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好戏,非得我去看。”庄明月笑得沉静,桌下的双手早已绞得发白。
张敏笑得猖狂,“多聪明的孩子,却要明知故问。这是门牌钥匙,包你满意,记得要准时哦。”
本是不想拿的,这明显就是张敏的圈套,可是庄明月耐不住内心的小魔鬼,还是收了。“那就谢谢张姐送我的免费戏票了。”
第二天,程明宇果然打电话来说晚上有事,不用等他。庄明月挣扎了一天后,还是决定去看看。换了身浅色的套裙,头发扎起,走进酒店时,平庸得没人多关注一眼。
“滴”的一声,1207的门打开,五星级酒店的客房,布置得舒服异常,书桌上放着个信封,打开:把电视打开,好戏即将上演。
打开电视,画面出现了一个和庄明月所在房间一样布置的屋子,空无一人。庄明月抬腕看看时间,7:55。还差5分钟,演员还没上场。她上了趟厕所,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靠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脚放在脚踏上,等待着好戏的开始。
门开了,这次没有马塞克,而且配有声音,真正的好戏:女人的脸,男人的脸,张敏、程明宇。一进房间,两人便同变了身般开始互相撕扯,啃咬,他把她压到墙上,她把他推到沙发上,最后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柔软蓬松的大床,被压得深深。男女的喘息、动情时的呻—吟及猛烈进出时带来的啪啪声,都如洪水般涌入庄明月的耳中,无限放大。她很奇怪自己居然还心跳正常地看完这场激战。
疯狂完的两人并未起身,女子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子宽阔的怀抱,哪有一丝平时的高傲。男人也温柔地抚摸着女子的卷发,就像平时抚摸庄明月般的动作。
男子开口,声音低哑,还带着未消褪的□,“事情解决得
怎么样?”
“你放心,很快就搞定了。倒是你,那边那个小姑娘怎么解决?”女人抚摸着健壮的胸肌,壮似无意地朝镜头瞥了瞥。
小姑娘?说的是她吗,要解决她,怎么解决?
“她这刚离职,我总得给她安顿好才行。”
“还安顿好,你不是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怎么会,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她只是个替代品。”
“那就好,给了你半年的时间玩,我还怕你玩成真的了呢。”
程明宇覆过身,“哪有,我们再来一次吧,你刚才那热情劲我好久没感受过了。”
张敏还想开口,却被程明宇堵住了嘴。画面里又开始了一场激战。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观性还是很强的,但庄明月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看他们的表演。将咖啡喝完,起身,出了房门。她将房卡留在了服务台,给可能还在销魂的张敏发了条短信:房卡留在服务台。谢谢你的好戏,技巧还可以,就是身材干瘪了些,没什么看头。
不知道向来为自己168的身高,36c身材引以为傲的张敏,看到此短信会做何感想:红果果的嫉妒?
