
“你有购买目标了吗?”刘娟最怕和庄明月逛了,每次都是被她拖了去,结果却是自己满载而归,她是十去九空。
庄明月贼兮兮地回答:“有,我同事要结婚,请我当伴娘,服务费500块。”
“那好吧,周六上午10点钟,东门牌坊下的石狮见,不准迟到!”
“ok,不见不散!”
搞定购物人选的庄明月乐悠悠地挂了电话,吧嗒吧嗒地来到书房门前,敲敲门。
“进来,”此时的程明宇还沉浸在工作状态,把庄明月当成了他的下属。
庄明月穿着睡衣,腿踩拖腿,一步一停地来到桌前,双手在小腹前交叉,行了个半身礼,细着嗓子:“程大人,可以休息了吗?”
程明宇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被庄明月的怪模怪样给逗乐了。他绕过桌子,有力的胳膊将庄明月纤细地身子一把抱起“美人!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