程明宇回家里,全身干爽得像从洗衣机里出来的,没有一丝异味。庄明月闭着眼睛轻打着鼾声,看似睡得很熟。看到睡得香浓的庄明月,程明涌出小小的酸意: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没他在家,也能睡得这么好,对他就一定也不在意。他报复性的咬起庄明月的嘴唇,惊得看似熟睡,实际清醒的庄明月将他一推,力道之大,居然将180公分的程明摔到了地上。
“是你,你没事吧。” 庄明月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装做很惊讶的样子。
程明宇就那样坐在地上,撇起嘴,“看你睡的那么沉,警觉性还这么高,我腰都被闪到了,快扶我起来。”
被她把腰闪到了?庄明月心里冷笑:不是你自己在人家床上太拼命把腰给闪了吧。她将床头的抱枕朝程明宇扔去,“自己起来,多大的人了,还撒起娇来,羞不羞。”
接过抱枕,程明月扶着腰缓缓起身,“唉,你这没良心的媳妇,老公在外面忙得累死累活,你倒呼呼睡得香。”
庄明月笑了,而且是抑治不住的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仿佛程明宇刚才说了多可笑的笑话。
“看
你,还笑成这个样子,真是没心没肺。”程明宇被庄明月莫名的大笑搞得心里发毛,可又说不出里怪,上前用衣袖给她擦笑出来的眼泪。
“真是辛苦你,太辛苦了,我太没心没肺,实在不配你。”庄明月睁大眼睛,眼眶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水气,“不如我们分手吧。”
不如我们分手吧!半年的相恋,7个字的总结。庄明月从回来后,最后给自己的结果。
看着庄明月眼亮纯净的眼睛,程明宇突然开始心慌,扶着庄明月身子的手僵硬,“胡说什么,还没睡醒吧,还是笑糊涂了,赶紧睡觉。”
躺下,闭上眼,庄明月又恢复他回来时的睡状。被角被细心的掖紧。一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轻吻,离去。很快又躺回到她身边,从后面拥住她,大大的脑袋紧贴着她的脖颈,呼吸由粗至细,最终平稳。
庄明月轻轻脱出程明宇的拥抱,将他身子往左一扳,那人又自然地侧到床的另一边,安静的睡着。看,这就是他,不管醒时他是如何的好,都是假的,只有睡着的程明宇才能露出自己的真实。
事情转变太快,庄明月原本平和的心态也变得躁急,她想尽快找到份工作,不再执着于那些高薪资,高福利的工作,只要她能胜任的她都投。除了上网,她还将每天各处的人才招聘会都登记下来,安排好时间,争取每个都能去到。这样大面积的洒网,当然有不少面试。庄明月的生活开始忙碌,比上班还忙,虽然要求降低了,但并不代表就要马上做出选择,她还是希望能尽量在其中挑个最好的。
今天上午刚面试完就接到张敏的电话,约她下面见面。庄明月回家吃完饭,换了身鲜艳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门。输人不输阵,她不想让张敏看笑话。
咖啡馆里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服务生亲切地迎进每一位客人。这个咖啡馆选得不错,每个桌位都被一圈米色的线帘围起来,给坐在其中的人隔出一片空间,庄明月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看到正在翻阅杂志的张敏。
庄明月在张敏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找我什么事?”
“急什么?”张敏轻蔑地瞥了眼庄明,嘴角微扬,“服务生,再来杯蓝山。”
庄明叫住转身走的服务员,“请给我来杯奶茶,谢谢!”自以为是的家伙,蓝山!留着自己喝吧。
“打扮得么么鲜亮,貌似你过的不错嘛。”张敏端起
咖啡,锐利的丹凤眼扫了扫庄明月。
“还行吧,总不会为无关人的挑拔伤心难过。”
“无关的人,哼,你倒是想的开,每天同床同枕的伴侣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私混,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男人嘛,不都是这样。”
“看来,不和你说明白,你还不会死心。”
庄明月淡定,重点来了。
“我和程明宇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大家都传我们是一见钟情,其实根本没那回事。我要钱有钱,有貌有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是程明宇主动追的我。那时他还有个女朋友,哦,就是他的初恋,你那老乡。叫什么来着,”张敏故做思考地偷瞥了下庄明月,还是那么平静,一咬牙,来点重量的,“对了,叫明月,姓明名月,明月,和你名字的后两个字一样。”
庄明月努力保持平静,微笑着看着张敏:说呀,还有呢。
“他们好像从高中时就开始谈了吧,然后约好一起考的这所大学。那女孩的成绩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为了他背着父母改了志愿,一直瞒到报完名,已成定局无可挽回。她爸妈气得除了定时汇学费外,从她进大学后就没再跟她联系。一到放假,她就是跟程明宇一起回家,在程家人眼里她早就是他们的儿媳妇。”说到这里,张敏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他们在一起好了一年多,可是在大二时,程明宇不知为何对我展开发猛烈的追求,写情书、送花、每天守在宿舍楼前唱歌,感动了无数少女。大家都劲我接受他,我也不禁动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潜水的妹纸们,非常感觉谢你们对我的支持,《爱欲难舍》还有5章结就会完结了,这篇文当初写的时候很匆忙,加上第一次写,文笔及情节各方面都不太好。本来是主角的李默被我写成了配角,配角的程明宇变成了主角,写到后面再回头看开始章节,完全没动力再继续下去。
由于新文《38次陪床》开坑,我目前的水平无法同时驾驭两篇文,精力主要放到了新坑上,若是喜欢我文的朋友可去去看我的新文,至于《爱欲难舍》的完结并不是真正的结束,等我空下时间,将会续写新文,这回的主角一定不会跑人,名字我都想好了《缘去缘如》如何?
☆、第 39 章
她过分?庄明月冷笑,“即然如此,我们就分手吧。”
程明宇不屑,“分手,上次说分手,我不和你计较,你还说上瘾了,你以为我怕你啊。”
“你不怕我,是我怕你。请让开吧。”
“不让”
不让,好,庄明月也不出去了,打开衣柜,收拾起衣服。
程明宇就那样靠在床上,双臂交叉于胸前,一言不发地,冷冷的看前庄明月在那忙着。直到庄明月把浴室里的东西也收了起来,他才开始心慌了,这个女人不是要来真的吧。
靠在床上的程明宇跳下床,一把拽住庄明月的胳膊,“大半夜的,你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还要干嘛。”
“你看不出来吗,我要分手!”庄明月想甩开程明宇的钳制,却挣脱不掉,把被他抱进怀里。
“分手,分手,你把分手当口头禅啊。快把东西放下,再闹我就真的生气了。”
“你这脏手,快放开我!放开我!”庄明月被箍得死死,那人什么味道都有没有的身体让她恶心得想要吐。
“我怎么脏了,我看你是有病,有神经病。”
“你就是脏,脏,碰了别人的身体又来碰我,恶心,快放开我,我要吐了!”
程明宇抽出一只手钳住庄明月的下巴,抬起,逼迫她与他对视。“什么碰别人碰你的,你恶心什么?”
庄明月闭上眼睛,就是不看他,“你放开我,我就说。”
“你说了,我才放开你。”
庄明月侧过脸,吸了口气,“好,我问你,上次出差,你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去酒店见面?”
“是,可我们没做什么。”程明宇一顿,“你跟踪我?”
“哼!”庄明月冷笑,“我还没那闲钱,自然是那关心你的人跟踪的,只不过寄给我看罢了。”
“张敏?那个贱人,你怎么能相信她,而且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贱人,5天前的晚上,天豪酒店的双人套房的大床上,你可不是这样叫人家的,”庄明月瞥了瞥脸皮变白的程明宇,“那时我可是听见你叫人家敏敏、敏敏的缠绵的很啊。”
“是她设的圈套,明月,是圈套,她想拆散我们,你不相信。”
“不相她,
难道相信你,”反正这事已经开了头,干脆说个清楚明白,免得他死不放人,“你们这对狗男女,让我看活春宫,一场、两场,表演的好精彩啊。”
“不是的,明月,你听我说,我是有苦衷的,我那个单出了问题,需要大笔钱才能解决,不然就得按毁约。我认识的人中除了张敏,没谁有这个能力。”
“所以你就卖身给她?”哼,这理由还真是悲催。
程明宇羞愧地低下头“要是这个坎没过去,我就得从零开始了。你是不知道钱的重要。”
她庄明月会不知道钱的重要?那她这些年来拼命赚钱,省吃俭用,难道是有自虐病?庄明月笑,算了,这种人的话你还计较什么。
“是,我不知道钱的重要,所以没办法接受你这种牺牲,现在原因你也听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程明宇铁青着脸,就是不松手,“不行,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这么做为是还不是我们的将来吗?”
“你,”庄明月被程明宇的无懒行径气得快要升天,“我再自私也不能跟你们比,你和张敏是怎样间接害死你的那个明月的,你还记得吧。”
程明宇终于松开了手,踉跄地退了几步,指着庄明月,“谁告诉你的,张敏?那个疯女人,她还敢和你提明月,要不是因为她,明月能死吗!”
“她为什么不能提,明月是你害死的!”
程明宇抱头,陷入回忆中,嘴里反复地念叨,“不,明月不是我害死的,明月不是我害死的,明月不是我害死的。”
庄明月趁他意识不清,想溜走,才握住门把手,又被拽了回去,再一次离开失败。
程明宇将庄明月压到床上,坐在她身上,将她挣扎的双手抬到头顶,单身钳住,俯身,“你别想走,我不会放你走,明月,这全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明月的死与我无关,真的,与我无关。”
庄明月被压得死死,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叫喊,让程明宇放开她。但她此举却更加刺激了程明宇的神经:她不想听他说,她要走,要离开他,他不能让她走,要留下她,留下她?她不是记恨自己没要那个孩子吗,对,再给她一个孩子,这样,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
陷入疯狂的程明宇,赤红着眼,开始啃咬庄明月的嘴唇、下巴、脖子、胸脯,任庄明月如何喊叫也没停止动作,反而被异样的感
受刺激得更加起劲。□的火热迅速膨胀,硬得难以忍受。他扯下庄明月的内裤,掏出自己的巨大,对准入口,剑般刺了进来。
干涩的没有一丝润滑的磨擦、进出,就像是刀子在磨石,每一下都涩得难耐,痛得撕心。挣扎是无用的,只会激起程明宇更粗暴的折磨。庄明月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到长发,她不想睁开眼看程明宇那野兽般的疯狂。
庄明月的顺从却让程明宇更加愤怒,她为什么不动了,装死尸,以为这样他就会没兴趣,会放过她?不,他不会放过她,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他要她和他一起全身心地参与。程明宇将空下的一支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不停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即使心是冷的,庄明月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丝丝颤栗传到大脑中枢,指引她的那里做出回应,甬道不受控制的收缩,热热的粘液流了出来,滋润了彼此。程明宇的巨大进出得更猛烈,带来阵阵水声。随着他巅峰的即将来临,手上的频率也加快。一阵猛烈的撞击后,冷热两颗心的主人都达到了最高峰。
庄明月待程明宇发泄完□,想起身去清洗身体,却被他按住,起不了身。下午被张敏精神轰炸,晚上与程明宇肉体搏斗。她太累,没力气再闹了,还是先睡觉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从晕睡中醒来时,已经10点了,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全身布满青紫的淤痕,一动弹,就痛得厉害,特别是□。庄明月坚持着起了身,到浴室里把自己清洗干净,气味是消除了,伤害却留在了心中。从昨晚程明宇不顾她反对强行进入她身体时,她对程明宇的最后不舍彻底没了。
再次收拾好行理准备离开,大门却打不开,被从外面反锁了,庄明月又跑回房找手机,没找到。书房,电话线被剪了!庄明月没有想到平时冷静淡漠,成熟稳重的程明宇会做出这种事。这是要把她软禁起来,他疯了吗?
36层的高楼光线虽好,求生的希望却很渺茫。从窗口扔东西下去求救?重点的怕砸到人,轻的怕都不知道会飘到哪去。敲门,更不可能,一梯两户人家,都是早出晚归,还互相隔着绕了2、3十米的弯,希望更渺茫。程明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毕。
怎么办,庄明月?怎么办?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庄明月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坐在沙发上,认真的思考各种办法,然后再一一否决。对了,每隔三天,就会有电工上来检查机电箱。大前天她还看到过,那
今天又是第三天!庄明月立刻起身,从书房找来四张a4的白纸,用胶水粘起来,然后在上面写上:我被人关在房里了,请帮我报警!字写得很大,还用笔加粗了,横关刚刚好能放出门缝。然后就坐在地上贴着门,认真地听着每一道声响。手表上的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在经历了漫长的2小时52分钟后,庄明月终于听到了她等待的声音。脚步声,开锁声,庄明月知道那是电工,她拼命地敲打门板,大声的呼喊:“来人,救命!我被关在里面了。
还留一点角在门里的白纸被抽了出去,有人捡起来了。庄明月停止呼唤,等待对方的问话。
外面的人小心的探问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有,有,我被关在里面了,没办法与外面联系,麻烦您帮我找警察来。”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吧。”男人不太信,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就是这家里的。
庄明月眼泪流得哗哗的,声音都变得颤抖,“真的,我不骗你,骗你干嘛要让你找警察来,我被我男友囚禁在屋里,他回来又要把我打得半死,请你们帮我找警察来救我吧,求你了,师傅!师傅!”
“好吧,你在这等着,我打电话报警。”男人隔着门板也能感觉得庄明月的恐慌与无助,他决定试试帮她。
警察来的很快,还带了开锁的人。在下午3:15分,庄明月终于被解救出来。电工看到一个眼泪鼻涕流得满脸,毫无形容的女子不停地向自己与警察着作揖、行礼。
庄明月提着行理和警察一起回派出所做笔录。她没有细说两人之间的纠葛,只说是和男朋友闹分手被关了起来。被警察教训了一番就放走了。
☆、第 40 章
来时带了两个行李箱,走时却只有一个,庄明月将所有与程明宇有关的东西都留了下来。下班时间,大街上车来车往,路上行人步履匆匆,都赶着回家。庄明月拖着箱子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思考着自己将要去的方向。
身上只有几百块钱,银行卡里也才不到5千,在晋阳这种高物价、高消费的城市,实在抗不了多久,特别是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就更需谨慎使用。刚才路过几家中介铺面时,看了一下。房租贵得惊人,都是好几千的,还得交押金,庄明月那点钱全压上也才免强够。在没找到工作之前暂时还没有能力租房,白兰那也不太方便,她预产期快到了,公婆都过来照顾他们。其他同事关系一般,好像除了刘娟和白兰外,庄明月就没有什么亲密点的女朋友,男朋友就更没了。书到用时方恨少,朋友也一样,庄明月再次感叹自己做人的失败。
形势逼人低头,只能先找刘娟试试了。来到公用电话亭,还好这几个熟人的电话她都记在脑子里,不然还得亲自跑一趟。刘娟好像正在公车上,嘈杂得很。庄明月长话短说,直接表明想先搬回去暂住下,刘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问了庄明月的位置,让她在那等自己。
刘娟来到时就看到神情憔悴的庄明月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旁边放着个大箱子,标准的弃妇样。
“走吧,先吃饭去。”刘娟心酸地拖起箱子走在前面,庄明月低着头跟在后面。
填饱肚子的两人开始了正式谈话。
刘娟硬下心,开门见山,“对不起,你现在不能搬回去。”
为什么?庄明月瞪着还有些红肿的眼睛询句刘娟。
刘娟低下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原来的清脆的娃娃变得低沉:我和李默在谈恋爱!
低沉的话语像冲击波般撞入庄明月的大脑,一阵晕眩。刘娟和李默在谈恋爱!这是怎么回事。
食指环绕着打着圈圈,“你离开有半年了吧,除了那次火锅外,就没再见过肖俊杰了吧。”
“嗯。”
“记得那时我心情不好和你说过肖俊杰出差失踪的事吧。”
“嗯”
“他被一个富婆看上,包养了。”
“怎么可能,那你怎么办。?”庄明月被这一波接一波的消息彻底震晕了,都忘了自己的可怜遭遇,关心起刘娟来。
》 刘娟冷嗤,“为了钱,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也一样吗,为了傍大款,甩了李默。”
庄明月连忙摆手,“没有,我和李默不是这样,而且我也没有傍大款。”
“好了,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也不感兴趣。我要说的是,我喜欢上了李默,而且他对我也不排诉,我们正在交往。你这个时候回来,好像有点不大合适。”
“刘娟!”庄明月不敢想信天真可爱、大大咧咧,被她像孩子般照顾的傻姑娘刘娟,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是在她情感上受到打击,无家可归地情况下。
“我知道我这样很过分,很自私,但你们谁不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幸福,不顾他们的自私行径,我还是从你们这里来的。”
“。”
刘娟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我能力有限,没存什么钱,这点钱你也别嫌弃,先拿去用。”
“不用了,我有钱,你自己留着吧。”庄明月伸手将信封推回去,瘦弱的手腕上还留有青痕。
“你手怎么了?”刘娟这才想起刚才庄明月走路吃东西的姿势都有些奇怪,抬手想过拉过来看。
庄明月迅速缩回了手,起身,“没怎么,谢谢你请我吃饭,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饭馆。
拖着箱子的庄明月来到了自己刚来晋阳找工作时住过的那片区。那里是属于城中村,外来人口的聚集地,鱼蛇混杂,乱得很。都是些本地人盖的楼房,为了能多赚钱,到处占地盘子,越加越高,楼与楼之间隔的近的只有一尺不到。那时庄明月花500块钱租了个小单间,透过房里的窗户可以遥控对面家的电视。
现在天色有些晚,先在私人旅馆住一晚上,明天再找租的。50元一晚上,交了100块的压金,做了简单的登记,看店的大嫂就一摇一晃地带着庄明月上楼开房。
七八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电视机。一个小风扇。外加一个挂衣服的衣架,简单得一目了然的房间。房间通风不好,呆了一会就开始出汗,庄明月打开箱子,取出自己的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进卫生间调好水温,好好地洗了个澡。屋里没有吹风机,即使身心疲惫的庄明月想马上倒下睡也不行。她背对着风扇,想快点让头发吹干,细长的黑发被风吹得群魔乱舞,电视都没法看清。
第二天起床,庄
明月就去附近的手机店花200块钱买了个二手手机,又花50块钱配了个手机卡。到处看了七八处房子,不是房租太贵就是房间没窗户。一时还没有定下来,庄明月给中介留了电话,让有合适的就尽快联系她。然后去超市,买了最便宜的五包装的方便面,最便宜的饭盒,最便宜的辣椒酱。回来时,楼下的大嫂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住,是的话就要再补交100块钱。庄明月点头,“等我吃完中饭下来给你。”
吃完方便面,庄明月想起,之前说好昨天要去看白兰的,后来出了那事,也没跟她联系,还是打个电话跟她解释下。
电话想了几声就接通了,白兰的声音:“喂,你好。”
庄明月细细地说:“阿兰,是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陡然提高,“明月!你现在在哪?”
听到白兰焦急地询问,庄明月眼眶都红了,但她还是强忍住情绪,“在外面找工作,前天有个面试,搞了一天,都忘了跟你的约会,今天跟你说一下。”
“找什么工作,我限你1小时内到我家,立刻、马上。”
“我等会还有个面试呢,改天吧,到时给你打电话。”庄明月苦笑,“哦对了,我那个手机被偷了,现在这个是我的新号码。”
电话那头咆哮:“庄明月!你别给我装啊,我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程明宇给我打过电话。1小时内你和你的行李要是没有出现在我家,以后就不用叫我阿兰了,我要你绝交。”
“阿兰,”庄明月的眼泪终于没有忍住,夺眶而出,喉咙哽咽,叫了声阿兰后就再也开不了口。
白兰听到庄明月的哭声,心奕软了下来,“哭什么哭,最烦你这样了,1个半小时,还是说要我这个怀着双胞胎的大肚子现在去接你?”
庄明月泪中带笑,“一个小时,你在家等我。”
“快点啊,可别让我等的小宝宝都出来了!”
“不会,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庄明就开始收拾东西,那包才吃了一包的方便面,她留给了楼下的大嫂。
转了两趟车,赶到白兰家时,白兰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一小时零七分,再晚点我的宝宝就真要生了。”
庄明月笑,“怎么会,姨都没来,他们敢出来。”
“你这个倔丫头!”白兰看着庄明月憔
悴的面容,鼻子酸得痛,眼睛也是,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庄明月忙打岔,“唉,你可别哭啊,孕妇怀孕时哭会传染给宝宝的,别以后生两个夜哭郎可就惨了。”
白兰即将溢出的眼泪被庄明月的一番打趣,又收了回去。“惨也有你陪着,你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带孩子的吗,这下正好了。”
“你公婆呢,怎么就你一人家?”庄日月月注意到从她进来到现在都见到白兰一个人。
“回家了,刚才走的。”
庄明月愕然,“不会是因为我吧?”
“不是,他们本来就住不惯城里,刚才听说我有朋友过来陪我,就收拾行李走了。”白兰将不安的庄明月拉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庄明月不信,“太夸张了吧,至于急成那样吗?”
“就是那样,他们还托我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的雪中送炭,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胡说八道!”
白兰嗤鼻,“切!说真话你也不信。反正我老公说了,你是福星,金口一开让他有了两个宝宝,你就是我们家的贵人,得好好供着。”
“你老公有意思啊,把我成什么了,还供起来。”
“他当什么我不管,反正我当你是姐妹,你就在这安心住着,也不要急着找工作,先休息一段时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帮我扫扫地、煮煮饭,空闲时陪我聊聊天什么的,反正我也快生了,正好没钱请人,你就当我的保姆吧。”
庄明月低头,轻声道:“好,那就谢谢了。”
白兰按着手里的遥控器,不知道在找什么频道,“自家姐妹,谢什么谢。你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吧,程明宇那天给我打电话时说话口气可不太对劲,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想问,你自己小心点,别再受伤就是了。”
庄明月点头,“知道了。”
☆、第 41 章
白兰老公许世仙回来后,再一次对庄明月的到来表示感谢,那态度语气诚肯得庄明月都觉得自己不是来寄居的,而且来解救他们的。
每天早上7点钟,庄明月就起床,做早点,然后再和白兰散步似的去买菜。吃过中午饭,午晚一会,再给白兰做些小点心,白兰吃着点心,看着电视,庄明月则打卫生,晚饭后的散步是许世仙负责,庄明月可以在家休息,或出去,反正时间自由支配。
那天晚上,庄明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就接到许世仙的电话,“明月,快,快收拾东西,白兰要生了。”
要生了?庄明月立刻作出反应,“好,我马上就收拾,你们先去医院,我随后就来。”
庄明月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医院时,白兰已经进了产房,只看到产房门口的许世仙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转圈圈。
“大哥,你能不能停一下,”庄明月拉住了茫然无措的许世仙,“生孩子没那么快,我们先把东西拿到病房去好吗?”
“哦!”许世仙头脑不清的在前面带着路,突然一个转身,双眼如铜铃,把紧随其后的庄明月吓得包都没抓住,掉到了地上。
还不待庄明月开口,许世仙就抓住她的手,:“明月,医生说孩子太大,又是双胞胎,要剖腹产才安全,刚才让我签了好多单子,我晕晕糊糊的都没注意,现在想起来,那些单子后面都备注说万一有什么风险他们不负责。明月,生孩子有什么风险?难道还会死人?”
“大哥,那只是个程序问题,它说的是万一,万一知道吗,现在的医疗水品这么高,可能性是低之又低的。你不要太紧张了,静下心来,白兰和两个小宝宝待会要见到你这个挫样,都要笑话你的。”庄明月说完,拉开许世仙的手,将地上的包捡起来,拍拍灰,“咱们先把东西拿回病房?”
再看到白兰时,她的麻药还没过,晕睡着,两个小男宝宝分放在她两边,一红一蓝两个小抱被将他们包得严实,只看点软软的黑发贴在脸上,上面还有些没有擦干净的羊水。红被子的睁着眼,蓝被子的闭着眼。
刚听到说是双胞胎的时候,夫妻俩太高兴了,认为双胞胎就是龙凤胎,所以准备的全是一男一女的衣服。后来查出是两男孩是还有些失望,说小孩子不用太讲究,也没再换。可怜的二宝,才出生就被当成女孩子养,造成他上幼儿园后总是爱和女孩子一起玩,好长时间都改不过来。
小
孩不好带,双胞胎小孩不好带,又胞胎的小男孩更是不好带。庄明月每天被两个小魔鬼折磨得神形憔悴、苦不堪言,只希望一觉醒来,他们都能长到去幼儿园的年纪。
“阿兰?”庄明月看着正在